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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香下马-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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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浪费了。”长琏喝了一杯,又伸手去倒:“星全你没和你家少夫人说,我和长勤也在吗?就这么一壶,不够喝啊。”
“你不是不喝果酒吗。”崔清酌不善饮,除了觉得这酒味道淡,有些甜味之外没什么特别的感觉,难得不醉人,才多喝两杯。
长琏一脸的痛心疾首:“和你这不会喝酒的没法说——长勤再给我倒一杯——唉我怎么就没娶个会酿酒的媳妇。”
桑落在酒窖抽查上一批酒,查过没有问题正准备离开,就听见星全喊他:“桑落师傅。”
他回头一看,就看见了崔清酌。
“三哥,”桑落从酒窖的楼梯往上走,崔清酌就站在酒窖口等他,酒窖里还点着灯,猛然看见天光下的崔清酌,他的心跳漏了几拍。
崔清酌长得极为俊美,大概是因为常年不见阳光,皮肤有些苍白,他眼睛瞎了,看东西总带着茫然,就这么扶着星全站在那里,霸道和执拗不显,天光落下,眉宇里反而有几分孱弱的艳丽。
桑落攥着手指走到崔清酌面前,弯着眉眼:“三哥,你怎么出来了。”
星全退后一步让出位置,桑落就势扶着崔清酌。
“突然想起来有件事要问你。”崔清酌明知道桑落正在忙,可长琏一句接一句的“你媳妇”,他就有些想见桑落。想见又不肯承认,只好找了一个借口,“过两日祖父会去下定,虽然定礼已经准备好了,不过还是要问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他去握桑落的手指,感觉他紧攥着手,温柔地掰开他的手指然后握在手里。上次他就发现了,桑落紧张的时候就会攥着手心,崔清酌有些奇怪,没有问他为什么紧张。
伙计们正在从酒窖里搬酒出来装车,桑落拉着崔清酌站在稍微僻静的地方,“三哥给的桑落都喜欢。”
“都喜欢可不行。”说完崔清酌才发现,他们相识那么久,又已经定情,他还没送过桑落什么东西。
“那就三哥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桑落无心去想要什么,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崔清酌的眉眼上,想将那里的孱弱和苍白通通揉掉,可他又不敢动,怕突然碰触会吓到崔清酌。
崔清酌笑起来,意味深长地说:“这可不一定。”
桑落脱口而出:“我想要早点嫁给三哥。”
早点嫁给三哥就可以天天看见他了,可以亲他的眼睛他的眉毛,可以为他生个孩子,可以一直一直照顾他。
桑落还在担心三哥会不会觉得他太贪心了,崔清酌已经摸索着捂住他的眼睛,嗓子有些哑,“这个也不算,不过很快桑落就能嫁给三哥了,如果你没有其他想要的,那就都交给三哥好不好?”
“好。”
桑落刚答应完,就感觉到了唇上柔软的触感——他的三哥在亲他。
虽然桑落很着急了,但是还有很多章他才能做三哥的媳妇,哼哼我真是坏人
11
桑落跟着运酒的船离开,上一批酒出问题,酒坊肯定要内查,桑落最近怕是没什么闲时间,崔清酌也就没有留他住在崔家。
星全陪崔清酌回去时,犹豫很久还是低声道:“少爷,有件事要告诉您。”他心思活,一直在想是不是有人欺负桑落,若真是如此,回头被少爷知道他发现了却没说,怕是会把他赶出去,“我刚才看见桑落师傅手臂上有伤。”
崔清酌的目光冷下来。
星全从崔家酒少加一曲有苦味开始说,一直说到桑落知道崔清酌会朋友没有喝酒,给他做果酒。
“我知道了。”
到了第二日清早,全城都知道了崔家酒坊出事,少加一曲说严重也不严重,可崔家百年信誉,这也不是小事。
崔老太爷亲自去酒坊查问,老太太因为秋后雨水多,着了风寒,崔清酌只好留下来照料老人,等酒坊情势明朗,已经过去三日。
邑河上泊着许多采菱角的小船,崔家的大船行驶缓慢,崔清酌坐在船头手指不紧不慢地敲着膝盖,不知道在想什么。
酒坊外架两个简陋的棚子,南北通风,是为了临时存放粮食。春夏酿酒的旺季已经过去,棚子也空了下来,此时里面摆着一筐筐新鲜果子。崔清酌来得时候,桑落正在将洗干净的果子切成小块,崔清栩在一旁帮他洗果子。
“你在做什么?”
“苹果,你尝尝。”桑落捏了一片苹果放在他手中,等崔清酌吃下去才笑着说:“好吃吗?我想酿几坛果酒,总用桑落酒调,三哥喝着太烈了。”
正经的酿酒师傅谁肯酿果酒啊,这都是给农闲的妇人打发时间的。崔清栩撇嘴,觉得自己别秀了一脸,忍不住说:“小师兄,他们都在愁这一批酒的缺口怎么办,就你还想着给清酌哥酿酒。”
“春夏酿酒最佳,现在已经过了时候。再说一坛酒需窖三年,最快也需要半年——这是橙子,”桑落切了一片橙子放在崔清酌手里,才继续说,“小八,酿酒急不得。”
橙子有点酸,崔清酌牙都要倒了,又不肯吐出来,皱着眉头和橙子较劲。
“酸的?”
崔清酌点点头。
桑落眼睁睁地看他艰难地咽下去,从陶罐里挑出一颗蜜渍杨梅,先自己尝了一颗,确定不酸之后才递给崔清酌。
崔清栩默默给自己塞了一片橙子,果然酸死了。
“不用管我,你去酿酒。”崔清酌自从坐下,就一直被桑落投喂,嘴里酸的甜的不停刺激感官,也有些撑不住。说完了才回头教训弟弟,“孟皎急功近利,觉得少加一曲不影响口感,才出了这次的事。你若是也不长记性,还学什么酒。”崔清酌对孟皎没什么好感,就算桑落在,说话也不肯客气些。
崔清栩:“我不是说现在酿,酒窖里不是还有许多陈酿?”
桑落摇头:“不过二十坛溯雪,拿出来也不够。”
崔清酌冷笑:“你最好别提,容溯雪通共只留下这几坛酒,祖父和郑师傅看得那么严,你还敢打这主意?”
崔清栩被师兄和哥哥轮流教训一遍,不敢怒也不敢言,默默蹲在一旁洗葡萄。过了一会,有个小姑娘悄悄蹲在他旁边,陪他一起洗葡萄。
“苏苏!你怎么来了?”
苏苏红着脸低声说:“你好几天没来找我。”
“是酒坊有事,本来准备今天就去找你的。”清栩扒着自己的黑眼圈给她看,“你瞧瞧,好几天没睡好。”
粉衣小姑娘噗呲一声笑出来,“好啦我知道了。”
本来离得不远正在洗柿子的星全,抱着一筐柿子挪到了棚子外面。
酒坊进出的人很多,桑落并没有注意到崔清栩旁边多了个姑娘,一边将新鲜果子摆在陶缸里,一边给他介绍这是什么果子,酿酒是需要注意什么。
“现在还有樱桃?”
“是用糖腌的。”桑落用水将樱桃上的糖洗掉,才递给崔清酌,“还有杨梅和荔枝呢。”
崔清酌放到口中,突然想起前回和桑落一起坐船,桑落就在他手里塞了颗莲子——桑落好像特别喜欢在他的手里放吃的东西,他自己喜欢的也要三哥一起尝过才行。
“杨梅、樱桃、荔枝都是先用糖腌过,酿出来大概会偏甜,可以少酿一点。现在的葡萄最好,只是酒味太重,三哥也不能多喝……”好似这果酒都是给崔清酌一个人喝的,他喜欢才肯多酿些,桑落又说,“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酿青梅酒了,明年用新鲜杨梅酿酒也很好,下雪的时候烫杨梅酒……”其实桑落并不多话,只有在酿酒上才会说个不停,像是如数家珍。
崔清酌靠着一根柱子坐着,手指敲着手心。初秋的风不冷不热吹在身上,风里带着远处的酒香,更远处河里的菱香,还有一两声蝉响,崔清栩和苏苏两个小孩子的私语轻笑,甚至星全啃苹果的声音,这一切噪杂都收梢在桑落的一声声“三哥”里。
耳聪让他厌恶一切吵闹的声音,却又在此刻的热闹里,第一次生出“这样也很好“的心情。
泥潭千尺,红尘亦万丈。
崔老爷子还在酒坊,听说崔清酌也过来了,难得见他对酿酒上心,特意把他叫过去嘱咐几句。崔清酌离开的时候本来想让桑落等他回来,转念一想又怕他在这里傻等,也就没说。
桑落亲手将七八坛果酒封口,让人抬到酒窖后才回去。
棚子里就只剩下崔清栩和苏苏。
“清栩,容溯雪是谁啊?”
崔清栩也没有见过他,但是在长辈们的只言片语里也能猜出大概,“算起来他应该是我师叔,容家也曾是大户,我只知道他排行七,17岁酿溯雪,以酒作为名字,本名叫什么没人知道了。后来容家子弟争财产,自此败落,族人离散,两年后容溯雪失踪,再没有在永济出现过。又一年,容宅大火,现在那里还是一片废墟。”
苏苏迟疑道:“也许他去别处生活了?”
崔清栩摇头:“永济县县志里有一句‘容七容貌旖艳,善酿,时人以酒痴称’,什么叫酒痴?酒就是命。”
苏苏捂着嘴,许是被吓到了,脸色有些白。
“别问了,清酌哥说过,很惨的。”崔清栩伸手抱抱恋人,“这些都已经过去二十多年,和我们没有关系。你不是说要学酿酒吗,来,我教你。”
“少爷?今天还回去吗?等会可能要下雨,要是回去,我让人备好雨具。”星全扶着崔清酌走到桑落门外,准备先把少爷交给桑落就回去准备回船上,“咦?”
“怎么?”
这会刚入秋,窗户上用的是竹制的卷帘,桑落房间的竹帘还卷着,正好能看见里面的情景。星全下意识压低声音,“桑落师傅蒙着眼睛呢。”
“怪不得我上次看见桑落师傅身上有伤……”星全恍然大悟,抬头快速看了少爷一眼,见他脸上没什么反应,还要说什么,就听见崔清酌说:“星全,我晚上想吃酒酿圆子,你回去和小厨房说一声。”
星全:“……”从酒坊回崔家有七八里水路,顺风也需要半个时辰,等他回来接崔清酌,天都黑透了。点的还是酒酿圆子,崔清酌即不爱酒又不吃甜,怎么就惦记上了酒酿圆子。
崔清酌皱眉:“还不快去。”
星全抹了抹脸,福至心灵,没有喊桑落出来接崔清酌,答应一声转身就走。
从崔清酌到门口不过三五步的距离,星全一走,崔清酌看不见,就站在那里听房里的动静。
这个小傻子不知道是听别人说的还是自己琢磨出来的法子,蒙上眼睛活动好像就能和三哥感同身受,就能知道三哥需要什么讨厌什么,就能照顾好三哥。
桑落撞在桌角,崔清酌都能听见他的抽气声,桑落弯腰揉了揉膝盖,伸手摸到桌子,才知道自己在哪里。他的方向感大概很差劲,这么小小一间屋子,崔清酌已经听见他撞了四五回。
崔清酌想出声喊他别试了,想说他是缘木求鱼的傻瓜,想骂他笨。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着,一个字都说不出,只能站在那里,听桑落不停地撞上椅子桌子墙壁,非要撞得遍体鳞伤才行。
又一次差点跌倒后,蒙眼的丝带滑了下来,桑落准备重新系,隔着竹帘就看见了门外站着的崔清酌。
他愣愣地喊:“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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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天边轰隆隆落下雷声,窗外乌云密布,风中含着秋凉卷过。果然是要下雨了。
桑落出门将崔清酌扶进来,“三哥怎么不叫我。”
“我也是刚到。”崔清酌端坐在罗汉椅上,面容冷淡地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锦盒:“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按着我的心意跳了一件。”他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只赤金脚镯,脚环上挂了个小铃铛。崔清酌轻轻一摇,铃铛清脆作响,声音并不大,却恰好能让斗室里的两个人听得清楚。
若桑落带着这只脚镯,走动时便有清脆的铃声,铃铛声掩在衣物中,不仔细听是听不出来的。但崔清酌失明而耳聪,必然能注意到。
这样一来,桑落眼睛发亮,三哥就能知道他的动静,不会因为冷不丁的碰触出一身冷汗。他的“缘木求鱼”收效甚微,却不知还有作弊的法子。
桑落伸手去接脚镯,崔清酌却没有放手,漫不经心地摇着铃铛问:“桑落,你刚才在房间里做什么?”
“我,我在学三哥……”他闹不清崔清酌是生气还是其他的意思,只好实话实说。崔清酌像是在和手里的铃铛较劲,又像是要记住这只铃铛的声音,他放在耳边轻轻一摇,等铃铛歇下,才问,“学会了吗?”
桑落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崔清酌说,“过来,我教你。”
天地昏沉,窗外传来淅沥雨声,这一场雨隐忍许久,终于痛苦落下来。秋风卷着雨珠从窗户飘进来,却是谁也没有心情去关窗。
教他什么?桑落还没想明白,人已经乖乖往前走两步,把手指放在崔清酌手心里,眼睛还盯着被崔清酌放在一旁的脚镯上。
“喜欢?”崔清酌将桑落拉到他怀里坐下,好像知道他在看什么,桑落点点头,再说一遍,“桑落喜欢。”
“那你蒙上眼睛,三哥给你戴上。”崔清酌在他耳边低笑,莫名有些诱哄的意味。可惜小傻子十分不争气,不仅重新将绸缎系在眼睛上,还自己脱了鞋,翘着腿,等着三哥给他戴。
眼睛一蒙上,就什么都看不见。桑落感觉到崔清酌的手指滑进他的裤腰里,先是揉了揉他的屁股,接着连带里面的亵裤一起都脱掉了扔在地上。桑落眨着眼睛,戴脚镯还需要脱裤子吗,不等他明白过来,崔清酌连他的袜子都脱了。
“这铃铛里用的是黑曜石,和玉石相击的声音不同,黑曜石更加轻灵清脆,声音也不大,”潮湿的手掌在他的腰臀处揉捏,崔清酌沿着桑落细长的大腿一路摸到脚踝,终于捉住了他的脚丫子,他握着桑落的脚踝将赤金脚铃戴上,大小果然很合适,崔清酌抱着他跨坐在自己腿上,“这声音天下独一份,你不用再担心我认不出你。”
便是换个姿势,铃声已经清脆响起,桑落眼睛被蒙着,他还适应不了黑暗,茫然地抱着崔清酌的脖子,反应许久,几乎又要哭出来,忍不住在崔清酌怀里扭动。
“不许哭。”崔清酌凶他,这个时节衣物本来就单薄,桑落的下半身已经被他剥干净,柔嫩的小屁股不停地在他的性器上摩擦,很快崔清酌的阴茎就竖起来。他的身体比他更快回忆起怀里准妻子的香甜软糯,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再尝一次。
“三哥……”桑落忍住了没哭,可是屁股被火热的性器顶着,他忍不住抬起屁股,掰开臀瓣隔着衣物去夹崔清酌的阳具,他认真且直白地说,“三哥,你这里硬了。”
崔清酌在他屁股上狠掐了一把,“别乱动。”他一想到这小傻子今天做的傻事,就想再把他的屁股打开花,长个记性。可也毕竟是自己媳妇,只好慢慢教,刚准备耐着性子和他细说,可这小家伙也不知平时是不是装傻,这会倒聪明起来。
桑落的一声“嗯”被崔清酌掐得又软又娇,拉长了声音湿漉漉地缠在崔清酌耳尖。崔清酌胯下被他叫粗一圈,恼不过,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没用力,可臀尖也红了。
“我忍不住,三哥,你摸摸,桑落也硬了。”分明是崔三少爷把持不住,反倒来怨人家桑落叫得太勾人,也幸好桑落对情事一知半解,乖乖坐在他怀里不动,还拿自己哄他。可惜哄得三少爷犹如烈火浇油,那日亲口说的的“三十而立”大概就是为了以后次次打脸,恨不得连桑落的嘴也堵住,少说些勾人心魄的话。
崔清酌别扭又狼狈地低头在桑落的唇上亲了一口,桑落立刻安静了,摸着自己唇只是笑。崔清酌才腾出手脱下他的短衫,酒坊里从酿酒总师傅到铲酒槽的小伙计都是短衫打扮,酿酒也是力气活,不能穿得太累赘,这会倒方便了崔清酌,短衫轻易就被他脱了,桑落全身只剩下缠胸的长布。
窗外风急雨骤,室内一片昏暗,天地间像是一丝光都没有。桑落蒙着眼睛,崔清酌也看不见,倒不在乎有没有光,反而因为不可见,暧昧狭小的空间又增加了其他感官的敏感,呼吸纠缠,肌肤相亲耳鬓厮磨——让这一场欢好变得缓慢悠长。
桑落双腿跪在崔清酌两侧的椅子上,娇嫩的小屁股抬起来,穴里已经有了湿意,崔清酌的两根手指正在里面细细开拓。上次夹杂了私心的欢爱,崔清酌记得的比他以为的多得多,手指已经寻着记忆找到桑落的穴心按压扣弄。
“三哥……呜,好奇怪……”桑落一只手扶着椅背,另一只手搂着崔清酌的脖子,胸前的雪乳挺翘莹润,奶头刚刚好就在崔清酌嘴边,崔清酌揉捏着他的乳肉,非要闻见香甜的味道才肯张嘴含着乳珠吸一口,雪白的乳肉倒是被他玩的绵软香滑,几乎都握不住。
桑落浑身酥软,上下都被三哥握在手里亵玩,穴里也不知攒了多少汁水,都顺着崔清酌的手指滴在地上,他忍不住又哭又叫,爽得不知所措,不明白上次那么痛,这一次怎么会这么舒服。
铃声一直没有断过,桑落的一对小奶子被三哥又掐又揉,已经红肿,尤其是一对乳头更是犹如樱桃一样。崔清酌好像对这一对不该出现在男孩子身上的嫩乳格外喜欢,定要在这里吃得餍足才行,连桑落的小穴里的手指都撤了出来,专门捏着乳头防止奶水漏出来。
他捏着另一只奶子连乳晕都咬在嘴里,大口地吞咽奶水。桑落的奶头被他吸吮着,胸脯又疼又酥,他看不见崔清酌的动作,未知又增加了别样的刺激。
“三哥……”可桑落初通人事,哪里受得住三哥如此调弄,燥热的身子发颤,尤其嫩穴里酥痒难抑,褶皱里挤满了温热的汁水,水汪汪的粉嫩小穴张着嘴等三哥肏干,“呜……要三哥,好难受……”
只知道喊三哥,也不知他是哀求还是催促。
崔清酌在他的穴口摸索,才发现里面已经那么湿了,指头微微按压,就馅了进去,被湿润又火热的软肉紧紧咬住吮吸。
“怎么这么敏感。”崔清酌颇为意外,上次桑落也不曾这样啊,他倒是忘了上次都把桑落欺负成什么样了。既如此,崔清酌也就不再等,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阳具,摸索着对准桑落的穴口,缓缓压着桑落往下坐。
开拓足够的湿滑嫩穴轻易吞下了崔清酌的龟头,崔清酌索性放手,靠着体重,桑落猝不及防地全根吞下了崔清酌的性器,忍不住尖叫起来。
铃声一连串地响起。
13
风雨渐急,细密的雨丝胡乱拍打着竹帘,不时有闪电落下,照亮黑暗中纠缠的人影,接着就是轰隆隆的雷。
铃声伴着雷声越来越激烈,桑落的脚背紧绷,搂着崔清酌的脖子呜咽,娇嫩的穴肉怎么都夹不在三哥的阳具,只能被肏软了乖顺地吮吸。崔清酌好像是故意让他真正尝到欢愉,硕大的龟头挤开媚肉只往最敏感的穴心撞,阴茎滑过软肉,就是一串连绵快感,桑落夹得紧了,都能感觉到肉棒上跳动的青筋,他的眼睛被蒙着,穴里的触感更加明显,只是感受到三哥火热的性器,桑落的心跳都会急促起来,浑身酥软,跪也跪不在,只有嫩穴里的汁水越来越多。
好像比窗外的秋雨还多。
桑落不知道自己淌了多少水,屁股拍打在崔清酌腿上,会有噗呲的水声,绵软的臀肉紧紧握在崔清酌手中,那些水也沾在三哥手心。他本能地觉得羞,又出了很多汗,雪白的肌肤透出粉红,摸起来火热又潮湿。
上一次试婚,桑落哭的眼睛都肿了,还以为情事都是那么痛的。今夜才知道不是,他捂着嘴想哭又想叫,想要三哥慢一点,又想和三哥说好舒服,破碎的呻吟从唇边漏出来,桑落呜咽着喊三哥,身子是潮湿的,连声音也是湿漉漉的,晨雾一样缠着崔清酌。
他听见小傻子用哭腔喊他,然后说,“三哥,好……好厉害。”
铃声一阵比一阵急,崔清酌低声在他耳边笑,略微沙哑的声音性感又低沉,“再说一遍。”
桑落跪坐在崔清酌身上,一只手扶着椅背另一只手搂着崔清酌的肩膀,修长的身体紧绷着,胸前一对小奶子晃晃悠悠又软又绵,乳肉随着崔清酌的急切肏干轻轻颤抖。柔韧的腰肢像是拉满的弓,臀肉饱满水嫩,被挤出各种形状,而湿润火热的嫩穴正紧紧咬着粗长男根,穴口一圈软肉已经被肏肿,亮晶晶地透着水意。
一闪而过的光亮将这一幕照的清清楚楚,却无人看见。桑落下意识地重复一遍,心神已经被三哥低沉的嗓音勾去,他为情欲中格外性感的三哥心跳加速口干舌燥,完全不了解在床上夸一个男人厉害到底意味着什么。
“三十而立”也不管用。
崔清酌的抽插慢了下来,手掌已经绕到桑落身下,握住桑落挺翘的阴茎,微微有意凉意的手指才碰到他的阴茎,桑落的身体立刻紧张起来,穴里夹的更紧了。
“放松。”这个姿势虽然进入得深,但是崔清酌不方便用力,桑落穴里绞紧,咬着崔清酌的肉棒不放。
桑落深吸一口气,缓缓放松身体,可崔清酌已经捏住了他的男根揉弄,顿时更紧张了,“三哥……我放松不了……”蒙着眼睛的布都被他哭湿了,前头的阴茎握在三哥手中,穴里含着跳动的男根,他爽的脚趾蜷缩着,穴肉卷着阳具不停痉挛,铃声响一声停下,再响一声。
“小桑落也哭了呢。”崔清酌用指腹摩擦着马眼,肉冠吐出许多汁水,崔三少爷说荤话都那么含蓄,然而桑落经过上次的事,已经能听懂“小桑落”指的是什么,咬着舌头小声说,“……都是因为三哥摸它。”
“等会三哥不碰,”前后的敏感处都在崔清酌手中,桑落小师傅今年不过十九岁,满打满算也只是第二次经历情事,哼唧着射了出来,崔清酌松手,含着笑说:“就能肏哭小桑落。”
罗汉椅旁边就是高脚桌子,崔清酌抱起桑落放在桌子上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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