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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武史略-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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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回头,秦宇继续看着那边的二人对他说“你若喜欢,朕可以认如茵为妹,让她配的上你王氏门楣,让你明媒正娶她”
“我··我不知道,如茵万一··”王蒙结结巴巴不敢说出口。
“女子韶华,何其珍贵,她都守在你身边了,心意早已明了”
王蒙转头看向那边,如茵正好回首,冲他温婉一笑,他跟着傻笑一下,忐忑的心陡然平静,冲身前的身影施礼。
“末将谢过陛下”
“朕准备收王长忠为义子,等他成年,朕会留一个爵位给他”
“谢··”
伸手拦住王蒙,秦宇看着他说“朕也受不起你这一拜”
摆摆手,秦宇带着侍卫又悄然离去,王蒙原地目送他消失,看看那边等候自己的如茵,笑着迈出一步。

宣城军府
红灯高挂,王将军的婚事虽然仓促,却也隆重,该有的封赏一样也没少,除了皇帝陛下没有亲自前往,已算荣宠备至,在多事之秋的宣城,王将军的婚事,多少也安稳了不少人心。
弦月如钩,本该洞房花烛的王将军,仍傻傻的赖在酒桌上。
“丞相,我·我·敬你”
“呃··将军,还是歇息吧”杜雪堂摇摇头,未及阻拦王蒙已经干尽一杯。
“····”
无言片刻,杜雪堂决定不再争辩,独自离去,刚刚起身,王蒙忽然抓住他的胳膊。
“公子,有一物,我一直觉得该给你”王蒙半睁着眼睛看着他。
杜雪堂奇怪他的称呼,迟疑了一瞬,王蒙踉踉跄跄的奔了出去,他在原地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
“呵··自己莫非也醉了”摇摇头,杜雪堂起身离开,不想跟醉鬼纠缠。
“哎!”王蒙追来。
杜雪堂停下脚步,王蒙奔出门拦在他身前,捏着一个紫色的荷包,边角破损,经历了不少岁月。
“七年··嗝”王蒙拍拍胸口,清醒一丝“王爷在这里买的,本是送你的”
送我?杜雪堂低头解开荷包,冷月下,银色戒指上的翠绿宝石晶莹剔透,像那年冬日一样无暇。
‘本王想请陛下赐婚你我,你愿意吗?’
‘明日你就在这院子等我··’
原来那都是真的,原来您识破了谎言,仍想拉住我,杜雪堂攥紧戒指,豁然转身,奔了出去。
“将军?”如茵站在身后悄然出声。
王蒙站在原地,摸摸鼻子,对她说“如茵,我好像闯祸了”

行辕,秦宇站在园子里赏着没什么好赏的景色,心思都在如何破除僵局。
“陛下!”
“爱卿?”秦宇回身诧异的看着他。
杜雪堂站在月光下,散碎的发丝滑落,轻轻的飘扬着,他看着前方的人,缓缓伸出手,掌心绿色的光芒,一同扎入两人心低。
傻大个,你这个蠢货!
秦宇又转回身,背对着他,手掌落在冰凉的玉栏上“爱卿,你醉了”
“这是什么?”杜雪堂没有理会,上前一步。
“这是胡人定亲的戒指”秦宇平静的回答。
又上前一步,杜雪堂稳定声音问“是您的吗?”
“是”
“您要送给谁?”
送给谁?秦宇看向前方枯萎了景色,手掌紧攥,低沉的说“送给多年前,一不小心错过了的人”
手掌颤抖一下,停在离他近在咫尺的地方,猛然滑落,杜雪堂紧攥着戒指,仰头看着月光。
“王爷,何时未晚?”
“那年中秋,月圆之时”
秦宇也看着月亮,想起中秋夜的那几盆菊花,还有负气离去的小公子。杜雪堂脚步声消失,这次的离去没有气愤,如此便好。
陆琮回禀,苏氏诞下一子,京中勋贵竞相祝贺,我小气了些,不想祝贺,却也不能做什么。
“朕要千秋万代,岂能怀有私情”

胡人大营
“陛下木托城送来消息”金术珠站在帐外。
帐内,呼延泰听见声音,整理神色,平缓的说“送进来”
接过公文,呼延泰看完不动声色的放下,挥手让人退下,金术珠退下后,他嘴角抖动一下,脸上显出一丝病态,疲惫的靠在一旁。
粮饷不足,也要继续,只有夺下宣城,才能保证胡人安全,北境地动,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仁德元年四月,北境地动,城墙倒塌,帝急命诸城枕戈待命,谨慎提防胡人南下。当月呼延大军兵分数路进攻北境城池,一时间北境诸城处处烽火。
宣城
“回陛下,棣城受袭、吕邑、昆城也有胡人,宣城以东诸小城均有胡人骑兵,数目不一,但都是趁城防坍塌之际,猛攻城池”
呼··秦宇脸色不太好看“传令,若城破,胡人南下,校尉以上尽皆斩首,朕不要不能保卫大雍疆土之臣”
“是”李晗快步离去。
“就没有一处太平吗?”秦宇嘟囔一声。
帐内无人应答,一直恭候在一旁的钟行犹豫着上前“陛下,药温了”
接过那碗黑乎乎的药,秦宇瞥着他问“朕什么时候能好”
呃··其实皇帝陛下的病症很复杂,任谁来了也不敢妄言何时痊愈,但是钟行了解陛下,皇帝陛下不通医术,也不欲听见医理,所以和皇帝陛下沟通需要技巧。
“回陛下”钟行微微欠身,接过喝完的药碗,和声说“只要再假以时日,细心调养,陛下定能痊愈”
“嗯,很好”
钟行松了一口气,小心告退,他能在深宫安稳如此久,除了出色的医术,也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懂的敬畏君心。
帐内只剩下秦宇,他低头扫了一眼桌上的公文,娟秀的落款,让人怀念。我本已经安于天命了,都怪王蒙。
“陛下,呼延泰亲自到阵前,指挥攻城”王蒙忽然闯了进来。
“走”秦宇丢下心思,大步离去。战火纷飞,多少柔情,都要放下,更何况你我。

辽城
杜雪堂登上城头,眉间染着两分愁绪,对面不远就是胡人的大营,驻扎在珲山脚下和辽城遥遥相对。他看了一会儿,暗叹一声,也没有想出任何办法。
“辽城城防如何?乌伦可有什么异动”他开口问。
“乌伦趁虚猛攻,不过末将和孔将军已经全部抵挡回去,损坏的城墙已经修整”越弘上回答。
“怎么不见孔将军?”杜雪堂回身问。
越弘笑笑,回答说“西边小山坡塌了几处,孔将军带人巡视修复的如何了”
“陛下忧心防务,二位将军辛苦了”杜雪堂一边说着,一边下了城楼。
“末将不敢”越弘送他到军营外。
“越将军”杜雪堂想起一事忽然停下脚步,返身问“陛下听闻忠国公卧病,问您如今可好些了?”
“御医已经看过了,请陛下放心”越弘笑笑回答。
杜雪堂点点头,告辞离去。

城西官道上,一队黑甲大雍军向着宣城的方向飞驰着,身侧是珲山西麓,连绵的山峰,山势不陡,却林深树茂。
嘘···轻勒缰绳,杜雪堂骑在马上指着山脚问身边的侍卫“那是孔将军吗?”
侍卫策马奔驰出一段距离,看清旗帜,返身回禀“回丞相,是孔将军”
“去看看”调转方向,杜雪堂向着山脚奔去。
马蹄声渐近,孔石警觉地转身,见是北境军甲胄放松下来“什么人?”他高喊了一声。
“在下薛复,久仰孔将军”杜雪堂跳下马施礼。
“薛丞相”孔石愣了一下随即说“未能在辽城迎接丞相,望请见谅”
“孔将军尽忠职守,薛某岂能不知”
杜雪堂说着看向坍塌了的山口,面露疑惑,孔石看着他的神色,未及询问,便听到他先开口。
“孔将军,那边通向何处?”他指着缺口外问。
“珲山西麓”
西麓··杜雪堂嘟囔一句,忽然上马对他说“孔将军,劳您带我一探”
“呃··末将领命”





第362章 木托之役
珲山西麓山峦交错,杂乱无章,虽然没有奇峰陡峭到人烟罕至,但大军却没有办法通过,一直作为天然的防线,立在辽城西,除了几座烽火台,并没有人特殊照看。
孔石亲自带领侍卫,在前方引路,这里没有人注意,他从没来过,不过丞相大人既然要来一探,他自然不能不领命。薛复十分受陛下信赖,在朝直追赵尚书,任谁也不能怠慢。
“等一下”杜雪堂忽然开口,一指旁边说“这里通往何处?”
呃··孔石尴尬之色跃然脸上,他身旁的副将看看,上前一步恭声说“回丞相,这里是最近山石坍塌,才出现的缺口,不知通往何处?”
“地图”杜雪堂脸色微变。
身侧的侍卫立刻递上地图,他低头凝眉仔细的看了一会儿,收起地图看向孔石。
“孔将军,我要哨骑两名,同我一起”
“丞相要到那边?”
杜雪堂长眉敛起,郑重的说“没错”
“末将亲自护送丞相”孔石说着示意手下原地等候。
杜雪堂没有多说,调转方向,向着坍塌的山口走去,孔石皱皱眉,一夹马腹跃到前方,若是文弱的丞相在这里受伤,他可不好交代。
穿过破损的山峰,半刻钟后,二人来到一处小山谷,因为常年封闭,未有人烟到访,显得十分阴暗。
杜雪堂环顾一圈,眼神微动,向着山谷另一端轻轻的驰去,孔石看着此处,也十分诧异,回神见他已经离去,赶紧追了过去。
“丞相,此处人迹罕至,恐怕有猛兽,还是回去吧”孔石跟到他身边劝说。
“这里没有猛兽”杜雪堂下马隐在一处,指着远方说“你看那是哪里?”
孔石下马站到他身侧,上前一步,顺着方向看去,脸色忽然一变“辽城!”
“没错”杜雪堂盯着那边,眼神冷然平静,严肃的说“孔石,立刻调集辽城周围所有城池守军,跟本相夜袭乌伦”
“所有?”孔石一愣“丞相如此恐怕不妥,还是报于陛下吧!”
“本相有陛下金令,违者,以抗旨论处”杜雪堂跃上马背,一拽缰绳,飞快的离去。
我曾钦羡付玉思,因为吴王能为他做一切,等我看着那枚戒指,细数过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早被如此眷顾过。
这世间有种情,浓烈到极致,让人如痴如醉,像吴王和付玉思,还有一种情,如您一般,无声无息却总护在我身边。
我不该一时冲动去质问您,时过境迁,如此太无理取闹了,图让你我难堪。我听到了,您那声错过里藏着太多不甘。王爷,我被您深深的喜欢过,直到如今仍温柔以待,成全我的生活。
今日起,我来成全您,我不想您再留下一丝一毫的不甘,就从这千里大漠和胡人开始!

夜空辽阔,繁星缀满天幕,杜雪堂仰头看了看,一拉缰绳。
“冲!”
珲山脚下,惨叫的声音越来越小,北境军以优势兵力,出其不意前后合围乌伦,黑夜下,除了弯刀和宝剑反射的冷光,战场上的人已经看不见其他东西。
“啊··汉人!”一声浑厚的咆哮,乌伦一刀将敌人砍成两半,盯着前方,抽出长弓。
咻··乌黑的翎羽隐在黑暗里,听见破风声时箭羽已经到了身前。噗!长箭贯穿身体,杜雪堂被从马上撞了下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丞相!”孔石登时色变,恶狠狠的盯着那边
“孔··孔将军”杜雪堂紧紧捂着胸口,快速的说“通知陛下,奔袭··木托城”
眼前一黑,杜雪堂晕了过去,越弘扶起他,立刻找来军医,孔石脸颊抖动一下,调转方向,一扬马鞭冲乌伦冲了过去。
“传令,必须拿下乌伦首级”
当朝丞相,生死不明,若是他不能斩杀乌伦,孔石就算愚钝,也明白陛下绝对会震怒。

呼延大营
“报!”哨骑惊慌的奔进营帐“雍军穿过珲山西麓,集中兵力围攻乌伦将军,将军已经战死”
呼延泰脸色一变,眼皮跳动,阴沉的看了他一眼,忽然抽出佩剑。噗,哨骑不明所以的倒在地上。
“陛下!”巴图惊呼了一声。
“传令”呼延泰打断他的话,看着他说“集中兵力,猛攻宣城”
巴图迟疑的看着他,脚步没有动,呼延泰迎着他的目光,神色终于有些松动。
“巴图,现在退军只有死路一条,只有猛攻宣城,暂时骗过汉人,才有一丝生机”
“巴图领命”
营帐的门帘掀开,呼延泰盯着宣城的城头,陡然颓丧的跌坐在一旁。

宣城
迟暮的夕阳没有减轻喊杀声,胡人苦战数个时辰没有一丝疲惫,印象里,这是宣城最惨烈的一仗。
秦宇不知道呼延泰许诺了什么,胡人前仆后继疯了一般冲向城墙,汹涌的大军集结在一起,不停的冲刷着城池,手掌扶在城头,他仿佛能感觉到这厚重城墙的震颤。
朕是不是太自负,所以弄巧成拙了。
太阳终于在祁山背后落下,光线黯淡下来,胡人的攻势丝毫未减,一轮轮的攻城,让城上的士兵疲惫不堪,持弓的手臂隐隐颤抖,早已拉不开满弓。
“陛下,末将率军出城,击退胡人”王蒙忍不住上前,胡人的样子,仿佛要战至天明。
“不”秦宇抬手打断,看着城下黑压压的胡人大军“不要出城”呼延泰也许正盼着自己出城。
光亮一点点消失,秦宇第一次觉得如此煎熬,许久许久,几乎是光亮泯灭的同时,号角声吹响,胡人终于退军。
双肩一松,秦宇竟然出了一身冷汗,缓和一口气,他平静的转身,淡淡的对王蒙说“加强巡防,提防胡人夜袭”
“是”王蒙大步离去。
秦宇看了一眼,缓缓离开城墙,脚下一滑,他身子向前倾去。
“陛下”李晗一把扶住他,诧异的看着皇帝陛下。
老子真是越活越没用,不就是个攻城嘛!“朕没事”秦宇低压嗓子说了一句,负手快步离去。

四月里的宣城仍满是寒意,夜晚大营内寒风呼啸,秦宇喝完药,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梦里都是金戈铁马的击鸣声。
白日的攻势太猛,军营内,除了必要的守卫,鼾声一片。南城门外,一名哨骑飞速而至,手持金令一路冲到军营。
“什么人!”
“我是越弘,有要事面见陛下”
越弘?王蒙听见他的声音,立刻迎了过来“越将军,可是辽城出事了”今日的事历历在目,若真是辽城有失,可谓是灭顶之灾。
“不”越弘看着他说“乌伦死了,辽城的胡人已经溃败”
王蒙猛地停下脚步,震惊了片刻,大步跑向中军大帐“陛下”他一把推开门。
“谁?”秦宇一下子坐了起来,看清人后,攥紧手心说“呼延泰攻城了吗?”
“乌伦战死,辽城之危以解”
咚!秦宇光着脚跳到地上,几步奔出帐外,看见越弘后,忽然低声的笑了,笑声越来越大。
呼延兄,朕差点被你吓住!
“王蒙”他微微眯起眼睛,寒凛凛的看着北方“整军直袭木托城”
“是”
宣城城外,秦宇骑在马上,两侧是枕戈待旦的北境铁骑,他看着天际尽头的黑暗,心里忽然划过一抹兴奋,仿若多少年前,第一次被坚执锐。
“薛相和孔石已经奔袭呼延城了吧”他两眼闪着光,了然的问。
“没错”越弘回答着,看了他一眼又说“丞相用计歼灭乌伦大军,只是本人··被乌伦所伤”
秦宇听着他的语气,眉心一皱,语调低沉问“严重吗?”
“这··”越弘不知如何回答。
“钟行!”秦宇也没用他回答,直接吩咐说“立刻跟越弘前往辽城,朕要丞相安然无恙”
越弘张张嘴,瞄见陛下的神色,不知为何竟未敢劝说,立刻领命,带着钟行离开。
北风吹过战甲,鼓荡着披风,秦宇听着震颤的铁蹄声,狠抽□□的战马。
雪堂,你会没有事的,如果朕仍能横刀立马,驰骋疆场,那么你也不会有事的。

木托城早已不是最初落魄的样子,高耸的城墙,严谨的城楼,作为两国客商往来的中转站,近十年的和平,让木托城已经成为胡地数一数二的大城。
南城门外,秦宇骑在马上,拽着缰绳,奇怪的看着前方的城池。
“陛下”王蒙探查归来“城内似乎没有胡人大军”
没有?眉心拧紧,他思索一会儿说“你带人小心入城”
王蒙点点头,带着小部北境军,小心翼翼的进入木托城。大门敞开着,街道整洁,只是没有一个人,王蒙缓缓进入,能扫见躲在屋内偷偷窥探的百姓,可却没有一丝埋伏的迹象。
“哨骑散开,仔细巡察各处”
半个时辰后,王蒙派人出城回禀“回陛下,呼延军已经退走,城内只有少数的百姓,大部分是汉人商贾”
“嗯”点点头,秦宇心底的疑惑还是没有散去。
大军入城,秦宇登上城头,向北遥望,仍旧思索着呼延泰的反常,身后脚步声传来,李晗站到他身后。
“陛下,城中没有一粒粮食,根据当地的汉人回禀,胡人早在半月前就已经搜刮了所有的粮饷,城内已经断粮三四日了”
“三四日!”秦宇惊讶的看看他,随即笑了。
粮饷断绝,还与大雍苦战,呼延兄你这到底是为何啊?怪不得放弃这座北地重镇,原来你已经无法守住这里了。
“立刻让王蒙率中军追击呼延泰,其余人休整一夜,明日随朕直奔呼延城”
“是”李晗立刻领命离去。
秦宇转回目光,原野空旷,草地还没有冒出绿芽,仍旧枯黄一片,积雪退去,北风一吹卷起阵阵黄沙。
抬手摁摁胸口,秦宇无奈的笑了一下,还好呼延泰急切,否则,十年后大战再起,自己恐怕连马背都爬不上去了,胜负就是另一番模样了。
“还是有点不甘啊!”轻喃一声,秦宇拉着披风离开。

苦战数日又千里奔袭,即便是精锐如北境军,仍不免有一丝懈怠,入夜后只有士兵守在城门和城楼,疏忽了敌城的巡防。繁星亮起,藏在屋内一直畏畏缩缩的百姓,悄然走上街头,互相对视一眼,默契的散开。
城楼上,士兵谨慎的看着旷野,提防突然袭来的胡人,却忽然被身后的火光惊住。几乎是一瞬间,木托城处处大火,慌乱中,一小股‘百姓’撕下怯懦的伪装,抽出兵器,向城门冲去。
砰!木门被撞开,李晗直接奔到床边“陛下,城内起火,末将护送您离开”
嗯?秦宇不知为何,睡的十分沉,茫然的眼睛看见火光才回过神。
“陛下?”
“李晗”秦宇仰头看他“可有人攻城”
“城中留有细作,北门受袭,末将立刻护送您从南门离去”李晗说着一把架起他,扯过披风遮住他“冒犯陛下”
秦宇被架着,被拉到门口才说“走北门!”
“嗯?是!”李晗迟疑片刻,立刻带着他离开。

北门火光最盛,混乱至极,秦宇看着想起了庸和七年的宣城,那时是江正文挡在他身前,逃过了那场劫难。
“陛下此处难以通过”李晗挡在他身前,谨慎地看着四周。
“南门必有埋伏”秦宇看着四周,一咬牙说“吹号,聚拢将士,冲破北门”
“陛下!”李晗低喝一声,摁住旁边的号角“如此所有人都知道陛下在此,太危险了”
一把夺过号角,秦宇看着李晗“朕是三军统帅,不是一个废物!”
呜···长长的号角声响起,回荡在木托城上方,大雍将士下意识地望向那边。
“汉人的皇帝在那边!”有谁大喊了一声。
噗!刀光一晃,末入胸口,那人迅速的没了声息,一名小校紧了紧佩剑,神色为之一奋。
“保护陛下”他大喊着,率领麾下士兵,扑向北门。
嘹亮的号角声重新唤起了北境军的忠诚和悍勇,大雍军逐渐冷静下来,缓缓聚拢。
“马”秦宇拉着披风,挺直脊背。
“陛下”李晗还欲劝说,皇帝陛下已经一跃跳上马背。
俯身拾起一旁谁的佩剑,锵的一声拔出,秦宇看着闪着火光的剑刃,眼睛一眯“冲破城门”高喊一声,他率先冲了出去。
难道真的是我恶贯满盈,所以连这一点乐趣都要收回,我不甘心!我十岁学习骑射,少年从军,我踏破那么多座城池,消灭了无数的敌人,我不信!
铁骑冲破城门,秦宇感受着从脸颊吹过的风,看着山巅的几点繁星,忽而仰天笑得肆意张狂!
咻···噗!
“陛下!”李晗低呼一声。
漫天繁星旋转着,化成一道道光幕,秦宇仰头看着,自嘲一笑。
老子还是自信的太过了,无论我甘不甘心,有些事终会溜走,像骑马,像冬狩,像我记忆里忘不了的人。





第363章 十年
京城襄候府
管家快步穿过中堂,进入后堂,襄候坐在椅子,看见他眉毛一拢“什么事?”
“北面来信”管家躬身送上。
信上只有一行字,襄候飞快读完,取出火折点燃“备车,安王府”
“是”
马车哒哒很快就到达安王府,襄候下车,没用通禀直接进入内堂。花厅内,安王妃坐在椅子上,看见他立刻站了起来。
“父亲”
“王爷呢?”
“在书房”卫氏说着引他向书房走去。
书房内,秦坚正看着赵尚书送给他的几封公文,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王爷”襄候施礼。
“岳父大人”秦坚急忙扶起他,开口问“匆匆而来,所为何事?”
“王爷”襄候看着他,下意识的压低声音,沉沉的说“陛下木托城遇刺”
啊!秦坚双眼瞪大,一时有些慌乱,下意识的转身向门外奔去,刚迈出一步,想起昔日皇叔的嘱咐,猛地收住脚步。
“岳父这是何时的事,您如何得知?”
“老夫自有办法,此事已经发生多日,只是封着消息,暂时没有传到京里,不过也快了!”
那为什么赵尚书没有告诉他,秦坚坐在一旁,半低着头神色有些阴郁,此事赵志平必然知道,却故意没有对他说,是何用意。
“王爷,当务之急是稳住军心,不让心怀不轨之人,趁机作乱”襄候看向他。
“不轨?”
“建宁王,王爷忘了吗?”
秦坚恍然大悟,刷的起身“我去见何迢”
“王爷”襄候追上他,神色变了变“王爷深受陛下信任,若何迢违令,王爷当亲正国法”
秦坚眉峰沉下,看了看他,点点头,快步离去。
“王爷”卫氏看见他匆匆忙忙的奔出,心中预感不妙,追着他的脚步上前“平安归来”
秦坚停下心底的急躁,转身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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