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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我们一起蒸包子-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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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谢仪:“明日一早。”
小皇帝惊了:“这么快?”
张谢仪忧心道:“此事宜早不宜迟。”
小皇帝不清楚张谢仪到底要去做什么,只知道张谢仪要去找人,如果能找到那些人,张华若身上的毒就会多几分几率解开。
当晚,丞相府最后一顿家宴相比于平日丰盛不少,一张不算大的圆桌坐满了人。
小皇帝看着桌上的另外几人,张华若和杨大宝肯定是必须在的,枸杞子上桌他也能理解,但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还有一个看着有点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来是谁的陌生人坐在这里,而且坐的位置还是张谢仪的旁边?
小皇帝探究的视线过于明显,本就有点心虚的何撩如坐针毡,屁股止不住地挪来挪去,桌下张谢仪的腿时不时被何撩的膝盖撞到,忍无可忍瞪了他一眼,警告意味明显。
何撩立刻不再动了,讨好似的给张谢仪夹了点他喜欢吃的菜肴,张谢仪虽然面露嫌弃,但还是一口一口吃掉了。
出于对张谢仪的信任,小皇帝从来不派人打探丞相府的消息,一时之间对于眼前的情况震惊不已,夹菜可是一个极其亲密的动作,如果不是把对方完全当做家人看待,绝不会这么淡然地吃下对方夹的菜。
小皇帝的眼睛在张谢仪和何撩之间来回转悠,脑海中突然萌生一个大胆的猜测,惊的他饭都喂偏了位置,筷子直往自己嘴边的脸蛋部位戳。
坐在小皇帝旁边的张华若看着自己右手边逐渐堆积的饭粒,悄悄扯了一下小皇帝的衣角拉他回神,小皇帝目光呆滞地往他这边斜靠过来,眼睛还一直看着张谢仪和何撩:“你爹他……”
不用小皇帝说完问题,张华若回答:“嗯。”
一个嗯字,小皇帝明白,自己脑海中原本只是猜测的想法这下彻底坐实!
现实小皇帝不再看着张谢仪和何撩,低头默默扒饭,心里突然对自己的父亲,也就是先帝多了几分埋怨。
父皇啊父皇,看看你把张丞相伤成了什么样子,这挑人的眼光都不对劲了啊,眼前这个男人看上去可不像是靠谱的人!
拾掇拾掇好情绪,小皇帝抬头,努力以淡然的神色问张谢仪:“张公还没跟我介绍过,这位是?”
张谢仪看出小皇帝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本来就没打算瞒着,于是动动手肘碰了碰何撩,示意何撩自己介绍一下自己。
何撩这个人的面相还是不错的,端起来自有一股仙风道骨的韵味,只是这仙风道骨的感觉是他从事算命这个行业之后刻意营造出来的感觉,对于会看人的小皇帝而言,这人越看越假,也就对何撩喜欢不起来。
何撩不是第一次见小皇帝,他看出小皇帝已经不记得自己,不敢让小皇帝记起他就是之前那个何半仙:“草民何撩,承蒙谢仪收留,近些日子一直暂住在这里。”
众人明显还在等他继续说,何撩此时已经拿起筷子继续吃饭,无辜地瞧着众人,眼里写满了:你们怎么不动筷?
没了?让你介绍一下你自己,说了一个名字后就没了?
张谢仪出来打圆场:“他就一个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你们还想从他这里听到什么?”
小皇帝叹口气,就算自己不认可何撩,觉得他不会是张谢仪的好归宿,这两个人都已经是现在这副关系,自己再怎么在意又有什么用呢,这毕竟是张谢仪自己的感情,最重要的是张谢仪喜欢不喜欢何撩。
他的张丞相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是单身一人,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个伴,自己应该鼓励支持,而不是过来搅和。
这一家人都在一起的画面,不知还能看多久,何必破坏这顿离别饭的气氛。
小皇帝没再说什么,默默拿起碗筷继续吃饭,其他人也就心照不宣地当做无事发生。
吃过饭,送走小皇帝,张谢仪和张华若在书房说了点父子之间的贴心话,这才迟迟来到自己的卧房准备入睡,刚熄灯,就有一个人影摸黑爬进屋来。
张谢仪都没往门那边看:“这么晚来我房间做什么?”
蹑手蹑脚的何撩悻悻然站在原地:“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来着,就来了。”
“什么事不能明天一早再说?”
何撩听出张谢仪的语气里没有生气的情绪,赶紧乐颠乐颠地跑到张谢仪身边:“明天一早咱们不是就要离开这里了吗,我想在走之前跟我侄子告个别,顺便让他帮我给家里报个平安,再把你我的事也告知一下家里。”
张谢仪整理被褥的手一顿,见何撩这么认真地看待两人的关系,心里自然是高兴的,嘴上却是说:“没必要吧,没准什么时候我又不想跟你过日子了呢。”
何撩知道张谢仪只是嘴硬,笑嘻嘻地坐到张谢仪的床上:“那我就缠着你,天涯海角地追着你跑。”
张谢仪白他一眼:“行了,睡吧。”
“好嘞!”何撩以最快的速度钻进被窝。
张谢仪愣了一下,终究是没赶何撩走,慢条斯理地躺下后,问道:“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你有个侄子在长安城?”
何撩打哈哈地含糊回道:“这么多年一直没怎么联系,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打算联系家里……睡了睡了,就走一趟说一声,你不用放在心上。”
张谢仪见他不想说,也就没逼着问,应了一声:“嗯。”
第94章
第94章
昨晚已经吃过离别宴,张谢仪不想一大早还要跟儿子伤感告别,带上行囊早早地拉着何撩出门去了。
知子莫若父,知父莫若子,张华若早就猜到张谢仪会一声不吭地离开,比张谢仪更早的起床在府外一处角落等着,目送张谢仪离开。
张谢仪此前答应了何撩要去何撩的侄子家一趟,自然不会不去,离开丞相府后就让何撩带路,何撩带着他一路往官家院落的区域走,张谢仪心里狐疑:“你侄子住在这边?”
何撩偷偷看了张谢仪一眼,心里怂的要命,不知道是应该现在就把情况说给张谢仪听,还是先把人带到自己侄子家里再说,犹豫不决。
何撩怕张谢仪知道他的侄子是谁后就不肯去了,不如先把人哄到侄子家里去,等人都见面了,张谢仪肯定不会不给他面子。
何撩继续含糊回答:“嗯嗯,他在一个大户人家手底下做事。”
张谢仪没想那么多,信了:“我还以为你侄子会是一个商人,或者是一个书生。”
张谢仪记得何撩说过他的家里情况,他另外几个哥哥有的继承家业当了商人,有的潜心学习考取功名,他自然认为何撩的侄子也该是一个商人或者一个书生。
何撩哈哈笑着,有一点点欲盖弥彰的味道在里面:“一边给人打下手做事一边学习,也是可以的嘛!”
张谢仪看他一眼:“你之前是怕你侄子知道我是丞相,会让你来为他求情让我给他一官半职,所以才一直没跟我说你侄子的事,是吧?”
何撩默默望天:“算是吧。”
张谢仪笑:“如果他真的跟你说的一样,是一个努力、踏实能干的人,我不介意给他一个机会看看他是不是这块料,朝廷需要能人和贤才,只要真的能做实事,把事做好,我不介意推荐自己身边的人,如果他不行,就算我给了他一次机会,他照样会被刷下来,真正经历过官场一次,他不是这块料也就会很快清醒,然后赶紧放弃这个目标转而专心去做其他事,岂不是很好?”
何撩小声叨逼叨:“根本就不是这个问题,事情比你想的还要麻烦和复杂。”
何撩说话的声音太小,张谢仪根本听不清何撩说了什么,没有把事情往糟糕的方面想,只不过张谢仪已经开始怀疑,何撩的侄子会不会……
是自己认识的人?
一边在心里默默搜寻着符合条件的人选,一边跟着何撩继续走着。
张谢仪本来是打算出行坐马车,奈何何撩说这样上门太招摇,于是张谢仪就让马夫带着马车在城门外等着,自己则是跟何撩一起步行。
七拐八拐,看着附近越来越熟悉的景象,这附近好几家官邸,张谢仪心里突然产生一个不太好的想法。
眼看前面就是御史府,张谢仪眉头直跳:“你那侄子……不会是在魏御史手下做事吧?”
何撩眼神飘忽,他在张谢仪身边待了那么久,当然知道张谢仪和魏御史相互之间不对付,他一把抓住张谢仪的手,牢牢抓着,好似生怕张谢仪会扭头离开。
张谢仪无奈叹气,安抚道:“我和他之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虽然不待见他,但也没到要躲着他不见的地步,要不然我和他天天在大殿上见面,还不得天天打起来?”
再说了,他们是来见何撩的侄子,不必惊扰到魏慎言,见一下他府里的下人而已。
得到张谢仪的保证,何撩才松了一口气,他让张谢仪先在外面等着,自己则是上去敲门递帖子,等看门的守卫去通报后,何撩又跑回张谢仪身边,一只手悄悄攥着张谢仪的衣袖,果然还是担心张谢仪会跑。
不一会儿,御史府里的管家亲自出来接人,张谢仪一开始还以为管家就是何撩的侄子,如果他们要见的是普普通通的下人,管家根本不必出门来接人,除非要见的人是府里的主家或是管家自己,管家才会出来。
……不对啊,张谢仪明明记得御史府的管家姓杨不姓何啊。
……诶?如果只是见下人的话,需要递帖子吗?
来不及让张谢仪多做思考,管家已经走到面前,管家认得张谢仪,看到张谢仪出现在这里还挺惊讶,但是对此也没说什么,他的注意力大部分都放在何撩身上:“我家老爷有请。”
直到张谢仪跟着何撩来到御史府的会客大厅,管家前去准备茶水,张谢仪才有时间向何撩询问清楚:“你的侄子到底是谁?”
何撩不敢说,他一脸真诚地看着张谢仪:“我是真的真的真的,真的,最近才发现他是我侄子,不是故意一直瞒着你,只是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场合跟你说这件事。”
张
谢仪盯着他,气势很足,直盯到何撩心里发毛:“那现在就是合适的场合了?就算你现在跟我说也不算为时太晚。”
何撩支支吾吾准备开口,就在这个时候魏慎言带着他的夫人走了过来。
魏慎言完全没有平日里要见客人的感觉,笑呵呵地带着夫人走过来,一边走还一边跟他的夫人说话,这可是张谢仪从来没有看到过的一面。
张谢仪眼中的魏慎言,要么故意板着一张脸装严肃装沉着,要么就是一副时刻要与张谢仪干架的表情,哪里见过魏慎言这么和颜悦色暖意融融朝他走过来的画面。
魏慎言很快就看到了张谢仪,脸上的笑容瞬间秒收,直冲冲地就冲过来瞪着张谢仪:“你怎么会在这里?”
管家姗姗来迟:“老爷,我正想跟你说一声来着,张丞相……”
“人都到我面前了,还需要你说?”魏慎言继续瞪着张谢仪,“他已经辞官回家养老了,今后可不用再称呼他为丞相!”
张谢仪看到魏慎言这张脸就想生气,魏慎言说了什么他根本没听进去,平日里他就是这样,光是看到魏慎言这张脸怒气值就开始往上飙升。
好在何撩及时出来吸引走魏慎言的注意力:“慎言……”
魏慎言这时候才看到张谢仪身边还有一个人,认出这是自己的小叔叔,总算想起自己是要来见自己的叔叔:“小叔。”
张谢仪猛然睁大眼睛,一脸不敢相信地看向何撩,眼神往魏慎言瞟了又瞟,实在无法将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
魏慎言和何撩叔侄二人多年未见,感情称不上热情,但也不冷淡。
不等魏慎言开口询问他们两个为什么会一起出现在这里,张谢仪已经先开口:“何撩,他就是你侄子?”
无论怎么任由张谢仪随意猜测,张谢仪也绝不会想到魏慎言会是何撩的侄子,且不说魏慎言年龄比何撩大,就说这两人的姓氏,一个魏一个何,让他需要多大的想象力才能把这两人联系成叔侄?
张谢仪想到一个可能性,眼神瞬间犀利:“何撩,不是你的真名吧?”
何撩赶紧解释:“没有没有,这个我绝对没有骗你,我的名字就是何撩!只不过……”何撩怂怂地看一眼张谢仪,“我一直以来都只说自己叫何撩,从来没说过我就姓何吧,我的全名是魏何撩,你也一直没问过我何是不是我的姓啊。”
听到何撩的解释,张谢仪被堵得无话可说,明显生气了,但是教养让他没有在此刻甩脸走人。
看到张谢仪的黑脸,何撩暗自叹气,自己种下的苦果只能自己默默吞下。
眼下这个局面很诡异,魏慎言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评价看到的画面,就是一种绝不可以兼容的两样事物却融合在一起的感觉。
魏慎言开始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拉着夫人站到一边,看看自己的小叔和张谢仪还会说些什么。
管家适时过来递上茶水,好让老爷和夫人一边喝茶一边看戏,还贴心地无声询问魏慎言要不要来点瓜果糕点。
张谢仪和何撩一个在生气中,一个正在努力想着怎么哄好对付,都没有注意到魏慎言这边的动静。
魏慎言还想再看一会儿,脑子里暂时也没分析出张谢仪和自己小叔的关系,张谢仪已经一个眼刀射过来,眼睛看着魏慎言,话对着何撩说:“你不是有话想跟你侄子说吗?我先去外面等着,你跟他慢慢叙旧,我就不在这打扰了。”
说罢,张谢仪直接往外走。
这已经是现在这个局面张谢仪所能做的最好选择,他留在这里只会碍魏慎言的眼,最重要的是他自己也不待见魏慎言,继续留在这里无疑是让气氛越来越凝固,还不如先去外面等着,让他们叔侄一家好好聚一下。
魏慎言抽了抽嘴角:“慢走不送。”
何撩愣了一下,在张谢仪走出会客厅之前果断拉住张谢仪。
何撩难得一副正经的模样:“你不在,我怎么向他们介绍你?”
那边的喝茶群众还在喝茶,魏慎言完全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直到何撩拉着张谢仪将他带到魏慎言的面前,用异常认真的语气告诉魏慎言:“慎言,他以后就是你的叔夫了,不可以对他没礼貌,知道吗?”
“啪嗒!”
魏慎言保持着举着茶杯喝茶的姿势,手里的茶杯却是已经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脆裂声响。
不光魏慎言惊讶,一旁的魏慎言夫人还要管家都是一脸不敢相信的模样,比起惊讶,魏慎言脸上的表情更像是——天塌啦!
他女儿喜欢张华若,这件亲事没谈成,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跟张谢仪有任何沾亲带故的可能,却是万万没想到,他们家不能把女儿嫁给张华若,他的小叔却是直接把张谢仪变成了他的叔夫!
第95章
第95章
看到魏慎言这么一副快要昏厥过去的震惊表情,张谢仪突然心情大好,而魏慎言看到张谢仪脸上浮现出笑容,更加承受不住这件事带来的冲击,捂着心口大口呼吸,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瞅着马上就要背过气去。
魏慎言的夫人和管家赶忙扶住魏慎言,一个拍背一个顺气。
魏慎言的情绪好不容易平稳了下来,他苦涩地看向自己的小叔,看着小叔那一脸无辜的模样,狠话说不出口,只能化作一声叹息:“小叔,你……”
何撩小声跟魏慎言说话,生怕自己说的话被张谢仪听到:“凡事往好的一面想,他以后跟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还能闹出什么花样,你是小辈,他理应让着你。”
魏慎言抓住何撩的手,微微颤抖:“小叔,你就不能换一个人喜欢吗?这家伙……这家伙以前在朝堂上压我一头也就算了,现在他前脚辞官,好不容易我能压他一头了,你又来告诉我他变成了我的叔夫,我的长辈?我不要面子的啊!”
张谢仪默默插嘴:“面子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要靠自己挣,你每次都跟我对着干,还想让我怎么给你面子?”
魏慎言看向张谢仪:“我还觉得是你总是跟我唱反调!我还记得我刚当上司礼监的时候,你就跟我杠!我的安排明明就没有任何问题,你非说有纰漏,让我把各国使臣的位置换一换,那是能随便换的吗?我那时候还没惹你吧,你就这么针对我!”
张谢仪不由地挑高了左边的眉头:“这么久远的事情你都还记得?呵,魏老头,说你心眼小你还不承认!”
魏慎言也是气急了:“我就小心眼,怎么了!”
张谢仪移开视线:“你啊,只记得我让你改,你怎么不记得我让你改的原因?”
魏慎言说:“我当然记得!那时候南国跟符兰国都与我朝交好,我按照国力给他们排位置,南国和符兰国虽然看上去差不多,但是我特地查过,符兰国那几年正在加大征召练兵的队伍,战力明显比重农的南国强!”
张谢仪肃然:“可是,宴礼的排位不能死板地光按照国力排。”
魏慎言白他一眼:“我当然知道!我还参考了当时两国与我国的交好程度,虽然两国差不多,但是符兰国更早一点,我让符兰国位于南国上面,有何不妥?”
张谢仪皱眉:“我当时让你改,难道没说原因?”
魏慎言笑:“您老那时候多忙,丟下一句,改,就急匆匆走了,还是别人告诉我,说你与南国使臣关系好,肯定是希望南国更前一点。”
张谢仪叹气:“就这么一点小事,也值得你记这么多年。”
魏慎言气鼓鼓:“我是只因为这件事才记恨你?这件事只是开始!”
张谢仪难掩嫌弃之情:“既然这么在意这件事情,为什么不再好好查一查?当年南国和符兰国使团都派了各自国家的王子,南国的文利王子生性奢华傲慢,他那时候刚从他父皇那里继承了太子之位,正是春风得意需要寻找认同感的时刻,他虽然不是什么聪慧之人,但也不笨,不敢跟大国比,这眼里的目标可不就是与他南国相差无几的符兰国。”
魏慎言:“那符兰国的王子就不会在意了吗!”
张谢仪叹气:“这种事关乎国家颜面,符兰国的桑王子就算再豁达,心里多多少少也会有点在意,但我们总归是要取舍。你说我跟南国使臣更交好一点,其实不然,只是南国使臣往我那跑的勤快,你们自然以为我偏袒他。你们谁又能看见在宴会之后,我与桑王子把酒言欢的模样。”
魏慎言还是不依不饶,又细数了几件跟张谢仪有关的事情,张谢仪做事从来都问心无愧,记得的一一解释,不记得的会想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做的可能性。
如果不是因为要和魏慎言成为一家人,张谢仪真的懒的跟魏慎言解释那么多,张谢仪对于何撩,是和何撩于他一样认真。
一番解释下来,证明了两件事,一是魏御史真的小肚鸡肠,二是魏御史记忆力真的太好。
说着说着,这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再像先前那样剑拔弩张,但也没有化干戈为玉帛,难得能如此平静地面对面聊一聊。
魏御史老脸挂不住,小声自顾自骂骂咧咧地走了,留下他的夫人还在招待何撩,何撩与她没有什么话讲,就让她帮忙转告魏慎言,让他把消息往老家带一带,他是认真的。
魏御史的夫人瞧着这两人,温声细语地祝福了几句,然后亲自送他们出门。
出了御史府,何撩安安分分不敢多言,等着两人坐上城门口的那辆马车,何撩才敢跟张谢仪搭话。
何撩怂啊,他怕他在上马车之前多言的话,万一又惹到张谢仪,张谢仪很有可能就
把他丢在长安城。
“谢仪,你还在生气吗?”
“你说呢?”
现在马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外面的车夫是张谢仪信的过的人,何撩跟这个人也有几次照面,能感觉出来这是一个不爱说话守口如瓶的人。
何撩厚着脸皮哄着张谢仪,张谢仪一开始还板着脸,渐渐地也就被逗笑了,两个加在一起七十多岁的人愣是比那些小孩童还要幼稚,在车厢里玩闹起来。
张谢仪曾经也是一个年少轻狂的人,虽然现在已经三十有四,但这内里啊,永远有一颗潇洒随心的少年心。
在张谢仪和何撩出城后不久,凌惊玹和他夫人洛弯儿也从长安城出来踏上回潜灵山庄的路途。
张华若这边,他师父叶问天留在长安城照看他,顺便再找找还有没有什么其他法子能解张华若身上的毒。
这一刻,好像除了杨大宝家之外都陷入了忙碌,唯有张华若本人轻轻淡淡。
过一天少一天,自他查明自己总是体弱多病的原因后,他就没奢望能活到耄耋之年。
晚饭之后,张华若拉着杨大宝一起坐到屋顶,屋顶并不平稳,两人需要相互依靠着才能安稳坐在上面。
小皇帝没有收走丞相府,改名为张府永远为张谢仪留着,然而对于朝上其他人来说,很多还是猜测这一切只是小皇帝和张谢仪做的局,猜测接下来会有一场令人心惊胆战的朝政局势变故,各个胆颤心惊,愈发小心翼翼。
张华若没有留在丞相府继续住,而是替张谢仪清散了所有家仆,给足他们遣散费,忙完丞相府的事情已经是傍晚。
留下三位实在不愿意离开的家仆负责看守、打扫丞相府,张华若这才和杨大宝带着枸杞子一起回杨大宝家。
现在两人正一起抬头看云看星看月。
杨大宝很乖,张华若让他陪着自己一起看夜空,他就真的全程抬头看着月明星疏的夜色,不知道张华若早就已经收回看月的视线,转而看着身边的他。
不知道是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还是今晚的月色太美,张华若眼里的杨大宝侧颜帅到让张华若的心止不住地怦怦跳。
外人或许会觉得杨大宝只是喜欢他张华若的颜,只是喜欢他张华若足够有门面的家世地位,可是……
不是张华若自满或者骄傲,试问有谁不喜欢他的颜?
至于家世地位,杨大宝从跟张华若成亲以来,从未主动利用这一身份得过好处,在外面也从不以丞相儿婿自居,说杨大宝贪图地位,那真真是最大的笑话。
爱一个人可以轰轰烈烈,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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