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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庶子日常-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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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居昕并没有理会后头闹哄哄的人群,现在这个境况不理也不会有人说他不礼貌,真有万一,夏林徐三人在那里,再加上崔三,他就不信没人为他说话。
走到无人之地,他摆了个手势,榴五柳无心无声落于地面。
“我指出的两个人,你们可认识?”
榴五先点点头,“那个射箭的青年,是京兆尹的儿子,好赌,喜色,性子有些暴躁,可因其父官位原因,并不喜得罪人,刚刚那一箭,大概是被人刻意撞到,才射偏了。属下已经记住离他近的几个人,稍后就会去查。”
纪居昕点了点头。
柳无心微眯了眼睛,“那个马夫,是田家的人。”
“田家?”纪居昕挑眉,“田明直?”
柳无心肃手,“正是。田明直没有儿子,但其妻族人不少,马夫跟着的人,大概是那边的少爷。”
纪居昕弯了唇角,无声的笑。
纪仁德真是好本事,这次没有自己动手,知道借岳家的人了!就是不知道,田明直是被蒙谷里,还是主动参与?
“主子无需记挂,属下会查明白。”柳无心福了一福,“纪仁德官职太小,能利用的人有限,此击落空,怕是无法再进行下一次了。”
纪居昕同意这话。
大朝未罢,纪仁德今日不能到西山,所有布置,大概皆是提前吩咐,让人一旦遇到合适时机便趁机下手。鹿群是个意外,那些人下过手,成不成功心神都不会稳,小人物心气不壮,又无人指挥,今日大概不会再有下一次。
纪仁德……最近他总担心与卫砺锋行动冲突,没下手收拾纪仁德,觉得一个牙齿不够锋利的狗跳跳无碍,可老这么吠也讨厌,回去还是把他收拾掉好了……
纪居昕挥了挥手,让榴五柳无心下去,“今日应是无碍了,你们可去休息,我身边人够多了。”
榴五柳无心对视一眼,离开纪居昕视线,却并没有离去。
意外的事谁能料准?她二人身带功夫,这点环境完全不是事,青雀好不容易找到了主子,绝不允许再出意外!
纪居昕顺着方向朝前走,很快遇到了刘召。
刘召穿着一身浅黄镶金边绣四爪龙的利落骑装,手里鞭子狠狠抽向一棵树,像是在生闷气。
“见过召郡王。”纪居昕上前行礼,“郡王这是怎么了?”
“纪九!”刘召看到纪居昕先是意外,之后鞭子一甩,眼里带着欣喜,“你也来了?”完全没一点不雅行为被看到了的不满愤怒。
他身后长随小跑两步接住了刘召甩开的鞭子,小心抱着朝纪居昕行礼。
纪居昕认识这个长随,好像一直跟着刘召,刘昔对他也很信任。见长随满面愁容担心刘召生气,他悄悄摆了摆手指表示没事,微笑着看刘召,“郡王怎么在这里?”
因为刘昔各方面用心的培养照顾,刘召现在已经是个比较英武的少年模样,俊朗帅气。他有些烦恼地皱眉与纪居昕抱怨,“哥哥说让我来练练眼力,我瞧着几个青年很不错,谁知偷偷一观察,他们人前人后根本不一样!”
纪居昕疑惑,“郡王自小身处环境特殊,见过表里不一的人难道还少?”
“那不一样,那是女人,太监,下人,可是我今日看的,都是才学品质不错的读书人!”刘召抿着嘴,一脸失望。
纪居昕有些明白刘昔的想法了。
刘召性子有些急躁,但他很聪明,内心也很善良,在皇室这个染缸里,不自觉学会了很多东西,但他并不能很好的利用,不会把理论和实际结合起来,所以刘昔逼着他经历,不要等日后跌了个大跟斗,才知道痛。
如同当初在阳青被掳一样。
听说刘召以前特别喜欢挑战刘昔的侍卫,总是偷偷溜出去玩,阳青归来后,不再觉得那些侍卫是拘着他的敌人,相信宫里宫外都一样,有人,就有争斗,就有危险,整个人成长了很多。
这次……刘昔大概希望他懂识人。
是哪个不长眼的……混到了刘召身边,试图蒙骗么?
纪居昕目光中闪过一丝担忧,担心是不是宫里那位贵太妃,在耍什么花招。
母子连心,魏王在外折腾,他就不信贵太妃坐得住。
他身子微侧,左手往前伸,微笑着做出邀请姿势,“郡王请随我来。”
刘召眉头仍然有些皱,但他信任纪居昕,便一路跟着,一直走到人群不远才停。
雄鹿,马群分别惊了之后,少爷公子们让下人去把马追回来,玩了一会儿也有些累,现下正围在一起休息。
他们清了场中积雪,燃起一丛篝火,觉得呆坐无益,正在一边烤东西,一边玩游戏。
☆、第223章 识人
“郡王看那个人。”看了一会儿,纪居昕指着场中一个着深棕棉袍,二十岁上下的青年。
刘召板了小脸,认真肃然地观察。
正好轮到那人做律诗。
那人不急不徐站起来,一手弯在腹前,一手负于背后,抬头看看树,远目看看景,并没有让人等太久,一首对仗工整很有意境的律诗就做了出来,即没让大家久等,又满足了人们的期待感,而且一举一动如行云流水,优雅温润,极是养眼。
“怎么样?”纪居昕问刘召。
刘召非常客观地评价,“此人不错,气质端方,文采上佳,是位良才。”
纪居昕却摇了摇头,“郡王此言差矣。”
刘召惊讶,“怎么说?”
“他文采的确不错,但心机更不错。”
纪居昕指着坐在这人左侧不远,正与这人微笑颌首的红衣青年,“郡王想必认识那个人。”
刘召点点头,“吏部尚书的儿子。”
纪居昕微笑,“我曾听闻,吏部是六部之首,其尚书地位偶尔可堪比内阁。”
刘召修长眼眸微扬,“的确。”
“我亦听说,吏部尚书这个儿子,性子沉稳厚重,唯一不好的,就是文采不够出众,心思也因此有些沉重,尚书大人很忧心。”纪居昕声音放缓,“他方才做过一首律诗,虽不算差,但也不够出彩,而这深棕棉袍青年,明明可以更出色,却做了一首稍聊逊的诗,明显是在示好。”
刘召皱眉,“你如何得知这首诗的水平,不是他正常发挥?你见过他?”
“没有,”纪居昕摇摇头,“但我们看结果便可知。场上人这么多,他做完诗为何不看别人,专看尚书之子?好像就等着尚书之子接了这份情,表示感谢?”
“再观他方才表现,不急不徐,时间把握恰好,便知他是胸有成竹,早已计算清楚。”
刘召抿着嘴,不置可否。
“郡王再看他近前之人。”纪居昕指着几个人,“他们皆有交谈,姿态还很随意,应该是友人。”
刘召点头,“我之前亦有注意,确是如此。”
“郡王仔细看他这几位友人,”纪居昕手指一一点过,“此人,印堂晦暗眼下带青,不管文才如何,定是人品有问题,不是沉于酒就是迷于色;此人,眼神闪烁,常用眼角余光看人,必有小心之心;此人,衣着华丽,非富即贵,家中必有财势……”
“一个人有心机,没关系,没有心机不思进取,郡王要来何用?可若一个人的友人都是这般品性之人,则此人不可取。”纪居昕正色看向刘召,“郡王与我等小民不同,将来手里掌的皆是重要之事,小人可以利用,却不能信任。有些事可以利用小人取巧,但真正的大事,绝不可轻与这种人,郡王需要聪敏,正直,忠诚的人才辅佐。”
刘召喃喃,“这便是观人需观内里……观人需察其友么?”
纪居昕莞尔,“正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一个人,不能只看他在人前如何,需注意他在人后如何,交的朋友如何品性。”他指着棕衣青年,“我敢肯定,此人私底下,一定有不方便见人之处。”
刘召修长眼眸半眯,清澈双瞳幽深,看不到底。
纪居昕便再提醒,“正如郡王幼时经历一般,宫女太监表示忠心,郡王就会信么?不会,郡王一定会多看几次,甚至私下设置困难相试。现在也一样,郡王不确定,亦可相试,唯一不可取的,就是轻信。只要随时保持警惕心,多试几次,一切皆可明了。再者人心复杂,并非一眼能看穿,且人存于世,诱惑颇多,今日忠于你,明日可能被策反……遂观人乃长久之事,不可急躁。”
他这话带入了前世心得总结,说的颇有些语重心长。
或许他举这个例子很合适,刘召仿佛瞬间开了窍,认真看向纪居昕,眸里尽是华彩,“我知道了!纪九你真聪明!”
纪居昕见他开心,“外面天凉,郡王可要回去帐篷歇一歇?”
刘召摇摇头,“我还要看,你也不要走,陪着我好不好?”他招手让长随过来,“哥哥刚给我做的那件紫貂大氅呢?拿来给纪九穿上!”
纪居昕摸了摸身上衣服,“郡王无需麻烦,我不冷。”
刘召拧着小眉毛,霸道地非要给他穿上。
纪居昕无法拒绝,只好披上。好像避免尴尬一样,他找着话题,不经意地问了一句昌宁公主,“公主今天没来凑热闹?”
“她爱磨蹭,可能一会儿才到。”刘召目不转睛地看着人群,“她到了会直接来找我,大概会穿男装,你无需避嫌。”
纪居昕点点头,一边跟刘召分析人,一边观察四周,是否有魏王的影子……
随着时间推移,西山的人越来越多,简王世子刘昀也来了。
他踏入林中,目光非常敏锐地落到刘召和纪居昕身上。
二人正热烈地讨论着什么,刘召神色激动,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喜悦,纪居昕一如既往唇角带笑,明朗清润。
刘昀脚步微顿。
明明……是他先看上的人。明明当时气氛正好,不知怎么就急转直下,两人远离,此后没再碰上过。
当初纪居昕对他是有好感的,他只消稍稍再表现好一些,即使不能成幕僚,朋友也是做得的,他早已看出,纪居昕虽出身不好,本事绝非一般。
偏在皇庄上遇到了刘昊,偏自己身陷其中,抽身不得,忽略了纪居昕……
等再得空派人送去礼物时,纪居昕即刻回了一份同等份量的,竟是一点人情都不想沾。
他想着以后总有机会,谁知忙完一回头,纪居昕已经站到了刘昔刘召身边。
他与刘昔刘召立场虽不对立,但身份相同,心里想的事大概也相同,刘昔刘召的人,他不能碰,不然就是结仇。
……真是不甘心。
刘昊也带着人来了,看到刘昀发怔,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笑了,“怎么,吃醋了?要不要哥哥帮你抢人?”
刘昀斜了他一眼,“你还是顾好自己吧。”大踏步离开。
刘昊手握拳,眼神狰狞,一个两个都瞧不起他,不就是他们封了世子,他没封吗?且等着吧,有朝一日他将爬上他们想不到的位置,他倒要看看,到时谁还敢看不起他!
纪居昕站到脚都麻了时,刘召的随从来报,公主到了。
榴五也在不远处朝纪居昕点头,找到魏王了。
二人出现时机这么相似……纪居昕很担心,莫非公主此次真的有意外,还真是魏王发起的?
他挥挥手,让榴五等人继续小心监视魏王,并随时提醒他魏王方位。
他今日,得保护昌宁公主,还要拽住魏王不要走,尽量拖延些时间,好让卫砺锋顺利。
如果他运气好,公主之险只是谣言,魏王不用他拖,也会在西山呆上一整天。
被他默默牵挂的卫砺锋,已经神速的抓了魏王关系网数十人,此刻正将纪居昕下属吴明带到离刑部不远的宽阔广场,指着不远处高五尺宽三尺的登闻鼓,“敢敲么?”
吴明手里拉着总角之年的侄子,独眼里几欲溢出泪水。
八年,整整八年,他失去家人,族人无依,眼残身穷,带着侄子在泥里打拼,唯一支持他活下去的理由,只有报仇二字。
幸好上天拿去他的一切,仍然留给他一条好运气。三年前遇到纪居昕,做了那个决定开始,他就知道,他能等到这一天!
他以为他对主子的用处有限,想换的东西太强,达到目的还需很久,不想主子这般仁厚,竟然现在就决定帮他报仇!
他死死盯着那面鼓,不敢?
为什么不敢!
他这八年来,夜夜做梦都梦着这一天!
吴明松开侄子的手,稳步走上前,拿起两个蒙着红布的鼓槌,一下一下,用力的敲了起来!
“小民状告户部侍郎史元伯,纵子行凶……”敲一下,眼前出现那日家里血光,娘亲的眼睛,姐姐的脸,眸中满含血泪,“杀我吴家全家七口,并知情村民数十……”
昌宁公主看到纪居昕眼睛都亮了,“哇纪九!又见面了!”
纪居昕肃手行礼,“见过公主。”
“说了不要叫我公主,叫我宁少爷,”昌宁眼睛看向四周,“你那个有趣的朋友呢?”
有趣的朋友?
纪居昕想起来,他的朋友,见过公主的……去年冬月祭,夏飞博。
公主竟然还记得他?
纪居昕浅浅笑着,“今日人多,走散了。”
昌宁笑眯眯,“那一会儿有机会,叫过来一起玩啊。”
刘召板了小脸,“男女授受不亲,小姑姑不要胡闹。”
昌宁捏了捏刘召的脸,“小姑姑才没有胡闹,小姑姑得看着你不要胡闹,免得惹了事因去挨你哥哥手板。”
二人闹了一阵儿。
纪居昕看了一会儿,觉得昌宁性格不坏,很活泼率性,因为受宠胆子比一般人大,可并非不知好歹胡乱行事的人。
他放心了很多。
一群人在林里内外穿进穿出,猎了野物,午间聚在一起吃烤肉,还与旁的人一块玩游戏,气氛非常和谐,没遇到一点意外。
纪居昕也不急,没危险总比有危险要好。
可惜榴五悄悄过来,说魏王好像要走。
纪居昕心道不行,必须把魏王留住!
如今西山的年轻人猎过野物,吃过聚餐,玩过游戏,再过一二时辰,有些人就该回去了。该展示的已经全部展示完,该搭上线的人已经搭上,还能有什么人能拖住魏王脚步?
魏王可是在暗处盯了这半天,一个人都没叫过去过……
纪居昕目光四处搜索,陡然掠过一个人,眼睛微眯。
刘昊。
不管魏王有何隐私,刘昊也是他儿子,关心总是有的。
可刘昊人太讨厌,他不想上去挑衅,且斗嘴的事都不算大事,魏王不一愿意留下。
他想了想,在榴五耳边说了几句话。
☆、第224章 命危
鉴于刘昊的人品,纪居昕对于折腾他毫无压力。
榴五领命离开后,纪居昕坐在刘召身边,下意识留意榴五曾给他指出的,魏王的方向。
开始并没有任何异常,那里如同这西山别处的深林浅谷一样,非常安静。过得两刻钟,雪里开始有黑影移动,纪居昕便知道,魏王是真的准备要走了。
因为两处离的并不近,纪居昕仔细注意,只能看到非常小的人影,身边众人根本没有谁注意到那边动静。
纪居昕有些着急,时间仓促,不知道榴五她们能不能办好。
青雀的实力显然不容怀疑,很快,纪居昕就听到一破空锐响,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射来一支羽箭,正中不远处与人游戏的刘昊左胸!
箭来的非常突然也非常精确!刘昊叫都没叫一声就闭眼倒地,周围一群人都傻了,回过神来,公子少爷们冲刘昊围过去,“小王爷您醒醒!”“小王爷您挺住!”“大夫!这里有没有大夫!”一通乱喊,在场护卫们则小部分围成一个圈将刘昊围住,大部分冷静找偷袭者身影……
西面林深处,榴五身形似轻烟一般飘到树下,脱下身上披的素白袍子,与弓一起递给柳无心,二人对了个眼色,分散开来。
她们是一明一暗跟着纪居昕来的。榴五在车内陪纪居昕,柳无心在暗中跟随,如有意外可以搭把手。外人能看到纪居昕的马车,能看到陪在纪居昕左右,像个贴身妈妈侍候主子的榴五,却没有人见到过柳无心。她一直在暗处,纪居昕招她时,也是四周无人的时候。
其实柳无心扮下人习惯,她们二人换一换更好,但柳无心是内阁次辅杨自正夫人的贴身妈妈,即便做了些易容,也担心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被猜出来。
遂纪居昕一命令,二人商议,由榴五射箭,柳无心擅后。
青雀的人在找主子时就憋了一股劲,她们不希望主子处境堪忧,因为这意味着她们失职,可主子处境不佳,她们能好好展现她们的本事,让主子拒绝不了,岂知找到主子后,发现主子身后已经站了一个非常强大的男人!
主子受了那么多苦,她们希望主子好,可她们来的太晚,主子身边的人还能把她们压的死死,她们如何甘心!
这是表现的机会!
榴五披着素白披风,站在树巅时,手差点激动的发抖!
主子要说这个人的命,她就能让他即刻身死,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主子说让他重伤濒死,不能挪动,她就让他留着这口气,死不了活着难受!
榴五拉满弓,眯了眼睛,在风来的一瞬间,手指干脆利落的一松,箭矢飞速前进,正中刘昊左胸!
而这个位置,并非心口,稍稍偏上一分,射中血管,刘昊会出血晕迷,一时半刻却不会有生命危险,可伤处因离心脏太近,刘昊不能随意被搬运,否则很可能引发大出血,以致失血过多死亡。
榴五很满意。
柳无心会带着做案工具即刻离开现场返京,这里只有她一人就够了,且墨队首领也在,主子不会有危险。
榴五整了整衣服,趁着闹哄哄环境,走过来远远站在一边,就像别家想保护主人的下人一样。
纪居昕顺着人群,悄悄看了榴五一眼,榴五暗暗点了头,表示行动顺利。
纪居昕放了心。
此来西山,自家下人都是在一处的,会有下人随主人一同串门,也有下人留在帐篷看守。他此次带来的人,周大,孙旺,榴五,绿梅,全都是忠心可嘉的自己人,就算一时看不到榴五,也不会傻的说出来,而依榴五本事,她不想让别人看到,别人就看不到。
他转头看向人群处,场面非常混乱。
这一箭不知从何射来,不知有何目的,惊的人心惶惶。
刘召站了起来,“去看看。”
场中身份最高的,就是刘昊刘昀刘召昌宁这几个宗室,刘昊出了事,别人看热闹,他们却不能不管。
昌宁穿着男装,不方便表明身份,可也不放心,跟过去看。
纪居昕便也跟了过去。
刘昊胸前有箭,血汩汩往外流,公子少爷们很少看到这一幕,担心又害怕,手抖着眼珠乱着,不知道如何处理。
简王世子刘昀让身后懂医的护卫过去,洒药或按住伤口止血,不敢随意拔箭,迭声问,“谁家带了大夫?”
刘昀出头,刘召年纪小,也不如他爵位高,抿着嘴站到一边,警惕地看着四周。昌宁一届女子,此刻不好发言,也任刘昀安排。
还真有人家带了大夫的。
冬日西山,林深雪滑,家里长辈怕有意外,带个大夫不奇怪。
可能混进大家大户的大夫,个个都很精乖,上前看了看伤处,一个个皆皱起眉,表示这伤太重,他们没办法,他们医术不精,贸然拔箭,小王爷九成即刻身死,不若回京找太医。
……
闹哄哄好一阵,刘昀皱着眉思索可行之法,纪居昕低声与刘召说,“我观小王爷血流如注,药止不住,怕是伤处挨大血管非常近,如贸然搬动,碰伤大血管,可是不妙。”
他虽然低声,但刘召离刘昀不远,刘昀又比较注意纪居昕,自是听到了这些话。
顿时更愁了。
他想了想,伸手招侍卫过来,“去请……魏王叔过来吧。”
魏王会来这里,对于一般人来说是秘密,对于刘昀刘召昌宁却不是。
光天化日,这么多人,魏王不可能瞒过所有人视线,一定会半公开地来,反正他对外的形象也是闲散爱玩,不会有人有异议。
若无意外,他来一趟走了,皇上宗室不会怀疑,外人也不会知道,可刘昊伤这么重……他不得不出现了。
不管他对刘昊是什么样的心思,是真疼爱还是假疼爱,在这个点上若不出现,不合情也不合理。
所以他一定会出现!
纪居昕看着东边远处,眯了眯眼。
很快,魏王穿着一身杏黄宗室常服,披着玄狐大氅,远远走来。
他身材微胖,比当今圣上年轻几岁,精神头却不比身体不好的圣上强,鬓发虽未见白迹,但眼睑浮肿,动作微慢,一点皇室高贵的侵略感都没有,很是平和。
他再微微一笑,就更加接地气,任谁也不会提防这样一个亲切的宗室。
纪居昕眉尖微蹙。
见魏王过来,众人自动让出一条路,魏王看到刘昊倒在血泊里,眼睛紧闭面白如纸,立时急了,“怎么伤这么重!”
众人七嘴八舌表述:方才有刺客!
刘昀向魏王行礼,“惊扰王叔,侄儿在此请罪……方才此处偶遇大胆刺客,小王爷受伤,侄儿已命人去搜寻刺客,若王叔带了人,也请王叔不吝派出同追,但眼下小王爷伤重,还需王叔拿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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