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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削式宠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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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低喃间,不远处的房门开了。
  听到争执声赶来的程信看到慕辞昏倒在地,本平静的脸色剧变,眼眸爬满担忧。他忙奔上去,一边查看他的情况,一边质问:“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晕倒了?”
  顾含彰惭愧地低下头,支支吾吾地解释:“他、他,我们起了点争执——”
  “什么争执?”程信厉声喝问,待看到慕辞脖颈间的手指痕迹,不可置信地看向顾含彰:“你动手了?”
  “我、我——”顾含彰无力地辩驳:“我们起了争执,是他先掐了我,我是防卫——”
  “慕辞不会无缘无故寻衅挑事,顾含彰,你跟一个病人动手,也真是脸大!”程信冷声打断他,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你们慕氏家族一个比一个心狠!”
  “不,我不——”顾含彰张嘴要反驳,可程信没有听的意思,伸手抱起慕辞,走向电梯。
  救人要紧!
  顾含彰站起来,跟上去,按了电梯。
  “慕少,慕辞!慕辞!”程信抱着人,一遍遍喊他的名字,想要唤醒他。可慕辞一点反应也无,紧闭着双眼,惨白的脸,浅浅的呼吸,单薄憔悴的像一张纸。
  他竟然是这样轻!
  他的体质究竟糟到了什么地步?
  他蓦然想起慕坤临终的嘱托:“等遗产的事结束了,你就去那个地方,亲自把那个老中医请来,务必、务必调理好阿辞的身体。”
  他或许该提前行动了!
  程信看着电梯层数一点点往下递减,心里隐隐有了个主意。
  电梯门没有到地下停车场,在1楼层停下来。
  也巧了,门一开,便是两个白大褂的医生正推着折叠担架走进来。
  顾含彰下意识地喊:“这里!就是这位!”
  “好!快!”
  医生们反映很快,很快打开担架,等程信把人放上去,一溜烟儿推进了公寓外的急救车。
  外面天已经黑了。
  程信上了车,一边握着慕辞的手,一边简单交代慕辞的身体情况以及旧病史。
  顾含彰也上了车,看女医生熟练地为慕辞戴上氧气机、插了仪器检查身体,心里七上八下乱扑腾。他真是疯了,为什么要跟个病秧子一般见识?这家伙若是一不小心伸腿了,他可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PS:呜哇!好虐啊!我的小受又晕了!不过,小攻已经在奔来的路上了!


第24章 我对慕少倾慕久矣
  顾含彰正不安间,手机响起。突兀的铃声,让他不自觉地颤了下身体。而看到来电提醒,似乎松了口气,忙接通了,第一时间求安慰:“阿、阿铮,我可能闯大祸了!”
  陆云铮没心情关注他闯了什么大祸,在顾家客厅等了半小时,耗尽了他的耐心。
  “你在哪里?我在你家了,怎么还不过来?”
  顾含彰这才想起来,陆云铮说是给自己准备了礼物。不过,他现在是没心情看礼物了,只小声说:“阿铮,我在急救车上。我这不去程信家吗,谁知道慕辞也去了,我们向来不合,就怼了几句,然后,他就昏过去了。”
  “什么?你把慕辞气昏过去了?”陆云铮声音陡然增大,气急败坏地骂:“顾含彰,我草尼玛,他是我的人,是我的命,你给我等着!”
  “呜呜——放、开、我!”
  地板上,周睿安听到慕辞昏倒,急得不行,奈何嘴唇被塞、双手被绑,只能呜呜个不停。
  “安分点!”陆云铮低喝一声,随之,一脚踹过去,正中周睿安的小腹,痛得他滚在地上,蜷缩起身体。可他还没解气,伸手抓着他的衣服,又给了他脸颊一拳,咒骂道:“真该死!顾含彰那傻X气昏了我的人!我跟慕辞说话,都要小心斟酌,生怕他气出个好歹,他竟然给我把人气昏过去!”
  放开我,我要去看他!
  周睿安直视着陆云峥,眼睛里传达出急切的渴望。
  陆云铮看之冷笑,不屑地哼:“想看他?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我陆云铮的替代品,还特么当出瘾来了?我告诉你,从今以后,再敢打他的主意,我要你的命!”
  不!不是!我不是替代品!
  周睿安半跪在地上,气愤、不甘、痛苦让他像失了理智的牛,竟用脑袋去撞他。
  陆云铮不屑地一脚踹开他,扫了一眼周睿安身边的两个保镖,命令道:“给我好好看着,在没收到我的指示下,这人决不能出顾氏别墅一步。”
  “是,陆少。”
  陆云铮没再停留,加快步子出了客厅,找到车子,匆匆坐上驾驶位,发动了引擎。
  长临市中心医院
  慕辞已经送去急救,程信和顾含彰等候在急救室外。
  陆云铮风尘仆仆赶到时,拽着顾含彰的领带,就给了他小腹一拳,大骂道:“你特么混蛋!慕辞身体不好,你惹他做什么?”
  顾含彰没想到他会打自己,眼睛愣愣的、呆呆的,脑袋像是当机了。
  他被打了!
  还是好友陆云铮!
  这事实让顾含彰后背一凉,心里一个疑问疯狂奔涌:陆云铮跟慕辞关系不简单!陆云铮说帮他得到遗产,另有目的!
  “你、你、你打我?为了个卑劣养子,你打我?不,骗我!你骗我!”顾含彰优雅贵公子的气度消散干净,取而代之的是怨妇一样地质问:“陆云铮,你他妈跟慕辞什么关系?”
  陆云铮气得没回答,松开了手,不去看他。
  顾含彰心里顿时委屈起来,拽过他的手臂,一脸愤懑:“陆云铮,我当年是兄弟,你他妈是卧底!”
  “卧底”一词出了口,陆云铮下意识地余光扫向程信,心里把顾含彰这个脑残骂了千万遍。妈蛋!说话做事也不看看人,程信还在呢!
  “别废话了!”陆云铮为防止顾脑残说出更要命的话,赶忙制止他,低喝道:“脑袋犯蠢,就不能有点自知之明?”
  顾含彰没接收到他的信号,气得质问:“你说我犯蠢?”
  陆云铮点头,没了耐心地催促:“对!蠢出地球了!所以,快滚回你的别墅去吧!”
  于是,顾含彰就真的回别墅了。当然,临走前不忘踹男人一脚,骂一句:“陆云峥,你他妈就是个渣!”
  陆云铮气得想揪住他,一顿暴打。不过,他忍住了,握紧拳头,对着程信微微弯腰,轻声道:“让程先生见笑了。”
  程信先前对两人的争吵一直处于冷眼旁观状态,此刻,见他打招呼,也有礼地回道:“陆先生?陆云铮?这名字似乎有些熟悉,难道阁下是云正医药集团的陆总?”
  陆云铮没直接回答,而是笑着说:“不过有幸在云正医药集团任职罢了。”
  “陆先生低调了,云正医药集团今年儿童保健品销售蹿红,听说可是远销海外呢。”
  “碰巧而已。”
  程信并不信这个“巧”,云正医药两年前落户长临市,并没什么人知道。但仅两年,就几乎垄断了长临所有医院的医药供应,尤其是一年前新开发的儿童神奇增高剂,听说宣传广告是播放在某央卫视,更是给出了一秒七千万的天价广告费。这么强势的崛起手段,这么雄厚的财势背景,如果背后没什么大人物,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那么,慕老的手术意外,云正医药作为药品提供方陆云铮,会不会也搀和了一脚?看陆云铮和顾含彰的言谈,想必交情也很好,那么,杀人动机是不是出自顾含彰?所谓的卧底,又是什么意思?只是,他又和慕辞扯到了一起,这其中又有什么内情?
  程信想的脑袋疼,一面觉得掩饰慕老死亡真相是明智,一面又觉得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
  慕氏三兄弟外带一个陆云铮,这四人都有了嫌疑。
  陆云铮不知自己已经成了犯罪嫌疑人,所以,在对方沉默了一段时间后,再次开口:“听说程先生全权负责慕老的遗产,不知可否透露下慕少所得的数额?”
  “陆先生不是顾少的好朋友吗?我想,对于慕氏遗产的分配,你已经是心知肚明了。”程信避重就轻地回答,略作思量,反问:“不过,陆先生为何会对这些感兴趣?”
  “我对慕少倾慕久矣,所以,好奇慕少的身价,想要掂量掂量自己是不是够格向他表露真心。”陆云铮回得面不红心不跳,还义正词严地补充:“毕竟,没人想要背上拜金小白脸的恶名。”
  “原来如此啊。”程信点头,表示理解:“陆先生想的周全,现今世道艰难,人心险恶,的确应该多加防备。”
  明显话里有话。
  不过,陆云铮似乎没听出来,或许听出来也来不及表示出来。因为急救室的门被打开,慕辞已经被推了出来。
  “怎么样?他没事吧?”
  “没什么大碍!”
  回话的男医生是个三十多岁的英俊青年,叫贺咏。他简单回复了陆云铮,便看向旁边的程信,一边摘下口罩,一边笑道:“程先生也在啊。”
  程信点头,问他:“什么原因引起的昏厥?”
  “血管减压性晕厥,因情绪紧张、悲伤、惊恐、疼痛而使得外周血管突然扩张以造成血压急剧下降所致。放心吧,没什么大事,静养几天,打几次点滴,平时加强锻炼,增强体质就好了。”贺咏简单交代了下病情,程信没说什么,看了眼扑到慕辞身边左看右摸的男人,转身走了。
  贺咏目送他离开,转头对身后的女护士说:“还送去之前的病房吧。对了,之前,他还没获准出院吧?你多放点心,别再让病人随意外出。”
  “好的,明白,贺医生。”护士点头回答完,不禁打趣:“这位慕先生最近运气不好,接二连三住医院,都快成常客了呢。”
  “以后不会了!”
  陆云铮打断他们的对话,径自推着慕辞去了之前的病房。
  Vip病房还没被收拾,一走进,还能看到暗黄色木质地板上散落着一件蓝色条纹病服裤。那是慕辞之前穿过的,离开时,随手脱掉扔在了地上。
  女护士也看到了,捡起来,扑打了灰尘,叠好了搭在手臂上。
  陆云铮没有说什么,弯腰把还在昏迷中的人抱到了大床上。他的动作很轻,目光温柔似水,看得那女护士捂住嘴儿,颇有些惊讶的意思。
  陆云铮没注意到护士的惊讶表情,全身心沉浸在爱人的睡颜中。他着迷地抚了抚他面无血色的脸,低声喃喃:“阿辞,你为什么还不醒来?”
  作者有话要说:
  PS:嘿嘿,我小攻背景成谜!


第25章 你是故意欺负我的人
  “可能还要睡会,慕先生身体很疲惫。”贺咏替女护士回答了,手上的针头也刺进了慕辞泛青的血管。
  陆云铮皱眉,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很疲惫么?我也是呢。”他喃喃地叹息,坐在床侧,握着他另一只手,眼眸痴痴地略过他脸上的每一寸肌肤。
  十年了。
  他们已经十年没见了。
  但他其实变化真不大,依旧是冷漠的、高傲的、娇贵的,打不得、骂不得,受不得半点委屈。
  他其实也舍不得他受丁点委屈,只要他全了他的心愿,跟他在一起,他定会把他当宝贝儿爱惜,偏他就是一根筋儿要折腾自己。
  他真恨不得一巴掌拍醒他,也拍醒自己。
  这世界上那么多人,他看上谁不好,为什么偏就看上了他?还弄得彼此都生了恨?
  “先生可以准备点食物,我刚看了慕先生的病例,他有胃病,醒来吃点热食,胃部会舒服很多。”贺咏收拾好东西,临出病房,嘱咐了一句。
  “好。”思绪贸然被打破,陆云铮也不恼,道了谢,又问:“他大概何时能醒?”
  “这个说不准。”
  “他已经昏了太久,我有点担心。”
  “嗯。请耐心下,慕先生需要好好休息。”
  这是暗示慕辞潜意识里是不想醒来吗?
  陆云铮紧皱眉,捏了捏发疼的太阳穴,疲累的神经又被一道手机铃声拉紧。
  来电是顾含彰,口口声声质问的语气:“你对周睿安做了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陆云铮,你他妈打我、还打我的人?”
  陆云铮被他最后一句气笑了,语气阴冷:“怎么?心疼了?你气昏了我的人,我只是给了他几拳头,算是便宜他了。”
  “冤有头,债有主,你个混蛋,打错人了吧?”
  “没,打你身上多伤咱们的情分,而且,打他身上似乎比你身上还要痛吧?”
  “你真他妈混账!”
  “彼此彼此!”
  “你这是要为了慕辞跟我翻脸?”
  “如果你想,我也没有办法。”
  两个护犊子的好友眼睁睁要友尽的意思,好在顾含彰及时退了一步,缓和了语气:“也没到那种地步,不过,陆云铮,我不知道慕辞跟你的关系,是无意之举,但你是故意欺负我的人。”
  对方偃旗息鼓,陆云峥语气也平和下来,指责道:“不管知不知道,动手抢了人家的遗产,还跑过去奚落别人,也不够绅士。”
  “我本来就不是绅士,而且那家伙也不配我的绅士。”顾含彰脾气又上来了,语气也森森的:“陆云铮,作为朋友,我也不瞒你。慕辞去找程信,不用想也知道是遗产,但遗产的事基本快要落定了,如果他想要程信帮他,你猜他会怎么做?”
  陆云铮听出他话中深意,眉头紧皱,低声喝问:“什么意思?别卖关头!”
  顾含彰笑得像只狐狸,缓缓回道:“他啊,犯贱、犯骚了呗,脱了衣裳想要色、诱程信,结果呢,被人赶出来了。天知道他是不是那时候就气得快要昏——”
  “别说了!嘴巴放干净点!”
  “我说的句句属实,不信你可以跟慕辞当面对质。”
  “够了!别说了!”
  陆云铮大喝一声,挂断了电话。他气得心火虚妄,烧得整个人眼睛发红。他不是不信顾含彰,以慕辞的为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绝,爬上程信的床并不是什么大事。他只是不敢相信,他宁愿舍着身体去求程信,也不愿意来求他。
  枉他一腔赤诚,在他眼里,连个谋他遗产的律师也比不上。
  这太寒他心了!
  陆云铮气得起身往外走,大步迈得铿锵作响,吵得床上的人眉头皱了皱,缓缓睁开了眼睛。
  慕辞抬头望着熟悉的白色天花板,鼻间嗅着浓浓的消毒水味,知道自己又回了医院。他神情呆呆的,漠然的眼睛显得有些空洞。
  他就这样怔怔看了好久,久到护士来查房,拔掉了他的针管,久到陆云铮提着热腾腾的米粥走进房。
  “醒了?起来吃点东西吧。”
  慕辞眼皮没抬,漠然地问:“周睿安呢?”
  陆云铮把食盒打开,将米粥分到瓷碗中,敷衍一句:“不知道。”
  “真不知道?”
  “嗯。”
  “那手机借我用用,我给他打电话。”
  陆云铮端着米粥坐到床前,一边举勺喂他,一边语气冷硬坚决:“阿辞,我在这里,你最好不要喊别的男人。”
  慕辞扭开头,不去喝粥,也不去看他,只一个劲儿重复:“我要见周睿安,我要见他。”
  陆云铮把勺子放回碗里,搁在一边的桌子上。他腾出了手,捧着慕辞的脸,努力露出温柔的笑:“阿辞,你不想吃?是不饿?”
  “我要见周睿安!让我见他!”
  “你不想见我吗?”
  “我不想。一点也不想。”
  “好。”陆云铮嘴角漾开一抹温柔的笑,忽然拿过枕头盖住他的脸,而自己猛地压在他,手指窜进他的衣服内。
  触手冰凉滑腻,感觉很好。
  慕辞感觉就不好了,一股子寒气从后脊背蔓延开来。他掩在枕头下,看不分明,情绪激动地挣扎、喊叫:“别碰我!陆云铮,求你,求你,别碰我!”
  陆云铮不为所动,一手牢牢压住他的身体,一手钻进衣服,顺着后腰往上摩、挲。
  感觉他快要摸到最可耻的真相,慕辞一切的伪装破碎,崩溃地哭泣:“放开我!我错了!陆云铮,我错了!住手!你住手!求你了,别这样,放过我——”
  “错了?”陆云铮面色冷凝,缓缓停下手,拿开枕头,露出那张被泪水打湿的脸。
  慕辞明亮的眼睛里蓄满了屈辱的泪水,苍白的脸也憋得通红,身体颤颤的,求饶道:“阿铮,我错了!我错了!”
  陆云铮低头吻去他的泪水,眼里柔情涌动,轻声问:“你错哪里了?”
  他错哪里了?
  慕辞也在问自己,绞尽脑汁地思考错在何处。他错在不该上那辆计程车,或者不该认识云铮,又或者不该离开他?
  他思考一切悲剧的源头,发现自己一步错,步步错。他的人生已经无法回头。
  良久,他伸手抱住面前的男人,痛苦地低喃:“阿铮,我错了,大错特错。”
  这回答并没有让陆云峥满意,因此,他重复了一句:“你错哪里了?”
  “我错在不该伤害你,我应该听你的话。”
  “嗯,还有呢?”
  慕辞面上的潮红褪去,苍白的脸露出痛苦的神色。他握紧拳头,咬紧牙关道:“我错在宁愿在别人面前活的不如一条狗,也要在你面前活的像个人。我固执地不肯承认背弃你是个错误,因为一旦承认,就会被懊悔和痛苦吞噬。曾伤害了你的我,再也无法被自己原谅。阿铮,我对不起你。”
  陆云铮认真听着,伸手抹去他额前的冷汗,俯下身,吻上他的唇,宛如蜻蜓点水,稍碰触就移开。
  慕辞还没来得及消化这片刻的柔情,就听他喃喃低语:“不,慕辞,你只是错在不喜欢我。”
  你只是错在不喜欢我,却又招惹了我。
  我曾当你是儿时玩伴、知心哥哥,是你说:阿铮,只要你对我好,我就喜欢你。
  可是,我对你好了,你一富贵了,就不要我了。
  薄情如你,如今又有何话说?
  气氛乍然沉闷、冷寂,慕辞躺在床上,怔怔地望着天花板。
  陆云铮端起米粥,继续喂餐。
  慕辞仰起头,麻木地吃着,一口一口,像是机器似的动作,嚼得缓慢僵硬。米粥一点点减少,吃下最后一口时,他忽然说:“陆云铮,你是错的。”
  我只是错在喜欢了你,却又守不住你。
  我只是错在喜欢了你,却又必须离开你。
  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作者有话要说:
  PS:我觉得我会写出一个‘情到深处情转薄’的暖心爱情故事。
  当然,暖心之前,会有点小虐。哭唧唧,虐了受,就有机会虐攻啦!


第26章 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他的心事那么重,他的声音那么低,低得陆云铮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慕辞摇头苦笑:“没什么,只是有点累。”
  陆云铮闻言皱眉:“你已经休息很长时间了。”
  “是吗?可还是很累。”他说着累,眼一闭,似乎就睡了过去。
  陆云铮看他闭眼不理人,也知道他在耍性子。这就是他,不管刚刚何等的言语激战,一旦安全了,就能立马撒娇耍脾气。偏他心疼了,看他脸色苍白、虚弱憔悴,就是再有闹腾的心思也要管住了。
  真真快要憋疯了!
  陆云铮把空了的碗放到桌子上,也躺上了床。他隔着被子抱住他,唇就抵在男人的侧脸,声音低沉温柔:“阿辞,你要快些好起来。”
  慕辞被他呼吸间的热气扰得心神不宁,只能缩着身体,往被窝里钻。这是他以前的习惯,喜欢蒙住被子睡觉。
  陆云铮是不许他这样的,把人提溜出来,训道:“你心肺功能不好,还憋在里面,也不怕窒息了?”
  就是窒息了,也不想跟你靠那么近。
  慕辞被拽出来,皱紧眉头,烦躁地低喝:“你就不能安静点,离我远些吗?”
  “不能!”
  “好,那我离你远些,成不?”慕辞投降了,掀开被子,要下床。
  “别!”陆云铮忙压住他,眼眸犀利:“阿辞,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他已经看出了端倪,慕辞对他的排斥里,有厌恶,但更多的是恐惧。厌恶是可以掩饰的,但恐惧不行,所以,他连跟他同处一个空间也拒绝。
  慕辞没有回答,闭上眼,忍住了那股倾吐的冲动。他如今是消极的,一直以来也是意志萎靡,所以,自怨自艾是常态,但在他面前,半点不敢显露。如他之前所言,他宁愿在别人面前活的不如一条狗,也要在他面前活的像个人。所以,他故作坚强地笑:“好,我不跟你争执,我要睡了。”
  他这一睡,就睡到了半夜凌晨。睁开眼,目之所及,皆是黑暗。陆云铮依旧睡在身边,隔着被子抱着他。熟睡的男人气息安稳,不再有白日里的剑拔弩张,安顺得像只猫儿。
  慕辞瞥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他没有动,仰面看着天花板。他的神色很平静,但心里是风起云涌。关乎种种前尘往事又在脑海里翻腾,各种声音叫嚣的他头疼欲裂。
  “你是个好孩子,我喜欢你眼里对金钱、权势的渴望。”
  他第一次迈进慕氏别墅时,慕坤摸着他的头,满眼慈爱。
  “我会把你培养成一个让众人顶礼膜拜的存在,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上长临第一高中时,慕坤依旧摸着他的头,满眼慈爱。
  那时,他以为他遇到了伯乐。慕坤是个极有能耐的人,在他的支持和培养下,他的未来必当一帆风顺、前程似锦。
  可是,陆云铮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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