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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寻梅-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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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又太甜了!凌孤月心道。
作者有话要说: 上章作者的萌点是:即使受君失忆了,还是能一眼将攻宝认出来!猜得最接近的是“这么好的攻去哪里找”这位小可爱!我严重怀疑她偷了我的参考答案!
还有那什么。。。为什么有人猜脐橙啊,我明明还没开始搞黄色。。。
☆、第 73 章
次日,平南城外的沙道上,并列停着两辆马车,众人立在车下道别。
凌孤月望着范诗遥与林珏,拱手道:“待到此番事了,我便去找两位喝茶。”
“一言为定,”范诗遥面容娇俏,“我们姣尘阁不仅有好茶,还有种佳酿叫红尘醉,到时候一定要请阿凌哥哥尝尝。”
“酒就算了,”凌孤月似笑非笑地看了林珏一眼,“我可在酒上吃过亏……不过金陵的梅花糕我倒是惦记了许久,什么时候林兄请我吃一回。”
林珏裹着厚厚的狐裘,半张脸都埋在了柔软的皮毛里,只露出一双狭长的凤眼,闻言道:“你若想吃,只管吩咐你们屏川的弟子来买,施展轻功,也不过是一两天的事,岂能难的倒你?”
凌孤月笑道:“林老板好生小气,连客套话也不愿说了。”
林珏抿唇一笑,“竟然说我小气,那好,等你来金陵,我把整个桥头的糕点铺都包下来,你想吃什么便去挑,这样可好?”
“甚好。”凌孤月笑意渐长。
一阵风呼啸而过,卷起枯叶飘向脚下,冷冽的寒意几乎刺入了骨头里。
“保重。”凌孤月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
“保重……”
范诗遥扶着林珏进了马车,凌孤月也上了另一辆。
长鞭裹挟着风声落下,马蹄声阵阵,尘土飞扬,一辆往南,一辆往北,就此别过了。
途中没有耽搁,不过五六日的功夫,凌孤月等人便回到了屏川。
平南的雪虽大,这里却是艳阳高照。看到眼前熟悉的竹林野径,清溪烟路,一行人无不似倦鸟归巢,游鱼入海,忽然自在了许多。
将小仇交给青竹,凌孤月和沈落缓步朝沉冬榭走去。
沈落边走边问:“对了师兄,你在车上说师父后来收了小仇做弟子,那为何他没有跟我们一起住一起呢?”
凌孤月脚下顿了顿,“你若想让小仇来,也不是不可以。”
“不、不行!”沈落连连摇头,皱眉道,“沉冬榭住不了那么多人……”
“只是多一个,左右也不算什么。”
“可是……”沈落急得低下了头,只恨自己方才为何要多嘴,最后拉着他的手小声央求道,“师兄,可不可以不要让小仇来……”
“好,都依师弟的。”见他悄悄松了口气,凌孤月轻叹一声,心道:总算将小仇的事掩盖过去了……
快要到的时候,两人隐约闻到了一股幽雅暗香,凌孤月知道那是什么,只是一踏入山谷,他还是愣住了。
漫山遍野皆是灼灼如火的红梅,开的清寒灿烂,一泓清泉九曲萦回自梅林中穿插而过,流入远处的落英潭中,潭面几点落花,浮着一层淡淡的烟霭。
溪边竹屋,清风盈户,一个黄衣小童正倚在门前打着盹。仿佛只是一个寻常的午后,他正守着屋中的人闲睡。
梅花自然是沈落种的,凌孤月转头看他,却见他一副一无所觉的样子。
也是,他都记不得了,十年前的那场大火,静山老人,后山的山洞,还有师父,十方禁术……于他而言,这或许是件好事。
两人一路走到竹屋檐下,不觉浑身已沾染了梅香。
小童听到脚步声,忽然从梦中惊醒,睁开眼喝道:“谁!”
见来人是凌孤月与沈落,忙跳了起来,高兴地喊道:“主人,掌门!你们终于回来了!”
凌孤月点点头,问道:“近来屏川可发生了什么事?”
小童挠了挠下巴,愁眉苦脸道:“前阵子大长老回来了,却带回了二长老和三长老的尸体,说他们是因病客死在外,之后便将两位长老的遗体埋在了天玄峰崖下,自己则闭门不出,从此以后再也没人见过他了……”
“其他弟子可还好?”
“都好,大家都很想念主人……和掌门呢!”小童看着两人,一脸好奇地问道:“主人,你们怎么去了那么久?武林大会好玩吗?”
凌孤月笑了笑,掏出一串檀木手串递给他,“很热闹,这是佛心门的赠礼,前去参加的三十六派人人皆有,这是给我的,你拿去吧。”
小童偷瞄了沈落一眼,见他没有阻止自己的意思,喜不自胜,当即便接过了手串套在手上把玩起来。
“对了,屋中的铺盖可都准备好了?”
小童点点头,“我早就盼着主人回来了,每天都会打扫房间!被子是昨日刚铺上的,前一日我还专门抱到太阳底下晒了一整天,保证暖烘烘的!”
“好,”凌孤月看着他头顶晃动着的两只小鬏,忍不住摸了摸,道:“再去拿一床被子,这段时间师弟要住在这里。”
“掌门不回屏翳峰啦?”小童疑惑地看向沈落。
“我为什么要去屏翳峰?”沈落也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两人大眼瞪小眼地看了起来。
“可是……”
小童还要说些什么,凌孤月打断他道:“不必多问,快去准备吧。”
“是!”小童甩着手串,一蹦一跳地进了屋。
沈落心中隐约明白了些什么,闷闷道:“师兄,难道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的吗?”
凌孤月避开了他的眼睛,往梅林中走去,“自然不是……”
“为什么?”沈落看着他的背影,跟了上去,猜测道:“是我惹师兄生气了?”
“没有。”
“那就是师兄……厌烦我?”沈落的语气有些慌乱起来。
“不是……”凌孤月拈了一枝梅花,放在鼻尖嗅了嗅,回头道:“你如今是掌门,你忘了?屏川历代掌门都是要住在屏翳峰的。”
“可我……”沈落脑中一团迷雾,他们的师父是谁,他是如何当上的掌门,又是被何人所伤?他想问,但一路上凌孤月只是告诉了他一些身边人的名字身份,从前的事几乎只字未提。
最后,他静静问道:“师兄,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沈落是什么样的人?
若是让屏川的弟子的回答,有的人会觉得他冷傲严肃,而有的人会说他阴沉可怕,但对凌孤月来说……
“你啊,就是个醋坛子。”
“什、什么?”沈落没料到他会如此回答,目露茫然之色。
凌孤月走到他面前,定定道:“你不喜欢我同别人说话,也不想让我对别人笑,甚至要把我关起来,这不是醋坛子吗?”
“我……”沈落无措地站在原地,对自己半是气,半是恼,握紧了手心,“师兄,对不起……”
“无事,都过去了。”凌孤月微微一笑,走近替他拂落了肩头的落花,目光是说不出的温柔。
沈落不由得呆住了,这几日他一直怀疑凌孤月知道了自己暗藏的心思,从上次在平南客栈中的那一吻可见,因为他既没有拒绝也没有斥责,反而好像还在轻微地回应自己。
所以……师兄可能也是喜欢自己的?
想到这里,他的心又噗通噗通乱跳起来,他凝视着凌孤月的双眼,认真道:“师兄,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凌孤月笑意吟吟地问。
“我对师兄不仅仅有同门之情、手足之情,我其实是……我喜欢师兄!”
那双黑曜石般的瞳孔里,此刻带着浓烈的、不加掩饰的渴望与爱意。
凌孤月恍惚了一下,他设想道,如果沈落在很早之前就对自己说出这句话,他们会有可能吗?
然而没有如果,斗转星移,沧海桑田,许多人与事如同九月的江水,去而不返,世间亦充满着诸多可能,稍不留神便是另一种境遇。可无论是什么样的境遇,若是让他选择一人能共度此生,那人只会是沈落。
于是在梅林深处,他缓缓凑近沈落的耳畔,轻声道:“我也喜欢你,不是同门、手足之间的那种喜欢。”
林珏说他会派人将红药王送至屏川,可凌孤月没想到那人会来得那么快,同行的还有个人--方予畴。
那人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衫,长得斯文俊秀,站在厅中笑眯眯地道:“阁下想必就是凌孤月凌少侠?”
“你是方前辈?”凌孤月狐疑地打量了他半晌,除了他身上淡淡的药香,无论是从年龄,还是打扮,都不像是传闻中那个号称能百治百效的神医。
“不错,”方予畴像是看出了他眼中的怀疑,解释道,“林青锋二十年前于我有恩,他拜托我要照顾好他唯一的幼子,所以,小玉要求的事我自当尽心尽力。”
“二十年前?那时候前辈不过十几岁吧……”
方予畴哈哈笑了两声,“这全都归功于医术保养,平日里不去想烦心事,自然老得慢,事实上我已五十有三,你称我一声前辈,合情合理。”
凌孤月心中惊奇,见他气度颇具古风,便抱拳道:“见过方前辈,方才是晚辈怠慢了。”
“不必客气,”方予畴将他托了起来,“小玉叫我前来是为一事……”说着扫了一眼厅中的其他人。
凌孤月心领神会,屏退了左右,一时厅中只剩下了他与方予畴。
“听小玉说,贵派掌门患了失忆症,不知是何原因?”
凌孤月沉声道:“有人骗他我死了,他一时接受不了,就……”
“具体症状?”
“他忘了所有的人,除了我,就连记忆也停留在了十年前。”
方予畴颔首,“他可有什么过激的行为?”
凌孤月想了想,摇头道:“并无。”
方予畴道:“如此看来,问题应该不大,不过需待我看过沈少侠之后,才好下定论。”
凌孤月便引着他到了沉冬榭。
梅花树下,沈落一身黑衣,手执寒光剑,一招一式无不完美,但不知道为何他总也使不上劲,因此剑势显得十分软绵无力。
“师兄!”见凌孤月回来了,沈落面上笑意浮现,收剑迎了上去,“师兄去哪了?”
凌孤月微微侧身,露出身后的方予畴,介绍道:“林兄特意为你请来了方前辈,现在让前辈为你诊诊脉。”
沈落警惕地看了方予畴一眼,不觉往后退了一步,眼中是冰冷的一片。
“放心,”凌孤月牵住了他的手,“方前辈是江湖上有名的神医,他一定会治好你的。”
沈落放松了些许,任凌孤月将他牵至树下的石桌旁坐下。
“沈少侠,请伸出左臂。”方予畴缓声道。
沈落将手臂从桌下拿上来,撩开了一截袖子,露出了手腕。
方予畴搭在他的脉上,轻点了点,忽然嘶地一声抽回了手,看向凌孤月,“沈少侠的武功……”
凌孤月点点头,“也是那时没的。”
方予畴面色凝重地将手指重新搭了上去,这回,过了许久他才收回手。
“方前辈,怎么样?”
方予畴啧声道:“奇怪,真是奇怪……”
凌孤月心中一紧,看向沈落道:“师弟,你去为方前辈倒杯茶来可好?”
沈落却摇头,“师兄,你想把我支开?你放心,我受得住。”
凌孤月只好让他留了下来。
只听方予畴道:“沈少侠的脉象沉微凌乱,漂浮不定,我看,不像是简单的失忆,倒像是得了失心疯……”
作者有话要说: 赶在521发出来了!
嘻嘻,PS:这文快完结了,最近有可能要大幅度的修文~
☆、第 74 章
失心疯?凌孤月看了沈落一眼,见他薄唇温润,眼神清明,越看越喜欢……暗道:师弟怎么可能成了疯子?莫非方予畴也有失手的一天?当下便质疑道,“师弟的言语行事皆与常人无异,敢问前辈可是弄错了?”
方予畴似乎料到了他是这样的反应,也不急着辩解,微笑道:“我想问凌少侠一些事情。”
“请说。”
“沈少侠在失忆之前,你可发觉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凌孤月眉心微屏,“方前辈是指什么?”
方予畴道:“比如,沈少侠是否总是失眠多梦,平日里疑心病很重,容易动怒,甚至有自残或凌虐他人的行为……”
凌孤月想到之前种种,眼皮一跳,“前辈说……这也是失心疯的症状?”
“不错,”方予畴点头,微微拔高了声调道,“依照我的诊断,沈少侠这样不是一时半会了,只怕他已压抑了多年,经历了上次一事,更加刺激了他的心神,导致忘记了一些痛苦的过往。”
“你胡说。”沈落面无表情地瞪着方予畴。
方予畴淡淡一笑,“不知沈少侠小时候是否有过一些不堪的回忆?”
沈落眼中凶光毕露,藏在石桌下的右手攥紧,寒光剑在他手中轻颤起来,“师兄,不要听他胡说,我很好……”
方予畴转头看向凌孤月,只见他悄悄按住了沈落握剑的手,迟疑着点了点头。
“那就是了,”方予畴低头思忖起来,“只是不知他为何竟能压制住自己这么久,真是不可思议……”
凌孤月眉间隐隐忧虑,“方前辈可有医治的方法?”
方予畴道:“为今之计,唯有以银针刺在他脑中的七大穴上,或许在这种刺激之下,可以令他恢复记忆。”
“银针刺穴?”
“不错,只是过程中会非常痛苦,非常人能够承受。”
“假如……失败了呢?”
方予畴轻轻摇头,“凌少侠放心,我的施针之术若称天下第二,无人敢称第一。若是我都没能令沈少侠恢复,那便不会有其他人能做到了。”
凌孤月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但此人著有《武林秘史》一书,被杏林子弟奉若至高医法圣典二十多年,又治好了先天体虚的林珏,实在叫人很难怀疑。
但转念一想,如今红药王与暖烟玉俱备,当务之急应先将沈落身上的十方禁制去除才是,便道:“晚辈明白了,只是可否请方前辈过几日再为师弟施针?”
方予畴虽不知道他为何要拖几天,想了想,还是同意了,“也好,这几日就让我再观察观察沈少侠的情况。”
“多谢。”
红药王自采下后只有在三日之内方能发挥出最大的疗效,从姣尘阁到屏川,日夜兼程已消耗了两日整,待送至凌孤月手中又过了半日。
故而这天傍晚,凌孤月便命人抬了一只巨大的浴桶到沉冬榭,准备为沈落炮制药浴。
沈落看着他将一块墨玉投入满是热水的桶中,并且开始源源不断地吐着黑雾,一炷香的功夫后,那桶清澈的水已经变成了浑浊的黑色,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异香。
“这是什么味道?”沈落鼻尖动了动。
暖烟玉并无味道,不知为何,浸在水中竟然散发出一股甘甜如果的香味来。
杜王爷并未提及这种香味,因此凌孤月也没放在心上,“没什么。”他撩起宽大的衣袖,伸出莹莹如玉的手搅了搅热水,见那黑已渐渐均匀,又将匣中的红药王取出来放了进去。
赤红的花刚一接触到水面,原本黑漆漆的热水迅速褪去了颜色,变得透明起来,花瓣转白,水却成了晶莹的琥珀色。
凌孤月的脸被热气熏得微微泛红,他擦了擦脸颊上的水雾,回头唤道:“师弟,快把衣服脱了,赶紧进去。”
沈落应了一声,之前凌孤月跟他解释过,这是为了除去他身上的一种禁制,因此他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面色如常地解开了腰带,黑衣掉落,露出了一具匀称有力的躯体,肤色如蜜,宽肩窄腰,双腿长而笔直,唯一的缺点就是手臂上未消的伤疤,却为他平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
坐在桶中,沈落面对着凌孤月,见他竟也慢慢地褪下衣物,这才有些心猿意马起来,“师兄,你……你为什么要脱衣服?”
凌孤月面上亦有些窘迫,“我要运功为你打通经脉。”
沈落的喉咙紧了紧,“嗯”了一声,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盯着他看了起来。
终于,最里层的衣物也滑下了肩头,露出了他没有一丝瑕疵的胴体。不知是不是因为屋内有点热,肌肤此刻呈淡粉色,在灯下闪烁着光泽,肩胛圆润,四肢修长,薄薄的肌肉顺着腰身利落的收入到了腹中,再往下便是……
还不待沈落看清楚,凌孤月便张腿迈入了桶中,在他身后盘膝而坐,“师弟,我现在开始运功,你必须抱元守一,千万别睡着了。”
“好……”略有些失望地回了一声,在听到自己的声音后,沈落吓了一跳,怎么嘶哑至此。
“怎么?可是不舒服?”凌孤月探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沈落忙稳住心神,“没事。”
凌孤月这才收回手,运出内力缓缓贴上了他后背,感受他的脊梁猛地往前一缩,便笑道:“不必紧张。”
“是……”沈落咬了咬下唇,将心中的绮念排了出去,忽然察觉到有一阵温和的气流顺着背后的双手传至自己身上。
似是在抚平自己身上残损的经脉,一丝一丝,销魂入骨。
一个时辰后,凌孤月已将沈落体内一股紊乱的真气驱逐于外,顺便将他周身的经脉也修复完毕,睁开眼却见他大汗淋漓、浑身滚烫。
凌孤月隐隐觉得有些不对,收回了手,问道:“师弟,你可觉得好了些?”
沈落闭着眼,额间豆大的汗珠接连坠落,双耳嗡鸣,只觉得自己像是处在熊熊熔炉之中,热得要命,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师弟?”
炽烈的火焰中,一个声音在呼唤他,他悄然掀开眼皮,眼前也是火红的一片,根本看不清东西。
凌孤月见他一声不吭,扶住他的肩膀将他转了过来,在看到他满含情yu的双眼时心中一惊。一个念头闪现在他脑中。
为什么当年邱承姑宁死也不愿杜王爷相助?莫非在这种情况下……会情难自已?
下一刻,沈落已感受到一股清凉的快意自肩头升起,便侧着脸,下意识地去蹭他的手臂,神态朦胧起来。
凌孤月望着黏在他手上的沈落,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便想先将他弄出去,于是站起身,半抱着他往桶外拖去。
“师、师兄……”然而沈落毕竟不是个轻盈的女子或是小孩,凌孤月吃力地揽在他的胁下,正要跨出木桶,沈落头一低,嘴唇不经意地撞在了他的颈间。
火热的呼吸立刻喷到他的颈上,痒得令他脚底一滑,两个人竟又栽回桶中,顿时水花碰撞,溅了满地。
两人湿淋淋地抱在一起,沈落压在凌孤月身上,牙齿磕到了他的锁骨,两人皆是疼得“嘶”了一声。
……
事后。
沈落仰面靠在木桶的边缘,双眼失神地看着头顶,“师兄,对不起。”
“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个……”凌孤月心中暗想:不过舒服倒是挺舒服的……
两人肩挨着肩,互相之间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师弟,你想记起从前的事吗?”凌孤月扭头看了看他。
沈落点头。
“若是那些过往十分不堪呢?”
“师兄不是说了么,那些事都过去了,从今以后只要有师兄在,我便什么也不畏惧。”沈落在水中寻到了他的手,与他十指紧扣起来。
“好。”凌孤月望着他英挺的鼻梁,鼻尖上还有一滴细小的汗珠,便勾住他的脖子深深地吻了起来。
沈落双手按在他的腰间,闷声道:“师兄,你再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凌孤月思及自己的经验尚且不足,若是今日弄伤了他,恐怕明天去找方予畴施针,必会被他一眼看出来,只好作罢,心道,来日方长。
作者有话要说: 瑟瑟发抖,等风声过去了再把省略的内容补上。。。
☆、第 75 章
两人在浴桶中待了数个时辰,等出来的时候,水早已凉透,地上一圈都是湿漉漉的水渍。
凌孤月捡起桶底的暖烟玉,只见它已经变得和杜王爷手中的那块一样,通体透明,一丝墨迹也无,便想将它收起来。刚巧看到了桌上那只用来盛红药王的匣子,打开一看,竟发现里面还有一封信。
沈落只穿了亵衣,坐在床上调理内力,发现经脉不再像前两日般干涩,顺畅了许多,便收了势,偷偷地睁开眼盯着凌孤月看起来。
凌孤月用余光扫到了他的动作,回眸一笑,“你看我做什么?”
沈落咳了一声,趿拉着鞋子下了床,“师兄,你拿的是什么?”
凌孤月好奇地拆开信封,“应该是林珏写的……”说着展开信纸,上面只写了一行字:我已回金陵,何日来故地重游?
沈落脸色一黑,“我讨厌金陵。”
凌孤月将信纸折好压到烛台下,笑道:“那好,回头我带小仇去,你留下来。”
“不行,”沈落瞪大了眼,“师兄刚和我温存过,这就要把我撇开?”
“好了……”想到方才,凌孤月的耳根又红了起来,“我骗你的,以后不管去哪里,我们都一起去。”
弹指熄了蜡烛,凌孤月借着透亮的月色拉着沈落走到榻边,“不早了,先睡吧。”
时隔多年,两人再次在沉冬榭抵足而卧,一时都觉得恍然若梦。
“师弟,你想到了什么?”
“那些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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