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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做你的男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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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安丽,这不是重点好吗!你要不要仔细看看里面的内容,写得有够夸张的,简直把你写成现代潘金莲,剧情香艳精采,直逼金瓶梅。”
  “无所谓。”安丽知道,言秀树都会体谅,因为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媒体的嗜血。
  但,最令她崩溃的却是韩甚远提供给周刊的一张她的私密照。
  那是他们热爱时,他趁她刚刚睡醒,微张双眼与嘴唇,头发蓬松凌乱,睡衣领口半敞,差点就要曝光时捉住的性感画面。他说她那时最美。
  当时的确是很美,然此刻却成为她心口芒刺。
  言秀树会怎么想?会不会很生气?她知道男人嘴上说不在乎,但心里介意的比比皆是。
  “出版社打电话过来,梁姐说怕你的形象会影响画册销售量,所以暂停出版计划。刚刚S大学也mail说要取消你下星期的演讲,还有……”
  “够了,我要去宰了韩甚远!”
  她气冲冲地赶到韩甚远的工作室,仿佛早猜到她会来,他好整以暇地等待著。
  “韩甚远,你太过分了!为什么要捏造那些不是事实的谎话?你想逼我告你是不是?!”
  “安丽,言秀树那家伙不适合你,跟他在一起,你迟早会受伤。”他答非所问。
  “我受过最大的伤就是你给的!还有,你凭什么对我说这些话?凭什么对媒体乱放话?那张照片为什么要拿给记者登?你难道不晓得那对一个女人而言有多么重要?是不是要我也把你的事掀出来呢?”她真的气炸了。
  “我讨厌那个小白脸。”
  “那正好,我也非常非常讨厌你!”
  “你看看这个。我花了一个月才画好的,我想让你知道,我多么想念你。”
  他扯开遮住画布的帆布,那是一张五十号的画布,画布里画的是年轻时的费安丽;她不会记错,那年阳明山海芋开得正盛,她站在花海中央,让他为她留下最美丽的倩影。
  心像被蜜蜂螫了一下,刺刺麻麻,眼睛酸了。
  “这张照片我一直都留在身边。安丽,我不会忘记,那一刻你的美丽。”韩甚远说的是真话。
  画布里的人儿穿著一袭桃红色洋装,脸上洋溢幸福甜美的笑,光芒足以把所有海芋都遮蔽了。
  站在观赏者角度,安丽很感动。“你画得很好,不论用色或技巧都有很大的进步,当时,我果然没有错看你,你的确有才华,不会假的。”
  “安丽,还是你最懂我,我好害怕失去你,若没有你跟我分享,我的成功将会变得毫无意义。”他猝然把她拥紧。
  她用力挣开他,像碰到什么病毒似的,然后用前所未有的严肃态度,清楚地对他说:“韩甚远,我希望你永远不要再利用我,也不要再处处想要利用媒体,因为有一天,你也许也会被消费,也会被媒体所毁,这是我给你最后的忠告。还有,我永远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
  “妈,如果你想破坏你儿子的姻缘就直说,不需要玩阴的。”
  面对儿子的指控,杨凯薰一头雾水。
  “你说我玩什么阴的?我对你还用得著这么费力吗?”凭她在演艺圈的势力,还不把他这小咖放在眼里呢。
  “那为什么会有人跟拍我和安丽?照片还真他妈的清楚,我都快气死了!”
  “孩子,我就说你太嫩了,被人摆了一道还不知道,错怪我这爱你的漂亮妈妈。”杨凯薰假装拭泪。
  “你的意思是别家电视台放出去的消息?”
  “当然。你要在同时段开相同性质的美发节目,对方当然会紧张喽。”
  “那他们未免也太瞎了吧,替我炒新闻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
  “炒负面新闻对你是没有影响,但费安丽可惨喽!她现在一定觉得很难过吧,任何女人被写成那样都会受不了的。那个韩什么远的真是个坏蛋,她怎么会惹上那种男人呢?把人家的照片公开,真没道德。”杨凯薰撇撇嘴,表示不屑。
  “妈,你不会相信那些胡乱捏造的报导吧?”
  “开玩笑!妈妈我可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你要不要看看那些狗仔是怎么写我的?那些垃圾要是能信,那全天下男人的话也都能当真了,呸!”
  杨凯薰随意翻阅杂志,喃喃地说:“这位小姐长得倒是挺不错的,配我儿子还行。”
  “拜托,人家可是勉为其难地接收你儿子耶。”言英梨笑著插嘴。
  “有这么践哦?改天带来给我瞧瞧,看她有什么本事让我儿子这么迷。”
  “人家才不用他呢!听说是哥苦苦哀求,才答应交往的。可惜,奠基于同情的爱情是不会长久的。”
  “吼!言英梨,你少在那里幸灾乐祸,小心我扁你。”
  “唉呦,人家好怕喔。”
  第8章(2)
  言秀树还想抬杠,手机却响了,来电者是耿之亮。
  “喂,死秀树,你人在哪里啊?我眼睛快要被闪光灯闪瞎了。你快点回来啦!”
  听得出来,电话那头的耿之亮肯定被记者包围了,吵杂声不断。
  “小亮亮,把店门关上,就说今天不营业啦。”
  “说得简单,今天大客满,本少爷心情爽歪歪。年关到了,我要赚点年终奖金好孝敬双亲,哪有关店的道理。”
  “钱我给你,你快点把店关了。”
  “不要。我正在说服那些记者进来洗头,烫一次头发可以换一则独家,你说好不好赚?”
  “钱鬼亮,都这个时候了,还只想要做生意赚钱,真没有朋友情谊,我真是错看你了,本帅哥要跟你拆伙,划清界线!”
  “那……可下可以明天再划清?逸慈小姐生日快到了,我想买个名牌包送她。”耿之亮边讲电话边对那群记者吆喝道:“喂!那位扛著摄影机的记者大哥,要不要进来喝杯茶?我们洗头有送按摩喔!这位漂亮的记者小姐,你的脸型是属于美女型的,想不想试试本店王牌设计师耿之亮的蒸气烫啊?保证让你美得像白歆惠喔。”
  “哼!为了女人不顾兄弟道义,罪加一等,我现在就要跟你绝交、绝交——”
  “好,就为了你这句话,我今晚决定要延长营业时间,我要趁机海捞一票。”
  言秀树笑了,这家伙爱钱不是秘密,最近,为了讨好心爱的女人,对赚钱更执著了。
  挂上电话,叹了口气,面对外界批评,他无所畏惧,担心的只是她的处境,不能容许任何人伤害她。
  “对不起,是我说的……”杨凯薰的贴身助理何咏华突然打破沉默,她红著眼眶,嗓音哽咽地接著说:“因为我很嫉妒她,才会故意放消息给报社记者,我……我是真的好喜欢秀树——”她捣著脸,肩膀抖动,显示她在啜泣。
  “是你说出去的?”杨凯薰不敢相信,自己最信任、也最看重的助理竟会做出这么缺乏理智的事情。
  “对不起,杨姐,都怪我不好,是我太冲动了,我真的很抱歉,我是太爱秀树,才会犯下不该犯的错,我真是太辜负你对我的期望了……”
  “咏华姐,你……我一直以为你是唯一没有被我哥”妖惑“的女人,亏我还那么崇拜你,你真是太出乎我意料了。”言英梨的讶异不亚于言秀树。
  “我……我自从每天跟在杨姐身边工作后,就好喜欢秀树,虽然他老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但是我看得到他工作认真的那一面,他是个很棒的人,我喜欢他不单只他长得好看这个理由。我……对不起,前几天我无意间听到秀树跟费小姐讲电话的内容,知道他们正在谈恋爱,一时失去理智,便联络我当狗仔的朋友跟拍他们。不过韩甚远爆的料绝对不在我的计划中,我没想到……没想到他会趁机出来伤害费小姐的形象。如果我知道,一定不会这么做的,我好后悔……”何咏华悔不当初,哭得浙沥哗啦。
  “傻丫头,没有人怪你,我万万没想到,你对我们阿树倒是一片痴心。阿树,你要不要考虑跟咏华交往?你们同年龄,工作环境又相近,应该会有共同话题与兴趣……”杨凯薰安慰道:
  “我、不、要!妈,别闹了,万一安丽闹脾气又不理我,那我就退出娱乐圈。”
  “臭小子,约都签了怎么退出?你啊,别想拿合约威胁我,到时候毁约金你自己付。”
  “付就付!”言秀树一心惦记心上人,快速离去。
  “妈,哥这次是真的病得好严重呢。”言英梨很赞赏老哥的痴情。
  “傻丫头,男人遇到心爱的女人都是这样的。”杨凯薰笑著说,她那总像在游戏人间的宝贝儿子终于尝到为女人疯狂的滋味。
  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安丽觉得好累,心情在一夕之间坠落谷底;才刚刚要开始的恋情,立刻遇上阻凝。
  怕他误会不开心?不是。
  出社会多年,早看透人心险恶,她不惧怕再一次为爱跌倒、在爱里受伤,却不希望是在这种情况下。
  讨厌被误解,讨厌被流言攻讦,讨厌明明不是事实的事情却被影射得绘声绘影,强迫她必须一肩扛下所有的谎言。
  孙逸慈也很无力,接“关爱”电话接到手软。
  “”联驿生技“的黄董事长秘书方才来电取消母亲画像制作;苏议长夫人也要向画廊退画。幸好杨老板很有义气,说一定会挺你到底。安丽,这次我们真的好惨,明年亚洲巡回展要努力一点喔。”
  孙逸慈买来两个排骨便当,两个女人垂头丧气地吃著无味的晚餐。
  “你不打电话给言秀树?”逸慈眼尖心细,早注意到她视线老往手机方向飘,好像在等待著谁的电话,却又假装不在意。
  “不要。我才不主动打给他。”
  “干嘛这么矜持?先开口向他解释会少块肉吗?你何必这么死要面子?”
  “我又没有做错事,干嘛要向他解释?这样好像显得我矮他一截似的。”
  “费安丽,我到底该怎么说你这个人呢?该精明的时候你傻呼呼的,该装傻的时候你反倒精明起来,这样真的很不可爱耶。”
  铃……才聊到他,电话就来了。
  安丽扔下筷子,连跑带跳地抓起手机往阳台上一跨,深吸口气,再深吸口气,然后接起电话:“哈罗!这是清纯美眉费安丽的手机,请问哪位找?”
  “那我打错电话喽,我要找淫荡无耻的费安丽姐姐,请问她在吗?”
  “言秀树,你真讨厌。”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句“讨厌”也未免太小女生了,她怎么开始会向他撒娇了呢?
  “敢问姐姐,你这是在向我撒娇吗?”他没错过损她的机会,但是心底甜滋滋的,好喜欢她小女人的那一面。唉!男人的心其实也好矛盾。
  “你没生气?”
  “又不是淫照,生啥气?”
  “什么淫照!真过分,怎么可以拿别人的不幸来开玩笑,”她知道他指的是最近发生的香港明星私密照曝光的新闻事件。
  “你那张照片拍得不错,满性感的。”
  “你不介意?”
  “说不介意是骗人的啦!我有多爱你,就有多嫉妒。不过,我知道你从此以后属于我,就很开心,没时间介意。”
  “言秀树,你就是这点可爱,过去怎么从来没有女人有机会认识你呢?”
  “还不是为了等你。要对我负责喔。”
  “好,明天有空吧?”
  “现在,安丽,我现在就想见你。”
  “好,我等你过来。”
  安丽仰望天空,发现深蓝色天空中有两颗星特别闪耀,就像她跟言秀树的心,愈来愈靠近,在宇宙中相互辉映。
  空气中飘浮著从隔壁邻居厨房传来的酱油香,她眼睛湿雾,怀念起家乡的味道;听见蒸气锅锅盖被打开的声音,还有油热了,食材被放人锅中翻炒的滋滋声,令她想哭。
  好想念家乡的亲人,好想念外婆的饭菜香,好想要回去依偎在她怀里,诉说她这些日子的不如意,然后外婆会轻拍她的肩,用最温柔的声音抚慰她的心灵。
  讲了一会儿,她挂上电话,走进屋内,朝她的助理笑得灿烂。“孙逸慈,我决定放你一个月的长假。当然,薪水照领,别说姐姐亏待你喔。”
  “等等!你以为完全没工作了吗?你……”
  “我知道、知道。其实我早就想放假了,不如趁这次机会休息休息,我保证,下个月一定会更认真画画,好不好?”
  “不行。”
  “你真罗嗦,我是老大,我说了算!不然,一个星期怎么样?再不休息,我怕我要疯了。我是艺术工作者,最需要的是刺激,我要充电;充电是为了走更长远的路,你说是吧?”
  她双手在胸前合十,睁著一双无辜的眼睛哀求著,逸慈睨她一眼,翻开桌上的行事历。“好吧,就农历年开始放假吧。”
  第9章(1)
  再见到言秀树,安丽的心情是既忐忑又兴奋;言秀树也是,他期待见到不一样的那个女人。
  两个人对望,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却懂得彼此眼里的话语。
  任外头风风雨雨,仿佛都与他们无关。
  为什么要那么在乎别人的看法?那些批判她的人,到底对她的人生有多少了解?凭什么要让那些流言蜚语影响她的心情?她开心、快乐,珍惜这份刚刚萌芽的感情,无需向谁去解释或感到歉疚。她活得心安理得、优游自在,实在没必要改变什么。
  言秀树完全懂得,他也曾活在镁光灯底下,当过模特儿,他的母亲是娱乐圈大姐,所以他比谁都了解那是怎么一回事;重要的是他很爱她,只想跟她在一起。
  她没开口,他也懒得提,领他进屋,打开二楼储藏室。
  “费学姐,你又带我来参观你的鬼屋喽?”言秀树笑著跟著她进入储藏室。
  “学弟,你不是一直吵著要再来观赏我的大作吗?”安丽回
  头给他一个鬼脸。
  她才转身,随即被他给扯过身,然后,撞进他温暖的怀抱。
  她心底震动,曾经还以为他是个痞子,嘴巴利、眼光高,是她最讨厌的那种类型的男人,但怎么会、怎么能这么深刻地懂她,并体贴进她灵魂深处?
  她突然明白,之前与韩甚远的那个拥抱,完全没有火花,连余温都没有了;她还记得,那时,她的心很冷;但是现在却好温馨,像抱著暖炉,胸口热烘烘的,很想就在他怀里赖上一辈子。
  “言秀树,我真的被你打败了。”
  “我不想听这个。”言秀树才不肯放过这要她坦白的大好机会。“你应该还有别的话想对我说吧?例如男人最爱听的三个字之类的。”
  “你好帅?”
  “吼,就知道你根本一点诚意也没有。好吧,给你个提示,第一个字是我,第三个字……”
  “我爱你。”
  书秀树开心极了,抱起她转圈圈,安丽的卷发在空中飞扬,形成好多小圈圈,圈住了他的心。
  “幼不幼稚啊你,快停下来,我头好晕……”
  “晕了好,晕了好!”
  “好什么?等一下把我的作品摔坏了要你赔!”
  “用我青春的肉体赔吗?”
  “不要!我才不想浪费钱。”
  “浪费钱,哈哈哈……”明明被贬得一文不值,不知为何,他却感到好笑。
  “被亏还笑得这么爽?”
  “看是被谁亏啊。”平时只有他亏人的份儿,哪知道现在也对被亏这件事开始上瘾。“以后还请你多多亏我。”
  安丽笑得好灿烂,头昏昏、脚浮浮,站也站不稳,索性转身背对著他,安心靠在他怀里,等待晕眩过去;而他的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闻著熟悉的香味。
  “除了爱上你,我还要做一件疯狂的事,”
  “不行,你只能把爱上我这件事当成心目中最疯狂的第一名。”
  “连这都要吃醋,真像个小男生。”
  她静静地走向最里面的一座雕像前,扯下覆盖著的布帘,是她为韩甚远亲手塑造的雕像;在夜里,映著微弱昏黄的灯光,石膏脸部的表情清冷却又迷离,看得出来,当初她用双手雕塑时是如何的用心。
  像她这样的女子,爱情本来就是创作的养料,足以滋润她的灵魂,却也同样能带来毁灭。
  默默地,她凝视著自己的作品半晌,然后抓起一旁的木棍,毫不犹豫地往同真人般大小的石膏像劈下……
  瞬间,石膏片碎落,她继续敲打,直到它们变成一堆小山,在脚边凌乱成一片。
  言秀树没有阻止,他知道,她需要发泄,她一直都对那座雕像存在著某种复杂又矛盾的情绪;从现在开始,她不必再记挂著这么一件作品,尽管女人往往对爱人留下的物品特别珍惜,不忍舍弃,因为记忆是美的,与他的离去无关。
  “你弄出这么大的声响,邻居恐怕会以为这里发生了凶杀案。”言秀树打趣。
  安丽回头望著他,表情平静无波。
  “我以为我会很伤心,结果并没有。毕竟,这是我很喜欢的作品,从今以后,我再也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东西来。”时光不会倒流,她不会再有相同的心境。
  “你的创作只会愈来愈成熟,你一定可以做出更棒的作品。”
  “例如……画你?”她眼眸闪动。
  “不要吧?今晚有寒流耶,更何况人家还没有做好裸体的心理准备……”
  “谁说要画你裸体!”他身材那么好,她才舍不得画出来和别人分享。
  “不画裸体,难道你还有更好的构想?”他对自己的体格可是信心满满唷。
  “你坐好,我去楼下拿用具。”
  “在这里?为什么不下去你工作室?那里比较明亮宽敞。”
  “这里气氛好,我想画你躺在一堆石膏像里的模样。”
  在她眼里,他俊美若希腊石膏像,从前她以为那只是一句夸张的形容词,但言秀树真的令她有这种感觉。
  迅速地取来一张50F的大画布,在地板上铺上一张浅灰色毯子,要他半躺在上面,右手肘与身体侧边斜靠著超大抱枕,好让他摆出最舒适的状态。
  对她来说,模特儿脸部表情舒服自然是最重要的事,因此如果模特儿开始因同一个姿势摆太久而造成脸部僵硬,那她宁可停止,也下愿意勉强。
  “每二十分钟后就休息十分钟,可以吧?”
  “开玩笑,本帅哥身强体壮,三十分钟都没问题。”
  “嘿嘿,别逞强,等一下包准你笑不出来。”
  “过去当模特儿时,光拍本杂志封面都不止一天,这点小事算不了什么啦。”
  “难怪,我稍微一指点,你就摆出这么够水准的姿势,果然是专业人士。以后如果失业,可以转行当人体模特儿。”
  一被她夸专业,言秀树开始得意地展示从前服装秀时最常摆的几个撩人的姿势,安丽哭笑不得,边挤颜料边白他一眼。“别乱动,套句评审的名言,你的动作都太油了,啧啧……”
  “太油?哈哈哈…形容得好,我就是讨厌在镜头前搔首弄姿才不干的。”
  “既然不喜欢,干嘛还要投入模特儿工作?”
  “因为我老妈跟经纪公司老板康姐很熟,康姐很喜欢我,硬要我接拍,我想也好,没试过怎么知道喜不喜欢。后来才明白。我真的不适合走向幕前,我还是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方式。”
  “那你为何又要上电视教观众作头发?”
  “因为那让我有成就感。与其在小小的发廊为少少的女性客户服务,不如透过媒体,让更多人懂得如佝让自己更漂亮。所以我靠的是技术,不是卖脸,虽然脸蛋是附加价值啦。”
  是错觉吗?在提到这点时,原本老是满口“本帅哥”的言秀树,居然露出害羞的表情。
  安丽跪在他面前,伸手顺了顺他及肩的长发,他的眼睛直视著她,令她差点失去画家该有的自觉。
  言秀树很得意地向她眉目传情。“不要那样看我。”她说。
  “怎样?知道吗?你曾经让我很挫折,害我对自己的电眼信心全失,究竟你是真的对我免疫,还是欲擒故纵?”
  “你希望是哪一个?”
  “哈哈,当然是欲擒故纵喽!”
  “哈哈哈,臭美,我对你才没兴趣。”
  “那现在干嘛又怕我看著你呢?”
  “因为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很色,很肉麻。警告你,不许再那样看我。”
  “我这样像不像铁达尼号里的R0se?”言秀树痞痞地摆起电影中凯特温丝蕾的招牌动作——双手高举过头,性感妩媚。
  “那你要不要全裸啊?”
  “就知道你想看,本帅哥不介意为艺术牺牲喔。”
  “是我牺牲才对吧!还有,眼睛不准再对我放电,我要专业一点。”想到李奥纳多那专注绘画的眼神,她双眸瞬间灿亮,斗志高昂。
  “你觉得他们到底有没有……”言秀树记得影片中听著老妇人转述当时状况的人们曾提出这样的疑问,他们都对杰克与罗丝当时究竟有没有发生关系感到好奇,因为电影场景实在拍得太美,美得令人忍不住要幻想。
  “言秀树,你真的不是个专业模特儿。不要动,让我专心画你,我现在很有感觉。”
  她语气透著不容辩驳的坚定,言秀树知道她是认真作画的,因此也收起那张嘻皮笑脸,跟著严肃了起来。
  言秀树看著她双眼在画布与他之间梭巡,手不曾停歇,直接用颜料在画布上打稿。
  看著他的女人如此才华洋溢,他觉得好骄傲,一辈子没想过有一天会爱上这个充满艺术细胞的女人。
  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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