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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耽]重生为相-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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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缜站起来轻抚衣袍,面目严肃正经的说:“自然是太子监国左右丞相辅佐了。”
  唐季惟皱眉,在他心里太子一直都是那个笑得眼睛弯起来像月牙儿一般的孩子,却忽视掉了他本是皇家子嗣责任重大,堪堪五岁就要坐镇监国,唐季惟既担心又心疼,不自觉的面上就表现出了几分。
  韩缜说:“卿太过惯着太子了,他是储君这是他的必然之路。在你没来之前他都是一人睡觉的,现在你倒是给自己找了个麻烦,每日夜深了才得以脱身出宫,府里的老夫人估计也是担心不已吧。”
  唐季惟嘴角抽搐,只是一日跟着太子殿下睡了一个午觉之后,太子就腻上了他,每晚要不是唐季惟侧躺在旁陪伴,他就犟着身子不肯睡觉。韩缜对待他狠心,自然是有多重法子改掉这样的“恶习”的,但是唐季惟一对上太子那种期盼中眸光带水的神情就受不了了,自甘堕落,留下来陪伴着他入睡才起身出宫。
  韩缜既欢喜又忧虑,这样可以让他留在宫里的时间更多一些,跟太子也更亲近,是好事儿。可一看到他又迅速消瘦下去了,韩缜便心疼不已。
  “殿下估计要来寻臣了,臣告退!”唐季惟起身跪安。
  “嗯。”韩缜应了一声。
  果然,一出了勤政殿就看到一个黄色的小影子在那里踮着脚尖往里面瞧。
  “老师!”太子带着一串清脆的笑声扑进了唐季惟的怀里。
  唐季惟接了个正着,把他抱起来对视,说:“殿下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李公公没让你坐着等吗?”
  太子眯着眼睛笑,说:“小竹子给端来了椅子,可我想着父皇对儿臣的教导,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我想让自己一直都处在一个自我窘迫的地步,父皇说那样才能成为大丈夫!老师觉得呢?”
  唐季惟抱着他往回走,太子身边的小太监小竹子立刻前面提高了灯笼,夜晚的皇宫太过黑暗,阶梯又很多,摔了一跤可不得了。
  “臣觉得皇上此言甚是,太子应该疲于享受而注重修身,皇上对太子的教导很有助益,太子要好好听从才是。”唐季惟说。
  太子点头,抱着唐季惟的脖子乖巧的窝在他的胸前。
  “呜呜,呜呜~”
  太子穿着亵衣走出来,听着哭声的唐季惟立马转身过来查看。
  “怎么了?哭啦?”唐季惟看着被泪水浸湿的小脸蛋儿,很是可怜的样子。
  太子摊开了手心,唐季惟一看,“门牙?太子又脱了一颗乳牙,以后就要长成大人了,不高兴啊?”
  小太子哭着摇头,磕磕巴巴的说:“否风发不清了。”
  “啊?”唐季惟没有听清,下意识的问。
  没想到太子殿下哭得更惨了,抹着眼泪把门牙给了小竹子,一个人哼哧哼哧的就爬上床掀开被子躺下了,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花卷然后不停蠕动着传来哭声。
  唐季惟觉得好笑但又不能笑,把一旁皱成苦瓜脸的小竹子挥退,让他把门牙放在了床底。
  唐季惟做在床边,因为是太子的规格,所以这个小人儿睡的床特别的大,并排躺下五个成年人都不为过。小小的太子缩在这么大的床上,看着落差,更是可怜万分了。
  唐季惟把他从花卷里面扒拉了出来,很是正经的把他抱起来对视,严肃的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只是未到伤心处!”太子很是委屈的接了下一句,到把唐季惟给乐了一把。
  “看吧,现在说话就好好的呀,有什么可哭的!”唐季惟笑着说。
  小太子立刻发现自己不漏风了,高兴的说:“唔说法……呜呜!”
  说到一半发现自己又口齿不清恰似婴孩,立刻委屈的又撅着屁股扑倒在床上抹泪。
  “臣已经让小竹子把乳牙放到床底下,这样不日就可以长起来啦。”
  唐季惟又说:“太子没有掌握方法才是如此,你刚才生气的时候没有张嘴就在嘴里说完了一句,自然是口齿清晰的,你一张嘴门牙的作用就体现了,自然就唔说法……”
  唐季惟学到一半就被顶着被子坐起来的太子给捂住嘴了,太子面目凶狠的闭着嘴从嗓子眼儿发声说:“老师休要拾人牙慧!”
  唐季惟拨开太子的小嫩手,摇头说:“用错成语了,拾人牙慧可不是如此意思,老师平时教你的都跟着这颗牙齿一起掉了?”
  太子捂住自己的嘴巴讲话,说:“三日后伴读的世家子弟就进宫了,唔怎么办?”
  唐季惟看他讲得辛苦,便说:“不笑话你了,你把手拿下来,你总得习惯牙齿还没有长起来的一段时间吧。”
  “唔揍既然讲发!”太子拿开手讲了一遍,又捂着嘴翻译:“我就这样讲话!”
  唐季惟发笑,躺在床上枕着手臂说:“那你可要装得像一点,穿帮露馅了名声可就赔进去了。”
  “装什么?”太子捂着嘴瞪大眼睛说。
  唐季惟摊手,说:“装深沉睿智啊,尽量威严十足少讲话,你就不会被发现说话漏风啦!”
  小太子深觉得受用,立刻严肃表情点头附和。
  “好了,现在可以就寝了吧!”唐季惟把他塞进被窝里,掖好被子说。
  太子面无表情的点头,然后闭上眼睛。
  “个小机灵鬼儿,现在就扮上了?”唐季惟取笑他。
  太子顺势窝进唐季惟的怀里,鼻尖全是清墨的香味很是好闻,软软的胸膛很是舒服,比父皇的胸膛靠着舒服多了,小太子这样想,然后就双手揪着唐季惟的衣袖慢慢放平了呼吸。
  唐季惟见太子睡熟了过去,放下手里的书册,想把自己从太子的手里解救出来。
  “嗯嗯!”唐季惟一动太子就面色不安稳的哼声,抓着唐季惟的衣袖也就更紧了。
  唐季惟努力了几次没有脱身,倒是把自己累出了一身的薄汗。外间不是小竹子当值,是一个清秀的小宫女,唐季惟为了彼此的名声考虑也不好让侍女来帮他一把,只好又拿着书本看了起来。
  过了许久,面前被一个黑影给挡住了烛光,唐季惟抬头看去。
  “皇上?”不确定的叫了一声。
  “嗯。”
  唐季惟听到淡淡的回应就知道是他没错了,放下了书本却又不能起身施礼,便解释说:“殿下抓臣的袖子太紧,臣脱不开身,不能施礼还望恕罪!”
  韩缜蹲下来撩开被子的一角看了一下,嘴里说道:“别跟朕这样生分,人前是不得已,人后你还起了瘾不是么?”
  唐季惟挑眉,说:“那你先帮我把袖子从他手里拿出来!”
  韩缜看了一下,皱眉说:“估计他要醒。”
  唐季惟脸色垮下来,说:“那怎么办?我还要出宫回府呢!”
  韩缜弯腰,看着熟睡的太子一脸惬意满足,心想你小子福气倒是挺足,伸手开始掰开他的手指,太子立刻就哼声要要转醒了。
  “你干什么?”唐季惟低声呼道。
  “摇醒他啊,不然你怎么脱身?”韩缜挑眉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不自觉的深深吸了一口气。
  唐季惟拨开他的手,说:“算了,就这样吧。他睡得香着呢就别去扰他,一会儿该哄不好了。”
  韩缜坐在床边,歪着头眯着眼审视了一番此时眼前的人。
  “你这么看我作甚?没见过父爱泛滥不能自抑么!”唐季惟呛声。
  韩缜勾起嘴角,说:“他是朕的儿子,你父爱泛滥作什么?”
  唐季惟哼道:“你杀了我一条命还不能让我当你儿子的爹么?”
  韩缜面容一滞,身上的戾气渐渐聚拢,手中握起的拳头嘎吱作响,唐季惟瞥了一眼。
  “准备治我个欺君犯上的罪来揍我一顿么?”
  韩缜深邃的眼眸聚焦到了那一副让他魂牵梦萦却不似以前的脸颊上,沉声说:“这是朕犯下的错,朕伤了你绝对不比你痛的轻,你这样时时带刺的和朕一来一往,不累么?”
  “累!怎么不累了,可这是我自愿要留下来碍你的眼吗?不是吧,这样的局面是谁造成的?也不是我吧。别一副自认为对我容忍颇多的样子对我,你欠我的这辈子还不清也不需要你还了,少在这里惺惺作态,我蠢了一次还会蠢第二次么!”唐季惟冷笑着说。
  没等他吐出浊气舒服片刻之时,一股大力就把他给禁锢在怀。
  “你少用这些招数,无话可说的人才是这样无理取闹!”唐季惟低吼。
  韩缜摁着他的后脑勺将人抱在怀中,抵住自己的胸膛靠近心脏最近的距离,说:“观儿,朕恨不得死的是朕,朕没来得及救你对不起,可朕最痛的不是你离去,而是你这一副冷漠傲视的神情对待与朕!观儿,朕去了牢里的时候你已经去了,是朕去晚了一步,不然你我定不会是今日的情形!”
  唐季惟脑子发蒙,说:“你说什么?你去了牢里?什么时候?”
  “就你去了的那天,朕下了令不过一刻的时辰,朕快马加鞭赶往牢里却还是没能救回你,对不起!是朕对不起你!”韩缜死死的把唐季惟箍在自己的铁臂之间,牢牢的锁住他。
  唐季惟的脑子里被浆糊入侵,混混沌沌的一片,理不清也想不清了,只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说:“为什么要后悔?”
  韩缜侧头亲吻着他的脖颈,埋在他幽深的清香里,说:“因为朕爱你,朕像一个魔怔一般的人,每天都在想念你思恋你,即使见着你的时候朕还是在脑子里面刻画着你的相貌,朕像是发了疯一般,没了你,朕的痛每日剧增,朕宁愿那个被勒死的人是朕自己,我也,舍不得让你受苦!”
  唐季惟这才把韩缜爱着他这里消息给听进去了,第一次是下意识额忽略,这一次不得不让他重新审视这样的感情。
  “我不会接受你的,你明白吗?男子和男子之间的爱情是无望孤独的,我不会自找死路的。”唐季惟斟酌着字句回答。
  韩缜在唐季惟的脖颈处吮吸出了一片的红斑,看着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欢心不已,轻轻的凑上去浅嘬一口,说:“放心吧,朕怕的是再也见不到你,绝不是你拒绝朕!”
  唐季惟摇头,一报还一报,恐怕这辈子还有得熬。
  “放开了,我不愿像个女子一样哭哭啼啼的让你莫要非礼,可你也不能这样动手动脚的!你我深仇大恨,别以为会因为太子而化解。”
  韩缜松手,看着睡得很香的太子,说:“你以前是不喜欢他的,看到他就会跟朕置气,现在怎么大不相同了?”
  唐季惟冷笑:“以前他是你儿子我看不惯很正常,现在他是我的学生我喜欢情理之中,怎么,有问题?”
  “没有,朕觉得,有时候有命门也是一件极为可爱的事情!”韩缜轻笑。
  唐季惟不懂,也不想多问他。掀开被子就躺了进去,既然回不了府就这样将就一晚好了。
  韩缜给两人掖好了被子,起身熄了烛火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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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来了~谁要的温馨?来了啊~      


☆、59

  天还未亮;雾蒙蒙的天气很是压抑。唐季惟昨日睡晚了;加上半夜睡得不舒服摸黑起来脱了衣裳,月道中天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下去。所以;小太子掀开被子揉着眼睛坐起来的时候他还睡得正香呢。
  “老西!”小太子惊呼了一句;然后发现自己漏风的门牙了之后又迅速伸手捂住了嘴巴;瞪圆了眼睛瞧着旁边睡得香甜的人。
  小太子平时都是要起身到庭院里读书的;今日却因为新奇的发现而闪着亮亮的眸子趴在一边晃着腿;仔细的撑着脑袋观察老师。
  老师的睡相可真好啊!小太子晃着腿摇着脑袋想,不像是自己;占据着这么大的床睡得如此不得体,老师倒是躺得规规矩矩的像是平时写大字一般的端庄正经;除却了皱着眉头不高兴以外,老师可长得真是好看!
  小太子支着脑袋对唐季惟的长相评论彻底了之后,才发现天已经快亮了,自己也不得不起来读书了。
  “小竹子!”小太子捂着嘴巴低声喊了一句。
  小竹子早已经准备在外间候着了,还在奇怪今日太子怎么起得这么迟,到这个时辰了怎么还没有动静呢!听到太子的喊声立马就招呼着一应侍女鱼贯而入。
  “西点仙,老西还在碎!”小太子低声说道。
  小竹子一下子就绷不住笑出了声,身后的侍女倒是不敢有所动作,按照规矩的为太子穿衣梳发。
  “你,去给本宫到御膳房端完青莲荷叶羹来!”太子绷着脸皱着眉不高兴的说。
  小竹子苦笑着弯腰求饶,“祖宗,哪有什么青莲荷叶羹啊?只听说莲子羹的,青莲荷叶羹?这是个什么物什儿啊!”
  太子抿紧了嘴唇脸色丝毫未曾放松,小竹子知道这位小祖宗是动了气了,只好哭丧着脸应承了退下去。
  大冬天的哪有荷叶啊!小竹子瘪着嘴边走边扇了自己几巴掌,都怪自己这贱嘴,宫里哪个主子是善茬啊,不能仗着自己的资历就胡乱来,这下好了吧,被打发去摆弄那个什么什么羹了吧!
  唐季惟听到动静醒了,坐起来,笑着看脸色差到极点的小太子说:“估计没个小半天儿的是回不来了。”
  小太子立马拿过宫女手中的丝帕胡乱的擦了几下脸,就笑嘻嘻的跑到唐季惟的身边,扑到床上挂着唐季惟脖子说:“老师昨日怎么宿在了我的床上呀!”
  唐季惟心里笑太子不愧是韩缜的种,情绪转变得极快,让人根本就应接不暇。
  唐季惟笑着刮了一下他的小鼻子,说:“要是让你父皇看到你这样不成体统的挂在我身上,可是要恼你了!”
  “为什么?”太子绷着嘴巴说得瓮声瓮气的,生怕自己的掉了的门牙影响自己的发音。
  “因为这不是一个一国储君该有的作为!”
  小太子听到低沉的嗓音在殿中响起,伴随着一屋子奴才的请安声,才迅速的爬下了床跪在地上给皇上请安。
  唐季惟抬头就看见了一个高大的身着明黄色龙袍的人影,气势比容貌更引人注意且令人畏惧的君王。
  “臣给皇上请安,臣失礼了!”唐季惟掀开被子跪在地上。
  韩缜一清早就见到了唐季惟,心情颇好,笑着让一屋子的人起身该做什么就去做。能看到日思夜想的人,也不枉他一早就起身还未用膳上朝就匆匆赶来了。
  “太子,亲近太傅有时候也需要分场合地点和方式,明白?”韩缜背着手严肃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太子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说:“儿臣明白!”
  “那现在该做什么?”韩缜问。
  太子立刻跪安告退,“儿臣晨读去了,儿臣给父皇跪安!”
  “去吧!”韩缜满意的点头,语气却丝毫唯有放轻。
  太子喏喏的低头告退,唐季惟也不好再衣裳不整的有失体统的面示君王,提着昨日的衣裳就开始穿了起来。
  韩缜伸手撩开唐季惟手中的了衣服,扔在了一边的椅子上,说:“李昇,去给唐大人找件衣裳来!”
  “是,奴才马上去找!”李昇在外间回应,然后就是一阵轻轻的脚步声离去了。
  唐季惟皱眉,说:“还可以将就一下,不用这么麻烦!”
  韩缜却着迷于他只着亵衣的样子,堪堪的勾勒出了清秀颀长的身姿,看着很是撩人心弦,掩饰性的咳了一声。
  “虽说是气候回暖了,但是你身子最惧凉气,躺回去吧!”韩缜尽量把自己的面部表情放严肃了一些,让人看不出他脑子的非分之想。
  唐季惟奇怪的盯了他一眼,这样单薄的示于人前也让人他有些不好意思,特别是在这种狼子野心的人物面前更是不能放松警惕,虽然有点别扭,但唐季惟还是躺回去坐在床上,拿起书册来挡住他炙热的目光。
  “南巡的事情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不日就要启程,朕决定让新选进宫的伴读子弟让老太师教养着,你随朕南巡回来之后再接手教导吧!”
  韩缜发号施令惯了,不自觉的就带上了命令的口吻,最后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冷淡生硬了些,后又努力的让自己的态度看上去不那么的僵硬和果决。
  因为是正事,唐季惟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就继续把眼光聚集到这本了无生趣的书上了。
  韩缜妄图改善他们之间的关系,却面对这样淡漠的故人不知如何下手,有万般手段也再舍不得付诸于他身上了,只有这样相顾无言能让他好好的细看心爱之人了。
  “你不去上朝?”
  唐季惟装作无意的说了一句,这本书册实在是无聊之极,满篇不知所云思想中庸也不知是怎么混进藏书阁的,太难看了,让他都装不下去了。
  韩缜精神振奋了一下,把书册给他合了起来,柔声说道:“马上就去了,这本书没有任何的可研读之处,看不下去就别看了。”
  唐季惟臊红了脸,粉色的红晕爬上了白皙的脸颊,看起来极为可口,是的,韩缜想尽了所有的词语,就可口二字才称得了他此时的心情。
  “观儿,朕会用所有来证明朕有多么后悔和歉疚,给朕一次机会,就算是不接受……”韩缜深吸了一口气,说,“不接受当朕的皇后,起码也该试着把朕重新纳入你的朋友之列吧!”韩缜极为艰难的说出了这一段话,天知道他是多么的言不由衷,他做梦都是和顾贞观携手天下,怎么会放弃让他为男后的想法?
  唐季惟的眼神渐渐冷了起来,脸上的红晕也散得干干净净,重新捡起了那本书册,淡淡的说:“纵然有些书本无聊之极让我恨不得一刀抹了脖子,但是,能看着这样的书而不是对着你的脸,我想这也是一种福气吧!
  韩缜脸上乌云密布,和今日的天气差不了分毫,抿着唇皱眉盯着眼前的人,像是要破出一个大洞似的凌厉冷寒。
  韩缜勾起嘴角,轻笑着说:“今日的贞观竟然没有往日的本分爽利,伶牙俐齿得就像是街巷边喋喋不休的老婆子一般,是真换了个躯壳还是连里子所带的气度都散得干干净净了?”
  唐季惟一把甩了手上的书册砸上了那张可恶的脸,眼神冷厉的可怕,指着门口说:“滚出去!”
  韩缜额角被书角砸出了一块儿淤青,泛着血丝周围红红的,衬着黑得彻底的脸,到有几分剧台上丑角的狠厉。
  韩缜看着唐季惟轻蔑的眼神和不屑的神情,心里的火苗一下子就燃成了燎原之火,倾身向前狠狠的把唐季惟压倒在床上,用自己高大的躯体紧紧的箍住身下的人。
  “你是想打一架吗!”唐季惟黑着脸说。
  韩缜听罢笑出了声,狠狠的啄了一口那薄薄的嘴唇,伸手端住左右晃动的脑袋,轻狂的说:“观儿,你认为你现在这个病怏怏的身子还能和朕过几招?今时不同往日,朕就算是想强上了你,你恐怕也挣脱不了半分!”
  唐季惟气得心口阵阵发疼,整张脸又红又黑的开始变换,比外面的天色轮换得还要快上几分。
  “你给我滚开!王八蛋!”唐季惟听到那种肮脏的字眼,盛怒之下出言不逊。
  唐季惟修养极好,前世也只有气极之后才会爆上粗口,现在披上儒生外壳更是要斯文几分,没想到千年道行一招丧尽,被韩缜一句话都给逼出了水平。
  韩缜的眸子亮得厉害,看着身下生龙活虎的人才觉得是有了几分真实感,心里温暖得连唐季惟的暴喝也不可干扰半分,心里爱恋至极忍不住又低头覆上了那柔弱的双唇,腾出一只手来上下摸索着揭开亵衣额暗扣。
  触手全是温热的感觉,韩缜摁住唐季惟的脑袋不让他动弹的时候,也细心的感受掌下的柔软与燥热,点起了心中的火焰便一时控制不住,双腿钳制住唐季惟作乱的□,唇舌交缠中让他空寂许久的心终于有了一丝丝的填充。
  “唔,混蛋,嗯,你给老子放开,王八蛋,老子咬你了!”唐季惟既憋屈又愤怒,一时被占去了便宜立马就起身挣脱,无奈这单薄的身子根本不是当年那个可以和韩缜一较高下的材质,被狠狠压住得居然只有舌头能动弹几下。
  “观儿动得真好!”韩缜满足的感受唐季惟作乱的舌头,赞赏的加深这个吻,单手就覆上唐季惟的命根,刹那间唐季惟就涨红了一张脸,瞪大了眼睛一口就咬上了韩缜游移在他口中的舌头。
  “呲!真够狠的!”韩缜抬头,口中全是腥甜的味道,唐季惟半张的口中还有丝丝的血点。
  唐季惟趁着韩缜处理口中的伤口之时就使劲全力踹了一脚身上的人,用力过猛却是连自己一块儿搭了上去。
  “啊!”唐季惟屁股落地很是不雅的痛呼出声。
  韩缜保护着他的头部没来得及接住他的臀部,太子殿下的床下还有几步阶梯,唐季惟被摔在了两梯之间疼得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快给朕看看伤到哪里了?”韩缜把他抱起来放在了床榻上,扒开裤子就要看。
  唐季惟一把拍开他的手,提着裤子死死不让他往下扯,就凭着刚才的行径,相信他要是好心那才是蠢出水准的王八蛋一个。
  “滚出去,老子不想看见你!”新仇加上旧恨,唐季惟的语气冷得掉冰渣儿。
  韩缜皱眉,觉得唐季惟在民间生活了几年连那些粗俗的话语都一并学来了,即使不高兴他的自称,但是也没有再得寸进尺的改正他。
  “朕让太医来给你看看,朕上朝去了!”韩缜起身整理了一下微皱的龙袍,语气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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