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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套路深-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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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针灸……

    如果想要令魏满立刻苏醒,针灸无异于最好的办法,刺激穴位可以快速打通瘀滞的气血,要比吃汤药“刺激”的多,自然也快捷的多。

    林让眯了眯眼睛,便将那布包拿起来,展开一看,原是自己以前的针,林奉还留着,而且这些针保养的非常好,竟一点子也没有损坏,甚至没有生锈。

    林让摸着那些针,只觉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立刻抽出一根针来,冷声说:“把灯擎来。”

    都不需要从者和士兵们动手,夏元允立刻将旁边的灯火端过来,擎到林让面前。

    林让抽出针来,修长的手指捏住长针,微微捻着,令长针在火焰之下消毒。

    林让的做法似乎十分专业,手法也十分流畅灵动,看起来的确通晓医术一般。

    简单来说,十分唬人。

    林让为长针消毒,然后解开魏满的衫袍,一只手捏着长针,另外一手轻轻按压了两下,似乎在找准魏满的穴位。

    然后手起针落。

    “嗤!”一声轻响,直接将长针扎在了魏满身上。

    魏满兀自在昏迷之中,但是长针扎下去的一瞬间,竟然微微痉挛了一下。

    众人一看,不由大为吃惊,小声窃窃私语起来。

    “未曾听说陈营的奉孝先生通晓医术啊?”

    “不过观这奉孝先生的手法,似有些门道!”

    “主公动了!动了,是不是要醒了?”

    众人窃窃私语着,都睁大了眼睛去看林让施针,只觉得林让的手法完全就是医仙下凡,灵动又飘逸。

    结果就在此时……

    针眼竟然冒出了血迹,小血珠顺着长针滚出来,一滴、两滴、三滴……

    虽流血不多,但大家伙儿都看过林奉林太医施针,好像……

    针灸应该不出血才是。

    “唉……”

    此时一脸仙风道骨,谪仙降世的林让,突然轻轻叹了口气,用极其冷淡的口气,用极其冷漠的面色,冷酷无情的说:“出血了,难不成没扎准?”

 第323章低头吻上

    林让主修的并不是中医; 他的爷爷是个中医界的泰山北斗,从小开始,林让便跟着爷爷习学中医知识; 但林让并非“专业人士”,尤其在针灸方面,还是个学习者。

    林让以前扎针灸就不准; 还曾经用魏满多次练手,扎十次有八次恨不能出血。

    林让立下了军令状,一炷香之内让魏满醒过来,因此选择扎针灸是最好的办法。

    如今……

    却出血了。

    “出……出血了!!”

    “主公流血了!”

    “这……竟流血了!”

    耳听着从者们惊讶的呼声; 林让看到魏满流血; 十分淡然的用干净的帕子擦掉了血迹; 淡淡的说:“无妨,这点子失血量; 死不得人的。”

    众人:“……”

    众人虽十分惊讶; 但眼看着林让如此淡定,不知为何; 竟然也跟着淡定起来。

    林让举起针来; 又下了第二针。

    “又出血了。”

    于是; 第三针。

    “啧; 下次再偏半寸试试。”

    第四针……

    一共扎了四针,四针全都出血了; 这也不赖林让; 毕竟林让十针里面八针出血; 这个概率很高,如今扎了四针,四针全出血,也就是平均水平,没有任何波动。

    夏元允和段肃一看,则是不干了,这林让摆明了是想要扎死他们主公罢?!

    夏元允刚要发怒,结果就在第四针扎下去之后,魏满突然发出“嘶”的一声,竟动了一下。

    “动……动了!”

    “主公!主公醒了!”

    “主公醒了!真的醒了!神了!神了!”

    魏满眼睫颤抖了两下,真的慢慢睁开了眼睛,嘴里不由“嘶”的抽了一口冷气,说:“怎么回事?”

    他说着,睁开眼目,睁眼便看到了林让,一时间有些失神,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对方根本不是“林让”,不过是个一举一动都假冒林让的“冒牌货”而已!

    魏满来不及怒目去瞪林让,低头一看,自己的身上竟然扎了四根针!

    最重要的是,四根针旁边都冒着血珠儿!

    确切的说,魏满并不是因着林让针灸,打通了气血醒过来的,而是因着……

    疼醒的。

    魏满赶紧劈手将自己身上的针全都拔下来,气急败坏的扔在一边,说:“你……”

    他的话还未说完,只觉头脑又是一阵眩晕,脑袋有些发麻,险些又倒在地上。

    林让赶紧去扶魏满,他身材单薄,拆弹被魏满一下砸在下面,两个人踉跄了两下,这次站稳当。

    林让可不管魏满如何发怒,口吻淡淡的说:“魏公怒火旺盛,肝乃将军之官,顺畅豁达才是,倘或长期怒火伤肝,唯恐气血瘀滞,引起诸多病症。”

    魏满冷笑一声,似不领情,劈手甩开林让的搀扶。

    林让被他一甩,登时向后摔去,险些摔在地上,哪知道就在此时,突然一个黑影从堂外斜地里冲进来,“嗖——”一下,直接垫住了林让,没有叫他摔在地上。

    众人一看,不又惊讶的说:“小蛮?”

    从外面突然冲进来的黑影,不正是小蛮?那条魏满豢养的,十分凶恶的狼。

    小蛮如今已然不是一只小狼了,仿佛一个庞然大物一般,不知是否被喂养的太好,体型比一般的狼都要庞大,看起来气势汹汹。

    平日里小蛮也不喜欢亲近旁人,看到陌生人都会怒吼不止,唯独喜欢跟在魏满身边。

    而如今小蛮竟然转了性子,从外面冲进来,扶了一下林让,瞬间从一头恶狼变成了一只大狗子,围在林让身边,撒欢儿一样蹦来蹦去。

    活脱脱一只二哈!

    “小蛮!”

    魏满眼看到小蛮亲近林让,便会错了意,以为小蛮把林让当做了“林让”,所以才会这般亲昵。

    其实魏满不知道,小蛮才是那个眼睛最毒的,小蛮一眼就认出了林让,还有那熟悉的气息。

    当即撒欢儿的蹦跳着,恨不能把大堂的地砖给蹦出大窟窿来,对着林让“嗷呜嗷呜”的叫,还用大脑袋去拱林让的手心,想要林让摸摸自己。

    魏满险些被这只“傻狗子”给气坏了,说:“傻狗!那不是你主人!”

    小蛮则是“嗷呜嗷呜”的对着魏满大叫不止,似乎不让魏满说自己主人的坏话。

    魏满眼看小蛮亲近林让,拽也拽不回来,心中更是气怒,心想傻狗便是傻狗,定然是平日里太傻了,所以连主人都认不出来。

    魏满怒目盯着林让,见他冷冷冰冰,一脸坦然的模样,说:“你就不怕孤杀了你?”

    林让十分淡漠,且大言不惭的说:“卑臣将魏公医醒,魏公为何欲杀微臣?”

    魏满被林让气的不轻,这也叫医醒?这分明是疼醒的,扎醒的!

    林让淡淡的说:“方才卑臣立下军令状,一炷香之内必定令魏公醒来,虽手法有些……独特,不过魏公的确在一炷香之内醒了过来,因此魏公没有治罪卑臣的道理。且……”

    林让看向魏满,点漆一般的眸子里都是平静与镇定,有条不紊的说:“且……就算卑臣再是卑微,好歹也是陈营派遣而来的使臣,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何况魏公必然不想在攻打郯州的这个节骨眼儿上,与陈营交恶,惹得陈营反过来帮助郯州罢?”

    林让的语速平缓,语调平静,言辞井井有条,魏满一听,先是怔愣,因为他何止从林让的容颜中,看出了故人的影子,他还从林让的一举一动,甚至是说话的神态语速之中,看到了故人的影子……

    面对林让咄咄逼人的话,魏满险些一瞬间失神,连忙收回神来,只觉有些失态,咳嗽了一声,说:“对,你说的极是。”

    魏满虽这么应和着林让,不过语气颇为冷硬,转而狰狞一笑,说:“孤不杀你,你在孤的眼中,不过一只蝼蚁罢了,孤不会杀你。”

    魏满说着,眯着眼睛走近林让,微微一笑,说:“既然你在膳房都能混的如此如鱼得水,好,孤便让你去做马夫,养狗养马,如何?”

    林让听到魏满的话,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依旧十分冷淡平静,心中想着,魏满似乎对自己颇有成见,看来要找个时间单独与魏满谈一谈才行。

    这里人多口杂,还有很多从者士兵,林让若贸然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恐怕会被人做文章。

    因此林让并不想在这里暴露自己,不若私下里去与魏满谈清楚才是。

    林让便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拱手说:“卑臣敬诺。”

    林让从一个使臣,变成了膳夫,如今又从膳夫,变成了马夫,负责齐州府署之内的马狗饲养。

    这对于一个文人来说,简直便是极大的羞辱,但林让并没有一点子不欢心。

    而魏满羞辱了林让,心底里也未有一点子痛快与欢心,不由沙哑着声音说:“你可以滚出去了。”

    林让也不见不愉,拱手爽快的离开,毫不拖泥带水。

    魏满眼看着林让瘦削的背影,眯了眯眼睛,眼神深不见底。

    林让从府署大堂离开,小蛮“嗷呜嗷呜”的跟在后面,跟屁虫一样跟着林让,腻在他身边,一刻也不想分开。

    林让被仆夫领到了马厩,小蛮也跟着一起到了马厩,撒欢儿的蹦蹦跳跳,把马厩里面的马匹全都吓惊了,一个个尥蹶子打响鼻。

    林让一眼便看到了魏满的坐骑绝影,当然还有自己以前的坐骑无影,那两匹宝马颇有灵性,看到林让,似乎也识得他,当即凑过去,用自己的马头亲昵的蹭着林让的手心。

    林让抚摸着马鬃毛,目光十分平静,但点漆一般的眼眸却略微晃动着,低声对趴在自己身边的小蛮说:“小蛮,今天入夜,你来引开守卫,如何?”

    小蛮“嗷呜”了一声,不知主人是什么意思,歪着硕大的狼头,一脸卖萌的模样,还抖了抖自己的狼耳朵。

    是夜……

    夜色浓郁,深秋的夜空一望无垠,没有一点子云彩,深邃的星空绽放在漆黑的夜幕之中,将黑夜点缀的璀璨无比。

    林让从西院偏僻的下榻房舍中悄声走出来,他准备这时候去找魏满谈一谈。

    魏满对林让的芥蒂似乎颇深,认为林让是陈继派遣过来的细作眼线。但林让的确就是林让,林让想与魏满和盘托出,虽这事儿不太容易……

    林让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西院下榻的房舍,小蛮此时已经在西院外面接应了。

    小蛮是魏满的“爱宠”,平日里在齐州府署打滚儿撒欢儿,根本没人能管,而且十分熟悉府署地形,林让令小蛮带自己去找魏满,简直再容易不过。

    魏满下榻的是府署院楼里面的正房,因此守卫比偏僻的西院要森严的多。

    林让悄声走过去,便看到了大批的守卫在附近巡逻。

    此时小蛮便“嗷呜”一声,恨不能用星星眼看着林让,一脸邀功的模样,随即蹦蹦跳跳的跑出去,浑然以为自己是一头可爱的小鹿一样,抖了抖自己的耳朵,“咕咚!”一声,使劲向前一拱。

    “啊!”

    “哎呦!”

    “咕——咚!”

    只听那些巡逻的守卫们突然大喊起来,似乎很是吃惊,紧跟着一个喊声接着一个喊声,被小蛮从后背偷袭的一拱,竟然像是多米诺骨牌一般,一个撞一个,哎呦哎呦的声音此起彼伏,很快便全部摔倒在地。

    小蛮十分阴险,突然从背后拱了那些巡逻的士兵。

    士兵们摔倒在地,介胄十分沉重,爬起来万分困难,气的冲着小蛮恶狠狠的说:“你这臭狗子!”

    小蛮甩着自己的尾巴,又像小鹿一样,蹦蹦跳跳在旁边示威,那些士兵气不过,立刻追着小蛮说:“别跑!回来!”

    小蛮的目的就是吸引那些士兵的注意力,如今达到了目的,林让当即趁着士兵们不注意,动作迅捷的溜进了魏满下榻的院落。

    林让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了院落,还未走两步,没能找到魏满的房舍,突然“嘭!!”一声,竟然被人一把抱住。

    一股强烈的酒气席卷而来。

    林让回头一看,是魏满!

    果然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林让还没去找魏满,魏满竟然找了过来,不过……

    此时此刻的魏满,似乎已经饮多了,醉的厉害。

    魏满眯着眼睛,紧紧拥住林让,惧怕林让逃跑一般,声音嘶哑的说:“林让,林让……你怎么才回来,已经快要五年了,五年了……你可知,我有多想你……”

    魏满说着,怕是醉得厉害,痴迷的看着林让,不见白日里的不屑与愤毒,目光又恢复了四五年前那温柔的模样。

    说罢,竟突然低下头来,不给林让任何机会,强硬的吻上了林让的嘴唇。

    一瞬间,林让的心跳紊乱了起来,“梆梆”的乱跳着,这种乱跳的感觉,仿佛比早搏还要难受,令人无从掌控……

    结果就在二人轻轻一吻之际,魏满却陡然睁开一双凌厉的虎目,眼神中透露出阵阵森然,仿佛突然醒了酒气。

    一把推开林让。

    林让被他推得向后退了两步,堪堪撞在树干上,这才站稳,奇怪的看着魏满。

    明明是魏满亲过来的,却一脸嫌弃厌恶的盯着自己,这让林让十分奇怪。

    魏满眯着眼睛,目光中充斥着森然,阴霾的说:“这里是孤的院落,谁允许你进来的?!”

    他说罢了,换上一副轻佻却狰狞的面容,嘲讽的冷笑说:“你就算爬上孤的榻,孤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第324章表达爱慕

    魏满嘲讽着林让; 却见林让一脸木然的回视。

    不由不说,无论是林让的面容,还是他的神态; 一举一动都和魏满心底里埋藏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看着林让淡然木然的面容,魏满的心口不由狠狠一抽; 仿佛像是潮湿的布巾一般,被人使劲的拧干。

    而拧着心脏之人,正是自己。

    不知是不是魏满已经习惯了那面无表情的容颜,所以他似乎能在林让的面无表情之中; 看到那一丝丝的……心痛。

    林让分明木着一张脸; 什么话也没说; 只是用点漆一般的眸子看着魏满,魏满竟然从里面解读出了一丝丝心痛?

    魏满心底里不由对自己冷嘲了一声; 心说疯了罢; 这人不是林让,林让已经消失在了火海中; 什么都没有剩下。

    他不是林让!

    这个人不过是陈继派过来的细作; 想要利用他与林让的相似; 来瓦解自己的齐州阵营。

    他的一颦一顾; 一举一动,全都是故意习学的林让; 令人愤毒!

    林让被魏满推开; 后背撞在树干上; 一脸木然的看着魏满“撒酒疯”。

    他也不知道怎么的,或许是因着自己已经获得了常人所必备的七情,所以林让的心口颤抖了一下。

    在他被魏满推开之时,轻微的颤抖了一下,心中有些许的不舒服。

    林让木然的看着魏满“变化莫测”的面容,声音冷淡的说:“是魏公突然亲上来的,为何反而指责卑臣?”

    “你……”

    魏满被他这么一说,先是一愣,登时语塞,当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因为的确如此,是魏满“先动手”的!

    他饮醉了,把林让当做了“林让”,主动亲了林让,而且还是趁人不备强吻的。

    魏满亲完之后,还奚落林让,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魏满登时都懵了,语塞艰难,根本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只说了一个“你”,被气得肝火旺盛,直想拍自己的胸口。

    魏满为何这般生气?因为林让说的十分对,是魏满先动手的,而魏满还冷嘲热讽起旁人了,十分没有面子。

    不过魏满很快找到了突破口,冷声说:“这里是孤下榻的正院,夜色已深,你为和来此?!”

    如果不是林让偷偷摸摸进了正院,魏满就算饮醉,也不会认错人。

    魏满这般安慰着自己。

    林让坦然的直视着魏满的眼眸,嗓音清冷,淡淡的说:“因着卑臣想见魏公。”

    他的嗓音清冷,带着一股深秋的料峭,说出来的话却完全不打磕巴,十分自然。

    魏满登时心窍一震,怔愣在原地,因着……想见我?

    如此直白的话,如此冷淡的面容和嗓音。

    魏满登时便想起了昔日里的林让,林让也是这般对自己表达爱慕之意的。

    魏满想到这里,脸色狰狞的很,嗓音沙哑的说:“想见孤?!你怕是想要用什么邪辟之术,来蛊惑与孤,好帮助你的主公完成大业罢!”

    魏满陡然“醒悟”过来,眼前的人无论是生得,还是举止,都与林让一模一样,那是故意为之,是故意习学,是故意腐蚀自己。

    魏满十分不屑的冷嘲热讽起来,就在此时,突听“嗷呜嗷呜”的声音,小蛮从斜地里突然杀了出来。

    小蛮刚刚引走守卫,与林让打了一个完美的配合,令林让抽空溜进了魏满下榻的正房。

    小蛮折返回来之时,便听到了魏满冷嘲热讽的声音,虽它根本听不懂魏满在说什么,但是魏满的神态和语气小蛮还是懂得的。

    小蛮一看,觉得魏满在欺负自己主人,于是立刻“嗷呜嗷呜”的冲过去,对着魏满狂吠不止,简直“男友力”爆棚的护住林让。

    魏满一看,不由皱了皱眉,对小蛮招手说:“小蛮,过来。”

    小蛮却不理会魏满,还是不满的对着魏满狂吠。

    魏满说:“小蛮,傻狗,那不是你主人,快过来!”

    小蛮又“嗷呜”了好几声,好像不屑于魏满的话一样。

    魏满被小蛮这条“傻狗子”气得不轻,说:“你怎么连主子都分不出来,给我过来!”

    魏满似乎对于小蛮十分没辙,他喊着小蛮,小蛮就是不过去,魏满无奈伸手过去拽小蛮。

    小蛮便“嗷呜嗷呜”狂叫着,甩着脑袋去拱魏满,就是不过去,一定要站在林让的阵营之内。

    魏满的手伸过来,小蛮还突然一下张开“血盆大口”,尖尖的獠牙露出来,对着魏满的手掌就要一口咬下去。

    小蛮锐利的牙齿几乎就要咬到魏满,就在这一刹那,林让突然说:“小蛮。”

    他这么一唤,小蛮陡然顿住了,林让淡淡的说:“不许咬人。”

    林让的话音一落,小蛮就仿佛是一条十分乖巧的“狗子”,立刻松开了魏满的手掌,根本没有咬下去,扑腾扑腾跳着,又把自己当成了一只公鸡似的,扑腾到了林让身边,撒娇似的对着林让翻肚皮。

    魏满震惊的看着这一幕,要知道小蛮是最不听话的了,自从林让走后,小蛮就越发的不听话了。

    它从不听魏满的话,只有在魏满给它喂食的时候,小蛮才会比较“乖巧”,平日里都仗着自己是林让的“狗子”,受进了魏满的宠溺和放纵,已然无法无天,到达了连魏满都无法管教的地步。

    而如今,林让不过唤了一声它的名字,然后说了四个字——不许咬人。

    小蛮立刻就松了口。

    魏满震惊的看着听话的小蛮,不过很快又反应了过来,小蛮就是一条傻狗,傻的不能再傻,它把陈继的细作看成了自己的主人,怎么会有这种认错主人的傻狗呢?

    魏满根本不知道,他的多疑蒙蔽了双眼,小蛮这条“傻狗子”,才是看得最透彻的那个。

    魏满因着小蛮对林让撒娇,十分不满,这时候士兵们追着小蛮跑了过来,正巧看到了林让。

    士兵们一个个都很惊讶,没成想陈继营中的使臣竟然跑到了主公的院落来,他们没有戍守好,这可是杀头的大错。

    士兵们赶紧冲过来赔罪,魏满头疼的厉害,因着宿醉的缘故,还有将林让当做“林让”强吻的震撼,都令魏满头疼欲裂,便挥了挥手,说:“把人带下去,从孤的院落轰出去!”

    士兵们立刻冲向林让。

    林让都没动,小蛮已经“嗷呜嗷呜嗷呜——”一声怒吼,对着那些士兵,不让他们去碰自己的主人。

    林让则是冷淡的说:“我自己可以走。”

    他说着,便往院落外面直接去了。

    魏满又有些发懵,难道这个假冒的林让,都不知纠缠自己一番?

    好不容易偷偷跑进了自己的院落,就这般离去了?还以为他会死缠烂打一番,没成想竟什么都没做,便要走了?

    魏满有些不可置信,奇怪的看着林让。

    小蛮一看主人要走,立刻追在后面,屁颠屁颠的跟着也往外跑,一路保驾护航似的。

    魏满眼看着他就要走出院落,心中登时涌起一种奇怪的念头,不想看到林让的背影,也不知是不是林让与那个他日日惦念的人生得太相似了,魏满不想看到他的背影,只觉他单薄的身形令人心口发疼,也令人害怕不已,恐怕他立刻就会消失。

    “且慢!”

    魏满突然开口了,他心窍中微微发颤,不过面上摆出一副冷酷无情,和无所谓的模样,走到了林让面前,眯着眼睛。

    魏满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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