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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的职业素养-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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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他身边的尧绿声音都变调了,“瑞王,瑞王殿下,您这是要……!”
  傅辰也抬头一看,果然看到瑞王举起身边的弓箭,朝着他的方向拉弓。
  傅辰瞳孔一缩:!
  与邵华池那双令人通体生寒的眼眸对上,刹那间那些他五年来从未想起以为早就忘记的回忆对撞,有些记忆以为自己不在乎了,但它却一直存在,那些人、事、物并非简单一句话,就能抹去。
  在那瞬间,傅辰居然也没躲,看着那箭朝着自己射过来。
  然后嗖地一下,划过耳边,带起一阵微风。
  傅辰转头一看,就发现箭插入了他身后没多远的一条巨蛇上。
  那条巨蛇从石头缝里钻了出来没多久,朝着傅辰的方向爬,但他因为目眩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异状。
  再抬头,就看到邵华池嘴角勾起的嘲讽笑意,看着傅辰的目光隐隐带着反感,轻声说了两个字,就回了头。
  那两个字很轻,但傅辰和身边的尧绿都听到了。
  他说的是“累赘”。
  让傅辰要说出口的谢谢又一次滚了回去,他算是知道自己有多惹人厌恶了,邵华池那明显不想看到他第二眼的眼神,谁都看得出来他有多讨厌自己,他何必再凑上去。其他几个伤患见状,心有余悸,他们都清楚沙漠里有多少危机,毒蛇只是其中一种,致命也危险。而显然高高在上的瑞王并不乐意带着他们,再加上他们本来也不是晋国人,商人的地位有多低他们再清楚不过,按理说他们连和瑞王说话的资格都没有的,但现在这情况不是必须得扒着这位王爷吗,不然怎么活命?能这么嫌弃傅辰,那么对他们这样身上有伤的不更不待见吗?
  一时间这群人恨不得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就怕被邵华池注意到。
  当天晚上是邵华池的部下找到了一小片绿洲,他们在那附近扎营,吃了点蛇干的尧绿找到了给其他三个伤患包扎完的傅辰,他们商队的重要货物还在,里头有些金疮药和一些应急用的药瓶药膏,几个人白天赶路,晚上休息,身体都是硬撑着的,一包扎完就呼呼大睡。
  尧绿追上出了帐篷的傅辰,傅辰正拿着换洗衣服,准备去水边洗一下。这些天根本没碰到过那么多的水,洗澡更是没洗过,喝水都是非常奢侈的事情,所以当看到那么一片绿洲的时候,大家都是先喝了个饱,现在他想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稍微去水边洗一下发酸发臭的衣服。
  细细算来,他从进入笏石沙漠到现在,整整一个半月了,包括中间遇到的几次危机,还有最后和狼群的搏斗,身上的血和汗都没洗过,只随便对付了一下,整个人都已经臭得自己都受不了了,但队伍里每个人都这样,他当然不可能表现的特别。
  洗澡什么的还是趁着半夜没人的时候吧。
  “王大,你要不要向瑞王去道个歉啊?”尧緑眨着眼睛道。
  “为什么?”王大,是傅辰的新名字,烂大街的。
  “你白天那样……”
  傅辰觉得莫名其妙,“我什么都没做。”
  难道蛇出现,也怪他?傅辰不知怎么的,有些烦躁,他更希望能尽快脱离这个队伍,但这些天他已经观察过,有一个隐秘的队伍正跟踪着他们,相信邵华池这群人也发现了,只是他们按兵不动。
  他这时候单独离开,必然会有未知的情况,而他还不想当这个出头鸟。
  “但我刚刚听说,因为你的关系,主帅很有可能把我们丢下。”尧绿的目光,透着浓浓的谴责,“我刚才已经和瑞王爷道歉过了,但他没有什么表示,我觉得道歉还是要你自己去,才显得有诚意。”
  尧緑脸有点难堪的涨红,他刚才还顺便暗示了一下瑞王,作为一个从小看过各色人的商人,他很清楚要把握好自己的每一个机会,所以刚才稍微暗示了下,哪怕那只是个很小的可能性。
  虽然说这有点上不了台面,但对他来说这是唯一能摆脱这种生活的捷径,哪怕只是道听途说,哪怕只是一点点捕风捉影,但就冲着瑞王对他这些日子来的特别,还有士兵偶尔透露的一点消息,都值得他赌一把,就算只是一个替身,那也足够他摆脱一切,也不是谁都有资格当替身的。
  他借着去给瑞王帐篷送食物的时候,就被瑞王带着杀气的眼神给吓得腿软,“谁让你进来的。”
  “我、我、我是来给您送晚饭的。”尧緑被那杀伐凶悍的气息给吓得一哆嗦,他已经后悔自己刚开始的天真想法,瑞王可不是他随便能招惹的,但已经开头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的亲兵呢,他们没手脚吗?需要你来送?”邵华池放下手中的纸笔,是他写给京城的九王爷邵子瑜的信,有外人来自然无法继续。
  “是我要求送的。”那些亲兵也是发现这些年邵华池从没这样破例带人过,也以为这个少年是特别的,不好揣测意思,也不知怎么做最符合主帅的心意,这才在少年磨了大半天后,让他送着试试看,若是按照规矩他们可都要担罪责的。
  邵华池冷笑,“看来他们都太久没吃过军棍,皮痒了。我的饭食无论哪一餐,都有固定的亲兵送来,不然……”邵华池顿了顿,看着缩小自己身体,企图降低存在感的尧绿,“我怎么知道里面有没有毒?”
  哪怕我百毒不侵,但中了毒依旧会痛。
  这下尧绿才慌了,他怎么可能下毒,“不不不,没有毒,我真的没有下毒。”
  “下不下不重要,我的队伍的规矩出了问题,我待会会亲自处理,还有事吗?”邵华池铁面无私。
  “白、白天的时候,王大的事,真的很抱歉,给您和您的队伍添了麻烦。”他代替王大道歉,瑞王应该能看到自己是多么善良无辜吧。
  “王大是谁?”
  “就是那个我身边的,脸有点丑,皮肤特别白,生的高大的男人。”
  邵华池回忆了一下,好像想起是谁了。
  “他这样的累赘迟早会害死自己,”想到那个丑八怪把水袋递给了别人,自己一口没喝,真是个可笑的人,人丑,心善,却足够愚蠢,这样的人他邵华池还懒得救,“我这里也不是收容所,迟早要死的人与我有何关系?没事了吗,现在请你带着食物出去,我还有公务要处理。”
  邵华池做了个请的手势,全程彬彬有礼,对尧绿也没说什么重话。
  尧绿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这是妥妥的逐客令。
  “对、对不起,打扰到您。”尧绿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烫,就算不开口他也知道,人家瑞王根本就是个铮铮铁骨的男儿,对同样是男人的人别说有兴趣了,恐怕知道他原本的臆想,哦,猜想和幻想,都会瞠目结舌,会反胃出来都不一定,定然听都没听过这种事情,也许他的脑袋都会因为瑞王届时的暴怒而不存在,哪个正常男人能忍受被当作喜欢男人的人,还好他没开口,他作为个男人居然恬不知耻胆敢肖想瑞王身边的位置,真是白日做梦。
  这样的自作多情,丢脸丢到家了。
  回忆到此,尧绿看都不敢看主帐一眼,他亲眼看到那个放他进去送饭的士兵,被瑞王按了缘由,打了三十军棍,那屁股都要打烂了吧,他怕自己也会如此。
  瑞王一怒之下会不会把他们通通赶走?不,他绝对不要再面对狼群!
  看着面前让瑞王爷倍感厌恶的王大,想到白天瑞王那句累赘,尧绿觉得他们被赶走的可能性更大了,“王大,我知道你以前出生应该很好,但现在到了这里,以前什么都是过眼云烟,你想要好好出了这沙漠就端端正正和瑞王道歉,并感谢他白天对你的救助,不要因为不识好歹而害了我们那么多人,别拖累大家。”
  傅辰皱着眉,没有说话。
  “王大,骨气不能当饭吃。”离开前,尧绿如此说道。
  邵华池写完信后,就一直在想着对着那老大和当地知州联合的队伍如何应对之法,跟踪了他们那么多天,却按兵不动,是怕他有援军?
  可惜,这次还真没有。
  邵华池写着一条条方案,直到饿了,看了眼旁边的烤蛇肉和一些绿洲里拔的野菜汤,这是重新让亲卫送来的,但他现在却没什么胃口,到了夏天他的胃口就会变差。
  他从怀里掏出了自己做的桃花糕,这是他问宫里膳食房的老八胡要的制作方法,又要了点桃花干,自己在西北捣鼓出来的,实验了五年,和当年的味道差的不多。
  他从小被教育君子远庖厨的理念,不过总有例外,有些东西不想别人碰,只有自己亲自来了。
  咬了一口,还是觉得太甜,不过他依旧一口口吃完了。
  正准备继续画排兵的图纸,帐篷外响起了一道声音,“瑞王爷,我是王大,有事想与您说,您现在方便吗?”
  傅辰站在帐篷外,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里面有人,因为亮着烛光。
  他就这样等在外面,直到一柱香后,才传来冰冷低哑的声音,“进来。”


第138章 
  傅辰掀开帐子; 帐子不大,只摆放了一些必备的物品; 整个帐篷里都以方便扎营和携带为主; 就如同上辈子看到的军队那样。帐篷的布置和邵华池带兵一样,透着他强烈的个人风格,简洁明了。帅帐的上还挂着一些铠甲、长矛、刀等物; 以武器居多,微微反光; 显然这些武器是长期被保养和使用着的,散发着淡淡血腥味; 哪怕是临时的帐篷,也扑面而来严谨肃然的气息,傅辰脑中回忆着曾经的邵华池; 再对比现在全身散发着上位者气势的人,却发现早已不是当年他熟悉的那个人了。
  往往成长过程中; 都会保留着曾经留有深刻记忆的人事物的印象; 过了许多年以后; 就会发现早就不是当年的感觉; 哪怕人还是那个人,本质已经变了。曾经那些在乎的; 以为不会分开的人; 早已分道扬镳,各自有了自己的生活,因为这么多年对方的生活甚至是完全没了自己的足迹。
  傅辰意识到; 那个记忆里的深沉戾气的少年皇子,早就长大了,长成了一个他也捉摸不透的男人了。
  邵华池正坐在帅帐上的椅子上,身上还带着潮湿的湿气,半边面具已经被摘了下来,半湿的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那恐怖的另半张脸,带着淡淡的慵懒随意,应该是之前沐浴过,当然邵华池的身份自然早就有亲兵给他抬了水进来做洗浴准备。
  他桌子前面放着一个巨大沙盘,从上面坍塌的程度来看邵华池刚才应该一直都在研究行军布阵,一般专用的沙盘有低谷、城池、丘陵,有的细致的还会标明河流城镇等,但显然这个只是用沙漠里现成的沙子堆起来的,大约也只有邵华池自己看得懂。
  傅辰一进去,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笼罩在对方的视线范围内,压迫感剧增。
  哪怕对方根本没看他,这恐怕是邵华池对所有手下人的姿态吧。
  押了一口茶,看着来人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好似自己是什么毒蛇猛兽似的,邵华池纤长的手指摸着自己半边鬼面,也是,他的确是带毒的,不置可否得笑了起来,低垂视线,随口道:“找我有事?”
  前些日子刚见面那会儿,邵华池神使鬼差地盯着此人的手臂移不开视线,邵华池觉得这样太可笑。之后还因为一念之差而答应让商队跟着,冲动的举动,已经五年没有出现了,对严以律己的他来说是非常糟糕的决定,他曾告诉自己曾经的邵华池已经死了,现在的这个不会再那么浑浑噩噩过日子了。
  “是,白日您救了我,谢谢您出手相救。”傅辰眼睛就一直向下看,坚决不与主帅对视。
  邵华池笑了,风华绝代,轻薄的衣物披在身上,狭长的眼尾勾勒出他淡淡的妖气,头发却是月华般的寡淡,声音很冷淡,“你在发抖,我很可怕吗?”
  “没有,小人从来没见过您这样的大人物,不知道怎么才能算有礼数来表达自己的谢意。”
  “无事,举手之劳罢了。”邵华池从傅辰进来后,就没停止过紧皱的眉头,哪怕是笑着也是不郁的,他在仔细观察此人的一举一动,这人低头的模样有种说不出的味道,和那人不同,他记得傅辰所有的动作,哪怕一个低头的角度都在这五年来回滚过无数遍,不会记错。如果是傅辰,会完完整整非常有规矩得鞠一个直角,他是宫里头规矩最好的那几个人之一,所有章程恐怕没人比傅辰还清楚,眼前人却只是鞠一个不算正式的礼,看上去还有点不习惯的僵硬,生涩之极。
  等等,他为何会把这样一个完全不同的人处处拿着和那人如何比,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连提鞋都不配,把任何人去和那人比较,都是侮辱。
  邵华池一惊,险些打翻手上的茶盏,移开了视线,不疾不徐道,“换了其他人,我也会救。”
  所以别太自以为是,你只是我顺手救的。
  沉寂蔓延,对方都这么说了,好像说什么都不合适,傅辰觉得应该也差不多表明态度了,那么今日任务也算完成了,“那么小人就告辞了。”
  看着这人毫不犹豫地转身,甚至没有一点点迟疑。
  邵华池胸口像是忽然被一口巨石压制,声音又冷了几度,“这就是你道谢的诚意?”
  这句话就好像在舌尖上,滚了滚,才不紧不慢地吐出来,任谁都听得出来主位上的人是不满的。
  那不然呢,你自己也说是顺便,别人也会救,那我还留下来等你赶出去吗?
  傅辰觉得自己没有感觉错误,邵华池的确非常不待见他,那种反感很真实,犹豫说道:“但……我没什么擅长,身上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回馈给殿下,不知道该怎么回报殿下。”
  邵华池阴晴不定地看着面前的人,无名的沉闷将冰冷的容颜温度降至最低点,那如火似冰的视线紧紧盯着眼前人,似乎要盯出个洞来,他没见过这样不知道变通的商人,商人该是最会看颜色的也很会讨巧,看他这样一般不都会想着法子来讨好,说些逗趣的话儿。眼前人却非常不识抬举,看着倒像是要绕着自己走,和那人一样,最早的时候那人也这样避他如蛇蝎。
  绕着也就绕着,和他何必在乎一个商贾之流想什么,让人退下也就是了。
  出来西北部地区有五年,每年都会有一段时间在这些地方走动,碰到的人在知道他身份后,多是敬畏或是讨好,也有像之前尧绿那样毛遂自荐要伺候自己的。
  既然这个王大那么识趣没来讨人嫌,那么就让他走吧,难不成他堂堂王爷,还要扒着个低下的商贾吗。
  “你走吧。”当视线落到那只黑乎乎只看着面前地面的脑袋,那人已经转身的背影,那人的背影高大颀长,看着瘦却能隐隐感觉到身下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第一次见面时他就发现这是个练家子,身材很好。
  傅辰行了个蹩脚的礼仪,正要往外走,邵华池目光一沉。
  押着杯沿的手指微微动了下,黑漆漆的眼睛好像沉淀着什么,心中隐隐骚动,他想要证明什么,让那种该死的又莫名其妙的感觉再也不能来打扰他的判断。
  有什么在这五年间,缓缓发酵,原是不痛不痒的,却慢慢深入骨髓,出乎意料地开口,“出去前,把你头上的黑巾摘下来。”
  傅辰现在还包着头巾,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在外,在沙漠里这样的装扮再正常不过,是阻挡风沙和烈日的,并不奇怪。
  “殿下,我长得不堪入目……”正要踏出营帐,还有最后一步,被喊住了。
  傅辰眼皮一跳,转身道,听不明白邵华池是什么意思,难道被看出来了?
  不,不可能,他已经和“傅辰”完全不同了。
  只听邵华池不轻不重地呵呵了一声,拒绝了,拒绝了才可疑。摩挲着手上的扳指,这是晋成帝赐给他的,一般皇帝和受宠的亲王才会有,这也是邵华池的身份标识,他是唯一被赐下玉扳指的亲王。
  他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身高和傅辰相差不多,整个帐篷并不大,但是那窒息的气氛却越来越紧绷。
  傅辰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平静的心跳也乱了几拍。
  他沉默着,是另一种形式的拒绝。
  垂下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双精致绣纹的靴子,那人一步步逼近,站在与傅辰平视的地方,淡淡的说,“是需要我亲自动手吗?”
  这是半威胁,邵华池还真干得出直接扯开他身上头巾的事,他骨子里还带着一丝曾经的影子,哪怕很淡。
  见过太多的赝品,他早没了耐心,也不愿屈尊维持形象,怀疑了就要彻查,是他一直惯做的。
  那话语在他头顶上方缓缓响起,傅辰闭上了眼,过了好一会,也没动静。
  邵华池也不催促,好像在等傅辰自己做决定,傅辰缓声道:“小人自己来。”
  当傅辰露出黑布下,那满是痘印和坑坑洼洼的脸时,邵华池却没有动作。
  他的目光越发犀利,似乎只要靠近这个人他就会变得有些不像自己。
  邵华池缓缓贴近他,傅辰惊得退后,却被邵华池倏然抓住肩膀,语带威胁,“别动,我能对你做什么,有何好紧张的?怕我杀了你?”
  傅辰目中厉色一闪,在衣袖遮掩下的拳头却是缓缓收紧,面上又害怕又是敬畏。
  两人的呼吸间都好似能闻到对方的气息,皮肤产生了颤栗的鸡皮疙瘩,所有毛孔都忍不住张开。邵华池看的很仔细,脸上的一分一毫,如果有易容就不可能毫无破绽,他的表情很严肃,没任何旖旎的心思。
  在脸上没发现任何东西,这就是个发育期营养太好,涨了逗逗的富家少爷。
  他到底想证明什么?
  邵华池克制着自己不稳的情绪,又一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原本刻意忽视,现在不得不正视的,在接近后那双清澈的目光,那是永恒不变的一种气息,邵华池感觉好像抓到了什么蛛丝马迹。在面前青年想要逃跑的时候,忽得产生了那人又要离开的错觉,带了一丝慌乱,紧紧箍住对方的腰部,两人贴得极近,“我说过别动,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你一个大男人我能图你什么。”
  “您这样的行为,实在让人无法舒坦,请放开。”
  “等等,再等等…”邵华池稍许急躁,语气也尽可能平和,他知道自己想抓住刚才那一丝感觉,这是五年寻找的第一次,如何肯放过。
  傅辰却开始要耍脱邵华池,邵华池一阵错愕后,几乎本能的一手搁在傅辰的脖子上,随时都能掐死人的举动,暗含另一种强硬威胁,如果猎物足够强大,那么必须采取这样的手段。
  傅辰杀气涌现,声音也倏然变了,重复道:“殿下,放开我。”你别逼我。
  冷静……不要和疯子计较。
  邵华池却充耳不闻,他很严肃,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急迫地想抓住什么。
  又看向傅辰耳朵,那人耳朵后方有一颗小小的黑痣,没有?继续找,还有记得傅家人和他说过,傅辰小时候为了抢吃的,后脑勺上有一个刀疤的,邵华池摸了上去,如果是易容,不可能连凹凸不平的疤痕也一起易了,而且除了傅辰的家人没人知道傅辰有这个伤。
  所以……
  邵华池缓缓伸着手,触碰到青年的后脑勺。
  这简单的触碰,就好似有什么电流,从接触的地方蔓延。
  傅辰杀气更盛,几乎维持不了表面的神态,“殿下!”
  没有?怎么可能!
  邵华池心中翻涌着不可置信,证明了不是,他应该可以死心了,可以把这个商队彻底扔下了,算是件好事。
  刚才不就这么想的吗?他不应该再失态了,一次就够了,难道要做个让自己鄙视唾弃的人吗?
  今天出格的行为到此为止,他不该如此毫无理智下去,揪着个完全不同的人发神经,是疯了吧。
  他的手在虚空中握了握,稍显迷茫地望着傅辰的眼,眼神中那一丝他刚才感受到的熟悉的清澈视线已经荡然无存,心好似被挖了一块,空落落的令人无措。
  “您要是再不放开,就别怪小人了。”傅辰猛地一记手刀,却被早在战场上磨练多年的邵华池反射性挡住,他紧紧抓住傅辰的手腕,另一只手猛地掐紧傅辰的脖子,傅辰一下子呼吸不过来。
  “这才是你的本性吧。”邵华池回过神,努力忽略心中的感觉,危险地一眯眼,“装得挺好的。”
  傅辰眼中的怒火更盛,表情却显得格外冷静,“任谁被您这样靠近,都会生气,哪怕您是瑞王爷,但小人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商人。”
  “没见过世面的商人,可不会像你这般胆大包天。既然你也知道我是瑞王,那么就清楚我有很多特权,比如你刚才袭击皇族的罪责,就可以让你出门就被我的亲卫砍杀。”邵华池本就有些烦躁和失落,被傅辰眼中的讽刺刺中心窝,也有些怒意。
  在怒意下最诡异的要属这种对视的感觉,热血沸腾的味道,邵华池心跳快了几拍。
  熟悉又陌生,犹如罂粟般,这感觉又来了,两次了,都是这人带来的!
  热血沸腾过,就是火热过后的极端冰冷,他在这五年尝过一次次从云端到谷底的感觉,一次次的失望以及……绝望。
  本来已经寂静的心,今日就好像被下了个火星子,火苗燃烧。
  他告诉自己,再试试吧,也不过再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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