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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息之陆-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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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陆先生。”
  陆轩看了看时间,低声道:“会还没开完,我还得回去,午饭自己吃。”
  陆轩没多做停留,说完话转身走了。
  陆轩走出好远教室里的艺人才敢说话,柏沐川气的脸色铁青,几个小艺人钦羡的看着夏栖,窃窃私语,夏栖脸红的像苹果,他打开纸袋,里面放着的,正是陆轩昨日穿过的那件风衣。
  这是在公司,不能太放肆了,太高调会给陆轩招惹麻烦的,不能笑,千万要憋住……夏栖努力压下忍不住勾起的嘴角,心中万千灯火,一瞬间被点燃,即使没穿上风衣,也感觉到了一股从头到脚的暖意。
  
  第八章
  
  虽然真的很想穿陆轩的衣服,但想也知道自己披着这一身明显大一号的风衣进出公司该有多惹眼,夏栖低调惯了,不欲招惹话题,顶着声乐室中众人或嫉妒或羡慕的眼光,像个小仓鼠一般把衣服包好,抱着出了教室。
  夏栖去休息室寻姚苗苗,助理将早就准备好的柠檬茶递给他,心有戚戚道:“苗苗姐应该先出不来……夏夏你不知道,今天一早陆小姐把公司上下不少人叫去楼上开会了,听说是要整肃纪律,好多人都提心吊胆呢。”
  夏栖了然,虽然清楚陆轩这样做只是看不过这种混乱的管理模式,肯定跟自己没有关系,但心里还是甜丝丝的,连着饮料都觉得比平日好喝了许多,夏栖痛饮了整整一保温杯的柠檬茶,心情好到不行。
  “夏夏。”说曹操曹操到,不多一会儿姚苗苗踩着细高跟快步进了夏栖的休息室,喜形于色,“告诉你个好消息。”
  夏栖给姚苗苗也倒了杯茶,道:“先喝水吧,苗苗姐你嘴唇有点干了。”,夏栖比较担心姚苗苗会因为自己被训,不放心道,“刚才陆总没有说什么吧?”
  “没有!”姚苗苗显然心情比夏栖还好,眉飞色舞道,“主要是骂秦乐那个煞笔了,什么能力都没,整天只知道上蹿下跳,哎不是,这个不重要。”
  姚苗苗放下茶杯,眼睛发光道:“今天开会还说了另外一件事,公司计划要和巴迪影视联合出一部电视剧,小说改编的,《逆风而行》,一本民国小说。”
  姚苗苗压低声音:“因为是咱们公司参与的第一部电视剧,陆小姐决定出巨资,从编剧到演员,全部请的一线的,巴迪影视也会提供最优质的资源,我简单了解了下,感觉拍出来一定会大火!夏夏,这次我一定要给你争取一下!”
  夏栖不确定道:“如果什么都是一线的……我感觉陆小姐会更想让姜哥和许天晴他们出演,我……我还不行吧。”
  “没什么不行的。”姚苗苗肯定道,“男一当然不能想,你太年轻也演不了,不过男二还是可以想一下的。”
  助理有点失望:“又是男配啊……”
  “你懂什么?!”姚苗苗敲助理的头,“这两年因为演了讨喜的男配火起来的艺人不要太多好吗?现在观众口味变了,就是反派,只要有萌点,一样招人喜欢。”
  姚苗苗看向夏栖,热切道:“本来有点勉强的,但巧在这部剧也是民国时期的故事,想帮你争取的那个角色跟你在《乱世》中的有点相似,最后也是捐躯了……”
  “好晦气啊苗苗姐!”助理不满大叫,“找一个活到最后的角色嘛。”
  姚苗苗气的要打助理,小助理一溜烟的窜到休息室另一边的沙发上,夏栖笑的喘不过气来:“苗苗姐你继续说……”
  姚苗苗翻了助理一个白眼,继续道:“这个角色本来是街头一个卖报纸的小偷,因为偷了男主的钱被男主带回去教训,一来二去,进了军校,哦对男主是副校长,你那个角色简单说就是从一个混混,一路变成抗战将士,最后为国捐躯的一个人,很有萌点,跟男主也有腐点,到时候稍微炒作下,红不起来我……”,姚苗苗看了看左右,指着助理拍板道,“红不起来我把他从咱们公司顶层花园上推下去!”
  助理假哭,夏栖笑的差点打嗝,道:“但是,我感觉还是有点难吧……”
  “本来是没什么希望的,但是你有《乱世》的加成啊,角色上有些共通点,到时候我把你在《乱世》的定妆照整理一下,试镜的时候带上去,一定可以加分的!”姚苗苗自信满满,“至少有五成的胜算,值得试试的,夏夏抽空去把小说看一下吧。”
  夏栖点头,姚苗苗犹豫了下,又笑道:“其实……我们可以有十成的胜算的。”
  夏栖抬眸,姚苗苗小声道:“去跟陆总说一下啊,不用试镜,直接定了。”
  夏栖忙摇头;“不要这样不要这样,陆先生已经帮我拿了《乱世》的角色,不能再麻烦他了。”
  姚苗苗也是开玩笑的,她道歉道:“嗯,还是要靠自己的,我们试试吧,能拿下最好,拿不下……也没什么,等电影上映后机会就多了。”
  夏栖点头笑:“嗯。”,总会越来越好的。
  下午严卓易给夏栖打了电话说会来接他,夏栖索性没出公司,托助理买了《逆风而行》的原著来看,小说情节紧凑故事性强,夏栖不自觉的就看进去了,直到五点钟严卓易再次给他打电话才放下书。
  夏栖合上书赞叹,果然是个好故事,真的拍成电视剧一定会很赞。他将书塞进背包里,下楼上车。
  “陆先生还有些工作没完成。”严卓易从副驾驶上回头看夏栖,“让我先接您去公司,等陆先生一起下班。”
  夏栖诧异,让他去陆轩公司吗?不用避嫌吗?
  夏栖清晰的记得自己刚被陆轩包养时,平时和陆轩见面都是在酒店,陆轩是个很谨慎又很公私分明的人,只是最近……这个界限似乎是有点模糊了。
  夏栖不敢多想,盛世传媒离陆氏总部并不远,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夏栖跟着严卓易乘专门的电梯上了顶层。
  这边夏栖还是第一次来,看哪里都很新奇,顶层与其说是陆轩的私人办公楼层,更不如说是一个装修现代的超集成会所,超大的空中花园,超大的会议室,还有一个超级大的休息厅,夏栖随严卓易经过一条十米长的龙骨玻璃走廊时候有点心虚,每天在这上面走来走去,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高处不胜寒吗?夏栖有点心疼陆轩,好辛苦啊。
  严卓易直接将夏栖领到陆轩的办公室里,里面陆轩正跟公司的七八位高层开会,见他们进来了同时安静的看了过来,夏栖没想到里面还有人,尴尬的很,不懂严卓易怎么会直接带自己进来了,陆轩倒是不意外,抬头道:“自己去拿点东西喝,我这边还有半个小时。”
  夏栖如蒙大赦,他并不想喝什么,但该是乖乖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热饮,在这个同样超级大的办公室里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取出没读完的书继续读。
  整半个小时后,陆轩果然结束了会议,众人都好像没看到夏栖似得出了办公室,夏栖将书放了起来,陆轩走了过来轻笑:“害你等我了。”
  夏栖忙摇头:“在公司也没什么事做。”
  “怎么会没事呢?今早我看你还很用功。”陆轩坐到夏栖身边来,自然而然的将人拉到身边来让夏栖坐在他腿上,微笑,“还满意我今天的赔罪吗?”
  这里不是酒店,而是陆轩每日办公的地方,陆轩的助理随时都可能进来……在这种地方跟陆轩这样亲密让夏栖有点紧张,他脸颊有些发红,低声道:“满意的,就是麻烦您了。”
  “我倒是没什么,只是耽误了一个小时的会议时间。”陆轩揉了揉眉心,“结果拖到现在……呵,正巧,又让你等了我。”
  夏栖很不好意思,他清楚陆轩今天特意去了盛世一趟是为了给自己找回面子,心中暖暖的,主动替陆轩揉揉太阳穴,陆轩闭着眼微笑,环住夏栖的手下移,捏了夏栖的屁股一下。
  “陆先生……”
  “还是先吃饭吧。”陆轩看看时间,“太晚了。”
  夏栖起身,难为情道:“您……您等我一下,我去下洗手间,今天喝的饮料太多了。”
  陆轩笑着揉了他的头一把让他去了,夏栖自去方便,陆轩起身穿大衣,顺便替夏栖拿了他的包,意外发现了里面放着一本夹着书签的书。
  晚间两人一起吃了上海菜,吃饱后还不到八点,时间刚好,夏栖本以为陆轩提前定了酒店,没想到陆轩直接让司机将车开回了家,说起来……最近陆轩带他去酒店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更多是去陆轩家。
  相比去酒店,来陆轩家里会让夏栖更开心一些,也……更羞涩一点。
  陆轩餍足的倚在床头,轻揉枕在自己小腹上的夏栖的纤细脖颈,低声笑:“不行了?”
  夏栖两条细瘦的腿还在微微颤抖,他闭着眼,闻言讨饶的摇摇头,带着浓浓的鼻音:“不……不行了……”
  上海菜并不合夏栖的胃口,陆轩看他吃的不多,回家的路上让司机绕路去买了些宵夜回来,回家后两人吃宵夜,不知怎么的,就在餐桌前亲热了起来,用的还是夏栖最害怕的后背位,之后战线一路拖到卧室,已经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夏栖彻底没力了,声音都带了些可怜的沙哑:“我……我用嘴行吗?”
  “不用了。”
  陆轩抱着夏栖去浴室,夏栖也顾不得害羞了,他实在没力气,只得红着脸跪在浴缸里让陆轩替自己清理后面,都收拾好后两人重新躺回换了床单的大床上,夏栖困的睁不开眼,躺在陆轩身边几乎要睡着了。
  “最近你的经纪人又给你争取什么工作了吗?”关灯前陆轩揉了揉夏栖的耳朵,漫不经心,“这次的电影后还是要有别的作品跟上的。”
  夏栖艰难的睁开眼,迟钝的想起了今天姚苗苗给自己提的《逆风而行》的男配,费力的打起精神摇头道:“还没有,不急的,电影上映还要很久,总会有机会的。”
  陆轩笑了下:“是。”
  夏栖无比庆幸自己还没被陆轩艹到神志不清,他迷迷糊糊的抱住陆轩的一只手臂,很快就睡着了。
  几日后夏栖看完《逆风而行》的原著,又了解了下剧本,对文中他想要演的角色理解了不少,正如姚苗苗所说,是一个非常讨喜的角色,从一个每日被巡警追的卖报小偷一路成长为独当一面的爱国将士,非常有挑战性,不论那些能不能红的事情,夏栖单纯的非常喜欢这个角色,剧中他的几场戏更是让夏栖几乎觉得上瘾,试镜前夏栖做了十二分的准备,虽然希望不大,但也算是努力过了,夏栖一向容易知足,只是试镜演一下剧中的经典桥段就很棒了。
  夏栖干劲十足,试镜那日早早的去了巴影公司,由姚苗苗领着去了为试镜刚搭的棚,来竞争这个角色的艺人不少,姚苗苗一开始没料到,不由得紧张,夏栖心态倒是很放松,他连连安慰姚苗苗,轮到自己时,深吸一口气,推门进了试镜室。
  “老师们好,我是盛世传媒的夏栖……”
  夏栖看着面试官中最中间位置的陆轩瞬间忘词了,这是……陆先生!
  陆先生怎么会在这里啊!!!
  夏栖内心几乎抓狂了,陆轩今天戴了一副无框眼镜,比往常看起来更严肃了些,他低头在夏栖的名字前划了一个勾,淡淡道:“剧本在桌子上,开始吧。”
  
  第九章
  
  夏栖内心其实是崩溃的。
  偏偏陆轩像是完全不认识他一般,自然到让夏栖嫉妒,夏栖恨不得哭一场,虽然他确实刻意的跟陆轩隐瞒了自己要来试镜的事,但陆轩作为面试官其中之一,不可能不知道自己会来啊?两人昨晚还在一起,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啊啊啊……难道是生气了吗?夏栖突然有点不安,就在几天前,他还跟陆轩说过,自己近期没有工作!
  夏栖心虚的看了看陆轩,不确定陆轩是不是生气了。夏栖懊恼不已,不该对陆轩撒谎的。
  准备时间不长,夏栖不敢拖延时间,拿起剧本匆匆扫了一遍,幸好小说他已经看过了,不然他真不敢确定能在这个时候看得下去剧本……
  一共两个片段,片段一是男配还在卖报的时候,像男主兜售报纸和香烟,男主要了一份报纸,男配顺手夹走了男主的钱夹,片段二是淞沪会战前,男配和男主在军校的一段话。
  抽给夏栖的是片段一。
  两分钟后夏栖对一旁打板的老师点头示意了下,他努力忽略陆轩,尽力投入情景。
  “action!”
  “先生,先生要报纸吗?一分钱,还有香烟呢,先生要香烟吗?”
  喊开始的瞬间夏栖脸上的表情热切了起来,他热情的笑着,跟着“男主”一起往前走,殷勤的介绍着,黑亮的眼珠滴溜溜的将眼前的“先生”扫了一圈。
  “好的先生,报纸您拿好。”夏栖横过搭着“报纸”的左臂,熟练的捻开一张“报纸”递给“男主”,接过钱时他的右手垂了下去,似是绊了一跤,身子往前倾,一边扶住“男主”的手臂站起来一边赔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先生……”
  夏栖纤细修长的手指似是拿了什么,借助“报纸”的遮挡,飞快的收回了怀里,夏栖一边后退着走一边左右看,心不在焉的招呼着,“卖报卖报,关东军蓄意挑衅,察东事件有变!卖报卖报……”
  夏栖目送“男主”走远,确定没被发现后得意的窃笑了下,眼中的狡黠灵动逼人。
  “卖报卖报!有要香烟的吗……”夏栖抻了抻裤腰,继续他一天的兜售,“关东军蓄意挑衅,察东事件有变!卖报卖报!”
  “卡!”
  夏栖瞬间放松下来,他上前对众人鞠了一躬,小心的抬眸看看陆轩,担心他真的会生自己的气,刚才试镜他完全没敢朝陆轩的方向看,也不知道陆轩看没看他,这会儿陆轩还是跟他刚进来时一样,平静的半垂着眼,慢慢翻动眼前的资料。
  夏栖的资料和以前拍摄过的影像片段早已送了过来,几个面试的人员通过影像看了片刻,小声讨论了下。
  “好了,辛苦了。”
  陆轩身边的一个人对夏栖笑了下,夏栖不知这人是谁,礼貌的鞠了一躬出了房间。
  嗷呜……
  出了棚后夏栖痛苦揉头,怎么会这样啊啊啊。
  姚苗苗并没在外面,夏栖翻手机,发现了一条微信,是姚苗苗发给他的,说是去和相熟的人打探一下情况,让夏栖等她,夏栖欲哭无泪,不用去了啊,问陆轩就好了!前提是他有胆子问。
  不远处有露台休息区,几个试镜前试镜后的艺人和经纪人坐在那边小声说话,夏栖不知姚苗苗何时回来,也过去找了个位置坐下等。
  有巴影的员工来给夏栖送茶水,夏栖谢过后捧着杯子发愁……陆先生到底有没有生气呢?
  陆轩刚才非常严肃,没有对他笑,也没怎么看他,气场强大到夏栖有点害怕的地步,有可能是真的生气了,也有可能只是工作状态,夏栖刚和陆轩在一起前几个月陆轩一直也这样,虽待他不严厉,但也不那么好相处。
  是自己恃宠生娇了吧?陆轩对自己那么好,自己居然骗了他,虽然出发点是为了不想麻烦陆轩,但骗了就是骗了啊……夏栖后悔死了,那天不该对陆轩说谎的,因为陆轩近期对自己态度好了些就不知轻重,早晚会被讨厌的!
  一个人独坐时思绪是很疯狂的,夏栖没法控制自己不瞎想,到最后他几乎坐立不安了,他拿出手机,看着电话簿里陆先生三个字发呆。
  这还是上次在剧组时陆轩联系他时存下的,备注在“陆先生”和“陆轩”之间换了很多次,最后被夏栖定为了陆先生,还特意设置了特殊铃音,但是除了那次,这个号码没有再响起过。
  平日陆轩联系夏栖都是吩咐严卓易,夏栖的通话记录里,联系最多的就是严卓易,不知怎么的,夏栖突然有点沮丧。
  暗恋是一个人的默剧啊。
  不过也好,夏栖安慰自己,哪天自己红了,哪天手机丢了,也不会传出什么绯闻来,也就连累不到陆轩。
  陆轩一向不许情人联系他,大概也是这样考量的吧。
  也许今天的事也没自己想的那么复杂,陆轩在盛世也是有股份的,被邀请来参与试镜工作不奇怪,自己不过刚好是这次试镜的艺人,陆轩没有提前问他,可能只是觉得无所谓而已,陆轩处事公私分明,夏栖知道的。
  夏栖轻轻叹口气,看着窗外发呆等姚苗苗。
  “唉,你刚注意没,就是坐在最中间那个……”
  “看着有点眼熟,那是谁?”
  “那是陆轩!陆氏现任的当家,据说盛世幕后老板也是他……”
  “是他!那个陆轩!”
  “你小点声!”
  两个女艺人在一起小声惊叹议论,一句不漏,全落到了夏栖耳朵里。
  “据说陆总还是单身……”
  “嗯,不过他身边情人好像不少。”
  “唉……听说陆总父母已经没了呢。”
  “是啊,所以眼热陆夫人位置人简直不要太多,只要陆总愿意,马上就能修成正果,既能享受豪门的好处,又不用被大家族的长辈管束,简直太棒!”
  “哈哈就你知道的清楚,唉也不知道陆总现在身边缺不缺人……”
  夏栖忍无可忍,几乎想跑过去对她们嚷:不缺不缺,一点都不缺!你们不要来!
  夏栖这次是真的坐不住了,他起身在露台走了两圈想透透气,但越走心里越发慌,他脸色发红,像中邪了一般,拿起手机,看着“陆先生”三个字胸口砰砰直跳,有几次他几乎要拨过去了!
  不行不行!夏栖将手机收起来,已经骗过陆轩一次了,再不分轻重的在陆轩工作的时候打电话过去,陆轩不对自己厌恶才怪!
  但真的很想道歉,顺便确定下陆轩到底有没有生气啊。
  夏栖像是被困在米缸中的小老鼠一般,急的就差团团转了,偏偏姚苗苗一直没回来,发她微信也没有回音。
  夏栖深吸一口气,直接打电话肯定不行的,但……是不是可以发一条短信呢?
  应该可以的吧,只是一条短信而已,不会打扰到陆轩吧?移动偶尔还会给陆轩发短信呢,自己也可以吧?自己会诚恳的为骗他的事道歉,等陆轩原谅自己了,不生气了……大概还会喜欢自己的。
  夏栖手心有点出汗,他重新拿起手机,思考该如何措辞,一定要让陆轩感受到自己的诚恳和愿意改正的决心……啊啊啊啊!!
  夏栖这次是真的叫出来了,他手抖拨出去了!!
  不远处的艺人有人转头看过来,夏栖忙道歉,再看手机,手忙脚乱的要挂断,手机却显示已接通!
  
  第十章
  
  那边的声音明显有些迟疑:“喂?”
  夏栖这次是真的要哭出来了。
  “对不起陆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想给您发短信,不知道为什么拨过去了……”夏栖好想打死自己,急急道,“您……请您继续忙,我给您发短信解释,实在是……对不起……”
  夏栖听到那边关门的声音,陆轩声音大了些,“我出来了,有什么事?”
  “是……”夏栖声音有点发抖,他尽力让自己说的简单一点,不要耽误陆轩太多时间,无奈他太慌乱了,怎么也说不好,“我……我想向您道歉,我早就在争取这次的角色,但您问我的时候……我对您撒谎了,对、对不起。”
  夏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到那边陆轩低笑了一声,他紧张的想哭,“还有刚才……我确实只是想发短信的,请您相信我,我不想给您制造麻烦,也不想打扰您工作……”
  “请您……请您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会撒谎了。”
  陆轩静静的等他说完轻笑道:“是哭了吗?”
  夏栖并没有流眼泪,他老实摇头:“没有,陆先生……”
  “打扰倒不至于,今天也不是什么正式场合。”也许是因为陆氏上世纪本是做实业起家的原因,陆轩对娱乐行业带着自幼耳濡目染的些许轻视,他远远的看着走廊另一端露台上的夏栖,“我的手机号早就给过你,有事的时候,可以打我手机的。”
  夏栖眼睛红红的,陆轩对他这么好,自己居然还骗了他,自己简直……太坏了。
  “不过,你之前故意骗我的事,就要另说了。”
  果然!夏栖懊恼的想撞墙,自己众多缺点中又多了一条:欺骗!
  这下不用那些女艺人来抢陆先生,陆先生就要先讨厌自己了!夏栖带了些鼻音:“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我从来不接受口头上的道歉,严卓易会带你回家,到时候再说。”
  夏栖茫然,带自己回家?回哪儿?
  不等夏栖再问,那边陆轩已经挂断了电话。
  “陆总?”巴影的执行总监试探道,“可以开始了吗?”,刚才陆总不知接了一个什么重要的商务电话,直接皱眉“嘘——”了一声,吓得摄像都暂停了,艺人更是摸不着头脑,随后陆轩出了棚,这会儿才回来。
  陆轩眼中带笑,显然心情不错,总监猜测陆轩是生意上有了什么好事。
  陆轩点点头,礼貌性的敷衍了下:“不好意思,刚才有点急事,耽误大家的时间了。”
  总监连忙道:“不会不会,陆总能来我们已经很荣幸了。”,说毕示意艺人重新开始。
  陆轩心不在焉,轻轻把玩笔帽,原本在夏栖包里看到《逆风而行》也没什么,夏栖平时虽然也忙,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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