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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渣攻HE了[娱乐圈]-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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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陈柏溪拿出手机好奇的向林良打听端木澈的二姨是什么背景。这一打听吓一跳,传媒行业三大巨头,其中一家就是他家。他们家发行的天天娱报,无论是电子还是纸质的年销量永远是第一第二,陈柏溪曾经也迷过他们家的娱乐新闻,小道消息多,真实率百分之九十。
怪不得吴敬轩敢和周铭怼,原来背景这么硬。
陈柏溪放下手机,问道:“你背景这么好,当初干嘛去那个小破经纪公司?被我黑后还颓废成那样?”
“我小时候走失被人抱走了,一直生活在孤儿院。在你黑我的时候我还没找到我的亲生父母呢,那时候穷的叮当响。”
“那你什么时候被找到的?”
“把你砸了没多久,具体哪天忘记了。”吴敬轩喝口啤酒,比比划划的说:“陈柏溪,我跟你说当时可吓死我了,一下子就变成有钱人家的少爷了!那心情,真是不好形容!”
接下来的几十分钟内,吴敬轩滔滔不绝的讲起自己被找回后发生的事,说到最后愣是把陈柏溪说困了。
回到房里睡觉的时候,陈柏溪想到林良要和端木澈结婚的事,竟然有老母般的心情,自家的小猪拱了人家的金白菜。与此同时,还有些羡慕。
……
第二天一早,陈柏溪来到萧何家隔壁,也就是自家老房子门口,敲了敲门。
很久之后,门被打开。
陈柏溪看着那人,懵了,“你怎么在这儿?”
“进来吧。”男人给陈柏溪让路。
作者有话要说: 顺便问你们,你们还想虐多久的攻
还有虐攻真心好难_(:_」∠)_你们有啥好点子可以告诉我hhh
☆、chapter 73
陈柏溪看着熟悉的客厅; 仿佛一下子回到了过去。历经十年; 室内陈设已然和记忆中大相径庭,却仍是免不了触景伤情。
周铭拎着一个扳手; 衣服湿漉漉的,他笑:“你先坐,我忙点事情。”
“你怎么在这儿?”
周铭边往卫生间走边道:“我买下来了。”
“什么?”
接着“乒乒乓乓”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出。
陈柏溪闻声过去,看到卫生间内有两道水柱哗哗往空中喷,周铭蹲在马桶旁; 拿着扳手钳子手忙脚乱的。一向养尊处优的周大少爷应该从未做过这等事,看着有些滑稽。
周铭摆弄着水管,说道:“把房子买下来打算送给你的,没想到你提前找来了。”
“不用。”陈柏溪走过去拿起周铭手中扳手,“多少钱买的我把钱给你。”
几分钟后,喷水的水管在陈柏溪手中恢复了原样。
周铭看着陈柏溪娴熟的手法,没想到自家宝贝儿还擅长这个。
陈柏溪站起身,将沉重的扳手还给周铭; 拧着衣服上的水,淡淡道:“多少钱?”
周铭故意不回答陈柏溪的问题,笑道:“你衣服湿了,我去给你找件干爽的。”
陈柏溪拉住他,“不用了,告诉我多少钱,我明天把钱打给你。”
周铭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 缓缓放到陈柏溪手中,笑吟吟的,“这就是你的,不用给我钱。”
陈柏溪盯着这把钥匙,眼睛渐渐泛红。这可是他家的钥匙啊,他住过很多地方,也有很多把房门钥匙。但手里这把,才是他内心深处真正家的钥匙。
“钱我会给你的,我不想欠你人情,这样我们就两不相欠了。”陈柏溪抬起头,语气坚定。
不想欠你人情?
周铭脸上笑意褪去,陈柏溪这句话无疑是想撇清他们之间的关系。两不相欠,谈何容易?
他目光一暗,握住陈柏溪的手臂,心里发紧,“宝贝儿,怎么又在说胡话。”
陈柏溪心里五味陈杂,不过更多的是愤怒,愤怒周铭揣着明白装糊涂,也愤怒——
即便千里迢迢跑来哄自己,这位骄傲的周大少爷也从未说过对自己是怎样的感情。
许久后,陈柏溪开口:“周铭,我问你,把我哄回来为了什么?继续做你的泄‘欲工具?”
“当然不是,我是……”
周铭话说到一半忽然被打断,陈柏溪说:“是什么?喜欢?爱?”
“我爱你。”
陈柏溪愣住了,他注视周铭,周铭目光深情,眼眸中映着自己。
他想到之前种种,心里难受,“周铭,别忘了是你说不要我爱上你的。”
“可是你爱上我了,宝贝儿。”周铭伸手抚上陈柏溪的脸,语气翁定。
看着周铭自信的模样,陈柏溪讥笑:“是啊,我是爱上你了,所以我就像个球一样被你踢来踢去不是么?可是周少爷,我也能不爱你。不爱一个人很容易的,像您这种见一个爱一个的,应该比我清楚吧?”
周铭心里一颤,抱住陈柏溪,双臂环着怀里人。他手上力道极重,眸色变得深沉,心脏好如有根针在扎,一下一下的痛。
“我对你是真心的,相信我。”周铭紧紧搂住陈柏溪,恨不得将人揉进身体里,嵌入血肉,与骨融合。
“你对黎瑾辰和白栎光也是认真的。”陈柏溪被勒痛了,陡然拔高音量。
作者有话要说: 通知,今后更新可能每章就没那么肥了。
☆、chapter 74
周铭一向不喜欢被质问; 每次陈柏溪以这种语气说话; 他就会火大和不耐烦。但这次,当周铭看到陈柏溪苍白的小脸时; 所有的气焰都熄灭了,胸口发闷喘不过气。
他知道,陈柏溪心里最过不去的两大坎,就是黎瑾辰和白栎光。
漫长的沉默过后,周铭双手捧住陈柏溪的脸颊; 露出微笑,轻声道:“宝贝儿,吃醋了?嗯?”他捏了捏陈柏溪的脸颊,认真道:“我对他们是真心还是假意,你还看不出来么?”
陈柏溪打开周铭的手,眉头紧皱,脸色越来越白,头上有冷汗流下来; “是啊,我看不出来,你对我到底真假我也看……不出。”
他打个哆嗦,只觉得胃里一阵阵绞痛。陈柏溪不想在周铭面前出丑,转身往门外走去,下一刻他双腿一软,丧失了知觉。
……
病房里,雪白的墙壁上挂着的老式时钟“滴答滴答”作响。
周铭坐在床边; 握着床上昏迷人的手,想起方才大夫的责备。
“你是病人的家属?他胃病这么严重怎么不早点带他来看病,再晚点,他就要胃穿孔了!”
周铭注视着脸上毫无血色的陈柏溪,心脏像是被针密密麻麻的裹住,跳动一下痛一下。
他是知道陈柏溪胃不好的。
在卫生间遇见过两次,也曾经看到一个上锁的抽屉里有许多瓶瓶罐罐的胃药,但他却忽略了。如今看到陈柏溪毫无生气的躺在病床上,就像是一把刀,狠狠插在他心上。
窗外忽然下起了雨,豆大的雨珠打在窗户上,声音颇令人烦躁。
周铭抚摸着陈柏溪的脸,眼前这个人,他是真的想要。
从第一次见到,就想要。
周铭第一次见到陈柏溪时,估摸着也是十年前的事情了。一个被养在深宅大院的富家少爷是很孤独的,那时陈柏溪就像个脏兮兮的小狗,大眼睛圆溜溜水汪汪的,让周大少爷生出一种想把人牵在身边的想法。
于是一向随心所欲的周大少爷就把人留下来,牵在身边了。而陈柏溪也真像小狗一样,给点吃的摸摸头,就会围着主人团团转。
醉酒那晚,周少爷的意识是清醒的。他看着同样醉酒的小狗,摸摸抱抱仍然不够,他想要更多,就把人吃干抹净了。有了第一次,就想要第二次,那时他要出国,便把陈柏溪骗到酒店,又做了一次。
后来再见到陈柏溪,陈柏溪要比从前坚韧许多,演戏认真敬业,厨艺精湛,性爱契合度高,这些无不吸引着周铭。
所以当陈柏溪问要不要包养他的时候,周铭答应了。契约关系,各取所需,他是商人,这个交易很划算。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有许多事情脱离了他的控制,包括感情。
他想过和陈柏溪断绝往来,也付诸行动冷落了陈柏溪一周。可那一周内他并不好过,早上起床没有可口的饭菜,晚上睡觉没有温暖的抱枕,那个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离不开这个人了。
当看到陈柏溪和吴敬轩逛街的新闻满天飞时,他去找陈柏溪了。喜欢就是喜欢,想要就是想要,在这一点上周铭从不会犹豫。
从那时候开始,陈柏溪在他心中,就已经有了一席之地了。
☆、chapter 75
陈柏溪是在傍晚时醒来的; 窗外小雨淅淅沥沥; 没有停的意思。
他睁开眼,入眼是挂在架子上的输液瓶。
看样子; 又进医院了。
身边有细微的呼吸声,陈柏溪缓慢地转头,看向一旁。
周铭趴在床边睡着,一手压在头下,一手轻轻握着自己打点滴的右手。
每次打点滴; 输液的那只手都会很冰。这次却很暖,周铭手上的温度源源不断的传过来。
窗外阴云密布,又是傍晚,天空呈现出青灰色。病房里没有开灯,灰蒙蒙的,周围异常寂静。
陈柏溪动了动,趴在床边的人立刻醒了,他抬起头; 看着有些憔悴。
“宝贝儿,饿了么?要吃什么?”周铭轻声问。
陈柏溪摇摇头,胃很难受,什么也不想吃。
“不吃东西可不行。”周铭抚摸着陈柏溪的脸颊,凑过去吻住他干燥毫无血色的唇。
这个吻很短暂,也不热烈,却很温柔。
陈柏溪撇开头,苍白的脸上浮出一抹浅红; 声音仍旧冷淡,“为什么要这样?”
周铭扳过陈柏溪的头,脉脉注视着陈柏溪。男人眼中的深情过于真诚和坦然,这让陈柏溪心里难受。
周铭俯下身轻轻抱住陈柏溪,轻声道:“喜欢。”
陈柏溪被抱得更紧,男人的怀抱温暖宽阔,心脏有力的跳动着。陈柏溪听着周铭的心跳声,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曾经期盼着、心心念着、周铭不曾施舍给他半分的情感,他终于得到了。可他并不觉得开心,甚至连笑都笑不出来。
“陈柏溪,相信我一次,我会好好爱你。”周铭亲着陈柏溪的脸颊,声音温柔,“你可以不回应我,但不要拒绝我。”
陈柏溪心如针扎一般,痛苦的说:“凭什么?凭什么你爱我我就不能拒绝你,我就要给你机会?我爱你的时候,这些你给过我么?”
周铭心里一紧,看着陈柏溪痛苦的模样,他也疼得厉害。
“宝贝儿,别这样。”周铭握住陈柏溪左手,按在自已胸口处,“你这样,我很痛。”
陈柏溪苦笑,觉得真是个恶循环。自己难受痛苦周铭就痛,可自己为什么难受痛苦?还不是因为周铭?
他不是不想同周铭和好,就像萧何说的,你还爱他还折腾他干什么啊?他给了台阶就下了得了,让他天天宠着你供着你不好么?
陈柏溪倒是想向萧何说的那样,头一点,就和好。可是他做不到,他没那么潇洒。周铭太会哄骗了,结婚大事只字未提,就跟个没事人一样,在晚上欢爱后抱着自己说要操‘你一辈子。他傻傻的把这话当成了承诺,而周铭下一秒就忘了。他怕了,如果再陷进去一次,就再也出不来了。
“我饿了。”陈柏溪推开周铭,往被子里缩了缩。
“那我去给你买饭。”周铭抬起陈柏溪下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声音宠溺。
陈柏溪注视着周铭离去的背影,狠狠咬住唇。
十几分钟后,周铭拎着各类粥菜回来,病房里黑乎乎的,他打开灯,将粥菜放到桌上,笑着走向床边,“我买了好多,你看看想吃哪个。”
没人回应。
周铭将隆起的被子掀开,看到被子下藏着的几个枕头,笑容瞬间消失。
他顿时慌了,立刻跑出病房找人。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更新问题,大概是,每周一周二周三周四,会更的比较少,更新时间不确定。周五周六周日晚上更,尽量多更。
☆、chapter 76
偌大的病房里; 秋初的晚风从窗外吹来; 白色窗帘沙沙作响。
陈柏溪郁闷地坐在病床上,郁闷地吃着晚饭; 郁闷地看着白墙上挂着的大液晶屏电视。
简而言之他很郁闷,自己应该是史上逃跑最失败的病人了,哪有还没跑出医院就被逮回来的?这运气也太差了吧。
一双手从背后揽住他,周铭笑眯眯地问:“怎么了?不好吃么?还是要我喂你?”
陈柏溪瞪了周铭一眼。
“乖,你病没好哪也别乱跑; 剧组那边我给你请假吧?那里环境艰苦,伙食又不大好,对你的病情没好处。”周铭凑过去舔掉陈柏溪嘴角沾着的饭粒。
陈柏溪被周铭这个暧昧地举动撩得心跳加速,但拍戏的事,寸步不让,“不行,我必须要回去拍戏。”
“宝贝儿,万一病情严重了怎么办?”周铭软声软气的哄着。
陈柏溪冷着脸; “严不严重是我的事情,身体是我的又不是你的,就是我死了也跟你没关系。”
周铭浑身一颤,紧紧抱住陈柏溪,心疼又难受,“你别这样……”
“我怎么样用你管?明天我必须回剧组拍戏。”
“怎么不用我管?”周铭下巴抵在陈柏溪肩上,委屈巴巴的说:“都叫我老公了,那你就是我的人了。想和我撇清关系; 门都没有,我会缠着你一辈子。”
听到“我会缠你一辈子”的时候,陈柏溪有几秒钟的怔愣,一辈子?真的会是一辈子么?
他转过头注视着抱着不撒手的人,那人目光温情款款,眼里映着的全是自己。
“怎么了?”周铭露出好看的笑容。
“没什么。”陈柏溪转回头,推开周铭,将碗筷放到桌子上,淡淡道:“反正我明天就要回去,你也不用装可怜哄着我。”
“好好好,回去回去,明天我和你一起回去。”周铭知道陈柏溪吃软不吃硬,以前他装个可怜委屈,小宝贝儿立刻就顺着自己了。如今时过境迁,这个招数也没那么好用了。
“那就让我出院吧。”
周铭这次没有再阻止陈柏溪,“好,出院。”
……
办理完出院手续,陈柏溪让周铭送他回自家的老房子。
陈柏溪在房子里四处逛着的时候,周铭在厨房也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十分钟前陈柏溪就下过逐客令了,可人要是一不要脸,真是什么办法也没有。周铭往沙发上一坐,就死赖着不走了。陈柏溪骂也骂过了,就差搬着沙发连人一块儿扔出去了。
这就微博上说的,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于是他决定无视周铭。
……
书房里,陈柏溪坐在一把酒红色雕花木椅上,与木椅配套的大木书桌已经痕迹斑驳。
陈柏溪记得桌上最长最显眼的一条划痕是怎么来的。
七岁的时候,自己满屋子里跑着玩,一不小心撞到这个桌子上,头撞坏了。已经老年痴呆的爷爷看到自己额头流血了,他气愤地抓起放到桌上的水果刀,一刀在桌上划了长长一道,像个小孩似的,语气认真:“让你撞我孙子,我也要让你疼!”
陈柏溪抚摸着桌面上划痕,十年过去了,物是人非。房里的一切都变了,唯独桌上的划痕还能证明自己曾经在这里生活过。
他吸了吸鼻子,心里阵阵发酸。如果家里不曾发生变故,痴呆的爷爷也不会在听到父亲去世的消息时驾鹤西去。自己还会继续过着肆意的生活。不会患胃病,不会为柴米油盐发愁,也不会遇见周铭。
手忽然被桌上凸起的钉子刮了下,陈柏溪下意识拔掉那颗松动的钉子。下一刻,“咣当”一声,一个长木盒从桌子下掉出来。
陈柏溪捡起长木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副保存完好的画卷。
陈柏溪拿出画,轻轻放到桌上将画卷摊开。
眼泪忽然落下来。
这是家中变故后,亲戚们争着抢着的画,也是自己后来在杜礼家寄住的筹码。当时家里的东西都被陆续搬走了,唯独这个破桌子留了下来。任谁也想不到,这幅画竟然藏在桌子里。
陈柏溪捧起画,走出书房,路过客厅时,米粥的香气弥漫着。
顺着香气来到桌前,桌上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屋子里静悄悄的。
手机铃忽然响起,是陌生的号码。
陈柏溪迟疑了一下,接通。
磁性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宝贝儿,粥我放到桌上了,我出去办点事,你……”
陈柏溪懒得理周铭,立刻挂断电话。
他坐到桌旁,端起粥喝了一口,味道要比周铭第一次做时好吃很多。不知不觉,一碗粥见底。
陈柏溪叹口气,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胃。将画放好后,他洗了个澡,回到卧室时,发现被子已经被铺好了。
短信再次发来,还是之前那个陌生的号码。
【被子我已经给你放好了,都是新的,洗过了,晚安,好梦。】
短信怎么来得这么及时?难道屋里有摄像头?
陈柏溪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却什么也没找到。临睡前,他想到画的事情,给刘洪亮打了个电话,请了几天假。
这幅画,他还需要找个专业的人鉴定一下。
对面别墅内,周铭见陈柏溪卧室的灯灭了,他放下手里的望远镜,转身出门。
许久后,陈柏溪住的那间卧室门开了。
窗外的月光照耀在地板上,冷清静谧。
周铭蹑手蹑脚走进来,躺在床上,轻轻吻了下床上熟睡的人,眷恋的抱住了他。
“陈柏溪,这次我是认真想和你走一生。”
深夜里,一声叹息悄然。
……
第二天一早,陈柏溪睁开眼便看到床边桌上放着一碗香气扑鼻的小米粥。
手机有条新短信:
【粥记得喝,药就在抽屉里。晚上我来接你,回云南,等我。】
陈柏溪有些动容了,可这种动容恰恰是他最怕的。怕自己再次跌入火坑,越陷越深。
他不打算等周铭,等他处理完画的事情,就一个人回云南。
吃过饭,陈柏溪带着画来到父亲生前最好的朋友张儒平那里,他是有名的古董鉴定。张儒平看完陈柏溪带来的画后,惊道:“没错了,这就是《韩熙载夜宴图》的明摹本,这可是无价之宝啊。”
陈柏溪知道这幅画的价值后,思忖着离开了。他走后,张儒平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明义啊,你一直想要的那副画今天我见到了,就在你大哥他儿子手里。”
……
陈柏溪回到家后,有些发愁要怎么处理这幅画。他方才百度过,这幅画的历史价值非凡。要得到这幅画的人太多了,尤其是自己那几个道貌岸然的亲戚。
正想着呢,忽然房门被人踹开了。几个陌生男人闯进来,陈柏溪下意识将画藏到身后。
“你、你们要干什么?”
其中带头的男人不说话,对旁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小弟立刻小跑过来抢下陈柏溪藏在身后的画。陈柏溪急了,一脚将一米七几的小弟踹开,抱着画往楼上跑。
带头男人骂了声废物,上去抓住陈柏溪。
陈柏溪一米八的个子也不是白长的,带头男人根本打不过陈柏溪,还被陈柏溪用木盒子砸了几下。小弟们见老大吃亏,立刻扑上去对陈柏溪拳打脚踢。
客厅里的桌椅倒了,玻璃茶杯碎了满地。
“你们他妈的是谁啊?信不信我报警?”
混乱之中,陈柏溪只觉得腹部一痛,低下头,看到一把匕首插在自己身上,鲜红的血液染湿了白衬衫。
攥着刀的小弟慌慌张张的松开手,后退了两步。
带头的大哥给了小弟一巴掌,骂道:“怎么还把人给扎了?净给我添乱,拿了东西赶快走!”
陈柏溪一手捂着腹部,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大哥从他手里抢下画,说了声对不住,就带着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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