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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宠妻上瘾-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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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属感?……
在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对一个丑陋恶心的人产生遐想留恋时,绯雪衣嘴角狂抽搐,双手恼怒的不停拍打水面,他清心寡欲多年,何时这般饥不择食了?
况且,他已经找到那人,这世上唯有那人有资格与他并肩而立。
“啊……”
这该死的丑八怪,他要将他碎尸万段喂野狗。
绯雪衣浑身颤抖着走上岸,捡起地上衣衫朝身上一披,将湿漉漉的长发全部捋至颈后,又返回岸边把昏迷过去的鬼杀拖了上来。
月光下,绯雪衣双手环胸,目光嫌恶的打量起地上之人。
头发凌乱,脸上伤疤纵横交错,已经瞧不出半分原本模样。
不过他记得这人有一双漆黑的眼瞳,看着他的眼神空洞且阴森,就像…就像死人的眼神。
呵,死去之人,怎么会有体温。
“管你是人是鬼,本宫今日都要扒你的皮!”绯雪衣双眸一眯,用绣花针慢慢挑开鬼杀身上的衣衫。
待衣衫褪尽,绯雪衣却是倒抽一口冷气,手中绣花针掉落到地。
看着眼前这具赤/裸的身体,绯雪衣呆愣许久才回过神,暗叹若是寻常人来承受这些伤害,怕是两条命都不够死,这人是怎么活下来的?或者是什么信念支撑着他活了下来?
手筋脚筋被挑断不说,全身上下更是布满数不清的疤痕,有刀划的,有火灼烧的,有药物侵蚀的,根本就没有一处肌肤完好,而这些疤痕在经溪水浸泡过后,肿胀泛白,令人不能直视。
纵然面目全非,人非人,鬼非鬼,却依然还要苟活着。
这人,有趣。
忽然间,他不想杀他了。
*
天空明净湛蓝,朵朵白云漂浮涌动,仿佛触手可掬。
耳旁溪水淙淙,鼻间花香淡淡,身下泥土柔软,鬼杀其实早已醒来,他只是瞧着天上白云痴痴地出了会神。
他和慕容苏相识那天也是像这样的蓝天白云,他带着花容和安家兄弟误闯听雪谷,就在迷路之际,竟看到一名白衣少年在前方空地上挥舞着长剑,一招一式,干净利落。
那年,他十二岁,慕容苏十五岁。
此后三年,他们一同练剑,一同切磋,一同闯荡江湖。
三年后,他们却联合起来灭了他的族。
短短三年,让他体会何为最开心,何为最痛苦,何为最绝望,何为悔不当初,而仇恨更象附骨之蛆一般啃噬了他的心,折磨着他的灵魂。
慕容苏,花容……
十指用力扣住草地,一声声粗嘎嘶哑的悲吼,不受控制地破喉而出。
绯雪衣长眉轻挑,手中针尖从容的穿过红色布面:“啧啧啧,非怪昨夜听不到你声音,原来是被人毁了嗓子。”
阴恻恻的声音飘了过来,鬼杀僵硬地转过头,昨夜不堪回首的记忆瞬间排山倒海袭来,同时靠在花树下的绯雪衣亦望了过来。
微风吹动着他红艳的衣衫,白皙纤长的指间挽着一根金线,嘴角弯着好看的弧度,就这样轻轻地瞥他一眼。
看似在笑,眼里却是一片冰冷,周身杀气毫不遮掩。
想来,他到现在没走也没杀自己,定是认为昨夜之事玷污了他,要等自己醒来慢慢报复。
也对,像自己这样的身体,的确算是玷污了他。
鬼杀艰难的坐起身,欲寻找他的琴囊,结果发现琴囊和木杖皆已不在,下心顿时明白已被红衣人拿走。
现在的他,没了红玉七弦琴在手,倒真彻头彻尾成了废物。眼前红衣人的真正能耐究竟如何,他尚不知晓,但要杀死现在的他,简直轻而易举,难道刚从鼓里出来不久,又要死于这人手下?
不,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只要能活下去,他什么都愿意。
思及此,他忽然颔首跪了下来,用腹语说道:“昨夜我并非故意冒犯公子,恳请公子大人有大量绕过我这一回,我愿意做牛做马侍奉左右。”冰冷的声音,如他给人的感觉一样。
他这举动,惹得绯雪衣诧异的看了他几眼,随即妖娆一笑:“倒是会审时度势。可惜本宫身边从不留废人,你有何能耐?”
“我虽不能斩杀千军万马,但有绝对的忠心,绝对不会背叛公子。”
绯雪衣反唇相讥:“忠心?本宫从来不相信这世上有绝对的忠心,所谓的忠心也只是因为背叛的筹码不够,所以你这个忠心不值钱,最重要是看到你丑陋的面目,想着你对本宫做的那些龌蹉事,想着本宫竟然与你发生……本宫就恨不得立即杀了你,你说你是不是该死?”
一番含血喷人的话,说得振振有词,脸不红气不喘,饶是鬼杀也不由愣了愣,一时忘记反驳,为了活他连尊严都可以舍弃,自然不会去耿耿于怀昨夜之事,只不过被这样直白讲出来,他多少有点无法坦然面对。
就在他惊愕之余,木杖已挑起他的下颚,一道命令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抬起头。”
他握紧拳头,慢慢抬起头,目光不躲不避地望向绯雪衣。
再次看到这张脸,绯雪衣还是面带嫌恶地顿了下,道:“名字。”
“鬼杀。”
绯雪衣轻呵,在他面前扔下一个雪白的羊脂小玉瓶:“的确,你就是鬼,因为你的心已经死了,心死自然就是鬼。一个无心之人谈忠心,呵……服下它,在以后日子让本宫好好见识你的忠心。”
捡起瓶子,从中倒出一粒红色药丸,没有片刻的犹豫,直接服下,药丸刚服下,腹内便剧痛如绞,刺骨寒气开始在全身游走,然而这点疼痛比起曾经,真是不值一提。
“每月十五你会拿到解药,若是没有解药,寒气将慢慢侵蚀你的血液,骨骼,经脉,最后将你整个人冻住,直到死亡。”言下之意,你若背叛这便是你的下场。
鬼杀匍匐在地:“是,主子。”
绯雪衣垂眸瞧着手中的绣花绷子,指尖轻抚上面的花图:“昨晚之事……”
“属下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绯雪衣一顿,然后转身肆意大笑:“鬼杀是吧,都说这世道命贱如狗,那也要看是在谁手中,到了本宫这里,就算是条狗,那也是高人一等的狗。起来收拾好东西,随本宫离开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明明是粗俗的字眼,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偏偏不令人厌恶。
鬼杀咬紧牙关,扶着木杖起身走到花树下,背好琴囊,慢慢跟了上去。
山林间,只见一红一黑,一前一后,慢慢悠悠地走着。
直到傍晚两人还在山间转悠,已经到极限的鬼杀扶着木杖颤着腿,终于忍不住开口:“主子,这地方您已经走过三次了,恕属下冒昧问一句,您知道下山的路吗?”
绯雪衣靠着树干,用袖子擦擦额头的细汗,淡淡道:“本宫这不正在熟悉么?”
鬼杀震惊地望着他,倘若,倘若可以他真想一木杖敲死他。
绯雪衣却垂眸看着被树枝刮破的衣衫,语气很无辜很无奈:“也罢,就在此地留宿一夜,明日再赶路。”
*
第二日,鬼杀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绯雪衣这次没摆什么架子,只默默的跟在后面。鬼杀走得缓慢,绯雪衣正好边走边绣花,因为嗓子受损的缘故,鬼杀几乎不讲话,除去昨天求生以及傍晚时用腹语说了几句,平时都是沉默不语的,而绯雪衣也不想面对那张脸,所以主仆俩相处的极为融洽。
两人一路走走歇歇,等他们走出山林来到官道上,已是晌午时分。
4第四章
官道旁,鬼杀垂眸静立,任由绯雪衣在他脸上折腾。
不多时,绯雪衣收回手,道:“鬼杀,你应该庆幸遇到了本宫,而本宫又有年行一善的毛病。”
“是,主子。”就算不照镜子,他也能想象得出自己的面容有多丑陋多吓人,只是若这容貌能让仇人在见到后,食不知味,夜不安枕,倒是值了。
“只是再怎么遮掩,都遮不去你满身令人厌恶的腐烂死亡气息。” 绯雪衣似笑非笑地勾起唇。
鬼杀眼底掠过一丝阴寒,没有接话。
“走吧,接下来这段日子本宫可就指望你的忠心活命了。”绯雪衣身边从不留废人,这次之所以会留下并控制住鬼杀,除去本身对他有几分兴趣,便是因为他背上的红玉七弦琴,据他所知红玉七弦琴乃听雪谷所有,一年前听雪谷无端被毁,听无涯死去,这人却在一年后背着七弦琴出现,传说只要练成七音杀,一人就可阻挡千军万马,尽管数百年来也没能出一个这样的人,但是凭他能够拥有红玉七弦琴这点,就足够证明他不会是个废人。当然,他绝对不会承认‘因为鬼杀是他第一个男人所以舍不得下杀手’,这种可怕、荒诞的说法。
冬日气候干燥,官道上风沙又大,这一路走来,绯雪衣是铁青了脸,哪还有心思去摆弄他的绣花,这鬼地方他是不想再来第二次。
两个时辰后,官道上终于出现一对推着牛车的夫妇,男的皮肤黝黑,看上去老实厚道,女的头上裹着蓝色布巾,扶着大肚子坐在牛车上,满脸幸福的笑意。
绯雪衣心思一转,扯扯面上轻纱,一手扶着腰身,一手学女子放在腹上,踩着莲步款款走上前。
就在与牛车擦身而过之际,他忽然‘哎哟’一声跌倒在地,随即伏地轻轻抽泣起来。鬼杀见状,虽猜不透他要搞什么,但还是杵着木杖靠了过去。
赶牛车的男人一惊,连忙停下牛车:“姑娘,你没事吧?”
他不问还好,一问绯雪衣反而扶着腹部坐起身,似不经意的拭去眼角泪珠,轻声细语的安抚起男子来:“大哥,大嫂子,我没事,是我自个没用,走个路都能摔着,只希望腹中孩儿没摔着就好……”话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了顿,然后转开话题:“天就快要下雨了,我相公被山贼打伤,我们还得进城找大夫医治,就不与大哥大嫂子多说了,大哥你也快赶路吧,莫要让大嫂子淋着雨才是。”
腹中孩儿?相公?鬼杀听得眼皮一跳,目光下意识瞥向绯雪衣的腹部,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听到他这样说,善良的夫妇那肯离去,那名女人立即朝旁边挪了挪位置:“妹子,你千万别瞎想,孩子一定会没事的,我瞧着你们不像本地人,定是遇了什么事,如果不介意就先到我们家暂住一晚,让我们村里大夫先帮你相公看看。”
男人抬头看看铅灰色的天空,附和道:“是啊,这里离最近的城镇还有大半日路程,你们这样走,怕是要走到明天去。”老实热情的男人边说着还边推了鬼杀一把:“咱们大老爷们皮粗肉厚,受伤忍忍就好,还不快把你娘子扶起来,怀了身孕可比不得平时,你这个当爹的可要多上心。”
鬼杀一直旧伤未愈,前晚被绯雪衣折腾良久,昨日又服下寒玉丸,本就强弩之末的身体,不过是他用意志强撑着而已,现在被男人猛地一推,顿时眼前一黑直接扑向绯雪衣。
绯雪衣面纱下的嘴角一抽,赶在他栽倒地前,眼疾手快的一把搂住他,才免去他摔倒,只是他也未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刚才出手完全是出于本能,这会儿人倒是搂住了,偏偏重心一个不稳,结果两人齐齐倒在了地。
鬼杀的头埋在绯雪衣颈间,人似昏了过去。而绯雪衣被他温热的呼吸搅得有些心绪不宁,明明有温热的呼吸,温热的体温,却独独没有心跳。
呵呵,果然是无心之人。
男人见状忙跳下牛车,手忙脚乱的扶起鬼杀,但下刻又被鬼杀身上气味惊得手一松。
…… ……
帝都盛京,祭天阁。
紫檀木案几上带有催情作用的檀香燃得正旺,紫烟袅袅,浓郁的香气空气中久久萦绕不散,给这一室旖旎风光更增添了一份淫/靡味道。
宽大精致的床榻上,纱幔重重,浅浅呻/吟声由纱幔内缓缓传出。
“大人,无月求见。”一名粉衣女子跪在珠帘外,俏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禀报。
“让他进来。”低沉魅惑的声音伴随着粗重的喘息缓缓传来,说不出的诱人。
片刻后,无月走进来,听着纱帐内的娇喘他悄然握紧拳头,恭敬跪下,淡淡说道:“师傅,送去苍雪的千名死侍在经过西若里沙漠时,尽数全灭。而黄罗在出事前,飞鸽传书回来说动手之人是名红衣人……”
不等他把话说完,一具赤/裸的女子身体突然飞了过来,只听‘啪’地一声,身体落地一口鲜血喷出,当场气绝身亡,紧接着一名俊美宛如天神的男子赤/裸着从层层纱幔中走出,一头长及足踝的黑发披散垂下,从后面看去诡异又妖冶。
他没有看地上女子一眼,反倒一脚踹起跪在地上的无月:“无月,我的好徒儿,当初离开前我特意嘱咐你要随行,你却擅自做主留守祭天阁,一次又一次违背我之命令,你是否认为我当真舍不得杀你?”
这一千名死侍皆是精挑细选出的江湖人士,在将人杀死后,再以特殊蛊术炼制,而炼制过程中,炼制人会因此耗费极大功力,元气大伤。所以为这一千名死侍他是花费诸多心血,本是作为半年后苍雪新帝登基的贺礼,现在竟被人全数杀光,他怎能不生气。
“唔!”
无月压下心底的恐惧和苦涩,抹去嘴角血渍,忍痛爬起来继续原地而跪。
“无月从没这个想法,这条命是师傅所赐,就算师傅立即要我死,我也绝不眨下眼。”
白离魅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命令:“含住。”
无月抬起头,看着眼前粗大的某物,慢慢伸出手扶着它,张开嘴乖乖的含住了。
白离魅轻哼一声,用力捏住他的下巴,一个挺腰将整根塞了进去,随即毫不怜惜地揪住他的头发,猛力抽/插起来:“含紧一点。”
“嗯……”无月双手撑着地,艰难的吞吐着,嘴巴被撑得酸疼不说,再想道刚才纱帐内的情形,心底顿时百般滋味翻涌,眼角不禁溢出泪珠。
白离魅俯视着这张绝美熟悉的脸蛋,看着自己的分/身在那嫣红的嘴里进进出出,情/欲渐渐高涨起来。
“无月,无月,我的无月……”
这一刻,白离魅的眼神温柔缱绻,看得无月心口一痛,索性闭上眼,只要师傅喜欢他无怨无悔。
将情/欲全部释放在无月嘴里后,白离魅喘着粗气拔出分/身,道:“通知慕容苏,让他解决红衣人之事,并且继续监视百花宫的一举一动。”
“是,师傅。”无月咽下嘴里东西,面色平静地起身退出了房间。
*
鬼杀这一昏迷,再醒过来已是七日后。
这次醒来,他不仅感觉身上的伤好出很多,甚至连内力也恢复了六七成,他自然不会傻得认为是睡一觉的缘故,但同样,他不敢相信那人会好心的为他疗伤。
绯雪衣手持绣花绷子斜靠在床边,阴阳怪气地讽刺道,“呵,服下本宫那么多粒珍贵的药丸子,终于舍得醒了。本宫刚才还寻思着,你今日若再不醒来,本宫就将你的嘴缝起来,让你说大话,失信于人。”他手指纤长如玉,淡粉色的指甲修剪得光滑整齐,细小的绣花针在他指间上下翻飞,就如穿花掠影,穿出朵朵绚烂的花。
鬼杀没有一丝迟疑的起身跪道:“多谢主子的救命之恩。”
“起来吧,既然醒来就收拾下,准备上路。”
对于那日之事,绯雪衣不说他亦不问,只是他这样的人有什么地方值得绯雪衣如此相救,或者绯雪衣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他怔了片刻,默默起身收拾好东西。
这世间,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困住他,包括眼前这个身份莫测的人,包括体内会夺命的寒玉丸。
他活着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报仇。
…… ……
客栈出来后,两人便一路快马加鞭,打算在傍晚前赶到下个城镇。
然而从进入林间开始,鬼杀苍白木讷的面容就变得凝重起来,他明显感到周围的杀气越来越重,离他们越来越近。
无需多想,这些人的目标是绯雪衣。
“有埋伏。”
话音旋落,他突然飞身抱住绯雪衣从马背跃起,凌空一个翻身,只见白色红色的衣袂在空中翻飞。
下刻,他已抱着绯雪衣稳稳落在离地面数十丈的树杆上。
就在他们离开马背的一刹那,马匹被绊马绳绊住,淬不及防的直直栽下去,两声嘶鸣响起,地上竖着的无数尖刀刺进了马的身体,足见设计这处之人的心肠有多歹毒。
“请主子在此稍等片刻。”
看着地上突然窜出的数十道黑色身影,鬼杀目光一沉,提剑飞身而下,这剑是出城时绯雪衣带他去兵器铺买的,虽比不得什么名器,但防身杀敌却是绰绰有余。
一时间,兵刃相撞之声,兵刃刺入肉体发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鬼杀挥动长剑,出剑毫不留情,快、狠、毒,招招直取要害,而黑衣人的任务是杀死绯雪衣,于是一部分缠住鬼杀,一部分欲飞身上树,奈何每次都被鬼杀半途拦住斩杀。
就在局势僵持不下时,四周再度涌出赶来支援的黑衣人,同时还有数支箭羽如雨点般破空射来。
看到被团团包围的鬼杀,坐在树杆上的绯雪衣,眉宇间染上一丝担忧。
“鬼杀。”
鬼杀目光森冷如刃,再运内力灌剑,剑气森森,一道白色剑光划出,激起漫天的枯枝残叶,逼得众人连退数步,另只手迅速解下背上琴囊。
与此同时,在这漫天箭羽中,一道强劲霸气的剑气横扫而入。
两道剑气同时扫过,夺命箭羽纷纷落地,黑衣人倒地一半,鬼杀顺势收剑抱琴退后数丈。
“此人性命古月楼势在必得,阁下既然出手相助,何不现身一见。”伴随着这道声音传来,便见一道夺命剑气破空袭向鬼杀。
这一剑,端的是迅疾狠戾,鬼杀却不躲不闪,一双黑瞳死死盯住来人,就在剑尖离胸口仅有三寸处,他脚下微微一让,侧身避开了攻击,然后抬手捏住剑身。
他附在来人耳边笑了。
“朱萧,好久不见,听说听雪谷又下雪了。”
阴冷的声音让人遍体生寒,腐烂的气息让人闻之欲吐,但熟悉的语调……
朱萧惊恐的瞪大眼,怒声质问:“你究竟是谁?”
5第五章
“我是谁?呵,我是要向慕容苏讨债之人。”
鬼杀勾唇阴测测一笑,倏地握紧剑身,猩红的鲜血立即不断地从他手掌上滴落,他却仿若不知,握剑的手用力一甩,将朱萧整个人直接甩向不远处的大树,只听轰一声,大树被朱萧的身子生生撞断。
鬼魅的白色身影再度而上,一掌拍出,朱萧又被拍飞数丈。
朱萧口吐鲜血,捂着胸口摇晃站起来,颤声问道:“你…你究竟是谁?”古月楼虽是北疆第一杀手组织,但从没人将古月楼和武将世家慕容氏联系在一起,偏偏眼前少年不仅知道自己,知道听雪谷,还知道少主。
听说听雪谷又下雪了。
听雪谷又下雪了。
听雪谷下雪了。
凤女,听雪谷下雪了,我带你去看雪落好不?
这话似乎在很多年前,他对凤女说过。
而当时在场的有少主,有凤女,有冷星,有灵瑶,还有那个是已经死去六年的人。
死去六年的人……
朱萧心底大骇,恐惧的寒意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他凝视着鬼杀,痛苦的喃喃自语:“不…不可能,不会是他,死去的人不可能活过来。”
“是啊,我的确死了,所以我化作鬼回来找你们。”鬼杀手持长剑,一步步地走向朱萧,忽然他似想到什么,又笑道:“凤女还不打算滚出来吗?你们两人素来秤不离砣,砣不离称,这会怎就忍心眼睁睁看着你相好受死。”
他刚说完话,一阵尖锐的怪音响起,霎时林间烟雾弥漫,朱萧人已不见。
余下的黑衣人见此,纷纷提剑攻向鬼杀。
“秋水有情,送君一程,却叹黄泉路漫漫茫茫。”冷傲低沉声音从上方传来,旋即一道黑色身影傲然飘下。
人还没落地,秋水剑已插/入土中,拦在众人面前,深褐色的剑穗随风轻轻飘动。来人落于剑柄之上,裹着黑色斗篷,难见面容,唯有额前隐隐露出一缕黑发。
“退则生,进则亡。”
其中一名黑衣人,惊愕道:“秋水剑!是铸剑世家商家人,快撤!”
烟雾散去,林间只剩一地残缺尸体,那还见鬼杀和黑袍人的影子。
绯雪衣瞥了一眼地面,周身毫不掩饰的散发着森冷杀气,目光阴沉的盯向前方:“鬼杀,你若敢逃走,本宫定砍下你人头做骷髅水晶杯,日日盛酒喝。”
许久许久后,绯雪衣又眨眨眼,轻咦一声:“刚才似乎子洛出现过?”
…… ……
这边,凤女带着朱萧一路施展轻功狂奔。
“凤女…是他回来报仇了…你放我下来,你快逃…再晚就来不及了……”朱萧眼神呆呆,脑中一片空白,他在靠近少年的那一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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