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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山河-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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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玄昭低头看着湿润的手掌心,不知第多少次抽出白玉扇摸了摸,独自呢喃道,“你会不会跟我回信啊?大概不会吧?还有,下雪天鸽子会不会飞?会不会冻死在路上……”

“陛下,您说什么?”邓尘有些没听清。
而且他不明白,为什么陛下总是扇不离手,哪怕今天是个大雪纷飞的天气。

自从冯二等人改为暗影卫,太监总管邓尘便成了随时跟随楚玄昭,楚玄昭知他忠心,将来又是个长随的,为了以后方便,一些事,就没有再避开他。

“哦,没事。你下去吧,暂时不用你跟着。”

“是。”邓尘应了一声,悄悄退了下去。

一只灰白羽毛的鸽子扑棱着翅膀落在了檐子下面,楚玄昭眼前一亮,快步上前抱住了鸽子,他急急从鸽子腿上扯下字条,展开来看,结果,就四个字,安好,勿念。

楚玄昭只是微微有些失望,更多的是惊喜。因为他以为,沈轻君根本就不会给自己回信。

“邓尘,你传朕的旨意,着人将工部官员传召入宫,今日,继续。”楚玄昭勾唇冷冷一笑。

邓尘也习惯他的无意识变脸了,没有为之惊讶。

“是。”自从数日前起,陛下便开始了着手朝中官员的审核,大刀阔斧地劈掉了兵部和礼部数个官员,其作风可谓雷厉风行也不为过。

想来,如今是又要盯准工部了。

他亲眼见着,陛下亲自审核,摆出来的东西,令不少官员为之当堂色变。

就连他,也不知道那么许多的证据资料是哪来的。

不得不说,这都多亏了千机楼八年来的暗中操作,如今收集的东西终于都派上了用场。

…………

“公子,下雪了,军营没有地龙,手炉您要时常捧着才是。”青竹为他将手炉添置了炭,又封好递了回来。

“嗯。青竹,让你探听的事,如何了?”

青竹朝外看了眼,紧紧关上了门,低声道,“回公子,正如公子所料,这营中,许多将士对公子颇有微词,觉得公子一个文人,却有着跟将军一样的待遇,他们颇感不平衡,就连有些将军,也是对公子有所介意。”

“嗯,这也正常。毕竟他们无法轻易接受一个新来的素无名号的人对他们指手画脚。要想真正让他们认可,并真心听从建议,还需得好好震慑一番才是。”

青竹点头,“公子说的极是。”

沈轻君垂了垂眸,大雪一下,将士难行,一般想法,应该不会出兵才对,然而格吉思为人善变,他隐隐有预感,这一场雪,怕是不会下的太平静。

恐怕没有太多时间相耗,至于自己在军营的威望问题,必须早做打算了。


“青竹,陪我出去走走。”沈轻君一手捧着手炉,一手打开房门,房门甫一打开,雪花立时被呼啸的朔风卷着吹入了门框。

青竹将斗篷披在了他的肩头,“是,公子。”

沈轻君将手炉递给青竹,抬手将斗篷系带系好,又将手炉接了过来,踏出了门。

…………

沿路并不见有多少人,便是偶尔有几个士兵走过,也不过是来回巡防的人。

靠近议事堂,沈轻君却发现议事堂里空无一人。

“青竹。”
“是。”

青竹拦下一个兵卒,问道,“可知人都去哪了?程将军赵将军他们呢?”

兵卒朝远处指了指,“这个时辰,应该都在演武场。”

青竹放开兵卒,转身看向沈轻君,“公子?”

“去演武场。”
“是。”





第100章 立威
 两人到了演武场,果见台下士兵皆在操练,雪地上早已被践踏成混着水和泥的浑汤。正前方是个搭了檐子的台子,几位将领都坐在了上面。

沈轻君缓步上了台子,还未走至近前,赵留昌便哼笑了一声,“军师,你这细胳膊儿细腿儿的,大雪天来演武场做什么?”

“留昌!你怎的又犯浑?这许多人,你为何就是跟军师过不去?”程至腾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毕竟这次可是诸位将领都在,甚至台下还有士兵。

赵留昌翘了翘胡子,“我不是跟军师过不去,我是跟文绉绉的书生过不去!咱们拼死拼活的,那些文官碰碰嘴皮子,就吃香喝辣!这也就罢了,还跑来战场,妄想对咱们指手划脚,若真的上了战场,几个都不够杀的!我们也算沙场宿将,没得在上头白白供个大佛!”

程至腾怒道,“你他娘的懂屁!打仗可不是光靠蛮力的,你想用脑子,你还没有呢!”

沈轻君走向赵留昌,在他身前站定,冷冷道,“赵副将,以貌取人,是很愚蠢的。”

赵留昌腾地站了起来,“愚蠢?!你说我愚蠢?!”

沈轻君挑眉,“难道不是吗?”

赵留昌冷哼一声,也挑了挑他浓黑的眉毛,“那依军师的意思是,自己并不像我说的那般只靠嘴皮子喽?我说你不够杀的,也是我以貌取人喽?”

沈轻君勾唇一笑,“嘴皮子还是要用,脑子还是要有,只是这杀人么,实不相瞒,在下最擅长杀人。”

赵留昌蓦地哈哈笑了出来,就连后面的几位将领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赵留昌转身朝几个人摊了摊手,“你们听到没有?听到没有?他说,他最擅长杀人。啧~,我等在沙场十几年,也不敢说这样的话啊!”

赵留昌转回身来,看向沈轻君,“军师,既然军师如此厉害,那不如请您纡尊降贵,与我比上一比?如何?”

程至腾见势不妙,急忙起身抓了他肩膀一把,“留昌,不得无礼!军师,您别——”

沈轻君冷声道,“纡尊降贵?我真的纡尊降贵了,就怕你担不住了。”

如果说赵留昌原本只是想要出言嘲笑,没有多少比试的意思,那沈轻君这句话,算是彻底让他起了怒火,无路可退了,“哼,空口白话,谁不会说?你这不过是维护自己面子的推辞!如今场上兄弟众多,你可敢与我比比?”

沈轻君心下一笑,还得加把火候才行,遂摇了摇头,“不,我一动手,必会见血。无法与你相比。除非,你做好了出血的准备。”

“军师,你就别说了……”程至腾已经头大的不行。这事显然是拦不住了,万一军师有个好歹,皇上问起来,唉!

赵留昌一笑,“说了这么多,你无非就是推拒,耍耍嘴皮子还行,比试,就不敢了吧?可今天,你比也得比,不比也得比,自己说的话,就得自己兜着才行!”

沈轻君淡淡道,“这句话还是留给赵副将自己,自己说的话,就得自己兜着。”

赵留昌朝台下喊了一声,“兄弟们,停下!”

“留昌!别胡闹!”

赵留昌没有理会程至腾,台下的兵卒也应声停下了动作,几个教头也转回了身,望向台上。

赵留昌指了指沈轻君,“这位呢,是军师,你们应该也听说了。但是,我等热血男儿,怎能去听一个,嗯,文人,文人对吧,”

其实,他想到的词是赫连辛之前形容过柳文清的“白斩鸡”,只是想了想,终究改了口。

“怎能听一个文人的指挥!今日,诸位在场,我与军师一战,若他败了,就不可插手军中事,若我,嗯败了,我即奉军师为上客!”赵留昌转头看向沈轻君,“军师以为呢?”

“既是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赵留昌一抚掌,“好,爽快!弟兄们,腾出块地方——”

“不用了。”沈轻君淡淡打断了他。

“为何不用?怎么?军师又反悔了?当然,你若是怕了,我也不为难你,你给我道个歉,就放过你。”

沈轻君将手炉稳稳地放在青竹手中,却连斗篷都没有脱下,“你随时可以攻击我,包括现在。不过,我要提醒你,顾好自己的命。”

“你说什么?”赵留昌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不说第二遍。给你时间反应我的话,否则,我就先行出手了。”

赵留昌总算确定,他没有听错,也没理解错。

这可以说是被大大地扫了面子,赵留昌哼了一声,手扣上了腰间的刀柄,“你非要找死,怨不得我!”

程至腾一急,拉住了他,“留昌!军师,你就别再逞口舌之快了,今日我们就到这儿,散了散了!”

赵留昌挣开了他的手,“他说的话你也听到了!他这不仅是扫我的面子,更是扫各位弟兄们的面子!弟兄们,你们说,比,还是不比!”

“比!”
台下诸声一致。

“这……”程至腾已是无力阻拦,况且,他跟赵留昌是十几年的同袍,而沈轻君毕竟是后来者,他心底,对沈轻君的话,也是有几分介意的,潜意识里也想继续此事。

赵留昌抽出佩刀,晃了晃,也权作提醒沈轻君要出手,“军师,刀剑无眼啊!”

随着一声破空之声,不少人人下意识地闭上了眼,似乎不忍见其血溅三尺的场景。

然而,他们却没有听到任何痛呼,没闭上眼的人,更是惊的睁大了双眼。

白衣素素,狐氅厚重,落了几许雪花,赵留昌手中的刀距离他还有半尺,便顿在了半空,而白色的衣袖端起,手中一把不到小臂长的铁杆直指赵留昌咽喉。

臂刀未出鞘。

至于白玉‘洞箫,他更是没有动。

赵留昌止不住有些微颤,感受到喉间铁器的冰凉,嗓音有些干哑,“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还有,你哪来的武器?”

沈轻君收回臂刀,转开了刀柄,淡声道,“承让。”

赵留昌这才感觉活了过来,看向他手中的铁杆,这才发现转开了其实是把刀,知道对方已是手下留情,当即一跪到底,“…冒犯军师,还望军师恕罪!”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人不可貌相,他记住了。

沈轻君将臂刀收起,接过了青竹手里的手炉,捂了捂发凉的指尖儿,“还望赵副将言而有信。”

赵留昌叩了个头,“全凭军师处置。”

“处置谈不上,如你所说,军中大事,不可回避我,也当听取我的意见。”

赵留昌连忙应下,“自然,这是自然!”

沈轻君转过身看向其他几位将领,“你们呢?”

将领早已是惊的不知如何开口,见他问话,忙朝他拱了拱手,“全凭军师号令。”

程至腾笑了笑,糊了赵留昌后背一巴掌,“军师,真是不显山不露水啊,这些兔崽子,我看就是欠收拾!”

沈轻君一笑,“我不过是个军师,诸多大事,还是要全凭程将军。”

“哪里哪里,我等当互相扶持才是,外人,永远都说的是敌人,军师说是也不是?”

“自然。”

…………


黄纱灯影绰,孑影照孤身,夜幕降下,朝臣退去,殿外雪花飘飘洒洒,昭华殿里愈发清冷了。
楚玄昭合上手中最后一个有些,抬手掩口,打了个哈欠。

邓尘替他换了杯茶,“陛下,可是要歇下?”

楚玄昭抬头看了看殿外的黑天白地,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陛下,已是二更初了。”

“二更初……,雪还在下?”

“是啊,下了一整天了。陛下,今天还是小年儿呢,本该热闹热闹的,这也是奴才做的不周到……,您看,您是不是早些歇着?”

楚玄昭摇了摇头,摸了摸腰间的荷包,又忍不住拿起来,在脸颊上轻轻一碰,“小年儿,便是大年又怎样?终究是,”终究是冷冷清清,斯人不在。

没想到,两人相识的第一个年头,竟是如此过法。

邓尘见他出神儿,未再出声。

“邓尘。”沉静中响起一声低唤。

“奴才在。”

“你在宫里多少年了?”

邓尘躬了躬身,“回陛下,奴才八岁净身入宫,如今已有十六年了。”

楚玄昭勾了勾唇角,“十六年,那你也有二十四了,倒是与朕年纪相仿。”

邓尘一笑,“陛下说笑,奴才哪敢拿自个儿跟您比。”

楚玄昭看他谨慎恭敬的样子,不由叹了口气,“孤家寡人,真的是,孤家寡人。”

相比邓尘,他到觉得那个时常肃着张脸扮演老妈子的莫一,更让人轻松些。
可惜……,他连等到自己登位的机会都没有。

邓尘见他语气有些失意,劝道,“陛下,您怎么会是孤家寡人呢?您还有承王殿下,还有,恕奴才多嘴,那些个老臣们,近日不是都争着上书,夸自家的姑娘们孙女们,陛下,您也该——”

“邓尘!”

邓尘惶然住口,往地上一跪,“陛下?”

楚玄昭重重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罢了,有些事你还不太清楚,朕不怪你。以后的事,多听多看,少说话。”

“…是,奴才记住了。”

…………

夜色渐深,一个小太监匆匆进了昭华殿。

“奴才叩见陛下。”

“何事?”

“陛下,上卿宗赤华求见,说有要事回禀。”

楚玄昭自登基以后,为了方便千机楼的消息传递,便给了宗赤华一个上卿之职,方便他入宫回禀各事。

“请他进来。”
“是。”

…………

“宗赤华叩见陛下。”

毕竟今非昔比,宗赤华如今见了楚玄昭,也不再像以前一样随意,进入殿中,单膝行了个跪礼。

“平身。宗楼主有何事?”

宗赤华站起身来,稳声道,“回陛下,是好消息。”

“哦?什么好消息?”楚玄昭精神一震,能这个时候当作好消息送来的,恐怕只有赤炎珠的事。

“回陛下,经过暗部多方查访,现已确定,赤炎珠的确在拓加皇室,被拓加奉为了国宝。”
果然!

楚玄昭急急追问,“可知具体下落?”

宗赤华拱了拱手,“嗯,在拓加王都,拓加王莫古,命人建了一座珍宝阁,阁有三层,赤炎珠就在珍宝阁内。具体不知道,不过属下猜测,应该在最难进入的顶层。”

楚玄昭站起身,冷冷一笑,“任他如何,朕早晚踏平了他的拓加王城!”

只要知道了下落,一切便有了方向,也就好办了,剩下的,无非是战。

“陛下……”宗赤华有些欲言又止。

“说。”

“陛下难道真的要为了一颗赤炎珠,要与拓加彻底一战?”

楚玄昭转过头,扫了眼宗赤华,“宗楼主,你原是江湖人,可这几年,朝中之事,你并非一无所知。朕为何要征战拓加,你应该清楚。赤炎珠只是其中一个原因,不过,的确是最重要的原因。”

宗赤华点了点头,“属下明白。属下只是想说,宗赤华这条命,是陛下的,若陛下决意征战拓加,宗赤华,愿去战场。”

楚玄昭眯起眼笑了笑,“如今,还不用。你守好楼里便是。快了,朝中大局渐稳,九杀令,朕也已用强硬手段推行开来,过了这个年头儿,朕会亲赴战场,宗楼主你,再请命不迟。”

一人如何,一国又如何?你既然拿着朕需要的东西,就得加快死亡的步伐!

“是。”





第101章 雪夜困杀
“程将军。”

“军师?”程至腾一进门,便抖了抖身上的雪花。
他不知道沈轻君将自己请来是有何事,但出于上午的事,他还是立马过来了。

“我有些事要请教将军。”沈轻君看了看青竹,示意他上茶。

程至腾笑了笑,“何谈请教?军师有事,但说无妨。”

沈轻君微微颔首,“那我就直接问了。三个小问题,第一个,关外拓加聚兵多少?第二个,除了二王子果步鲁,主帅是何人?第三个,可曾探过对方粮草情况?”

程至腾接过茶,暖了暖手,“此次拓加聚兵不足二十万,与我西北军兵力相仿。不过,我们还是有优势的,莫说我西北军踞关而立,就单说军资,也比拓加蛮子强上不少……,不过,”

“将军直说便是。”

“是。不过,想必军师也知道,拓加打仗,本身为的就是物资。这群人,不为输赢,只为抢东西,实在是,唉!”

沈轻君点了点头,“不错。我也知道。只是,将军不觉得今年的情况,似有不同么?”
程至腾一愣,“不同?”

“是啊。楚…,啊,陛下曾说过,拓加以抢为主,几乎年年如此,边境上至将领,下至百姓,几乎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可是,陛下也曾说,拓加每年移兵不过十万左右,骑兵为主,可今年,为何会足足高出一倍人马?”

程至腾闻言,若有所思。

沈轻君又继续道,“而且,往年只有拓加大帅木达哈领兵,皇室后居拓加王城,这次,为何是果步鲁亲自来了?”

程至腾想了想,“…嗯。今年的确有些奇怪……,哦,对了,军师,你刚才问,除了果步鲁之外的主帅,此次主帅,正是军师方才提到的木达哈。”

…………

风愈急,雪愈骤。

夜幕降下,天地间却因雪色映照,依旧亮亮堂堂。

门被打开,青竹放下手中的茶壶,搓了搓手,屋中被带进一层寒气。
青竹连忙将门闭紧,又添了添炭火,朝桌案旁看过去。

沈轻君的脸色比雪也不差了。

“…公子?”

沈轻君闻声抬头,“怎么了?”

“夜深了,公子为何不去歇息?”

沈轻君没有回答,浅浅一笑,笑意不明。

…………

“将军,小的真服了您了!您说那群汉人定然想不到我们会雪夜攻关,如今一看,果然如此!”
距离关隘不足五六里地的山坡廊子后,一群骑马的拓加士兵躲在那里,远远的朝关隘张望。

拓加小兵嗤嗤一笑,谄媚地为木达哈递了个水袋。

木达哈冷哼道,“自然。汉人的性子,就是爱贪图享受。像这种下雪天儿,还不一个个都缩回娘窝儿里去了!”

小兵附和道,“是是,还是我拓加男儿英勇。将军,您看,除了烽火台上守隘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木达哈点点头,低声道,“尽管如此,也不可过于轻敌。汉人贪图享受不假,可是也都一肚子坏水儿,尽会使诈。你吩咐下去,先让探子前去探一探再说。”

“是。”

…………

沈轻君叹了口气,将手里的环佩收回了袖里。

乱了,又乱了。

他无奈地闭了闭眼,有些烦躁。

尽管不停地自我否认,但事实证明,他,的确,也动了心。

在京里最后那段时日,他已有判断,可是还可以说是错觉,如今来了西北,那种静下来时的烦躁告诉他,他如今连自己都骗不了了。

楚玄昭是很高明的。

一个谎话,说的次数多了,都会让人信以为真,更何况,一个真实的感情。

哪怕他原本的确对楚玄昭无意,可楚玄昭日日都在提醒自己,自己对他也有意,渐渐的,呵~
沦陷了。

沈轻君提笔,却不知道该写什么。

以前只要握住笔,他心中便自成文章,可如今,心里有的,只是一团乱麻。

半晌,撂下笔,沈轻君低头,愈发无力。

——昭。

沈轻君皱了皱眉,将纸团了团,扔进了纸篓。

…………

“回禀将军,属下仔细探过,关隘上除了烽火台守关的,就只有巡关士兵往来。属下观察过,巡关士兵不紧,差不多每隔一刻钟出现两队,其余时间都只有一队,属下觉得,如果我们能在一刻钟的时间里迅速攻入隘口,就会——”

木达哈身边的士兵冷冷一哼,打断了探子,“你只管探听消息,如何攻打,自有将军做主,这也是你能置喙的?”

探子闻言悄悄抬头,见木达哈并未动怒,这才松了口气,“是是,是属下妄言。全凭将军吩咐。”

木达哈没有理会身边的士兵,举目望向关隘口的方向,“他说的不错。我们要在一刻钟里,急攻。”

士兵脸色有些不好看,低了头,讷讷不语。
马屁拍在了马腿上,自作自受罢了。

木达哈转过头,吩咐道,“记住,我们今日,不求胜,只求毁掉它大渊的关隘,为后军打开门路!此关隘有二十万守军,我们绝不能与他们正面冲突!”

“是,谨遵将令。”

木达哈点了点头,沉声道,“众人听令!精锐飞鹰去解决烽火台,左右卫冲关隘闸门,骑兵速攻,精卫步兵断后!主军——”

木达哈顿了顿,“主军随本将原地待命。”

“将军?”主军副将疑惑抬头。

木达哈抿了抿唇,“初次交战,试探为宜,万不可将大量兵力都压上去。”

副将皱眉,“可是将军,如今雪夜难行,大渊人正好疏于防范,将军此举,有可能会错失良机啊!”

木达哈冷冷一笑,“若是按你所说,贸然出兵,失了人手,你担待的起吗?”

“这…,可是果步鲁殿下吩咐过,一举毁掉关州关隘,以备后军……”

木达哈嗤笑一声,“果步鲁殿下的话,我自然知道。可是,是奉承殿下重要,还是我数十万将士的安危重要?”

“这……”副将犹豫不决。

木达哈缓了缓语气,“就算主军不出,也足有三五万人了,哪怕不能毁掉关隘口,也能把它捅个窟窿。这比把人都压上去,来的划算,你就安心等着吧。”

“…是。”副将不好再多说,只得应了下来。

…………

雪地上留下一串极轻的脚印,数十黑影飞掠而过。

烽火台上的一个守卫打着瞌睡,一个激灵清醒了不少,他搓着手呵了呵气,朝台下瞧了瞧。

这一瞧,瞬间惊出一身冷汗,再也没有一丝睡意。

他转头朝台子里的几个兄弟唤了唤,“过来!弟兄们快过来!”

“怎么了?”几个士兵闻声而出。

“你们看!那是什么东西?!”士兵伸手朝下方指了指,几个人随着他指的方向瞧过去,俱是一惊。
只见一个个黑影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这边急掠而来。

“是,是人!那是人!”

“什么?!快点烽火台!”

烽头一把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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