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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呀迷倒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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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俩到底是谁投错了胎?”
  身旁的人轻声出声!“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这声音不是郑君伟的!她吓了一跳!猛地转身,才看清月光下幽幽然看着她的,是文凤殊!
  “你……‘她怔了一下,接着怒道:”你不在屋里交际应酬,跑到外面来偷听别人谈话干什么?你有没有一点道德心?“
  文凤殊啼笑皆非,“是你一直说个不停,我又没有逼你!”
  “自大狂!”她从牙缝里蹦出三个字,想转身离开,却被文凤殊喊了住。
  “五年不见了,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吗?”
  “说什么?”她蓦然站住,似笑非笑,“梅德里先生可能根本不记得我这号小人物了呢!我哪有资格跟你叙旧?”
  “你还在怪我?”他看着她,“怪我的不告而别?”
  “不敢。脚长在你身上,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有什么资格管你?又凭什么怪你?”
  她越说越气,这五年来好不容易养成的风度修养,在再度遇到文凤殊之后,全数消失。
  文凤殊无声地望着她,忽然伸出手按在她的眉心,低声道:“你见到我之后,似乎眉头总是皱在一起。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这是他在一天之内第二次跟她如此亲近。他一靠近自己,苏青荷就觉得心脏不受控制地乱跳,说话也语不成句。
  “你……”
  手指离开了她的眉心,他退后一步,看着她拘谨尴尬的表情,又笑道:“这五年来……你想我吗?”
  “鬼才想你!”苏青荷大喊,下定决心不再和他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文凤殊的性格似乎变了很多。此刻眉宇间的轻松,甚至是轻佻,都不是以前的他会流露的。这样的他,莫名的让她觉得陌生。
  她决定要回屋里找郑君伟,在郑君伟身边,虽然也有感情问题的纠葛,但比和文凤殊在一起轻松多了。
  看她又要走,他淡淡的问:“那个郑君伟是你的男朋友?”
  “是又怎么样?那个辛丽雅不也是你的女伴吗?”她挑着眉,挑衅般地回答。
  他还是淡淡的笑着,“郑君伟很好,但是不配你。你们两个在一起,像是美女与野兽的性别反串版。”
  “文凤殊,你找死!”她忍无可忍,挥拳而出!拳头都在半空中被他抓住。
  欺身贴近,他捏着她的下巴,呼出温暖的气息,低声道:“对,我就是找死。我想知道,要是我把你抢过来,郑君伟会不会气死?”
  “什么?”怔仲间,文凤殊的嘴唇像羽毛一样,轻轻地落在她的唇上。她像被魔法点中般轰然呆住,大脑不能运转。
  他在做什么?吻她?分别了五年之后,他居然一见面就吻她?
  她的头脑清醒过来,愤然推开他。
  “你这是什么意思?五年前你吻我之后就跑掉,现在又来吻我,你想说什么?告诉你,你们欧洲人那种随便的亲吻方式不适合我!你……你……不许你以后再这么随便碰我,因为……因为……”
  不知怎的,眼泪在她眼眶中酝酿,几乎要落下。
  “为什么不能再吻你?”他静静地反问。
  “因为我会对吻我的人认真。”
  她的泪终于滑落,但她固执地用手背抹去,挺直了背脊,大声道:
  “我现在和你没关系。请你以后不要再用这一套戏弄我。而且我现在有很要好的男朋友,也请你不要来破坏我们的关系!
  文凤殊,我不知道你五年前为什么一走了之,但我现在要跟你说清楚,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从来没有!你也不要对我有什么企图或者是妄想,因为我是不会看上你的!“
  说罢,她转身跑掉,奔回酒会中,不去考虑自己眼角的泪痕会带来多少的侧目。
  文凤殊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大厅的辉煌光芒中,半晌,轻轻骂道:“笨蛋!”
  他在骂谁?是自己还是苏青荷?
  是骂自己吧!
  本来他走近她的本意,不是要这样伤害她的,他只想向她打个招呼,表示一下当年自己不告而别的歉意。但是看到她那样幽怨愤恨地排斥着他,又刻意的拉开两人间的距离,忽然间!他觉得很受伤。
  苏青荷不知道,早在五年前,那个矜持冷漠的文凤殊就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梅德里伯爵的独子——雅兰·梅德里,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人。
  不过,最令他震惊的是,他居然又吻了苏青荷。
  五年来,不是没有女生主动献吻过,但在他心中,那只是礼节,无关情爱,当然也没有去体会其中的滋味。
  但今晚,他竟然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想去拥抱她、吻她。
  五年前,他们既然没有开始发展过什么感情,五年后也没有所谓的再续前缘。
  他对她而言,只是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吧?
  但对他来说,曾经真正触碰过他的心灵深处,拨响了他的心弦的,却只有她……
  苏青荷有些烦躁地坐在车里,不知道第几次看了手表后,终于忍不住问身边的人:“君伟,你们公司签约,为什么一定要我去参加?我今天下午还有个会议要出席。”
  “赶得回去的,放心好了!”郑君伟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拍拍她的手背,笑得神秘。
  苏青荷仍然无法放心。她知道,今天和圣玛丽亚公司签约的人,正是文凤殊!
  圣玛丽亚公司已经决定和梅德里家族在服装领域展开合作,而文凤殊就是梅德里家族在服装设计方面的全权负责人。
  但苏青荷怎么也想不明白,郑君伟硬拉自己来参加签约仪式,有什么目的?而她,真的不想再看到文凤殊了!
  两人相偕走入会场时,已经有无数的媒体记者在等候,闪光灯霎时闪成一片。
  郑君伟微笑着领苏青荷入座,接过麦克风。
  “感谢各位媒体记者的到访。今日是我们美国圣玛丽亚集团和梅德里家族名下的梅德里时装公司签约的日子。在此之前,我们公司已经多次看过梅德里先生设计的作品……”
  郑君伟充当司仪,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两公司合作的前因后果,但苏青荷根本无法专心。
  梅德里时装公司的首席服装设计师兼负责人。对于今年二十三岁的文凤殊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很了不起的成就吧?如果他不放弃最初的爱好,专心当一个画家,他的前途应该会比现在更辉煌!
  五年前,她怎么也没有想过,文凤殊会变成众人的偶像,而商业味道极重的“服装设计师”这个头衔,并不适合他的个性、他的气质。她一直以为,他会成为一个伟大的画者。
  究竟是什么让他改变了这么多?
  突然,一阵骚动惊醒了她的沉思。随着闪光灯的转移,她看到会场的一头,文凤殊正走了进来。
  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万众瞩目的场合,从从容容地走到她身边的座位坐了下来,还平静的跟她寒喧:“苏小姐,没想到你会光临,真是我的荣幸!”
  “客气。”她僵硬地回应。
  他可以轻易遗忘那一晚的事情,但她不能。
  直到现在,她的嘴唇似乎还在滚烫,于是只有努力别过脸,不让自己看他,但却又隐隐觉得他的眸子正在悄悄的注视着自己。
  签约仪式进行得很顺利,十分钟过后,双方交换了合同。正当媒体以为仪式结束的时候,郑君伟忽然一扬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接过麦克风,走到台前站定。
  舞台后面,有人推出一个模特儿,模特儿身上穿着的,赫然就是那一晚文凤殊作品展示会中,最后一件的晚礼服作品。
  郑君伟对众人道:“感谢各位媒体记者的光临,也麻烦各位见证一件事。今天是我向苏氏企业的千金,也就是苏青荷小姐求婚的日子。之前我已经屡战屡败,这次我实在没有什么勇气了,只有借助各位朋友们的鼎立相助,帮我完成这个心愿。”
  全场一片哗然……或者可以说是惊喜的呼声吧!
  法国人本来就浪漫,这件事又如此的出其不意,无论成败,都可以当作是明天新闻的头条。
  于是,已经收下的相机、摄影机,又立刻架了起来,密切注视着台上的一举一动。
  郑君伟回身对苏青荷深情说道:“小荷,很抱歉我没有征求你的意见就这样做了。但我想,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对彼此也早已了解。
  这件衣服,你曾经赞赏过它的美丽,若买下它能博你一笑,我可以毫不犹豫地去做,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这个机会,在未来的岁月中,可以经常的送这样的礼物给你呢?“
  郑君伟显然是为了让在场的人都听明白,所以特地说了英语。
  苏青荷早已呆住了!
  这一切完全出乎她的意料,而媒体记者的在场,以及场内诡异的气氛,更让她很不舒服。
  她不喜欢这样逼婚的方式,尤其当她看到郑君伟竟然利用文凤殊设计的衣服向她求婚,就更觉得不是滋味。
  她瞥了一眼身边的文凤殊,见他正托着腮,斜睨着场上的一切,完全是一副局外人的姿态,没有半点震惊或者是不舍得的意思。
  她忽然觉得郁闷到了极点,一气之下,站起身来,抓起桌上的麦克风便大声说道:“我愿意!”
  然后,撇下所有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会场。
  这一幕再度出乎记者们的意料。
  苏大小姐同意了求婚,但是……这种态度,不能称之为“高兴”吧?明天的标题该怎么写呢?“苏氏企业千金愤怒之下答应求婚”?听起来就很滑稽!
  众人又将目光投向郑君伟。这下子即使是涵养再好的郑君伟,都难免有些尴尬。他知道自己这样的逼婚方式,似乎做的并不是很成功。
  而原本是会场主角的文凤殊,反倒施施然地站起身,默默退场,未对这件事发表任何言论。
  夜晚,苏青荷在饭店的房间里独自生闷气;苏青莲却坐在床上大笑。
  刚刚的新闻中已经播报了上午的签约仪式,而且是全程报导,将苏青荷的每个动作、每个表情都记录了下来。
  苏青莲笑够了,还不忘调侃自己的姐姐:“有人向你求婚,你还一副愤怒至极的表情。郑君伟哪里不好?就算你不愿意,也不要在媒体面前给他难堪啊?”
  “他那么好,你为什么不去嫁给他?”苏青荷朝她扔去一个枕头。“要是那个麦……麦什么的先生也这样向你求婚,你是不是就一定会嫁给他呢?”
  “说不定我真的会考虑。”苏青莲手捂住肚子,笑倒在床上。“要是有人肯为我这么浪漫,我一定会认真考虑嫁给他的。”
  “闭嘴,不许再笑了!”苏青荷冲上去捂她的嘴。两人正在厮打间,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一定又是那些记者!”苏青荷不胜其烦地爬到床头,抓起电话,对着听筒冷冷的说了一声:“抱歉!我现在不能接受探访!”
  电话那端传来的,却是一道清朗的声音:“那……请你去开车兜风怎么样?”
  她一怔。“文凤殊?”
  “我在饭店门口等你,十分钟后见。”对方立刻挂了电话,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怎么?有人约你呀?你最近还真是行情看涨!”
  苏青莲的戏谑没有让苏青荷轻松多少,她转身看着镜中的影像,不断想着,文凤殊找她做什么?和白天的事情有关吗?他之前对郑君伟的求婚计划究竟知道多少?他是不是帮凶?
  忽然!她眉毛倒竖,自言自语的大声嚷道:“凭什么他约我,我就一定要去赴约?哼!”
  十分钟后,苏青荷准时出现在饭店的大门口。她穿着一件大衣,戴着墨镜,小心翼翼地四处张望。
  突地,身边有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吓得她“啊”了一声。
  “干嘛打扮得像个女间谍?”文凤殊笑道。
  她呼出一口气,仍旧皱着眉,“那些记者无孔不入,不得不防!”
  “没那么严重!”他将她拉到门外的一部跑车里,关好车门。“今年的奥斯卡影后突然爆出离婚消息,现在那帮记者都蜂拥至她家了。”
  “呼……谢天谢地!”这回她是真的吐出一口长气,正视文凤殊道:“你叫我下来干什么?”
  “兜风呀!”文凤殊淡淡一笑,发动了车子。
  “喂!你还真……真的要去兜风呀?”她以为他是开玩笑的。
  “当然了!”车子已经开动,他静静的说:“我想带你去看看巴黎的夜景。五年前在那座小山上,当你为我用叶子吹奏曲子的时候,我就作了决定,早晚有一天,一定要带你来看巴黎的夜景。”
  瞬间,她隐隐约约有些感动。这一刻的文凤殊,让她觉得熟悉极了,就好像……又回到了从前!
  将车子停在一处大桥下,文凤殊和苏青荷分别下了车。
  “你这条围巾……好像有些眼熟?”文凤殊打量着苏青荷的穿着,对她的围巾极感兴趣,凑到她身前,眯起眼睛认真地看了一下。
  苏青荷的脸倏地火红一片,三两下将围巾扯下采,硬塞给他,“这是你的。五年前在小山上你给我的,我一直没有机会还你。”
  “你戴着很好看,就戴着吧!”他又将围巾重新绕在她的脖子上,低声说道:“这样你就会永远记得我们当年的一切。”
  他的手指修长而温暖,滑过她的脸颊,碰到她的颈骨,让她微微一颤。赶紧抓下他的手,却竟外地看到在他的右手大拇指和食指间,有一道长长的伤疤。
  “怎么弄的?”她急促地问,捧起他的手——这双手在记忆中是完美无缺的,如今却添上一条可怖的伤痕。
  “没什么!五年前刚回巴黎的时候,遇到几个小流氓打劫,被割伤了一刀。”他答得漫不经心。
  “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她替他心疼,见不得他身上有一丝的不完美。“伤口好像很深?对你没什么影响吧?”
  他勾起嘴角,“医生说,我这辈子都拿不了画笔了。”
  “什么!?”她惊呼出声,引来了过往行人的侧目,但她全然不顾,郁闷和焦虑一起涌上心头,她握住他的手,颤抖着嘴唇说:“怎……怎么会这样呢?”
  难怪这五年都没有听说他办画展,也难怪他会放下他最心爱的维纳斯,每天都去忙于将别人塑造成维纳斯的样子。
  “没有治愈的可能了吗?”她抱着一丝希望问。
  “若能治愈早就治了!”他摇摇头,淡淡一笑,然后用那只手用力握住她的,“看,其实这只手并没有完全废掉。而且,我现在可以利用电脑绘图。虽然再也无法像以前一样做那些精细的临摹,不过,这就是人生,不是吗?总要在生活面前做一些妥协,才能继续活下去……”他话没说完,忽然看到她的眼中滚落出两行泪水,心头一紧,问道:“怎么了?”
  她摇摇头,“上天对你太残忍了!你天生就是个画者,画者怎么可能不画画?”
  “我现在有在画啊!不过是为了大多数人而画,这也没什么不好。”他仰着脸看向星空,伸手一指,“你看,天上那颗最大、最亮的星星,像不像你现在的眼泪?”
  “去你的!”她捶了一下他的胸口,“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那你要我怎样?痛哭流涕吗?若我真有眼泪,也在五年前流光了!”他淡淡的声音像夏日午后微冷的风,从桥下的水面飘来,让她有些困惑,却不知该从何问起。
  很快,他的神情又恢复如常,拉起她的手,笑道:“走!我们去看艾菲尔铁塔,那也是巴黎著名的夜景之一!”他牵着她的手,在巴黎的大街上飞奔。奔跑间,她偷偷打量着他的侧面,看见他眼中神采飞扬的光芒和清朗的笑容,正如五年前。
  她再度眩惑了……
  第八章
  “小荷,你昨晚去哪里了?我到处找你。”
  郑君伟一大早就在饭店门口等着苏青荷。好不容易看到她出现,立刻将她拉上了车。
  苏青荷蹙眉甩脱他的手,“别拉拉扯扯的!”
  “怎么了?”郑君伟不悦!但表情变得很快,瞬间又恢复了一贯的微笑,“我们昨晚不是已经订婚了吗?”
  “你还敢提昨晚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帐呢!”苏青荷瞪着他,“为什么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这么做?”
  “有没有经过你的允许,有差别吗?反正你都已经答应嫁给我了。”郑君伟吻了一下她的手背,“我们去哪里吃饭?”
  苏青荷将手用力抽回,总觉得郑君伟刚才的那一吻,让她浑身不舒服!
  “随便。”她了无兴致地看向窗外,立刻,发现了什么似的,她眯起眼睛——
  那对从饭店一起走出的俊男美女,竟然是文凤殊和辛丽雅?
  “这家伙……”她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又咽下了后半句话。
  难道昨晚他送自己回来之后,立刻又另外约了美女去赏月吗?
  “谁啊?”邓君伟顺着她的声音偏过头一看,了然的说:“哦!是梅德里啊!听说他家和辛丽雅家是世家,两个人交往密切,近期有可能会订婚。”
  “订婚?”苏青荷被自己的惊叫声吓了一跳,见郑君伟用古怪的眼神看着她,匆忙掩饰说:“怎么好像以前没听说过?”
  “你不是一向对上流社会的八卦消息不感兴趣吗?来这里之
  前,你还说不知道谁是梅德里伯爵呢!怎么可能听说他们的绯闻?好了,别管别人了,我们先去吃饭。“
  车子向前驶去,苏青荷回头望,正好文凤殊也看向这边,两人的眼神如火花碰撞,一触即分。
  文凤殊目送苏青荷乘坐的车子绝尘而去,唇角的微笑还隐隐未褪。
  “雅兰?”辛丽雅轻唤文凤殊的法语名字,“不是要去看伯父吗?”
  “是的。”文凤殊回过头来,“辛丽雅,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辛丽雅风情万种地微笑,“这有什么呢?谁要我们从小就是好朋友,你的事,我当然要帮忙了。只是,你害我失去了那么多次和白马王子相处的机会,以后你一定要赔我哦!”
  文凤殊笑而不答。除了他和辛丽雅,没有人知道他们在人前编织着的,是怎样一个狡猾的谎言。而这个谎言所要欺骗的对象,正是他即将去见的那个人——他的父亲。
  车子驶进梅德里庄园,文凤殊一眼便看到花园中坐在轮椅上的父亲,于是立刻叫司机停了车,和辛丽雅手牵手的走过去。
  “你还好吗?”文凤殊低身问候。
  “为什么迟到了?”梅德里伯爵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半年前的一场车祸让他彻底失去了自由,他的性格也因此变得比以往更加孤僻、喜怒无常。
  此刻,他那双魔鬼般的双眸正带着杀气,直直盯着文凤殊。而文凤殊面对父亲的态度,却比五年前从容了很多。
  “有很多应酬没办法推掉,而且,我想把我和辛丽雅的订婚典礼再准备一下。”
  说到订婚,梅德里伯爵的眉宇缓和了几分,看向站在旁边艳丽的辛丽雅。
  “辛丽雅,如果他欺负你,告诉我,我不会饶他的!”
  “伯父,您放心,雅兰是个很温柔的人,他对我很好。”辛丽雅给了文凤殊“深情”的一笑后,又转向梅德里伯爵,“我父亲要我向您问候,还有,关于两家公司今后的合作事宜,他说他会找时间亲自来跟您谈。”
  “他身体也不好,不用太麻烦他了,叫秘书来就行了。”梅德里伯爵摆摆手,对文凤殊说:“你还没有玩腻那家幼稚的服装公司吗?做服装设计能有多大出息?难道要我求你,你才肯入支家族的核心财团?”文凤殊说:“我只是想多累积一些经验。轻易接掌了财团的工作,万一出了什么差错,会让公司遭受巨大损失的。我还年轻,不必急于一时吧!”
  梅德里伯爵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说:“去拜祭一下你母亲吧!”
  文凤殊将辛丽雅留在父亲的身边,离开花园,独自走向梅德里家族的墓地。
  这墓地是梅德里家族几代人精心修建的长眠之所,因为梅德里宜人的气候,这里一年四季都盛开鲜花。
  墓地中长眠着的,是梅德里几百年来的先人,其中也包括文凤殊的母亲和姐姐。
  再一次站到母亲的墓前。他静静地凝视着墓碑上镌刻着的“爱妻”两个字。
  他没来得及参加母亲的葬礼,但是五年前他回来时,听说父亲以高价购得一具水晶棺将母亲厚葬,表达自己的深情爱意。
  但,如果父亲真的有情,真的懂情,为什么不在母亲生前多给她一些温存关怀?
  他记忆中的母亲,永远是一副担惊受怕、楚楚可怜的模样,而姐姐就是母亲的翻版。他们全家生活在父亲的淫威之下几十年,一举一动都要按照他的指令来行事。
  他真的不能分一点点亲情给他的子女和妻子吗?
  如果当初没有情,母亲为什么会嫁给他?严格说起来,母亲没有任何的家世背景。嫁给有着贵族头衔的梅德里伯爵,是现代版的灰姑娘童话。
  是母亲爱慕虚荣而一步走错,还是父亲贪恋美色强行求娶?文凤殊在母亲生前没有问过。他只是眼睁睁的看着这段婚姻变成一段悲剧,最后甚至将姐姐也带入了悲剧之中。姐姐……他那个洋溢着无限才华,八岁就被喻为钢琴神童的姐姐。自从第一场钢琴演奏会成功之后,每年她都有数不完的演出,奔波于世界各地,有着无数的鲜花和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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