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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个长工当老攻-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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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牛耿,是个长工。
确切的说是个四肢异常发达,头脑有些简单的长工。
可纵是他头脑再简单,也能知道前院里那神仙一般好看的少爷可不是个省事儿的主儿。
“牛耿,我教你识字吧。”薛大少爷拉牛耿的手手。
“我一个长工,识字干啥哩?”牛耿甩掉那手手。
“牛耿,你教我骑马吧。”薛大少爷声音软萌软萌的。
“你个少爷,学骑马干啥?”牛耿捂着耳朵不愿意听。
“牛耿,你陪我去收租吧。”薛大少爷撒娇嫩滴滴的。
“佃户都自己过来交哩,哪有主家上门收租哩?”牛耿低着脑袋不愿意看。
一个主家少爷成天跟长工混在一块儿,天下哪有这样的理?牛耿被薛大少爷缠怕了,整天躲在田里小旮旯里,挠着头皮想了好几天,原因没想出来个啥,脑子里反而装满了大少爷俊俏的样儿,那小手,比前院丫头小红的都白,那小脸,比隔壁老张新娶的媳妇都嫩,还有那小腰,比村里的杨柳都细。
牛耿拍拍脑袋,难道自己糊涂了,再俊俏也是个带把的啊,指啥给老牛家传宗接代哩?
可即便这样,为啥一到夜半甜梦中全是那白嫩嫩香喷喷的大少爷?!
牛耿你完了,你这个样子咋地个娶妻生娃么,咋地个对得起死去的老爹和爷爷嘛。
本文1VS1 HE 大型傻犬攻VS撩汉圣手受 两只共同成长,相爱相知相守的故事
内容标签: 布衣生活 情有独钟 宅斗 成长
搜索关键字:主角:薛照青,牛耿 ┃ 配角: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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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驾,驾,得儿驾”西安府城外的官道上,一辆罩着蓝色棉布的马车桄榔桄榔跑的飞快。
赶车的大爷一边儿驾着马,一边儿把头往布帘子旁凑。
“少爷,咱要不慢点儿,您身子弱,这么赶路下去,老奴担心您吃不消啊。”
“忠叔,我没事儿,您正常赶您的,这点儿……呕……路,……我吃的消。”薛照青一只手紧紧把着马车里的扶手,强忍着腹腔正中翻滚上涌的呕吐感,硬生生的用另一只手捂住嘴,才把那已经到嗓子眼儿的呕吐感忍了下去。
“砰……”木制的车轮不知碰上了黄泥路上的哪块石头,马车剧烈的颠簸了一下,薛照青瞬间觉着这胃里像是起了风浪,实在是忍不了了!
“呕……呕……”脑袋直接伸出小窗户,薛照青几乎快把胆汁儿给吐出来了。
“吁……吁”勒紧了手里的缰绳,喝住了马,薛忠连忙把随身的水壶打开,掀起帘子递了进去。
“少爷,前面路边有个小茶馆,咱歇歇吧,您就算再着急回去见老太太,这种赶路法,您再有个三长两短,老奴我可担当不起啊。”
肚里的东西给吐了个干净,薛照青原本就白皙的脸蛋儿这会儿更是一点儿血色都没了,他颤巍巍的接过水壶,两口水下肚,好歹胃里舒服了些。
“忠叔,前面茶馆歇歇吧。”
“得嘞。”
马车晃晃悠悠停在了官道旁边,薛忠支起下马的木桩,掀开帘子,扶了薛照青出来,薛照青拍了拍淡青色长衫,理了理腰带,从宽大的袖子口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店家,来两个馍,再来点小菜,一壶茶,麻烦再给这马添点儿饲料。”薛忠说道
“好嘞,客官,您二位先坐。”茶馆老板拎了壶茶过来,招呼着。
“少爷,您坐哩。”拿袖口把板凳擦干净了,薛忠这才让自家少爷坐了下来。
薛照青拿茶壶倒了一碗水放在自己面前,打开小布包,拿了个白色半透明像个小冰块儿的东西出来放在嘴里,含了一口水,细细咂摸着。
“少爷,这是个啥哩?”
“这个是冰糖,城里买的,可甜了。”
“那再甜也不管饱哩。少爷,你吃个馍。”
“我不吃了忠叔,您吃吧,待会儿再给您切半斤牛肉带着,路上吃。”
“嘿嘿。”薛忠憨厚的笑笑:“多谢少爷了。”
两三块冰糖下了肚,薛照青好歹觉着嘴里的味道淡了点儿,数了数还剩下的几块冰糖,他又小心翼翼的把小布包包好,装回到了自己个儿的袖子里。
“少爷,你咋这么喜欢吃这个哩?这小小的一块,还真能管饱哩?”
“就是甜嘛,跟咱伙房的糖一样哩。”话音刚落,薛照青自己就忍不住笑起来了,怎么离家越近,说话的样子越发跟那个莽汉子越像了?
小的时候拿冰糖给他吃的时候,那蛮汉子不就是这么说的?
“少爷,你这忽然笑啥哩?”
“没啥,忽然想到咱家里牛耿了。”
“好端端的,少爷咋想起那个孩子了?”
“我娘走的时候,他不是给我娘掘地挖墓的么,那几天,我每天都给他块冰糖吃,这东西咱县里少见,那几块还是我从西安府带回去的,不过这二愣子每次都咔哧咔哧咬碎了直接往肚子里咽,啥子个滋味也尝不出来。”
“那愣子,这么好的东西给他吃,浪费了。”最后一口馒头下肚,薛忠看看茶馆的伙计已经快饮完了马。
“少爷,你感觉咋样了。”
“好了,这会儿也不想吐了。”
“那行,咱慢点赶路,估计今天晚上就能到家哩。”
“忠叔,您先去套马,我再喝点茶,马上就过去。”
“好哩,不着急啊,少爷。”薛忠走到路对面,重新把马套上,刚把上马车的桩子准备好,一转身,就看见他家少爷拿了一包馍递给了路边的一对儿小叫花子。
“忠叔,给。”薛照青递给薛忠一个油纸包,隔着皮儿,都能闻到牛肉诱人的香味。
“谢谢少爷。”薛忠接过油纸包,拿车上的布裹了放在怀里,自己动也不舍得动一块儿,打算拿回去给小孙子尝尝。
扶了薛照青上了车,薛忠隔着帘子跟薛照青聊着天。
“少爷,那路边的小叫花子,您认得么?”
“不认得啊。”
“那您还给他俩买馍?”
“看着可怜,古人说上善若水厚德载物,我自然比不了古时的圣人,只不过总不忍心见死不救。”
“少爷,啥上啊,水啊的,我老头子是听不懂喽,只不过您自打中了秀才之后,就在西安府当先生,这县里村里这两年的事儿,您怕是不知道喽。”
“这两年是咋了么?收成不好?”薛照青掀了帘子,问道
“收成到还行,就是这人头税和地头税一年比一年高,有的交不起税的,地就硬给拿去抵债了,你说这都没有地种了,指啥吃啊?现在路边的叫花子比起从前来,可多多了。”
“哎,朝廷阉党专政,对上混淆圣上视听,对下鱼肉各地平民,中廷之上魏忠贤一党一手遮天,这各种名义的苛捐杂税,最后都是进了这些断子绝孙的人手里!”薛照青狠狠的拍了拍马车架子:“长此以往,民怨四起,难保不会成为动乱之势!”
“少爷,您可小声儿点啊。”薛忠赶紧放慢了车速,左右看看确定了没人以后,这才敢继续说:“这话要让人听见了,可是不好哩。这些朝廷啊啥的大道理,老奴不懂哩,老奴只管得把少爷平平安安的送回去。”轻轻抽了一把马屁股,那匹毛色棕黑发亮的小公马像识得人性似的,慢慢的加快了速度。
“回来哩,回来哩。”薛家守门的门童远远的看着那辆车头挂着煤油小灯的蓝色马车晃晃悠悠的从三原县县大门走了过来。在这个小县城里,有马车的人家不多,他一眼便看出,这车是自家的。
那门童早已顾不得规矩,一边喊着一边往门外跑去,引得路边刚刚吃完晚饭的家家户户不住的探着脑袋往外瞧。
“哟,这是谁回来了?”
“还能有谁?薛家的大少爷呗。”
“他不是在西安府书院里给人当先生么?咋忽然回来了?”
“听说薛家老太太身上不太好,估计是回来看他祖奶奶的吧。”
“自打他十六岁考上秀才以后,除了过年,好像就没回来过了吧,也不知道现在长成啥样儿了。”
“这薛家大少爷打小就白净,又没干过啥农活,肯定跟那画上的书生似的,哪像咱这地里的庄稼汉哩。”
众人正说着,薛忠早已驾了马车,沿着进县城的一条主路到了薛府门口,这薛家虽然比不上西安府里那些个达官富豪,可数数这三原县附近上百公里,也称得上是大户人家了,除了管理着上千亩的良田不说,更难得的是,这薛家历代都是识得字的读书人,到了这一代,薛家的大少爷薛照青又在十六岁的时候便考中了秀才,这些年更是一直在西安府一边当先生,一边继续考功名,这三原县的人都说,搞不好过些年头,他们县里还能出个当官的哩。
掀了门帘子,踩着小桩子走了下来,薛照青抬头看看这他从小长大的地方,薛家的门头十分的公正漂亮,跟西安府里那些个大户人家不相上下,屋顶黑色的瓦片层层叠叠,每一块都锃光瓦亮,墙体上灰色的砖头砌的整整齐齐,门头上挂着一块由上等楠木雕刻而成的匾额,上面写着“薛府”二字,入口门槛前三级台阶旁放着两个守门的石狮子,房檐上挂着两个红色的大灯笼,印着薛照青的小脸红扑扑的。
薛家的大管家薛富正站在门口,双手相叠的垂在袖子里,见到薛照青下了马车,那张几乎全年板着的脸上稍许透出一丝笑意,他微微一低头,说道:“大少爷,您回来了,老爷正在书房等您。”
“好的,富叔,我马上就过去。”从怀里掏出了个小纸包,薛照青趁人没注意,偷偷塞进了薛富手上,之后,便一溜烟的走掉了,薛富打开纸包一看,居然是一块足金的镯子,看着镯子的大小,戴在他刚出生的小孙女儿手上正正好好。薛富看看走廊深处薛照青小跑过去的背影,满是褶子的老脸上笑意更浓了。
第2章
入秋的晚风有点凉,薛照青走在薛家大宅的回廊里,趁着廊上点起的红灯笼照下的光往正厅东南方的书房走去,刚进县城大门的时候,打更的刚打过戌时的更,算算这个时候,父亲早已用完晚饭,这会儿应该是在书房里看书或者看账本哩。
“砰砰”他毕恭毕敬的站在书房外,轻轻敲了两下。
“进来。”浑厚的声音从雕花木门后传来,薛照青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领子和腰带,推门进了去。
“回来啦。”薛乾放下手里的账本,看着许久未见的大儿子,心下虽是欢喜,面上却依然淡淡的。
“是,久居省城未归,劳父亲挂念,是儿子不孝。”
“这不是啥大事儿,”薛乾冲儿子拜拜手:“你在外授书讲道,本就是积德的事情,如果不是你祖奶奶想你想的厉害,我也不会这么着急让你回来。”
“祖奶奶的病怎么样了?”
“老毛病了,一到秋天就咳的厉害,请郎中来看了,只说是寒气入体,有风邪外症罢了,开的都是些润肺止咳的药,只不过这么多药喝下去,她老人家还是不见好,天天只说想你。”
“西安府还有良医,父亲,能否接祖奶奶去省城看看?”
“罢了罢了,你祖奶奶的脾气你不知道?咱三原县她都不愿意出去,哪里愿意去西安府这么远的地方,今日有些晚了,你明日再去看她吧。”
“是。”
“不早了,快回房休息吧。”
出了书房的门,薛照青接过家里伙计拿过来的灯笼,自己提了,也不让人跟着,便往后院去了,他的房间原本在后院东侧厢房处,可这会儿的他却趁着夜色,期期的往后院最深处牛马房的地方走去了。
越往后院深处走,那牲畜身上腥臊的刺鼻味儿便越重,不过薛照青像是完全不在意似的,连鼻子也不捂一捂,只是快到马房的时候,他便轻轻把灯笼里的蜡烛给吹了。
“牛二,来,给这匹马加点好的草料。”忠叔的声音,薛照青把自己隐藏在马房一边一片竹林的影子里,借着月色,他看见薛忠把那匹驮着自己马车的棕黑色公马栓在了马房里。
“忠叔,回来哩。路上还顺利不?”草料堆边一个身形壮硕的汉子应到,听到这汉子厚实明亮的声音,薛照青咬了咬朱红的小唇,眼底泛起点点水汽,腰下不禁一阵发软。
“顺利哩,大少爷人好着讷,还给我切了半斤牛肉带着哩。”
“牛肉哩,我长这么大,还就是过年的时候,我娘能给我煮上碗牛骨汤喝哩。”
“傻子,冰糖都给你吃过了,那还不比那牛肉金贵?”薛照青在暗处轻轻一跺脚,在心里骂道,只是又像克制不住自己似的,多探出去半截身子,偷看那干活的汉子。
那汉子生的浓眉大眼,高鼻厚唇,初秋的夜里,他依然□□着上半身,那浑身小麦色的皮肤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油亮健康,一双手臂粗壮有力,一把把装满了草料的箩筐抬起,往饮马的槽子里撒着,宽阔结实的后背上有些许负重时留下的勒痕,只是这看似吓人的疤痕,在他身上,却别有一番独属于雄性性感的味儿。
薛照青远远的看着,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喉头止不住的上下翻涌着,这一会儿,已经吞了好几口口水下来。
“你这孩子,干活真是一把好手,我在薛老爷这快三十年,像你这么能干的长工,还真没几个。”薛忠往后院一哚稻草上一坐,看着刚喂完马的牛耿又开始拿铡刀铡那没割开的料草。
“忠叔,我爹原本跟着薛老爷当长工,病死的时候我才14岁,那个时候哪个愿意找个孩子当长工啊,还不是薛老爷仁义把我留下来了,我现在有力气了,可不得勤快点给东家干活啊?再说,我娘当年流落街头的时候,也是薛家老太太给捡了回来,又给了份儿在伙房帮忙的好差事,薛家对俺牛家恩大了。我就是一辈子给老爷少爷饮牛喂马的,也还不完啊。”
“哈哈,你小子,看着楞头瓜脑的,心里还是很明大义的么。不过你这年岁也不小了,咋地?没想着多干点儿活,多分点儿粮,好赶紧给自己找个媳妇?”
“嘿嘿。”牛耿摸摸自己浑圆的脑袋瓜子,只傻笑着,也不说话。
“咋?你小子,还害羞啦?”
“没呢,叔,我娘托我表叔给物色了个姑娘,邻村的,听说身子壮实,能干活,我娘说等明年秋收分完粮,差不多就能存够给人姑娘家的接亲礼哩。”
“我说么,你这小子最近咋干活这么勤快哩,好哩好哩,赶紧娶个媳妇回家,生个大胖娃娃,也算对你牛家的祖宗有个交代哩。”
“是哩嘛,叔。”牛耿一边应着,一边把手下的草料铡的嘎嘎响。
这边儿牛耿和薛忠笑的正开心,躲在一边的薛照青脸却都快气青了,他狠狠的攥紧了手里熄灭了的灯笼杆子,心里冷冷哼了一声:想结婚生娃?你个莽汉,先得问问你薛小爷的答不答应!
袖口一甩,薛照青趁着夜色躲着家里巡夜的仆人快步走回了自己房里,嘱咐丫头点了蜡烛,烧了水,洗漱后的薛照青吹灭了里间的灯,单单穿着一身纯白的里衣,躺在自己那金丝雕花胡桃木的大床上发呆。
黑暗里那汉子宽广结实的脊背又清晰的出现在自己眼前,薛照青恨自己乱想,翻了个身,把薄被夹在自己两腿之间。一边摩梭着,一边逼自己在脑子里背书。
“自天子以至于庶人,一是皆以修身为本。其本乱而末治者否矣……”起初还满是四书五经圣贤之书的脑子里,忽然出现了牛耿粗壮有力的胳膊,那毫不费力便能抱起满满一筐料草的胳膊抱起自己的身子来,肯定也是十分轻松的。薛照青咂咂嘴,那壮硕的身子如果压在自己个儿的身子上,那该是什么滋味……
圣贤之书早已被薛照青扔到了脑后,他看着自己腰部以下兴奋不已的部位,控制不住的把细腻的小手伸进了里裤之中,一番折腾之后,薛照青看看地上粘腻的一片,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那个蛮汉子,他薛家大少爷,要定了!
第二天一早,在自己房里用完早饭之后,薛照青换了一身浅蓝色的长衫,系好腰带,束好头发,整理好仪容之后,便动身去到后院西侧的厢房处看望薛家老太太。
“咳,咳咳!”刚进西厢房的门,薛照青便听着了祖奶奶沉重的咳嗽声,他慌忙小跑了几步,走到了厢房里侧的卧房里。
“祖奶奶,祖奶奶。”一进卧房,薛照青看到老太太背靠在一个软枕上,软软的坐在床上,一旁侍候的大丫头金凤正拿着个痰盂立在一边,让老太太把嗓子眼儿里的重痰给吐出来。
薛照青连忙帮着老太太拍背,咳了一会儿子终于把那口痰吐了出来,老太太缓缓喘了一会儿,这才说出话来:“照青啊,你从西安府回来哩?”
“是,祖奶奶,重孙回来看您来了。”
“好啊,好啊,我看看,瘦了没?”
“没有,祖奶奶,照青在西安府好着呢,倒是祖奶奶,怎么咳嗽的这么厉害?”
“老啦,祖奶奶不中用哩。”
“大少爷。”倒了痰盂的金凤掀了门帘子走了过来,手里拿了一碗银耳莲子汤,走到老太太床边:“自打入秋之后,老太太便时常这样,早晨的时候更是厉害,有的时候咳得厉害了,饭都吃不下去几口。”
“别听这丫头胡说,祖奶奶好着呢,祖奶奶还得等着照青结婚娶媳妇生娃娃哩。”老太太一句话说完,又捂着胸口一顿咳,那本就像核桃皮似布满皱纹的脸上,这会儿更是拧成了一团。
薛照青接过了金凤手里的碗,趁着老太太咳完了,一口一口喂老太太喝汤,正喂着,一个美俏的妇人掀着帘子走了进来。
这妇人生的面若桃花,柳眉杏眼,高鼻小嘴,身段婀娜,面相看起来十分温柔谦和,薛照青见她进来,忙将碗放下,起身行了个拱手礼。
“照青拜见姨娘。”
“照青回来了啊,我说呢,这一大早的,老太太咳得都少了,准是见了重孙高兴的。快起来,别拘着。”
“昨天夜晚归来,未敢惊扰祖奶奶和姨娘,今日一早便过来给祖奶奶请安,正想看完祖奶奶去拜见姨娘,哪想着在这里就碰见了。”
薛田氏捂嘴一笑,继续说到:“你从西安府一路颠簸过来,估计也是累坏了,姨娘这儿规矩没这么多,你得空多来看看老太太就行。”说着坐到薛老太太床边,拿起瓷碗,继续喂着。
薛老太太一边喝着汤,一边指着床边柜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拿。
“老太太,您想要什么,您说,我来拿。”最后一口银耳汤喂完,薛田氏把碗递给金凤,往老太太指着的地方走去。
“那柜子里有几颗香梨,你给照青拿着。他从小喜欢吃甜的,准喜欢吃这。”薛田氏打开衣柜,果然看一个布包裹里包着五六个黄澄澄的大香梨,这梨她认得,是前几天老爷托人从江南快马运过来的贡梨,总共就只得了这十来个,老爷自己留了两个,给了她一个,其余七个都送到老太太这了,不过瞧这数量,老太太最多只吃了两个,其余得都被藏在这儿了。
“祖奶奶,这可使不得,这梨对咳嗽好,肯定是父亲给您留的,照青可不能要。”
“要的,要的,祖奶奶牙口不好,咬这个都咬不动,放我这也是浪费,况且青儿从小就喜欢吃甜的,祖奶奶不给你给谁啊?”薛老太太接过薛田氏递过来的包裹,硬要往薛照青怀里塞。
“照青,你就收下吧,这是你祖奶奶的心意,你要是不拿,老太太该不高兴哩。”薛田氏在一边劝道,薛照青无奈,只得收了包裹抱在怀里。
“大少爷,老爷在祠堂等您,说让您给老太太请完安以后,去祠堂祭祖哩。”薛老太太门头的伙计通传道。
“好,我就过去。”
拜别了祖奶奶和薛田氏,薛照青包着香梨从后院西厢房走了出来,刚想回自己房间把香梨放下,见走廊上过来了一个小厮,他思忖片刻,对小厮说道:“这几个梨子,你送三个去二少爷屋里,就说是老太太给的,其他的先帮我放回屋里。”
“是,大少爷。”
第3章
薛家的祠堂是薛家规矩最大的地方,祠堂入口的高门上,挂着一块黑檀木雕成的匾,上面用金漆写着世敦友亲四个正楷字,几个顶梁的乌木大柱子上刻着薛家的族训,正对着祠堂大门的便是薛家历代的祖宗先人牌位,牌位两侧常年点着长明灯,经久不灭。
除了薛家其他支脉的叔伯之外,这块地方平日里只有薛乾,和两个儿子能进的来,娶过门的媳妇无论是大是小,也只有在拜完天地之后才能进来拜祖宗,祖宗拜完了才算正式入了薛家的宗,成了薛家的人,可即使是这样,日常的祭祀里,女人也是入不得祠堂的,更别提家里的丫头和其他伙计长工。平日里的打扫都是大管家薛富亲力亲为,每个月的初一十五,薛乾都会在这里祭祀祭祖。
薛照青推开祠堂的门,薛乾薛富和弟弟薛照文正立在祠堂牌位一旁,他径直走向祠堂正中,撩起长衫跪在牌位前的软垫上,薛乾点了三炷香递给他,薛照青把香贴在额头,大叩了三个头后,起身,把还在燃着的香插在了香炉里。
“照青,今日并非初一也非十五,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来给祖宗上香么?”
“儿子愚昧,未能揣摩父亲心思。”
“你考取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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