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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渣攻HE了[娱乐圈]-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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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我找到陈明义了,陈明义说有个人去杀陈哥了,那人已经走好半天了。老板你在陈哥身边么,陈哥没事吧?”
陈柏溪看向周铭,原来那刀是周铭替自己挨的啊。
“老板,你之前说找到人后不告诉陈哥,那要瞒陈哥多久啊?我是在这等你还是我和刘铮他们先把人关起来?”
“老板?”
“小年,是我。”陈柏溪忽然开口。
何小年一听是陈柏溪的声音,心说坏了,暴露了。
“为什么他要瞒着我?”陈柏溪问道。
“啊哈哈哈,陈哥你病怎么样了,伤口还疼不疼啊?”
陈柏溪严肃道:“别给我转移话题。”
何小年知道陈哥是老板的心头肉,不好惹,反正话也说漏了,干脆如实招来,“老板说找到陈明义后先瞒着你,这样你就能晚点回云南了。”
陈柏溪心说周铭歪心眼还不少,为了留住自己这个损招都能想到,看自己着急上火很开心么?
不过由此可见周铭很了解自己,他话没错,自己确实是找不到陈明义就不会回云南。他想了想,对何小年道:“你就当我不知道,懂了么?他那边你也好交差。”
“呃……懂了。”
“那画在陈明义手里么?”
“在的。”
“那就好。对了,你老板受伤了,现在在医院。”
“啥?!”
……
周铭第二天中午才缓缓醒来,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让他有些失望,他开口:“陈柏溪呢?”
“陈哥啊?陈哥出院了。”
“出院?”
周铭伤心不已,这个没良心的,自己替他挨了刀,他倒好,拍拍屁股出院了!
他坐起来,看向何小年,说道:“带我我去找他。”
“老板,你的伤……”何小年话说到一半便没在说下去了,老板黑脸的样子太吓人了。
周铭披了件黑色长款风衣就出门了,里面还穿着病号服,明明是不伦不类的搭配,穿在周铭身上却很帅气。
何小年感叹,这就是颜值的重要性。
回去途中,何小年向周铭汇报已经找到了陈明义,却没告诉老板陈哥已经知道了这事。
来到家中时,地板上的血迹仍然留在那里,呈现出黑褐色。陈柏溪坐在沙发旁收拾行李箱,周铭注视着陈柏溪,皱眉,“准备走了么?伤还没好吧?”
陈柏溪点头,拉上行李箱,“剧组那边不能拖了,我先回来收拾下东西,再有三天拆线,拆线后我就回去。”
“那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你留下来养伤吧,拍戏那里风吹日晒的不适合周大导演你。”
“那陈明义你不找了么?你爷爷的画不要了么?”
陈柏溪淡淡道:“那就不用找了,他爱干嘛干嘛去,画我也不要了。”
周铭被噎了一下,没想到陈柏溪会不在乎这件事。
何小年瞧着陈柏溪,心说陈哥装得真像,往日里威风凛凛精明聪慧的老板如今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陈柏溪开口:“你回来干什么?还穿成这样?”
“这也是我家,我怎么不能回来?”
“哦,那我走。”陈柏溪拎起行李箱。
“……”
眼看陈柏溪要走出别墅,周铭忍着腰上剧痛拉住陈柏溪,却被陈柏溪用力甩开,他皱起眉头闷哼一声。
陈柏溪这才意识到周铭也是有伤在身的人,经不起自己这么甩。
“你伤也没全好能去哪?不如留下来让我照顾你。”
陈柏溪上下打量着比自己还虚弱的周铭,连连摆手,“得了吧,你伤比我还重呢,咱俩谁照顾谁都说不准呢。”
“互相照应也行。”
旁边噗嗤一声,何小年再也忍不住了,说了声抱歉,就跑出去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老板这个样子也太好笑了!说什么互相照应,哈哈哈哈哈哈哈两个病号互相照应个鬼啊!原本何小年对老板的工作能力佩服的五体投地,现在他对老板的追妻态度也深感佩服,不服不行啊,这一般人都做不到这么搞笑的!
周铭见像风一样跑出去的何小年,再次黑了脸。
等周铭走后,陈柏溪关上门,靠在门上勾起唇角。
……
下午回去后,周铭吩咐何小年,“把陈明义交给张简吧,明天你去接陈柏溪见张简,我就不过去了。”
“老板你怎么不过去啊?”
“何助理,你最近的话越来越多了。”周铭低下头,摸了下腰部伤口,抽回手时指尖上沾着红色黏腻的液体。
车开到医院,何小年叫周铭下车,叫了几声没回应,回头一看见周铭面色惨白倒在座位上。
周铭那一刀伤到内脏,刚醒便跑去见陈柏溪牵动了伤口,又因为陈柏溪那一甩弄得雪上加霜。当天晚上周铭高烧不止,伤势恶化,昏昏沉沉地时候他很想见陈柏溪。
想见,想他,想念,却又不希望被他看到自己这幅凄惨的模样。
周母到底还是知道了周铭受伤的事,偌大空荡荡的病房里,周铭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何小年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许雅韵进来的时候何小年隐约看到门口有个人影,本以为是陈哥,再仔细看时,才发现是老板的母亲。
他立刻站起身,恭敬地叫了声:“干妈。”
何小年是个孤儿,许雅韵认他为干儿子,供养他读书生活的。也正因如此,何小年才会对周铭忠心耿耿。
“小年,你出去吧,我和他单独待会儿。”
何小年转身出门。
许雅韵坐在床边,摸了摸儿子消瘦的脸颊,想起许多年前有位大师告诉她,周铭虽是大富大贵之命,但感情坎坷。
她问大师感情坎坷怎么解?大师故作高深说,还完可解。
还?还什么?又还给谁呢?
许雅韵来之前查到了儿子喜欢的那个叫陈柏溪的孩子,在得知那孩子也受了刀伤后,顿时了然。
……
第二天,何小年载陈柏溪去见张简。
此时已经进入十月中旬,树上叶子落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北京城内四处弥漫着一股秋日凉意,风萧萧。
审讯室里张简正在审问陈明义,陈明义全招了,他承认是自己雇人抢陈柏溪的画,之后又撺掇张儒平的傻弟弟去杀陈柏溪。
张简出来后,问陈柏溪要不要和陈明义说几句话,陈柏溪点头,张简便把周围的几个小警员支了出去。
陈柏溪其实没话和陈明义说,他对陈明义恨得牙根痒痒,他与陈明义无冤无仇还是亲人,陈明义却要把他置于死地。他沉着脸一拳打向陈明义,陈明义也不还手,皮笑肉不笑的。
陈柏溪越下手越狠,打得自己手都疼了。最后还是张简冲进来把陈柏溪拉开,“嫂子嫂子,再打可就出人命了!”
他喘着气,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打陈明义时他眼里浮现出的是周铭腰上插刀的画面。
张简继续劝道:“嫂子,你就放心吧,他们肯定要吃牢饭的。”
“我不是你嫂子。”
“那表嫂?哎,叫表嫂很奇怪啊!”
“我跟周铭没关系!”陈柏溪瞪了张简一眼,定了定神,走出审讯室。
……
陈柏溪拿到画后,沉思很久,找到陈沐词。陈沐词如今的生活越来越滋润,还交了小男朋友,整天蜜里调油似的。
他将画交给陈沐词,陈沐词惊讶了片刻,随后问他,“小溪,你想重振你父亲的产业么?”
……
两天后,陈柏溪坐上通往云南的飞机。
临上飞机前,周铭顶着高烧前去送他。
“我过阵子去找你。”周铭握住陈柏溪的手。
陈柏溪试着抽回手,却被周铭紧紧攥着。随后他无名指上被套入一枚闪亮亮的戒指,陈柏溪盯着这枚戒指,心加速跳了几下。
“我该上飞机了。”他扔下这句话,拖着行李奔向登机口。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正版的小可爱!!!谢谢!爱你们!没想到这本终于攒够收藏可以v了。
☆、chapter 81
陈柏溪风尘仆仆回到村里时; 已经是下午三点了。他请假不在的这段日子; 剧组在拍冯上进小时候的剧情。吴敬轩还在英国,他外公的病很棘手; 一时半刻回不来。
杨楚言这几天都闲得快发霉了,为陈柏溪联系了几个代言和排了明年的档期后,就开始颓废度日。所以当他看到陈柏溪大包小包的走进院子时,欢心雀跃地跑了出去,匆忙之中还把拖鞋穿反了。
“小心肝~小祖宗哎; 你可回来了!”杨楚言抢下陈柏溪手中行李,边往屋里拖,边问:“你说家里有事,什么事啊才这么晚回来?”
陈柏溪瞄着日渐长膘的杨楚言,开口道:“进屋说。”
“溪溪,你瘦了不少啊,怎么了?”
陈柏溪消瘦得很明显,原本微微鼓着的腮肉看不到了; 下巴尖了许多,脸部线条轮廓更加立体。离开时穿着的衣服现在看来有些松垮,仿佛来阵风就能把人吹倒。
陈柏溪抬腿迈过门槛,暼了眼杨楚言,反问:“那你胖的脸都圆了,你怎么了?”
杨楚言瞪大双眼,行李一扔,双手掐着自己的脸; 一惊一乍的,“什么!我胖了!怎么会!我的好身材!我怎么可以胖!”
陈柏溪捡起地上的行李,偷笑。
杨楚言是易胖体质,就是喝凉水都会长肉的那类。“身高不高,要是再胖我不就是个球了?”杨楚言的原话,所以他多年来非常注意饮食控制体重,最怕有人说他胖。
“好啦,没有胖很多,你少吃顿饭就瘦回来了。”陈柏溪安慰着在镜子前转圈圈捏脸的杨楚言。
“唉,我也觉得我胖了,这儿的伙食太好了。”他走到陈柏溪面前坐下,想了想说:“不行!明天早上我要出去跑步!”
陈柏溪看着杨楚言,觉得他三十多岁还能这么有活力,就跟二十出头小青年似的,真是难得。
“对了,小心肝,你这段时间忙什么了?朋友圈都没发。”
陈柏溪沉默了片刻,缓缓撩开上衣。杨楚言的目光从好奇,到疑惑,再到震惊仅用了几秒钟。
“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大的伤啊!”杨楚言看了几眼后,便不敢再看,陈柏溪腹部的伤疤过于狰狞恐怖,想想都觉得疼。
陈柏溪笑了笑,向杨楚言讲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杨楚言听完,可心疼坏了,他家小溪溪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而后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陈柏溪时,也是好多年前的事了。他被朋友拉着来到一家圈里人熟知的牛郎店,朋友阔绰的点了几个新来的还没开‘苞过的男孩,其中有个男孩眼眸清纯透亮又带着股视死如归的意味。他觉得有趣,就把这个男孩叫来,问他叫什么名字。
“陈柏溪。”男孩看着他,笑了一下。
他看着男孩的笑容,愣了愣,伸手搂住男孩,发现男孩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他问:“多大了?”
“十八。”
“既然害怕,为什么要笑呢?”
“我喜欢笑。”
“小可爱,撒谎可不好呦。”他盯着男孩的眸子。
男孩身体一僵,不笑了。
杨楚言揉了揉男孩的头,笑道:“小可爱,你要是信我呢,就跟我走吧。这里不适合你,哥哥我有一个更适合你的地方。”
他本以为男孩会犹豫,男孩却是立刻答应了他。
离开北京那天,火车站内,杨楚言问陈柏溪为什么答应跟他走,不怕他是坏人么?
陈柏溪当时正抱着沉睡的陈佳等待检票,他笑了下,“在那种地方讨生活的,都巴不得有个人能带他们走,也就是被包。被包总比什么人都能上强,在金主那存点钱,日后也够生活的。我当时看你穿的不错,应该挺有钱的,就答应跟你走喽。”他想了想,又道:“其实我不喜欢笑的,强颜欢笑多没意思,在那地方哪能笑得出来。但多笑笑总不是坏事,那些金主们喜欢爱笑的。”
杨楚言当时就觉得这孩子心里通透的很。
后来相处久了,杨楚言才知道陈柏溪有多苦。他没佩服过谁,陈柏溪算一个。
回过神来,杨楚言注视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的陈柏溪,默默抱住了他。
傍晚时分,剧组结束了一天的拍摄。刘洪亮听说陈柏溪回来了,就和他说了一下明天的拍摄进度,又询问陈柏溪请假的原因。陈柏溪自然不会告诉刘洪亮自己没来是被人捅刀子了,便随意编造了个借口。
二人又寒暄了一番,各回各屋。
陈柏溪躺在被窝里,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心里乱乱的。他习惯性的摸向无名指的戒指,以往摸着手指会微痛,因为戒指小。这次就没有这种感觉,他愣了下,伸出手盯着微微发光的戒指,想到自己现在戴着的这枚已经不是黎瑾辰的那枚了。
他咬了下唇,握紧拳头。
陈柏溪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只感觉迷迷糊糊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他烦躁得拿起手机接电话,“谁啊!”
电话那边传来好听低沉的嗓音,“睡了么?我想你了,宝贝儿。”
陈柏溪看了眼时间,零点零分。他气愤地按下红色键,倒头大睡。
然而陈柏溪并不知道他按向通话结束键时并没有按准,通话没挂断。
另一边的周铭,将手机放到耳边,听着陈柏溪匀称的呼吸声,听了一夜。
……
第二天一早,陈柏溪睁开眼打个哈欠,忽然听到不知从哪里传出一个熟悉的男声,吓了他一跳。
“睡醒了?”
“睡得好么?”
当找到声音源头时,发现声音来自于自己的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通话界面,通话时间六小时三十分,手机电量还剩百分之五。
???
昨晚自己没挂断电话么?
我的天!这得多少钱话费啊!
转念一想电话是周铭打来的,要扣也是他的话费,自己担心个什么劲啊!
“宝贝儿?怎么不说话?嗯?”
陈柏溪倒也没什么想法,下意识就挂了电话。
再等等吧,他想。
和周铭的关系,再等等。
随后他出门洗漱,手机设置了静音,任凭怎么响也听不到。
与此同时,周铭握着手机,顶着毫无血色的一张脸,让何小年去办理出院手续。
作者有话要说: 总之谢谢看到这里的各位喜欢。
写到这里,忽然想说这本写起来真的很吃力,一开始存在的最大bug就是时间跨度设置了两年,导致根本没有足够的剧情去填这两年。所以只能跳时间写主要剧情,可能会有点违和感。
关于攻,最开始是要写霸道冷漠狂拽酷炫渣攻的,因为这本是一六年开的,然后断更了。我17年,18年再写的时候,心境心态都变了,想写个会撩会宠但是我不爱你的攻,所以会导致攻的感情变换。
说实话,我个人是很喜欢渣攻贱受的,自己写了几本,情况都不乐观,尤其是这本的时候,我非常吃力,意识到自己真的不适合写这种题材,我掌控不来。短篇的掌控度还好点,但只要长篇,我就不行,我很容易跟随心情的变化去改变人物的情绪,这个问题我一直都在努力克服,感觉要比以前有成效。而且写这本时,不想写特别虐的,想写点另类的感觉,可又不确定自己具体要定位什么样的。就想轻撩那种,比如虐中掺糖,也不知道大家感觉到没有。想来这种题材也写过好几本了,顺便推荐我的短篇《斩妖》,我还是蛮喜欢的,也是这种类型的。然后这种题材,接下来一年应该会写短篇,不会写长了。想尝试别的类型的文,比如下本要写的《锦鲤风水玄学自营店》。
顺便说,我这个人大概属于,写文时感受不到自己问题的那种,就像吃东西失去了味觉那样,必须要写完很久后再看才能找出自己的问题。所以有问题小伙伴可以提出来,我会考虑采纳。也可以加读者群,有时候我需要跟你们交流一下。
不过这本写到这里,也快完结了,所以有很多问题可能我也拯救不了,只能把希望寄托于下本,同样的问题不要再范。
最后,感谢各位看文小伙伴。
毕竟这本真的很冷很扑。
☆、chapter 82
陈柏溪回来后的第一场戏; 就是在泥里摸爬滚打。中午拍完戏回来; 衣裤上都是泥,今天风大; 泥都被吹得半干了。
距离开饭还有一段时间,几位女演员在浴棚里洗澡,陈柏溪只得抖抖身上的泥,走到大门口栅栏旁坐下,点燃一支烟。秋日里阳光明媚刺目; 他吸着烟,眯起了眼,望着山下景色。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陈柏溪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陌生号码,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他握紧手机,手被震动得发麻,这种麻,直击心脏。他闭上眼; 缓缓吐出口烟。
其实怨恨早在周铭替自己挡刀子时,消得差不多了。可他还是没办法,没办法接受周铭。
他是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人,他怕了,也累了。他不了解周铭,又和周铭身份地位悬殊。这让他很没安全感,一旦没有安全感,就会变得猜疑顾忌; 令他觉得同样的问题还会发生第二次。
他曾经想要了解周铭,想知道他的过往他的一切,但周铭不曾给过他机会。周铭说爱自己,却根本不了解自己,在不了解基础上的爱,是爱么?
爱什么呢?肉体?或是脸?
又能爱多久呢?
陈柏溪觉得自己年纪不小了,快要奔三的人经不起折腾了,也早已没有十几岁时跑去做MB的勇气了。
他这二十几年来,只爱过一个人,却被伤得体无全肤,是爱错了吧。
手机还在持续震动着,陈柏溪眼睛有些泛红,最终按下接通键。
“我在来的路上,要吃什么?我带给你。”熟悉的声音从话筒内传来。
陈柏溪垂下头,将烟按在地上,拧了拧,缓缓开口:“周铭,我们别耗着了。我累了,我耗不动了。”
周铭笑容凝固在脸上,“宝贝儿,你又在说什么胡话?嗯?”
陈柏溪喘口气,捂住了眼睛,“周铭,我不怨你了,真的。我就是怕了,不想再跟你拖下去了。破镜能重圆么?覆水还能收回来么?我们也回不去了。”
听着陈柏溪无力的声音,周铭原本苍白的脸色更加白了。他从没这么怕过,就是之前陈柏溪说不爱他时他也没这么怕过。
这次他忽然意识到,好像真的没办法挽回了。
他喉结滚动了下,艰难地开口:“为什么不可以?告诉我你怕什么?你还爱我不是么?”
“是,我是爱你,可是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你懂么?你要我说多少遍,问你多少次你懂么你才会明白啊?你别来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和你在一起。你问我怕什么,那我问你,我生日是哪天?”
周铭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来。
“怎么不说话了?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你从来不留心我,我十几岁被你当鸭子睡了,可后来呢?你可有过一句对不起?”陈柏溪压制住眼睛里的酸涩感,轻声道:“周铭,我很感谢你,感谢你给我介绍资源,扶我起来,如果没有你,我可能不会有今天。”
周铭双手冰凉,他很想说些什么,却如鲠在喉。
“我们结束吧,你会遇到更好的人,好聚好散,也希望周大导演不要封杀我。”
这次陈柏溪没有提前挂电话,而是沉默着等待周铭的回应。
许久后,沉闷的声音从话筒内传出——
“好……我答应你。只是房子和戒指你留着吧,不要还给我了。”
陈柏溪闭了闭眼睛,挂断了电话。他拿开手,看到手掌上全是泪水。他第一次觉得,从心里把这个人割舍出去有多艰难,他不想哭,可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与此同时,汽车里,周铭盯着手机屏幕上刚百度查到的生日日期,呼吸困难。他想起那天,陈柏溪在门外蹲了五个小时,而自己却在给白栎光过生日。
他一拳狠狠打在车门上,拼命喘口气,沉声道:“何助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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