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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搞建设-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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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孩子叫什么名字?带来了没有?”
“小名团团,大名段绍戎,个把月的孩子,哪能带他过来,让我娘看着呢。”
……
段枢白和孙智心可是非常投缘的酒友,酒过三巡,段枢白提及来意,“十三水道中时有水匪出没,祸害乡民,重则杀人越货,轻也要扒一层皮,向来往商船征收过路费……孙太守就没想过出兵剿灭水匪,除害一方吗?”
段枢白在心中冷笑,他就是过来借刀的,他做生意,还有人敢向他要保护费,做梦。
“我曾经派过几次兵,全都不了了之,这一伙水匪可不是简单的江湖草莽,他们船备精良,指挥调度统一整齐,显然是特别训练过的,我打探过,这伙人根本不是什么水匪,而是原州太守夫人的弟弟,水兵教头郝兴凡手下的兵将,明面上当成水兵训练,暗地里装成水匪来为郝兴凡攫取过往钱财,搜刮我宣州百姓的钱财。”
“孙太守就没有派人告知过原州太守他妻弟的恶行吗?”
“告了与不告有什么区别?那郝兴凡背后站着的人是谁?”
“是我想岔了,郝兴凡哪有胆子做这种事,背后主谋恐怕另有其人。”
“唉……只要那边死赖着是水匪不承认,我也没法子啊。”
段枢白十指相扣撑着下巴,出主意道:“但是任他们抢夺钱财本将军心有不甘啊,孙大人,不如我们联合出兵,一锅端了这伙人。”
“一锅端了,那岂不是要和原州结仇?”
段枢白笑:“我们杀的是水匪,又不是原州官兵,结什么仇,相反的,原州百姓还得感谢我们除暴安良。”
段枢白也可以自己带人剿了这波水匪,可他们阳州这边出马,到底师出无名,显得多管闲事,而加上宣州就不一样了,原州离阳州相隔多远,宣州又离原州相隔多远,边边角角水域挨着,谁也说不清楚。
孙智心看着眼前的段枢白,觉得他真是有点“胆大心黑”。
这一年来,孙太守也开始招人操练兵士,加强防守,勤于练兵,防范于未然。他知道段枢白的官位和他不一样,他可是靠着军功爬上了这个位置,用兵如神,战无不胜,如果这个天下将要乱起来……
他这个太守当了这么多年,无大功无大过,他没有太大的野心向上爬,可也不想栽个跟头。
几日前,有一个亲戚逃来了宣州,给他带来了一个消息,朝中宦官作威作福,朝政昏庸,各州民愤四起,尤其是北边,更是暴风雨的中心,大小起义不断,而这一次,北边三州似乎要联合起来——清君侧。
到底清的是“侧”,还是“君”,谁知道呢?
第71章 绑人
按照时日推算; 三州联军已经开始行动,不知京城那边的消息什么时候能传到这边?无伦成还是不成; 北边儿注定要大乱。孙智心本人可不是什么皇权拥护者; 说句大不敬的话,除了迂腐守旧者; 真没人想继续拥护这个皇朝; 他如今虽然做事和稀泥; 年少为官时也曾有过意气风发之时,却被世事磨平了锐气。他即便在污水里混着,可如果有一天,这个装污水的缸被砸破; 他也看得痛快。
他在宣州静观其变。
其他几个州的当政者; 也都隐而不发; 囤钱粮的继续囤钱粮,等着事后扩大地盘。
枪打出头鸟,有这三头鸟在前面顶着; 他们想干点什么事; 也就不足为奇; 这种时候,不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时候?
想到这里,孙智心道:“段将军,既然你有心替民剿匪; 本官自然配合。”
段枢白和他对饮一杯酒; 相视而笑。
第二天; 段枢白派遣人马回去和新阳城联系,而后带着萧玉和在宣州几大城市乱转,实现他之前的诺言,一边筹备着兵船,一边吃喝玩赏。
萧玉和没忍住,在这边买了许多玉器,“等什么时候能去到云州,那边产的玉石才是上佳的美玉,我想买上许多原石,给我们的团团打造一套玉玩意让他把玩。”
“我娘说,玉石有灵性,最是养人,我小时候啊——”
段枢白笑着接口道:“你小时候一定带了很多玉。”
萧玉和点点头,“我现在也喜欢玉,身上没有玉,我还不习惯呢。”
段枢白捏捏他的脸,“小玉美人。”
萧玉和突然又想起一件遗憾的事,“我小时候曾经最喜欢过一块玉镯,每天都要把它戴在手上,有一次,玉镯摔碎了,我也生了一场大病……”
段枢白视线一顿,将人揽进怀里,轻声道:“玉镯是怎么碎的?”
“小时候的事,我记不太清了,就这件事,还是前几天娘突然跟我提起的。”
“玉戴久了,就和你有了联系。”
“或许吧。”
孙太守拨了一千的宣州水兵给他们,段枢白自己叫了五百号人过来,孙太守那一千宣州兵,是由一个叫做陆康太的小教头,他们这群人对出兵剿匪可没有半点兴趣,士气低落,队伍里怨声载道。
“十三水道那一伙人,明显就不是什么小打小闹的市井小贼,人家训练有素,不亚于一般的军队,听说他们本来就是官兵,私底下替原州太守妻弟捞钱用的。”
“抢的是那群商户的钱,又不是我们的钱,那些过往商贾,囤货居奇,南北走货,赚取差价,赚得是盆满钵满,抢他们一些钱财又怎么样?”
“就是,何必去跟他们硬碰硬。”
……
在此之前,宣州的水兵已经去剿过几次匪,全都无功而返,吃了败仗,在那群“官匪”手底下讨不到半点好处,就算暂时击退了,那群“灵活”的水匪立马死灰复燃,剿来剿去剿不清,何必呢。俗话说事不过三,几次三番没有结果,他们自然失去了继续干“愚蠢事”的动力,纷纷掏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牌子贴在胸前。
更让陆康太不满的是——他们这一群人,居然还要听那个阳州来的小队长单晨的话,这个小瘦猴,还想要指挥他们一群“精兵”,简直是做梦。
“这个叫单晨的,是过来和我们开玩笑的吗?哈哈哈哈。”
“他能下水?这小身板可别被鱼给吃了。”
“小身板好啊,这身子,太轻了,肯定沉不了,哈哈。”
陆康太带着手下的一伙兵不服管教,事实上,单晨也懒得管他们,将军说了,只要宣州兵参与“剿匪”行动就行,至于是怎么参与?那可没有要求,真刀真枪地干是参与,在一旁“摇旗纳威”同样是参与。
剿匪这活,他们干得熟练,完全不需要过多人马,小规模作战,自然是灵巧为先。
单晨等人制定好了作战计划,首先扮作商船,先送宣州水匪一份大礼。
“陆大人带人守在后方,等我们将敌军击退,你们上前拿人便是。”
陆康太抱胸,私底下冷笑,道:“那我们就静候佳音。”看你们是怎么被那一群水匪玩得团团转。
单晨备好了三艘豪华的“货船”,油头粉面的商贾和老老实实的船员们全都齐整完毕,一箱箱晃人眼球的“金银珠宝”抬入了船舱,整艘船金灿灿的,一看就嚣张无比,特别有钱,就差没挂着一张旗子:“快来抢我啊!”
当然,除了起手的那几箱子,是将军夫人友情租借的宝贝,后续宝箱货物都是假的,箱子里装的都是人。
就这样,载满货物的三艘货船从阳州出发了,一路上大张旗鼓。
不多久,阳州那边一队傻兮兮的货船要过境的消息被原州那边的水匪知道了。
“阳州人也想来这边做生意?不知道他们的买路财给爷们准备好了没?”
“过陆路要交过路费,过咱水路自然也要交买路财。”
“宋哥,我们远远打量过了,这伙人,贼肥,身上穿的,都是绫罗绸缎,我看到那几箱子宝贝啊,打开啊,晃瞎人眼球,件件价值千金。”
“我这寻宝鼠一样的眼睛,绝对没认错,全都是珍品。”
“宋哥,要是咱这一票得手了,郝哥可不得提拔您升官发财嘿嘿嘿嘿……”
“宋哥”整整自己的衣袖,低头笑道:“小七,咱们今晚上,就干一票大的。”
“让那群阳州人,也晓得爷们的名声!”
晚上,三艘货船优哉游哉玩乐一般地在水中前行,巨大的船身四周悬挂着各色灯笼,将一江的水照的是五彩斑斓,水波荡漾,映照出来的七彩神光真是要去和天上的月亮比光辉,在一片凄清暗淡的夜色下,可谓是无比显眼耀目。
驶进一处灰暗的角落,三艘船迅速被一排排大船小船包围了。
四周的气氛很安静,只有江水的波涛声。
这群水匪们早就干惯了这种事,利落地抛绳索,架着绳梯上船。
探头的几人跳进了安谧的货船。
在船上静守着的小七疑惑道:“怎么还没反应?”
按照以往的惯例,有匪盗上船抢劫,这些个没见过世面的商户们还不个个吓的抱头尖叫。
“船上有练家子!”
“咱们的人被打昏了!”
宋哥吐了一口唾沫,语气冲道:“难怪这伙人敢有恃无恐地行船,原来是早有准备。”
“找了一群懂武的人护着又怎么样?从爷们这里过,就得留下一层皮。”
“老老实实地投降,我们就给你们留点口粮,不老实,就别怪爷们不客气。”
“哥们继续扔龙勾,把船身控制住,放箭!”
“一群大腹便便的商贾,还想翻了天了——”
宋哥的话音才落,“砰”的一声巨响从水面发出,原来是货船上的“桅杆”倒了下来,锥子一样锤在他们的小船上,将船凿裂击碎,他们的人掉入水中。
砰砰砰,这长杆还是可控的,左歪右倒,不过几下,就击碎了好几条船。
杆头上,加装着沉重的玄铁锥,就和捶地鼠一样,一锤一个准,他们的船停地密密麻麻,还有龙勾攀附着将所有的船紧紧拉拢,根本无处躲藏。
又是砰砰砰几声,船碎人落。
“他娘的,这是战船!我们被阴了。”
“这一伙人是假的商人!”
“放火箭!”
“点火点火点火!”
一串串火箭飞上了货船,不一会儿,就熄灭了,这三艘货船,表面上都涂有一层防火漆,新涂的,明火起码要在上面燃上许久,才能点燃船身。
“船漏了,船漏了,有人在水里凿船!”
“船要沉了!!!!”
“宋哥,漏水了!”
水底下,将锥子收好的单晨深藏功与名,再一次潜入水中。
等陆康太一伙人慢悠悠过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撒网捞鱼,哦不,是撒网捞人的景象,一个渔网下去,捞上数个水匪。
阳州兵见了他们非常热情:“你们来了啊,快一起绑人!”
“???”
“!!!!”
“绑人?”
捞上货船的水匪们被一个个绑手绑脚排排坐扔进船舱。
陆康太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个水面上的阳州兵,围着一个水匪,一木板拍过去,将人拍晕,船上的人行事利索地接应着将被打晕的水匪拖上船。
分工明确,整齐划一,有条不紊。
乖乖的,我怎么觉得你们更像水匪……
第72章 活的
陆康太这群人游魂似的在一旁观望了许久; 又是一网水匪被打捞上来,几个阳州兵忙着分赃; 哦不; 是绑人。
“你们看什么啊?快过来帮忙,别让他们跑了。”
单晨和另一个士兵; 敲晕边角妄图逃跑的水匪; 绑在木板上; 漂浮着将人推回船上。
陆康太:这也太过分了,逃还不让人逃啊……话说你们抓那么多人干嘛????
“快来帮忙啊!”
“哦哦哦哦哦……”江边的冷风一吹,回过神来的宣州士兵们急忙也开始了动作,他们帮着阳州的士兵们抓水匪; 两个人抬着晕了的水匪上船; 一个人递绳子; 一个人蹲在地上麻利地捆三圈打个结。
“那边还有人,不要放过他们。”
“这些船也不要浪费,串起来; 等会儿一起搬回去; 木板也要; 还有他们的火箭。”
“这边有人醒来了,在骂人。”
“堵住他的嘴巴,别理。”
热火朝天的忙活大半天,单晨一行人终于将所有的场面清扫完毕; 方才还耀武扬威的水匪们; 被困在一处; 全部扔在船舱里,空荡荡的船舱不多久便被填满了,密密麻麻的水匪们挤在里面,就和树梢上挂着的蜂窝一样,细密地排列。
有些水匪被敲晕,现在还没醒;有人醒了,正待破口大骂怨天尤人,却被无情地堵上嘴巴。他们没掉入水中的,衣裳还是干的,去水里打过滚的,个个衣服头发还能滴出水来,黏腻沾了江腥味的衣服贴在身上,别提多难受。
也幸好他们人与人之间挤得密集,贴在一起,湿透的衣服被挤得暖热。
“人都抓完了吧?”
“跑了一些,能抓的我们都已经抓了。”
“我们还派了一小队人从后面跟了上去。”
“我们在岸边布置的埋伏也有信号了,他们抓了许多人!!!”
“幸好我们早就摸清了他们的根据地,哈哈哈哈,叫他们知道全军覆没四个字是怎么写的!”
陆康太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你们还让人在岸边埋伏着??”
单晨无所谓地摆摆手:“当然啦,我们将军说了,不能放跑任何一个水匪。”
陆康太眼角抽搐,想起那一连串被抓的水匪,以及——他看见这群令人发指的阳州兵,连水匪们被击碎了的船,都一一收捡起来,还有武器长刀,个个都不放过。
他发现这群阳州兵做这些事情完全不陌生,看见什么值钱的东西——哪怕是一针一线一块破木板,也不肯放过。
就连那毁坏了的葫芦,也要摸回去。
水匪船上的酒坛子,摸回去。
水匪船上的油,拖回去。
水匪船上的铜钱,捡回去……
这些行径,怎么看起来那么像进村抢劫的贼匪呢?——虽然他们抢的是水匪。
陆康太眼皮子直跳,我是入贼窝了吧,他在周围熟悉的宣州兵的脸上逡巡了片刻,发现他们的人,个个都把心思写在了脸上,而那心思,明显和他想到一块去了。
单晨拍拍手,一旁的人在他身边大致地清点人数,“单大哥,太棒了,咱们今天晚上抓了几百人呢!”
“哇哇哇,我们收获甚丰,真不愧布了这么一个局,果然丰富的鱼饵就会钓上大鱼。”
“哎,说到钓鱼,兄弟们,继续撒网撒网,把灯笼点上点上,咱们一边回去一边打鱼啊。”
“回去吃个全鱼宴庆祝庆祝。”
“撒网了撒网了,看我给你们捞上百斤大鱼。”
“阿牛哥的烤鱼最好吃。”
“李大嫂子做的鱼才好吃,还得配上刘大妈的酱料!”
“等把这群水匪押回去的时候,咱们一起去码头搓一顿嘿嘿。”
正当陆康太疑心这群阳州兵其实是水匪假扮的之后,他们居然开始下网捕鱼了!!!!!捕鱼了!!!那手势有模有样!!一网子撒下去,那手劲一看就是练家子,“那边的鱼多,撒那边。”“安心安心啦,哥们可是专业打鱼的。”专业打渔的??你们不是水匪???!!哦错了,你们不是水兵吗???
抓上来鱼,直接就在船上烧烤了起来……
陆康太:“……”
“陆大人,你看,他们好会捕鱼,我家也是打渔出身的,还没他有力气。”
“你看他们捞了好多。”
“他们的灯笼特殊,会吸引鱼!!”
“陆大人,我们要不要也下网捕鱼??”
陆康太一个暴栗敲过去:“捕什么鱼!!咱们是来清剿水匪的。”
被敲头的小兵抱头,暗想:我们明明就是在船头吹了半天冷风。
“你看他们已经开始烤鱼了,好香。”
“我听我一个做生意的朋友说过,阳州人特别会做鱼。”
“我们要不要也捕鱼啊,闻着味道都饿了。”
“可是我们没渔网啊,我们又不是渔船。”
“是哦,我们没有渔网!!???为什么他们有?”
单晨那边已经开始架起炉子烤鱼,炭火烧的火红,刷上一层油,滋滋滋滋,再撒上蜜汁酱料,喜欢辣椒地刷一层辣椒,有的鱼腥味重,捏碎了一个小柠檬浇上柠檬汁。
烤鱼香随着江风四处流窜,传到船舱里,把被打晕了的水匪们都给馋醒了。
“什么东西啊,好香。”
“肚子饿了。”
再开上一坛子酒,每个人喝一小杯暖暖身子,酒香鱼香弥漫。
“求求你们,先别打晕我,让我也吃一口。”
“我我我,我也想吃鱼!!!”
想吃鱼?当然是没门,可怜的水匪们被堵上了嘴,继续关在船舱里,饥肠辘辘闻着外面的鱼香,这是他们受到的第一场“酷刑”。
那边的宣州兵也忍不下去了,陆康太带着人沿着梯子上来讨鱼吃,到底还算是革命的战友,单晨让人分给了他们一些,“你们要吃辣的,还是不辣的?”
“什么是辣。”
“什么是不辣?”
“你吃一下这个就知道了。”
“哇,他娘的,真刺激。”
“要辣的还是不辣的?”
“辣的!”
单晨他们这群人,平时在水边训练完毕后,就会自己抓鱼烤鱼吃,全都练就了一身烤鱼的好本领,烤起鱼来,那叫一个迅猛快,一下子就烤好了无数串,分给宣州兵一些也无妨。
里边的水匪饥饿难耐。
外面两伙兵混在一起喝酒吃鱼,勾肩搭背的,关系比先前亲密了不少,原先的间隙仿佛也消除了,陆康太喝了一杯酒,勾搭着单晨的小肩膀,夸赞道:“你们可真能,这些水匪一下就被缴清了,我们都派不上用场,哇你们这艘船,设计的真精巧。”
单晨实诚地笑,他不喝酒:“都是将军训练有方。”
“你们平日里一定天天训练。”
“你们将军,听说他在北方那边打仗特别厉害,从不吃败仗,没想要他在水战这一道上,也是那么厉害。”
“当然啦,我们将军厉害着呢。”
……
两人聊了一会儿,陆康太纳闷道:“我看你们几乎都是只抓人,不杀人,话说你们抓那么多水匪回去干什么?抓了他们是好,可抓回去养着,还浪费粮食!”
这就是他们抓捕水匪的一个难处,这些水匪,许多还是原州官兵假扮的,抓回去了,个个也确实没犯过人命大罪,还天天哭诉自己上有老下有小,求他们绕过一次,更有甚者,还哭诉说是“我们是被教头逼的,我们也没办法啊,看在大家同是官兵的份上,绕过我们一次吧。”
教训一顿放回去了下一次又继续干,不放回去吧,他们宣州这边也确实难处理,一条条上百斤的汉子,一日三餐都要啃粮食,下到牢狱里,这年头也不好养活啊。
他们抓回去要他们负责,他们怎么处理???
单晨眨眨眼睛,哈哈大笑道:“抓活的回去当然有用啦,将军嘱咐我们,就是要多抓活的,越多越好。”
他们阳州今年,又是一年番薯丰收,多得简直要喂猪,猪都不一定吃得完,把喂猪的口粮分他们一点,这可都是不要工钱的免费劳动力。
在他们出发前,阳州四处又多修建了许多军训营和小黑屋,正预备着他们“逮人”回去呢。
陆康太无比好奇:“有什么用?白养着这么多人,得费多少粮食。”
单晨摆摆手,“一点都不浪费。”
“咱阳州目前地广人稀,就缺人来开荒种田养猪,把他们领回去,到时候,猪吃什么,他们就吃什么。”
猪吃什么?他们就吃什么?
陆康太:“……”
一时之间,他不知道是要可怜猪,还是要可怜那群水匪。
单晨:“陆大哥,你帮我们一起抓人啊!”
陆康太:“好,好啊。”
自此之后,十三水道的水匪可谓是倒了血霉,有两伙来自不同地方的人,仿佛盯准了他们,只要他们一出现,就神出鬼没地凿船逮人,水匪那边的人想来找场子,奈何他们打不过啊,又损失了不少人手。
水匪:“丫的这群人比我们还像水匪,贼招贱招层出不穷。”
“王八羔子,太下流了!有本事和老子正面打啊!”
“在水里游的和傻狗一样,等老子过去,他娘的立马和游鱼一样滑溜。”
“潜在水里给老子脚丫套绳子,大爷问问你们,爷脚臭吗?”
“妈的,这伙人还当什么兵,来啊!和我们一起当水匪啊!王八蛋!”
阳州兵有一个优良传统,他们特别有表演**,一开始扮演可怜的小商户们扮演地可好了,假扮老翁的,男扮女装的……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演不到,直到水匪们出现,他们还要演一会儿才露出獠牙,把一众水匪气得胃疼。
更让那群水匪恐慌的是,他们不仅在水上抓人,陆地岸边上还有埋伏,一着不慎,还被路边藏着的人给套了麻袋。
阴险无下限。
过往的商船可就开心了,知道最近有人保护着,周边的水匪都快消声灭迹,根本不敢出来作乱,哪怕是出来了,也会被阳宣两州的联兵一起击退。
宣州兵和阳州兵合作得亲密无间,一起愉快阴人,宣州小伙们也感受到了阴人抓人的快乐。
宣州兵:“我怎么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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