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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枭雄的女装大佬-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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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也是奇怪; 碧血石是胡人的东西,里头的药粉原料却来自南方; 他从金国一路南下; 披星戴月,日夜兼程; 直到来到梁国境内; 见百年后无所改变的自然风光; 听着船家软糯的方言; 才松了心底紧绷的一根弦。
  
  小啾立在船沿; 左来右去的探着脑袋; 琥珀色的眸子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乔盛宁莞尔一笑; 倾壶灌了一口酒; 梁国的酒比起金国的少了些醇厚,多了些回甜,他伸手挠了挠小啾的头; 又轻轻拍了一下道:“回去吧。”
  
  出来已经快半个月了; 望着接天莲叶,满湖的莲花; 春天是彻底的过去了。
  
  三味药粉他已经找到了两种,都一一让小啾带了消息回去给刘业。
  
  小啾像是没听懂,两只爪子勾着船沿一动不动。
  
  “你先回去; 回去报个信,我过几天也要回去了。”乔盛宁催促道。
  
  又想路上行舟,路过叶底黄鹂,小啾总要扑过去,便笑着训斥:“你可是只鹰,别再赶人家黄鹂鸟,人家小着呢可经不起你这一逗。”
  
  小啾将脖子一扭,想必它若是会说话,此时早就不屑的哼了一声。
  
  乔盛宁见它还不动,背过身去不再看它。
  
  它像是知道自己飞走不可了,尖尖的喙在船沿啄了三下,扑腾起翅膀腾空之上,一点留恋也没有的飞走了。
  
  “真是没良心的,一赶就走。”乔盛宁见小啾走的潇洒利落,也不在上空盘旋几圈,抬手将壶里的酒饮尽了,要去的地方也到了。
  
  “船家,多谢了。”他扔了一个银元宝,也不等船靠岸,足尖一点就飞身离船落了岸。
  
  以前在梁国空怀一身武艺绝学却总要瞒着揣着,生怕露了痕迹,如今在异世,倒是有机会就施展出来遛一遛,生怕旁人不晓得。
  
  “公子好功夫!”船家立起竹竿,竖起大拇指。
  
  “过奖过奖……”却没想到一个双脚没有站稳,一个踉跄,差点摔到,胸口也有点闷,他讪笑的一声,稳住身形,只当是连日奔波辛苦并未多想。
  
  肚子咕噜咕噜一叫,着实是有些饿了,来到梁国地界自然是要下馆子吃些清淡的梁国菜。
  
  岸边就有一家酒楼,左临长江,右靠阆湖,四层来高,也名望江楼。
  
  门前宾客络绎不绝,想必味道很是不错。
  
  乔盛宁将衣衫一整,湖色草纹的腰带松了一松,昂首阔步的走了进去。
  
  上楼挑了一家临江的位置,要了四碟菜一壶酒,打算看看江景喝喝酒洗刷一番连日的辛苦,再赴前路。
  
  嘈杂的酒楼内突然传来一阵骚l动,又倾刻变的鸦雀无声。
  
  乔盛宁皱了皱眉头,疑惑的偏头看过去,在他的斜前方,两个奴仆打扮的小厮正展开一块金线红绸万寿纹的桌布,又有一个婢女抱着软枕将木椅垫的软和。
  
  哪家的纨绔派头这么大?
  
  乔盛宁在心中嗤之以鼻,夹了一筷子拍黄瓜。
  
  “公子。”婢女的声音娇娇软软,也不知这人长的怎么样。
  
  乔盛宁继续盯着看,横竖大家都在看,着实也不差他这一个。
  
  那公子从楼梯上走进来,将湘黄色的衫下摆轻轻一理搭在软枕上落了坐。
  
  只见他头戴金冠系了一条白色东珠的抹额,穿的是湘黄色蝉纹的缂丝夏衣,腰间束着白玉带,两边悬香囊,红色流苏浑然不乱,路行不摆。
  
  好个锦绣堆出来的公子。
  
  乔盛宁再去看脸,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再看一眼,默默的移了移位子,背对着那公子,如芒在背,生恐那公子看到了自己。
  
  无他,初看时觉得那公子眼熟,再看就认出来了。
  
  那公子是他的皇爷爷,如今的梁国太子,乔郅。
  
  万一他发现了自己……
  
  乔盛宁酒也不想喝了菜也不想吃了,一个劲的扒着白饭,打算填饱了肚子就溜。
  
  白饭扒拉了半碗着实没味,乔盛宁悄悄的一探头,见他祖爷爷正捏着银筷挑肥拣瘦,根本没往其他地方分神,默默的舒了一口气,做贼似的夹了紫砂盏里的一块东坡肉。
  
  那肉炖的烂烂的入口即化,肥而不腻,乔盛宁吃了一块,还想再上一盏,却有些不敢招手叫小二。
  
  他单手托腮,掩住大半侧脸,戳着寡淡无味的白米饭,郁闷至极。
  
  在心底掐着手指默默算着他家皇爷爷如今的年龄。
  
  “……”
  
  年方十六,小屁孩一个,他怕什么啊?
  
  乔盛宁大彻大悟,差点欢喜的就要原地跑圈。
  
  他抬手一挥,高声唤到小二,颇有些鸟儿出笼的得意模样,扑腾着翅膀,恨不得在他皇爷爷面前晃荡一番。
  
  爷爷诶,我可是你孙儿,看你认不出我了吧。
  
  他现在可是金国乔将军家的五公子,年纪算起来比皇爷爷还要长几岁,他不以大欺小欺负他皇爷爷就算好的了,怎么还能怕他呢。
  
  “小二,再来一盏东坡肉!”乔盛宁将怀里的宝刀榭芳往衣襟深处掖了掖。
  
  梁国世代相传的宝刀,上次他兵器不趁手挨了老关一下,伤好了大半便在回宫夜里,从金国望江楼顶楼的楼板上将榭芳摸了出来。
  
  外人只知道梁国宝刀榭芳,若立太子则传太子,未立太子则佩陛下。
  
  却不知道,立了太子而太子又未满二八时,便会提前一年将榭芳藏在金国望江楼楼顶楼板夹缝里。金国的望江楼高耸入云,是试炼太子轻功绝妙的想法。
  
  等到他皇爷爷满了年龄去取刀……咳咳咳。
  
  乔盛宁抵着手背轻笑。
  
  “来嘞!”伴随着店小二洪亮的声音,乔盛宁又添了两个菜愉快的吃了个酒足饭饱,摸着小肚子结结实实的打了个饱嗝。
  
  这般没形象的样子,要是搁在梁国他皇爷爷在的时候,早就一眼刀剜过来。
  
  不对,应该说他皇爷爷在的时候,他压根就不敢,只能遵循养生之道吃个七分饱。
  
  没人管就是自由。
  
  乔盛宁伸了个懒腰打算在他皇爷爷眼皮子底下晃荡走。
  
  他得意洋洋的摆着身躯,活像只开屏的孔雀,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还有两步就要下楼,乔盛宁在心底挥舞着衣袖嘿嘿的笑。
  
  “这位公子。”那女婢的声音轻轻的飘进耳里,威力不异于鬼哭吓的乔盛宁一抖。
  
  他掀起眼皮心虚的抬头,看了看左右,手指抖的老高指了指自己,道:“……叫我?”
  
  “是的公子,我们家公子请您过去坐一坐。”女婢手臂轻抬,请乔盛宁移步过去。
  
  乔盛宁僵硬的转过头,对上他皇爷爷平静如水的目光,差点就给跪下。
  
  “……不了,我还有事……”乔盛宁心虚的道。
  
  “不过是坐一坐,不会耽误公子多少时候的。”女婢温柔道:“我们家公子很少邀人,希望公子能够给个面子。”
  
  乔盛宁眼睁睁的看着他皇爷爷接过帕子,细细的擦着每一根手指,又慢条斯理的卷起宽大的衣袖。
  
  害怕……
  
  他移着小碎步挨了过去。
  
  看着在自己眼前晃荡的少年人,梁国太子乔郅将两边的衣袖卷好理着卷边。
  
  他一进门就看到他了,身量欣长的少年风姿绰约,坐在窗边,赏夏饮酒很是爽朗天真。
  
  看了几眼也没结交的打算,闷头准备吃自己的,却见那少年看到自己后,身躯一颤,连忙就换了座位,深恐自己看到了他。
  
  难不成是旧相识?
  
  乔郅打量起眼前人,红珠系发,眉眼精致的像是个女子,委实是不认得的。
  
  方才在打他眼皮子底下过,举手投足的模样姿态像极了他那不肖的孙儿,乔盛宁。
  
  想起那孩子,乔郅唇角化了一抹笑。
  
  那孩子第一次到自己跟前时,是四岁还是五岁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是小小的一个奶团子,问他诗词文章没有不通的,言行克制有君子之仪,他那个时候废了太子,太子一门皆为庶人,一直抚养的太子之子也一并舍了去。想再养个孙儿承欢膝下,儿子们就巴巴的将各自最伶俐的孩子送过来。
  
  谁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他说想养个孩子,实际上是对儿子辈有些失望,想要亲手抚育教养一位优秀的未来储君。
  
  他那孙儿乖顺伶俐的跟个小兔子似的,天姿又是得天独秀,让司天监看了星盘又名大祭司算了八字,就认定了接进宫来。
  
  后来才知道乖顺谦逊都是假的,每次御书房皇家子孙考试写文章写策论,他那孙儿独占鳌头,先生一夸,他就恨不得原地开个屏。
  
  就跟眼前这少年方在晃荡的样子一模一样。
  
  乔郅抬手,让女婢给两人斟了酒。
  
  他死了都快十年了,十年间在天上和一众先祖吃饭发牌遛鸟,无聊的时候跟先祖们一起在梁国溜达一圈,盛世梁国,花团锦簇,先祖们见了都要夸他一声储君选的好,进退得宜,精明能干。
  
  那日子过得不知道多愉快,他原以为再也不用操心了,结果他那孙儿居然搞了个什么“寻阳香”跑了了百年前的金国,还当了个什么贵妃,气的他差点魂飞魄散。
  
  祖宗们在天上待不住了,要找个人把这小兔崽子给提溜回去,本是推的如今的梁国皇帝,祖宗一摆手道:“我不去,这小子儿时没懂事的时候就对着我的画像做了一首打油诗,说什么开国为帝,多凭运气,还说我长的不够龙姿凤仪,后代貌美,实属不易。”
  
  然后大家又推他那勤勤恳恳英年早逝的皇儿。
  
  皇儿能登帝位全靠勤劳苦干,听了更是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连连拒绝道:“我那孩子,生前就不归我管,我才智比不上他,容貌也比不上他,他本就嫌我木讷处理国事犹豫寡断,我去了别说把他抓回来恐怕自己都要被气的怀疑人生。”
  
  推来推去,发现真管的住这小崽子的只有他了。
  
  乔郅抚了抚额,在这么个小祖宗面前,一众老祖宗都没辙。
  
  乔盛宁看着他家皇爷爷扶额,走神走了半天,也不敢吱声。
  
  暗暗揣测,这个年纪的皇爷爷即将议亲,这般忧愁伤怀恐怕是思l春了。
  
  “……抱歉,是我走神了。”乔郅回过神,见乔盛宁黑亮的一双眸子滴溜溜的望着自己,歉意的笑了笑,举起酒盏道:“公子怎么称呼?”
  
  “我姓乔名……骁。”差点就脱口而出自己的名字,乔盛宁顿了顿,没说本名。
  
  当着皇爷爷说自己叫乔盛宁,他还是不敢。
  
  毕竟盛宁这个名字,是他被接进宫后皇爷爷给取的,当时只留了他的表字没动,他本名叫什么早就忘了,想来跟渊可能有些关系吧。
  
  “乔骁?”被子轻轻一碰,乔郅一口饮尽。
  
  真是巧,他那孙儿魂魄附在金国贵妃身上,那贵妃叫什么乔娇,名字乍听起来竟有几分相像。
  
  “是的。”
  
  “是个好名字。”乔郅随口一夸,并没有打算报上姓名,他的名字岂是随随便便就告诉人的。
  
  “公子这般俊秀,是梁国哪里人?”
  
  “我是郎溪人。”
  
  乔盛宁可不敢说自己是金国人,金国乔骁,他皇爷爷要是来了兴趣悄悄派人一打听,不就知道自己是乔将军家的小儿子了。
  
  他可不想现在就死在皇爷爷的刀下。
  
  “郎溪乔氏是皇姓,可不知公子是哪家的?”乔郅一听,复又打量乔郅的眉眼,见他衣着光鲜,抬手间有一股天生的贵气,琢磨的会不是是自己哪个旁支的表兄弟。
  
  皇爷爷,我是你家的啊。
  
  乔盛宁在心底抓耳挠腮,脸上依旧笑的云淡风轻,笑道:“父母双亡,叔伯远离,着实不知宗庙是哪家。”
  
  “是我唐突了。”没想到原是无心随口一问,竟扯出这孩子的凄苦的身世来。
  
  老年人的习惯就是不好,见到个惹人爱的孩子,就忍不住问几句家里都有谁。
  
  没有父母庇佑,叔伯也不给予照应,这孩子漂泊无依还能这般英挺,很是难得了。
  
  乔郅顿生了一番惜才之意,又有意试探一乔盛宁肚子里是不是有货,道:“我见公子临窗赏景,不知是否得一两句好句子,我方才想了一句,公子替我接一接。”
  
  “好啊。”
  
  跟皇爷爷联句,是在这么皇爷爷死了这么多年他最怀念的游戏。
  
  乔盛宁想也没想,顺口就应了下来。
  
  “取纸笔来。”乔郅大笔一挥而就,将纸递到乔盛宁的面前,道:“公子直接写下来,也算留个纪念了。”
  
  “……”乔盛宁僵直一动不动。
  
  他那字可是皇爷爷手把手教的,这一下笔别说是左手右手了,就是他瞎画,出笔的架势跟他皇爷爷的笔迹都能有五六分相似。
  
  


第1章、长宁宫禁

  
第1章、长宁宫禁
  乔盛宁抬头看天低头看地; 决定装傻充愣,他尴尬的咳了几声; 将脸憋的通红; 才羞赧的开口道:“说来惭愧,父母早亡; 没读过几年书; 只囫囵认得几个字却不会写。”
  
  “公子的字确实好看。”说完又拍一句马l屁。
  
  乔郅颇感遗憾,但眼睛一溜; 活了一世的人精; 什么人没见过; 仔细分辨就知道乔盛宁说的是假话。
  
  人家不情愿写; 他也不逼迫; 更用不着拆穿; 点了点; 只当自己确实被蒙骗过去了; 很是惋惜的叹了一声道:“是我欠考虑了。”
  
  乔盛宁正担忧自己不知道能不能过这关,听他皇爷爷这么说,松了一口气; 躬身行礼道:“已经耽搁太久了; 确实有事该走了。”
  
  “公子后会有期。”乔盛宁双手一拱,说的却是心里话。
  
  若是日后真的有机会; 能够以乔骁的身份跟皇爷爷相交相处,想想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他一身所学皆来自皇爷爷,皇爷爷去世后; 他每逢政务久裁不决就总是想,若是皇爷爷还在世就好了。
  
  他有时也会后悔,当年没有再学的多一些。他自持天人之姿,嘲笑世间的学问都太过简单无趣,但是帝王谋学之上,论肱骨之臣他比不上刘业,论权衡谋算他比不上皇爷爷。
  
  “后悔有期。”乔郅微微颔首,目送乔盛宁下楼,望着那少年郎的孤独的身影,不由自主的想到他孙儿乔盛宁。
  
  乔盛宁的性子,若不是用小养在他身边,后来又青涩的年纪就登了帝位,言行被皇家的规矩天子的威仪拘束的久了,想必也是像这个人一样是跳脱潇洒的游走尘世的少年公子。
  
  说到底,当初若是放纵他些,也不至于后来厌倦一切,只一门头扎进刘业的事记里,闹了这么一出。
  
  在金国男扮女装当贵妃……
  
  他孙儿还没有封后纳妃享受后宫佳丽三千,就跑去给人家当贵妃了。
  
  他拣了一瓣炸荷花,后槽牙狠狠的咬的一口。
  
  要是不是早知道刘业最厌恶断袖,不然刘业要是真跟乔盛宁那个小兔崽子搅在一起,他乔郅就把刘业的魂一并带回梁国,让他金国早一并覆灭了算了。
  
  诶,别说,这炸荷花还挺好吃的。
  
  乔郅看了一眼梁国郎溪的时令菜,炸荷花的味道酥脆香甜,是他孙儿喜欢的口味,他琢磨着倒时候寻回了乔盛宁带他过来尝一尝。
  
  “公子。”奴婢低声道:“公子要的香料都找全了,已经让人送到国师观里。”
  
  “嗯。”
  
  记牢了“寻阳香”的制作方法,乔郅一重生就派人四处寻找相同的香料,现下已经找全只等梁国的国师张道长练成香丸。
  
  乔郅起身,女婢小厮们收拾妥当,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前往梁国皇宫。
  
  梁国皇帝高坐在龙椅之上,他立在殿上,昂首相视。
  
  “明日出使金国,途径金国望江楼,记得去取一取“榭芳”。立秋你就满十六,也是该给你的时候了。”
  
  “是,父皇。”
  
  这破规矩乔郅早就不爽很久,于是等他当皇帝时就改了,直接亲手相传。
  
  将“榭芳”藏在金国的望江楼,这帮老祖宗也不怕有朝一日被人摸走了。
  
  乔郅行礼出门,想起自己老的时候,还曾经把这个事当做笑话讲给他那孙儿听。
  
  夏日里,雀栖宫的树木绿的愈发的深,蝉鸣一声接一声,叫的人心也是乱的。
  
  刘业一身玄色的夏衫背手站在院中,小啾在立在他肩上,不停的用头蹭着他的侧脸。
  
  已经半个月了,乔盛宁就像是放出去的鸟儿,再也没回来过。
  
  半个月里他只写了两封信,除了开头一句尚安好,末尾一句安好否,除了碧血石的里面的粉末效用绝笔不写旁的事情,当真是惜字如金。
  
  他安慰自己年轻人贪玩,这一路南下被沿途的风光绊住了难免疲惫不愿意花时间写,但是心里惶恐不安,乔盛宁那样的样貌气质,他不招人有的是人前赴后继的扑上来。
  
  这半月来他这般冷漠不谈,莫不是身边已经有了相随同进的挚友。
  
  刘业转身去了书房,提笔想要写什么又放下了,他总怕自己写东西给乔盛宁,会让他误会自己是催他回来惹他嫌弃。
  
  可是现在出了这件事应不应该告诉他?
  
  提笔脑中有千言末了纸上只一点。
  
  小啾回来了,他也应该快要回来了吧。
  
  刘业最终下笔,忍不住写了速归两字缠在小啾的爪上,拍了拍它的头。
  
  “陛下。”大太监福禄打了个千儿,道:“平亲王到了长宁宫。”
  
  “守道呢?”
  
  “乔右翼卫大将军也来了。”
  
  “嗯。”他低低的叹了一口气。
  
  长宁宫内烛火长明,青衣宫人们打着两人高的团扇取些凉意。
  
  刘平和乔守道见他来了,一并从座位上起身行礼。
  
  “坐吧。”
  
  这些日子乔守道看上去老了许多,眼底下一片清白,消瘦的只剩一把骨头。
  
  “乔家出了这样的事情,是孤的悲哀。”刘业开口喉咙里的疲惫的沙哑,熬红的眼眶都在明明白白的告诉臣子,他身为皇帝的无限哀伤。
  
  “孤实在是枉为皇帝。”刘业握紧龙椅的扶手,心里像是刺进了一把钝刀,生生的疼。
  
  半月之间,乔家镇守边关的男儿逐一猝死,消息传回皇城时,乔家除了留在京中的乔守道,就只剩乔盛宁了。
  
  “不,不是陛下的过错,是我们乔家出了逆子。”乔守道几乎是从椅子上滚下来,以头抢地,抬首时已经是涕泗横流,满脸泪痕。
  
  “乔家一门五子,我父亲原以为都会是忠君报国的好男儿,可是万万没想到,乔骁他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乔守道紧紧的握着衣角,佝偻着背哭诉道:“陛下信任乔家,才让弟弟们沿南而下镇守边关,弟弟们身为将士本应战死沙场,可是却死在自家人手里。”
  
  “守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乔家的事情他已经让人去查,事出突然他还没查出个结果,便没有办丧仪。
  
  “陛下,弟弟们……的事小五做的!小五一路南下,守帐的将士们都说看到了小五去了军营,他一个人一把刀,一路行一路杀,直到杀光去了梁国郎溪,见了梁国太子乔郅才停了手。”
  
  “小五他……他是梁国的细作。”乔守道一边哭一边说,哭的几度气绝。
  
  他道:“乔骁他自小体弱多病迁居别院,整日涂脂抹粉,谁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若不是陛下让老关试他,我身为兄长都不知道他内力深后武艺高强,更不知道旁人称他一声宁先生。”
  
  “他说他是郎溪人,原来他真的是郎溪人,他认的义父就是郎溪的国师张道长,当年是张道长治好的他的病,他恨我恨乔家,他回来就是来报复乔家报复陛下,一心替梁国买命的。”
  
  “乔家一门五子只有一个女儿,这句话臣送他进宫的时候就去查了,想知道是谁传出来的谣言要害我们乔家。陛下啊,臣一直瞒着不说,您问我也百般避讳,是因为这句话就是从我们乔家传出来的,就是从乔骁嘴里传出来的!”
  
  “臣一直不信,现在父亲同弟弟们三条人命为证,我不得不信了。”
  
  “……守道……我……”乔守道的话一句一句往刘业的心理捅,越捅越深,深的只剩下一个黑漆漆的窟窿,他头里嗡嗡的响,胃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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