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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沫-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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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放开我——放开!! '
  ' 我不要去——不要去那里!! '
  不错,他们已经入了境,入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出现在此地的虚境。
  “你出来……你出来……”李尽沙猛地挣开公孙律,抽出长鞭,三步并作两步奔向那古树,抬手便要将那朽木劈得粉碎。
  “回来!!”
  公孙律立即追上去,抓住他的手臂猛地扯回来:“这是苏木溪下的幻境,没看出来吗?!”
  李尽沙将视线僵硬地转回,看着他,眼里的泪水蓦然落下:“我忍不住……忍不住……即使是幻境,我也想将那些东西……统统毁掉……”
  “别哭……别哭。”公孙律抓住他的手拉回来,轻勾起嘴角,仿佛熹光暖阳的笑容几乎能融化所有寒冰。
  “可我受不了……我受不了……”李尽沙含糊地哭喊——他用力地要从对方的怀抱里挣扎:“让我毁了它……公孙律求你让我毁了它!!”
  那显然是陷阱的套路,公孙律又怎会让他去,只能用力扣住他,拼尽全力也不让他向那朽木靠近。可李尽沙拼命挣脱,长鞭甩向朽木,顿时千百银丝如蜘蛛网般生出,张牙舞爪地顺着李尽沙的长鞭笼罩而上,生生将李尽沙拉到朽木上捆起。
  这时,白光渐现,白衣若仙的男子清晰可辨,如同从浸月岛深霾中踱步而出、如同在岭南密林中出现的鬼刹。那双眼睛若毒蛇吐丝,仿佛能将原本就脆弱的人心击得粉碎,嘴角却带着宛若普度众生的虚伪笑意。
  面具卸下,便是那张原本半生不熟的脸,原空岩派的掌门。
  “前朝律世子原来还活着,实在让我又惊又喜。”苏木溪笑道。
  公孙律冷笑:“你眼下不在岭南,来卞陵做什么。”
  “来做什么?”苏木溪笑容若暗下了一层光晕,阴霾而起笼罩了文雅的脸,眼中有阴险而毒虐的戾气:“自然是看大懿沦亡,天子失势,复我妻子惨死之仇!”
  不甚理解他所言,公孙律只是轻皱眉。
  苏木溪笑意愈深,挥袖轻拂,将那笼罩在幻境上的迷雾驱散:“卞陵已被攻陷,如今大懿荡然无存!”
  这是一个王朝毁灭后的清晨,旭日依旧东升,晨月依旧西落,天下依旧这般江山如画,等待这几百年后的又一个盛世繁华,文煌武烈。
  苏木溪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侧首看向那被缚在幻境网中的李尽沙:“看见了吗?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大华之后,看来晋庭也不过是个无能的人!”
  李尽沙看着他,笑道:“你和我说他作何。”
  “为何?”苏木溪脸色扭曲起来,笑容愈深:“因为他是你爹啊,晋子抑。”
  “托你的福,”李尽沙言辞平静,藏下了惊涛骇浪的仇恨:“这个爹可有可无。”
  “你可有可无,不代表晋庭可有可无。”
  苏木溪语气阴狠起来,目光毒戾,转向那卞陵之南,成竹在胸的看着那卞陵墙头,且听风吹草动间,竟有隐隐厮杀声。
  他忽飞身上前,在公孙律和李尽沙之间布下隔障,而后站在二人间,看着那城头浅笑:“二十多年,是该做个了结了。”
  公孙律猛然回首,望那被烽火践踏的皇都城,是多少年来在景王府中推开窗一抬头就可以看见的宏伟庄严,如今在乱世纷争下依旧雍容,镌刻下他曾经作为公孙皇亲的记忆。此时此刻,它在那剑影刀光之下,用肃穆衬托了一切的厮杀。
  被追杀的大懿天子狼狈,追杀的人则红了眼,两人若奔风走云,逐路相残,遥遥从皇城一路奔来,在赌局的最后一脚落下了棋子。
  苏木溪眯起眼,拂袖起薄雾,但见四周立即浮现一圈柔和幻境的白光,连同追杀来的晋庭和连珩一起,将五人困在此处——下一刻,他眼中蓦然顿显杀意,珠光流转,银丝若弦,若长虹贯日地袭向连珩。
  “珩!小心!”云离惊恐地大吼起来,而一直护着云离的莫乔之极力将其拉出战局,另一边的伏陌以立即飞身上前,漆黑的长剑挥动,刀光剑影中将银线砍断。
  连珩脱险后立即飞到云离身边将对方抱回怀里护着:“我没事,保护好自己。”言罢他看了一眼莫乔之便重新进入战局。
  “都来了,很好。”苏沐溪诡异地笑起来,另一手起,长丝缠绕,硬生生套出晋庭的手腕拉过来。
  与此同时,公孙律趁虚而入,提刀走侧砍向李尽沙身上的银丝网,而连珩也毫不留情地向苏木溪袭去。
  就在陷入混战的刹那,苏木溪掌心忽然白光乍现,如毒蛇吐丝般隐隐作响,下一刻忽然向四周迸溅,光火灼烫!


第136章 恩怨两清
  火红映满了灰眸,公孙律下意识地冲向还被银丝束缚而动弹不得的李尽沙,挡住了那流火。
  “公孙律!!!”
  李尽沙的眼里映出了那嘴角淌下的鲜血,泪水不受控制地落下。
  “……别动。”
  公孙律咬牙将李尽沙救下护在怀里,终究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血溅衣衫。
  “公孙律……你到底在干什么公孙律……”李尽沙扶起他,手紧张得都在发抖,手覆在对方的背上,小心翼翼地灌输着真气。
  另一边,连珩眼疾手快,将云离捞回怀里迅速飞离火焰区域,而莫乔之与伏陌以也随之护着。
  “怀央,你没事罢。”连珩紧张地看着怀里的云离。
  “没事。”云离摇摇头,下意识也检查着对方,“你呢?有无被伤到?”
  “我可是云先生的嫡传弟子,怎么会有事。”连珩乐呵呵地开起玩笑来。
  云离愣了愣,松了一口气。
  硝烟散去,一身白衣的苏木溪有如救世主,站在尘埃中央,含笑看着被忽如其来的爆破弄得些许措手不及的四人,缓缓开口:“师兄,好久不见。”
  眨眼间,二十载恩怨此刻便到了结的时刻。
  晋庭一顿,看了一眼对面的连珩,冷声道:“你们是一道的?”
  “师兄未免太小瞧我。”苏木溪冷笑,话间嘲讽毕露无疑:“我苏木溪还没弱到要和别人结盟,搞不好最后像师兄一样,落得一个四面楚歌的后果。”
  “你为何出现在这里。”晋庭拳头紧攥。
  苏木溪笑容依旧轻松而风轻云淡:“师兄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把你儿子带去哪里了么?”
  一言如同触及晋庭心中最痛苦而隐蔽的伤疤,对方立即如同囚笼中的困兽,被激怒得神色狰狞:“他现在在哪?!”
  苏木溪看着他,依旧是那温尔文雅的模样:“看来师兄在那场大火后真伤得不轻,记不起嫂子的模样,认不出自己儿子了。”
  晋庭上前一步揪住他,咬牙切齿,目光几乎能将对方撕扯:“他到底在哪?!”
  苏木溪对他的激动无动于衷,挑眉道:“你明明见过自己的儿子不止一次,还认不出来……”
  “你说啊?!”
  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苏木溪“噗”地一下哈哈大笑起来,全身都因情绪的波动而发抖:
  “你的儿子晋子抑啊……”苏木溪说得很用力,似乎要把“晋子抑”三个字给烙在对方脸上:“你不是已经见过了么?现在就在你眼前啊!”
  晋庭一愣,视线僵硬地移开,兜兜转转半晌,最终停在受伤的公孙律身上。在看到对方还活着先是一顿,而后揪着苏木溪的手攥紧,猛然抬起就一个阴狠的掌风,眼神是暴怒到极致的冰冷:“我说的是抑儿!”
  苏木溪闪过掌风,笑意依旧:“我说的就是晋子抑,不是公孙律。”
  晋庭僵住了,视线终究与李尽沙交汇在一起。他们彼此并非没见过,但眼下一切看似不可能的确凿如实都颠覆了他所有的神思。
  真相仿佛一道惊雷,将他全部的意识击得粉碎,宛若二十年前亲儿哭喊,烈火无情,几乎夺去了他的一切。
  寻亲二十,忘忧无方思难抑。
  旬钦一载,蓦然回首依城懿。
  “看见了么,师兄。”苏木溪的笑如卞陵南郊的夏花般灿烂,仿佛是压抑了多少年后终于绽放得肆意妄为:“那是你的亲生儿子啊,五岁时我把他卖进宫,他还在不停地哭啊,可怜得要命。”
  “闭嘴。”晋庭嘴唇发白,紧紧盯着在给公孙律疗伤的李尽沙,而后者避开了他的视线,似乎对苏木溪所言充耳不闻,却细微地掩去了眼底的复杂和异样。
  “闭嘴?”苏木溪冷笑:“师兄,你不觉得是你太残忍吗,你杀了我的爱妻爱女,而我呢?我只不过一把火烧了你的府邸,不小心毁了嫂子的容貌,带走你的儿子——况且,晋子抑眼下活得好好的,只不过成了一个太监……”
  话音未落,蓝如焰心的掌风呼啸而来,沿着他的面颊擦而过,而紧接着的一拳则挨上了他的面门。
  苏木溪猛然伸手与他相抵,淡然看着对方暴怒而扭曲的面容,霎时间两气相接僵持此刻。南郊宛若刮起了无边的黑风,飞沙走石摇土动树,本应是晨光乍现的天地也顿然间阴沉,仿佛在为这二十年恩怨的终结而泣叹。
  “苏木溪你竟也有资格说‘残忍’二字?!”晋庭笑容古怪,衬上这雍容的龙袍更是诡异:“你我的恩怨和我妻儿有何关系,你为何这么折磨抑儿?!”
  “折磨,哈哈?”苏木溪大笑,侧首高声道:“李尽沙,你在宫里过得挺快活的不是吗?我何来的折磨你?况且你也不喜欢女人罢?啊哈哈哈哈……”
  黑气阴煞,若鸦羽戾肃,其功生狠怒,带了狂怒下的疯狂和暴虐。晋庭仿佛是到了穷途末路的困兽,在绝境之地又落得了致命一击,早已成了失去全部控制枷锁的野兽——他眼里只有纯粹的杀戮,为复仇而杀虐。
  苏木溪没有半分意外和退却,反倒更悦,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含着诡谲的笑意,一招一式的接下晋庭的攻击,同时引着对方一点一点地离开原地,直到万劫不复的境地。
  若长虹贯日,晋庭掌心出现了一道环形的紫色印记,若排山倒海的呼啸,生生朝苏木溪盖下来。对方眼中蓦然一闪,袖袍微张,数道银丝飞出,在对方面前形成一道屏障。
  只在转瞬之间,苏木溪的身影如雪白的幻化,霎时脱离了战圈。
  晋庭心中一惊,慌忙一掌击碎那缠绕的银丝,进入视线的便是那白色的身影已然逼近的李尽沙,而后者此时正为公孙律疗伤,毫无防备。
  那白色的身影,如最洁净却也是最肮脏的鬼怪,就要吞噬那身着紫衣的人。
  “抑儿!!!”
  这幅画面在他的眼中爆裂,成就了记忆的灰烬,而他自己也如那些爆破的碎片般,在千钧一发间,仅依靠着那在二十年间从未改变的本能,冲了上去。
  直到很多年以后,当他的骨灰早已作了土、成为千百年后盛世疆域的一部分,当他的魂魄早已入了多少轮回、成为千百年后某一灵肉的新生,此时此刻的所举一切,却在骨子和灵魂里都从未让他有一丝一毫的后悔。
  万丝穿心,血染龙袍。
  寻亲旬钦,寻了那么多年终于走到了头,为这二字,也为这王朝化上了句号。
  “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木溪仿佛获得新生的笑好像来自地狱,伴随着那刺目的血迹、升起的流珠之光渐染了李尽沙的眼眸。
  李尽沙震惊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晋庭,对方的表情已濒近僵死,嘴边不断流出的鲜血逐然染上寓意生命结束的黑。
  他张口,鲜血滑落,含混着不清的字句:“对……不起……”
  他勾唇,微笑浮起,模糊着微弱的遗唤:“抑……儿……”
  这呼唤仿佛穿越了二十年的时空阻隔,当穿过蜿蜒的黑暗路途来到李尽沙面前时,已经太迟,太迟,迟到方出现,便要永远消逝。
  寻亲二十,终然皇城旁相见。
  旬钦一载,血融还亲魂尽断。
  披着龙袍的躯体倒下,落在至亲的身旁,若落叶归根,将死无憾。


第137章 四国相衡
  次日。
  夏日炎炎,连珩与云离便从乐闲阁搬到了清影轩。
  清影轩为百叶山庄深处的一处庭落,坐落在一片古树翠竹林间,绿树荫蔽,即便是像如今夏日烈烈也是阴凉舒爽,乃是夏日避暑的绝佳之处。
  翠竹环绕,清风送爽,疏影斑驳,诗画一般的水榭庭院静谧安详,悠然温馨。房内布置清幽,没有很多繁杂之物,不过青竹桌椅,雕花屏风,两层淡色透气纱幔将暧昧的芙蓉床围起。
  芙蓉帐内,云离悠然闲适地半倚着翻阅古籍,时不时在床头那果盘里拿起一颗冰梅子含入口中,动作优雅而风情万种。
  连珩舒服地沐浴走出,整个人霸气无比地舒展着以“大”字倒在床上,一个驴打滚便把脑袋垫在云离的大腿上,畅快地大吼:“啊!还是家里的床最舒服啊~”
  “嗯。”云离翻了一页书,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
  连珩伸手抬起云离的面庞,由衷地赞叹道:“我的怀央真是大美人。”
  “油嘴滑舌。”云离瞥了一眼连珩。
  “美人是在考验我的定力?”连珩笑眯眯地说道。
  “别吵我。”云离淡淡地说着,拿起一颗冰梅子放入口中。
  “乖,给夫君喂一个。”连珩呷呷嘴言道。
  “有点酸。”云离一边说着一边将一颗冰梅子放到连珩唇边。
  “那怀央用嘴喂,这样就不酸了。”连珩坏笑道。
  “胡闹,不吃便罢了。”云离没好气地轻敲着连珩的脑袋。
  “乖,就一次。”连珩邪恶地哄道。
  “爱吃不吃。”云离依旧冷冷地反驳道。
  连珩盯着云离看了一会儿,出其不意地将他按在床上,迅速含住对方的嘴唇吮吸亲吻,舌撬开牙关攻入其中,风卷残云般疯狂地掠夺席卷。
  “唔唔。。。。。。”云离惊愕地瞪着连珩,感觉到对方的手不安分,他更是红着脸尴尬地挣扎起来。
  “休息一会儿,昨夜你弄军务彻夜未眠。”连珩温柔地哄着身下任性的云离,将书籍与果盘都放到一边,搂着怀里心爱的人儿舒服地躺床上。
  “好。”云离点点头,舒服地往连珩怀里钻去。
  连珩看着云离这乖顺的模样,莫名地激动兴奋起来,用力拥紧云离在床上趣味无边地打了几个滚,满足而天真的笑容灿烂得如同夏日的光芒,还不停呼唤起来:“师父~~师父师父~~”
  “叫什么,别嚎了。”云离笑出声来。
  “怎么办,我好爱好爱你。”连珩望着云离,绵绵柔情地说着。
  云离柔和地笑起来,亲了亲连珩的嘴角说道:“我是你的又跑不掉。”
  连珩听着云离的话傻呵呵地笑起来,嘴唇温柔地吻着对方的耳垂:“对了怀央,苏沐溪这人该如何是好?”
  自从那夜混战,苏木溪杀了晋庭后就消失了,这让连珩等人百思不得其解。
  “总能将他翻出来。”云离稍挑眉,自信地笑了笑,“何况他吸了晋庭的内力后似乎有走火入魔的趋势,被界之灵中各种各样不相容的内里反噬,迟早自食其果。”
  “那等褚陆把局势稳定下来再说。”
  “好,闭眼睡罢。”云离淡笑着,纤细的指尖将连珩的眼皮拉下。
  “好梦~”连珩唇边带着宠溺的笑容,闭着眼睛亲了一口云离的脸蛋。
  日光晴好的一日,绿树葱郁的林间,那清影轩内相拥而眠的温情甜蜜满溢而出,游韵在诗情画意的庭落。
  菡萏芙蓉,香远益清,情深如此。
  当甜蜜恩爱的一对小夫妻醒过来已经快近黄昏,二人不免床笫柔情一番,直到云离突然说道:“珩,我饿了,想吃南瓜粥。”
  “好好好,我去给你做。”连珩宠爱地笑道,说着便起身下床。
  “让膳房做即可。”
  连珩摇摇头,他挑起云离的下巴,含情脉脉地说道:“我想亲手给我家美人做东西吃。”
  “随你。”云离嗔笑道。
  连珩洗漱一番离开房间后,云离也下床洗漱整理,他走到一旁书架上将一卷古老的羊皮卷取出来细细研究。
  羊皮卷上写着的是阴阳术的心法和身法,他之前也看了许多次都能倒背如流,但为何师父会说这羊皮卷会对自己有益?
  沉思之中连有人进来也不知道。
  “师父?”连珩在云离面前晃了晃手,温柔地呼唤起来。
  “嗯?”云离回过神来,迷茫地看着连珩。
  “想什么呢?”连珩一边摆弄着餐具一边说道,“若是想别人,我会吃醋的哦。”
  “想你。”云离无奈地说着,抬手敲了敲连珩的脑门。
  “吃东西罢。”连珩笑吟吟,将南瓜粥移到云离面前,顺手将那羊皮卷推到一边。
  “叮咚”衣袂不小心碰翻了茶杯。
  “呀,湿了湿了!”连珩大惊失色,连忙将那被茶水浸湿的羊皮卷拿起来抖了抖水珠。
  “无碍,擦干便好。”
  “嗯?”
  “怎么了?”
  “怀央你看,有字显出来了!”连珩惊奇地看着那羊皮卷背后,这羊皮卷被擦干水珠后竟然隐隐约约地浮现出满满当当的一面字。
  “是师父的笔迹。”云离接过羊皮卷仔细辨认。
  只见上书:徒儿亲见,此卷封印为师部分阴阳之路的内力,若必须之时望徒以阴阳术第九重解开封印,或能以之自救,下附有阴阳之路心法,与阴阳术之心法有所共通,望徒儿参透练成。
  “阴阳之路?”连珩惊讶地说道,“那不就是能操控九转轮司的内力吗?”
  “嗯,可是这心法看起来不简单。”云离微微颦眉,“何况我如今也没了武功。。。。。”
  “以后等怀央恢复武功再参透也不迟。”连珩笑道,将云离重新拉回桌边坐下,“来,先吃饱,把身子养好。”
  “这羊皮卷内封印着师父的内力。”云离忽然灵醒过来,看向连珩说道,“珩,你可以将其解封,通过这一阵阴阳之路的内力或许能催动法器,以法器之力必能置苏沐溪于死地。”
  连珩倒不是很在意这些打打杀杀的事,他宠溺地捏了捏云离的鼻子,舀起一勺南瓜粥送到对方唇边,温柔似水地哄着:“好好好,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怀央喂饱了。”
  云离笑起来,点点头安静下来由着连珩喂自己用膳。
  房中温情柔意,屋外余晖无限美,这一曲乱世之歌终将落下帷幕。
  ****
  夏末秋初之时,潜龙殿再次易主,靖军主帅褚陆在百姓拥戴下登基称帝,史称“靖文帝”,其改国号为靖,史称“靖国”,年号“长定”,同时将皇都“卞陵”更名为“长陵”。
  靖文帝登基后与岭南奉仙军以首野山为界割据南北,换得安定后重整三省六部,编制三军,奖励功者,贬谪过者,文治武行双管齐下,一系列的改革新政雷厉风行,给朝廷内外换了一次血,让这备受战争摧残的大片土地重新燃起生机。
  长定一年九月初十,天子册封皇后公孙梓,贵妃慕容西,太子褚杓,贤王褚洛,倩安公主褚茗,荣平公主褚染,乐欣公主褚沄,护国大将军左丘复加封靖国公,昭告天下。
  而这也预示着统一大王朝从此分裂,北之鹿原国,西之西域国,南之奉仙义军。
  晚千暮暮,假山石亭,夏花灿烂,芙蓉生莲,荷叶田田,芙蕖盛暖。玉暖落盘,对弈二者,潇洒倜傥。
  “启禀皇上,连公子与云先生到。”
  “快让他们进来。”
  “是。”
  褚陆与左丘复相视一笑,悠哉独享对弈之乐,直到连珩与云离走入石亭之中。
  “参见陛下。”连珩像模像样地抱拳行了个礼。
  “都是自己人,免去这些礼仪了。”褚陆无奈地摇摇头,请着连珩与云离落座,宫女及时上茶。
  “今日也不过是大家聚一聚。”左丘复哈哈大笑起来。
  “如今大局渐安,朕该赏的都赏了。”褚陆抚了抚胡须,畅快地说道,“就剩连公子和云先生还未封赏。”
  “我们武林中人,怎可立身朝廷。”连珩自顾着为云离剥葡萄。
  “那怎么行,都是开国功臣。”褚陆为难地看着连珩。
  “其实还是有个不情之请。”连珩突然眼放精光,人畜无害地笑起来,“若皇上肯将靖国官盐的部分产出交予百叶山庄,那是极好的。”
  “恩?家财万贯难道比的上加官进爵?”左丘复不解地看着连珩。
  连珩将一颗剥好的葡萄喂到云离嘴里,体贴地用丝帕给对方擦了擦嘴角,这才说道:“我一不会当官,二不懂治国,只懂游山玩水,何况我还是西域国的贺王,实在不方便在靖国加官进爵。”
  “还是连公子想得周全,朕知道了。”褚陆恍然大悟,他抬了抬手说道,“来人,让尚书台拟旨,将五成官盐之产交予百叶山庄。”
  “奴才遵旨。”
  “谢过陛下。”连珩笑开颜。
  “对了,不知连公子可有听说。”左丘复一下子回到局势正题。
  “嗯?”连珩眨眨眼。
  “奉仙军内部政权分化。”褚陆也严肃起来,“窝里反了。”
  “哦。。。。。”连珩皱起眉头,兀自嘀咕起来,“难怪莫叔说奉仙军突然往西去。”
  “这是军报。”褚陆让人将一份军机密保交给连珩,“苏沐溪下台,当权的是濮阳过,带领奉仙军往西自立为国,称‘卞国’”
  连珩看完军报后交给云离,低头沉思。
  “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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