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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火-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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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间杨九晖始终紧紧地跟着他,眼罩原本可以摘了,他不干,说是让严海峰多呼吸一阵自由的空气,他并非一定要用眼。
  严海峰由得他去。
  反正偷看的后果很严重,杨九晖那么聪明,会明白这一点的。
  杨九晖当然不打算偷着来,要严海峰心甘情愿给他看才有意思呢。
  他只偷听。
  原来他们昨晚上来以后,严海峰的手下就伪装成他们的样子前往郊区,引开众人的注意。
  路上遇到埋伏,但都得到了很好的解决,不仅如此,他们还顺藤摸瓜地端掉几个老巢,一举两得。
  都是些秋后的蚂蚱,没蹦达几下就让严海峰的人给摁死了,好可怜。
  杨九晖假惺惺地为他们默哀。
  通讯结束,杨九晖感叹:“爸爸,相比起来,你好像很轻松啊。”
  严海峰低头看着他被遮去一半的脸,心说一点也不。
  料到了他不会搭理自己,杨九晖叹了口气,手下闲不住开始乱摸。
  目标还是他的脸。
  他实在是太好奇了,刚才听严海峰在电话里排兵布阵,声音那么好听,不知道什么样的相貌才能与之相配。
  在杨九晖的想象中,严海峰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冷酷型男,长相一定不丑,因为光眉毛和眼睛都挺有味道的,余下的鼻子嘴巴只要不歪,加上这衣架子似的身材,绝对能秒杀外边那些所谓的野模。
  就是性格有些闷,说十句才回一个字。
  以后要怎么讨女朋友噢。
  杨九晖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表情十分多变。
  严海峰顾着揣测他的想法,一时不察,让他得了逞。
  杨九晖怕他扯开自己,用力捂住他的脸不撒手,保证:“就摸一下!”
  他的手很凉,掌心没有一点伤痕和茧,看得出来,他平时很注重保养,就是在昨晚那种紧急关头,也不忘收拾他的瓶瓶罐罐。
  真是一个奇怪的男人。
  若非任务使然,他们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任何交集。
  为免他继续纠缠,严海峰强忍不耐,任杨九晖撒足了野才制止:“摸什么。”
  对他的长相有了大致的了解,杨九晖心满意足地收回手:“你很帅啊,爸爸。”
  “……”
  杨九晖以为他又要沉默到底了,谁知过了一会儿却听见他说——
  “我对男人没兴趣。”
  “……”这回轮到杨九晖效仿他的习惯,“哦。”
  之后杨九晖半天没理他。
  严海峰起初乐得清闲,久了倒觉得浑身不自在,总是不经意地路过门口,往他房里瞄上两眼。
  杨九晖听见了,故意背对着他玩手机。
  严海峰不让他连网,他只能玩点无聊的小游戏,累了就睡,坐牢似的。
  还是逗人玩儿有意思。
  可惜那人脸忒大,居然误会自己喜欢他?
  呵呵,想得倒美。
  到了晚上,杨九晖憋得不行,决定还是不要为难自己。
  管他怎么想呢,误会就误会呗,他被人误会得还少么?高兴最重要。
  于是严海峰洗澡的时候他照旧跟进去看,还变本加厉地吹起口哨,可劲儿夸他,夸得他都不好意思,“羞愤”地把灯关了。
  临睡前,杨九晖同样趾高气昂地不许他走,说他就是缺男人,没点雄性荷尔蒙在旁边嗅着他都睡不着。
  严海峰不吃这套,径直回了房间。
  还不等他锁门,杨九晖就抱着枕头跟过去,阴魂不散地撩拨他,烦得严海峰终于忍不住动手把他绑了。
  “爸爸我错了。”
  杨九晖两手反剪在腰后,侧身躺着。
  严海峰置若罔闻,出去清净了会儿,再回来时杨九晖还是那个姿势,可怜巴巴地觑着他:“饶了我吧,你最好了。”
  “……”
  杨九晖没有挣扎,他知道越挣扎绳子只会收得越紧,独独无助地看着严海峰,不断说着好话。
  然而不仅严海峰没有丝毫动容,渐渐地,他自己也有些口干舌燥。
  “想喝水。”
  “……”
  “爸爸,我要水。”
  “……”
  “爸比。”
  “……”
  好吧,既然如此,他只能放大招了。
  杨九晖深吸一口气:“老公!我要喝水!”
  严海峰登时站了起来,左右看了看,似乎不是为了给他找水,而是想拿点什么把他的嘴堵上。
  杨九晖往上蹭了蹭,舒服地靠到枕头上:“喝完水我就睡了。”
  “……”
  看在他之前的保证比较可信的份上,严海峰依言给他倒来一杯水。
  杨九晖就着他的手费劲巴拉地喝完,躺回去,顺口央道:“松松呗,老公。”
  严海峰忍无可忍:“闭嘴。”
  杨九晖撇着嘴理直气壮:“这样没法睡啊。”
  “那别睡。”
  “不行,缺觉会变丑的。”杨九晖又开始碎碎念,“到时候我人老珠黄了,老公就要出去找别的小妖精,这怎么可以!”
  “……”
  “老公只能对我一个人好,”杨九晖努力憋着笑,“他只能给我做早餐,喂水,和我一起玩眼罩play和捆绑play。”
  “……”
  严海峰眼里无所适从的光芒退去,誓要教训他一把。
  杨九晖见状不好,边被翻过去边嚷:“哎哎!我屁股很金贵的,打坏了你要负责——”
  严海峰才不管他,狠狠甩了两巴掌,出了气再说。
  “还浪么。”
  “……喵。”
  磨合了几日,严海峰好不容易摸清了杨九晖的套路,知道他只是过过嘴瘾,并不是真对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安心之余又莫名有些怅然若失。
  外头的风波基本平息,严海峰依约将杨九晖送到律师那里,和他一同签署虞业霖的遗产分割协定。
  出来以后,杨九晖脸上还带着些许茫然。
  忽然变得好有钱。
  “我怕不是在做梦。”杨九晖冲一旁的严海峰招呼,“快,掐我一把。”
  严海峰从善如流地在他脸上拧了一下,随后道别:“走了。”
  杨九晖慌忙回神:“你去哪儿?”
  昏暗的车库内,严海峰一身黑衣,仿佛和周遭的环境融为一体,面对杨九晖的询问,他只说:“你现在很安全。”
  言下之意是任务完成,他该功成身退了。
  杨九晖反应过来,当即拉住他:“别啊,你再陪我几天,我刚得了那么多东西,正抢手呢,指不定你一走我就被人害了。”
  “不会。”
  “这可没准。”杨九晖说什么都不放他走,歪缠着把人一路拖到车边,“你要是觉得亏了,我给你算加班费,反正我现在钱多得没处花。嗯……再请你一个月好不好?”
  严海峰拿他没办法:“十天。”
  杨九晖赶紧拍板:“行行行,十天就十天,爸爸最好了!”
  后来严海峰果真在杨九晖家住了一段日子,尽管明知再也没有危险,也不打算收他的钱。
  这是他第一次接下保护人的任务,整个过程还算顺利,除了目标人物有些失控以外,可以说是毫无挑战性可言。
  比起这个,他更擅长刺杀。
  他原本是一名特种兵,隶属北方军区“孤狼”特战大队,如无意外,他可能一辈子都会待在军中为国效力。
  只可惜在他服役期间,养母得了重病,急需用钱,无奈之下他只能申请退伍,应虞业霖招揽,辗转到A市。
  三年前,养母不治去世,他没了寄托,想换一个身份,却发觉他早已弥足深陷,再难抽身。
  所幸他可以选择,基本没有错伤过一个好人。
  生活日复一日地过,有时候他甚至会以为一辈子就这样了,每天重复着同样的事,了无生趣。
  直到半年前,虞业霖让他接下了这个任务。
  他早就预感到要出事,并给了他一份名单,希望他能在事发之后将上头的人保护起来。他深知自己究竟掌控着怎样一个庞然大物,除他以外,再没有人能独吞下一切而不被反噬,所以他把庞杂的产业切分开来,分别交给跟从他多年的心腹,弃置得很彻底。
  严海峰佩服虞业霖的魄力,也羡慕他能得到像杨九晖这样的人。
  或者说是活宝。
  他实在是太能闹腾了。
  任务结束后一周,严海峰给自己放了个长假,每当无所事事的时候,他总会跑去Qaeda或是杨九晖家,看他在忙什么。
  当然,杨九晖从没发现过。
  在Qaeda,向来只有别人看着他的份,而他的目光却从来不会在人群里停留。
  他不知道自己真实的样子,只在临别前磨来了他的联系方式。当他独自闲着的时候,常常会捧着手机给他发短信,天南地北地胡扯,没什么营养。
  严海峰很少回复,看得却很开心。
  转眼到了夏天。
  其间他们足有三个月没再见面,这天严海峰出完任务回来,手上还带着硝烟的味道,划开手机,看见杨九晖约他到家里一聚。
  他们现在的关系还算不错,私交甚密,可以归结到朋友的范畴。
  本来似乎不该再有什么牵扯了,也没有见面的必要,但杨九晖说有事想跟他聊聊。
  还是去吧。
  杨九晖搬了家,新址距离Qaeda不远,方便他偶尔过去转转。
  严海峰知道他把股权让了一部分出去,转给一个叫应旸的人,有意扶他上位。大概是清楚自己镇不住场,与其独揽大权,搞得一团糟,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名利双收。
  他真的很聪明。
  就是总有些奇怪的癖好,比如穿裙子。
  凌晨。
  杨九晖循着铃声开门,严海峰一晃眼就看见他身上的装扮。
  一袭纯黑收腰连衣裙,裙摆很短,刚盖过腿根,两个蝴蝶结系带栖在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他脚上什么也没穿,可以明显看见上头涂着酒红色的甲油。
  倒错得过份,但一点儿也不违和。
  杨九晖反而觉得他奇怪:“你怎么还戴着这东西。”
  严海峰被他拉进屋,换鞋的同时反问:“你怎么穿成这样。”
  杨九晖理所当然道:“因为好看、舒服啊。”
  他不太喜欢穿裤子,总感觉两腿之间有什么在磨,要是严海峰不来,他穿得更随意,直接一件大T恤就搞定了。
  严海峰颔首:“一样。”
  杨九晖才不信他的鬼话:“脸上蒙个东西还舒服啊。”说着,他从酒柜里取出一瓶Bordeaux晃了晃,“喝点?”
  不等严海峰回答,他就自顾自把酒开了。
  “休假的时候可以喝酒吧,我一个人肯定喝不完。”
  喝不完还开。
  严海峰无奈地跟他走到茶几边坐下,没有拒绝被推到面前的杯子。
  醒酒需要时间,在此期间杨九晖也不闲着,盘腿坐在地上,一手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盯着严海峰看。
  严海峰先行移开目光:“看什么。”
  杨九晖好奇道:“你的手下知道你长什么样么。”
  严海峰不说话,看样子是不知道。
  “哎,是不是看了你的脸就要对你负责啊。”杨九晖忽然笑了,“那我这种摸过的又怎么算。”
  “肉偿吧。”
  “……”杨九晖还以为自己听错,但严海峰突然不自在地轻咳一声,让他确信自己的耳朵没有问题,是对方有问题,“你这是被人魂穿了?!”
  “没。”严海峰听不懂,但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词。
  “那就是真这么想。”杨九晖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也行,你喜欢怎么来?”
  向来冷硬的脸有些发烫,严海峰静静等着热度过去:“喝你的酒。”
  杨九晖始终盯着他瞧,眼里满是探究的意味:“你陪我喝。”
  “……”严海峰仍在纠结。
  “摘了吧,大不了我娶你。”杨九晖进一步打消他的顾虑。
  啪嗒。
  柔软的面罩抛落在桌上。
  严海峰无遮无掩地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因为神秘而被人惦记不是他的初衷,杨九晖为这事纠结了那么多回,他要是再推诿倒显得扭捏了,不如索性满足他的好奇,省得他成天记挂着这事。
  “不后悔!”
  杨九晖何止不后悔,还感觉自己挖到宝了呢。
  严海峰长得远比他想象中帅,剑眉星目,挺鼻薄唇,五官立体而深邃,看着真不像是做人命买卖的。
  “你那会儿怎么没去做明星呢,肯定能大火。”
  “男人,凭本事说话。”严海峰思想比较传统,不屑卖脸那一套。
  “哦——”热情渐悄褪去,杨九晖挺不是滋味地抿了口酒,思路一下子拐了几道弯,“你觉得我不像男人?”
  严海峰闻言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不妥,至少对杨九晖而言,显得容易让人误会。
  可严海峰也觉得自己矛盾。
  放在旧时,他若是碰见类似杨九晖这样的对象,绝对不会多看一眼。一个身心正常的男人,穿裙子、化妆、涂艳色的指甲油,长得不好是破坏市容,长得好也有卖弄风骚的嫌疑,怎么看怎么别扭。
  只是杨九晖这样做,他却没有多余的想法,倒会开始反省,意识到自己从前的想法是冒犯的,不礼貌的,充满偏见,完全不可取。
  严海峰看着杨九晖喝酒的姿态,看他仰头把红酒当白酒干,动作豪迈,漏出的酒液滑过喉结,陷入领口,留下淡淡的绯红印记。
  他不像男人吗?
  答案无疑是否定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严海峰解释。
  “那是什么意思。”杨九晖问。
  “我只是说自己。”
  杨九晖点点头,好像不再介意了。
  严海峰松了口气。
  杨九晖劝他喝了点酒,半晌,晃着酒杯,状似不经意地问:“你之前说,你对男人没兴趣。现在还作数么。”
  严海峰下意识想肯定地回,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语焉不详:“怎么。”
  “八卦一下,看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啊。”
  “你呢。”他问得突然,严海峰一时还没什么想法,眼前只有杨九晖醉意醺然的脸,别的通通排在了九霄云外。
  “我?”杨九晖愣了,继而笑开,“我喜欢你这样的。”
  “……”
  “我是说,你这样的类型,不是特指。”
  “什么类型。”
  “看起来技术特别好的那种。”
  “……”严海峰哪里见识过这样的阵仗,慌忙生硬地转移话题,“你喝多了。”
  “大概吧。”说着的同时,杨九晖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严海峰耳力极好,想错过都难,也是这一刻他才恍然意识到什么,手下一顿,捏着杯子,慢慢把酒喝干。
  杨九晖点到为止,不再纠缠。
  可苦了严海峰,被他这么一提点,忽然萌生出新的念头——
  对啊,为什么不可以喜欢男人。
  气氛一点点暧昧起来,严海峰再看向杨九晖时,他已然放下杯子,歪靠在沙发上了。他的睫毛很长,在眼底投下鸦青色的暗影,眉头蹙着,似乎有些不舒服。
  严海峰体贴地给他拿来一张毯子,轻轻盖了上去。杨九晖顺势抱住他的手,没有说话,仿佛只是一个不经意的举动。
  严海峰僵直着半边身子,等他终于下定决定抽回手时,杨九晖忽然睁眼斜睨着他。屋里仅亮有一盏昏黄的落地灯,灯光映入眼底,透着无尽的暖意,严海峰不禁被这罕见的眼神蛊惑,茫然一瞬,身体不由自主地和他靠近,直至呼吸交缠的距离。
  杨九晖以为他有话想说,眨了眨眼,又觉脖子枕得发酸,他干脆坐起一些,把头摆正。
  然而恰是这个举动,使双唇无意地碰在一处,像是他主动亲了严海峰一口,彼此俱是一愣。
  随后,严海峰蓦地退开,满脸惊愕。
  虽说这是意外,杨九晖也被他的反应伤了心,不自然地笑笑:“对不起啊,忽然脖子疼。”
  严海峰连句客套话也没有,径直起身:“我先走了。”
  “……拜拜。”
  砰。
  杨九晖以为严海峰只是需要时间冷静而已,他还特地空了两天没和他联系。谁知到了第三天才发现,无论他发什么过去,对方都没有回音了。
  很好,狂得他。
  都说在感情这场战役里,谁先动心就输了。但这句话别人信,他杨九晖可不信,瞎扯什么蛋,还没完呢,怎么就输了。
  他还有得是手段没使。
  杨九晖势在必得地捏紧手机:占了便宜就跑,还敢不回信息是吧?!
  看我怎么收拾你。
  作为对他逃避的回应,严海峰再也没有收到过杨九晖的短信,当他终于忍不住去窥视时,竟然发现他和应旸搅在了一起。
  看起来,这也是他喜欢的类型。
  一个虞业霖不够,现在又来一个。
  严海峰酸了。
  强忍着不快去了趟外地,回来时,严海峰清空了许多杂事。
  此时再去看杨九晖,他忽然察觉到种种异常。
  比如他和虞业霖的真正关系,比如他和应旸的纠缠,可能都不是他所想的那样。他的家里没有这两人的一点东西,倒只藏着他之前换下的作战服和面罩。
  经过彻查,严海峰总算摸清了真相,宽心之余不由叹息——
  他果然很能折腾。
  要捉回来好好调…教一下才行。
  螺旋桨的轰鸣声中,杨九晖翘着二郎腿看向对面的男人。
  “好久不见,严队。”
  “不叫爸爸了?”严海峰摘下面罩。
  “有牛奶喝才叫。”杨九晖撇了撇嘴。
  “牛奶管够,我的酬金呢。”
  “……你自己拿。”
  严海峰略显生疏地把他抱到腿上。杨九晖没穿裤子,被他硌得不舒服,蹭了两下调整坐姿,感觉同样陌生。
  快三十了才第一次坐男人大腿,丢死人。
  而严海峰想的则是快三十了才第一次让人坐大腿……还挺舒服。
  习惯了半天,彼此的身体终于熟悉起来,慢慢放松。
  杨九晖有恃无恐道:“你说你是不是直男癌。”
  严海峰无辜地看着他:“哪里。”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吃起醋来居然敢冲着他放冷枪,想想就气。杨九晖双手环胸,没什么好脸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做任务的时候,碰见个女的就要去色…诱人家!一点节操都没有!”
  “……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哪怕在战场上碰见敌对的女兵,他们都会开枪,不被色…诱就谢天谢地了,哪还会主动去做这种跌份的事。
  “反正你就是双标,嫌我被人包养过,不干净。”
  这都哪儿跟哪儿。
  严海峰皱眉:“不嫌。”
  杨九晖冷哼一声:“你就是这样表现的,都被我吓跑了。”
  严海峰说不过他,只能直接付诸行动,扣住他的后脑用力吻过去。
  “唔。”
  ……
  蔚蓝的苍穹下,依稀传来男人诚挚的保证——
  “我只往别人身体里射过子弹,别的都留给你。”
  裙下之臣·完
  作者有话要说:久等啦!!!小杨der番外!!!希望大家喜欢!!!因为爆了不少字数,也有些舍不得和大家道别,所以推迟了两天实在是不好意思!!!随着小杨成功抱得严队归,这个故事到这里就算彻底完结啦,感谢看到这里的大家,舍不得捏的话可以把捏收藏起来,戳一下预收~预计是暑假开坑,休息一阵再开始存稿,咱们下个故事见!爱你萌!=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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