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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绡拭青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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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钟朔喝了粥后,继续道:“你回来前我跟姜淅密谋着搞一出私会来的,叫皇帝看到,为了皇室的颜面他自然要把我嫁给姜淅,还是你回来的及时,作为最好的人选,皇帝忙不迭地便赐了婚,你想想为何我在成婚前不可随意走动?便是他防着我呢。”
钟朔简直不能细想,若是自己再晚回来一点,便是姜淅娶了萧玖了!
不是很能接受……
还好自己最后那一仗打得漂亮。
萧玖最后才道出自己的目的,“所以,若是你再敢打仗时失踪不回来,我就改嫁给姜淅,给你个死鬼戴绿帽子,知道了吗?”
钟朔:……
他道:“臣知道了,以后定然多为殿下想想,这回也是突发意外,没想到那队人中有女子。”
萧玖道:“还没问你,带回来那女子是怎么回事?你给我戴了绿帽子?”
钟朔喝了汤又喝粥,道:“殿下不要闹了,我肩上的伤口是那女子捅的,大约是我杀了的将领的妻子。”
萧玖略思索了下,道:“去追你的将领是何人?你可知?”
钟朔摇头道:“臣不知,只是那将领看着年轻,约莫二十来岁,也是使的弯刀,头上有根红色的翎羽。”
萧玖道:“听说在羌胡唯有将军勇士才可戴翎羽的,还是红色,地位应当不低,或是此次羌胡领领兵的关键人物了。”
钟朔疑道:“那女子……?”
萧玖道:“那女子被抓了后便一言不发,很哀伤的样子,不如让先头那几个战俘去认一认?”
钟朔道:“也好。”
萧玖端起他用过的碗,道:“你躺一会,此事我同姜淅去办。”,钟朔看着萧玖离开,才默默地躺下——而后掏出了藏在怀里的文书看。
第41章 表白
姜淅正在战俘营外头等着萧玖,见萧玖带着惜文雍容华贵地走过来,调侃道:“呦,表妹来了,表妹夫如何了?”
萧玖翻了个白眼,道:“你少学姜淮那些调调,钟朔很好,你无事别去找他。”
姜淅笑道:“我无事去找他作甚?表妹夫还需静养,你把人当成眼珠子一样地疼,表哥可不敢说什么。”
萧玖道:“表哥知道,不敬帝姬是何罪名么?”
姜淅自觉退后了半步,道:“微臣不敢。”,萧玖敢说便敢做,他点到即止即可。
萧玖道:“那几个战俘已经去看过了么?”
姜淅道:“看过了,你来得晚,下面人报上来,说是羌胡的公主。”
萧玖诧异道:“公主?那她的丈夫是?”
“是羌胡的驸马,最年轻的苍鹰将军,阿部得。”
萧玖道:“钟朔杀了她丈夫。”
姜淅道:“是了,她现下已经不哭了,对着看守的士兵连撕带咬,制住了又破口大骂,现在你去怕是不妥。”
三人已经到了帐子口,萧玖听着里面撒泼的声音,道:“来都来了,瞧瞧罢,羌胡的公主应当有些用处。”
姜淅笑道:“正是,羌胡老国王待他这个女儿可是如珠如宝,宝贝得很。”
萧玖伸手掀开帐子,道:“那便正好了,她叫什么名儿?”
“那苏。”
里面正乱成一团,两个士兵才勉强按住那苏,还被她往脸上吐了唾沫。
惜文拖了把椅子来,萧玖坐下,道:“找个椅子,让公主殿下坐下。”
于是羌胡公主被捆在了椅子上。
她没再骂人,而是仔细打量了萧玖,用流利的汉语道:“长华的帝姬也来这种地方?”
萧玖并不意外她知道自己是谁,慢悠悠道:“你伤了本宫的丈夫,本宫为什么不能来?”
那苏反应过来,怒道:“呸!不要脸!你丈夫杀了我丈夫,我为何不能伤他?没杀了他真是遗憾!”
萧玖早就憋着了一股气,平静道:“那便是各凭本事了,你现下人在长华,你猜你的父王会不会心急如焚?公主殿下?”
那苏性子暴,急道:“你敢?!我父王定然不会理会你!我便是死了也不会助纣为虐!沙漠的女子从来不会出卖国家!”
萧玖道:“看来公主殿下汉话学得不错,还会用成语呢,你当然不会出卖国家,便是我想强迫你你又如何?随意砍了你的手指给你父王送回去他难道不会来救你?”
“你不要脸!你这样的人,也配做帝姬吗?!”
萧玖站起身,向前几步,捏住她的脸颊,道:“我配不配,与你无关,有一件事倒得跟你说一声,你丈夫的尸首,正在外面放着。”
那苏被他捏住脸颊不能说话,只能瞪大了眼睛。
萧玖道:“你乖乖写封信,找点什么贴身物件放进去,让我们送去给你的父王,便让你去看看他,如何?”
那苏有些犹豫,萧玖又道:“待你回去时,送你丈夫的尸首跟你一同回去。”
虽然人不在了,但还有个念想。
萧玖松开手,道:“两国交战,刀剑无眼,若是阿部得不死,便是钟朔死,非人力可控,我怜惜你失了丈夫,可我夫君也重伤濒死,我敬你是个烈性的女子,不杀你,让你父王退兵来赎你夫妻二人,已是最大的让步,你好自为之。”
他转身离开,姜淅跟在他身后,道:“表妹心软了。”
萧玖看他一眼,道:“易地而处,我不能比她好多少,不过有限的慈悲罢了,算不得什么。”
姜淅道:“我倒真没想到你能跟钟朔走到如今。”
他一副想深谈的样子,然而萧玖并不想多说,边走边道:“你想不到的多了去了,我回去看看钟朔,你去忙罢。”,说完便又去了钟朔的营帐。
姜淅表哥包了一肚子话,站在临邺的冷风中,终于明白,何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萧玖与那苏掰扯清楚后她想了两天,最终愿意写信给羌胡王,信送出去后萧玖便让人带她去领了阿部得的尸体,严加看管,等着羌胡王回信时再参详。
钟朔到底年轻,伤好得快,但萧玖怕他伤了根本,特意找军医开了些养身体的补药,每日看着他喝下去,钟朔也很是配合,不管味道多奇怪,只要是萧玖端来的一律按军中喝酒的样子一口闷了。
姜淅一直想看看钟朔,数次都被萧玖拦住了,最后只能趁萧玖不在时偷偷进了钟朔的营帐。
钟朔看着做贼一样的姜淅,疑惑道:“姜大人?”
姜淅道:“我同你说两句话,片刻便走,别告诉我表妹我来过。”
表妹……
钟朔道:“姜大人请讲。”
姜淅丝毫不同他见外,坐下道:“还未恭喜钟将军突袭获胜。”
钟朔道:“姜大人客气了,为长华,朔不敢居功。”
姜淅道:“你才客气,你与表妹乃是爱侣,素日与姜淮也是交好的,随着玄宸一同叫我声表哥便可。”
萧玖早就拿着钟朔给他取的字到处招摇了,姜淅自然是知道的。
钟朔听着姜淅的一句“爱侣”,不知为何,心中很是熨帖,他道:“表哥。”
姜淅笑道:“玄宸拦着不让我见你,生怕我再说出什么来,可我父亲并未告知过我什么,他白白担忧了许久。”
钟朔道:“表哥见笑了,殿下他向来如此。”
姜淅看了他一眼,钟朔便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与萧玖乃是表兄弟,是最熟悉萧玖不过的。
钟朔歉意道:“北宁忘形了,还请表哥见谅。”
姜淅道:“不必,你能如此,我也欣慰的,还从没什么人对表妹这样护短。”
钟朔不知想到了什么,笑着道:“殿下看着盛气凌人,其实心地很好。”
姜淅道:“可不是,他小时候好欺负,净叫庄静那个歹毒的陷害,吃了不少教训。”
钟朔微微蹙眉,“庄静帝姬不及殿下万一,想必是嫉妒罢。”,他说的认真,显然是打心底里这样想的。
姜淅失笑,也昧着良心道:“应当是如此了,所幸她自己德行有缺,已被关了起来。”
这两人皆心知肚明庄静为何“德行有失”,此时心照不宣罢了。
姜淅正色道:“北宁,那日你失踪,玄宸疯了一样把所有印鉴扔给了我便跑了,他有多在乎你我看明白了,他有多艰难不必我多说,所以这次来便是想告知你,从小到大,他没喜欢过什么人,你是头一个,虽说皇帝不怎么爱护他,但表妹是我姜家的宝贝,你不能负他。”
“我虚长你几岁,你也算是我看着长起来的,人品如何我看在眼里,从前也是看好你的,你若是负他。”
“便屠你满门。”
钟朔:“……北宁受教了,多谢表哥。”,不愧是表兄弟,手段也是相似的。
姜淅点头,道:“那你好生躺着罢,我还有事,便先走了。”,他大约是估摸着萧玖快回来了,忙不迭地跑了。
不多时萧玖回来,钟朔道:“殿下,表哥来过了。”
萧玖道:“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罢了,他同你说什么了?”
钟朔笑道:“说是让臣好好对殿下呢。”
萧玖不屑道:“你我如何,还不需他来指手画脚。”
钟朔道:“表哥是为了殿下。”
萧玖道:“我知晓,只是你伤没好,他就找你说些有的没的,欺负人似的。”
钟朔轻轻靠在他肩头,“不会,我与姜大哥是熟识的,不过是说几句话。”
萧玖给他理了理头发,道:“好,你不在意便好。”
钟朔试探地伸手搂住他的腰,道:“不在意的。”
萧玖往他那边靠了靠,方便他动手动脚,道:“北宁,想不想看我舞枪?”
钟朔抬头,道:“想。”
萧玖将他裹严实,拆了头饰,换了身女子的劲装后,让松竹在帐前清了块空地,找出了钟朔送萧玖的银枪。
这杆银枪分量不轻,萧玖轻轻松松便拿了起来,他看了站在营帐门口的钟朔一眼,单手持枪,背到身后,枪尖斜斜指向地面。
萧玖没做什么花里胡哨的动作,直接上挑枪尖,旋身转向,干净利落便是一套枪法使出来,如冬雪春雷,惊艳且响彻天地,劲装勾勒出他劲瘦的腰身,弯腰转身时的弧度实在很得钟朔的喜欢。
一套枪耍下来,钟朔甚至多了些别的念头。
萧玖收枪回来,道:“如何?”
钟朔笑道:“恰如春华,见之不忘。”
萧玖将枪递给侍从,拭了拭额头上的汗,道:“怎么这么会说话?”
钟朔拉着萧玖进帐子,又答:“因为……”
松竹忽然在帐外道:“殿下,将军,羌胡的回信到了。”
钟朔止住即将脱口而出的话,与萧玖对视一眼,道:“拿进来罢。”
松竹手中举了片布帛进来,钟朔拿过来看了,道:“他说送那苏回去,便退兵,再割石林沙丘那边给我们。”
萧玖道:“抓了那苏实是意外之喜了,不想这场战役这样容易。”
钟朔道:“是上天也眷顾殿下,且本来他们的兵力也损耗不少。”
萧玖捏了捏他的手,道:“你说是便是罢,总之,还是加强防范,未免羌胡诈降。”
钟朔经验丰富,点了点头,道:“是,殿下,不如先遣使者去和谈,让他们先退兵,我的伤也没什么大碍,可亲自带人去沙丘。”
他身体确实好得快,萧玖日日去找军医,怕是比他自己还要清楚,便道:“可,先选个使者罢,姜淅如何?”
钟朔觉得,不如何。
萧玖见他一脸不赞同的神色,笑道:“玩笑罢了,表哥劳累许多,还是让别人去罢。”
姜淅确实走不开,此去也有些凶险,他去并不合适。
钟朔便找了名单,同萧玖细细商量了,敲定了一个军中的人。
接下来的事情顺利许多,羌胡王待那苏很好,愿意拿封地换女儿,和谈很快便结束了,那苏与她丈夫的尸体也送了回去,羌胡退兵,钟朔带着人将沙丘十里划进了长华的疆域,挖掘水源,加派驻军,又上了折子请修建长城。
这些都算是隆德帝在位的政绩,折子送进宫中他便火速批了,国库还算充盈,修块长城也不吃力。
待到钟朔伤好时,长城已起了地基了。
暮春三月,临邺还冷着,但也有了大雁了,断雁西风大漠景,在玉门关处看沙漠,日头下仿佛黄色的滚滚长河。
钟朔站在萧玖身边叹道:“见了大漠才知,自身微若砂砾一般的普通,百年弹指,不过一瞬。”
萧玖道:“百年一瞬,帝王也是如此,如何不辜负自身,可是千古难题。”
钟朔侧首看向他,道:“从前我以为钟家是我此生的责任,想着不辜负钟家便是不辜负自己,可那年在姜府见过殿下,便不一样了。”
萧玖隐隐有些期待,问道:“如何不一样?”
钟朔道:“一见倾心,爱慕难舍。”
不等萧玖说话,钟朔接着道:“殿下生辰那日,我在城墙上想与殿下说的话,拖到今日才能说出来。”
“殿下,我心悦你。”
他终于说出口,有些紧张而握紧的手慢慢松开,下一刻便被萧玖拉进了怀里。
许是他太过开心,力道有些收不住,箍得钟朔的伤疤都有些痛。
钟朔揽着他的肩膀,萧玖便俯身去吻他,从激烈到缠绵,终于结束,钟朔甚至有些应付不来。
萧玖趴在他肩膀上,道:“北宁,我很开心,多谢你,多谢你。”
钟朔暗暗笑萧玖傻傻的,道:“是我要谢谢殿下,那日你与舅舅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也想了许多,我总得自私一回,哪怕殿下以后后悔了,恨我了,我也愿意,误了殿下前程,是臣罪无可赦。”
萧玖在他肩上闷闷笑了,道:“是,你犯了大罪了,殿下治你的罪,愿不愿意?”
钟朔耳尖渐渐红了,道:“愿意,殿下说什么都愿意。”
萧玖亲吻他耳尖,道:“好,愿意就好。”
钟朔靠在萧玖怀里看余晖落日,成对的雁,还有绵延的黄沙,他们是天地间再微不足道不过的人,本该孤独一生,在莽莽红尘中挣扎痛苦,可他们终究相遇,终究在玉门关隐约的春风中相拥,终究是相依相偎,不羡鸿雁。
钟朔想起他们在扬州时,萧玖负气而去,他独自临窗而坐,觉得草原上最锋利的刀也不如他自己割爱之痛,南国濛濛的细雨,清甜却有劲头的琼浆,还有百年老店年久失修咯吱作响的楼梯,小二吴侬软语的招呼,还有门前翠绿的柳树下那个撑着伞等他的人。
他有万千绮念不敢说。
所幸,萧玖太执拗,雨中的花篮,性命一般的指环,全付身心的信任,他还在犹豫时,是萧玖断了自己的后路,让所有人知道,非他不可,没他不行。
山盟海誓太单薄,余生漫漫的年岁,相守才是唯一的承诺。
谢天谢地,此生遇他,有枝可依。
第42章 暴露
萧玖忽然道:“北宁。”
钟朔:“嗯?”
“你说对我一见倾心,那么是因我皮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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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朔谨慎道:“殿下生得好看极了,那日见过殿下后我记了整整一年,后来,陛下指婚,我也是开心的,只是对殿下情深却是与殿下朝夕相处后才有的。”
萧玖笑道:“是么?”
钟朔肯定道:“是。”
“那你也是见色起意,没有男人不喜欢美色的。”
简直就是无理取闹,钟朔道:“是,臣对殿下见色起意,殿下想要如何呢?”
萧玖道:“陪我去看看母亲罢,我便原谅你。”
这本是分内之事,钟朔道:“好。”
临邺事了,萧玖陪着钟朔忙了许久,将临邺的兵权全部抓进了自己手中。
钟朔素来御下有方,极严却见不得他们吃一点亏,军中的人都是感念他的,军心一事上完全无需费力。
京中拨来的队伍没过多久便回去了,钟朔并没在意过这一点兵力,反而觉得没了多余吃军粮的,毕竟临邺这边也不宽裕。
萧玖在府中待了几日,每日闹得厨房不得安宁,惜文委婉地告知钟朔萧玖在厨房的种种恶行,钟朔才抽了空哄住了他。
说来也怪,萧玖做出的菜肴味道是极好的,只是没回进厨房都弄得一片狼藉,锅碗的,总得毁掉几个,添置新家什的钱眼看就要顶上萧玖的一个黄花梨木绣墩子了,就是为了这个钟朔也得拦住他——萧玖实在没有家中并不富有的觉悟。
萧玖其实是在府中闷得慌,也没个解闷的人,才去祸害厨房的,所幸钟朔很快便闲了下来,有空与他去看看姜皇后。
无名孤坟所在的荒山已经有了些绿意,萧玖好好地带了不少东西,一一摆在了姜皇后的坟前,牵着钟朔一同跪下磕了头,道:“母亲,这次是正式带北宁来见过你,以后北宁也是我们家中的人了。”
钟朔道:“钟朔,见过母亲。”,说完,又是郑重地一拜。
萧玖拉他起来,道:“从前我不确定你的心意,在母亲面前不敢说太多,如今不一样了,我们两情相悦,母亲看了也高兴。”
钟朔道:“只望母亲不气我便好。”
萧玖拿了壶酒出来,道:“怎会,喜欢还来不及,来,给母亲斟一杯酒罢。”
钟朔接过酒杯,满满斟上,恭敬放在姜皇后坟前。
萧玖直接放了酒坛在地上,道:“这样算不算是见过婆母了?”
钟朔淡然道:“那殿下岂不是早见过了?”
萧玖笑道:“好了,别促狭我了,知错了还不行么?”
钟朔也笑,“我说的是实话。”
萧玖道:“母亲你看了?他平日就是这样的,很凶的。”
钟朔实在忍不住了,拉了他一下,让他别再胡说,萧玖才停了。
两人又与姜皇后说了会儿话,才慢悠悠下山去。
料峭春风拂过,很像谁的笑意。
上山容易下山难,萧玖一身行头不好走路,钟朔便走在前面为他开路,走了一会儿,山路稍平稳时,钟朔道:“殿下,我可以问问,当时你为何要嫁我么?”
这个问题他想了很久,他心里明白,若是萧玖自己不愿意,隆德帝便是看得再严也有办法毁了这桩婚,萧玖嫁给他只能是自愿的。
萧玖搓了搓他手心的茧子,道:“嗯……我可以说实话么?”
钟朔道:“自然,殿下请讲。”
萧玖道:“其实,一开始,我想杀了你的。”
现实总是如此冷漠残酷,来得太过突然。
钟朔道:“嗯,然后呢?”
萧玖道:“后来被姜淅劝住了,他本就看好你,打算拉拢你的,这样便正好了。”,萧玖越说越心虚,他那时对钟朔无意,算计他不少,“我想了想,也觉得可行,我有暗卫整日里盯着你,你又不是那爱闹事的,看着很好欺负,是个老实人,便,便答应了。”
老实人钟朔:……多谢表哥救命之恩。
他欠姜氏兄弟良多。
钟朔叹了口气,道:“那殿下现在不会杀我了罢?”
萧玖保证道:“自然,谋杀亲夫可是大罪,帝姬也要进天牢的。”
钟朔道:“那,多谢殿下?”
萧玖装模作样,道:“不必,不过,你也说说,下旨赐婚时是不是吓着了?嗯?”
钟朔道:“没有。”
“当真没有?”
“当真没有。”
萧玖没逗到他,有些遗憾,“小小年纪,木头一样,只有我不嫌弃你了,若是没有赐婚,不定到什么时候才能娶着妻呢。”
钟朔道:“这倒不会,若不是陛下赐了婚,大约此时我儿子都有了。”
他这话说的诛心,萧玖挑眉看向他,以示疑惑。
钟朔伸手挡开萧玖面前的树木枝条,道:“母亲早便为我相看着了,陛下赐婚前其实母亲早就打听的差不离了,只差上门提亲,说起来,还是得多谢陛下。”
萧玖皱着眉细算了算一年前京中适龄的小姐,不时还念叨出声,钟朔看得好笑,道:“殿下别想了,京中那么多勋贵,殿下记不过来的。”
萧玖没说话,又想了会儿,道:“是孙家的小姐罢,一年前适龄且府第般配的只有她。”
钟朔简直震惊,不曾想萧玖对京中的人家都记得这样深,转念一想,数年来他处境艰难,若是不好好用心,怕是活不下来的。
有些心疼,他道:“方才是说笑的,我心中只有殿下,便是娶了旁人也不喜欢。”
萧玖哼笑道:“那孙家小姐姿色平平,嫁妆也没我丰厚,自然也没我待你好,你定然不喜欢。”
钟朔哄道:“是,殿下最好。”
萧玖点了点头,道:“北宁明白便好。”
两人相视而笑,一路谈情,黄昏时分才下了山。
宫中却不那么轻松。
羌胡退兵议和后隆德帝松了口气,户部还空缺着,他便火速让萧珙入朝统管了户部,萧珙也算争气,户部的整治等事都做得很好,不过因着做事尽心的缘故,总免不了得罪些人,多与沈昱有关,不过沈昱对他怀有杀心也不是一天两天的,隆德帝总能看明白一些,恩怨摆到明面上来,也能防着沈昱对他动手,毕竟隆德帝还得用他。
开春九皇子的身体倒好了不少,长开了,也有些玉雪可爱,甚至眉眼间与隆德帝也有几分相似,隆德帝虽有疑心,但并未想到九皇子的身世上,对九皇子便很有慈父情怀,倒是对沈贵妃,不那么疼宠了。
沈昱也知道皇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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