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月入我相思局-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待秦舍枝整理完自己散乱的发型后,估摸着身上的水差不多干了,这才将头扭过去,正面薛风赋,抬头凝着薛风赋那双混杂了不安与心疼的双眼。一边压平自己内心的抖动,一边问道“现在几更天了?”
  薛风赋听到这问话,快速措辞后回答道“现在快五更了……小酒还有哪不舒服嘛?”本安稳等待薛风赋的回答的秦舍枝听到那后半问句,才想起忘了问现在在哪。
  正准备开口继续问下去,却下意识向薛风赋那里投了一眼,好巧不巧,正好与一直注视着他的薛风赋的目光再一次对上。
  秦舍枝接收到那道炽热的目光后愣了一秒,身体想快快乐乐的融化溺死在这道目光里,精神却用力挣脱这片极乐之地。天人交战一秒之后,精神努力抑制着身体,收束了自己投向薛风赋的目光。
  秦舍枝的眼中看不出情绪,即使前一秒好像又柔情在里面游荡。秦舍枝继续试探问道“……我是怎么来着的?…不,这是在哪?”
  薛风赋没有第一时间作答,而是又给秦舍枝到了杯水,顺便再将与茶壶摆在一起多时的小点心抽了过来,一齐摆在秦舍枝面前。待一切都安排妥当了,薛风赋才开口回答道“多大人了,还和小孩一样,两天没吃饭饿晕了还问我怎么回事。
  这里是我茶楼上面的小阁楼,我平日里就住在这。你晕了之后,我便找大夫给你看了看,为求方便,便把你移到这里。但以后果真要记住准时吃饭,要是又突然晕倒了,我这颗心可经不住第二次惊吓了。”
  虽是满是抱怨教训的语句,但薛风赋说的极其慢,一字一句地往外吐出来,根本没有半点责骂之意。若是再加上他说着话时的温柔目光,这一番话更像是爱人之间的情话。
  一语毕,薛风赋不忘用手将少年嘴角沾上的糕点屑捻去,将茶杯送到少年唇边喝水。少年心思根本未全放在听那话语上,只顾着低着头吃东西,听到几个关键词后就懒得再推敲下去。便在那边声息停了之后,点了点头含糊应了几声,以作答应。
  薛风赋看少年这样子,也知道他根本无心在听,正气恼于少年如此不关心在意自己身体,但被现在那双充满水汽的双眼一睹,胸壑中的怒气便自然散去,化为乌有。薛风赋在秦舍枝那双盈满水汽的眼睛的注视中溺死了一秒后,抽身给秦舍枝添茶水轻拍后背。
  秦舍枝委实是噎着了。
  待薛风赋一番侍弄之后,秦舍枝才发觉点心也已吃完了,只剩下一个卧在薛风赋腿上粗劣制的空瓷盘。秦舍枝用手袖抹了抹嘴,饱食过后向窗外一睹,果然天空已经微微发白了。
  秦舍枝不知觉将身体向窗外倾侧,去看那在晨曦之中苏醒的街市。就这样发了一会神之后,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也懒得打理着装,准备告辞去给叔叔请(戴)早(绿)安(帽)。
  将身体慢慢缩回,轻轻放下窗框后,站起,秦舍枝与薛风赋客套了几句便道谢告辞。因为刚才噎着了,脑子总比身体慢半排,待秦舍枝快走到楼梯旁时,他才推敲出刚才薛风赋与他交代的话里的重要词句。
  “…你都躺了两天了,家人一定着急了…”
  秦舍枝不自觉放慢了脚步,推敲出三种这个句子的歧义,一条一条列下来之后却发现,这三个意义都指向一点,“他昨天没给叔叔请早安。”
  推敲出这个结果后,秦舍枝不由得身形一颤抖,不到黄河心不死,还是又回头问了一遍薛风赋。看着面前那个面对着自己提出的问题应答出肯定答案的温柔人儿,秦舍枝觉得薛风赋现在就像黄河。
  完了,他要死了。
  两人就这样,一个问完问题之后满脸心如死灰,一个搀扶着心如死灰的人下楼顺便不忘叮嘱不要忘了吃饭。
  就这样,秦舍枝被薛风赋半抱半搂的带下了楼。秦舍枝一路上都在脑子里编故事,短短的路程,却也终于构成了个看似合理的借口,脸色也终于缓和了过来。正准备将其完善圆润一下之时,秦舍枝也也被薛风赋搂下了楼。
  然后看到了自己早不早在店里坐着优雅迷人可爱端庄的叔叔。与一看就知道迫于自己叔叔淫威开门的店小二,与一看就知道是迫于自己叔叔淫威的店小二端上去的茶点。
  秦舍枝好不容易编好的故事,完蛋啦。
  

  ☆、神仙打架

  薛风赋感觉到怀中的人儿身体一僵,再加上对面这个面具男子看着秦舍枝的眼神,便也略推倒出一二。
  薛老板好歹也是摸爬滚打做了多年生意的,察言观色自然不在话下。用极自然轻缓的动作将少年微微护在怀里,接着面带笑容走到秦梁坐的那桌前。
  感觉到自己怀里的少年肢体越发僵硬,薛风赋不自觉的将秦舍枝搂的更紧。薛风赋走到跟前,秦梁才豁然开朗作态微微抬头,却是把眼神放在手中的杯子上。
  不知把玩了多久,秦梁才将视线从杯子上移开,眼珠子随着头颅大幅抬升而随之定格于薛风赋眼底,毫无保留的递送着威压。薛风赋感受到对方的威压,默默将怀中的少年抱得更紧,面上却看似云淡风轻,一直保持着疏离的笑颜。
  秦梁余光瞟到薛风赋抓着秦舍枝的双手越来越紧,指骨都因用力过度而发白,这才满意的掩下头,收回那份威压。薛风赋庆幸于对面这人终于收束威压,轻轻缓了凉口气,面上却依旧保持着笑颜。
  秦梁也算半个满意,此行的目的达到了一半,终于开口解围道“抓着我侄子那么久,薛老板也该歇歇了吧。”
  薛风赋看到这人开口,终是又缓了口气,开口告谢,抱着秦舍枝作了个不合成的揖。那边小二略有眼力界的拉开大长凳,薛风赋这才抱着秦舍枝坐下。
  薛风赋考虑到在长辈面前如此这般于理不合,便准备将秦舍枝放下,让他紧挨着自己坐下。薛风赋正准备摆弄,秦舍枝推测出薛风赋所想,便死活不下来。本搭在薛风赋腰间的手死死拽着衣服布料,将头深深埋进薛风赋怀里,只留给秦梁一个胡乱绑起的发髻。
  秦梁将眼前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倒是也不在意那些酸儒的成规,便也没就此追究,只假装喝茶。薛风赋微微低头看了秦舍枝一眼,却没想到少年察觉到自己的动作,竟将头埋得更低,只留给他一个可爱的发髻。
  薛风赋倒是没忍住,嘴角绽开了一个肉眼轻易可查的弧度。秦梁看着薛风赋脸上那气人的笑意,突然觉得守点规矩是件好事。便就索性将手中捏着的茶杯砸向桌面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
  薛风赋早已意识到自己失态,便就这着声响,抬头,挂上疏离的笑意,向秦梁伏小做低卖了个好。秦梁选择性无视那疏离的笑颜,将头偏向一边,不看他。
  薛风赋倒也不在意,只疏离笑笑,而后面上只挂着点点如赠品般的平易近人,将心思全放在了安抚怀里的少年上,一直用手轻抚少年僵硬的后背,眼里蕴藏着深厚的温柔。
  秦梁看着薛风赋这般作态,便一击即中了解对方准备用拖延战术,便也随了他的意,也低头,将精力全部放在了面前的粗制茶杯上,专心去数杯子上有多少气孔。
  所谓敌不动,我不动。敌欲动,我先动。道理大家都懂,于是诺大的茶馆之中,就看到这两人坐在大堂正中央。一个戴面具着黛色长衣,领边袖口着云气纹,高大威武,气势不凡,手捏茶杯细细端详。一个着素色长衫,怀抱一少年,脸上挂着淡笑,相貌堂堂。
  茶馆门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虽被秦梁带来的人轰退出去,但门口依旧是鸡犬轰鸣。秦梁估摸着快午时了,便微微抬头,看着面前那圆滑世故的男人对自己侄子上下齐手,一会喂点心,一会伺候喝水。秦梁掂量几分,觉得让薛风赋打探底线到这个程度已是足够,便终于打破这死水般的宁静。 
  “小酒,差不多要回家吃饭了。”秦梁终于开口,只不过那语句中实是听不出来一点温情。秦舍枝没有理会,薛风赋听到秦梁终于发话,便以占据了上风优势的身份,抬头看了秦梁一眼。
  秦梁怎么可能注意不到薛风赋的挑衅,便也正视着他,用眼神巨斧剐他。
  薛风赋便又是一笑,低下头去,玩老婆。
  秦梁再次开口,秦舍枝听到那话,依旧没有理会,将身子往薛风赋怀里埋的更深了些。薛风赋也不打算出面给秦梁造台阶,只将秦舍枝搂地更紧些。
  秦梁看着眼前两人,不再多说,便将手望自己腰上一搭,猛地抽出腰间的软剑,欲向薛风赋刺去。秦舍枝听到拔剑时的声音,便准备起身,却没料想到被薛风赋用力箍在自己怀里。
  几次挣扎,却只被箍地越来越紧罢了。听着软剑划破空气萦绕冲来的声音,秦舍枝终是挣脱起身,转身握住了那只本要刺中薛风赋面门的剑。
  秦舍枝喘着粗气,却怎么也平息不了跳动的情绪,握剑那只手不由得握的更紧。薛风赋这才回神,欲拉秦舍枝,却毫无回应,只有滴落的越来越多的朱红血点。
  秦舍枝就这样与秦梁僵持着,秦舍枝目光时而涣散,时而悲切,但一双眼睛终究是盯着秦梁的。终是伴着一声冷哼,用力将剑甩了出去。
  秦舍枝挣脱出薛风赋的怀抱,握剑的那只手自然下垂,却依旧滴着血滴。秦舍枝慢慢走到秦梁面前,低头抬手,看了看自己依旧血流不止的手掌,看着血滴汇成血流,顺着胳膊向下流,等到那半边袖子几乎全被染红,秦舍枝移目向秦梁望去。
  秦舍枝开口,气若游丝道“我跟你走。”却是说的斩钉截铁。
  一语毕,伴随着最后一个字脱口,秦舍枝顿时像被抽离灵魂的木偶,身体失控般小步跑去抱住薛风赋。秦舍枝急促的喘气,将下巴搭在薛风赋左肩上,用极低的声音说道“别作,等我。”
  之后便不知为何地用手拍了拍薛风赋肩膀,从怀抱中离开。果断转身,随着已走到门口的秦梁离开了。
  茶馆终是回复了往日的平静与闹喧,薛风赋告假后便独独躺在小阁楼的床上。身上还穿着上午时的那件衣裳,肩头还残留着秦舍枝的血手印。经商多年,摸爬滚打最终练的这般长袖善舞,本想随意找个门当户对的温柔女子终了此生,却没想到半路出来个小酒。
  薛风赋尽力将所有的信息串联到一起,却终只合成一盘散沙。薛风赋嘴角不禁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自嘲地笑了笑。
  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啊。
作者有话要说:  心态崩了,果然七夕写个小虐还是不错的蛤蛤蛤蛤。码字的时候临(sui)时(yi)给uncle秦起了个名字,希望不会崩。啊一想到下一章又是回忆走马灯就异常兴奋,一级棒!

  ☆、背叛嘛?

  秦梁看着斜卧在榻上的秦舍枝,只让他简单包扎过后便毫无声息,长发滑下来掩过脸,秦舍枝用手轻轻拨开那几缕滑下的青丝,露出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
  秦梁也知道这一次是自己玩脱了,也不多言语动作,只放下茶水食物后就走了,留下秦舍枝一人。
  秦舍枝看着秦梁转身,慢慢将视线定格到那个越来越小的背影,直到看不见其踪迹。秦舍枝一直枕着右边胳膊,直到秦梁走后,才久旱逢甘霖似的微微转头,将颜表藏在臂弯跟自己的长发里。
  身体保护机制强制开启,心力交瘁的秦舍枝陷入沉睡。
  “我所居兮;清埂之峰。我所游兮;鸿蒙太空。谁与我逝兮;我谁与从。渺渺茫茫兮;归彼大荒…”皇家小楼阁中传来阵阵人声,虽听得出声音稚嫩,但依旧空灵动听。在不远处地上蹲着玩泥巴的秦舍枝听到这声音,不自觉的扔下手里的东西双手在身上胡乱一擦,便向那小亭子跑去,果然里面站着一个小少年,看着模样与他差不多一般大。
  那少年看着跑来的秦舍枝,便也索性放下手中的书卷,冲秦舍枝微微作揖,然后坐下。秦舍枝便也胡乱回了一个。
  然后那少年招秦舍枝坐在他旁边,一边从怀里掏出手绢帮秦舍枝擦手,一边说啊,他叫陈无鲸,是随父亲从西北入京的。他家世代为武,就到他这一代出了个读书的。
  秦舍枝只傻子一样听着,也不知道到底听没听懂,只在每一句句末嗯一声作应答。陈无鲸也察觉到了少年的不专心,便也停了话语。将手掌轻抚上秦舍枝发顶,笑着说“小孩一样。”
  秦舍枝正准备反驳,但转而又一想,这样未免自己扫了自己威严,便只有自己憋着不多说。但毕竟是小孩,就算长在虎狼窝中,也是难免内心表现于外表。
  陈无鲸怎察觉不到秦舍枝的心思,便也收回了手,伏小卖了秦舍枝一个好。秦舍枝便也没在多深究,这事也就这样扫过去了。
  之后便又听陈无鲸言语,秦舍枝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着。
  两人也就以此为契机,日比一日熟悉,只要没有课业便相约到亭子这聊天游戏,一片兄友弟恭之景,当然若是可以忽略陈无鲸眼中深藏的厌恶于刻意制造出的虚假的好感,便更好了。
  秦舍枝终是在被旁人下触摸从回忆中抽离,缓慢睁眼,发现是自家婶婶在帮自己擦脸,秦舍枝不由得感叹,美人从什么角度看都好看。
  秦舍枝从下仰视岑我侬,看着现在这个体位,估摸着自己枕在婶婶的腿上。便微微倾侧,果不其然。岑我侬也发觉秦舍枝醒了过来,便笑着将他的头正来,说“这面还没擦完吶。”
  秦舍枝看着美人的笑颜,便也回了一个笑颜。
  然后感受到了站在美人不远处的秦梁递来的眼神巨剑,秦舍枝一感受到,便快速收束了笑意,只留下一副与刚睡着前无异的嘴脸。
  岑我侬怎么又不知道这其中,便也回头剐了秦梁一眼。秦梁看着自家媳妇如此这般,又看着自己侄子一副心如死灰,便转身离开房里。
  秦舍枝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那副心如死灰也逐渐化解,留下一个与平常无异的表情,只是若细看,眼眸中分明还有不少哀伤罢。
  岑我侬轻轻将给秦舍枝擦脸的手绢扔进盆子里,接着从怀里掏出一条手帕,小心的握着手帕附上秦舍枝的湿脸,轻轻地帮他擦干脸。
  秦舍枝有点难为情地将头偏转过去,岑我侬看着秦舍枝扭转过去的头,脸上的温柔渐渐消失,转换成半分担心半分忧虑。岑我侬轻轻将手搭在秦舍枝双颊处,微微躬下腰,迫使秦舍枝与自己对视。
  岑我侬虽然没用太大力气,甚至可以说是极其轻柔渺小的力道,但秦舍枝一对上那双眼睛,便什么反抗都做不出来。岑我侬就这样看了他许久,似乎想投过那双眼睛,看到秦舍枝内心的波动。
  终了,岑我侬将腰身慢慢捋直,用右手抚摸着秦舍枝的眉间额头发顶。接着极轻地将秦舍枝的头从他的膝上移到枕头上,端起水盆,终又营造了一个只有秦舍枝一人的环境。
  秦梁一听到那木门被推动而传来的压碾声,等待多时的躯干快速回转,目光与刚从房间里探出半个身子的岑我侬对上。
  秦梁赶忙从长廊奔向房门口,到达之时岑我侬也刚好关好了门端着盆子。岑我侬一转身便被笼罩在一片黛青衣裳之中,秦梁一把夺过水盆,半埋怨半心疼的说“你端这个做什么”,随手便将水盆塞给了身边的小厮。
  岑我侬被这一楼一抱,没了脾气,只是轻轻从怀抱中挣出头,抬头,透过面具凝视着秦梁。秦梁也顺着他,低头看着他。岑我侬像是要说什么,微微动了一下唇角却又将心思收回,将话语全数化成歪头的动作,依旧看着秦梁,不言语。
  岑我侬踮起脚,将双臂从秦梁的怀抱中抽出高高升起,双手掠过秦梁的鬓角去探那道绑着面具的绳子。秦梁顺着他,弯下腰收腹,做着极蠢的动作,让自己的肩膀与岑我侬的肩膀平齐。
  岑我侬也慢慢的放下踮起的脚尖,那双在秦梁脑后解绳子的手也功成身退,挪到了前面,闭上双眼,双手向上推动着面具,露出秦家祖传的那双薄唇,微微仰起头,凑了上去。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碰,而后岑我侬缓缓移开只微合在一起的两张唇,比出了莫约半指节长的距离。一只手按住面具,另一之手伸到了秦梁脑后,手指插入发丝之中。
  岑我侬依旧闭着眼,它控制着自己将头稍稍偏侧,以至于两人的鼻子不会撞到一起。然后双唇微张,伸出舌头,用绷紧舌尖去描摹对方的唇瓣。岑我侬仅刚刚湿润完秦梁的下唇,便被那只一直搭在他腰间的手扣住了后脑。
  对方拼命拉近着与自己的距离的同时,那双薄唇张开含住了自己的舌头,轻轻用牙压了几下后,秦梁将嘴打开的幅度增加,几乎含住了岑我侬的那双朱唇。然后极强势的将自己的舌头伸进岑我侬的口中,与他的舌头一起搅动着。
  岑我侬被这突然加快的步调弄得喘不过气,手上一软,本该好好按着的面具应着动作而掉落,落在地上发出不小的声响。岑我侬正准备去捡,却被秦梁禁锢地更深。只是那本按在他后脑的那只手,移到了眼前遮住了视线罢了。
  秦梁又折腾了一会,看着岑我侬脸上已是绯红,才松了口。那条为非作歹的舌头一离去,岑我侬便小声而急促的喘息着。秦梁移开了捂住他眼睛的那只手,看来已经是捡起了面具。岑我侬便睁眼,看着正人模狗样系着面具绳子的秦梁,压下气声,小声埋怨道“小酒还在里面。”
  秦梁也系好了面具,看着岑我侬因生气鼓起的双颊,与因****而导致的绯红,勾起嘴角绽开一笑。也压低声音说道“没事,你比他可怜多了。”
  岑我侬听了这话,面上更是烧红,但顾忌着只一纸门之隔的秦舍枝,便也只是咬咬唇,拽着秦梁回房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终于码完了√啧啧啧婶婶真可爱qwq,在想吻戏写的是不是太生硬了,感觉整段都很辣鸡。
emmmmm,为了避免麻烦还是在这说一下吧,最后uncle秦说婶婶比枝枝可怜,这里的可怜是可爱的意思(参照《孔雀东南风》东家有贤女,自名秦罗敷,可怜体无比,阿母为汝求。)。一开始是想写可爱的,但决定uncle秦好歹是个古文里的王爷,宠溺梗还是不要玩的这么社会好2333333

  ☆、白马非马

  说实话,秦舍枝决定自己现在的心情糟透了。做噩梦被吓醒之后看着自己婶婶跟叔叔在自己房门前卿卿我我。秦梁府里回廊上的灯比秦舍枝那的亮得多,以至于叔婶二人的影子照在纸门上,一清二楚。
  秦舍枝听着房门外传来的自己婶婶的喘气声与他们的对话声,双臂抱住自己蜷缩起来的双腿,将头深深埋进洋溢着自己发香与自己管用熏香所组成的黑暗之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的人大概已经走了,秦舍枝才慢慢松开紧紧扣在一起的双手,那片黑暗也随着双手的动作而融入到房里的灯火光明之中。
  秦舍枝透过自己头发与头发之间的空隙,看着放在桌上的灯台,灯油也许是快烧干了,使得四方小空间里都被略昏暗的光亮充斥着,一如秦舍枝在茶馆阁楼那…。。天。
  秦舍枝看着那摇摆不定的微小火苗,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透过那火苗,看到了薛风赋的身影。想到了薛风赋的那个小阁楼,只不过那时候的一豆灯火,都是由薛风赋用的那粗制灯油所至,秦舍枝想到这,眼里一亮,嘴角微微勾了勾,带动这苹果肌随之而动。
  然后僵在了那里,眼里的闪光已消失,只留下一副僵硬的笑脸罢了。秦舍枝抽出被自己压麻了的胳膊,翻了个身,背对着灯台,甩了甩胳膊后揉了揉僵硬的脸。
  这姿势才保持不到一口茶的时间,秦舍枝便将身子翻过来,正面着那灯台。他总觉得对着光,很没有安全感。
  秦舍枝用手撑着胳膊立起上半身,下肢便也随之正了过来。秦舍枝背靠着墙,盘腿坐着,双眼睁大而无神,只呆呆地盯着那摇曳的灯火。脑中不断跳出往日回忆,像走马灯一般快速滑过又重演。
  他回到了那个冷宫旁边的小亭子,看着相谈融洽的两人,看着那年长的少年眼中的不屑与面上故意做出来的温柔热切。看着那个未开化的秦舍枝玩泥巴,像个傻子一样潜入钦天监偷占星图,从老御医那骗药材。
  然后幼年也成了少年,虽只是黄口小儿,但好歹也是生在虎狼穴里帝王家,这些年陈无鲸随改变了他许多,把他培养成了一个只知道玩了的傻子。天下最是痴情之人最是无情,最是心机单纯之人最是心狠手辣。秦舍枝到现在都深信不疑。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夺了他匕首刺进他胸膛的时候并没有一点的伤心悲切,秦舍枝自嘲的笑了笑。秦舍枝笑着笑着,身体随着情绪起伏而抖动,最后,那大的夸张的笑被迷茫取代,秦舍枝的也像被人抽脱了气力一般,重重倒了下去。
  秦舍枝的回忆走马灯还在继续回转着,不知不觉,已经开始出演他与薛风赋的戏码了。坦而言之,都是写平平无奇的东西,唯一出眼的,只有初次见薛风赋时他那句像极了陈无鲸的话语与那副云淡风轻的作态,惹人生厌的很。
  许是之前在府里闷了太久了,看了太多空穴来风所作的话本,竟也想微服私访一次,便去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