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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逆_夏滟儿-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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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砌恒茎器慢慢消了下去,唐湘昔操得正欢,没注意身下青年哆嗦得厉害,穴口吞噬并翕缩,整个人发了烧似的,表情糊涂体肤泛著异样的红。
  唐湘昔见他软了,不觉奇异,除了那次不愉的性,苏砌恒反应向来讨喜,很少中途痿下去。看来过头了些,男人终于想碰碰苏砌恒那可怜的小伙伴了,然而讵料青年阻止:“别碰……求你……”
  他性茎发烫,像是憋尿到极致,膀胱胀痛,根部收缩,他很怕男人一碰,射的不是精液,而是尿。
  唐湘昔皱眉,停止插势。“你不舒服?”
  这声关切与举动对他来讲近乎罕见,他和苏砌恒这段时间肉体配合渐佳,除去最先几次青年过于生涩和紧张,两人的肉体算是磨合过来的,他也渐渐懂了在床上怜惜人,有时尽管未够尽兴,可顾及青年感受,索性歇了。
  之后换来的,往往是青年更多补偿及肉体上的开放。
  他试图用茎头碾磨青年软肉里的性腺,盼他爽一些,只见苏砌恒恒腰肢猛然一弹,浪叫出声,前头没恢复硬度,可水液汩汩而出,唐湘昔沾取一点,透明黏稠,他越刺激那涎水便流得越多。
  “啊……哈啊……啊……”
  苏砌恒瘫软无力,溢出呻吟,插弄间青年阳器又渐渐恢复硬度,可这回他似乎不急著讨摸了,表情像处于茫然及欢愉间,眉目艳色尽显,他微微噘唇讨吻,唐湘昔大方施予,双舌相缠间性物顶入深处研磨,苏砌恒忽然拥紧他,眉头皱起,低叫著泄了出来。
  “呜……”他全身处于高潮情状下瑟瑟发抖,连带肠腔紧缩,唐湘昔一时没控住,在青年体内深处射精。
  “啊……呀……”男人精液喷溅的力道令苏砌恒抖颤著又喷出一些,汗水打湿他整身,像刚浴过水,发梢湿淋淋的,一张嘴吸著唐湘昔舌头,轻轻喘气。
  唐湘昔性物渐歇,可未抽出,青年的柔软的大腿内侧摩挲他的腰,他感觉自己又要硬了,不过在此之前他更关切苏砌恒方才异状。
  唐湘昔抽出来,青年直肠内灌满了他精水,随之溢出,把穴口一圈弄得白糊糊。画面太美,他手指撑开那刚被自己操开的洞,看白液沾满粉色肠腔,苏砌恒羞臊得想阖腿,却发现自己失力,半点儿动不了,下肢仍处于方才极度的快感下,不时发酸。
  唐湘昔啾吻他汗湿鼻尖,好奇:“你刚那什么?好像跟操射不太一样?”
  “我不知道……”苏砌恒自己也挺懵然,心想这事得上网问问菊花。
  唐湘昔笑:“挺爽的吧?刚才你那表情真该录起来给你自个儿瞧瞧……”
  别了吧?先不谈唐总会不会成为下个冠C、李宗瑞,苏砌恒很怕自己看了回头就去找白绫了。
  “不好意思什么,你骚起来可美了……”
  够了。苏砌恒抬手捂住唐湘昔嘴,用微弱眼神示意他别说。
  唐湘昔舔他手心,又把他手指捉起来一根根吻过,男人性具恢复硬度,磨蹭著青年下体,也不容拒绝便悍然挺入,苏砌恒浑身没力,括约肌柔软至极,只能再度上气不接下气地吟叫起来。
  明天又得跟丁哥请假了……苏砌恒无奈想,可攀住男人的手臂并未松开,甚至大张其腿,任之操弄。
  这回唐湘昔难得的悉心温柔,有时甚至缓了抽插反覆拨弄苏砌恒乳尖及其余性感带,苏砌恒被他另一番折腾,又爽又难挨,男人胯下轻轻浅浅的抽送,青年沉浸在这股温柔似的舒畅快意下,连何时失去意识都无知觉。
  苏砌恒被干失了神,唐湘昔没奸尸爱好,于是抽出阳具,龟头在青年体肤摩擦一阵,靠手打出。
  青年似梦非梦,意识迷离,肉根半硬,唐湘昔兑现前时诺言,将之含入,给他咬了一番,直到射出……青年肉物不小,一时胀大,塞住他嘴,他没来得及躲,腥白的液体瞬间灌入嘴里,他下意识含咽,一半黏在喉道,有点儿难受。
  唐湘昔把余下一半吐出,剩的用水咽下,口里有股咸腥感,谈不上美味,只能说……哦,原来这就是精液的味道。
  活了三十二年,第一次品尝另个男人的精液,感觉真是……挺复杂的。
  他望著床上奄奄一息,压根儿不知发生何事的青年,算了,反正打死不会告诉他。
  唐湘昔:“渴了吧?先喝点水。”
  说完张嘴灌入,再低首喂哺,青年迷迷糊糊,虚弱捧著男人的脸,似亲似饮,直到灌了半瓶才弱弱道:“不用了……”
  唐湘昔亲亲他眉间,“睡一会,时间到了叫醒你。”
  苏砌恒应都没应,也不管身上沾了什么,脑袋一歪,稀哩糊涂睡了过去。
  那是他的床嗳……唐湘昔好气又好笑,他刚发泄完,神清气爽,还不困,遂坐在床沿点了根烟,一边抽一边揉著苏砌恒的发。青年发质细柔,带点蓬松,像舒芙蕾,但冷了不会塌,他很爱干净,身上气味随时都是好闻的,另外……也颇贴心。
  旁人讨厌的事,说过一次便不会再犯,连崔贺忱那难搞老头都被收服兼收买(食物),苦苦求他:“施主早日放生,给世界多一点干净跟希望吧。”
  青年讨人喜欢,无庸置疑,他关心人的方式恰到好处,不逼迫,就是刚刚好捏著了心,带点酸麻软疼,唐湘昔自身也慢慢舍不得贱待他,于是断了其他枕边人,甚至把人带回家里办事,过往他嫌清理床铺麻烦,现在?床脏得他不忍看,他却一点儿没觉如何。
  真是,有点不妙了呐。
  他叼著烟,没点,瞟了眼地上钟倚阳送的内裤,觉得碍眼,于是拾起来扔了。
  这算是青年首度展露占有欲,很微小,他不烦,并乐于配合,一路想来种种变迁……他忖及小时候自己为何希望养宠?因为想有个东西,温热的实在的,能令他放下表面伪装,不顾一切释放感情,抱著疼爱著,而不用担心背叛。
  但那是狗狗猫猫,给了粮,就跟你,不像人,给再多仍贪。
  他不愿想,可仍想起钟倚阳,他曾经放入情感,在不自知时,偏偏结果不堪,后来算是明白了:利益关系何来感情?贪的反倒是他了。
  他站起来,走往窗边,点烟吐雾,又想及那日青年在电话里,唱张悬的〈艳火〉:“你要不要我?”
  只要他回头……
  唐湘昔不敢想下去了,掐灭了烟,起身走往淋浴室,开水,也不管水够不够热,任其兜头淋下。
  ──我等你在前方回头,而我不回头,你要不要我?
  ──你要不要我?
  他甩头,青年醉了,根本不知自己唱了什么,而他是清醒的,正因清醒,不论如何,他都不能回头。
  亦不敢回头。
  他怕青年真的站在那儿,等他回头。
  水转热,唐湘昔吁口气,扯了个难看的笑:原来这世上,还是有他无从面对的事存在。
  ※
  苏砌恒察觉自己身体异状,上网惴惴把这事跟他的肉体兼精神导师菊花菊花真娇美说了。
  对方一看便道:“你这算潮喷吧。”
  苏砌恒一口水差点儿喷出,他听过潮吹,但潮喷……啥玩意儿?
  菊花菊花真娇美:“就是高潮前先喷出前列腺液啊,喷多没东西就先痿了,之后精液要射了才会恢复硬度,插射的快感跟一般射精和尿失禁感觉差不多,而且不会很快软,不过快感太强烈,比较耗体力是真的,会有一段时间全身懒懒不想动……”菊花科普完,又道:“你跟你炮友身体配合度进步很大啊,简直一日千里,这种默契可不是一般人都有,不考虑转正?”
  苏砌恒苦笑,转不转正哪是他说了算。
  他很谢谢这位菊花,堪称男同志界尤达,一直以来给他不少提点与开导,至少没让他在肉体上苦了自己。
  他想下次论坛改版时,把他专版弄漂亮一点好了,尽管没见过本人,但看起来应该是个爱美的。(真相了)
  他搁下平板,外甥看电视,那出狗血韩剧完结了,最终大逆转,原来女主太子换狸猫,是真正千金不掺假,于是障碍扫除,欢乐HE,谁说戏如人生,差远了好不?
  不过他手边倒是有个真?太子,正津津有味地看谈话节目。
  苏砌恒:真的不看我用这张牌结束这回合吗?
  这档节目苏砌恒上过两次,一是出片前,二是发片后。本集来宾是钟倚阳,女主持:“大家都很期待你第三张专辑……据说你还为此练腹肌,要不要谈一谈?”
  钟倚阳刻意装傻:“谈腹肌吗?”
  一阵嘻嘻哈哈,钟倚阳:“……不过里头有首歌倒是满特别的,它乍听之下很像情歌,但实际是写给我去世外婆的,以前听人讲,每个灵魂都是一颗星星,死了就会回归天上,看著我们,像在守护……”
  苏砌恒听著,有瞬然的怔。
  其实没什么,类似概念国外也有,可他在拟演唱会中途Free Talk的稿子,里头一段便是谈〈小夜曲〉的来源,其实很似,同样是缅怀跟惦念亲人,他对钟倚阳难免产生了一丝亲切感。
  至少不讨厌了。
  
  第39章 《宠逆》38
  
  翌日进公司讨论演唱会细节,导演面色不佳,问:“你中场要聊什么?”
  “谈谈一路走来的想法,还有〈小夜曲〉的创作概念……”苏砌恒见众人表情不对,不禁疑惑:“怎么了,不是说好讲这些的吗?”
  原本是节目上要讲,后来决定在演唱会发布,企画叹口气:“苏小兔,我直白一点跟你说,钟倚阳节目没按Re稿来,他说里面有首歌,是听似情歌,但实则写给外婆……”
  苏砌恒:“我知道啊,昨天看到了。”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同间公司,难免有些情报会泄露出去,企画:“其实……钟倚阳跟著他爸长大,他妈在他小时候抛夫弃子,他根本没见过外婆。”
  苏砌恒不解,“啊?”
  “当然,或许见过……我们不晓得。”企画补上一句,“总之时机太凑巧,话题一样,你演唱会又正逢钟倚阳发片,你在上面谈这个,大家会觉得你跟风。”晓得兔子听得进,企画更不客气,直接说了:“论创作力,客观上你赢不过他。”
  苏砌恒不觉得那是问题。“可我那是真的啊。”
  导演叹:“是真的没错,粉丝或许不受影响,可路人就不一样了,何况钟倚阳是你师兄,在乐坛也有一席之位,你刚出道就跟他理念相撞,不会有好果子吃……这份Free Talk是不能用了,想别的吧。”
  苏砌恒彻底佁住。
  他从前或至今一再听人讲演艺圈很黑、那儿就是一个染缸,白莲花进去都要化身黑寡妇(苏砌恒:品种不同吧?),除了被潜规则外,他一直没太大概念……不,或许正是因被潜规则,所以那些黑暗的、不好的,几乎没发生在他身上,偶尔几回陪酒吃饭,他不爱,后来就再也没让他去,可这是正常的吗?
  当然不,唐湘昔都打点好了。
  他没向男人报告,可男人自有消息管道。
  包含这回的事,苏砌恒还在愣愣消化著,午休散场,丁哥就道:“唐总请你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哦。”
  苏砌恒仍有些呆茫茫的,丁满看著不忍,可类似情况他见多了,实话说一点不觉严重,苏砌恒入了这行,总该遭遇一些,唐总护崽护太紧,终归不是好事。
  丁满拍拍他肩,“小事而已,往后大家警觉点,嘴巴闭好,这次就当买教训了。”
  不是那个问题。
  可苏砌恒不知如何向他解释,他不擅言语,刚才会议途中试图争取几次,可没一个受他说服,统统表情迷惑,甚至有些不耐。“再想别的就是了,何必硬要往枪口上撞?”
  不,你们不懂的。
  外甥是他世上仅存的亲人,他抱著多少感情,一字一句,努力熬完歌词;唱的时候……他想著他喜欢的两个人:苏沐熙和唐湘昔,揉合感情,放入珍爱,愿他们一生平安喜乐,日日安眠,他投入那么多,想和喜欢他的苏打们分享,可只因钟倚阳捷足先登,他就不能说他自己了。
  哪有这样的事?
  人生来来去去,谁都有相近的经历或情绪,如同剧本发展,不然那些电视电影乃至歌曲,何以动人?
  走向唐湘昔办公室途中,他陡然停步,望向窗外。
  碧空如洗。
  丁满:“怎么了?”
  “没事。”苏砌恒摇摇头,“天气真好。”
  真话无人听,他也只能讲些虚伪的话。
  他们来到办公室,丁哥道:“我就在外头等你了。”
  唐总没要他一起,便是点名苏砌恒单独一人的意思,他又不是崔贺忱,没那个胆子直闯龙窟。“别跟唐总倔,他宠人还是有分寸跟底线的,知道不?”
  丁满叮嘱,苏砌恒给了他一个难看的笑,意思是别让他恃宠而骄吧,终归他跟男人的关系就是这样,没什么好感伤的。
  他独身走进办公间,唐湘昔的工作区域他很少涉入,第一是明白男人对公事的重视,第二……他不想那么真实地面对自己被包的处境,或许他那么认真努力达到众人要求,学习不惯之事,也是基于这一点。
  男人爱净,办公环境如家里一致,唯独一面墙上挂了靶子,外围全是密密麻麻的细孔。
  苏砌恒:“……”这准头是得多差?
  唐湘昔见他进来,自椅子上站起了身。
  他有些奇异的口吻,“听说你方才在楼下闹脾气了?”
  这么小的事……他不过吭了两句,后来不讲话了,就解读成这样,还传到男人耳里。
  他摇摇头,“没有。”
  “苏砌恒。”唐湘昔难得正经唤他,他坐上待客用的沙发,拍拍一旁,示意他坐过来。
  苏砌恒原本是不想的,可忖及丁哥叮嘱,怕又遭受曲解,不得不乖乖坐过去。
  男人身上烟味依然,苏砌恒闻著闻著就习惯了,唐湘昔掏胸前口袋,貌似想点烟来抽,可瞥见一旁的人,最终扔弃了这念头,苏砌恒明白他的小动作,真正的体贴无须言语,他心里是有些暖的,那个从前还会故意吐烟呛他的人,现在却懂顾忌他了。
  或许,他还是可以跟他说说真话?
  唐湘昔松了松领带,吁一口气,“钟倚阳这事儿,确实是做得有点不好,我会处理,并且把原凶揪出来,不会让你白受这委屈。”
  苏砌恒:“我不在意这个……”
  唐湘昔:“怎么,你不相信我?”
  狮子挑眉,隐约不悦,大男人主义发作,苏砌恒叹气:“不是……算了,你拿主意吧。”
  对唐湘昔来讲这是必然得为之事,旁的就算了,同室操戈,哪能默许?若是放任了往后带来更大不好影响,对公司发展来讲绝对弊大于利。
  所以必须查。
  他捏捏苏砌恒脸,轻松气氛地笑道:“事情交给我,别想多,专心演唱会的事,知不知道?”
  苏砌恒:“……听说钟倚阳没见过外婆。”
  “……嗯,他妈那边的亲戚很不喜欢他爸,他小时从来没回去过,不过外婆是真的过世了,在他小的时候。”往前追溯,彼时钟倚阳母亲尚未离家,若真有人搜,不至于有破绽。
  他功利思考,苏砌恒打断:“所以,他对外婆没有感情?”
  唐湘昔:“没有吧,都没相处过了,何来感情?”
  苏砌恒:“那他岂不是说谎?”
  唐湘昔看著兔子漾漾的眸,曾经他觉得这样的纯(蠢?)挺动人的,可如今他已是旗下艺人,单纯很好,然而什么都不懂就太教人头痛。他扶著太阳穴,忙一早了,浑身倦累,可仍耐住性子给兔子解释:“谁管他说不说谎呢!效果好就行了。”
  节目播出,反响良好,今日就有通告代言及电视剧等找上门来,钟倚阳打滚三年,在操弄宣传上已驾轻就熟,可谓炉火纯青,这方面他不打算多苛责,仅透过下面的人提点,最多念两句罢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好好一个小天王跟新人争什么话题性,也不怕掉价。
  苏砌恒一时有些回不上话。
  唐湘昔叹气,强行把人抓过来,亲了一下。“我晓得你心里不痛快,可换角度想想,或许有1%是真实的,我们都不是他,不能片面判定……至于你的〈小夜曲〉灵感,我也觉得很可惜,但事情只能这样了。”
  无论如何,苏砌恒先有这样的想法计画,钟倚阳欠了苏砌恒一分,唐湘昔必然会找时机请他归还,Z>B,可以说苏砌恒还是赚了。
  到此为止,皆大欢喜,然而──“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苏砌恒挣开他,“不管是真的假的,为什么他说可以,我却不能说?”
  唐湘昔皱眉,“下头的人没给你解释?”
  苏砌恒:“说了,只是我不懂……对,这也许不是什么创意,国外有歌手这么做过,不止一次,可今天不管它是不是老梗,我想要分享我的人生……”
  “你能分享的事很多,不差这一桩。”早上母亲传来相亲的具体时间地点,他看了莫名焦躁,苏砌恒影响他太多,他不能连在这种事上都跟他妥协。“想想别的?你喜欢你外甥,照旧可以谈他,还有你姊姊……”
  “不要跟我提姊姊!”苏砌恒难得大声,可大声完整个人就像泄气的皮球,消得干扁。不要提姊姊,你们唐家人不配。姊姊遗传母亲,本就体弱,坚持生下孩子大大影响生理机能,他不可能埋怨姊姊任性,更不可能怪罪小熙,两者对他而言均是不可取代的重要存在,可对小熙生父,他不否认自己有恨有怨。
  即便对方压根儿不知此事,躺著中枪,可没有对象让他迁怒,他撑不住。
  ──尤其是姊姊离世不久的现在。
  唐湘昔不明就理,苏砌恒也晓得自己反应大了。“……抱歉。”
  危机就是转机,也许这是一个时机,他该开诚布公,和男人好好谈谈姊姊跟小熙的事,他一个人承受,几乎到达极限,著实需要个人帮他分担,唐湘昔……应该会帮助他的吧?
  他所求不多,仅想确认孩子生父,仅想在孩子的成长过程里,占有一席之地;他相信他、追随他,尝试那些他未曾想过的事,建立了一个崭新自己,终于对人生有了些希冀、盼头,旁人不懂没关系,可他希望男人懂他、支持他……
  苏砌恒:“小熙、那首歌,都是我一个历程,我想讲出来,让喜欢我、支持我的人知道──”
  “你够了啊?”唐湘昔怒了,他已好声好气安抚,亦说了会给交代,那便到此为止,“话都说到这儿了,你还拧什么?”
  他语调平静,但阴冷,明显动气,苏砌恒瑟缩了下,可仍鼓起勇气:“那是我的人生啊……”
  “人生?你的人生谁在乎?”唐湘昔不耐,他刚刚讲那么多,是讲到粪坑里去了吗?“别仗著我宠你就得寸进尺,能给你的我没短少你半毫,你能短时间走到这里,凭什么我们大家都清楚……何况你以为那些人是真心关心你?好啊,你想分享就去讲,顺道讲讲我最爱用哪种体位干你,你敢不敢?嗄?”
  苏砌恒瞠目。
  “做人别拎不清自己的份量……”话没讲完,唐湘昔就知坏了。
  他打住,尽管里头气话成分居多,可他没认为自己说错,他是老板,必须顾全公司大局,而非受私情引导,他烦苏砌恒如此不知事,更烦他没有道理的执拗。只是……他眼睛睁得那么大,唐湘昔瞬间以为他要哭了,但是没有。
  他就好像理解了很多事情般,悄悄的静默。
  
  第40章 《宠逆》39
  
  唐湘昔讨厌沉默反抗,他这样的态度仿佛回到二人最初,令唐湘昔益发焦虑起来。他伸手,苏砌恒躲闪,男人更怒,强硬把人捉回,近乎粗暴地噬吻,苏砌恒想逃,他不允,掐他下巴的力道用力得能留下瘀痕。
  青年嘴巴被迫张开,唐湘昔急躁舌瓣,在里头胡搅蛮缠,苏砌恒舌头缩至底处,可仍被他用劲缠出来。
  你追我躲我躲你追,唾液横流,苏砌恒无力再避,索性任其去,他放弃一切的反应没讨好唐湘昔,反倒令他怒火更炽。他放开他的唇,嗤道:“少装什么贞洁烈女了,操你的时候你哪回没硬?”
  “……啊。”
  其实是听惯了的,类似的调笑男人说过很多遍,在床笫间、耳鬓厮磨间;他也有过很多反应:难堪、羞窘、无可奈何……到最后甚至隐含包容甜蜜,可没有一个,是现今这样的──
  痛。
  不是撕心裂肺的,而是一种……渐渐裂开的疼。
  像灵魂瞬间脱体,苏砌恒杵了很久,隐隐还有点儿喘不过气。
  他张嘴啊啊,氧气进不来,好像快要死了。
  “……苏砌恒?”唐湘昔意识到不对,面露紧张,可苏砌恒呆滞,唤了半天,就是没反应。
  好痛。好痛。好痛。
  他没病,可究竟为何这么痛?
  唐湘昔瞅他跟木头人似的,关切转为恼意,气不打一处来。他再度俯亲,这回是啃咬,就像立于食物链顶端的王者要末端的食物臣服,以利牙作为武器,苏砌恒首次觉得自己嘴里的东西这么恶心,他想吐,偏偏男人堵住他的嘴,他难受得想流泪,可并没有真正的哭。
  没有人关心,不是吗?
  男人说的啊。
  可他还是下意识的、忍不住的,用力的咬了男人的舌头。
  “!”唐湘昔吃痛,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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