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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驸马爷-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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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律衍暗暗留了心,下马缴械入宫。
  狄国国主确实快不行了。听说耶律衍已经回来,狄国国主立刻命人宣召他入内。
  见兄长已经瘦如柴骨,耶律衍大步迈到病床前,握住兄长的手说:“哥哥!”
  狄国国主精神不太好,他缓了片刻,才开口说:“这么大的雪,你去哪里了?”
  想到刚刚那一闪而逝的念头,耶律衍静默片刻,没有说实话:“出去走走而已。”
  狄国国主猛咳两声,对耶律衍说:“阿衍,你是我最信任的弟弟……”
  耶律衍说:“哥哥你当年一力保我,我会永远效忠于你!”
  狄国国主说:“阿衍,我去了以后,你会好好扶持你侄子吗?”
  此话一出,耶律衍心头一震。狄国国主的意思是要把国主之位传给他那废物侄子!难怪一路上都是生面孔,难怪……
  耶律衍几乎咬碎了牙,却还是答应下来:“会!”
  狄国国主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说完他缓缓闭上眼,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耶律衍静静看着狄国国主安详的面容许久,站起来往外走。
  百官已经跪在门前。见耶律衍开门走出来,神色满是悲痛,顿时哭声一片。不管是真哭还是假哭,所有人看起来都肝肠寸断,十分悲伤。
  狄国国主临去前安排的人宣布即位之人。
  所有人差点连哭都忘了,直愣愣地看着耶律衍。
  耶律衍明明已经行监国之责,怎么会变成由那个废物即位?所有人都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朝中不少武将是耶律衍的亲信,闻言都有些不甘,询问的目光直直看向耶律衍,想要耶律衍给个解释。
  耶律衍微微握拳。
  这一夜,北狄注定不平静。
  端王知道狄国国主去世、新任国主即位的消息时,已经是好几天之后了。他微微错愕,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
  谭无求一直观察着端王的神色,见端王有些疑惑,他补充道:“有人说,新国主即位那天晚上,宫中流血了。耶律衍的亲信死伤大半,非常惨烈……”
  “那夜之后,耶律衍不知所踪。”
  
  第207章
  
  耶律衍没有往南走。
  他在往北走。
  曾经因为所谓的“责任”和“国运”而对端王放手的他,怎么可能在失去所有的情况下南下?
  再一次以丧家之犬的姿态,博取端王的同情和原谅,然后呢?
  然后日子怎么过?
  即使他够不要脸,端王的日子能好过吗?
  耶律衍对北狄并无太大的归属感。
  回想起来,兄长当时会保他大概是因为那个节骨眼上兄长正好需要一把刀,替他理清北狄的障碍。要是这个兄长真的视他如弟,当初他遭遇伏杀时为什么不伸出援手?
  到了这个年纪,还讲什么情分不情分本就太过天真,他大概是在南方呆久了,忘记了草原人骨子里的寡情和无义。即使是他,不也要在手无寸铁的部属拼了命陪他杀出重围时才真正看清楚谁才是真心谁才是假意?
  想到石敢当临死前为他不值的愤怒神色,耶律衍心中燃起了阵阵怒火。他们本来不应该死的,要不是缴械入宫,被围起来剿杀,他们都是大草原最英武的男儿,怎么可能死得那么窝囊!
  最让他心寒的是,那位“兄长”连自己的死都能拿来算计。要不是他逃了出来,说不定也已经身首异处!
  这种能把自己快要病死的消息拿来当饵的人,哪能指望他能真心把他当弟弟?
  耶律衍一出王都,立刻北上召集人马。北边是他的天地,这些年他下意识地避开南面,一心在北部经营,北方人对他的忠心远超于对“北狄”的忠心!
  一场巨变悄然地在北狄的北方酝酿着。
  狄国王都严阵以待。狄国国主的儿子出现得并不多,大伙只知道他身体不好,小时候几乎天天下不了床。这种上不了马背的废物,哪有人服气?即使是狄国国主,对这个儿子也是很不满意的。
  狄国国主会改变主意,把国主之位传给儿子,是因为他观星象发现北狄必然会亡于耶律衍之手。狄国国主想到耶律衍对端王的心思,越想越不安稳,经常与王都中的得道高僧借谈佛法之便探讨时运。
  在几次有心试探过后,狄国国主得出一个结论:绝对不能把狄国交给耶律衍,否则耶律衍会把狄国囫囵着送给南人!
  毕竟是在南边生活了那么久的人,耶律衍对南边的感情是很深的。更何况耶律衍还一心连着那边一个皇亲?
  最后让狄国国主下定决心的,是他病危时听说耶律衍冒雪往南边跑的消息。耶律衍会忍不住的,耶律衍迟早会忍不住的,所以帝国绝对不能交给他!
  狄国国主深知耶律衍的脾气,一旦失了国主之位必定不会甘于人下,肯定会兴兵造反!于是他命人把耶律衍的部属统统请进宫,围起来就地格杀。
  可惜他的算计不够周密,终归还是让耶律衍跑了。
  狄国王都人心惶惶。谁都知道定海王耶律衍是个怎么样的人,他制定严苛的律法,对罪犯绝不姑息,不管你是达官贵人还是平民子弟,凡是犯到他手上就等着被剥皮削骨吧!即使是跟随在他身边的人,也经常被打得半死扔出去发卖为奴。
  这家伙是地狱里跑出来的恶修罗。
  谁都觉得他会毫不留情地杀回来!
  在狄国王城之中,气氛倒是很祥和。在花树之下,坐着个光头的僧人,眉目清正,宝相庄严,仿佛壁画里的人走了出来,看得人不由得对他心生敬慕。在他面前坐着个二十三四岁的青年,他有着狄国人的五官,十分俊美,但眉心总带着几分病气。
  僧人在棋盘上落下一子,对青年说:“该你了。”
  青年无奈地把棋子一推,耍赖般说道:“不来了,不来了,总是输,没意思。”
  僧人也不恼,静静地盘坐在原位,如同入定了一般。
  青年一把将僧人扑倒,让僧人抵在石柱上,伸手在僧人身上肆意亵弄:“明棠,我什么都照你说的做了,你就不能主动一点吗?像你以前送给我的那些美人儿一样,多往我身边凑一凑,多往我嘴巴上亲一亲……”
  僧人淡淡地说:“你喜欢主动的吗?”
  青年露出一丝笑容,颇为放肆地盯着僧人的眼睛说道:“没错,不喜欢,我就喜欢明棠你这样的。永远不主动,永远不回应,勾得人心里痒痒的,恨不得一口吞掉。”
  僧人不予置评。
  这青年叫耶律昊,是狄国国主的亲儿子,耶律衍的亲侄儿。他从小体弱多病,经常被耶律衍送到寺庙斋戒祈福。很快地,他发现了很有趣的事……
  这位小圣僧好美啊。
  耶律昊从小被冷遇,对皇室和对北狄都没什么感觉。因为身体不好,所以他深谙及时行乐的门法,只要身体情况稍稍好转,他也不顾什么佛门圣地,找来不少人肆意玩乐。连寺里的小僧人他也染指过不少,滋味十分不错。唯有唯一一位,他始终吃不到嘴里。
  越是吃不着,他越是惦念。
  耶律昊锲而不舍地盯着这么一位叫“明棠”的僧人,渐渐发现这位一脸佛相的僧人似乎并不是僧人,以前往他身边凑的那些男男女女,有好几个似乎都和这位“圣僧”有着不小的联系。这个发现让耶律昊十分兴奋。还以为是个不沾人间烟火气的“活佛”,没想到这人深谙此中之道,还那么了解他的喜好!
  耶律昊不仅不生气,还兴致勃勃地和明棠摊牌。
  耶律昊并不蠢,正相反,他特别聪明。见明棠对自己不理不睬也不生气,只是悄然布局,让他那位父王对耶律衍渐生嫌隙,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国主之位拿回自己手中。以前他是不想要而已,想要能有多难?这种玩意儿,拿在手里只会徒增自己的负担。他连自己的快活日子都过不完,哪有那闲工夫去操心什么民生国事?
  耶律昊算计耶律衍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把人吃到嘴。至于他心满意足之后耶律衍会不会打回来,他一点都不在乎。
  反正他不会让自己死掉,别人怎么死和他有什么关系?
  耶律昊也不管会不会有人到亭子里来,满意地享用起自己的战利品。这眉眼他从第一眼看到开始就一直在肖想着该如何让它染上情欲,这边风好景色也好,特别适合一偿夙愿。他啃上那漂亮的嘴唇,肆意地撬开那唇舌攻城掠地。
  瞧见明棠皱起了眉头,耶律昊笑得张狂:“明棠啊明棠,你说会不会有人过来?你说会不会有人看到你这样子?”
  明棠说道:“国主您还怕人看到?”
  耶律昊说:“我当然不怕,既然你也不怕,改天我们举办个宴会,大家一块好好玩玩。当然,今天我不会让任何人看到你——放心好了,你第一次染上情欲的样子只会让我看见。”
  明棠不置可否。他幼时就入了寺庙,从未断绝过和师父的联系,师父命他接近耶律昊,他自然是奉命行事。耶律昊喜欢享乐,他就给耶律昊创造机会享乐;耶律昊喜欢美人,他就给耶律昊物色美人。情欲是什么滋味,他并不陌生,即使是身为僧人,他也懂得一点点。
  既然懂了它,他自然不会让自己留有弱点。对于欲念的控制,他早已练习到极致——耶律昊手段再高超都不会让他有半分情动。
  正相反,他有的是办法让耶律昊失控。当然,他绝对不会那么做,根本没那个必要。他熟知耶律昊的习惯,耶律昊从来不喜欢和同一个人过第二晚,只要他吃到嘴后就会丧失兴趣。只要这么一次就好……
  明棠默不作声地任由耶律昊在自己身上掠夺。
  似乎是察觉了明棠的走神,耶律昊加重了手中的力道,肆意地揉捏他的腰身。在明棠皱紧眉之后,耶律昊毫不留情地侵入他的身体,狠狠地贯穿着他:“明棠啊明棠,为什么你总是不乖,非要让你疼你才能看我一眼……”
  明棠闷哼一声,突然伸手抱住耶律昊。
  耶律昊被他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差点缴械投降。
  意识到明棠“速战速决”的意图,耶律昊变本加厉地加重施加在明棠身上的折磨,口中说着毫不温柔的污言秽语:“明棠,你好美啊。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想这样狠狠地把你拉下泥潭,打几个滚儿,看你还嫌不嫌我脏……”
  耶律昊没轻易放过明棠,结束之后又抱着他回到房里,直至折腾得明棠失去意识陷入沉睡才搂着人入睡。
  第二天一早,耶律昊醒得比明棠早,睁眼看到那张因为沉睡而少了几分疏离的脸,心里有种把人弄醒狠狠蹂躏一番的冲动。
  照理说以他一贯喜欢新鲜的个性,见到明棠臣服在身下之后应该没了兴致才是。可一看到这样的睡颜,耶律昊又觉得新鲜得很,这位小圣僧好像永远和前一天不太一样,真是有趣极了……
  玩弄这么一位“小圣僧”,好像永远都有种刺激又兴奋的感觉。
  耶律昊从来不亏待自己,他可不管明棠醒没醒来,自顾自地搂紧明棠的腰身欺了上去。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重量,明棠猛地惊醒过来,在他睁开眼时,耶律昊已经再一次从他身后侵入。
  明棠:“……”
  好像有哪里不对啊!!!
  王都白马寺有个老僧,他在收到王城那边传来的消息时脸色颇为古怪。对外的消息是,耶律昊因为伤心过度,经常与僧人明棠呆在一起讨论佛理,参悟生死。明棠写回来的消息则截然相反,简而言之就是一个“君王从此不早朝”的悲伤故事。
  老僧:“……”
  这情况不对,这情况真的不对啊,他这徒弟不是一直把自己保护得挺好的吗?怎么会把自己折了进去?
  老僧写了封信回去,问明棠需不需要营救。
  这封信落到了耶律昊手里,耶律昊当着明棠的面念了一遍,然后毫不犹豫地撕成了碎片。他说道:“我暂时还没腻,你要是有什么想做的尽管去做。不过我先把话说在前面,你要是走了,我也不呆在这里了,”他露出一个相当恶劣的笑容,“好好考虑,我不逼你。”
  明棠:“……”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谢则安得知狄国“易主”的始末之后,已是冬去春来。老僧去狄国是几年前的是,临去前他还和他们见过一面,没想到当年埋在狄国的棋居然还有这样的用处!这耶律昊还真是深藏不露。
  虽然耶律昊的种种表现显示他对国主之位并无兴趣,但人是会变的,这样一个能轻易翻云覆雨的人拿下了那个位置,未来会不会生出什么变化?
  谢则安回信让那边尽可能地改变原有的联络方式。
  耶律昊一直像现在这样还好,要是他突然有了野心,那已经暴露在他眼底的“寺庙情报网”就危险了。
  北狄那边不安宁,大庆这边也一样。去年冬天不少难民来京,已让姚鼎言遭了不小的非议。不仅是朝中有了反对新法的声音,百姓之中更是议论纷纷。尤其是远离京城的地方,民怨已经被推到最高!
  明明已经到了春耕时节,却不断地有地方上报说拦截了不少难民,问要怎么处理——
  姚鼎言勃然大怒。
  如果说去年冬天面对那几批难民时他心里反省过,那这会儿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有人在针对他!他的目光落在徐君诚那边。骂他最厉害的人是胡正叔,那人是徐君诚的至交好友,胡正叔做的事徐君诚会不知道?
  能这么煽动百姓做这种事的,除了徐君诚他想不出别人。即使青苗法有不好的地方,他不也下令严惩了那些地方官吗?还要他怎么样?
  这些人的目的很明白,那就是彻底废除他一力推行开的新法!
  针对青苗法也就算了,还有不少人旗帜鲜明地反对《免役法》、《方田均税法》——这两个新法是方宝成、沈存中、谢季禹他们手里的,总没惹来什么怨言吧?百姓都挺满意的!那些人会反对,无非是因为牵涉到了他们的利益。
  比如《免役法》会让本来不用纳税的一等户、二等户、三等户缴纳“免疫税”;比如《方田均税法》会用谢则安提供的方法重新丈量土地,按照田地良劣确定税钱,这样瞒报土地、非法吞并的豪强都吃了亏。
  他们反对,都是因为他们舍不得以前大口大口吞进自己肚子里的好处——而这些好处本来应该属于国库和百姓!
  姚鼎言的拗脾气一上来,谁都拦不住。他派杜绾当“钦差”,下地方彻查此事,凡是反对新法的一律找个由头捋下去!
  小人有小人的用法,得了姚鼎言的号令,杜绾雄纠纠气昂昂地出发,所到之地,无不报上了许多“贪赃枉法”之事。
  谢则安眼皮直跳。
  姚鼎言这样出乱牌,会把所有新法都拖死。谢则安得知姚鼎言已经拿到杜绾递回来的“名单”,立刻入宫和赵崇昭商量。赵崇昭对没完没了的“难民进京”也不胜其烦,听到姚鼎言的做法后他觉得挺好:“这些兴风作浪的家伙就该整治整治!”
  谢则安:“……”
  谢则安深吸一口气,正色说道:“先生这样做不对。”
  谢则安鲜少这么绷着脸说话,赵崇昭顿时也认真起来:“你是怕再出几次贬谪的事?”他握住谢则安的手宽慰,“我不会再那么乱来的。”
  谢则安:“……”
  敢情刚刚说“就该整治整治”的人不是他?
  赵崇昭说:“杀鸡儆猴是要的,不管是这些兴风作浪的人,还是借新法为自己谋利的人,都应该抓几个典型严惩。再让两边这么发展下去,迟早会失控的。”他想了想,与谢则安商量起来,“还是有不少地方没有建农业合作社,张大义那边的人太少了,今年科举我多选一批人去帮忙,今年合作社的盈利也不用交上来了,想尽一切办法在所有州县铺开,这样一来我们也不至于耳聋目盲,什么消息都听不到。”
  谢则安听着赵崇昭条理分明的话,笑了起来:“张大哥听到一定很高兴。”
  赵崇昭转了话题:“最近三郎你京城往外跑,千万要小心才行。”虽然刺杀是年前的事,赵崇昭却一直没彻底放心。要是谢则安真的出了什么事,他就算把刺客千刀万剐又有什么用?所以他经常不厌其烦地叮嘱谢则安。
  谢则安心中一暖,说道:“我心中有数的。”
  赵崇昭说:“那耶律衍实在太可恨了,居然派人撺掇别人来杀你!要是被我逮着了他,一定把他千刀万剐!”赵奕景的嘴巴不算紧,稍微吃点苦头就说了实话。北狄在大庆这边的细作从来都不少,和他接触的正是狄国派来的人。据赵奕景所说,这些人接触的还不止他一个——再想想那频繁得十分蹊跷的“难民进京”,始作俑者是谁已经很明白了。
  耶律衍把这借刀杀人、挑唆生事的手法使得真顺溜。
  谢则安总觉得有点熟悉……咳咳。
  他绷起脸接话:“耶律衍负伤北上,部属死伤过半,肯定会挥师南下逼宫吧?”
  
  第208章
  
  赵崇昭这边稳得住,姚鼎言和胡正叔都被各打了一巴掌。徐君诚还在孝期,姚鼎言又没出大错,赵崇昭不会无缘无故把徐君诚召回。至于胡正叔,他注定没有姚鼎言和徐君诚的命数。因为他的主张实在太不得人心。
  谢小妹自揭“马甲”时,胡正叔领头抨击得最厉害。谢小妹心理素质好,在《旬报》上开辟了战场,和胡正叔战了个痛快。谢小妹是女孩子,笔锋本不比胡正叔锋利,可她是谢则安教出来的,哪会落于下风。她使的是巧劲,弄得胡正叔一身骚,自己还欢欢喜喜嫁入裕王府。
  裕王是个懒人,但也是个横人。他知晓胡正叔这么和谢小妹计较,顿时来气了,叫上府里几个食客一合计,把胡正叔的老底都掀了出来。胡正叔辖下死了不少人,都是他用“贞洁”逼死的,轮到他自己头上,他女儿新寡不久又嫁了人,他只说先前的女婿不好,没提半句不让女儿另嫁。再往上数,他母亲其实也是二嫁之人,第二次嫁人才有了他。
  这些事一出,胡正叔的名声彻底臭了。想法极端点没什么,古往今来想法极端的人多得是,也没见他们都被弄死。可你总不能对别人说一套,落在自己头上又是另一套吧?
  胡正叔也意识到这一点。于是在事发之后他把女儿叫回家,打了个半死。女婿夺门而入,揪出妻子远走,如今投入了恭王麾下。
  这一着慌不择路的昏招更让不少人看清了这位“大贤”的真面目。什么大贤,不过是沽名钓誉之徒!
  裕王一家关起门来,笑得格外畅快。裕王早已不管事,才不理会这事会把胡正叔逼成什么样儿,早些年他妹妹再嫁,这家伙骂得最欢;这两年谢小妹写几篇文章,这家伙又跳出来叫嚣!真当他们赵家没脾气了是吧?
  谢小妹原本还怕公婆不喜自己,见裕王对自己这般回护,很快融入了裕王府这个新家。
  万事都好。有赵崇昭大力支持,谢则安和张大义把农业合作社铺得更开,以往许多“盲区”正式向谢则安敞开。既然知道有人在暗处煽风点火那就好办了,谢则安命人逐县查实,再以飞奴第一时间将消息送至京城。
  比之明晃晃的钦差御史,“暗访”的效果来得更快,谢则安很快揪出一批害群之马。
  谢则安着手清理人。姚鼎言可以找人开刀,他也可以。能稍微挽救一下的,他都派人下去辅佐一二;不能挽救的,那肯定是要撤下!这会儿升平“培训学校”那边的能量终于显露出来,这边培训的可都是各州县中奔走在办事第一线的差吏,不管是对“犯官”明规暗劝还是掌握对方贪墨的证据都很方便。
  谢则安干脆利落地在各州查办了一批人。
  吏部多少命令,都比不上明晃晃的丢官有效果。谢则安没立刻动州官,为的就是先给他们一个警告。要是还有别的想法?即使是一州之长对他而言也不算什么。
  这一着敲山震虎令不少人收回了伸出的手。日子难过啊,姚鼎言派来的人得应付,谢则安派来的人也得应付,那怎么办?只能老老实实办事呗。哪边都不是省油的灯!哪边都不好忽悠!
  杜绾巡视一圈,名单交了不少,真正被撤下的却不多。许多人提醒吊胆地等待了几个月,终于把情况摸清楚了:这位吏部巡官不怎么顶用,还是“升平党”比较厉害!让人又爱又恨的是,虽然因为“升平党”而撤下的人不少,因为“升平党”而升迁的人却也不少!甚至可以说,因此而生前的人远比因此而被贬谪的人多!
  “升平”两字在不少人心中烙下了极深的烙印。从前没来得及派人过去的,在听说今年的“培训”即将开始时立刻行动起来,把最为信任的差吏派了去!
  与其等上头摊派个不熟悉的人下来,还不如主动配合。君不见那位吏部巡官的吃相多难看?有的人要不是有身边的“升平党”上报实情力保,恐怕已经因为没填饱那吏部巡官的胃口而遭殃了!
  这东西是双刃剑啊。可既然不用铤而冒险就能升官发财,何必花大钱去迎合那位不顶用的吏部巡官?自己平白占了污名,好处还被那家伙给拿了!
  更要紧的是,前些年那批在太学和百川书院求学的士子都出来了。他们是最早被谢则安拎去“实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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