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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秦风云-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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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弼急忙将他扶起,并说道:“将军之心,天地可鉴。此番回去,共谋大事,以保安身。”
姚苌激动地点了点头。
两天后,姚苌等人返回长安。金殿之上的苻坚见大军凯旋而归,心中大悦。于是,他对殿下的姚苌,高弼,孙斌说道:“来人,每人赏金五百两,绸缎千匹!”三人行礼谢过。
这时,姚苌行礼说道:“启禀天王,张天锡蓄意谋反,已是死罪。末将虽欲将其杀之,但想天王时常告诫我等应宽人待之,故将其等待回,恭请天王发落。”
苻坚还为开口说话,孙斌立即行礼说道:“天王,此人不可留之!若不杀一儆百,恐有他人效仿!”
喜听赞美言词的苻坚却说道:“将张天锡带上金殿。”
片刻之后,一身白衣的张天锡跪爬进殿,痛哭流涕地哀求道:“天王开恩,小王知错了!”
苻坚见状,便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现封你为北部尚书,思恩侯。”
张天锡一听,喜出望外地连连磕头谢恩。
但是孙斌则着急地行礼说道:“天王……”他还没有说完。
苻坚手一挥地说道:“无需多言,退下。”
气得孙斌脸色铁青地站到一旁。而金殿之中的其他秦国旧臣亦都不悦。因为苻坚过于款待外人,随意封赏高管,而却苛待秦国旧臣。故而众人,心生不满。
散朝后,孙斌回到府中之后,立即休书一封让人送到驻守燕地的阳平公苻融手中。
命下人们都退下的慕容垂对高弼说道:“此次有劳先生了。”
高弼却行礼并看着慕容垂说道:“将军可怪高弼害死李凤?”
慕容垂摇头说道:“如若李凤不死,张天锡怎会叛秦,更不会收服姚苌,替我冲锋陷阵。”
高弼说道:“那日乃是高弼故意告知李凤,并非高弼贪生怕死……”他还没有说完。
慕容垂则说道:“日后无有先生,如何成就大业?先生之心,焉能不知?”
高弼感动地流下了眼泪。
而远在燕地的阳平公苻融看完孙斌所写之信,既生气又焦略地说道:“皇兄怎可如此糊涂!”
第52章 瞒天过海
这一天,正在喝药的慕容垂见高弼走了进来,行礼说道:“将军。”
慕容垂放下药碗,问道:“有何要事?”
高弼回道:“高弼欲去代国,做些琐事。”
慕容垂立即摇头说道:“不可,代国……”他还没有说完。
高弼一笑说道:“将军放心……”他还没有说完。
慕容垂却说道:“代国无有智者,更无能人。此番前去,无论所做何事……”他还没有说完。
高弼见慕容垂如此担心自己,便欣慰地说道:“代国与刘卫辰千丝万缕,如若处之得当,便可再让苻坚发兵灭代。”
但是慕容垂则担心死说道:“如若此事不成,即刻回之!”
高弼含笑点头说道:“高弼定当平安而归。”
太极殿内,汗流浃背的苻坚正在埋头处理堆积如山的奏折之中。这时,张慕媱手拿托盘与夕雪走了进来。她先将托盘放到桌上,然后拿出一碗燕窝雪梨汤对苻坚说道:“天王,勤政虽好,但是龙体安康更为重要。不如歇息片刻,如何?”
苻坚放下手中御笔,轻叹一声说道:“如今方知,昔日王公劳苦。”
张慕媱说道:“人死不能复生,天王无需挂怀。来,喝汤。”
苻坚无语,接过汤碗喝汤。
正在这时,张公公走了进来,行礼说道:“启禀天王,高弼大人求见。”
苻坚放下汤碗,说道:“宣。”
张公公行礼称是下去。
片刻之后,高弼走了进来,行礼说道:“微臣拜见天王,夫人。”
苻坚说道:“免礼平身。”
高弼谢过说道:“天王,再过几日便是代王生辰,为表天王体恤臣民。故而微臣愿替天王走此一遭。”
苻坚微微一皱眉地说道:“代国与刘卫辰乃蛇鼠一窝,反复无常。不去也罢。”
但是,一旁的张慕媱却立即说道:“天王,凉国已灭。为安其心,理应去之。再者,无需重礼,让其知晓天王心意,即可。”
苻坚这才点头说道:“也罢。你去库房选些东西。”
张慕媱行礼称是下去。
出了太极殿,夕雪轻声对张慕媱说道:“方才高弼大人派人前来,望请夫人施以援手。奴婢以为是何要事,原来竟是小事一桩。”
张慕媱低声说道:“小事岂不更好。慕容垂帮诜儿夺得王位,正愁无法还他人情。”
夕雪点头说道:“夫人说得极是。”
一炷香后,张慕媱和夕雪带着一对夜明珠和两株玉树琼花而回。已写好圣旨的苻坚交给高弼说道:“速去速归。”高弼行礼称是。
三天后,代国金殿之上热闹非常。众位臣子皆把酒言欢,喜庆代王寿辰。
席间,南部大人刘库仁起身酒杯行礼说道:“臣祝大王身体康健,万寿无疆。”
代王刚举起酒杯,还未开口说话。世子拓跋寔君却说道:“万寿无疆乃是帝王君主之词。如若传到天王耳中,代国岂非招来祸事。”
代王微微一笑说道:“一句戏言而已,无需当真。”
但是拓跋寔君却表情严肃地说道:“父王,凉国已灭。不可不防!”
代王点头说道:“世子言之有理。”
刘库仁虽十分不满,但却不敢表露半分。故而,他向世子拓跋寔君行礼说道:“世子教训极是。”
拓跋寔君不屑地点了点头。
而另一旁的静和公主看着刘右地代身上佩戴的自己与刘卫辰成婚之时所佩戴的双鱼戏水玉佩,倍加伤感地借酒消愁。而刘右地代亦不敢多言,低头无语。
这时,从殿外走进一名报事官,行礼说道:“启禀大王,秦国使者求见。”
代王急忙说道:“快快有请!”
不多一时,高弼带着几名秦兵走了进来,并拱手行礼说道:“高弼见过大王。”
代王满脸陪笑地说道:“免礼,赐座。”
高弼谢过坐下之后,用手一指身后几名手拿礼品的秦兵,说道:“天王听闻大王寿辰将至,特命在下携礼贺寿。”
代王一见明珠玉树之后,,欢喜异常地说道:“小王多谢天王厚爱。”然后身旁的几名宫人将东西接了过去。
但是世子拓跋寔君却心中暗自疑惑说道:“代国乃秦属国。按理来说,使者理应将苻坚之圣旨交给父王才是。可是高弼却未曾提及此事。但高弼乃慕容垂心腹智囊,万万不可得罪此人。”所以,世子拓跋寔君默不作声。
高弼起身走到大殿中央,手举酒杯对代王说道:“在下愿大王福寿安康。”代王急忙举杯饮下。
然后,他又将酒满上,走到世子拓跋寔君的面前,含笑说道:“想必这位就是世子殿下。果然自古英雄出少年,前途无量啊。在下此杯敬世子。”拓跋寔君亦起身,将酒饮下。
身后的宫人又将高弼手中酒杯倒满。而后走到与世子邻桌的静和公主桌前,举杯说道:“此杯敬公主。”
静和公主急忙起身,举杯饮下。这时,高弼俯身对刘右地代说道:“此子相貌出众,与吾有缘。”说着便将身上佩戴的玉佩解下,交给刘右地代并为其佩戴。但与此同时却低头说道:“在下乃刘卫辰之好友,因其念亲心切,可否以物代人?”
因为声音太小,且又隐蔽。故而除静和公主和刘右地代听到外,无人知晓。思君心切的静和公主没有多想,立即把刘右地代身上的那块双鱼戏水玉佩解了下来,双手奉上说道:“区区顽童,怎好收下大人如此重礼。如若大人不嫌,望请收下。”
高弼假意推脱说道:“公主,在下……”他还没有说完。
静和公主说道:“莫非大人嫌弃?”
高弼连连摇头。一旁的世子拓跋寔君笑着说道:“此乃小妹一片心意,还请大人收下。”
高弼行礼说道:“多谢公主。”
这时,一旁的刘库仁却不屑地翻了一个白眼。但却被心细如发的高弼看得一清二楚。
一个时辰之后,高弼起身行礼说道:“大王,天王命在下还有他事要办,恕请先行告退。”
代王点头说道:“世子,送高大人。”
高弼急忙说道:“在下人微言轻,岂敢烦劳世子亲自相送?”
世子拓跋寔君却一笑说道:“来者即为客。高大人,请!”
高弼行礼谢过。
二人走出殿后,高弼开口说道:“方才席间,不知与静和公主邻桌而坐者为何人?”
世子拓跋寔君回道:“此人名叫刘库仁,乃是在下表弟。不知大人对他,有何见教?”
高弼故意口不应心极不自然地摇了摇头。
世子拓跋寔君急忙说道:“他虽乃是在下表弟,但其所思所想却背道而驰。”
高弼这才说道:“果然如此。”
世子拓跋寔君疑惑地问道:“不知大人,何出此言?”
高弼回道:“方才此人虽无言语,但却举手投足之间似有不满静和公主。”
世子拓跋寔君生气地说道:“此人对我兄妹二人,一直心生不满。因我乃为世子,不敢能奈我何。但是胞妹却……。不提也罢。”
高弼假装同情地说道:“谁人家中无怨,何况帝王之家。”
世子拓跋寔君无奈地点了点头。
高弼一指宫门说道:“世子望请留步。如若再送,在下惶恐不安。”
世子拓跋寔君这才停下脚步,拱手说道:“唯愿大人此行顺利。”
高弼还礼谢过离去。
但是高弼离开代国之后,并没有直接返回秦国长安,而是轻纱蒙面地悄然来到朔方。
当刘卫辰见下人走了进来,行礼说道:“启禀夏阳公,府外有人求见。”
刘卫辰说道:“带他进来。”
片刻之后,高弼在下人的引领下来到刘卫辰的面前。因为刘卫辰从未见过高弼,故而问道:“汝为何人?”
高弼行礼说道:“烦请夏阳公先看此物。”说着从怀中拿出苻坚的圣旨。
下人双手接过并转交给刘卫辰。刘卫辰打开一看,乃是苻坚亲笔所写诏书,便立即从座而起恭敬地向高弼拱手行礼说道:“原来是高弼先生。”
高弼急忙还礼说道:“在下一介小官,怎敢受此礼遇。”
但是刘卫辰却摇头说道:“先生之命,早有耳闻。来人,赐座。”
高弼谢过坐下。
刘卫辰亦坐下询问道:“不知先生来此,意欲何为?”
高弼回道:“不知夏阳公可识此物?”说着从自己的衣袖之中拿出那块双鱼戏水玉佩。
刘卫辰一见,立即再次起身惊讶地说道:“此乃吾妻之物,为何却在先生手中?”
高弼双手将玉佩交给刘卫辰之后,故作伤心悲痛之状地说道:“公主受苦了。”
刘卫辰焦急地问道:“公主乃为代王之女……”他还没有说完。
高弼却说道:“话虽没错,但是如今刘库仁得势,世子方能勉强度日,可公主……”他故意没有说下去。
刘卫辰急得跺脚问道:“如何?”
高弼见他如此担心公主,心中便有十足把握,但却没有任何表露,继续伤心难过地说道:“公主为您诞下麟儿,只因您与代国嫌隙,故而刘库仁对此讽刺至极。可怜公主与子终日以泪洗面,故借在下出使代国之际,以此玉佩乃为信物,盼您救之。”
听完此话的刘卫辰又恨又喜地说道:“我有子嗣了!刘库仁,此仇焉有不报之理!”
高弼一见时机已成,所以说道:“单凭一己之力,焉能接回母子?”
刘卫辰立即来到高弼面前,恭敬地行礼说道:“先生智谋,如雷贯耳。还请先生,指点一二。”
高弼笑着将他扶起。
两天后,高弼快马加鞭赶回长安,先向苻坚复命,而后直接来到将军府。这几日寝食不安的慕容垂但听到下人禀报高弼求见之时,欢喜地亲自出门相迎。
高弼见慕容垂亲自迎接十分感动,刚想向其行礼之时,却被慕容垂拦住说道:“无需多礼。”而后仔细地上下打量高弼,查看其是否受伤。
高弼含笑说道:“将军宽心,小人无恙。”
慕容垂这才放心地说道:“进屋再说。”
二人进屋落座之后,慕容垂便询问道:“此行可还顺利?”
高弼点头说道:“一切依计行事。”
慕容垂笑着说道:“有劳先生了。”
三天后,金殿之上的苻坚正与满朝文武议事之时,突见报事官走了进来,行礼说道:“启禀天王,此乃夏阳公八百里加急密函。请天王过目。”
张公公走下殿来,双手接过密函并又上殿交给苻坚。苻坚打开密函阅之。谁料,苻坚看完之后,龙颜大怒地说道:“堂堂代王,竟然如此出尔反尔!”
孙斌急忙出来行礼说道:“不知天王因何出此言论?”
苻坚生气地说道:“代王拓跋什翼犍竟派刘库仁带兵四万,攻打身在朔方夏阳公刘卫辰!”
孙斌听完之后十分吃惊地说道:“此二人虽意见相左,但却一直相安无事。怎会突然兴兵伐之?依臣之见,不如先行派人调查此事?”
但是苻坚却手一挥地说道:“刘卫辰乃大秦臣子,无故被伐,焉能不救?”
这时,权翼出列行礼说道:“天王,灭凉战事未久,如若此时再兴战事,恐怕……”他还没有说完。
苻坚则一拍书案,恼怒地说道:“大秦雄傲北方,何惧小小代国!”
孙斌刚想再说些什么。
苻坚火冒三丈地说道:“无需多言!”
这时,姚苌出列行礼说道:“末将愿带兵为天王分忧,将代灭之,天王一统北方!”
镇军将军邓羌和前禁将军张蚝亦出列行礼,请缨出战欲建功勋。
孙斌见自己不能阻拦此事,便再次行礼说道:“天王。不如让幽州刺史行唐公苻洛为北伐大都督,率领幽州翼州十万将士攻打代国。再让邓羌将军,张蚝将军和姚苌将军带兵二十万,东出和龙,西出上郡。与洛公汇合之后,命夏阳公为向导。此战必胜。”
苻坚虽对孙斌有所不满,但他乃是王猛心腹且事事皆为自己着想,所以这才转阴为晴地说道:“爱卿为国分忧,寡人甚慰。此事便依爱卿所言。”
孙斌这才略微安心地行礼说道:“多谢天王。”
但是,朝班之中的慕容垂和高弼互看一眼,略有遗憾。
散朝后,孙斌与权翼共乘一辆马车离去。
权翼对孙斌说道:“代国怎会无故挑起战事,其中必有蹊跷,定是慕容垂等人为之。不如在其身边,安插眼线,在再行处之。”
孙斌摇头说道:“在下岂会不知,何人暗中作祟!只是王公在世之时,因设两计欲谋其命未果,故而打草惊蛇。将军府内所有人都经高弼亲自检验,所以此事不通。”
权翼皱眉说道:“可若如此下去,大秦内耗颇大,天王亦好大喜功,岂非……”他没有说下去。
孙斌知道其言,紧握双拳地说道:“可恨王公早逝,否则怎会小人得逞?”
权翼见他如此,便安慰他说道:“好在天王答应命行唐公带兵,且为主将。”
孙斌点头说道:“若不如此,秦国大乱矣。”
将军府内,姚苌一指盆中千年乌龟说道:“末将听闻此物补身,再好不过。故而带来,献与将军。”
慕容垂一笑说道:“姚将军有心了。”
姚苌却摆手说道:“如若无有将军,焉有今日姚苌?”
慕容垂含笑说道:“将军此行,切记不可冲撞其他几位将军,尤其是苻洛。此人不但武艺精湛作战勇猛,而且乃为宗亲。况且此战稳操胜券,只要将军全身而回,便敢断言,下次兴兵,天王定会想到将军,而非张蚝邓羌之辈。”
姚苌笑得合不拢嘴地行礼说道:“多谢将军指点。”
代国王宫,报事官神情慌张地走了进来,行礼说道:“启禀大王,大事不好。”
代王拓跋什翼犍和世子拓跋寔君立即紧张起来,代王说道:“讲!”
报事官回道:“秦国兵分两路,攻向代国。”
代王着急地说道:“速命南部大人带兵撤回代国。”
报事官胆怯地回道:“南部大人刚刚传信,声称采取围魏救赵之法,保得代国平安。”
代王听完之后,险些晕倒。世子急忙扶住代王,并说道:“父王,那个刘库仁分明想拥兵成王,代国怕是保不住了!”
代王含泪点头说道:“父王错怪你了。竟被那厮迷了心智,未见小儿狼子野心。假借刘卫辰兴兵讨伐代国之由,将国中全部兵力交之!”
世子摇头说道:“一切已成过往,眼下应保性命,待得东山再起,以报今日之仇。不如去求天王,保住其命?”
代王略有疑惑地说道:“凉王未曾叛秦,而我们却曾向晋称臣?”
世子却说道:“苻坚素以仁义自居,如若苦苦哀求,定有一线生机。”
代王忐忑不安地说道:“话虽如此,但是苻坚甚是厌烦反复无常,是生是死,听天由命罢了。只是,你我乃为男丁,受苦应当。可是静和……”他没有说下去,而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世子说道:“:命雷霆将军护送她们母子去朔方!”
代王点了点头。
这时,一名宫人走了进来,行礼说道:“启禀大王,长史求见。”
代王摆手说道:“不见。”
但是世子却拦住说道:“父王,此人虽官位小但却才干睿智,此时求见,许有要事?”
代王这才说道:“宣。”
片刻之后,长史燕凤走了进来,行礼说道:“大王,秦军大兵压境,灭代无疑。微臣无能,唯愿共赴长安,祈求苻坚谅解饶命。如若不行,欲与大王生死与共!”
代王笑中带泪地说道:“其他臣子早已无影无踪,唯有卿在。他日代国复辟,定不望卿今日之情!”
燕凤郑重行礼说道:“为保苻坚饶恕,故而委屈世子!”
第53章 破镜重圆
秦国长安金殿,吕婆楼走进大殿行礼说道:“启禀天王,拓跋什翼犍,拓跋寔君和燕凤求见。”
苻坚疑惑地问道:“只他三人?”
吕婆楼点头称是。
苻坚说道:“带其进殿。”
片刻之后,被绳捆绑的代王拓跋什翼犍和燕凤在世子拓跋寔君的押解下,走上金殿。三人跪下行礼,然后拓跋寔君义正言辞地说道:“启禀天王,拓跋什翼犍昏庸无能,故而犯下今日大错。微臣将其绑之,交由天王处置!”
代王拓跋什翼犍磕头不止地哀求道:“恳求天王开恩!”
苻坚眉头一皱地说道:“自古道‘父为天,母为地。’他虽犯错,你为其子,怎可为求生路,将其绑之?来人,将拓跋寔君流放蜀地!“世子拓跋寔君立即被两名将士带走。但在其转身一瞬间,看着代王却微微一笑。代王拓跋什翼犍的眼泪,霎时流了下来,不舍地目送世子离去。
这时,燕凤磕头行礼说道:“启禀天王,刘库仁手中乃有代国所有兵力,总共四万有余。如若灭之,恐伤天王兵卒。不如将代国一分为二,黄河以东归刘库仁,黄河以西为刘卫辰。各授其爵位,统领各自部众。”
高弼立即出列行礼说道:“天王,臣觉此事不妥。刘卫辰与刘库仁皆乃蛇鼠一之辈,焉能留之?理应全部歼灭!”
苻坚还未开口说话,孙斌立即出列行礼说道:“天王,刘库仁围困朔方,足见二人之不合。不如借此矛盾,令其互相牵制。不但可免兵卒伤亡,而且可使代国百姓亦念天王之恩德。故而可命行唐公驻守代地,以防有变,其他人等均回其所。”
苻坚点头说道:“爱卿言之有理,就依爱卿之言。”
孙斌行礼说道:“多谢天王。”随后笑着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高弼。
苻坚看着跪在地上的代王拓跋什翼犍和燕凤说道:“尔等背信弃义,言而无信,皆因腹中无墨。来人,送其前往太学。”
代王和燕凤跪谢不杀之恩。然后,代王行礼说道:“启禀天王,罪臣之女乃刘卫辰之妻,其子更是无辜。还望天王怜悯,一并饶恕。”
苻坚点头说道:“寡人自会命人将其送还夏阳公。”
代王再次行礼谢过,而后与燕凤下了金殿。
苻坚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自语说道:“北方已统,唯剩晋国。”
孙斌一听,急忙快步出列行礼说道:“天王,王公临终之时几曾告诫,晋乃大国,不可轻易伐之!”
苻坚却笑而不语。
散朝后,权翼低声对孙斌说道:“高弼机关算尽却一无所获,真是大快人心!”
但是高弼却紧锁眉头地说道:“此人心机,我等不及。若非燕凤献计,高弼焉能失算?”
权翼点了点头,说道:“不如拉拢燕凤,共抗高弼?”
然而孙斌摇了摇头,说道:“此人心机颇重,今日殿上便可观之。如若与其联手,怕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代王和燕凤被带到太学之后,燕凤便从衣袖之中拿出两个金元宝交给管事之人,并行礼说道:“日后仰仗大人,多多关照我等。”
管事之人接过这两个沉甸甸的金元宝,笑着说道:“二位一路长途跋涉,定是劳苦不堪。在下先行告退。”
燕凤行礼说道:“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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