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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乃敌军之将-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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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他虽然不清楚秦老爷说的那些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就算是他与那些人不熟悉,他也看出来了,那些个没点脑子没点眼力色的人,哪一点比得上他的李牧了。
  要长相没长相,要脑子没脑子,他们是根本不及李牧的万分之一!
  这一次他不过就是找了之前一路逃过来的那些乞丐难民,告诉他们那几人就是负责发放赈灾粮的负责人,只不过是让那几个人被那些难民围在中间,出了些丑而已。
  他们该庆幸如今已经停战,也该庆幸他已经放弃了之前的身份,决定不再拿刀拿枪,不然此刻在他面前的已然是几具尸体。
  想着那些人被那些难民围着中间的时候的狼狈模样,仲修远的脸上不由得流露出几分笑意,就活该他们如此!
  谁让他们欺负李牧。
  “在想什么?”李牧的手向下滑去,撩开了仲修远的衣摆,“我在和你说话,你却想着别的人,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好?”
  李牧微眯着眼睛,危险地看着面前,随着他另一只手上的动作而身体轻轻颤抖的人。
  “别!”仲修远低喃。
  李牧没有再开口,他已经问了好几次,他也懒得再开口。
  仲修远身体颤抖得越发的厉害,他彷徨间,闷哼一声,声音沙哑低沉的求了饶,“我错了,我知晓我错了,别这样……”
  李牧动作未停,两只眼睛望着他,似乎在询问他错在什么地方了。
  “不该在这种时候还想着别人。”仲修远立刻便乖乖认错,态度倒是挺诚恳。
  “所以呢?”李牧在仲修远的身上找到了两条以前未曾有的新伤,那两道伤口都在仲修远的腹部,应该是几个月之前的,如今已经结痂,手指摸上去的时候微微有些凸起,有些膈手。
  李牧的手指轻轻的在他那两道伤口上划动,来回的抚摸着那微凸的伤痕。
  两国征战多年,不光是仲修远,就连他自己的身上也有着好些伤口,这些伤口虽然会愈合,但是却会留下伤疤。
  李牧的手指轻轻动着抚摸着伤疤,仲修远却颤抖的越发的厉害起来,李牧摸着的地方正好是在腰侧腹,那里都是痒痒肉。
  那地方摸着本来就痒,如今又是李牧在摸,那痒痒的感觉带给仲修远的不止是身体上的,甚至是就连心里上都是一阵不同其它时候的冲击,让他整个人都快融化。
  “我错了,我错了,别这样,李牧……我没有想别人,我想的只有你……”因为那又痒又让他难受的感觉,仲修远张了嘴什么都顾不上,什么话都往外面说了。
  李牧慢慢放慢动作,让仲修远有机会缓过神来。
  “李牧……”仲修远直直地看着面前的李牧,这让他日思夜想许久的人。
  “嗯?”李牧回应。
  “我喜欢你。”这话他已经在心中对这人说了千千万万遍,他喜欢这个人,他真的喜欢这人!
  仲修远本能的动了手,这一次,他的手轻而易举就从李牧的手中挣脱,他再次抬了手,搂住了李牧,“我爱你。”
  那些原本难以开口难以说出来的话,此刻却无比顺畅的从他口中吐出。
  两年了,两年的时间了,这两年里,他一直时时刻刻都想念着这个人,就想着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他,什么时候能够再与以前一样与他朝夕相伴。
  被那些人追杀的时候,他原本以为他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但如今一切都过去了,他回来了,他活着回来了!
  李牧鼻翼间哼出一个音节,埋首,堵住了正如他所愿说出他想听的话的那张嘴。
  这一吻结束时,即使是李牧也不由得有些气喘。
  他从仲修远的身上翻身下来,侧身搂着这人。
  “休息两天,我让人送你回去。”李牧轻声说道:“仲漫路那边应该已经快得到消息了,你回去之后,他会照顾你。”
  闻言,原本还有些迷糊的仲修远立刻紧紧拽住李牧的衣服,“回去?你呢?”
  “我还要去附近几个救灾点看看情况。”李牧道。
  虽然他已经从秦老爷那边把大概的情况了解得差不多了,但他既然已经准备接手这些事情,自己亲自去了解一番是必然需要的。
  “那我要和你一起去。”仲修远道。
  他好不容易才回来,好不容易才再见到这人,让他又与这人马上分开,他万分的不愿意。
  李牧原本不想告诉这人,打算直接让人送这人回家,就是因为知道这人绝对不会答应。
  此刻听着这人的话,他又伸手在这人身上摸了摸,把人摸得面红耳赤之后,他才轻声道:“身上没肉,摸起来都不舒服。”
  李牧这没头没脑的一句,仲修远愣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才想明白李牧的意思。
  他刹那之间涨红了脸,他嘴巴微微张启,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只心中嘀咕,这人有时候真的没羞没躁得紧!
  “我要去。”仲修远紧紧拽住李牧的衣服。
  他的身体他清楚,虽然他确实是有些疲惫,但并不是已经到了那种需要卧床休息的程度。
  若真的到了那种程度,他也定然不会勉强自己,以免反而给李牧添事端。
  见李牧没说话,仲修远想了想之后又道:“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有个人在你身边与你出出主意也是好的,不是吗?”
  李牧低下头看着正紧张地望着自己的仲修远,片刻后他态度有了软化的迹象,“但这一路估计会累。”
  “回去之后我会好好休息!”仲修远立刻道。
  仲修远执意如此,李牧又说了两句,见这人依旧不改心意之后也没再阻拦。
  这附近四个救灾点的任命书均已在他手上,休息了一天之后,第二天李牧就与秦老爷告别,租了马车,向着其中一个较近的救灾点去。
  安芙也有救灾点,那救灾点他之前就已经去过了,情况大概都已经了解,这一次他去的救灾点是码头那边那个较大的。
  码头是他所负责的四个,救灾点当中最大的一个,因为这里四通八达,难民来往的数量十分的大。
  大概是因为之前那段日子更加艰苦,这一路下来马车颠波,仲修远的气色反而却养好了几分。
  到了码头时,他脸上已经多了几分血色,只是人依旧瘦骨嶙峋。
  救灾点大多都是由皇商和官府衙门这些地方一起联手负责,官府衙门按照朝廷分发的任务配合着皇商发粮,而李牧负责的皇商则是负责派发粮食。
  到了码头之后,李牧问到了地方便带着仲修远径直去了府衙。
  码头这边算是一个大城,人来人往,因此府衙也较大,管理着附近的好些个村庄。
  李牧带着仲修远到的时候正好是傍晚时分,夕阳正西下,火红火红的火烧云照亮了半边天,让整个码头都染上了几分红色。
  在府衙门口与守门的人说明来意被领进府衙后,两人很快便看见了这府衙中的知府。
  知府是一个瘦瘦的中年男人,眉目端正。来之前李牧曾经打听过,这人的作风倒是颇受百姓尊崇,据说是个清官。
  知道李牧的身份,他见到李牧之后,立刻便抱拳迎了上来,“李大人你这可算是来了,我这可等你等得都发愁了!”
  李牧与他抱了抱拳,在他的引导下在屋内坐下之后,才询问他这附近那救灾点的情况。
  显然,这知府早就在等李牧这话,一听李牧这话,立刻便把最近的事情说了出来。
  他开口便是要粮,“第一批救灾粮发放下来之后,这附近就聚集了不少的难民,日子一天天过下去人数一天天的还在增加,如今人数已有数百近千人。之前那批灾粮我手上已经所剩不多,若李大人这还不来,我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朝廷之前就发放了一批灾粮,如今李牧负责的是后续的第二批第三批。
  这知府因为灾粮库存逐渐见空而发愁,李牧却是比他还要愁,但此刻他并未表现出来。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解决这灾粮的事,请知府大人放心。”李牧道。
  听了李牧这话,那知府立刻喜笑颜开,松了口气。
  问了李牧打算,得知李牧准备在这边暂住一段时间之后,他立刻让人去收拾了府衙后院,给李牧腾出了两间屋子。
  002。
  恰好这时又是晚饭时分,给李牧和仲修远各自安排了一间房之后,那知府大人立刻便安排了晚宴。
  这知府大人大概真的如同传言那般是个清官,他安排的晚宴并不丰盛,倒像是家常晚餐加了几个菜而已。
  李牧与仲修远两人也均不是挑剔的人,落了座之后,与那知府说了两句,便各自吃起了东西。
  吃完了饭,仲修远早早的便自己回去休息,李牧则是留下来和那知府大人讨教这几个救灾点的情况。
  这一次的救灾项目,是先皇林鸿亲自下达的指令,各个大的灾区都有发放棉衣粮食。
  不过大宁如今的国情就那样,因此发放下来的东西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之前那一批救灾粮里面就有许多粗粮,白米面这些东西是一直都没有的。
  这发救灾粮,因为各个区域负责的人不同,发的东西也稍微有些不同。
  有些地方讲究些,发的都是些蒸煮好的玉米粉馒头或者糠米粥,有的地方就是直接发一些糠米,让那些人自己回去想办法。
  那知府大人也算是个清官,为民着想,所以他都是自己亲自上阵,把发放到他手里头的那些东西煮熟了,再挨着挨着发放出去。
  夜里问清楚了附近救灾点的情况之后,李牧第二天第三天又亲自跟着县太爷去了救灾点,帮着做了些事情。
  之前那一批分发下来的救灾粮,到现在已经过去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的时间里,基本上库房都已经掏空,最多也就还能维持个十来天时间。
  那知府见李牧跟着他转悠了两天,也没提什么时候拿粮食出来之后,不由的有些紧张,明里暗里又催了两回。
  第三天傍晚时分,两人从救灾点往回走的时候,还没到县衙,就见有衙役跑过来于两人说是有人找李牧。
  听了这消息,那知府比李牧还激动,连忙领着人往回跑,他原本还以为是有人给他送救灾粮来了,没想到到了县衙才发现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
  “哥!”风尘仆仆的仲漫路扔了马疆,小跑着到了李牧的面前,看着李牧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期待。
  “他在里面。”李牧指了指府衙。
  仲漫路二话没说,转身便向着府衙里面跑去。
  李牧与那知府大人说明的情况,他找进去的时候,仲漫路已经见到了仲修远。
  “哥……”仲漫路眼睛红红地望着面前瘦得不成人形的仲修远,他似乎想要去抱一抱仲修远,但他从小就不是和仲修远一起生活,如今多少有些生疏。
  再见到仲漫路,仲修远心情也颇为复杂。
  他冲着仲漫路招了招手,把仲漫路叫过去之后,他抬手拍了拍仲漫路的肩膀,“我回来了。”
  仲漫路一个没忍住,眼泪流了出来,他到底还是太年轻,心思到底还是简单单纯,“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他们都说找不到你,都说你已经死了……”
  李牧静静地站在门外,没有进去,给这两兄弟足够的时间与空间享受重逢的喜悦。
  这两兄弟中间曲折的故事他全知道,但知道和亲身体验是截然不同的,他如今这世上已赤然一人无亲无故,大概是无法再体验到这种感觉。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之后,李牧复又去找了之前的那知府大人,让他帮忙派人,替他送了信。
  忙完这些,李牧再跟着那知府大人从书房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府衙那边已经在叫开饭。
  “这几个地方离我们这里都不远,来回几天应该就能把信送到。”知府有些犹豫,“但这个时候,李大人……”
  李牧之前让他派出人马去附近请人,请的人有些多,基本上这附近青木、码头、安芙几个乡镇里有钱有势的都在名单内。
  请人的名头是宴会,具体的名目没说,只是让他以李牧这救灾粮负责人的身份去请的。
  从李牧找到他这里到现在也已经有四、五天的时间了,四、五天里李牧丝毫不提救灾粮的事情,就每日的跟着他那在那些救灾点里晃。
  虽然李牧的事情不应当他来管,但他还是觉得有些奇怪。而且隐隐之间,他也有些怕李牧是那种奸商,吞空了救灾粮食物资迟迟不给。
  如今他见着李牧没把粮草拿出来,反而是要开宴会,顿时那种不好的预感又强烈了几分。
  “知府大人不急,到时候就知道了。”李牧没有说明具体的情况,卖了个关子。
  那知府闻言有些迟疑,但到底没再说什么。
  他现在还靠着李牧拿东西出来,为了那些难民,他也得罪不起。
  商量完救灾的事情,两人便向堂屋走去准备吃晚饭。
  进了屋,李牧却发现屋内只有仲修远一人在等待,仲漫路不见踪影。
  “他眼睛哭红了,不想出来。”仲修远之一眼就看出了李牧的疑惑。
  说起仲漫路的事情,仲修远眼中带了几分无奈几分长辈的温柔。
  血缘的关系是一种十分神奇的东西,即使他与仲漫路从小并不是一起长大,在一起相处的时间也少之又少,但却并不妨碍他把仲漫路当作弟弟当作孩子看待。
  听了仲修远的话,李牧的脸上也不由露出了几分长辈的温柔,这仲漫路平日里看着倒是挺懂事一个人,没想到也有如此孩子气的时候。
  “先吃吧,晚些时候我给他带些吃的过去就好。”仲修远道,想着下午仲漫路在他面前哭鼻子的模样,仲修远越发的开心。
  两年的时间不见,仲漫路已经长成半个大人了,他这年纪再过两年都可以说亲了,若是他努力一点,再过个三年,说不定他就能有侄子侄女抱了。
  入了座,几人无声的用起了晚餐。
  饭吃完,李牧领着仲修远,两人一前一后慢慢的一边散步,一边向着他们住的小院走去。
  走出没多久,李牧便发现旁边的人有些不对劲。
  仲修远捂着嘴巴,偶尔发出一点声响,那模样怪极了。
  “怎么了?”李牧歪着头望着旁边突然动一下,等一会儿又突然动一下的人,黑白分明的眸子中带着淡淡的不解。
  夜幕之下,仲修远捂着自己的嘴巴,似乎想要对李牧说什么,他才准备说话,人就又抽动了一下。
  看着他这模样,李牧倒是回过神来,这人这是在——打嗝?
  李牧正准备求证,就看见旁边的人又动了一下,捂着的嘴下还发出“咯”的一声。
  他那想要捂着嘴巴不打嗝,却又奈何不了自己的模样,看到李牧瞬间有些想发笑。
  “怎么会这样?”李牧伸出手去,把仲修远的手从他嘴巴上扯开,并暗自搜罗着自己脑海中知道的防止打嗝的小妙招。
  结果他才把仲修远的手从嘴巴上扯开,就听见仲修远打了一个嗝,这一次不是之前那种,而是打了个饱嗝。
  听着那声音,仲修远立刻红了耳朵,他连忙抬手堵住了自己的嘴巴。
  李牧却是被他这一下弄得真的发笑,这人……
  “不许笑。”仲修远捂着嘴巴闷哼着说道。
  李牧依言面无表情,只是那一双眼中却满是笑意。
  仲修远又打了个嗝,颇有些气恼。
  “吃那么多干吗?喜欢?”李牧不解。
  这知府家的饭菜十分的普通,说不上多好吃,不过是普通的家常菜。
  他倒是不知道仲修远居然喜欢这些味道,竟能把自己吃到打嗝。
  仲修远捂着嘴巴,侧过头去嘀咕了一句什么,李牧没听清楚,“什么?”
  仲修远没再说,只是加快了脚步向着小院走去。
  进了院子后,见李牧还没跟上,他才有些怨念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虽然他身上穿着挺厚的两件衣服,但因为他确实太瘦的原因,摸着现在都还有些膈手。
  自从那天被李牧那样说了之后,他都一直有意的多吃些,就想着能让自己身上的肉长回来,再怎么着也不能让这人说他摸着膈手……
  可是这么些日子下来,他每天都吃得饱饱的,吃的肚子都圆鼓鼓的,身上的肉却依旧没什么动静。
  又打了一个响嗝之后,仲修远一边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一边怨念地摸着自己的肚子。
  落后仲修远几步走在后面的李牧,见这人一边懊恼的往前走,一边对着自己的肚子又摸又捏的,没一会儿便反应过来。
  李牧摇了摇头,只觉好笑。
  他把自己带回来给仲漫路的晚餐送到他屋里之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李牧进屋时,仲修远已经不再摸自己的肚子,他对着桌上的水喝了几大碗,试图停下打嗝,不过效果并不明显。
  反倒是这几杯水喝下去,如今他的肚子更撑了。
  进了屋,看着这时不时咯噔一声愁眉苦脸的人,李牧心下柔软几分,招了手让这人过来,“过来。”
  003。
  仲修远又打了个响嗝,然后这才走向李牧,在李牧身旁坐下。
  李牧侧过身体,伸了手,在仲修远的注视之下,把手放在了他的肚子上,然后轻轻摸了摸。
  “你莫不是傻了,吃这么多做什么?”仲修远的肚子被塞得满满的,圆鼓鼓的,摸着都有些硬。
  仲修远没说话,他也觉得自己此刻有些傻,可是明明就是李牧嫌他太瘦了不好摸……
  自从那日在客栈之后,这一段时间他和李牧两人都是分开睡,平日里李牧又忙着救灾粮的事情,所以李牧都好久没有抱抱他了。
  仲修远觉得自己不应当计较这些,可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到底还是上了心。
  这会儿见着李牧帮自己揉肚子,仲修远往后仰去,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摇着尾巴仰躺着呆着,更方便李牧给他揉肚子。
  李牧的手不轻不重的顺着仲修远的肚子上方往下滑去,一下又一下,大概是把手下这人给摸舒服了,等他抬头看去时,仲修远已经舒舒服服地躺在被子里闭上了眼睛。
  李牧在这人肚子上摸了摸,把人摸顺气之后又往上面摸去,摸了摸这人的脸。
  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着的仲修远本能地侧过头去,把脸放在了李牧的手里蹭了蹭。
  李牧抽出手,把手放在仲修远的脸上盖住了这人的眼睛,手下的人虽然没有动作,但他睫毛微颤,睫毛扫在他的掌心处,带来一阵瘙痒。
  “吃不下就别吃那么多。”身体本就虚弱,要是在这样撑着了,万一给撑出毛病了怎么办?
  李牧手掌下的睫毛又颤了颤,仲修远应该也是知道自己如今有些傻,他没有说话,闭上了眼,就是要装睡。
  过了一会儿后,李牧把手掌拿开,屋内便再也没有了声音。
  仲修远闭着眼睛等待了一会儿,他竖起耳朵静听,试图弄清楚李牧到底在做些什么,但他听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任何的声音。
  又过了片刻依旧没听到任何声音后,仲修远偷偷摸摸地睁开了半只眼睛,结果这眼睛一睁开,就对上了李牧那张凑近的脸。
  他吓了一跳,整双眼睛便就睁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李牧已经侧躺下来,就靠在他的身边。这一睁开眼,立刻就与李牧两只眼睛对上了。
  “不装睡了?”李牧问道。
  被揭穿,仲修远立刻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结果这一痛却牵扯到了肚子,他无声地闷哼一声又躺倒了回去。
  躺回去之后,仲修远不由的伸出双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肚子原本就撑得圆鼓鼓的,突然这一用力让他肚子有些痛。
  李牧把这一幕全然看在眼中,见这人痛得呲牙裂嘴后他才道:“就算瘦了些,我又不嫌弃。”
  原本正龇牙咧嘴,摸着自己肚子的仲修远,手上动作一顿。
  他没有看李牧,而是又继续摸着自己的肚子,仿佛没听见李牧刚刚的话。他原本应该因为李牧这话而感到高兴,可此刻他却高兴不起来。
  自从他与李牧再见之后,李牧一次都没有问过他脸上的伤口,他也从未对李牧说过什么。
  他是男人,李牧也是男人,本不应当对这些东西太过在意,可是就在脸上的东西,即使是平时不怎么在意的人,如今脸上多了道疤痕,也不免要多在意几分。
  更何况他这道伤疤,从左额头滑到右脸颊,颇为狰狞。
  这伤大概就在几个月之前才有,虽然如今已经结痂,已无大碍,但是刚刚好的伤口还带着一层红,看着也比那些旧的伤口更加恐怖。
  如果是在军营中当他的大将军,他脸上多了这样一条伤口,他怕是还会为此而感到开心,因为这伤口抹去了他那张脸上不应该有的漂亮,反而让他多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骇人,这才是一个将军该有的模样。
  但如今他已不是什么大将军,只是个普通人,一个普通人脸上却带着这样一条令人有些害怕的伤痕……
  他这身体上的瘦弱,吃些东西可以养回去,可这脸上的东西,就算是他师傅左义在世,怕是也没办法全消去,终归是要留下印子的。
  李牧没说话,挨着仲修远静静地躺着,亦未曾注意到身旁的人那连连变化的脸色。
  屋子外的街道上逐渐安静下来的时候,夜逐渐深了的时候,身旁的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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