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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渣攻HE了[娱乐圈]-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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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你,别因为这点钱惹我不高兴啊,看到佳佳我塞点零食钱是人之常情!你啊别操心了,快点吃饭吧。”
  
  萧何端着饭碗舀了一勺辣椒酱,结果被辣得红了半张脸,喝了半瓶水。
  
  陈柏溪缄默,他脱掉围裙坐下,给陈佳夹了一块儿排骨。
  
  或许是这顿饭过于安静,萧何主动找话题,讲起圈子里的趣事。陈柏心不在焉的,萧何说十句他才能应和一句。
  
  “哎!昨天吴敬轩被黑了这事儿你知道吧?今天下午微博发声明了,但公关做的实在不怎么样,我听说已经有商家要跟他解约了。”
  
  听到“吴敬轩”这个名字,陈柏溪忽然精神了一些,立刻拿出手机去看吴敬轩的微博。
  
  置顶微博是一张文字图片,评论五万。
  
  点开图片,大致的浏览了下,内容是说爆料者在造谣,希望粉丝们不要过多关注他的私生活。
  
  评论里的吃瓜群众显然不买他的账,说音频图片都有,实锤摆在那里强行洗白没意思。
  
  陈柏溪返回首页,想要登录那个爆料的小号却发现已经被举报封号了。他放下手机,靠在椅子上呼口气,不过没关系,这一局是自己赢了。
  
  萧何看着陈柏溪轻声问:“怎么了?”
  
  陈柏溪坐直身子,“没事。”
  
  陈佳吃掉碗里最后一口米饭,揉着自己圆鼓鼓地肚子,一脸幸福的说:“老哥做的饭菜最好吃了。”
  
  陈柏溪的情绪不是很高,他摸了摸陈佳的头,“去吧,回去看书吧。”
  
  陈佳从椅子上跳下来,高兴地拿起果汁跑向卧室。
  
  “少喝点,会长蛀牙的!”
  
  “知道啦,我就喝一小口。”陈佳关上了卧室门。
  
  陈柏溪垂下眼,迟疑了一下说:“吴敬轩是我黑的,扳倒了绊脚石,可我并不觉得高兴。”
  
  萧何诧异地看着陈柏溪。
  
  面对多年老友,陈柏溪再也绷不住了,“我觉得自己很失败,明明那么努力却还是变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那种人。我想要让日子变得好过些,我不想让妹妹跟着我受苦,我……”他了揉眼睛,或许是之前辣椒还残留在手上的缘故,眼睛一阵剧痛,眼泪汹涌而出。
  
  萧何拿出纸巾递给陈柏溪,也红了眼睛。
  
  卧室里,陈佳趴在门缝上看着哭泣的哥哥,悄悄流下了泪水。
  
  ……
  
  第二天一早,陈柏溪收到艾前发来的微信,说让他去公司一趟。
  
  窗外天空灰蒙蒙的,小雨淅淅沥沥的落下来。
  
  陈柏溪吃了两片退烧药,昨晚萧何走后他躺在沙发上睡了一小会儿,好像感冒更严重了。嗓子发炎,声音沙哑,眼睛肿得睁不开,鼻子堵得难受,头很痛。
  
  今天是周六,学校放假。陈柏溪给陈佳做好早餐,打电话问林良什么时候回来,他不放心陈佳一个人在家。
  
  林良握着手机推门而入,疲惫的说:“你工作去吧,今天休假我在家补觉,午饭我带佳佳出去吃。”
  
  陈柏溪感激地看了林良一眼,这才放心的出门了。
  
  地铁上,几个初中生朝气蓬勃的坐在一起打游戏,陈柏溪看着他们忽然想到十五岁时的自己。
  
  那时候啊,夕阳又红又暖,不大的篮球场上满是青草。
  
  萧何一手抱着篮球一手勾着陈柏溪,两个半大的小子谈起了人生。
  
  萧何的理想是组建一支乐队,去全国各地开办演唱会。陈柏溪喜欢弹钢琴,他想要成为一名钢琴家,过着恣意快活的人生。
  
  如今九年过去了,陈柏溪盯着车窗里颓废不堪的自己,只觉得讽刺。理想什么的就是个笑话,自己现在把生活过得一团糟,飘零这么久连个家都没有。
  
  ……
  
  雨越来越大,来到经纪公司门口时,小雨已经变成大暴雨。雨水打在玻璃上的声音特别响,扰得陈柏溪心烦。
  
  他合上伞,去二楼找艾前。今天的公司很冷清,一路上没看见几个人。
  
  办公室里艾前正在收拾东西,搬运工抬着一箱箱东西向外走去。
  
  “这……是怎么了?”
  
  艾前抬起头,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塞给陈柏溪,语气冷淡,“公司和你解约了,这是违约金,给你了。”
  
  陈柏溪懵了,拉住艾前,“怎么回事啊?怎么说解约就解约了?”
  
  “你不知道么?公司被景新收购了,上面下来通知,没有业绩的艺人通通解约。”
  
  陈柏溪大脑“轰”地一下,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艾前嫌弃地摆摆手,“快走吧快走吧,要锁门了。”
  
  陈柏溪还想再争取一下,可是艾前已经离开了。他捏着手里的信封,失魂落魄的走出公司。
  
  完了,一切都完了。
  
  陈柏溪漫无目的地走在雨中,忽然一阵疾风吹掉了手里的伞,可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捡了。冰凉的雨水湿透衣衫,冷得牙齿打颤。
  
  他想不通,明明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怎么就突然失业了?
  
  虽然这家经纪公司很烂,经纪人很差劲,可却是他唯一获取人脉资源的渠道。如果没了这家公司,自己又该怎样认识新的导演和制片人呢?
  
  在圈里这么多年他没交到什么朋友,唯一一个混得好的就是萧何,但是萧何是他最不想麻烦的。
  
  好像无路可走了。
  
  雨越下越大,地面的积水没过了鞋尖。
  
  街上行人打着伞行色匆匆,只有陈柏溪这个大傻子在暴雨中漫步。
  
  走到拐角处时,一辆黑色商务车快速驶过,积水溅了陈柏溪满身。
  
  陈柏溪擦掉脸上的泥水,越想越觉得委屈,忍不住哑着嗓子大哭起来,“老天爷你为什么这么不公平!欺负我!都欺负我!”
  
  商务车忽然停下,何小年打着伞从车里下来,小心翼翼地问向眼前人,“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陈柏溪捂着眼睛,实在不想理人。
  
  何小年盯着这人看了片刻,怎么看怎么眼熟。他愣了下,把伞塞到陈柏溪手中,跑回车里报告老板去了。
  
  几分钟后,汽车缓缓开到陈柏溪身边,何小年把泣不成声的陈柏溪拉上车。
  
  陈柏溪浑身湿透,头发滴着水,垂着头不停地抽噎。
  
  过了一会儿,他才意识到自己坐在周铭车里。陈柏溪忍住哭声,声音沙哑,“不好意思啊,把你车弄脏了。”
  
  身边人并没有说话。
  
  陈柏溪打个喷嚏,无力地靠在座椅上,昏昏沉沉地想:自己这幅鬼样子实在是太丢人了。
  
  周铭回忆起之前种种巧合,把外套脱下来披在陈柏溪身上,认命似的叹口气。
  
  怕是真应了那句老话:“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自己过去欺骗陈柏溪,如今遭了报应,屡次三番遇见他不是破财就是破财。
  
  周铭摸着陈柏溪发烫的额头,无奈的说:“去医院。”
  
  何小年偷偷瞄向后座,看到那个湿漉漉的青年正靠在老板身上,好像是睡着了。虽然老板脸上嫌弃,双手却很诚实地抱住了瑟瑟发抖的人。
  
  他吸了吸鼻子,似乎闻到了暧昧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陈内心比较脆弱,这些年来没少哭。

  ☆、chapter11

  这雨断断续续足足下了小半天,陈柏溪醒来时,雨刚停不久。
  
  他扶着沉重的头从病床上坐起,鼻尖充斥着熟悉的消毒水味。
  
  医院,又是医院。
  这半年内他已经第三次进医院了。
  
  陈柏溪环视着周围环境,自己住的这间明显是高级病房,他有点心虚,“这要交多少钱啊?”
  
  一说到钱,他忽然想起了艾前给他的信封,立刻四处寻找。好在信封没有丢,就在床边的柜子上。陈柏溪拿起皱巴巴的信封,有点担心里面的钱被雨水泡坏了。
  
  他深呼吸,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封,出乎意料的是里面的红票子崭新又干爽,根本不像被雨淋过。
  
  信封还很潮湿,钱没沾到雨水说不过去。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原本湿透的钱被替换成新的了。
  
  谁会干这种事呢?陈柏溪想起自己在失去意识之前最后见到的那人,估计也只有他了。
  
  至于周铭是出于什么原因帮自己的,陈柏溪就不得而知了。
  
  他数了数手里的红票子,是一万两千块钱。再加上周铭之前给的两千五,萧何给的一千,一共是一万五千五。
  
  陈柏溪算了一笔账,房租、水电、柴米油盐还有他和陈佳的日常开销,这些钱最多用四个月。万一碰上点天灾人祸,都不够解决燃眉之急的。
  
  他叹口气,日子啊,真是难啊。
  
  病房门被推开,小护士走进来。
  
  “哎,你醒了?身体觉得怎么样?”
  
  陈柏溪攥紧手里的钱,窘迫的问:“我没事了,那个……费用是多少啊?”
  
  小护士笑了,将手里的药递给陈柏溪,“治疗费和药钱周先生都已经给你付过了,这间病房也是周先生交的钱,你想住多久都成。我还有事就先出去了,有需要记得叫我。”
  
  陈柏溪抱着一大袋药,望着护士的背影,微微出神。
  
  他想不通,周铭为什么要帮自己?不是讨厌自己么?为什么又三番两次为自己破费?
  
  陈柏溪疲倦地倒在床上,很多年没躺过这么柔软的大床了。
  
  过了一会儿,他拿出手机拨通周铭的手机号。
  
  “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陈柏溪不肯放弃,又打给萧何要来了周铭现在的号码。他把号码存起来,正在犹豫要不要打给周铭。
  
  微信突然弹出一条消息,他点开微信,萧何发语音问他要周铭的号码做什么。陈柏溪发了个“没事”的表情过去,就返回到了主页面。
  
  然后他看到了通讯录在推送周铭的微信,陈柏溪下意识的点了添加。
  
  可是并没有回应。
  
  他想,有些事情总该是要问清楚的。
  
  最终陈柏溪拨通了周铭的号码,电话接通了,从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陈柏溪单刀直入,“周铭,你不是讨厌我么?为什么还帮我?”
  
  那人沉默片刻后,淡漠的说:“就当是我曾经欠你的,到今天我也该还清了,以后就不要再见了。”
  
  陈柏溪有点火了,反问道:“欠我的?你欠我什么?你是说骗炮的事儿还是你替黎瑾辰截胡我的事儿?”
  
  “那件事就不要再提了,至于截胡……我会给你介绍新戏补偿你的,我们就这样两清,好么?”
  
  陈柏溪被周铭的话气得头疼,自己损失那么多,他凭什么轻描淡写的说两清啊?
  
  这种时候他也顾不上周铭的权势背景了,脑袋一热低吼道:“好个屁!你当年睡了我,提上裤子就跑了。现在一句话就把我辛辛苦苦争取来的角色抢走,你以为给我的那点钱够干什么?介绍我新戏?我会信你的鬼话?”
  
  周铭不再心平气和,冷声道:“信不信由你,你要清楚你根本不能把我怎样,选择权在我手上。”
  
  下一秒,电话被周铭挂断。
  
  陈柏溪心脏怦怦跳,被这个人渣气的。
  
  他冷静下来后又开始担心周铭会不会打压他,毕竟对于周铭来说捏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样容易。
  
  ……
  
  晚上陈柏溪回到家,陈佳已经睡下了。
  
  他睡不着,翻出张天给他的剧本继续看了起来。
  
  赵玉芬捡回冯上进后,没多久,就赶上了天灾闹饥荒。家中米面皆无,庄家颗粒无收,生活又给了这个破碎的家庭重重一击。但是二人没有放弃希望,白水煮野菜成了桌上主食。
  
  熬过饥荒后,赵玉芬做起了手艺活,编制菜篮、背篓谋生。冯上进则去水里捞鱼卖,赚的虽少但总比没有强。
  
  二人的生活渐渐有了起色。
  
  看到这里常人都会以为赵玉芬和冯上进先苦后甜,结局美满。但并不是这样,故事的最后是个悲剧。
  
  冯上进在一次捞鱼中被淹死了,没有冯上进的赵玉芬终日郁郁寡欢,她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坐在门口编着竹筐,编着编着就悄无声息的死去了。
  
  在剧本的最后一页,写着此剧的名字《送别》。
  
  陈柏溪看到这里时,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他觉得自己很像冯上进,即便生活苦不堪言却还是咬牙坚持,抱有一丝幻想,想着或许坚持下来日子就能变好了。
  
  可在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时,总会发生变故。
  
  故事里的冯上进在快要和隔壁村的王燕结婚时,捕鱼淹死了。而现实中的自己,在十六岁无忧无虑的年纪里家中破产亲人离散,如今二十四岁,生活刚有了点起色却又突然失业。
  
  冯上进最后死了,可他还要苟活于世。
  
  ……
  
  第二日,陈柏溪彻底病倒了。
  
  病倒的主要原因是心病,昨晚他在情绪低落的情况下读了《送别》,悲伤的结局令陈柏溪十分郁闷,心中苦闷难以抒解。
  
  情绪会影响人体的各种机能,他的感冒也就更重了。陈柏溪死活不肯去医院,任凭林良怎么劝都不为所动,每天只靠吃药将就。
  
  三天后感冒终于有些好转,期间萧何来看过陈柏溪,特意把医生请到陈柏溪家中给他打点滴。
  
  萧何得知陈柏溪和经纪公司解约后,宽慰道:“不介意的话就来我的工作室吧,虽然刚起步但目前情况看来还是有发展的,你放心只要有我一口饭吃也就会有你的。”
  
  听到萧何的话,陈柏溪的心情好了许多。消沉这么多天后,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并没有被世界抛弃。他还有萧何、林良、妹妹,为了他们自己也要打起精神奋斗下去。
  
  陈柏溪谢绝了萧何的好意,自己这么丧实在是不想麻烦萧何。还有一个原因,他想清楚了,再给自己一年的时间,如果还是碌碌无为,就不混娱乐圈了。自己总要分清什么是理想什么是梦想,或许成为明星对他来说就是梦想,实现的可能性并不大。自己没有更多的时间浪费在追逐梦想的道路上了。
  
  几天后,陈柏溪接到了周铭的电话,说要给他新戏。
  
  陈柏溪回绝了周铭,并且对周铭说他们之间两清了,从今以后自己再也不会去打扰他。
  
  周铭淡淡地应了一声,二人结束了通话。
  
  陈柏溪不想再纠结与周铭有关的事了,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吧。
  
  ……
  
  一周后,片场内,陈柏溪正在给黎瑾辰替高难度的动作戏。
  
  他又是泥里打滚儿又是下水游泳又是跟人打架的,一天下来筋疲力尽。
  
  而在自己拍摄的时候,黎瑾辰正坐在太阳伞下喝着饮料。
  
  周铭隔三差五会来探班黎瑾辰,每次来都给黎瑾辰带礼物。陈柏溪暗中观察,觉得周铭在讨好黎瑾辰。
  
  一次在和萧何的聊天中,他才知道周铭在追求黎瑾辰。
  
  周铭对黎瑾辰的好从不掩饰,嘘寒问暖,为他解决各种难题,出手也十分阔绰。
  
  陈柏溪有点小羡慕,什么时候也能有个人来爱自己呢?不求那人家财万贯有权有势,只要那人能在自己难过时,安慰拥抱自己就足够了。
  
  ……
  
  这日,一个场景拍完,陈柏溪从河里爬出来,边擦头发边往更衣室里走,却突然被黎瑾辰拦住。
  
  陈柏溪虽然是黎瑾辰的替身,二人却很少说话。
  
  黎瑾辰用力捏住陈柏溪的下巴,上下打量着,阴阳怪气的说:“这妆一化,你还真是像我。不过像我你也不是我啊,你以为你能代替我吗?”
  
  黎瑾辰的敌意十分明显,这副样子与他在荧幕上塑造出来的阳的光少年完全是两个样。
  
  陈柏溪有点莫名其妙,“我怎么了?”
  
  “还装无辜?”黎瑾辰松开手,厌恶的说:“勾引周铭还在这剧里混了个角色,你很厉害嘛!但还不是借了我的光?”
  
  “你是在说《独角戏》里,程远这个角色?”
  
  黎瑾辰抱起双臂,挑眉,“我还以为你会不认账呢!”
  
  可陈柏溪还是没弄明白,程远这个角色怎么能是借了你的光呢?明明是你截胡我在先,我才又求李老得来角色,而且关周铭什么事啊?
  
  还勾引?勾引你妹啊!
  
  他想来想去,猜测黎瑾辰该是听谁添油加醋乱嚼舌根给骗了。
  
  “那个,你听我说,你可能是误会我了,我没有……”
  
  “别解释了,我不想听。”黎瑾辰顿了顿,又说:“可你就是模仿我,你也得不到我所得到的一切。”
  
  黎瑾辰离开了,陈柏溪站在原地挠挠头,黎瑾辰到底是听谁说了些什么啊?怎么一点自我判断的能力都没有啊!而且情商也高不到哪去,装都不装一下直接跑来问,还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就不怕被人拍下来发到网上去?
  
  ……
  
  傍晚回到家,陈柏溪把这事儿跟林良一说,林良立刻拿起手机打开微信八卦群,帮着陈柏溪打听怎么回事儿。
  
  这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吓一跳,这事儿是一个小演员传出来的。
  
  就在昨天,小演员翻《独角戏》的剧本时,发现陈柏溪演程远。替身跟正主演同一部戏的情况不多,小演员很震惊,忍不住猜测原因。
  
  小演员忽然想起自己有天看见陈柏溪上了周铭的车,于是他脑洞大开,脑补出陈柏溪故意模仿黎瑾辰只为勾搭周铭要戏份。
  
  这个猜测在外人看来还挺合理的,就一传十十传百到了黎瑾辰耳朵里。黎瑾辰就不爽了,心想你一个替身也太不要脸了。
  
  于是就有了今天这么一出儿。
  
  陈柏溪无奈,这简直就是颠倒黑白啊!这小演员是谁啊,满嘴跑火车这不是坑人嘛!

  ☆、chapter12

  次日,陈柏溪去剧组拍戏时,总觉得其他人在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
  
  陈柏溪面无表情的穿过层层人群,找到没人的地方坐下。他都麻木了,在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些年,对他指指点点的人不少。自己的名声早坏了,也不差这次的几句了。
  
  他唯一顾虑的就是黎瑾辰,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如果黎瑾辰对他有偏见,无论是明着表达不满还是暗地里使绊子,自己这日子都不能好过。
  
  陈柏溪叹口气,抬头看向正在树下拍戏的黎瑾辰。
  
  《独角戏》中有许多外景,这一场的拍摄地点在森林公园。
  
  夏末初秋,绿树半黄,阳光热烈。
  
  黎瑾辰饰演的关风月是戏中的大反派,关风月自小被后母虐待导致心里扭曲,性格阴暗,自私自利。长大后的他来到凌家做工,非常眼红男主凌季云,一直谋划着夺取凌家财产,娶到凌季云的妹妹凌若安。
  
  当前拍摄的一幕是:凌若安得知关风月的野心后,在驾车逃跑的途中被关风月拦下。凌若安叫嚷着要去告诉哥哥,关风月怕事情败露,不得已杀死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陈柏溪觉得黎瑾辰演不来这种十分考验演技的角色,原因很简单,黎瑾辰资历浅,拿捏不好关风月的情感。
  
  事实上,和陈柏溪想的一样,这一条已经NG十多次了。
  
  暖风烈日,令人心烦意乱。
  
  黎瑾辰的表演始终达不到王导的满意,王导又是个急性子,一急起来语气颇差。他不停地给黎瑾辰讲戏,唾沫横飞,黎瑾辰的脸色也越来越差。
  
  “算了算了,你先休息会儿吧。”王导演一手擦掉额头上的汗,一手用剧本扇着风,焦躁地回到监视器旁。
  
  黎瑾辰从小到大就没这么被人数落过,心情烦闷,觉得面子上挂不住。
  
  遮阳伞下,周铭朝黎瑾辰挥挥手。
  
  黎瑾辰走过去坐到长椅上,拿起周铭手中的红牛一饮而尽。随后他皱起眉头,嘴巴一开一合,应该是在抱怨刚才的事。
  
  周铭注视着黎瑾辰,说话的同时伸手指了下拍摄场地。过了一会儿,黎瑾辰点点头,笑着对周铭竖起大拇指。
  
  十分钟后,黎瑾辰和女演员准备就绪,场记板一打,又开始拍了。
  
  打板声响起时,黎瑾辰瞬间换了一个神情。
  
  陈柏溪摸了摸下巴,觉得这次的黎瑾辰好像和之前的不大一样了。
  
  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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