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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卑微替身-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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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顾煙一直没来烟雨楼,也没人过来找麻烦,桃灼总是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桃花开又看着桃花落。说不上是孤独,毕竟还有紫嫣和风玄苍他们陪伴着。或许是空虚,就算耳边有欢声笑语,桃灼也融入不进去。
成婚后的第五日,顾煙例行上早朝。而桃灼被册封宁王,也有上朝议事之权。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将军府,一个坐轿一个骑马,无半点交集。
朝堂之上,萧慕说道大学士年岁已高,提出告老还乡,问满朝文武可有人选推荐。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后顾煙上前,“臣倒是有一人选,前任大学士陌桁之子,陌子気。”
立即有人附和道,“陌公子从小饱读诗书,知圣贤通法礼,又耳濡目染,倒也可以胜任大学士之职。”
身穿墨色王爷制服的桃灼捻着袖口,冷冷的听着那一群臣子吹捧着陌子秩。
“既如此,那就……。”
萧慕正要下定论,桃灼却在此刻上前,行礼道,“皇上,臣有话说。”
“讲。”
“陌公子从前是极富盛名,但也是多年前的事了。现在的陌公子旁人不知,我与顾将军却是最了解不过。整日里小女儿家的做派,或是争风吃醋,或是哭哭啼啼,臣以为,此人不适合在朝中做事。前几日我与将军大婚,他还耍了小性子,一点不懂得分寸。”
众朝臣面面相觑,有点搞不清这夫夫二人,怎么一个举荐一个贬低。私下里,交头接耳的揣摩着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心思。
萧慕将手指放在唇边假咳了两声,止住了群臣的私下议论,而后看向顾煙,“顾将军,此事你还是和宁王商议好了,别为了一个外人伤了你们之间的和气。”
顾煙没再多说,回了一声“是”,就退到了一旁。
散朝之后,行了一半的路程,顾煙忽然跳上马车,将闭目养神的桃灼吓了一跳。
“你可什么都敢说啊。”顾煙气恼的瞪着桃灼,“就不怕众人耻笑么?”
“我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还是给将军留了面子的。如今满盛京谁不知道将军与陌公子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也不算什么新鲜事。”
桃灼轻轻往后一靠,又闭上了双眸,完全不理会顾煙此刻的恼怒。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提议让子秩入朝为官?”顾煙气的揪住桃灼的衣领将他扯到自己眼前,“只要他封官,就可自立府邸,也算有了归处,免得还留在将军府看人脸色。只要他安稳了,我也就放心了,也就没那么多纠缠不清了。”
桃灼眨了眨杏眸,懒懒的语气说着,“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将军是觉得他现在的身份配不上你,想给他抬身价呢。”
“你……。”顾煙被他气的说不出话。
桃灼笑了笑,“不过是将军一厢情愿罢了,若那陌子秩为了官却也不肯离开将军,想来将军也还是舍不得他难过,毕竟从前的情份在那摆着呢。”
一语中的,顾煙连反驳都说不出口。对陌子秩,顾煙总也狠不下心,未必还是爱,可心里却是真的有。
两人贴的太近,呼吸都拂过彼此的脸颊。桃灼试图推开顾煙;
“在朝堂上你们说他聪明这倒不假,他不过是跑出去一晚上;不说我在府里也没了威严。若罚他,了个笑话。左右都是被他捡了便宜,
顾煙就一直盯着他的櫻唇,仿佛上面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不过就罚他跪了一会儿,将军就受不住了,若真是让他离开,将军能舍得?不过是……唔。”话还没说完,双唇就被堵住。
顾煙一手搂住桃灼的腰,一手按住他的后脑,用力的亲吻着,舌尖掠夺着他口中的每一丝蜜液。
桃灼想将他推开,却被顾煙禁锢着使不出力气。
这个吻太绵长,桃灼觉得自己都要窒息了。无奈之下狠狠的在顾煙的舌尖上咬了一口,顿时血腥味四溢。顾煙眸色一沉,毫不怜惜的也在桃灼的唇瓣上咬了一下,疼的桃灼差点儿涌出眼泪。
将桃灼从怀中用力推出去,顾煙气汹汹的与桃灼说道,“我是舍不得,你既然怎么都不满意,明儿我就把陌子秩纳入房中,都落个清净。”
说完气恼着跳下马车,骑上骏马飞奔而去。
桃灼一手擦着唇边的血迹,一手胡乱的揉着眼中的湿意。
像是两只刺猬,不挖去所有的硬刺不磨的遍体鳞伤,终究是无法靠近。
第118章
桃灼不太想回将军府,累。是那种陷在淤泥里,每走一步都身心疲惫的累。尤其是和顾煙起了争执以后,更是心烦意乱的不愿去面对。
在街上闲逛了许久,直到天色渐暗。
桃灼嘴里含着一小块糖人,站在街上看着渐渐散去的人群,忽然有种无家可归的感觉。
不知道陌子秩那晚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的心境,桃灼忽然有些同情他,也同情着自己。
这会儿戏班子倒是人多,进进出出的都是来听曲找乐子的。桃灼在外面站了一小会儿,而后走到对面的墙边下,挑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下。这让桃灼很轻易的就想起曾经乞讨时的日子,会坐在墙角羡慕着每一个进出的客人。
桃灼听不太懂戏曲,其实他不懂的东西有很多,就连复杂一点的字都会不识得。和饱读诗书的陌子秩相比,或许自己只是运气好了一点点。
将下颌搁在膝盖上,听着戏台上有些悲愁的曲调,桃灼莫名的有些失落。
“这位公子,能赏我一口吃的么?”
虚弱的声音打断了桃灼低落的情绪,桃灼顺着声音抬起头,原来是个小叫花子,看起来也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
桃灼翻出一锭银子递过去,大概是那小叫花子没见过这么多的钱,瞪圆了眼睛却一直没敢伸手接。
“拿着吧。”桃灼动了动手腕,示意他接着。
“谢谢公子。”接过银钱,小叫花子跪下给桃灼磕了个头。
就在他低头的一刹那,桃灼看见他后脖颈上有一条很深的伤疤。应该是新伤,血色是深红的还未结痂。
桃灼忍不住问了一嘴,“哪来的伤啊?”
小叫花子不太在意的笑了笑,“乞讨之时被人打的。”
其实桃灼也猜想到了,自己乞讨的时候也经常被欺负,只不过是没受过这么重的伤。
桃灼没再说话,那小叫花子也没走,而是坐在了桃灼旁边,但又和桃灼保持了一段距离。
倒是安静,只偶尔的歪头看看桃灼。
等到天色完全沉了下来,桃灼才起身准备离开。走了没多远,就发现那个小叫花子不远不近的一直跟在自己身后。
桃灼抬头往街道两边的楼阁、房檐望了望,自然是没看见半个人影。也不知道他们四个又去疯玩了,还是觉得跟在身后小叫花子没什么威胁,不屑于现身。
—直到了将军府外,所有游离在外的情绪都沉淀了下来。沉重,只有沉重,是那种令桃灼转身想逃离的沉重。
桃灼一点也不喜欢将军府,只是这里有牵绊着他的人。
转头朝着街角看去,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躲在黑暗中。明明很远;得那孩子眼里流露出期盼。
又或许,桃灼看到的,只是曾经的自己。
暗暗的叹了口气,桃灼对着远处的身影招了招手。
小叫花子今年十七,没有名字,桃灼苦思了许久给他起了个名儿;
意在以后的日子里没有忧愁。
待洗漱干净又换了身衣服,桃灼瞧着这孩子倒也标志,挺俊秀的;
到了夜里,桃灼刚刚熄了灯,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声闷响,还有无忧焦急的声音。
桃灼披了衣服出去,一推门就瞧见无忧坐在地上抱着顾煙的腿,嘴里嚷着,“不许进去,就是不许进去;公子已经歇息了。”
“干嘛呢?”
听到桃灼的声音,无忧急忙回过头,嘴角处带着血迹。
“公子,这个人非要闯到屋子里去,我拦着他,他还一脚踹到我胸口上。”无忧一脸委屈的跟桃灼告状。
顾煙想抽回腿,奈何无忧抱的太紧,压着火的问桃灼,“你从哪弄这么个东西回来?赶紧让他松手。”
瞧着他们两个现在的样子着实有些滑稽,桃灼忍不住掩唇笑了笑。
“无忧,这是将军,也是我的夫君,以后过来你不必拦着。”
顾煙错愕的猛然抬头看向桃灼。
回了屋子,桃灼正往床边走着,忽然被顾煙从后面一把抱住。双臂环过桃灼的腰,将他紧紧抱在怀中。
“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顾煙俯在桃灼的耳边,似命令又似乞求着。
“嗯?”桃灼回忆了一下自己说过的话,“哦,我说你是我夫君,怎么,说错了?”
“没有。”顾煙用鼻尖蹭着桃灼的耳垂,可能是适才躺着时压的,耳尖红红的带着暖意,“没有错,我是你的夫君,我们是要一辈子在一起的。”
桃灼轻轻推开搂在腰间的双手,边往床边走着边说道,“将军你激动什么,又不是我一人叫你夫君,你也是郡主的夫君,且又嚷着要把陌子es纳入房中,将来也可能是很多人的夫君。一个称呼罢了,也不值大惊小怪吧。”
就好像一桶冷水泼下,熄灭了顾煙所有的余温。让他想起了新婚那晚,想起了桃灼的不愿意。
跟着桃灼走到床边,顾煙冷眼看着重又躺下的桃灼,忍不住问道,“真是这样想的么?真的就一点情份也没有了么?”
纤长的睫毛在桃灼的眼睑下打出一层扇形的阴影,似挣扎一般不住的抖动。桃灼轻咬着唇瓣,沉默了好一会儿,再顾煙的注视下说出两个字,没有。
试探着,退缩着。顾煙不敢贸然上前,桃灼又一味的退后,近在咫尺的距离无形中却是遥远到触不可及。
“是……。”顾煙顿了顿,“是因为云逸么?”
云逸是一道坎,不单单是桃灼心里的疤,也是顾煙心里的一个结。顾煙不想提及,可顾煙想要个答案。
是爱,是喜欢,是留恋,还是惦念,顾煙想知道,却也害怕知道。
揉了揉酸涩的鼻子,桃灼低声回着,“大概是吧。”
分不清了,桃灼真的分不清了。有时觉得是因为云逸,有时觉得是因为曾经伤过的自己,甚至有时只是为了折磨而折磨,为了发泄而发泄。就像情绪得不到控制,灵魂游离在外,自己也不是自己。而顾煙口中的情份,桃灼觉得早就耗得一干二净了。
单膝跪在床边,顾煙将双手撑在桃灼的两侧,俯身凝视着那双干净的透着茫然的杏眼。
近乎哀求的呢喃着,“桃灼,忘了他。”
没办法给桃灼一个完整的顾煙,可顾煙却想拥有一个完整的桃灼。
桃灼盯着顾煙眼中的悲痛,弯起唇角笑了笑,紧接着从左眼滑出一行清泪。
“忘不掉了,已经刻在心上了。他说带我私奔,带我去个世外桃源,带我远离……。”
顾煙的唇霸道而凶狠的落下,没再给桃灼说话的机会。
像是宣示着所有权,顾煙对桃灼没有一点怜惜的疯狂占有。每一个齿印都渗着细密的血丝,如同烙在桃灼身体上的印记。
桃灼没有反抗,也没有落泪,就是怔怔的盯着床顶,看着那白色柔纱的床幔晃动,不停的晃动。疼,身体被强行撕裂的疼,可桃灼总觉得好像还有什么是比身体上的疼更让他无法接受的。
像汪洋中的浮萍,起起落落却没有归依。
欲望让顾煙陷入疯狂,全身的血脉仿佛都是为了占有而跳动着。
桃灼缓缓闭上双眸,疼痛令他陷入昏迷中,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等到桃灼醒来之时,已是第二日的上午。充足的阳光从窗子里照射进来,可以看到空气中有一缕彩色的光芒。
桃灼想坐起身,稍稍一动,全身就像散了架似的牵起阵阵疼痛。
昨晚顾煙是怎么折腾的,又是何时离开的,桃灼完全没有印象。抬起手臂,就看见上面布满了青色的,紫色的,血红色的,各种伤痕。
或是掐的,或是捏的,或是咬的……
桃灼无力的又扯了扯被子,遮住赤裸的全身。身下的黏稠令桃灼有些不适,他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只见指尖上有血迹也有白色污浊的液体。
顾煙纯粹是为了发泄,粗暴的就好像对待娼妓馆里的小馆,没带任何感情的。
桃灼觉得难受,却没有眼泪可流。
又休息了片刻,桃灼唤无忧进来,让他准备洗澡水。
无忧看到床上一片狼籍,又看到桃灼露在被子外的肌肤布满了欢愉过后的痕迹,霎时瞳孔收缩着,不知是害怕还是其他……
直到桃灼的目光递过来,无忧才急忙低头出去。
泡在温水中,每一个毛孔都被滋润着,渐渐缓解着疼痛。
无忧推开门,“公子,将军那边传话来了,说是让公子去听风楼用午膳。”
桃灼闭目靠着浴桶的边缘,无力的说道,“告诉一声,不去了。”
“将军说,是关于纳妾一事,请公子务必过去。”
桃灼睁开眼,那一瞬间眼中有痛苦有哀伤也有迷惘,但很快就平静下来,只剩下淡然与疲惫。
“知道了,过来帮我更衣。”
随着“哗啦”的水声,桃灼站起身。水珠从他的肌肤上滚落,显得愈发白皙娇嫩,然而那些狰狞的伤痕也愈发明显,几乎布满了桃灼的全身。
无忧喉结微微一动,他没敢乱看,几乎是闭着眼的将衣服披在桃灼身上。当手指不小心触碰到桃灼光滑的肌肤,无忧霎时打了个寒颤。
桃灼也没在意无忧的反应,只把他当成个小孩子。
到了听风楼,恰好遇到走来的平南郡主。
郡主略是讽刺的一笑,“你们才成婚几日啊,他就忍不住想纳陌子気入房了。”
桃灼亦是笑了笑,“你有什么可得意的?怎么轮也是轮不到你那。”
第119章
听风楼里备了午膳,不知道是有意无意,桃灼瞧着那几样菜都是自己从前在将军府时喜欢吃的。
令桃灼有些意外的是陌子秩并不在,只有顾煙一个人坐在红木餐桌旁,脸色阴沉着也不太好看。
桃灼与郡主一左一右的坐下后,顾煙忽然抬手想触碰桃灼的衣领,桃灼下意识的往后一躲。因事发突然动作有些猛,椅子发出“吱嘎”的一声,桃灼某些难言的部位因为扯动而泛起阵阵疼痛。
顾煙的手就停留在半空中,神色复杂的看着桃灼。似是想抓住什么,却空空如也。
他内心还是很害怕桃灼的疏远与抗拒,但顾煙不知道要如何改变,如何能让桃灼彻底忘掉云逸,如何完整的拥有。
“还疼么?”顾煙低声问着。
桃灼拿起一双金丝筷子,笑问,“将军觉得呢?”
桃灼的反问,令顾煙些许难堪。
冲动过后,顾煙也是后悔的。当他看清桃灼身下的血迹,那种恐慌不知该如何来形容。他是见惯了鲜血淋漓的,也是浴血奋战踩着旁人的尸体活下来的。
战场上都没怕过,就是那一瞬间,有些慌怕了。
顾煙是逃出烟雨楼的,在院子里站了许久。他纠结着是抓紧还是放手,他想知道自己还在不在桃灼的心里,是不是真的比不过死去的云逸。
一旁的郡主也没听明白他们两个的哑谜,直到看见桃灼夹菜时从袖子口露出半截小臂,上面明显的咬痕才令她有所顿悟。瞬间恨意滋生,她想要的,总是能被桃灼轻易夺走。
“将军。”郡主撑着脸上假笑,“说正事吧。”
来之前平南郡主还想着怎么阻止这事,可现在她又改主意了。她是不喜欢陌子秩,但这两年同在将军府也并未起过什么冲突,主要是因为顾煙和陌子秩之间……,永远都是那么不清不楚不远不近的,看着亲密却从无越矩。
可桃灼就不一样了,他对顾煙的霸占能让平南郡主感觉到威胁。所以,平南郡主也是想有个人能牵制着桃灼。
顾煙转着手中的酒杯,侧目看着桃灼,“把你们叫来,就是想听听你们的意思。”
桃灼没说话,依旧低头吃着菜。
倒是郡主先开了口,“我觉得将军与陌公子情投意合,且陌公子对将军也是一片痴心,将军若想纳他入房我是没意见的。”
顾煙没理会平南郡主的话,只是一直盯着桃灼。可桃灼就像置身事外似的,只是吃着饭。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沉默了许久后,顾煙还是忍不住问桃灼。
那会儿桃灼脑子里挺乱的,他不知道顾煙这两日为何突然就提及要纳陌子秩入房。不是桃灼不相信他们之间感情,桃灼就是觉得有些难以理解。着气似的……明明陌子社都回来两年多了,怎么才想起要纳他入房?像故意和自己置气
因为脑子乱,在顾煙问完话之后,桃灼迟钝了一小会儿才反应过来。
“嗯?”桃灼有些茫然的看着顾煙,“我没什么想说的,将军还想说什么?”
—直在手中转动的酒杯终于停下,脏隐隐作痛。顾煙仰头将一杯酒水尽数灌入口中。辛辣的滋味在腹中翻腾着,灼的心
他,真的是不在乎的。
“没什么可说的。”顾煙放下酒杯,扬起唇角自嘲的一笑,“就这么办吧。”
平南郡主收了收眼中的无奈与忿恨,笑的不是太好看,“那还需要添置些什么?我这就着人去办。陌公子不比旁人,也不好亏待了。”
“随你吧。”顾煙又喝了一杯酒,好似并不太上心。
“是。”平南郡主起身,“我这就去差人去办,别的不说,喜服也是要有的。”
抬脚正要离开,只听桃灼淡声说道,“等一下。”
平南郡主以为桃灼和自己一样是心里不痛快了,可任凭她怎么端详,也没能从桃灼的神色中捕捉出半分异样。
“宁王殿下还有吩咐?”
“这事,我不同意。”桃灼依旧夹着菜,好似云淡风轻。
唯顾煙和平南郡主,各怀心思的皆是一愣。
顾煙忽然觉得一下子轻松下来,像是卸下个沉重的包袱。说来他也不过是想知道桃灼的对此事的态度,纳陌子秩入房,这事陌子秩都不知道。
“为什么?”顾煙盯着桃灼的双眼,莫名的还有些紧张,手心轻搭在腿上都蹭出了细汗。
为什么?为什么?桃灼也不太清楚为什么,反正就是不开心,不高兴,不愿意。
咬了一口莲子糯米糕,桃灼含糊不清的解释着,“刚成婚就纳妾,被人笑话。”
顾解眼中的期待渐渐落空,有些不甘心的问着,“就为这个?”
桃灼不再说话,又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美食上。
“将军,这事……。”平南郡主着急了。
顾煙往椅子上一靠,目光还是在桃灼身上,对郡主说道,“你和宁王商议吧。”
“这有什么可商议的,纳谁入房是将军的事,也轮不到旁人做主……。”
桃灼打断郡主的话,“我不是旁人。”
或许只是随意打断郡主的一句话,却让郡主在震惊过后忽然有种悲伤到想哭的感觉。他们成婚了,是拜了天地入了族谱的,所以他和他不是旁人。可自己也和顾煙成婚了,同样是拜了天地入了族谱的,为什么就永远都是,顾煙是顾煙,自己是自己。
一旁的顾煙微有错愕之后,低下头唇角弯出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
平南郡主对桃灼的怨恨不是一日两日,尤其是眼睁睁的看着他从一个任人宰割的贱奴摇身一变成了宁王,霸占着顾煙不说连权势都要和自己平分。又被桃灼那句话刺激的,温婉贤良都装不下去了,挥手就将眼前的碗碟扫落在地。
长长的护甲指着桃灼,失声怒骂道,“贱奴,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一朝得势就忘了你曾经是个什么身份了么,将军府还轮不到你做主。”
顾煙脸色阴沉着,正要出声呵斥平南郡主。桃灼忽然扔下手中的筷子,起身直接将桌子掀翻,连着桌上所有的碗筷碎了一地。
屋子里霎时就安静下来,再无半点儿声响。
平南郡主依旧维持指着桃灼的动作,只是手指颤的更厉害了,另一只手却捂着唇发不出声音。
“我真想一巴掌甩你脸上。”桃灼盯着平南郡主,声音带着愤怒之余的波动,“有些事咱们还是谁都别提的好,这将军府还能太平一些。”
眼前的桃灼令平南郡主感到一丝心悸,是从心底透出来的慌怕,又无可奈何。
知道顾煙不会帮着自己说一句话,平南郡主忍着满腹怒火愤愤的离开。
出了听风楼,彩珠小心翼翼的安抚着,“郡主别生气,咱们还有机会。”
平南郡主猛然停住脚步,回头盯着听风楼的方向,目光阴狠的令人颤栗。
未回琼花阁,郡主带着彩珠朝着辰星阁的方向走去。
轻轻踢了一脚地上的碎瓷片,桃灼心里忽然有种很畅快的感觉。那一地的狼藉就像他伪装的冷静、坚强,这会儿终于都发泄出来碎成一片一片。
他没有很冷静,也没有很坚强,他只是,无处可宣泄,也无人可倾诉。
守在门外的顾安生不敢派人进去打扫,只是偶尔偷偷看向桃灼,脑子里却一直是那个说话都要看人脸色,软软糯糯又傻乎乎的,有点吃的就会心情大好的桃灼。
瘫坐在椅子上,适才情绪处于愤怒之中还没什么感觉,这会儿平复下来全身又开始不舒服。那种左一下右一下毫无规律的疼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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