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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骨-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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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北。”
“长青,其实…”唐北有一句话想告诉云长青,只是不知如何开口。
云长青道“唐北,你和我一起走吧!”
“…”
云长青起身顺着唐北的手腕,尽量少些疼痛,望着他说道“难道你真想一辈子待在这里吗?白十九这些年是如何对你的?她无时无刻不在针对我们?倘若我走了,她会放过你吗?与其在这等死,不若跟我一起走,也许,我们这就离开了难民岛。”
唐北对难民岛很了解,甚至知道白十九,只是…他将云长青拥入怀里紧紧搂着“你想走,那就走吧!我知道那里有出口,可以到扶桑国暂时避难。”
被搂着的云长青微惊,但没多大的反抗,不是他屈服,只是他这些日子都比较依赖这个人,而且,一点点的感情也是有的,更何况,他知道他和沈英早如手指一般—断指绝意。
“好,就去扶桑国。”
三日后,白十九在堡内祭天,云长青和陈鸣以及随从百人在唐北的带领下悄悄往逃生的地方走去。
“会不会太顺利了?”看着身后的高城,云长青低喃道。
唐北道“这个出口只有我和澜璟知道,他只要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
陈鸣道“王爷,我们将你护送到扶桑国,你去那暂闭风头,越王和公孙大人会想办法让你早日回去。”
云长青笑道“陈鸣,有劳你了。”
“说那的话,走,快。”


作者有话要说:
此文终于要迎来倒数了,感谢看到这里的人,也感谢支持此文的人。
这两天数据上涨了不少,是不是文文其实也不错还是值得一看的?原谅笑笑自恋吧!
七月一号发表古耽《万寿无疆》,重生文等明年或者是年底发。
觉得《将军骨》不错的请点个赞,觉得不好或是存在很多漏洞的可以指出来,因为我也想修一修,但不知从何下手?嘿嘿!
谢啦谢啦!幸好没有弄个烂尾上来凑合凑合完结。






第73章 扶桑灭亡
等两人赶到扶桑国内时,有听闻百姓说半年前扶桑周边也十分不安宁,早已有人离开扶桑远赴唐国去了。云长青和唐北相望也没改变主意继续留在扶桑国内。
唐北重操旧业,云长青就在唐北旁边买画,署名为:断指。
两人过的也算是平淡,没有多少波折。
“唐北,用饭。”云长青拿着从食店里买来的饭菜送到唐北的摊子上,在板凳上坐下,现在街上人不多,打多都去用饭了,他也不必看着自己的摊子。
唐北围裙未解,过来坐下,打开一看,道“今日买了多少画?”
“一副而已。”
“哦!若是银子不够用,尽管告诉我。”
“够了。”
这种小日子,云长青还蛮喜欢的,虽不及在难民岛的富裕却是踏实安心。
没过多久,云长青受到邀请,是扶桑王的,要他去宫中为一位美人作画,若去千金万两都可,若不去,也不会勉强。他倒是乐意,为人作画也是他的一大喜好,刚好瞧瞧这位美人是何人也。
在一系列的检查、搜身之后,云长青可算是在异域的花园之中看见了坐在白玉小亭之中的美人,美人眼波平静,一身红衣如似朱砂,额间轻轻一瞥,勾的他的脸更为动人。
“画师若是让子拂高兴了,以后,这王宫你可随意进入。”眼前的男子深蓝头发,眼眸藏珠,如似一夺幽蓝昙花。他正是扶桑王东浔玄觞,这位扶桑王最大的爱好是听戏。
“不知草民的画能否换得美人一笑?”云长青还是有些谨慎,若是换不得,扶桑王要他脑袋该如何是好?
东浔玄觞笑道“无罪。寡人只想将美人的绝世容颜永世留存,让后人为之倾城倾国。”
云长青微惊,看向那静坐的人,发现他那双淡紫色的眼中藏着很多很多说不尽的愁,墨发披散,仅有一根红色素簪挽着少许,此人容貌不及花宇凰,但有一种怜爱之美。
“草民试试。”
此幅画,云长青画了整整一下午,方才收笔,他刚刚收笔,画便被东浔玄觞拿起在手中观看。
“断指先生,以后,多多来王宫。”
“是。”
东浔玄觞虽说要他多去,但云长青还是没有去,每日按时起床给唐北帮忙,按时忙自己的事情,偶尔画画。
而与此同时的武国。
“信已送至唐国,孤也将启程前往唐国。朝中社事宜,还得司徒大人用些心。”
司徒却邪道“主君,请恕老臣多言。贤亲王被贬本是唐国大事,主君如今用武国十座城池交换他重回帝都,怕是…昏庸。”
让云长青回帝都之事,沈英已经想了很久,他不可能真让云长青在那地方待五年,还是给他人做男妻。用十座城池交换,也算履行诺言,区区十寸之地,舍了就舍了,只是,这“舍”舍得有价值“在朝中,孤自认为司徒大人最是能揣度孤之人,如今,却不是了,孤从不做无价值之事,既舍十尺,定是以小换大。至于,这大,如何理解?就在于司徒大人从哪一角去看。”
非司徒却邪无能了,只是,沈英做了主君后,做事变得让人难以揣度,有时,他们在想,这才是真正的沈英吧!一个让人难以看透的人。经得提醒,他也算明白“主君欲以施压?”
“司徒大人明白了。”
“会意。”
看着来信,云长凌久久不言。良久后,才道“贤亲王现在在何处?”
唐林道“在难民岛上,君上,可是准备召贤亲王回程?”
“他不在,朕总觉心神不宁,好像断翼的孤雁。”多年了?云长青离开多久了?云长凌都记不住了,只记得自己现在都有白头发了。
“那,可否召回?”
“无需朕,自有人换他回程。”
一个月多后。
“武君。”看着眼前一身玄服龙袍的沈英,云长凌只觉自己在气势上已经输给了他,早些年还有力气比,如今,他的力气都快耗没了,精神,都快跟栎阳一样了。
云长凌的变化也让沈英微惊,他是如何方才衰成现在的模样?头上还有多少黑发?脸色还有多少青年之气?想想,近些年,唐国一直战事不断也就明白了“唐君,多年不见了。”
“久的当年的将军都成了君王。”云长凌苦笑道。
随即,沈英入住偏乐宫中。
二日朝堂。
“武君愿以十座城池换贤亲王提前出难民岛回程受封,诸位爱卿可有意见?若无,此事,朕便允了武君。”
如今,栎阳病重,孟宪收敛,一些重臣明哲保身,几乎无人再反对云长凌,好像很多事情都是他一个人在处理,无需有人商议。
“此事,便允了。退朝。”
谢酒重见沈英再不敢似从前那般,礼数周到的很,两人三言两语就结束了。

沈英穿着玄服立在新建的贤亲王府前,看着毫无生气的地方,顿觉物非人非事事偏不休的凄凉。
“武君有兴来此?”旁边传来爽朗的笑声。
沈英回神看去,见如今沉稳不少的云长风含笑立在那“荣亲王。”
云长风上前看了一眼从未有人居住的府邸,不免有些惆怅,却掩饰的很好,只道“这座府邸够华丽,够奢侈,只可惜,从当年修建起便无人居住,现在,估计里面杂草丛生。原来,再好的东西也经不起岁月的磨蚀。”
“荣亲王近些年过的不错。”沈英绕开了话题不想说这些东西,也许,很多东西会被岁月磨蚀,但他心里的东西重未被磨蚀。
云长风阴阴一笑“我不这样做,如何帮三哥?”
“哼!”
“唯有我的羽翼坚硬,才有力量去打造三哥,如同武君从太子到主君也是羽翼的一种蜕变,否则,您今日哪有能力对君上发出如此条件?”云长风本就不怕谁,这些年,他与沈英私下也有来往,大多却是关于云长青的事情。
“是。”
“进去走走吧!不久之后,这里该有人住了。”
而在扶桑国的云长青此刻也备受东浔玄觞亲昧,受了御赐画师一职,与唐北一同住在云府内。东浔玄觞也欲将其妹嫁于他,只他一口回绝,说是长兄不娶他便不娶,如此倒让东浔玄觞笑了许久。
只是,扶桑国外面战火连天好不安生,云长青也开始烦忧是否又要去往别处。
“唐北,如今诸国战事纷纷,好不安生,这扶桑怕离亡国不久了。我们才出难民岛不久,又要折往别处了。”云长青撑着头挑着灯火。
唐北道“回唐国。”
“嗯!”云长青微惊,挑灯的手一抖,看向唐北说道“唐国,我不想回去。”
“扶桑或是东成、安度等迟早都属唐国,不回唐国,能去何处?”
“若实在不行,”云长青咬唇“实在不行,我们去边疆。你曾是武将,去边疆最好不过,若是那一天你被提拔,也不为此生了。”
唐北伸手把他手里的细针夺过,让他正视自己“你知道我最担心的是什么?”
“我知道,你…唐北,我私逃难民岛,五年之刑到了之后,君上能否将我召回都是谜题?如若我被召回,你也有落脚的地方。明日我进宫找扶桑王,请他帮忙送你去唐武边境,那地方有一位叫薛麒麟的将军,我会写信让他照顾你。你在那等我,我会来的。”
唐北皱眉。“为何会在唐武边境?你还是想见沈英对不对?”
“因为唐武边境才是你该待得地方。”被提及沈英,云长青有股莫名的恼火,这会语气转了很多。唐武边境,给他个选择,他一定不去,只是,除了那,他又能在何处看见沈英一眼。
默默站在身后的唐北又陇上沉默的衣裳,静静坐在那等着天明。天明之后,有可能就不会再见到了。
二日云长青去宫中找东浔玄觞请他帮忙,哪知去时,听人说他在东汇殿中看戏,也就去了。
台上的正是一身华丽戏服的洛阳子拂,台下坐的只有东浔玄觞一个人,如今世态不安稳,他还能坐在这看戏,真不知当年如何当上的君王。这几月内,他没看出东浔玄觞有什么才能和智谋,心中存的都是些风月事情,一股脑的全抛给了洛阳子拂这个男人,而这个男人是个薄情寡义的戏子,从入宫起都未曾笑过,也未曾被动心过。唉!
“柸月,记得初见子拂时,他唱的正是那曲《送君去》,寡人听的入迷,而后再台下大声问:台上那个戏子,可是名流帝都的名角洛阳子拂?他不惊不奇的谢台。如今啊!再听此曲,怎觉寡人这一去便不会再回?”
云长青道“你要御驾亲征?今日,在此与洛阳妃道别?”
“对啊!”东浔玄觞看向他“是不是觉得很震惊?寡人终于肯为扶桑做点事情了?”
“你何时想通的?”
“扶桑国都快没了,寡人总不能在这等死。柸月,其实,你也跟那些大臣们一样看寡人吧!”
“其实,我们说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发觉后如何做?明日走,还是何时就走?”
“明日就走。你帮我照顾子拂,他穿女装太久了,对寡人埋怨的很…你,若是寡人回不来了,柸月,你带他离开这,走的越远越好。”
云长青点头。
“对了,你来有何事?”
“没事。”本想过来请他帮忙的云长青忽然改变主意不让唐北走了,外面兵荒马乱,万一在路上出事如何是好。
一曲谢了,洛阳子拂换了衣裳出来,立在那任由东浔玄觞看着。
许久,就在云长青都快被这种气氛冻僵的时候,洛阳子拂开口了“王,明日变走。”
“嗯。”
洛阳子拂眼色明显的阴沉了下去,说道“薄情的王终于醒悟愿为百姓出力了。”
云长青暗道:此话对他来说,比那□□还毒了吧!
东浔玄觞却道“薄情的戏子也终于要落下华丽的帷幕,独自在这唱戏。”
云长青摇头。这算是道别还是相互拿着匕首桶对方呢?
/
“别动。”大好的太阳,唐北将云长青摁在院子里的凳子上给他洗头,虽说这些事情可以在晚上沐浴时一起做,但那时候来不及等头发干掉,唐北就不许他晚上洗发,只能白日抽时间洗。时间久了,云长青都习惯了。
“唐北,扶桑王走了十几天了,昨日听朝中大臣说,扶桑节节败退,怕是撑不了多久,都退到城外来了。”
“扶桑亡国是天注定之事,你我莫要插手。”
云长青看过多国亡国,心中对这中亡国产生畏惧和恐慌,也不知当自己陷入那种处境时,是否能做到当初允诺沈英的那般活下去?看着扶桑灭亡,他也想帮忙,只是,如今,他也帮不了了。
“嗯。”
五日后,安度军队达到城外,满城狼藉,跑的跑,逃的逃,躲的躲,都快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云长青在宫里看着洛阳子拂,这宫里现在也没人了,伺候他的婢女还在,只是如今也帮不上什么忙。
太阳下山时,洛阳子拂换了红裳上了城楼,手中拿着一张圣卷,凄怆的眼眸望着不远处的烽火,他看见了东浔玄觞,那个人。
云长青走上前,看他梳妆梳的十分好看,红衣胭脂,许是再等东浔玄觞回来吧!“你不恨他吗?”
“君王本是薄情人,戏子亦是,我两怎会生恨?都是薄情人啊!”
“那当日道别时,你为何那般与他说话?”
洛阳子拂微微一笑“世人都说戏子无情,怎知戏子唱尽世间悲欢离合?名角更是唱的心酸神伤方能一语泪先流…他道我薄情,怎知我满目创伤?他若离去,我定不让他牵挂。”
“洛阳妃,有时候,柸月很佩服你。”
“画师,能下去替我看看王吗?他,就在那。”
云长青放眼看去,哪里乱的很,但洛阳子拂若是说了,他也就去了。
人未到,云长青就看着东浔玄觞满身是箭矢,撑着断剑跪在地上俯首。
“扶桑王。”
东浔玄觞道“寡人愧对先祖,无颜抬首,柸月替寡人转告子拂,说寡人将扶桑双手捧给了安度王。这样,他这辈子都会看不起寡人。”
云长青回头看向城楼那边,东浔玄觞可知洛阳子拂此刻立于城头等他回去,他却在此刻想让洛阳子拂更恨他,如此的两人,到死为何都不放下一点点恨呢?“好。”
东浔玄觞就那样跪着,看着地上的血泊,似乎看到了那个一身红衣的人,他说“子拂,寡人在三生石旁,等你。”
云长青快马扬鞭赶回,希望可以再东浔玄觞落气之前让洛阳子拂与他道别,哪知,他人未到就看见洛阳子拂上了凭栏,顿时心紧。
楼上的洛阳子拂伸手将圣卷随风扔掉,笑道“王,您且先行一步,子拂,这就来了。”音落时,随风倒下,一身红衣似火,刺伤云长青的眼眸。
一切,都源自于权力的欲/望,源自于战争的哀苦。
一段段美丽璀璨的爱情在绝缝之中挣扎着盛放,淡淡的幽香在期望、恐慌、不安之中散发,待它娇艳时,烽火却将之掠过,只剩一片黑白。
是王?王爱美人更有责江山社稷,他的妃子,注定在他西鹤后红颜自损。
是戏子?唱尽千古流传的哀伤,薄情的妆容下,藏着的始终是一颗平凡的心。
恨,是一个字,却让人生时痛苦,死时解脱。
爱,是一笔债,却让人生时喜悦,死时哀痛。
云长青伸手接住圣卷,看着上面的字迹:我慕王之风采,王慕我之容颜。
扶桑国败,仅剩的人唯有俯首,云长青和唐北安葬了洛阳子拂后,藏匿于城中等着风声过去。安度王卢妃病己入住扶桑,却又面临东部东成,可谓一波未平,他波又起。
本以为他们可以就此过去,哪知,那夜云长青从外回来,看见了白十九和徒澜璟两人。
“你还想逃到哪里去?”白十九恶狠狠的看着许久不见的云长青,料他此刻也不敢再逃。
云长青道“我哪也不去,这种颠簸流离,我也受够了。”云长青伸出双手示意她。
白十九上前说道“那就回去。”
/
徒澜璟一巴掌给了唐北,喝道“你知不知道贤亲王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君上给你机会提拔你,你却没有按命令去做。唐北,你脑子被猪肉懵了吗?”
唐北道“君上的话,我从未忘记。”
“那你为何带他离开难民岛?现在,你也要受牵连。私逃难民岛可是死刑。”徒澜璟气愤的摇着绑着唐北的铁链,警示他做错了“白十九是什么人?她可是亲手杀死自己丈夫登上岛主之位的疯婆子,这些年,她作恶多端,杀了多少人,你不是不知道?明知如此,为何还要故意而为?”
“澜璟,明日,我希望你看在我们多年的情份上,找人救他。我可以死,他不可以。”
“你真动情了?”徒澜璟凑近问道,犀利的眼睛直视着他,“他可是贤亲王。”
唐北道“不管他是谁,澜璟,他都不可以死。”
“我不会帮你的。”徒澜璟坚决的说道,撤开半步“此事是你引起的,自行承担吧!”
“澜璟。”
“没用的,这就是人性,都想自保,如同,我为了自保告诉白十九你们在扶桑国。”
唐北沉气。
私逃难民岛的罪可不小,重者绞刑而死,轻者火焚祭天,而云长青和唐北两人由于私逃时间不久,只能算是轻者。
二日,他们便被绑在了柴火之上。
白十九依旧那么冰冷狠毒,她看着云长青,说“云长青,知道你为何会被贬到难民岛来吗?这些事情你本不该知道的,但你快死了,告诉你也算死个明白。”
对于来此地的原因,云长青知道。
“这是君上的意思,他想让我尽情的羞辱你、折磨你,不管用什么手段,他说,他恨你害死小皇子。”
“清则自清,卓则自浊。”
“对呀!”白十九全身飞到柴火之上,与云长青对视“其实,你应该感谢我,若不是我,你也不会知道君上恨透了你。”
云长青轻蔑一笑,这个女人简直比谢酒还要疯“那是他的事情。”
“对。你总是这样冷漠的对待君上的恨吗?还是说,你已经不恨了。”
“你问的太多了,恨与不恨,也不该你知道。”
白十九轻笑,转身落回椅子上。“云长青,记着,这个世上没有绝无二心对你好的人,也没有与生俱来恨你的人。而唐北,你有辱使命,罪不容赦,该死。放火。”
徒澜璟立在人群之中看着有人点火,握紧拳头暗道:冤孽啊!
“这贤亲王私逃被处死,若给君上知道,也不知岛主会被如何处置?”
“是啊!好歹他只有五年之刑,如今,也快满了。唉!”
“谁让他们自己不安分,好好的不在这待着,偏要私逃。自作孽啊!可惜了。”

“白十九,立刻放人。”一道圣命及时传来,那骑在马匹之上的陈鸣大声喝道。“君上有令,立即召贤亲王回帝都。”
白十九起身看去,挥袖而去,所有的火几刻熄灭掉。
被呛得云长青在那咳嗽不止,他都在想自己肯定不会被烧死而是被呛死的,陈鸣的话传来时,他听得迷迷糊糊。
陈鸣上了台,道“白十九,君上有令,立即召回贤亲王及唐北。”
白十九上前接过圣卷,道“都在那。”
陈鸣寻着看去,顿时大惊“贤亲王你也敢动,活的不耐烦了。”
“我只是在执行命令而已。”
“你…真是胆大妄为!来人,快将贤亲王解下,立刻带回。”






第74章 恨之入骨
经过一月多的长路,在七月时,云长青也算重回唐国帝都,他今日回程还不能回府,得先去宫中与云长凌相见,只是,摸着脸上的伤疤,一时之间竟有些可笑的念头。
只见他伸手解下长发,将脸上伤疤遮住,如此算是遮丑,只是能遮多久?
云长凌在珑一台等候许久,听闻撵车入宫,高兴的脸色都泛着些血色,只是想起他的决心又暗淡了下去。
“贤亲王回程了,可,朕却无法笑脸相迎。”
旁侧的唐林说道“贤亲王一切安好便是君上心中最喜了。”
云长凌摇头,又有人来说到了珑一台外,云长凌起身看去。
云长青与唐北两人并肩前来,步履稳重。
“臣,见过君上。”二人齐声道。
看着云长青近在眼前,云长凌按捺住雀跃的心说道“贤亲王,唐北,起身吧!一路幸苦。”
“贤亲王,你为何散着头发?”
云长青摇头“只是受了点伤,留下刀疤,丑的很,不敢让君上看见。”
云长凌皱眉,上前直接撩起他的头发,脸上那道伤疤骇人的很,顿时看向唐北道“你是如何守护贤亲王的?谁这么大胆在他脸上留下的刀疤?”
“君上,此事与唐北没有关系。”云长青澄清道。
云长凌道“是谁做的?”
“白十九。”
“是她,她这个疯女人,见不得别人好看。”云长凌怒道。“唐林,传令下去,立即将白十九处死,胆敢对贤亲王动手。”
“是。”
云长青道“君上,白十九这人做事虽诡异让人捉摸不透,手段又凶狠无情,可她是个可用之才。我们何不将她召回任已重用。”
至少在白十九下令前的云长青是十分嫉恨她的,但听闻她那一句“这个世上没有绝无二心对你好的人,也没有与生俱来恨你的人”后,领悟到所经历的一切。沈英的好带着不为人知的目的,云长凌的恨带着他不得不恨的隐忍,这两句话足以总结半生。
白十九这个人,邪魅,诡异,冷漠,高艳…从容、大胆、她这个人胜过谢酒多少倍。
“那就听你的。”
酒桌上。
“君上,五年未满,为何忽然招我回程?”
云长凌道“要听真话?”
“嗯。”
“沈英用十座城池换你出难民岛。”
“什么?”云长青大惊“十座城池?只为还我出难民岛?!”
云长凌叹气,自听沈英说用城池换时,自觉自己羞愧,他们同为君王,当爱人遭难时,他只能默默容忍、期待,而沈英却如此大胆拿出十座城池。“是啊!他如今是武国主君了,十座城池于他而言,只是十尺之地。”
“他,”成了主君,再也不是当年的沈将军了。
“如今的朝堂半分是越王的天下,你要小心。朕,不能再偏袒你。”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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