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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时代周刊-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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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野利海涵便把张敬明方才做的四句念了出来,保罗一听,心里面冷笑。
吓!真是番邦小国,这也算好诗?分明便是抄的“长安大雪天,鸟雀难相觅。其中豪贵家,捣椒泥四壁。到处热红炉,周回下罗幂。暖手调金丝,蘸甲斟琼液。”,连我不通诗词的保罗爷都看出来了,你们一个个还附庸风雅,真真狗屁之极。
一百四十八 指着和尚骂秃子
他心里面鄙视,脸上未免便看出了些,张敬明旁边那些青年便不服气了,道有本事你也做一首来瞧瞧啊!
嘿嘿!天下文章一大抄,你抄我便不会抄?
保罗假意儿沉吟,却是搜肠刮肚想那诵念雪景的诗,只可惜他肚子里面着实没什么货色,倒是为难得紧。
这时候没藏讹宠哗众取宠,突然说:“我倒是有一句,海涵瞧瞧如何。”他也垂涎野利海涵的美色,追得很紧,只是野利海涵嫌他粗鄙,却是不大愿意搭理他,旁边张敬明略一皱眉,显然对他擅自称呼海涵二字有些不喜。
“谁把雪花漫天报,王母娘娘贩私盐。”没藏讹宠念完,抿着薄唇做那俊俏大才子诗后的落寞状,那德性让保罗一笑,shit,真真是东施效颦,这模样分明便是嬉皮士吸大麻吸多了的恍惚,真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野利海涵噗哧一笑,这王母娘娘贩私盐……真真叫人无语了,张敬明趁机打击,“没藏国舅好诗啊!不去贩卖私盐当真可惜了。”于是许多人便衬着野利海涵和张敬明一同笑了起来,没藏讹宠脸上一红,却是没话了。
前太子宁令哥看了看身旁嵬名多多,两人相现一笑,都有些好笑,这也叫诗句?当真是笑掉大牙,宁令哥颇好汉学,并不主张对宋开战,这也是李元昊废了他太子之位的缘故之一。不过宁令哥和没藏讹宠颇相熟,倒是不好意思直接点破了去笑。
保罗那天在西夏皇宫内密教庙宇中偷窥了李元昊一眼,此刻却是看出了宁令哥和李元昊长相相似,顿时便猜测他的身份,想了想,便有些惊喜,他别就是废太子宁令哥罢!
他想到这儿,有心结识宁令哥,顿时脑中灵光一闪,“若是说残句。我一路走来,却是寻思出一句,只是再无才做出完整的,因此不敢献丑。不过,没藏国舅既然抛砖引玉,我便也就献丑了。”这抛砖引玉都是自谦的话。他却用在别人身上,惹得野利海涵一阵儿笑,心道此人倒是傲气得紧,且听他做什么好句来。
这时候保罗搓着腰间玉佩,一副大才子吟诗作对的派头,缓缓吟了一句“江山不夜月千里。天地无私玉万家。”
念完后,他歉然一笑,“让野利小姐和大家见笑了。”那没藏讹宠顿时抢着叫道:“咱们这乃是咏雪,你这句子里面雪呢?雪在哪儿?”
他这没文化的话野利海涵自然不去搭理,仔细品味这句子里面味道。眼瞳中倒是异芒一闪,此人果然有才情的。
那张敬明、宁令哥、嵬名多多等俱都是惊讶,这些人对汉学还是很有些造诣的,尤其张敬明,腹中当真有些才学的,如何不懂这句子。
这句和他那“素手煮红泥,罗幕弄烟霞”,论起来,意境却是高多了。这便好比一个是喝着红酒听爵士乐装小资泡美媚,另外一个却是天生贵族派头,根本不需要装,高下立判。
你说你这西夏番邦小国,念了几句唐诗宋词非得跟人东京城文曲星比文采,那便好比去美国黑人聚集区要和人家飙饶舌乐,这不是自取其辱么,虽然保罗爷这个文曲星的大名大多是吹出来的。
其实保罗颇不喜欢野利海涵,这样的女孩子太虚伪,你好端端的闺秀弄什么诗会,和一帮子大男人混迹在一起不自跌身价么,交际花?真真是。
若说美貌,野利海涵的确美貌,只是保罗爷美人瞧多了,你说美貌,还能比得过大辽第一美人云贞么?比文采,这汉学诗词本来便是大宋朝的特产,在西夏虽然是个稀罕物,保罗却不稀罕,比身份,吓!更加要笑掉大牙,保罗爷家里面公主能一起打麻将还嫌多的。
不过眼下么,他总要装一装的,毕竟,野利海涵的身份颇合他眼下在西夏的身份,这也是耶律宜兰强烈要求的,天大王野利仁荣颇得李元昊重用,最重要的一点,权势心不是很强,这是耶律宜兰最喜欢的,故此倒是一直在自家侄子面前提起这位姑娘。
痴情女子负心汉,好姑娘我都负了无数,野利小姐,对不住了。
看着野利海涵低头咀嚼那句子的味道,保罗爷假撇清的在心里面告了个罪,突然便露齿一笑,“看野利小姐芳容,我倒是突然便有了灵感……”
他走到门前,掀开那罗幕,一股子寒气便从外面进来,靠前面的几位此刻只穿着锦袍,顿时便打了个寒颤。
保罗转头,对野利海涵露了一个极淫湿的笑容,这时侯便缓缓吟道:欣然踏雪出侯门,一身春意访王孙。
爱煞银沙铺满地,悔教屐齿破新痕。
他吟诗的时侯便用了些天魔销魂曲的心法在里面,尤其针对野利海涵,顿时,佳人站不住了,只觉得芳心一颤,脑海中只觉得自己便被对方搂在怀中站在那一片白茫茫雪地里面赏雪,对方那手便揽在自己腰间,一股热力住身体里面透去,似乎要把自己融化。
这幻觉也就一刹那,野利海涵瞬间觉醒,当下烧得玉面生霞,低头看了一眼保罗背影,却是愈发难为情了,心说自己怎么突然便生了这念头,真真羞煞了。
“好。”嵬名多多率先鼓掌,走到他身边看着外面雪地上的足迹,“切景切题,我看题目可叫‘访野利小姐偶得’,爱煞银沙铺满地,悔教屐齿破新痕。真绝句了,绥德侯的授业师父当是一位饱学大儒。”
好你个贺兰潇潇。倒是怀疑起我来了,保罗一笑,“惭愧,萧潜的恩师乃是江湖中人,眼下隐居在长白山,不过恩师年轻的时候足迹遍天下,还高中过大宋朝的探花……”
这话一说,一众人全成了霜打的茄子一—蔫了,还跟人家比什么,即便是汉相张元。未发迹之前也不过一个落魄的不第秀才罢了,张敬明在都城己经是数一数二的大才子,人家的师傅高中过汉人的探花,这天下第三的水平教出来的徒弟。还如何去比。
看众人表情,保罗心中暗笑,看来看艳情小说还是有些益处的。
可不是盗了红楼里面的句子,说起来,自己以前说书,怎就没想到这一遭?真是傻了,那金瓶梅红楼梦什么的,都可以说一说嘛!
“近日听闻绥德侯文武全才。今日一见,果然了得。”宁令哥说话了,“不如,绥德侯挥墨书写下来,赠与海涵。”
吓!这可不行。保罗赶紧摇手,自己那笔字,当真见不得人,真一写,全露馅儿了。
“还是我写罢!”野利海涵脸上娇羞,低首轻语,这时候旁边婢女赶紧搬来桌子,铺纸磨墨。野利海涵倒是写一手好小楷,众人看了皆赞,一时间,保罗爷便在风头浪尖了。
“绥德侯文武全才,这文是不错了,不知道武艺如何?”野利遇乞首先挑事,说着便给没藏讹宠递了个眼色,没藏讹宠心领神会,“在下身边倒是有几位高手,乃是受过阴阳法王调教的,不如请绥德侯赐教一番。”
他说完便伸指入口打了个唿哨,顿时,使从墙外跃进来一个汉子,身高七尺开外,一双朗目炯炯有神,一身红袍在雪地里面极为显眼,冲着亭阁这边拱了拱手,“阿福四郎见过国舅爷,见过各位王爷侯爷,野利小姐安好。”
此人彬彬有礼,说话知理,进退颇有法度,倒是个人才。
没藏讹宠得意一笑,走过去掀开罗幕,却也是极客气跟那人打招呼,“四郎不必多礼,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绥德侯,乃是皇后娘娘的内侄,自小习武,修为极高,你不如向他请教一番。”
阿福四郎此人极聪明,顿时使听出了国舅爷话中的意思,这皇后娘娘乃是大辽人谁都知道,这一战自然是关系国体颜面,那意思便是让他许胜不许败,这请教二字却又要他不能太过辣手。
他看了里面保罗一眼,顿时微微皱眉,这位绥德候爷长身玉立,看自己的时侯眼中精芒一闪,却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绥德侯,这位乃是在下府上的客卿,仁多阿福四郎,乃是我大夏国第一高手阴阳法王的记名弟子。”没藏讹宠假惺惺笑着,心里面已经迫不及待要看对方出丑。
那阴阳法王乃是西夏宗室贵族出身,在西夏地位极高,声誉一时无两,在没藏讹宠以为,法王的弟子出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可惜,他如果知道眼前这位爷连天下十四杰里面的美人都上过,不知道作何感想。
野利海涵动了春心,此刻脸上却是有些忧色,自然是因为知道法王的名头,而保罗爷脸上微笑,极痞气耸了耸肩,四下看看,忍不住又腹诽一番,真真是井底之蛙,你瞧瞧这所谓诗会,奉客的果子才十几味,冷切只冻羊羔一味,这要是在东京城岂不是要笑掉人大牙,别的不说,光是那妓寨里面奉客,时鲜果子便得几十味,要是富贵人家请客,你没个扬州苏州杭州等地的好茶,没个上百味的各色果子,没个几十味冷切,你好意思请客么?
什么阴阳法王,天下十四杰我见的多了,如果他亲自前来,或许我还有些担忧,眼下你弄个什么记名弟子,大爷我瞧也不瞧一眼。
他想到这儿,看四下众人都在瞧他,却是不慌不忙,拿了那筷子夹了一筷冷切羊羔放进嘴巴里面咀嚼,“这天寒地冻的,羊羔肉倒是极嫩。”心里面也寻思,这没藏讹宠看来也是个有野心的,不然为什么参加的诗会还有高手跟在身边,看他模样似乎跟废太子宁令哥也挺熟悉的,自己去挑唆未免交浅言深,如何让他去劝说,这才真是合适。
野利遇乞有些恼羞成怒,沉着脸说:“绥德侯可是身子不舒服?我们可是眼巴巳的等着瞧绥德侯的本事呢!”
“非也,法王威名,萧潜虽然刚来西夏也是听说过的,我是在想,如果我打伤了法王的记名弟子,我又没老婆送给法王赔罪,那怎生是好。”他那张嘴,那是逛窑子说书锻炼出来的,这些西夏蛮酋如何说得过他。
此言一出,野利遇乞脸色大变,差一点儿气得一口血吐出来,旁边许多人顿时暗笑,好嘛!指着和尚骂秃子,纷纷便要等着看笑话。
一百四十九 卖弄本钱
野利遇乞嘴皮子颤抖,脸色煞是难看,却是被气得话也说不出来了,这时候堡罗假意儿走到野利海涵旁边欣赏她的字,连连夸好,没藏讹宠便落了面子,“绥德侯感情是瞧不起我……”
“国舅爷多心了不是,萧潜只是想给野利小姐这字落个款。”他说着便摸出一块拇指头大小驼峰状的鸡血石,在桌上印泥内沾了沾,这便在那纸上刻了下去,正是“萧潜赏鉴”四个字,“野利小姐一笔好字,若无落款,便如美人没了胭脂,当真可惜了。”
他说着把印章收起,又让旁边伺候的侍女拿了一把筷子来,这才姗姗走到没藏讹宠身边,一抖手,手上筷子撒了出去。
那一把筷子整整齐齐,不多不少,俱都入雪七分,将将便组成一个“武”字,“美景当前,美人在侧,动手未免不雅,不如萧潜打一套拳给各位下酒。”
他说着窜身一跃,便轻轻巧巧落在了雪地里面,脚下正踩在那“武”字最上面一点上,姿态当真是写意潇洒之极,那仁多阿福四郎瞧了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时侯保罗爷双臂一展,摆了一个“懒扎衣”的起手姿势,正是“三十二势太祖长拳”,他一招一式使将下来,动作极快,衣袂翩摆,当真是风度翩翩五陵侠少,却是连那些侍女们都瞧直了眼睛。
这太祖长拳可是少林六大名拳之一,号称“武道致简”,当然,这里面未免有少林和尚拍大宋朝廷马屁的意思在里面,因此还得了朝廷上百顷良田的赏赐,保罗的太祖长拳可谓出神入化。这四海馆入门便教太祖长拳,他当初以太祖对太祖,可是把天波府的柴郡主都打败了的,何况他又学了昆仑赤霓裳的逍遥游轻功心法。这一趟拳使出来,更加是身法写意潇洒,拳姿俨然大家,倒是由繁入简,隐然有宗师意味。
一趟拳末了,“旗鼓势”收势,他却是又回到了脚下筷子组成的“武”字上面那一点,这时侯体内真气活泼泼运转。倒是给他悟出了一点境界出来了,忍不住长啸一声,真气莲勃如滔天巨浪,雪地中四下积雪飞扬,一旁看着的仁多阿福四郎下意识便掩了眼晴,心里面却是巨浪滔天:这气势,师尊怕也不过如此罢!教我如何是他对手?
保罗爷自然没天下十四杰那等实力,不过,他最近东奔西走。心境变化极大,且又学了龙云凤的魔女盟武学,赤霓裳的逍遥游心法,此刻一悟,离天下十四杰的水平却也不远了。
这一声长啸足足一盏茶功夫才歇止了,却是连野利仁荣都惊动了。此刻正在后花园园子门口远远瞧着,旁边围了不少护院武师,只看见那雪地上积雪被一扫而空,只得对方脚下那一个大字内尚有雪。
“火夜天,你瞧他武功如何?”野利仁荣年约五十许。气度倒是和八王爷有些相似,此刻正缓缓捻须问身边大汉。
那大汉火夜天是野利府上首席教头,一身武功也是了不得的,闻主子问话,赶紧小心翼翼回话,“大王。他打的乃是大宋朝极为常见的拳法太祖长拳,这路拳原本也不是什么绝学,只是……”
他说着脸上一红,“此人把一套最常见的拳法打出如此味道,却已经是一派宗师的气度了,小人是万万不及了,依小人猜测,此人武功已经是江湖一方豪强,说不准再过十数年便能上窥那天下十四杰的地位。”
野利仁荣幡然心惊,“你的意思是,他现下比法王那等高人也不过只差一筹?”
火夜天点了点头。
野利仁荣心惊不已,这位绥德侯眼下可是有诩卫司校尉实权,手底下那是有一千皇宫禁卫的,皇后历来不合宗室眼光,朝中不少宗室大臣早就有了另立大夏国宗室出身的妃子为皇后一说,只是今上忌惮大辽国,这才迟迟不允,此人一来,恐怕要起事端啊!
他心中担忧,顿时便转身离去。
这时候保罗爷轻轻跃下,看着仁多阿福四郎笑着说:“这武字,止戈也,你若是能悟出其中的道理,便有天大的好处。”
他这番说话,分明便是师傅指点徒弟的口吻,结果阿福四郎迟迟不说话,末了,深深一躬到地,“谢过绥德侯指点。”说完飘然而去,却是连没藏讹宠都不搭理了,亭阁里面众人一瞧,嗨!这还要比么?
野利遇乞狠狠瞪了没藏讹宠一眼,“你手底下人真真没用。”没藏讹宠又羞又恼,低声说:“这也怪不得我啊!我怎知道他这么厉害。”心里面却是恼野利遇乞不给自己面子,眼下自己已经是皇上的小舅子,可不是你野利遇乞的小舅子,若不是看在你身为三司使掌管财政……哼!
那野利海涵却是语笑如花,看着保罗一步步走来,芳心直如小鹿乱撞,果然便是上了保罗爷的套子。
诗经上说“有女怀春,吉士诱之”,可见女孩子总是要勾搭才行的,保罗爷一番好手段,卖弄得不行,你叫野利海涵这等二八佳人如何不动心?
那边有看官要说了:你这说书的大大真是假撇清,明明就是种马小说见一个上一个,非得找许多理由,泡妞哪儿有那么容易的?我怎么就泡不着?
这位看官你便错了,保罗爷那是什么人?淫贼中的翘楚,假撇清的祖宗,用保罗爷自己的话说“那俊俏地没我这般文武双全心灵手巧,文武双全的又没我这般俊俏,就算有那又俊俏又文武双全的,又没我这般会凑趣会哄人”
你若是文武双全面目俊朗又懂得哄女孩子,在下保管你在花丛中左右逢源无往不利,如果你长得像那传说中的胖子罗格,又没胖子那般无耻。泡不着女孩子便怪不着人了。
总之一句话,本钱,做生意要有做生意的本钱,泡女生要有泡女生的本钱。没本钱便怨不得人。
闲话休提,却说保罗爷一番卖弄,那些青年个个混迹官场,无一不是人精,眼看这位如此本事,免不得要飞黄腾达,顿时阿谀奉承起来,野利遇乞看不得。冷哼了一声,拂袖而去,倒是弄了个老大的没趣。
不过缺了他这诗会照样进行,保罗爷拿出浑身解数,当真是左右逢源,却是连那废太子宁令哥忧郁的脸上都免不得露出了些笑。
这番聚会直到月上中天这才散了,众人纷纷告辞,残席自然有婢女们收拾,野利海涵自家上了闺楼。却是瞧着那“爱煞银沙铺满地,悔教屐齿破新痕。”的诗句有些痴了。
这时候门外轻咳一声,接着野利仁荣缓缓走进来,笑着打趣女儿,“大才女的诗会总算是散了。”
“爹。”野利海涵转身过去扑在野利仁荣怀中撒娇,“又来取笑女儿了。”
两父女说了一会子话。这时侯野利仁荣才问:“你对那绥德侯萧潜如何看法?”
“他这人……”野利海涵眼瞳如水,人精一般的野利仁荣免不得看了心里面叹气。
“……人温文知礼,却又文武双全,最难得是没那等官宦权贵子弟的傲气,总之。
女儿看他,应是咱们大夏国年轻一辈中的翘楚。“野利海涵说完,看自家爹爹脸上似笑非笑,脸上顿时绯红起来,”爹,你……又取笑女儿了不是……“
“可惜啊!他并非咱们大夏国的人。”野利仁荣说着走到书桌前。看着那纸上的诗词,“爱煞银沙铺满地,悔教屐齿破新痕。果然有才情。”
野利海涵不懂了,睁大了一双凤目瞧着自己爹爹,“他不是皇后娘娘的娘家侄子么?”
“皇后娘娘姓耶律。”
这话一说,野利海涵顿时懂了,这恐怕牵扯到朝廷里面的争斗倾扎,顿时玉面上显现了些忧愁来。
“萧潜赏鉴,呵呵,他倒是好大口气。”野利仁荣这时侯看着保罗那印章,捻须笑了起来,刚笑了一会儿,那笑容却是缓缓收了起来,双眉慢慢皱起,“这图章是他亲自印上去的?”
野利海涵垂头,低声把当时保罗从怀中摸出图章盖上去的情形说了说,野利仁荣顿时眼中异芒一闪,“他怎不用契丹文而用汉文?”接着想起对方打一套大宋朝的所谓太祖长拳,心里面愈发疑惑起来。
野利仁荣此人是西夏难得的大才,李元昊下旨造番文,便是由野利仁荣督造,造文字自然没那么简单,眼下西夏文字还没造出来,只是大辽国立国久矣,还在大宋之前,大凡番邦立国,这文字首先便是要造一个出来,譬如扶桑、高丽,那一个番邦不是按照汉文造字?
这萧潜贵为大辽国宗室,为何不用契丹文反而用汉文呢?野利仁荣心里面浮起疑问来。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诗会散后,保罗爷便拾缀在没藏讹宠身后缓缓出了天大王府,直接结交废太子宁令哥是不妥的,那么自然是结交这位姐姐贵为皇妃又和废太子相善的没藏讹宠来得合适。
那没藏讹宠刚上马车,保罗爷笑着一伸手,“没藏国舅请留步。”
他走到马车跟前,没藏讹宠有些没好气看他,可也不走,保罗爷大出风头,他没藏国舅一点儿面子都没了,怎能欢喜?
“绥德侯有何见教?如果没事的话,在下府里面可是许多侍妾在等着呢!”没藏讹宠脸上露出些挑衅,你萧潜今日大出风头又怎样?野利小姐青眼有加又怎样?我没藏国舅家里面多的是美貌姬妾。
“萧潜初来乍到,若有得罪,还望没藏国舅见谅。”保罗爷说着拱手一礼,“不如……听说那城南巫山馆新近来了几个西域佳丽,没藏国舅赏个薄脸,让萧潜做个东道,我们一起饮酒作乐岂不美哉?”他倒是老路数,请人逛窑子。
没藏讹宠脸上冷冷一笑,“绥德侯客气了,不过,在下今日没兴趣。”说完便呼喝车夫带马走人。
“咦!没藏国舅且请留步。”保罗邪邪一笑(生平第一次用这个词,哈),从怀中摸出那成*人用品使用图来递了过去,“萧潜有一宝贝,还要没藏国舅赏鉴。”
你若是瞧了这个还能走得动路,大爷我的名字便倒过来写,保罗看着没藏讹宠接过成*人用品使用图,嘴角一撇,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来。
一百五十 各怀鬼胎
这皇帝的小舅子小姨子之类,几乎没几个好路数,历数古往今来,数也数不清,即便那八仙里面的曹国舅,没被点化成仙之前,都干过强抢民女的勾当,这种人材不利用,真是对不起自己了。
果不其然,没藏讹宠看了那图顿时便转不开眼睛珠子了,只觉得一股欲火便从小腹烧起,鼻息都粗了一些。
保罗爷这成*人用品图和那春宫图还不一样,这过去娱乐活动少,古人天一黑便做些床上运动消遣,花头那是极多的,保罗在东京厮混,花街柳巷得享大名的脂粉班头,自然不会以为随便弄个东西便能糊弄古人,男人纳头便拜口称“主公”,女的纳头便拜口称“相公”,天底下哪儿来那么便宜的事情?
因此他给没藏讹宠这一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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