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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知错了-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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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遥清歪头一想,自己刚刚……好像确实是又用错了……
    他有些尴尬的抿了抿唇,看了看魏延曦,又看了看桌上放着的碗,把心一横,心想反正不就是少点虚礼么,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这件事,许是真不喜欢自己太过恭谨。
    于是他咬咬牙:“延……延曦,我方才……真的已经饱了,这赤豆羹……还是你吃吧……”
    齐遥清的声音听起来跟蚊子哼哼似的,那张白皙的脸庞这会儿油然腾起一片殷红,配着一身浅蓝色的长衫倒是好看得紧。
    身边,魏延曦半天没说话,齐遥清垂着眼睛不愿看他,心中却是羞愧的恨不得找个洞钻下去,自己刚刚被他激得一时脑热,竟还真就僭越了,想来魏延曦这下该不乐意了。
    “王爷,臣……”
    “遥清!”
    他话还没说完便觉得腰间一热,魏延曦伸手搂住他,硬是把他带到怀里,激动的胡乱吻着他的颈侧,道:“遥清,你再唤一次,再唤一次给我听听!”
    实在不怪他失态,主要是齐遥清的反应太出乎他的意料了。本以为经自己这么一逼,他最多只会肯用“我”这个称谓,却不曾想竟然还能从他口中听到“延曦”二字。
    十年了,十年以来魏延曦多么希望能听见小七姐姐唤自己的名字,如今愿望乍然成真,他又怎会不欢喜得情难自禁。
    他的喜悦毫不掩饰,齐遥清听着他雀跃的语气整个人也跟着放松了许多。
    原来他没有气恼自己僭越啊……
    “嗯,”齐遥清低应了一声,顺从的被他搂着,再次唤道:“延曦……”
    魏延曦高兴了,抱着自家王妃又磨蹭了许久,等最后依依不舍的放开时还忍不住在他唇角偷了个香吻,这才算满意。
    “遥清,这赤豆羹是特意为你准备的,我若想吃自然会再要,你不必与我客气。”
    魏延曦努了努嘴,示意齐遥清乖乖把羹汤喝了。这赤豆羹里头他特意让人加了大量的虫草米分,千金难求,就是为了给齐遥清好好补补身子,若是让自己喝了那不就白费一番功夫了么。
    他都这样说了,齐遥清自然推拒不得,只得捧着瓷盅拿小勺一口一口舀着喝了下去。
    幸得虫草温补,没什么特别的气味,纵使加了很多但齐遥清还是没察觉出来。魏延曦舒了口气,心里暗自计划着要好好奖赏一下做出这碗羹的厨子。
    “对了,我之前听梁威说,你经常让你的丫环向他询问下毒一事?”见一盅羹喝到了底,魏延曦忽然问。
    闻言,齐遥清手上的动作愣了愣,然后慢慢将勺子放回瓷盅里,眉头微微蹙起,却还是朝魏延曦点了点头,道:“嗯,我确实让梦寒去问过。”
    梁威是魏延曦最得力的副手,齐遥清本就没指望这事他能替自己瞒着魏延曦不说,所以如今一下子被问及,他也没有意外,索性点头认下了。
    “为何?”魏延曦有些不解,“你在王府除了两个丫环并没什么人可用,你若信我,我自会尽快找出下手之人替你出气。”
    “这我知道。”齐遥清面色不改,“只是王爷又是否想过,卧榻之旁岂容他人安睡,我如何能耐得下心任凭意图害我的人在王府中通行无阻呢。”
    原本这些事齐遥清是不打算跟魏延曦说的,只是今日既然能将话说开那也没什么不好,毕竟这样一来自己以后也可以不用瞒着魏延曦私下里有动作了。
    “这……倒也有理。”
    魏延曦听完沉思了一会儿,终于还是点了点头。确实,这事若是换做自己也绝对咽不下这口气的。兴许自己以前一直自以为是的瞒着齐遥清并不是对他最好的保护。
    “那你如今可有什么眉目了?”
    齐遥清眉头蹙了蹙,“唔……多少有一些,只是碍于没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我也不好直接下了结论。”
    “证据啊,呵,证据还是有的。”
    谁知魏延曦却轻笑一声,替自己和齐遥清各倒了一杯茶,不紧不慢的道:“梁威可有和说过那断肠草和砒…霜的来历?”
    “来历?”
    齐遥清心里咯噔一声,若是毒…药的来历弄清楚了,那下毒之人也就好找的多了。
    “不,他没有说过。”
    魏延曦见状也不隐瞒,索性把先前梁威与他汇报的,关于济生药铺、靖和金店以及吴染月母亲娘家的关系全部都告诉了齐遥清,顺带把之前与薛含雪的对话也原样复述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这些事日后你可以直接问我,不必再绕过去跟梁威打听。”
    “多谢王爷。”齐遥清感激的点点头,松了口气,这样一来自己确实省事多了。
    谁知仅这样还不够,魏延曦想了想,又说:“哦对了,我看你身边也没什么能用的人,等明日我寻两个可靠的暗卫给你送来,也好时刻护着你些。”

☆、第77章 是她无疑

“啊?”
    听到“暗卫”两字,齐遥清一愣,似是没想到魏延曦竟然会这么大方。
    要知道他虽然是男子之身,却是按照女子出嫁的规矩嫁进雍王府做王妃的,你可听过哪家后院还给夫人配暗卫的?魏延曦这还真是头一遭。更何况他手下的暗卫都曾跟着他在沙场上身经百战,刺探敌情,如今用来给他查后院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
    齐遥清心中的感激自是不用多说,不过想了想,他还是摇摇头,婉拒道:“多谢王爷体恤,只是……”
    腰子前几日才给他送来四个人,这会儿梦寒刚刚给他们分配了任务,让他们着手去查下毒一事,确实不需要魏延曦再派人来了。
    只是魏延曦对腰子一直心有芥蒂,眼下要是直接跟他说腰子送给自己几个帮手,他会不会因此而气恼?
    齐遥清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
    “怎么了,只是什么?”魏延曦看他话说了一半没了下文,忍不住追问道。
    “嗯,不是……”
    齐遥清眨眨眼,对上他一双有些探究的眼睛,微微蹙起了眉头。
    凭魏延曦的本事,就算自己今日不说,过几日后也肯定会发现腰子给他送来的那几个人的,与其到时候被他质问怀疑,倒不如今日索性就实话实说,他若真要置气也就只能由得他去了。
    打定主意,齐遥清敛了敛神色,道:“王爷,我之前因为身边没什么可用的人,曾遣梦寒去跟腰子借了几个他的亲卫来,如今帮我在查樟脑一事,所以我这里人手还是够的。”
    “腰子?”魏延曦闻言挑了挑眉,“你是说朱耀紫?”
    “嗯。”
    “你手边无人可用然后去跟他借的人?”
    “嗯……”
    等齐遥清两声应完后,魏延曦的脸果然挂了下来,面色不怎么好看。
    因着有那日院里被他撞见腰子私进王府来探望自己的前车之鉴,齐遥清现在就怕雍王殿下一不高兴又往不好的上头想,平白坑了腰子,所以纵使有些尴尬还是不得不出声解释道:“王爷,我当时纯粹就只是问他借几个人罢了,你……你若生气,我明日便让梦寒将他们遣回去,这样可行?”
    他问这话时声音并不大,没有十足的底气,眼里也爬上了忧色,落在魏延曦眼里就像一片羽毛在挠他痒痒似的,可怜又可爱。
    撇了撇嘴,魏延曦无奈叹口气,道:“你当我为何要生气?”
    齐遥清一愣,王爷没生气?那他把张脸往这儿一挂是为什么啊……
    看出他的疑惑,魏延曦不屑的哼了声:“上次那事确实是我误会了,我那会儿……你知道的,正在气头上,就有些偏激,不过以后不会了,你放心。”
    他说这话时表情有些别扭,活像生吞了只苍蝇似的,想来一向高高在上的雍王殿下能软下性子来与人认错也是不易。
    “不过今日之事我确实是气的。”谁知魏延曦话锋一转,成功让齐遥清刚松下些的表情又绷紧了。
    “王爷……”
    “我并非气你与朱耀紫私下有往来,你与他既是好友,时常走动走动也是应该的。”魏延曦有些郁闷的道:“我只是……有些气恼,你遇上事第一个想到的是去找朱耀紫而非我罢了。”
    闻言,齐遥清神色有些怔松,感情闹了半天竟然是为了这么个理由……
    “王爷,我……”
    “你不必多解释,我也只是随口这么一提罢了。”齐遥清正欲说些什么,却被魏延曦抬手打断:“你现在兴许还是不怎么信我,这我懂得,不过我希望,遥清,若是日后再碰上这样的事,你可否先来与我说说,嗯?”
    他虽然嘴上说着自己不满,可言语间俱是恳切之意,没有丝毫做作,齐遥清听着心中熨帖不已,轻轻点了点头。
    既是已结为夫妻,身家性命自此都与这人拴在了一起,那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二人相处,唯有“坦诚”两字最为重要。
    至此,两人心结算是彻底解了。
    后面的日子自然顺畅多了,虽然两人都是男子,但魏延曦一向不拘小节,而齐遥清往往更为心细,一内一外搭配得倒也妥帖。至于下毒一事,魏延曦手下的暗卫自然不是吃素的,而朱耀紫派来的那四人也差不到哪儿去,不出几日便合力将事情查得明明白白,呈到了齐遥清和魏延曦的面前。
    “看来确实是她无疑了。”
    魏延曦坐在八角桌边,看着手中影一递来的消息,眼睛微微虚起,眉头紧锁,一时间看不出喜怒。
    “嗯……”
    齐遥清坐在他对面低低应了一声,神态间露出一抹无奈的疲色。
    “你莫多想,仔细身子最重要,这些烦人事我会替你全部处理干净。”魏延曦见他闷闷的,神情倦怠,以为是他又回想起了之前那些不好的记忆,遂拍了拍他的手,安慰他道。
    “平日里看她父亲缄默寡言的,是个老实本分的人,而她在人前也是一副规规矩矩、恪守本分的样子,没想到骨子里也是个黑透了的。我明日便让梁威把她送回去,让她爹自己看看生的这好女儿吧!”
    “王爷……”齐遥清见魏延曦眼里闪过一抹狠色,想也不想便覆上他置于桌面的手,道:“王爷千万莫要如此,上次把侧夫人大张旗鼓的送回去已经让尚书府丢尽了颜面,若这次再来一个,只怕……”
    齐遥清话没说完,只怕到时候京都民众看完了笑话,反过头来要开始猜忌雍王府。
    “薛含雪那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人。”
    一提起薛含雪,魏延曦还是一肚子火气,自己当初怎么就那么混账,没看出这个女人也一心想害遥清呢。
    “吴染月这事还不比薛含雪,她先是樟脑又是砒…霜的,明显就像想直接置你于死地,我知道你心善,不愿惹是生非,可这事实在太阴狠了,放纵不得。唔,这样说来将她休了送回府上还算好的,要真照我的意思办,非得按照军中规矩好好给她个教训才行!”
    “王爷息怒。”见魏延曦脸又开始变黑,齐遥清摇了摇他的手腕,劝道:“我想这中间应该还有些曲折,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吴染月一边要害我,一边又提醒我小心膳食。”
    这是齐遥清一直不明白的事,你看过有谁害人时还嫌毒…药加多了好心提醒对方一句的?
    “哼,这能有什么,无非是在混淆视听罢了。”魏延曦不屑的嗤了声,“她指望经此一次能让你对她放松警惕,这样日后她再给你加毒才能更方便。”
    关于这点齐遥清也确实怀疑过,猜测吴染月是不是为了博取他的信任才特地隐晦的提醒他樟脑一事的。
    这种猜测好像表面上看着挺合理的,可是细细想来却又不然。要知道吴染月开口前齐遥清从未注重过自己膳食的来源,是以一直都没有发现樟脑的存在。可一旦她提了,他便势必会好好彻查自己的饮食,并且从此在这方面做好防备,谨防有人再加害于他。
    这是吴染月希望看到的结局么?
    齐遥清并不觉得。
    那么这件事中便一定还有什么自己尚未发现的蹊跷存在。
    “王爷,还有一事我想不明白。”想了想,齐遥清忽然道。
    “哦,是什么?”
    “秦妈。”
    “秦妈?”魏延曦挑眉,这人都死了那么久了,难道她身上还有什么未被查出的秘密么?
    “嗯。”齐遥清点点头,“我一直不明白,到底是谁害死了秦妈。”
    对此魏延曦不以为意,“砒…霜和断肠草在同一间药铺被查出,定是吴染月本买来想害你,谁知正巧碰上秦妈吃了那盘点心,这才害错了人。”
    “可是王爷,”齐遥清摇摇头,“我记得秦妈死前口中叫的是侧夫人,若真是吴染月害的她,她又为何咬死了薛含雪不放呢……”
    “这……”魏延曦一时语塞,自从认定了这事是吴染月做的之后他便没多留意已死的秦妈,这会儿猛然被齐遥清提及也一下子想不出理由,有些僵硬的解释道:“许是她护主心切,不想就这么把吴染月暴露出来吧。”
    “嗯,确实有这个可能不假,但……”
    齐遥清点点头,并不排除魏延曦说的这种可能,但私心里却总觉得事情似乎没这么简单明了。吴染月给他下毒,一直用的都是樟脑,最后那些断肠草虽然性猛却也到底没要他的命。可是砒…霜就不一样了,此药为剧毒,一旦下肚那就是出人命的结果,吴染月若是真想要他死,大可直接在茶壶里加砒…霜,又何必绕那么大个弯子让秦妈添在点心里呢。
    果然,清楚这事的人只有两个,一个已经死了,另一个……
    齐遥清眼睛微微眯起,转脸对魏延曦道:“王爷,这事能否让我来处理?”
    魏延曦不解。
    “唔,我就是想当面问问吴染月,不想错怪了她……”
    知道自家王妃一向好心,魏延曦叹了口气,手掌一番反握住齐遥清的手捏了捏,道:“那好吧,不过你去时要让影一他们跟在后头,莫出什么差错,还有,切记不要动吴染月那里的吃食,懂了?”
    “嗯。”齐遥清一一应下。
    魏延曦又叹了声,“不论如何你且记着,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所以无论你做了什么,都会有我来替你承担。

☆、第78章 真相(上)

“所以说,王妃今日是来兴师问罪的?”
    吴染月漫不经心的轻晃着手中的茶盏,瞥了眼主座上的齐遥清,露出一抹了然的微笑,问道。
    “并非。”齐遥清摇摇头。
    “怎么,难道王妃知道了我所做的一切后,还能容我继续留在王府?”
    齐遥清静静的望着不远处的女子,她还是那一身绛紫色的锦缎衣袍,一根白玉簪斜插在髻上,典雅而端庄,怎么都不像那种会为了一己私利而置他人性命于不顾的人。
    他再度摇摇头,“不能。”
    “呵,那不就完了。”
    闻言,吴染月掩面低笑一声,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跪在地上,朝齐遥清恭敬的叩了一首,道:“妾身在决心做这些事的时候就猜到了会有今天,王妃今日就算杀了妾身,妾身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她说的随意,语气平静如常,就好像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样。
    齐遥清定定的望着她,良久,忽然轻叹了口气,道:“我并没说过要杀你的话。”
    吴染月愣了下,有些困惑的抬头看齐遥清,似是一时间摸不准这位王妃的心意。
    在几次三番的差点死于她手之后,竟然还不打算杀她么?
    怎么可能。
    “王妃不必说这些明面上的漂亮话,妾身认错,也甘愿受罚,王妃要杀要剐妾身悉听尊便。”
    “我说了,我不想要你的命。”齐遥清再度重申,“我今日来,只想跟你问清楚些事情罢了,等事情弄清楚了,你自有你的去处,与我无干。”
    “去处?像侧夫人那样被赶出王府,大摇大摆的抬回母家,然后被整个京都都知道自己被王爷休了么?”吴染月冷笑着斜眼,“还是说王妃打算将妾身关在什么地方过一辈子,孤独终老?”
    “薛含雪一事我事先并不知情。”齐遥清面不改色的解释道:“我虽不认同这种处理方式,但我不认为王爷这样做的初衷有什么错。薛含雪她既是动了狠心思,就该想到会有今日。”
    “那我呢,我不是比侧夫人还要狠毒么?”吴染月反问:“我先给王妃下樟脑,拖垮你的身子,然后再在王爷给你的茶具里加断肠草,让你差点命丧于此,呵,我的结局又能比侧夫人好多少呢。”
    她像是不顾一切的破罐子破摔,可齐遥清却神色一凛,突然毫无征兆的问:“所以那日我粥里的砒…霜也是你让秦妈加进去的,是么?”
    闻言,吴染月似是愣了一下,然后很快便点头道:“不错,这些全部都是我让她干的。”
    “为什么,为了害死我?”
    “是。”
    “那薛含雪呢,为什么要把她也牵扯进去?”
    “因为……”吴染月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因为我想当王爷的正妃,如果王妃你不在了,侧夫人也不在了,剩下我与玲珑二人,这王妃之位自然就是我囊中之物。”
    她说的头头是道,条条在理,乍一听上去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可齐遥清却嘲讽一笑,忽然起身走至她身前蹲下,平视着她的双眼,道:“你很聪明,也很有手段,可是王姬啊,你要知道,这错是不能随便乱担的。”
    闻言,吴染月不解的望着他。
    “你说砒…霜是你让秦妈下的?”
    “……嗯。”
    “下在哪儿了?”
    “粥……里。”
    “错。”
    谁知齐遥清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摇了摇,笑道:“不是粥里。”
    “不是……粥?”吴染月脸上精湛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
    “嗯,不是粥。”齐遥清摇摇头,缓缓起身,走回主座上坐下,这才道:“那砒…霜是被下在点心里的,而秦妈就是吃了这点心才中毒身亡的。”
    “什么!”
    吴染月的反应与齐遥清所猜测的并无大差,秦妈的死虽然王府里不少人都知道,但具体死因却没什么人晓得。刚刚他问吴染月粥里的□□是不是她指示秦妈下的之时就是故意挖了个坑给她跳,而她还真想都不想就跳了下去。
    “你是不是到现在连秦妈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
    吴染月一时语塞,她还真不知道秦妈是怎么死的!
    那日也是有消息从侧院传来时她才知道秦妈已经死了的。本以为秦妈是因为被王妃发现偷偷下药才被赐死的,死前定是要将自己供出来,谁知心中忐忑的等了许多日后自己这里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反倒是薛含雪隔日便被大明大放的抬回尚书府去,吴染月甚至一度怀疑秦妈是不是特意在死前寻了薛含雪这么个垫背的来掩护她。
    而后来事实证明,确实是这样没错。
    “知道我为什么会问你这个?”主座上,齐遥清倒是心情很好的样子,没给她思考的时间,问道。
    “妾身……妾身不知道。”
    “是了。”齐遥清点点头,一点也不觉得惊讶,“其实那日我来你院中时便在怀疑了,只不过当时怀疑的是这件事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罢了。”
    齐遥清漫不经心的说着:“我当时处处试探,你倒也隐瞒得好,言语间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只可惜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要知道看似最合理的说法有时候往往会漏洞百出。当然,除此之外,你让个小丫环跟在我后头偷听我和梦琪的谈话也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王妃你……竟发现了她……”
    吴染月一愣,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齐遥清,不过细细回想起那日那小丫环回来与她复述的对话后,顿时又明了。
    难怪了,她当时还在想,王妃特意跑来她院中想必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怎么仅仅听她这一番说辞后就坚定不移的信了呢。
    可惜她那会儿道行还是太浅,当时虽有些怀疑却到底没有细想,还以为自己真逃过了一劫……
    “可是王妃,妾身不明白,那个漏洞在哪里?”想了想,吴染月忽然抬头问齐遥清。
    那是她早就备好的说辞,仔细推敲了多少遍都确认没有瑕疵,如何轻易便被齐遥清看出纰漏来?
    “呵。”对此,齐遥清轻笑一声,也不隐瞒,直截了当的道:“你说你之所以知道樟脑一事是因为你的丫环恰巧撞见了薛含雪派到我院里给秦妈通风报信的人,对否?”
    “嗯……”
    “可就在前一日我才得到消息,薛含雪每次见秦妈都是把她叫到自己院中去的,就连她身边日日随侍的贴身丫环都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就更别提你这儿的人了。”
    “连这事都不知道,你那说辞根本就是一盘散沙,站不住脚,你以为我会相信?”
    吴染月呆呆的望着齐遥清,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所以……所以王妃你在那时就知道我说的是假话了?”
    “嗯。”齐遥清点头。
    “那……那你为何不直接拆穿我,还要故意在我派去的丫环面前演戏?”
    吴染月实在是想不明白,既然都知道自己说的是假话了,为什么还要特意做出一副完全相信的姿态呢!
    “拆穿你?”齐遥清挑了挑眉,摇头道:“不,我不会那么快拆穿你,因为我还有些弄不明白的东西。”
    “是什么?”吴染月紧跟着追问。
    “你和秦妈的关系。”齐遥清一字一顿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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