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深处有为家-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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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有为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就这样，老太医还不放过他，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双目无神，疑似惊吓过度，一会儿开三副朱砂安神汤，再留下三瓶琥珀抱龙丸。
　　是，老师。”跟来的两个徒弟，一个记录，一个找药。
　　还很像那么回事儿。
　　老太医甚至用白布沾水，给吴有为擦了擦嘴角，上的血：“再记录一下，已经见红，有出血。”
　　是，老师。”那学徒就给记上了，甚至添了一笔：甚多！
　　折腾了好半天，留下三副药，三个药瓶子，还说知道万通这里有活血祛瘀的上好伤药，他就不留外用药了，让万通自己看着办就行。
　　万通点头表示知道了，亲自送老太医出了房｜门，那边万福管家已经准备了一大两小三个红包。
　　老太医的是二百两，两个学徒各五十两。
　　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而且给的这么多，足够老太医一家过三个月的了。
　　两个学徒也能攒下一笔了。
　　让万福送老太医和两位学徒回去，万通就转身回了屋里。
　　“我没病乱吃药可以吗？”吴有为很是担忧的看着桌子，上的药材。
　　“他知道你没事，所以开了温和的朱砂安神汤给你。”万通道：“甚至还给你开了琥珀抱龙丸，那是《活幼心书》里记载的专门治疗小儿惊吓之症的药丸子，你吃了也没事。
　　“你怎么知道的？”吴有为好奇，没听说万通对医药有所研究啊？
　　“因为这东西是小儿用药，长姐的昭德宫里常备。“万通道：“你歇会儿，我让人给你炖了猪心汤，一会儿吃完药，喝下去。”
　　“那就好。”吴有为倚在枕头上舒了口气：“这两天可真过的惊心动魄。”
　　万通道：“你好好歇着，我去去就来！”
　　吴有为摆了摆手：“去你的吧。
　　万通。。。。。！。！！”
　　吴有为已经闭上眼睛了，脸颊肿肿的看着有点可怜。
　　万通握紧了拳头，这苦头不能白吃！
　　吴有为不知道万通出去做了什么，反正他睡了一小觉，舒服了许多，然后他的药就熬好了。
　　闭着眼睛喝了药，幸好这药味道不那么重，他喝完了之后，立刻就有猪心汤端上来给他漱口。
　　好吧，其实还是喝汤。
　　这猪心汤熬得十分入味儿，里面还放了肉桂、附子、炮姜和莲心，太子参等等中药材。
　　给吴有为送汤来的是万通家的大厨，胖墩墩的很是可爱，只是现在看着吴有为满脸的心疼：“喝，喝汤！这汤养心安神，老爷可是遭罪了。
　　老爷在家里对他们这些下人们都很好，逢年过节给的红包都不少，人还和气，那该死的柏家，想干什么？
　　“嗯嗯，喝着呢，晚上吃什么？”吴有为喝汤，其实肚子里有点清汤寡水了，想吃点东西。
　　空间里的都是临时的零嘴居多，或者他喜欢吃的一些食物，虽然空间里也有保温效果，但是他也没敢多吃，怕失踪一天一夜后，出来了竟然一点都不饿，那不成妖怪了么
　　“全鸡宴！”胖大厨道：“图个吉利。”
　　“好好好！”吴有为点头：“快去做吧，我都饿了。“
　　“哎！”胖大厨收拾了一下就走了，他要去做全鸡宴，给老爷去去晦气。
　　不一会儿万通就回来了，舒了口气后，就脱了外袍，跟吴有为躺在了一起：“忙完了，说说吧，你怎么变没的？”
　　吴有为想了想，就全都招供了。
　　空间？灵水？极品羊脂玉是怎么来的？
　　万通哭笑不得的道：“怪不得。。。　从来不见你那些师父来。。。。。
　　“我当时人生地不熟的，不编排点儿什么神秘人，怕被人欺负。”吴有为索性缩到万通怀里去：“所以不是故意的，后来总是跟你说我那边的情况，就忘了跟你说空间的事情了。
　　“那上次救我大外甥，也是因为要去泡什么灵水？”万通想到了当时诡异的情景。
　　他是关心则乱，吴有为在柏珍手里，他不知道他会遭遇到什么样的待遇，所以那个时候，万通是只想见到他，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逻辑思维可以去回忆了，这才忘了，当时吴有为消失后又出现。。。。。
　　“嗯。”吴有为道：“救你的时候，用的也是灵水，可好使了。”
　　万通神情古怪的道：“那你每次。。。　哪什。。。。　都用灵水泡的澡？”
　　“嗯呐！”吴有为点头：“泡完可舒服了，皮肤上还不留痕。。。。。”
　　万通神情更古怪了，随后低低的笑声，然后大笑，差点在炕上打滚儿！
　　吴有为被他笑毛了，用脚丫踹了踹他：“干嘛呢？吃笑豆了呀？”
　　万通更是抱着他亲了几口：“没，我高兴。”
　　“你不怕我么？”吴有为回抱着他：“我不敢说给你听，就是怕你会害怕。”
　　“这天下没有锦衣卫会怕的人。“万通道：“除了皇上，锦衣卫谁都不惧。”
　　“嘻嘻，我可不是皇上，皇上今天是向着我的，但是怎么不啃声呢？”吴有为这一点很不解。
　　万通就告诉他了：“宫中有一股势力，皇，上想查出来，只是那股势力隐藏的很深，暂时不动柏香儿是觉得柏香儿可能牵连其。。。。”
　　这是拿柏香儿当诱饵在用呢。
　　“而且皇长子那里也暂时离不开母亲。”万通小声的道：“等能离开。。。。”
　　也就是柏香儿的死期了。
　　可能连皇上都没想到，柏珍会这么傻，竟然妄想牵扯出什么科举舞弊案？太祖皇帝那会儿的科举舞弊案上千人头落地，他不知道吗？
　　简直让皇上都难做了。
　　说到这里，外头来人了。
　　李青他们都知道的事情，家里人不可能不知道，妹子们都来看吴有为这个兄长；女儿来看父亲。
　　林素管家也来了。
　　看到吴有为安然无恙这才都放心，不过因为觉得吴有为收到了惊吓，众人都让他多休息。
　　送了不少压惊的礼物给吴有为，真的是压惊的礼物。
　　弄个金手镯，还是个老金镯子，煮开水给吴有为喝；弄珍珠磨成粉，给吴有为灌下去；用红色的布包裹朱砂塞在枕头底下的；还有去请了京中刑部专门门负责出红差的刽子手过来，坐在院子里吃吃喝喝。
　　出红差就是专门行刑砍头的刽子手，一个人杀的生灵多了，身上自然而然的会凝聚一层气。
　　这种气，般被称之为煞气。
　　不过这样的人也有好处，就是镇得住，什么歪门门邪道，什么神仙正道，遇到他们都得避让。
　　所以谁家有个什么灵异事件，都请他们过去坐一坐，吃吃酒席，压一压邪性。
　　甚至张升的父母给了这么个主意：拿红布条裹上大蒜，铜板，葱，拿线缝在一块然后弄到吴有为的肩膀上放着，一直到他感觉不害怕的时候再拿下来就行了。
　　吴有为没想到自己进了一趟诏狱，出来后这么多麻烦事。
　　折腾的他比进一趟诏狱还累，偏偏万通还不帮他，看着他被折腾！
　　不过晚上这些人都没有在者利用饭，而是都回去了，却没人跟吴有为说什么，其实大家都攒着一股劲儿呢，这个仇，一定要报！
　　等人走了，万通才将吴有为床上和身上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拿了下来，吴有为还以为他会丢掉，结果他只是放在一边：“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吴有为有气无力的道：“这算咋回事呀？我真没那么虚弱！”
　　“不，你很虚弱。”万通嘴角一翘：“你不虚弱，怎么能让，人知道柏珍的残忍呢？”
　　。。。。。　好吧。”吴有为认了，下了炕，就跟万通去吃饭了。
　　果然是全鸡宴，其实全鸡宴就是个名称，并非粤菜里有名的全鸡宴。
　　就是一桌四菜一汤加上主食，都是鸡做的菜。
　　麻辣鸡丁，手撕盐煸鸡，烧笋三黄鸡，小鸡炖蘑菇。
　　汤就是人参鸡汤。
　　主食是鸡油葱花饼。
　　“还真。。。。　全鸡宴啊！”吴有为一看菜就笑了。
　　这些菜里头，处理鸡的时候，已经将鸡的油脂都挑出来了，所以做的菜一点都不油腻。
　　而鸡油也没浪费，用来做了鸡油葱花饼。
　　不过因为万通担心吴有为暴饮暴食，只许他吃个七分饱，就让人撤了下去，带着他在屋里走了两圈，顺便俩人说了好一会的话，才上炕。
　　这一晚什么都没做，也没说什么，就躺在一起，彼此相偎着睡了一觉。
　　第二天吃过早饭，因为吴有为还是“重病号”，需要在家休息，翰林院那边已经给了他病假，他什么时候康复了，什么时候去，上班就好。
　　但是万通不能在家陪着他啊？
　　于是万通就去上班了，吴有为自己在家待着，便在书房里写写画画，他还在想着现代热武器呢。
　　其实大明这个时候已经有了不少热武器了，只是他们并不怎么重视，或者说，重视的程度有限。
　　关键是这个时候的热武器也不行。
　　大炮太重，拖拽不易，只能用来守城，小炮呢，也很笨重，而且用的弹药也不好，动不动，几炮之后就炸膛了。
　　再说火枪，还是最古老的那种，现在西方应该有绳火枪了吧？？
　　他干脆就做后膛枪那种好了，当年在军事论坛上看过不少呢！
　　写写画画一上午就过去了，中午的时候，小小来了，他是听见消息最晚的一拨人，来了就抱怨说自己听见消息都没事了，还带了不少东西过来：“大哥，你可得吃饱喝足养好了啊！”
　　“知道了，知道了！”他大哥，吴有为趴在礼物堆里翻来捡去。
　　“本来就身体不怎么样，现在可是遭罪了！”小小在一边还是叨叨叨：“虽然没进去过，但是也听人说过，那地方，都不是人待的地方。。。。
　　吴有为无奈的提醒他：“万通就在那里上。。。。。


第318章　统统的贬职。
　　小小一噎：“那不一样，万大人是万大人，诓骗你的不是柏珍么？”
　　“你还知道柏珍？”吴有为从里头挑出来几样东西，告诉万福管家：“送去厨房，晚上吃。
　　万福管家垂头丧气道：“老爷，大人不许你吃的太油腻。
　　“那就撇掉油，清汤。”吴有为道：“我晚上一定要吃到！”
　　万福管家无奈了：“好吧，回去让人做。。。。
　　“我知道柏珍。“小小气呼呼的道：“他们家还想入股德川和海外楼中楼，但是没人同意，就让他们滚蛋了。”
　　想当初，柏家还想来硬的，几个股东一人一份拜帖，柏家就消停了。
　　他这才知道，为什么大哥明明有自己的那么多菜谱，还非要拉着人入伙，分出去那么多利润。
　　甚至后来连皇，上都牵扯其中了。
　　果然是大树底下好乘凉啊！
　　吴有为跟小小说了会儿话，万通回来了，一见到小小还笑了：“留下吃饭吧。
　　小小咽了咽口水：“不了，那啥，我那边还有事儿，就先告辞了。”
　　笑的他毛毛的！
　　等小小跑了，吴有为才问万通：“无缘无故的你对着小小笑啥？”
　　还笑的那么渗，人。
　　“柏珍降职了。”万通笑道：“他现在只是个总旗而已。“
　　锦衣卫里头有一个指挥使，两个指挥佥事，两个镇抚使，十四个千户，一位千户手下起码有二到四个总旗，甚至是六个之多。
　　总旗是要带队冲在最前面的，柏珍享福了多少年了？
　　他在千户的时候就不怎么出远差了，因为他家是世袭的千户，后来到他的时候，升任的镇抚使。
　　现在他已经连千户都做不习惯了，何况是冲锋陷阵的总旗？
　　他也老了，出任务很容易出意外的！
　　这就是万通高兴的原因。
　　在京里弄不死他，在外头就不一定了。
　　不过一开始不能直接弄死他，要等待时机，起码一年半载之后，柏珍死了，才不会被怀疑。。。。
　　他都跟吴有为说了。
　　吴有为想了想：“这事儿让你去办吧，我就不参与了，不过你小心点儿，柏珍可是朝廷命官。
　　“你也是朝廷命官，不也。。。。”万通提起这事就生气。
　　皇上看重吴有为不假，可他更看重的是宫里那股隐晦的势力，宁愿先委屈吴有为。
　　作为臣子，指挥佥事不能说什么。
　　但是作为爱人，万通很是不高兴。
　　只是皇上也劝过他了，因为宫里不安全不止是会威胁到皇家，还有他的长姐和两个外甥女儿，大外甥在内。
　　不过他也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体。。。。
　　晚上吃饭，万通看到一份炙烤羊腿，上面撒着厚厚的辣椒粉，孜然和芝麻；一份黑胡椒牛肉，一股黑胡椒的味道直冲鼻子。
　　“这样的饭菜，能吃吗？”万通黑了脸。
　　“我想吃！”吴有为举起手：“嘴里没味道，就想吃点重口味的。。。。　“
　　“过几天吧。”万通将两碟青菜送到吴有为跟前：“你吃这个。
　　吴有为蔫儿了：“就吃一口还不行么？”
　　“不行。“万通让人将牛羊肉都撤下去，谁爱吃谁吃吧，再上两盘清淡的菜色。
　　而晚上的汤，就是青菜豆腐汤。
　　“你吃吧，不吃肉你怎么能有力气？””吴有为拦住来往下端牛羊肉的人：“我、我吃菜。”
　　万通笑了：“好。”
　　他吃肉，吴有为吃着青菜萝卜，有些小哀怨。
　　“这两天在家好好待着，等过个十天八天的再去翰林院。”万通道：“反正这几日正冷着呢，不去就不去吧。
　　大明的衙门过得清苦，都已经冷了，翰林院里公家分的炭还没到呢，可能到等到下雪才会烧炭取暖。
　　幸好今年修了藏书阁，翰林院也顺道修了修他们办公的地方，几盘大炕烧热乎了，也能顶一天。
　　只是到底没有烧炭取暖，还是冷飕飕啊。
　　“眼看着到冬月了，炭火就要下来了。”吴有为道：“那些人的炭敬也要到了。”
　　“你没有么？”万通一愣。
　　吴有为摇头：“没有。
　　万通想了想就明白了：“也是，你们还是新人，等三年过后，才有资格拿。
　　“你有？”吴有为问万通：“多少？”
　　“都是万福收着的，反正不少。“随着他的官职越来越高，这冰敬炭敬也越来越多。
　　其实不止是送钱，还有送美女的，他都没要。
　　这个就不跟吴有为说了。
　　没有谁的也不能没有锦衣卫的啊。
　　“都是。。。。　唉。”吴有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文官有冰敬炭敬，武将就可以吃空饷。”万通一边吃饭一边问他：“你那边什么情况？”
　　“我那边高薪养廉。”吴有为也吃饭，只是他比较斯文：“不是我说，大明的官员薪俸也太少了。”
　　“没办法，这是太祖规定下来的。。　死工资。”万通道：“你也知道他老人家，苦孩子出身，苦日子过怕了，算计的那叫一个精明啊！”
　　朱元璋给自己的官员算计薪俸，那是算计到了骨子里，一家的老小吃用都给你算计到了，保证你饿不死家里人。
　　但是你当官的应酬、伺候你的下人等等的费用，那就需要你自掏腰包了。
　　富贵人家的还好，清贫的只能有两种选择，一种就跟以前提过的翰林院那样的人似的，日子过得苦哈哈，却坚持心中的理想，一条咸鱼佐餐也能吃的开开心心；要么就跟别人同流合污，收收冰敬炭敬无所谓，想方设法的搜刮一点是一点。。。。。
　　当大明的官员，真不容易呀。
　　“我们那里公务员工资都是与时俱进。。。“误有为嘟囔了一下：“现在的消费水平，能跟开国的时候比么？开过的时候二两银子娶个媳妇儿，现在你二十两都未必能娶到家
　　万通都被他逗笑了：“那你多少聘礼才能下嫁呀？
　　“不多不多。”吴有为厚着脸皮道：“金子三万三，银子六万六，珍珠九百九十颗，本大人就勉强嫁给你了。”
　　万通被他逗的哈哈大笑了起来，一扫这些日子的郁闷之气。
　　只是俩人心情好了，万安柏珍那头不行了。
　　本来十拿九稳的事情，却因为柏珍的不给力，没能第一　一时间拿到吴有为的供词，而功亏一篑。
　　更重要的是，他们已经浮出了水面，与阁老们正面相抗了。
　　“没有一位阁老支持皇长子么？”到了这个时候，万安看重的就是阁老们的意思了。
　　“那四个你又不是不知道。”柏珍还着急上火呢：“都是油盐不进的人。“
　　他何尝没有去拜访过，人家客客气气的接待你，恭恭敬敬的把你送走，你一问三摇头，三问九不知。
　　在阁老家他总不能撒泼打滚吧？
　　而且人家是阁臣，文臣之首；他呢？锦衣卫，武将里的败类一　一般的存在。
　　“如今吴佣安然无恙，我等参劾的罪责不成立，你还降了职，我等也纷纷降职留用，罚俸一　一年。。。。。。”这才是万安最难受的地方，好不容易爬上来的，这会儿又掉下去了。他容易么他！
　　“吴佣却因此在皇上跟前都露脸了。”万安这个气啊：“你说，要怎么办？”
　　“我也降了呀！”说起来，最该叫屈的是自己才对！
　　“可你终究是锦衣卫，只要有功劳就能升回去！”万安却不在乎柏珍降职不降职，他在意的是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升回去。
　　本来如果这次成功了，他就有可能问鼎礼部尚书，结果一下子给他贬到了礼部郎中一职，上，乃是正五品的主客郎中。
　　整整四级的差距啊！
　　这辈子还不知道能不能爬回去，要知道原来他可是正三品！
　　柏珍垂丧着脸：“你以为那么容易啊？那都是拿命博出来的官职。
　　他都多大岁数了？还跟年轻小伙子一样拼命，好么？
　　就算他努力拼，他拼得过去吗？
　　“难道那个吴佣，就没别的让人诟病的地方了吗？”万通以前就很聪明，不然也不会以一阶白丁之身，一阶阶的考中进士，爬上正三品大员的位置。
　　只可惜，他的聪明在最初的时候帮他考中了功名，然后他就将这种聪明用在了仕途。。。。。
　　“诟病的地。。。。　他爹娘都死了，嫡母也死了，庶出也不是他的过错。。。。　虽然说是废后吴氏一族的人，可他在还没废后的时候，就跟老吴家闹掰了，一出孝就在选秀前分了家；后来吴废后被入选中宫，他就跟嫡兄闹了起来，当时闹的满城风雨，都说他清高，不屑依靠外戚关系，愣是在吴废后刚嫁入皇宫不到半个月的时候，就跟吴家分了。。。。。　柏珍对吴有为的历史如数家珍。
　　“行了行了！”万安打断他：“这些我都知道，说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他收了十个义妹！”柏珍眼睛一亮：“据说都是以前伺候他的丫鬟。。。。”
　　“换一个！”万安皱眉：“他那些义妹、女儿的不都嫁人了吗？还都是嫁的锦衣卫，你忘了皇上的话么？还有袁。。。。”
　　提起袁彬，俩人都不吭声了。
　　袁彬太狠，柏珍如今有个皇长子的外孙，谁不给他三分脸面？偏偏袁彬就不给！
　　皇上说要整顿锦衣卫，他愣是给柏珍降到了总旗的位置上，让他成了锦衣卫北镇抚司里的笑话。
　　今日一去北镇抚司就接到了调令，当时柏珍很想去死一死。
　　“有皇长子在，你怕什么？”一直没有说话的刘琊阴沉着脸：“这世上没有错误的只有圣人，他吴佣难不成是圣人？”
　　“圣人？”万安嗤笑一声：“做梦呢！
　　都是凡人，还谈什么圣人？
　　自从春秋战国之后，有几个圣人得了善终？
　　关公要不是横死了，他也不能成为武圣人。
　　“我倒是想起来一个，不知道算不算。“柏珍道：“他没成亲。。。。”
　　“这算什么？”万安气坏了：“没成亲的还有的是，再说了，男人年岁大点儿，才知道疼人。”
　　男人不怕成亲晚，有的是二婚还是要娶黄花大闺女的呢。
　　老夫少妻在古代是最平常不过的了，可没有老妻少夫一说。
　　最多是童养媳，大五岁，就已经够可以的了。
　　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五，赛其母。
　　“不是，他没有成亲，却有个儿子！”柏珍道：“据说那个儿子乃是吴俊的小妾所生。
　　“吴俊？”万安一愣：“他都死了多少年了？”
　　“关键是那个小妾！”柏珍兴奋地搓着手道：“弟通兄受。。。。。
　　“不对啊！”刘诩却道：“我听说是他的嫡母不修妇德，暗中下手，也不知道怎么弄的，他不能生育了？”
　　。


第319章　怜子如何不丈夫？。
　　万通在北镇抚司，因为袁彬要整顿锦衣卫，忙得脚不沾地。
　　同时，万喜那边已经发去调令，将万达调入北镇抚司。
　　万达如今在老家的卫所里已经是锦衣卫镇抚使，如果调入京中是不能平调的，只能是升迁，所以万达是以锦衣卫北镇抚司指挥佥事的官职调入京中，恰好，他顶替了柏珍的位置
　　柏珍听说的时候，脸色十分精彩！
　　而吴有为在家里写写画画，日子过的平静，大家都知道他吓到”了，来探病也不敢大声说话，而且看过就走，都是三五个人约到一起来看看他，免得他会客太多影响休息。几天之后就消停了，只是这一日，眼看着冬月了，吴有为正在设计左轮手枪的时候，有人找来了。“启昭兄，你怎么不在翰林院上班，跑来找我了？”吴有为见到一身官服的张升来家，十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