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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斗]重生之庶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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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儿，你要见吗？”春兰有些担忧的看着儿子，就怕史老爷父子两人认出他来。要知道入贱级之人是不可科考的，虽然当年少爷收了他的卖身契和户籍之后，并没有让他入贱籍，最后还保留了他的原籍。但是难保史老爷知道后捅出去，对程瑜夏有碍。
“娘，您放心，既然我敢回来，就已做了万全的准备。”
此次科考殿试，他表现出色。殿试之时传来急报，有几个县出了时疫。圣上当事就用如何处理此事作为考校题目。其余考生都是按史书记载，生搬硬套。
而程瑜夏经历过一场声势浩大的假时疫，当事史浩宁教了他不少东西。很多都是书上没有记载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真的出现时疫，他们这院子里的人被感染。
当年的那些事他每一件都记得很清楚，在他们真的以为明少爷染病去世之后。少爷曾愤怒的说过官府的处置失当，之后还给他讲了关于官府应如何应急，普通百姓应如何自救。
少爷说了很多，当时他虽不明白，但出于对时疫的畏惧他牢牢的记住了。朝堂之上他侃侃而谈，虽大多都是新的理论，但他却言之凿凿，有理有据。
圣上对他的答复甚是满意，且与太医商议之后，觉得确实可行。于是钦点了程瑜夏为探花，派他协助敦王爷前去主持控制疫情。
事实证明，程瑜夏所提出的理论都是对的，疫情有了很好的控制。且当地民众对圣上感恩戴德。
疫情控制之后圣上就把程瑜夏招了回去，对他很是赞赏。程瑜夏不敢居功，大着胆子把当年所经历之事，还有少爷所教之事一一道来。
圣上听完之后，脸上有了怒意。程瑜夏不知他是为何而怒，诚惶诚恐的跪于地上，等待圣上的宣判。
“你所说之事是否属实？”就在陈瑜夏快绝望之事，圣上终于发话了。
“句句属实，小民实在不敢期满圣上。这事让小民一直耿耿于怀，我想还受冤之人一个公道，想为我们这样受冤受害之人伸冤。”他当年也是受害者，只不过他的冤屈远远比不上明少爷。
“难道你就不怕我治你个欺君之罪？”圣上指的是他入过贱籍的事。
“怕，不过因为少爷的庇护，我虽为奴，户籍却并未入过贱籍。少爷曾说过，他日我能入仕，不能做期满君主之事，小民想要为明请命，为民伸冤，为君者是小民最大的靠山。
这世道贪官聪明，做清官要比贪官聪明才能为民伸冤，走得更远。不然还不如回家种田。”程瑜夏把史浩宁曾经说过的话，挑着说，少爷的有些原话他可不敢照搬。
他又不是真的傻，当今圣上年轻，还没老糊涂，所以还算英明。而且纸始终包不住火，他要做的事，将会有人不留余力的拆穿他。与其等别人来说，还不如他主动说出来还能在圣上心中搏个好名声。而且他对少爷的话深以为然，少爷在他心目中一向是个很聪明的人。
“你家少爷可曾下场科考？”圣上对探花郎口中的少爷来了兴致，如此聪慧透彻之人，应为他所用才是。
“不曾，少爷说他愚笨不会做官，而且也读不来八股文章。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去乡下种田。”程瑜夏实话实说，他从敦王爷那里打听了不少当今圣上的喜好，他有八层的把握能说服圣上。
“你真觉得如此？”
48温情脉脉
“少爷不爱看八股文章，看得最多的就是民间志异。”程瑜夏为了不让圣上觉得少爷玩物丧志；于是补充道：“少爷是不足月出生的孩子；天生带着弱证；小时候好几次差点没熬过去。
所以他常说；身体也是做官的资本；没有体力成日一个病书生的样子；如何有精力查案。当一个人精神不济的时候会错过很多细节；而一个案件的关键往往就在这些细枝末节之处。”其实少爷的原话是：人生在世需及时行乐；他做不了贪官；又不愿做那吃苦受累的清官。
“此话怎讲？”圣上对此来了兴致。
于是程瑜夏把史浩宁给他讲的福尔摩斯探案集＋柯南＋金田一少年＋狄仁杰等等，史浩宁所看过的侦探故事改良综合古代版，挑了一个经典的讲了。
这些故事都是在常世想要科考入仕之后，史浩宁给他讲的。另外他还讲了不少贪官的故事；就怕他以后给人陷害了，连带春兰跟着倒霉。
不得不说程瑜夏还是很有讲故事的天分，在加上故事情节引人入胜。圣上听得入迷，随后又让他讲了几个。
最后这场严肃的谈话，变成了茶话故事会。直到入夜，圣上听得意犹未尽，那些破案之人所说的话，还有那犯罪调查法让他久久回味。
虽然程瑜夏说这些故事和犯罪调查法都是那史家少爷从书上看来的。但是他可以肯定不是如此，要真有这样精妙的书，为何他为所未闻。
圣上让程瑜夏把犯罪调查法写了下来，他拿来研究。这史家少爷真是个聪慧过人之人，朝廷每年这么多破不了的案子，他这些想法和故事真的很让人受启发。
不过可惜了，如此聪明之人，却有具残破的身躯。要是他能入仕为官，是百姓之福啊。
末了程瑜夏被任命为安城知府，带着皇上的圣旨回安城。皇上的圣旨是给史浩宁的，圣上的意思是让他把之前给程瑜夏讲的故事整理成册，每个故事还要提交心得。不过圣上顾虑到他的身体情况，并未强制限定他时间。同时还承诺要是做得让他满意了，他重重有赏。
程瑜夏也没想到圣上会下这样的旨意，他还不知道怎么跟少爷说呢。他这算不算把少爷给你卖了？
程瑜夏来到大厅，史家父子起身相迎。双方客套一番后，坐下。史家父子狐疑的打量着新任知府，只觉此人很是眼熟，却想不起在那见过。
“程大人刚到任，琐事繁忙，本不该如此冒昧来访，还望大人海涵。”王夫人的父亲是程知府的上官，史老爷有把握程知府不会怪罪于他。
“史老爷客气了。”程瑜夏对史老爷还算客气，当年要不是他一时兴起把自己的卖身契给了少爷，他也不会如此幸运。
“这是一点绵薄之礼，恭贺大人就任之喜。”史老爷说着拿出一份礼单名册。
“史老爷的心意，本官心领了，这礼我确是不能收的。”程瑜夏推迟，他的心愿就是为民请愿，至于这些黄白之物，他还真没看在眼中。而且他是有俸禄的，皇上因他控制时疫有功，还赏赐了他不少银两。而且他娘还把他祖上那些田地的地契给了他，他还真的不愁钱。
双方客套，推辞了一番，史老爷的礼始终美誉送出去。史浩轩安静的坐在边上，这种场合没有他说话的份。今日也只是来混个脸熟，一睹探花真颜，不过这程大人还真的很眼熟。
等史老爷带着史浩轩离开府衙，史浩轩皱眉问：“爹，这程大人好生眼熟啊！”
“我也这么觉得，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史老爷想了想，没什么映像。
送走史老爷，春兰见史家父子没认出瑜夏，心里松了一口气。程瑜夏见状让她不用担心，把他已经向皇上坦诚的事说了。春兰听得一惊一乍的，直说瑜夏鲁莽。
对此程瑜夏并不在意，他托人捎信给少爷，约了他明日书院见面。并让他把明少爷一起叫上，当初他知道明锦之回来时还大吃一惊。
史浩宁收到程瑜夏的信，高兴的转告了明锦之。他与程瑜夏虽然一直都有书信往来，但他们已经多年未见。
林夫子见到瑜夏如此出息，一定会很高兴的。程瑜夏当年也是很得夫子喜爱，之后还给他写了一封推荐信，推荐他到更好的书院念书。
明锦之接到消息，把手头的事情安排妥当，快到约定时间到史家接史浩宁。到了书院，程瑜夏已经到了，并与夫子相谈盛欢，老远就可以听到夫子爽朗的笑声。
史浩宁与明锦之对视一眼，好久没有听到夫子如此高兴的笑声了。史浩宁抬脚进屋，人未到声先到。“夫子何事如此开心？”
“你们快来，我正和瑜夏说起你呢。”夫子笑看着史浩宁，眼里有些幸灾乐祸。
“说我什么？”史浩宁在椅子上坐下，不解的问。
“说皇上给你的圣旨。”程瑜夏淡定的说。
“噗~~”史浩宁刚喝了一口茶，没忍住喷了出来。“咳咳~~你说什么？”明锦之伸手轻轻给他拍着背，用眼神示意程瑜夏快说。
程瑜夏和夫子觉得明锦之的动作有些暧昧，但想到两人从小到大的情谊并未多想。
“事情是这样的~~”程瑜夏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然后拿出圣旨递给史浩宁。
明锦之皱眉，虽然他十分感谢程瑜夏的一番心意，但他不认同对方把史浩宁置于危险的境地。
“这样也行啊？”史浩宁看完圣旨，不敢置信的说。
“瑜夏可不比你差。”林夫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
“那是，我早知道他会有出息的。”史浩宁一脸与有荣焉的说。
“孺子不可教也。”林夫子摇头。
“明公子，当年明老爷之事，我一直记挂在心。我想重查此案，到时候势必要开棺验尸，还望明公子海涵。”掘人祖坟可是件大事，不能马虎。
“多谢大人，我想家父在天之灵也不会怪罪的。”虽然他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但他也不想拒了对方一片好意，此时只是换了一种方法而已。
“为民伸冤，这是为官者应该做的。”
“你们这样累不累啊，都是这么多年的熟人了。”史浩宁看着两人客套，真心觉得累。他也不想想，他和明锦之重逢时何尝不是如此。
“胡闹，礼不可废。”林夫子瞪了他一眼。史浩宁缩了缩脖子，老实呆着，听他们讨论当年之事，夫子也会时不时给些意见。
他们讨论的差不多了，程瑜夏对史浩宁说：“少爷，到时候还望你能指点一二。”在程瑜夏心中，史浩宁一直是个破案高手。
“好啊。”史浩宁点头，要是能帮上忙他很乐意。“你还是叫我安之吧，你现在可是知府大人了。”
“这么多年叫惯了，也改不了了。”在他心里，史浩宁是他一辈子的少爷。
“安之，此事太过危险，你
还是别参与进来的好。”明锦之最怕的就是如此。
“明公子尽可放心，我只会私下向少爷请教，并不会让人知道他参与之事。”程瑜夏对此还是有分寸的。
“那就好。”尽管如此，明锦之还是不放心，暗自决定要加强史家的护卫。
“我没那么娇弱好不好。”史浩宁觉得贝这两人看轻了。
“哼～～是谁三天两头生病，连书院都来不了。一到冬天更是大半个冬天都在生病。”林夫子忍不住拆他的台。史浩宁无语，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谁让他以前天天装柔弱骗人的啊。
此时已接近年关，他们约好过完年之后就开始为明家的案子努力。在这之前先放出点风声去，让那些心虚之人过不好这个年。
回去之时，飘起了雪花。明锦之用自己的斗篷为史浩宁挡去飘落的雪花，小心翼翼的把他护在羽翼之下。
程瑜夏看着两人的背影，突然觉得很温馨，没有一点突兀感。随后，明锦之又温柔的扶着史浩宁上了马车，在车帘放下的那一瞬间，程瑜夏看到明锦之为史浩宁拍去粘到衣服上的雪花。突然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回去之后，史浩宁就被喧宾夺主的明锦之塞进烧的暖暖的炕上，给他盖好被子。兰姨不在，也没人能制得住他，真是让人放心不下。
“好暖和啊。”史浩宁像毛毛虫一样，裹着被子一拱一拱的，一脸的幸福。
“现在晚上睡觉还冷吗？”明锦之看他孩子气的模样不禁好笑。
“不冷了，就是睡下之后就不想起了。”
“反正你也没什么事，不想起就别起。”
“哥哥，哥哥。”就在气氛正好的时候，史浩天跑了进来。他回来之后听说他哥哥跟着自家师父出去了，就一直担心哥哥被劫色了，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什么事？”明锦之看着脸色红润的自己弟弟，心里忍不住得意，他把弟弟养得多好啊。
“没事，要开饭了，你是不是在屋里吃。”史浩宁看看哥哥的样子，估计怕冷不想离开屋内了。
“嗯，等会你让周婶子给我送过来。”史浩明看了看炕边端坐的明锦之，然后吩咐：“连你师父的也一起送来。”
“师父可以和我们去前厅吃的。”史浩天才刚说完，就看到自家师父投来凶狠的眼神。
作者有话要说：
犯罪调查的第一法则就是：
1。你必须寻找各种可能解释事情的方法；然后想办法看看能否试图推翻它。
2。将异常的东西和神秘混淆起来是十分错误的。
3。在没有事实作为参考以前妄下猜测（论点）是个很可怕的错误。感觉不正确的人总是用事实去套自己固有的猜测（论点），而不是按正确的方法根据得到的事实来推导结论，看它能否吻合已得到的事实。
4。没有什么比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更能迷惑人了。
5。我从不假设例外，例外会打破调查的原则。
6。你是在看，而不是在观察。
7。犯罪是普遍的，而逻辑是难得的。因此，你思考是更该关注逻辑上的成立多于犯罪本身。
8。任何确实得到的事实都要强于不确定的猜测。
9。在解决这类问题时，先前假定的观点必须能够向前回溯成立。
10。越是稀奇古怪的东西，通常包含隐密的成分越少。
11。一些缺乏天赋的人却拥有一种非凡的激发别人灵感的力量。
12。我从不猜测。那是破坏思维的坏习惯。
13。鉴于此，我想说，没有比平凡的事物更不寻常；，更值得研究了。
14。我就是以了解事物为生的，也许我已经把自己训练得能看穿别人看过却会忽略的东西了。
15。你永远不可能预言任何一个单个的人将要做什么，但你却可以对人类做出准确的定性的评价。个别总可能是特例的异常，可总的来说，就是那样。
16。恐惧来自于想象。
49年关将至
“不用了；我还有事与你哥哥商议。”明锦之不容拒绝的说。
“哦，好的。”史浩天应了一声，不甘不愿的离开。
“子长，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做？”终于捂暖和的史浩宁；裹着被子两眼亮晶晶的看着明锦之。他现在对散播流言什么的早已驾轻就熟；他已经想好怎么去说了。
“当然是让那些当年下手之人，人心惶惶。”明锦之说着；眼神中闪过一抹杀意。
“要不要我帮忙？”史浩宁自告奋勇。
“不用了，你看戏就行了。”明锦之可不想让他有丝毫的危险。
“哦。”英雄无用武之地；史浩宁有些怏怏的。
“安之，我只是不想让我在意的人陷入危险的境地。”明锦之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解释。
“我知道，我只是觉得自己没用而已。”
“怎么会呢？你不是还要帮我查找真相，断案的吗？”
“是哦，不过子长，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此时放出风声去会不会打草惊蛇，让别人有所准备，毁灭证据？”史浩宁有些担忧的说。
“我正是要打草惊蛇，我已经派人盯着这些人，只要他们有什么风吹草动我都能知道。”包括他父亲的坟墓他都专门派人看守。当年他们以为不会有人翻案，在明氏宗族的要求下把明老爷墓与他的衣冠冢建在了明家祖坟。
他爹是中毒而亡，只要查验尸骨就能知道其中有冤情。明二爷肯定也能想到这点，所以他势必会派人掘坟盗尸。
“那就好，还有胭脂坊的事，我让账房把这些年来的盈余都记录了下来，到时候你看看这些年你应分的利钱。还有我把这些年挣的钱大半都置办了田地，收上来的租子也记录了下来。”史浩宁始终觉得胭脂坊挣的钱应该分明锦之一半。
“不用了，这些年也全靠你一个人打理经营，以后胭脂坊就是你一人的了。”明锦之就是拿他这认真的性子没办法。
“可是，胭脂坊也有你一份啊。”
“那我的宁安楼也有你的一份。”
“那怎么行？”
“为什么不行？我的命都是你的。”明锦之略带些无赖的说。
“我救你是因为你是我的好友，不是为了这些利益。”史浩宁坚持。
“胭脂坊全靠你一人支撑，那都是你应得的。”
两人互不相让，最后还是史浩宁妥协了。两人一起用过晚饭，又重温了不少儿时趣事，明锦之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等他回到书房，下属们已经等待着向他汇报今天所需处理的事宜。宁安楼的属下先汇报了楼里的情况，因为有了上次的血腥镇压，楼里倒是风平浪静。
随后属下又禀告了明家的情况，明二爷与一个江湖小帮派联系上，花钱买明锦之的性命。
明锦之听了不屑的笑了笑，丝毫不把那小帮会放在眼里。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让他们灭门。
“查，当年协助明二爷的是不是他们？”明锦之对当年杀了怀良之人可是一直铭记在心。
“是。”
明锦之又安排了一些事，才让众人散去。
接着当年感染时疫的明府大少爷，并没病逝传遍了安城。而且当年时疫之事，其实是一场官商勾结谋财害命的各取所需的阴谋。明老爷与那些因时疫死去的明家下人，都死得很蹊跷。新任知府准备年后审理此案，还死者一个清白，对那些违反律法的人绝不姑息。
一时之间安城沸腾起来，当年之事可是闹得沸沸扬扬，明二爷还因此事受到了众人的赞扬。
茶楼里今日又为此事讨论起来，不少人围在一起兴致勃勃的各抒己见。“这么多年过去了，明家大少现在才露面，你们说这是不是真的？”
“那肯定是，明大少可是在安城长大的，许多人都认识。当年的明家大少可是一表人才、聪慧过人，林夫子都常夸他是状元之才。”
“呸呸，你知道什么啊，当年明大少爷不过是十二岁的孩子而已，还一表人才呢？不过状元之才倒是真的，可惜英年早逝啊！”
“早逝个屁，人家这不是回来了？”
“算了，算了，不扯那些了。要说这是谋财害命，可人家明二爷已经说了要把明家财产给嫡次子继承。而且明二爷一直没成亲，也没有孩子。”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具我最新听到的消息。其实明夫人与明二爷有染，那明家的嫡次子是明二爷的儿子。就是因为这样，这对奸夫淫妇才谋财害命的。”
“呸，真是不要脸的狗男女。”
“那明老爷还真是可怜了，想当年明老爷可是个大善人啊，没想到落得如此下场。”
“当年之事还牵扯了段巡抚，不知新任的知府大人会如何处理？”一时之间这个话题又引来了新的议论□。
史浩宁喝了一壶茶，用了些点心后与明锦之一起出了茶楼。此时茶楼里还在沸沸扬扬的讨论着今天的话题，不过话题的范围越来越广，越来越歪楼。
“还有什么没买？”史浩宁向明锦之询问，他们这次是出来买年货的。年关将至，没有家人的明锦之将在史家过年。于是最近两人常抽时间一起出门置办年货年礼。虽然这些完全可以安排下人去做，但是史浩宁很喜欢那种过年时浓浓的年味，凡事都竟可能的亲力亲为。而明锦之入怎会错过这种与史浩宁培养感情的机会。
两个一座华贵，气质出众，各有千秋的美男子走在街上，常会引来别人的目光。两人现在已经习惯了那些目光，并无视之。
“给夫子和兰姨的年礼，还有你要带回史府的年礼。”明锦之想了想说。
“史府的让周二哥随便买点就行了。”他这小门小户送的东西，史府也看不上。
“嗯，那就不用麻烦了，从我库里随便拿几样。”
“太贵的我可不要。”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史浩宁没发现身后看着他们的史浩轩。而明锦之则直接当他不存在，不过就是一个自视甚高的富家子而已。
史浩轩今日也听说了城内那些流言，他不信和蔼的外公会做这样的事。现在已故的明锦之却实实在在站在他面前，他只能安慰自己即使时疫的事有假，也一定只是明二爷蒙蔽了众人而已。
这边流言传开之后，史夫人就派人传信给段巡抚，同时明二爷见事情已经包不住也派人送来信件。段巡抚看完两封信后，面上露出一丝阴狠的表情。
要是明家的案子真相大白，那他不仅仅只是徇私枉法，还多了一
条欺君之罪。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啊，为了他段家的平安富贵，这次就只能让明家绝后了。
段巡抚一边让明二爷尽快杀人灭口，一边疏通各路官员。让这件事无法上达天听，但他不知道的是，当今圣上早已知晓，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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