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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装裤下的裙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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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礼低吟出声,绞紧手上的被子,“已,已经开了啊……”
  “不够,小礼用手掀开,叔想认认真真的看。”
  郁礼眼角泛出泪唔了一声,放开阴茎往下滑,拉扯着肉花往两边拉开,露出被花液浸泡的湿亮的肉穴。这个动作让他异常难为情,急促地喘气,几乎是同一时间,阴茎猛地一涨,射出来了。
  而另一边的蒋长封看着他心爱的人一边射一边打开肉花的镜头,低吼出声再也忍不住,用力撸了几次后也跟着释放腹下的热液。
  “小礼,等叔回去爱你。”


第43章 暗夜偷袭
  郁礼吃过几天药都不见好转的低烧; 竟在视频之后有了好转。
  他觉得打从跟了他叔后他变得太‘野’了,想起那夜的激情果聊; 以往人在他身边血气方刚禁不住诱惑擦枪走火就算了; 如今人不在身边,他们居然对着视频镜头竟然也会……
  刺激而荒唐; 事后郁礼不敢相信他真的做出那种事,以致于这两天郁礼都不敢再和蒋长封通视频; 打字发消息时也避开相关的话题。
  蒋长封上下滑动屏幕; 把郁礼这两日客客气气的话好笑的看了一遍,比如‘叔; 早上好,天冷,注意添衣保暖’‘叔,晚上好,我正在做晚饭; 你记得按时吃完饭’‘叔; 我睡了; 晚安。’
  一天准时三条规规矩矩的短信; 都不带多说一句我想你的; 矜持得跟他们没谈恋爱一样。
  蒋长封沿着下巴摸了一圈低笑; 就问:“小礼; 还在为前天夜里的事害羞”
  郁礼瞪着手机屏噎住,“你、你就不要再说了!”这种事他们心底知道就就好了啊,干嘛还要说出来。
  “好; 叔不提。”
  他能想象出手机那头男人的眼神一定宠溺又无奈,郁礼咬紧唇,啪啪啪按下一串字发过去,“叔,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矫情?”
  眼一闭,“你没在我身边我都那样浪。”其实他想打骚字来着,打不出,只好换一个比较贴近的字形容,“事后我却不愿意回忆,觉得没脸见人。”
  蒋长封很快回他,“又胡想。”
  床下清纯,床上放荡,这世上没哪个男人不爱这样的另一半,他的小礼,就是要骚,也只能他一个人看到,那样的小礼,怎么会矫情,简直可爱的要命。
  想起前夜的画面,蒋长封抑制不住在脑海黄暴一把。
  经过一番爱与性的‘合理’探讨,郁礼才勉强接受在床上会对他叔发浪的自己,结束与蒋长封的谈话,往身后的镜子望去,镜里的他,面颊潮红,那双眼睛,简直要滴出水。
  不过是跟他叔把性爱理性讨论一番,居然就动起了情。他低下头盯着自己发软的两腿之间的湿滑,无地自容。
  他真的太敏感了……
  ——
  翌日,郁礼从郁家看望太爷爷出来时发现,手机有四个来自同一号码的未接来电提示。
  有他联系方式的人少之又少,以为是蒋长封借其他号码给他打来的,郁礼想也不想回拨过去,没多久,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熟悉又似是久远的声音。
  “小兔子,你终于肯联系我了。”
  “闻鹤?!”
  此时下午才过三点,天色阴冷的缘故,路上来往的行人车辆并不多。郁礼站在萧条的树底下将围巾往上拉,遮住呼啸而来的寒风,他呵出一口冷气,笑问:“怎么换号码了?”看这号码,还是国内的。
  闻鹤反问他,“猜猜我在哪?”
  “该不会在h市?”
  闻鹤连连笑出声,显然心情很好,“小礼果然懂我。”
  闻鹤很少叫他小礼,郁礼被蒋长封这样叫习惯了,乍一听之下,还怪不自在的,可他也不能让闻鹤喊他小白兔,思来想去,只好装作没听到,视线落在前方的路口,“你怎么来h市了?”
  暂时没有车经过,郁礼冷得跺了跺脚,绕着树走上两圈暖身子。
  “来看你。”
  闻鹤语气中一瞬间的认真让郁礼心头猛跳,他按耐住情绪,正准备开口,闻鹤又说:“被我吓到了吧,这次受老同学邀请过来参加婚礼,你听听我这背景音,闹吧。”
  郁礼弯起嘴角轻笑,“听起来很热闹。”
  “哎,他们听说我还在单身,各个都抢着给我说媒,我像是找不着对象的人吗,愁死我了。”
  郁礼嘴角的笑意淡去一些,“你什么时候离开,既然都在h市,难得能聚一次,我请你吃顿饭吧,有些事顺便也想和你聊聊。”
  闻鹤立即答应,让郁礼把地址发到他手机上。
  第二天下班后郁礼就打车去和闻鹤约定好的咖啡厅等他,提前三十分钟到地方,推开门走进去,便看到坐在窗边的闻鹤对他招手。
  他忍着笑意走近,解开大衣让服务员拿到另一边挂好,在闻鹤对面的位置坐下,迎上对方明朗的视线,像是想起从前的一些事,感叹开口,“你依然比准时提早。”
  闻鹤是个时间观念非常强的人,他性格看似散漫,无论是和谁有约,对方提前早到十分钟,他就提早十五分钟到达,提早二十分钟,他就二十五分钟,永远比相约的人早到地方等待,这么多年过去,闻鹤还是郁礼见到的第一个习惯等待甚至享受等待的人。
  闻鹤目不转睛地看着郁礼,俊朗的五官扬起一抹笑,给人冬日暖阳拂照的感觉,“你还是和原来一样没什么变化。”仔细一看,又似乎和以往有点不一样。
  郁礼沿着脸颊摸了一下,目光落在闻鹤俊朗精神的面容上,“人都会都变化的。”
  闻鹤把服务员招来,对郁礼示意,“先点咖啡,再来些甜品。”甜品是给郁礼垫胃的,郁礼的胃从以前起就不是很好,每次喝其他东西前都要先吃点食物垫胃,这点闻鹤一直记在心上。
  郁礼点好咖啡,转个头正撞见闻鹤落在他身上的视线。
  闻鹤回了神,遮掩性一笑,说:“我收回刚才的话,小礼,你比从前看上去开朗了不少。”
  从前的郁礼给人一种蒙上一层雾般的忧郁感,把任何事藏在心里,惹人怜惜,如今的郁礼化开那层雾,眉目间透出淡淡明朗。
  是什么,改变了他的心境?
  “闻鹤”
  郁礼狐疑出声,闻鹤掩着唇清了下嗓子,“我没事。”
  服务员把咖啡和甜品送上,郁礼缓慢搅拌,斟酌开口,“闻鹤,我打算退出工作室了。”
  闻鹤伸出的手往回收,被咖啡烫到一样,完全没预想到郁礼开口就谈此话题。双目紧盯着他,语气严肃问:“为什么?”
  “我心里有个打算,以后想拥有自己的工作室。”
  闻鹤的事业主心在国外,虽然没给他太多束缚,但他毕竟人在国内,曾经空虚缥缈的内心有了牵绊,他的心,已经留在h市里了。
  “我心里有了牵挂。”
  “你太爷爷?”
  郁礼点点头,又摇摇头,眼神蒙上淡淡的羞意,“除了太爷爷,还有另一个人,我恋爱了。”说起恋爱时,他想到蒋长封,眼神光芒熠熠,只这一刻,闻鹤就知道郁礼的变化为何。
  他,竟然恋爱了。
  整个心从高往低落下,闻鹤来前对郁礼仍抱有一丝希望的,他认识郁礼几年,知道他对别人抱有多大的防备,只是他万万没想到,郁礼回来不过半年多的时间,竟然就恋爱了。
  “男的?”
  “嗯。”
  “他肯定对你很好。”闻鹤话说得艰涩,郁礼的眼神已经明白清楚地告诉他,他现在很幸福。
  郁礼羞赧地无声微笑,他看向闻鹤,语气中带着歉意,“明年合约到期后我就不再续约了。”
  闻鹤点头,心情就如窗外灰败的天色般,情绪沉重,却不得不带上笑意,给郁礼祝福。
  ——
  入夜之后闻鹤吩咐司机把郁礼送回公寓楼,到了地方,清晨时扫得干净的道路已经枯叶叠落,脚踩在上面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
  路灯已经修好,郁礼回头看着跟在身后送他的人,闻鹤颀长的身影投落在地,映出一道格外修长的阴影,让他想起曾经在A国那会儿,他们有时候夜里出门,这人也喜欢维持这段距离跟在他身后。
  他无声笑着站定,对闻鹤说:“就送到这里吧,我自己上去没事。”
  他已经有了他叔,不适合再带其他人上去。
  闻鹤看着他,手插在兜里笑了一声,“其实,我有件事没跟你说,也不想瞒你,说了可能会给你带来困扰,不说我憋得不太舒服。”
  “我其实还是喜欢你的,小兔子。”闻鹤叹气,“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
  “闻鹤,你会找到……”
  闻鹤抬起手示意他别说下去,“我都知道。”
  郁礼:“……”
  最后郁礼和闻鹤来了一个告别意味的拥抱,目送对方离开后,郁礼才往公寓楼的方向走。
  天飘起了凉丝丝的小雨,他加快步子往里跑,楼道的感应灯随着他脚步声音亮起来,正在那一瞬间,郁礼身后似乎有人迅速靠近,他来不及转过身子,就被人圈紧腰带到背光的暗侧。
  一阵窒热袭来,挟着熟悉的气息。
  郁礼睁圆眼睛看着背光压着他的男人,一口咬住捂在他嘴巴上的大手掌,有些气,“叔,你又搞偷袭这套。”
  黑暗中看不清蒋长封的眼睛,郁礼却能感受到男人的目光异常灼烈。
  蒋长封紧压在郁礼身上不松手,“刚才送你回来的男人是谁——”


第44章 香水有‘毒’
  蒋长封的语气有点凶; 说话时热气拂洒在郁礼的脸上,他鼻子一痒; 打了个喷嚏醒悟过来后; 突然失笑,“叔; 你在吃醋啊?”
  蒋长封一丝窘迫的意思都没有,长腿一紧; 直接抵在郁礼双腿间; 手臂收拢,把人往他身上抱。
  这样的姿势未免太过亲密与贴身; 隔着裤子,郁礼仿佛能感受到抵在腿间炽热结实的大腿,再近一点,甚至碰到某处不可言说的地方。
  他面色讪讪,试图推拒开蒋长封的肩膀; “叔; 咱们能换个姿势说么?”
  蒋长封抱着压紧他; 手掌在他屁股上轻轻打了一下; 亲密的惩罚; 黑暗中啪的一声听得郁礼登时耳热。
  “不能。”蒋长封拒绝了郁礼的请求; 坦荡承认; “我吃醋了,看到你跟那个男人抱在一块心情不爽。”
  隔着距离蒋长封听不清楚对方说的什么,却能从唇形的变化猜测出那人对郁礼说的话; 居然还是个情敌,虽然现在已经没他的事了,蒋长封想起刚才那人看着郁礼的眼神,理智上告诉他两人没有任何关系,情感上源于内心对郁礼的霸占,仍然不悦。
  郁礼哭笑不得,好声好气跟吃醋的男人解释,“他只是我一个在国外普通朋友,这次回来,待不了几天就回去了。”
  他仰头努力看清楚蒋长封,欣喜问:“叔,你是忙完回来了吗?”
  蒋长封沿着郁礼光滑的脸庞来回抚摸,情不自禁低下头慢慢亲他,“没有,你前两天休息没来看我,想你想得厉害,这两天轮到我休息,就趁着有时间回来看看你。”
  蒋长封感慨,“果然只有把你真正抱在身上才有种踏实感。”打电话通视频什么的,哪有人活生生站在面前来得真实。
  两人在乌漆麻黑的地方抱着亲了一阵,细密的雨丝时不时飘进来,全让压在郁礼身上的男人挡了去,等亲够了,蒋长封在郁礼头发上乱揉一通,呼吸有些紊乱,说:“今晚跟叔回家好不好?”
  男人这是变相邀请,郁礼原本想再矜持矜持,话停在嘴边,却舍不得拒绝,他其实也很想念他叔的,现在男人火热的胸膛就在他面前,天这么冷,两人抱在一块取暖从心到身都舒坦,说什么也不想分开。
  “把黑豆一起接过去好不好?”他今天回来有些晚了,黑豆肯定在门后等着他挠门闹腾。
  蒋长封笑着把他往楼上带,开门的同时,说:“黑豆,爸爸来看你了。”
  黑豆听到开门的动静本就坐不住,这会儿听见它‘爸爸’也回来,门才打开,立刻热情的往它‘爸爸妈妈’腿上蹭,郁礼弯腰把它抱起,对蒋长封刚才的称呼感到羞窘,“什么爸爸妈妈。”
  蒋长封回屋把黑豆的一些玩具和狗粮带上,郁礼抱着小狗,他搂着人,笑呵呵说:“你是妈妈我是爸爸,哎,小礼别瞪眼,这是早前我和黑豆商量好的事。”
  两人一狗打车回别墅,黑豆对别墅还有印象,进了屋后丝毫不胆怯,吃了点东西立马撒开了脚丫子跑,蒋长封去厨房准备两人的宵夜,郁礼忙拉住他,“叔,你去沙发坐着休息,我来。”
  蒋长封落在郁礼身上的目光缠缠绵绵,眼睛里是化不开的情意,“我留在旁边看着你。”
  郁礼没阻止,在厨房准备宵夜时,蒋长封便从身后搂着他,冒出刺短的下巴轻轻搁在他肩膀,一米九五的大高个,不得不微微躬起腰身,像一只温顺的大犬,郁礼走哪就跟到哪,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温馨一刻。
  橘黄的暖灯下郁礼温和的眉目被光线彻底晕染开,蒋长封专注地盯着他的侧颜,落在他轻微勾起的嘴角上,喉结一滚,内心升腾起前所未有的悸动。
  他凑近,从侧面把嘴唇印在郁礼的嘴角上,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像亲着一件易碎的珍品,手臂却缓慢收紧,哑声开口,“小礼,和我住在一起吧。”
  郁礼错愕一瞬,手上动作未停,变急促的呼吸却出卖了他的情绪。
  他的反应并未让蒋长封气馁失望,男人耐着心询问:“小礼是有什么顾虑吗?”
  郁礼斜着睨了蒋长封一眼,把手上切好的一块西红柿送进他嘴里,才忧心忡忡地说:“前段时间爷爷看到新闻。”
  他故意停顿,蒋长封顺了他的意,手指往前滑到他额头,轻抚开他拧起的眉心,问:“然后呢?”
  郁礼惆怅地叹气,“当然是精神受到刺激,医生过来看了三天才逐渐稳定。”
  蒋长封搂紧他,“发生这件事怎么不告诉我。”让他的小礼独自面对这种事心里一定不好受。
  “你忙得辛苦,我不想给你添乱。”郁礼用满怀歉意的眼神看向男人,“太爷爷的情况才稳定没多久,我担心他又受刺激,所以既没向太爷爷说明我们的事,也没对他说我喜欢男人,叔,你不会生气吧?”
  蒋长封装模作样想了一下,对上郁礼小心翼翼地眼神,才笑着捏上他的脸颊,“怎么会生气,咱们的日子还长,太爷爷健康为重,这事不着急,得循序渐进慢慢来。”
  郁礼松开一口气,“那同居的事容我想想。”
  两个人住在一起,对他而言不仅仅意味着身与心全部交付,生活上的所有小事也与对方交融甚至分享,他思想比较保守传统,认定一个人那就是一生一世了,所以对待同居这件事,他得谨慎思考,不能轻易做出决定,这是对他自己的负责,也是对蒋长封负责。
  “那小礼可要仔细想好,这事我念想了很久,真的希望你能答应。”
  他笑意盈盈地侧过头跟男人亲了一下,继续准备宵夜。
  ——
  夜里郁礼原本想去他之前住的那件客房休息,走到房门,只见杵在主卧门前的蒋长封突然疾步赶来,二话不说伸手把他拦腰抱起,“小礼,跟叔睡一屋。”
  男人把脸埋进他的颈侧,在郁礼没做出反应前,保证说:“叔保证不乱来,这段时间没休息好,你在我身边我会睡得比较安心。”
  对自己示弱的男人永远会教郁礼心软,一声好才脱出口,他就被抱紧主卧。
  灯刚打开,铺天盖地的海洋之蓝占满了他的视野,犹如误落在海水中心,身上的毛孔都舒缓地张开来。
  郁礼微张着嘴巴,被蒋长封贴在耳朵轻唤好几声才勉强定下神。
  他的视线落在房内,“叔……”
  蒋长封淡笑,“喜欢吗,这是很早前专门准备的。”
  “很早?”
  蒋长封眼底闪过狡猾的光,“客房装饰已经让我换成白色了,现在只有主卧是蓝色的。”
  郁礼:“……”这老男人,心思够多的。嘴角却克制不住翘起,为男人小孩般幼稚的心思感到好笑又感动。
  早有预谋的爱情,让他甘之如饴地陷入对方编织的网。
  时间有些晚了,蒋长封进浴室放了热水让郁礼先去洗澡,待郁礼进去后,蒋长封无声笑着在房间绕来绕去走了几圈,此刻全身充斥使不完的精神与气力,甚至对着沙袋打了好一会儿流出一身汗后才稳定住愉悦感爆棚的心情。
  浴室内传来隐隐约约的水流声,蒋长封走近贴在门外站了片刻,他心绪难稳,突然想起什么,眼神十分隐晦。
  蒋长封走到衣柜前,小心取出置放在里面的一瓶香水。
  他把香水放在鼻尖轻嗅,转而放在床头边的桌上,暖淡的光线洒在香水瓶面,蒋长封靠在床头,从他这位置望去简直不要太显眼。
  他笑了笑,直到郁礼洗完澡出来,蒋长封拿起边上的睡衣,状若随意说:“我进去洗洗,小礼如果累了就先休息,不用等我。”
  郁礼头发有些湿,他靠在床头用毛巾擦干,擦着擦着,在房间里四处游走的视线扫过桌面时猛地收回去,定睛一看,他凑近了,拿起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这瓶香水,心脏快速的跳动。
  这、这是他丢失的那瓶香水,虽然明白被他叔捡到,可为什么会出现在卧房这么显眼的地方?
  他叔竟然还留着这瓶香水?为什么
  是无心,还是有意为之?
  难道是为了让他看见?
  郁礼脑子有些乱,他失神地往床沿一靠,努力回忆刚才进来时屋内的摆设。
  似乎,在他进浴室前,桌面上是没有这瓶香水的。又或许他记错了,在他进来前这瓶香水早就摆在桌面,他叔只是随意一放,忘记扔掉。
  郁礼拿起这支香水来回走动,他站定在浴室门外,哗啦啦的水声听不真切,他想问问他叔为什么把香水放在那,心底另一个声音悄悄冒出来,让他不要冲动。
  作者有话要说: 老攻:有趣。
  小礼:……


第45章 初雪情缠
  郁礼看着香水想出种种可能性; 他心中焦乱,走到窗边把帘子掀开。
  落地窗外的景色静谧而美丽; 正对前方; 俯瞰大半边西城的夜景,远处是一条横跨江流的大桥; 夜幕下隐约能看到灯光洒在水面时泛起的粼粼波光。
  雨水洒在玻璃上,模糊开一圈圈的水点; 他抵着头贴在玻璃前; 思绪随着飘飘洒洒的雨水飘忽开。等到浴室传来响动,郁礼连忙把香水瓶放回原处; 装作什么都没见到的样子。
  蒋长封出来后,郁礼才注意到他身下只围了条浴巾。
  男人上半身光裸,水珠沿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全身散发出热腾腾的水汽,混着男人身体独有的雄浑气息; 很是撩人。
  郁礼虽惊魂未定; 忠于身体诚实的反应; 见到这样的男人; 鼻子一阵发热; 心跳加速; 受不住地挪开好些距离; 眼睛不自在移到另一处。
  “叔,你怎么出来不穿衣服。”担心对方认为他想歪,便又补充了一句; “天气冷。”
  卧房里暖气充足,实际上不穿也不会觉得冷。
  蒋长封眉眼含着浅细的笑意没拆穿郁礼的紧张,往后一靠坐下,肩膀挨着郁礼的肩,手掌往他头发拨弄。
  男人高挺的鼻梁微低,神色透出痴迷,沿着郁礼纤长的颈线轻轻嗅了嗅,薄唇轻轻在白皙的肌肤上啜了一口,留下一枚浅红的印子。
  男人喟叹:“小礼身上好香。”
  说着,眼睛往桌上那瓶香水瞟去,随口说:“比香水的味道还要香。”
  郁礼身体轻颤,绷紧的神经猛跳,落在床沿的手指抓住了床单。
  “瞎说,我又不喷香水,大概是沐浴露的气味,跟叔你身上的气味一模一样。”
  “是吗?”蒋长封伸手从后面抱上郁礼的腰,说话时气息呵在他的侧脸,“小礼在紧张?”
  郁礼:“……”他支支吾吾地,微红的脸往旁边扭开,“第一次和你睡一间房,不太习惯。”
  他假装打起呵欠,身子开始往后仰,慢腾腾爬上床的另一头,“叔,时间不早了,咱们休息吧。”
  说完,就乖乖躺平了,被子让他盖到了下巴,露出一双黑亮的眼睛。
  郁礼总感觉今晚他叔不对劲,似乎总想把话题往香水身上引,难不成他叔发现他男扮女装的身份,现在试探他?
  想想也不太符合他叔的作风,男人向来有话直说坦坦荡荡,若他对此有疑问,肯定直截了当的问他,可不会耍那么多绕绕弯弯的手段,他可算是想破了脑袋,混混沌沌间被男人压在身上。
  “小礼。”
  郁礼牵回神思,面前的光都被蒋长封挡了去,视线内全是男人的赤裸的臂膀胸膛。隔着被子,甚至能感受清楚某处精神的地方,许是刚冲完热水浴,精神抖擞得很。
  他不由往被子里瑟缩,屁股反射性绷紧,“叔,你、你靠这么近——唔——”
  薄唇贴在他唇上温柔舔舐着,郁礼挣扎得本就不厉害,这会儿乖乖的跟对方亲嘴,感受男人火热灵巧的舌头从他嘴唇往上亲,男人的气息冲进他的胸腔内,他不能自己的攀上对方宽厚的肩膀,不仅是嘴唇,眼皮都给男人的口水沾得湿漉漉的。
  郁礼低喘着睁开氤氲迷离的眼,蒋长封宽大的手掌贴在他面颊细细摩擦,另一手探进被子,抱上他的腰。
  没多久,只见男人拧起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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