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坛第一帅-第2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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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因为你，你给了我继续活下来的动力……也是你支撑着我走过了那段黑暗的日子！”
　　　　“可是将那一切带给你的人也是我！”卡西利亚斯低吼，他反觉得自己已经喘不过气来，想要大哭想要怒号想要发泄出来，可是自己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在男人的怀抱里颤抖。
　　　　“都过去了。”胡安一下一下亲吻着心上人的额头，安抚着他……他们两个人都知道，车祸是一切的开始，同样也是他们的心结。
　　　　这场车祸让胡安·迪亚斯完全离开了在绿茵场上奔跑的日子，葬送了他本应辉煌的球员生涯，但也将他精彩的教练生涯提前了十几二十年放到眼前来，创造出至今无人能比的成就。
　　　　更为主要的是，如果没有这场车祸，两个人肯定都不会对对方表露自己的心迹，甚至有一个人会可能终其一生都无法回味过来这份感情。
　　　　一想到这里，原本可能一辈子都回不过神来的卡西利亚斯都不知是喜是悲。
　　　　两个人互相抚慰着对方，就像是在安慰着受伤的野兽，甚至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相拥而眠。
　　　　一夜好梦。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卡西利亚斯还有些懵逼，不过幸好自家心上人的睡颜近在眼前，很快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卡西利亚斯看着胡安的脸，有些痴呆。
　　　　——一夜好梦是说胡安，实际上，他做了一晚上光怪陆离的梦，那个梦让他几乎是被惊醒的。
　　　　在梦里，胡安和吉赛尔·邦辰关系变得很好，好到近乎情侣关系。
　　　　卡西利亚斯怎么能忍？他当然忍不了啊！
　　　　于是梦里的他自己吃醋之下怒而让两边都冷静冷静，结果一冷静就是半个赛季。
　　　　半个赛季！
　　　　一想到半个赛季都见不到胡安，不仅仅是见面，关于他的一切都视而不见，所有的消息都当听不见，完全就当生活里没有这么个人在了。
　　　　没有胡安·迪亚斯？卡西利亚斯想想就要崩溃。
　　　　然而这他崩溃得有点早。
　　　　到后面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可以看到胡安了，他看着胡安皱眉、焦急、困惑，甚至是一点点变得沉默下去，不再光彩照人，心里就一片沉痛。
　　　　然而每次当自己想要伸手触碰胡安的时候都失败了，自己根本无法碰到自家的心上人，气得卡西利亚斯想仰天长啸。
　　　　这可是在他自己的梦里啊！！！
　　　　他梦到了胡安是很让人高兴啦，可是他怎么能在梦里让自家的心上人这么悲伤？！
　　　　圣诞节的时候胡安终于忍不住去找他，却意外得知他不在家，而所有的朋友都支支吾吾不说话。
　　　　梦境里胡安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而卡西利亚斯自己明知道是在做梦却还是一阵心惊肉跳。
　　　　是的，他自己都有预感，下面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果不其然，他眼睁睁看着古蒂那个炮仗筒安抚地搭住了胡安的肩膀，表情沉重地问：“你是不是已经很久没有关注卡西利亚斯的消息了？”
　　　　瞧瞧这个称呼，卡西利亚斯！
　　　　古蒂这性子怎么可能让他这么称呼朋友？这果然是梦！
　　　　……除非是，他这朋友做出了让他都感觉无法接受的事情来。
　　　　古蒂都无法接受的事情？
　　　　卡西利亚斯看着古蒂一字一句的口型，眼看着自家的心上人脸色变得苍白如纸，甚至连一直都很挺拔的身形都摇摇欲坠。
　　　　他想要伸手捞住人，明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做到——可是他竟伸不出手。
　　　　不仅仅是因为这是梦境。
　　　　古蒂刚才说——卡西利亚斯和萨拉勾搭在一起了，这两个人秘密约会已经将近两个月，他们甚至都没有瞒着媒体记者。
　　　　要是胡安想知道的话，他肯定早就能知道这件事的，可是他也一直都在置气，气心上人不相信自己，同样也是相信卡西利亚斯不会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来。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被偏爱的永远都有恃无恐。
　　　　可是他没想到，自己并不是被偏爱的那个。
　　　　梦境里的胡安久久沉默着，卡西利亚斯根本不敢去看他现在的表情如何——就算这是自己的梦境，胡安的脸此时此刻也是模糊的，看来就算是做梦，他也无法想象得出胡安这个时候会有怎样的表情。
　　　　而且，虽然明知道这是梦境，做出这件事情的人并不是他，而面前的胡安也是假的，可是他就是下意识不敢去看人。
　　　　最后胡安什么都没说，安安静静坐在他家里等他。
　　　　圣诞节，一个人。
　　　　卡西利亚斯站在他的身后，甚至有些茫然。
　　　　他从头至尾都不敢看男人的脸，可是却能比以往更清晰感觉到男人的情绪，是因为这里是自己的梦境吗？
　　　　为什么自己的梦这么真实？
　　　　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面前的胡安·迪亚斯……究竟是……？
　　　　然而他还没想得明白，自家的大门就被推开，一个满身酒气的人走了进来。
　　　　看到那个人，卡西利亚斯自己就先捂住了脸。
　　　　那是他自己。
　　　　或者说，那是和萨拉共度圣诞节、喝了很多酒才回来的他。
　　　　不出所料，两个人直接吵了起来，卡西利亚斯一边听一边忍不住心底发涩。
　　　　幸好自己还是知道回来的，要是自己不回来的话，胡安会有多绝望？
　　　　然而就在他稍微放下一点心来的时候，突然一句话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你说我对你不在乎？那我就来告诉你我究竟有多在乎你好了。”
　　　　卡西利亚斯一愣，这个开场白虽然口气不对场合不对，但也似曾相识？
　　　　他还没想明白呢，就听见胡安深吸一口气，娓娓道来。
　　　　——费尔南多是自残而死，他逼的，因为费尔南多想要绑架卡西利亚斯，然后威胁胡安，他想要像他们小的时候那样掌控并凌虐他们。
　　　　——珍·史密斯是他故意放纵，伤口也已经控制在了轻伤的范围内，为的是吸引卡西注意力，让他对自己更多关注。同样，这个人知道了他们俩的关系，所以他要送这个人进监狱，送这个人万劫不复。
　　　　——他的确是先喜欢上卡西利亚斯的，车祸原本是他最后一次赌注，要么得到爱，要么直接去死。
　　　　？！！！
　　　　听到这里的时候，两个卡西利亚斯都震惊了。
　　　　我的个上帝啊，这个胡安·迪亚斯要不要这么生猛噢？！！
　　　　然而他还没感慨完毕呢，梦境里的自己就直接上去给了胡安一拳！
　　　　那一拳头的力道，就算是卡西利亚斯这个做梦的人都咋舌。
　　　　看起来真的好疼。
　　　　不过……对那个男人打击最大的似乎不是这一拳的力道，而是拳头本身。
　　　　他那双平时星光熠熠的湛蓝色眼眸已经完全黯淡，宛如蒙尘的宝石，嘴角青紫……那是被揍出来的。
　　　　此时此刻，男神胡安·迪亚斯浑身颤抖，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浑浑噩噩离开。
　　　　卡西利亚斯看着他离开，又看了看自己的背影，猛地追了上去。
　　　　——然后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就醒了。
　　　　他躺在自家心上人的床上，身边是酣睡的心上人，脸颊上一片光滑，表情平静，没有任何的阴霾。

　　第275章　恰同学少年

　　　　胡安醒来的时候只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是暖洋洋的，很是轻松。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但至少知道自家的心上人就在身边，这让他很是安定。
　　　　拉科鲁尼亚的主帅翻了个身，想要拥抱住自家的爱人，然而一触碰到对方的肌肤，他就立刻睁开了眼睛，眼神一片清明。
　　　　卡西利亚斯的肌肤冰凉，肌肉紧绷，显然并不是一夜好梦带来的……
　　　　胡安皱眉：“做噩梦了。”
　　　　他的语气实在太过肯定，卡西利亚斯连稍微掩饰一下都做不到，只能点头。
　　　　胡安张了张嘴，原本直接想问究竟是做了什么梦，然而卡西利亚斯的手一反常态地紧紧攥着他的衣角，显得很是没有安全感，这让胡安暂时先放弃了问询内容转而开始安慰他：“我在这里，别怕。”
　　　　兴许是胡安一直拍打他带来的安全感，也有和梦境相差实在过大的落差，卡西利亚斯终于平静了下来，深吸口气将脸埋在被子里，半晌不肯抬起头。
　　　　胡安无奈揉乱了他的发——虽然本身就已经够乱了：“给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好么？”
　　　　卡西利亚斯颤抖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还是慢慢说出了在梦境中发生的一切。
　　　　一开始的时候，胡安还面带微笑听着——毕竟那实在是太过不可能的事情了，可是越到后面，他的脸色越来越严肃，甚至是沉思了起来。
　　　　等卡西利亚斯讲到自己给了胡安一拳的时候，他自己都下意识顿了顿，接着很忐忑的看向胡安。
　　　　胡安显然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半晌才发现卡西利亚斯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抬起头，诧异的看着人：“怎么啦？”
　　　　卡西利亚斯深深地低下头，恨不得再将自己给埋进被子里，倒是胡安稍微回想了一下，恍然。
　　　　“没事的，我们都知道那只是一个梦，不是吗？”胡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在梦里能做什么都不说我们俩能控制的，所以你不要在意啦。”
　　　　“但你和吉赛尔邦辰……”卡西利亚斯抬起头，表情很是犹豫。“我听说你在年底的时候要去看她的秀？”
　　　　胡安叹口气：“伊戈尔。”
　　　　他很少这么正式又沉静地称呼自己的姓名，卡西利亚斯一听到甚至愣了一下才有些忙乱地应答了一声，接着他就听见自家心上人慢悠悠说道：“年底的秀我们俩一起去看，到时候我会将你介绍给她，以我恋人的身份。”
　　　　“可……？！”卡西利亚斯勃然变色，还没来得及说出反对的话，胡安制止了他。
　　　　“梦境毕竟是梦境，不可能成真的……我会向你证实这一点。”胡安的表情很是严肃，卡西利亚斯神情一滞，然而，面前的人已经再度软化了自己的表情，无奈叹息。
　　　　“再说了……你会为了和我赌气而去招惹萨拉·卡波内罗？”
　　　　“当然不会！”卡西利亚斯毫不犹豫地大声回答道。
　　　　他根本就不可能去招惹那个女人好吗？更不用说后面所谓的约会三个月、共度圣诞节之类的了！
　　　　“那你怎么能认为我会做出让你伤心的事来？”胡安一摊手，“说起来，你在梦里真的打了我一拳？”
　　　　卡西利亚斯现在回忆梦境里的胡安是什么表情都觉得心悸，当然点了点头不疑有他。
　　　　“原来如此……”拉科鲁尼亚的主帅沉稳点了点头，接着从自家的对象露出了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
　　　　“既然你在梦里揍了我一拳，那我现在揍你一拳不过分吧？”
　　　　？？？
　　　　卡西利亚斯瞬间蒙了，梦境能和现实混为一谈？？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表示抗议，胡安就已经直接扑了过来，两个人再度扭打成了一团，一时间楼上嬉闹不已，熬夜人士尤金尼娅瞥了一眼楼上的情况感叹一声年轻真好。
　　　　当两个人气喘吁吁再度分开躺在地上的时候，卡西利亚斯心头已经再无一丝阴霾，梦对他产生的影响全都远去，他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忍不住转头冲着自家的心上人一笑。
　　　　胡安回了他一个安抚意味十足的笑容，两个人对视中一切不言自明。
　　　　虽然在卡西利亚斯的面前摆出了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并且还帮卡西利亚斯从他那个荒诞的梦境中脱离了影响，但实际上胡安一点都不觉得轻松。
　　　　——他也是做过梦的人。
　　　　虽然人人都会做梦，但胡安敢保证他做的那个梦，就算是在世界范围内都能排上奇葩。
　　　　预知梦。
　　　　而且还是全程没有他参与的预知梦。
　　　　在那个梦里完全没有他自己存在的一丝一毫的影子，与此替代的是现在拉科鲁尼亚的这些人都在。
　　　　他们中有的人泯然众人，有的人脱颖而出，有的人黯然早退，有的人称霸十载，有的人名震足坛，有的人低调内敛。
　　　　或者说正是因为那个梦，胡安才凑齐了现在拉科鲁尼亚的阵容。
　　　　拉科鲁尼亚之间能走到这一步，和胡安那一个星期的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现在，卡西利亚斯似乎也做了一个类似的梦……至少从他稍有些语焉不详的时间节点来看，这应该也是个类似预知的梦。
　　　　一想到梦里的情景很有可能会成为真实，就算是胡安也拧紧了自己的眉头。
　　　　萨拉·卡波内罗……
　　　　不过拉科鲁尼亚的主帅显然也是一名大气的人，他知道自己的梦境是怎样的——那些虽然说是预知梦，但是都没有他的参与，而现在在现实生活中，他就是唯一的变数，因此那些预知梦所预知到的未来，基本上已经全都扭曲了。
　　　　在卡西利亚斯的那个梦里也有人同样没有参与，如果事情真到了那一步的话，那些人应该就是变数。
　　　　……当然，他本人是更希望走不到那一步的。
　　　　他好不容易和自家的心上人两情相悦在一起！
　　　　在已经下定了决心之后，胡安就不再想这些了，转而问起卡西利亚斯最后说的那几句话。
　　　　……就是在梦里的胡安被打一拳之前说的那些话。
　　　　实际上就算现在再听一遍，胡安本人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在你的心里，原来我是这么心机深沉的人吗？”问出这句话的人显然有些小受伤，卡西利亚斯立刻指天立地保证自己从来没那么想过。
　　　　“在梦里第一次听到的时候，我也被吓个半死好吗？”说到这个卡西利亚斯就来气，如果不提前面梦里的自己主动找了女记者来，就最后胡安说的那几句话，他都想揍人。
　　　　能不能稍微爱惜点自己的身体？！
　　　　什么叫车祸是一场赌注，要么得到爱，要么去死？！
　　　　人生在世有什么是得不到的，居然要拿自己的命去赌？
　　　　虽然这也显出了对方对自己的爱完全是拼了命的程度，这样的举动，还有素来清冷的胡安做出来，光是想象就让人觉得心神震荡。
　　　　在加上梦里胡安说出这句话时的表情，甚至带了一丝惨烈和决然，卡西利亚斯看得那叫一个惊心动魄。
　　　　说句实在话，如果胡安·迪亚斯本人在他面前真的说出这句话来的话，他说不定真的会气得和面前这个人绝交！
　　　　嗯！至少三天！
　　　　胡安觉得十分不可理喻，他摇了摇头：“说句实在话，那场车祸我也很懵好么？根本就不是人所能控制的……”
　　　　算起来完全就是他俩自己作死，非要大下雨天的在车上争论起来，下雨天分神驾驶还速度飞快，不出事才有鬼了好吗？
　　　　更要命的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这两个人就对对方有了心思，可是相处起来万分不容水火，相爱相杀的程度简直和同城死敌没什么两样。
　　　　现在仔细想想，这两个人都恨不得能直接将那时候的自己给揪出车子痛打一顿。
　　　　——就不能好好说话？！
　　　　——就不能脸色好点？！
　　　　——有你这么和自家心上人说话的吗？！
　　　　——活该你得不到心上人一辈子好么！
　　　　——你知不知道现在这么别扭纠结，在未来是要被对方给嘲笑的？！
　　　　两个人互相数落着两年前的对方，一开始的时候还咬牙切齿瞪着对方，然而说着说着，不知道是谁开始先眉眼带笑，最后两个人笑得话都说不清楚，只能捧着肚子根本停不下来。
　　　　刚开始的时候这两个人互相试探也是够够的，如果不是两边都心存试探和破罐子破摔意思的话，可能他俩根本就不用熬到当时那个场景好吗？！
　　　　一想到这里，卡西利亚斯伸出拳头捶了胡安的肩头一下，颇有些不满地挑眉：“你明知道我脑子转不过弯来，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
　　　　胡安愕然，他突然被打了一拳，很憋屈的好不好？“那个时候你有女朋友的啊，你失忆了？车祸撞的你脑袋我脑袋？”
　　　　卡西利亚斯嘶嘶捂住了自己的嘴——说完这句话之后胡安报复性地在他嘴上狠狠啃了一口，那是完全不同于自己清俊外表的凶残力道，卡西利亚斯眨了眨眼睛缓过神来，立刻扑了上去。
　　　　尤金尼娅只感觉自己的脑仁生疼，她轻叹一口气侧头听着楼上的喧闹，随即摇摇头：“年轻真好。”
　　　　

　　第276章　看看你的嘴

　　　　当卡西利亚斯和胡安下楼的时候，尤金妮亚坐在餐桌前，桌上是摆放十分精致的早餐，而她本人正坐在桌前一边翻看着今天的报纸，一边喝着咖啡。
　　　　听到有人下来了，尤金妮亚瞥了一眼那边，冷哼一声：“好歹你们俩还记得整理一下自己，不傻。”
　　　　他们家还是会有钟点工来做饭的，尤金妮亚十指不沾阳春水，早晨的时候总会有人来做餐点，也幸好的是钟点工离开的时候，他们俩还没有醒过来，不然尤金妮亚可能得换掉自己这个一直都还算是满意的钟点工阿姨了。
　　　　幸好他们还没让事情发展到那一步，不然尤金妮亚都不知道盛怒下的自己会对这两个小子做出什么来。
　　　　在说完这句颇带着些抱怨的话来之后，尤金妮亚抿了口咖啡下意识瞥了一眼面前坐下的两个人，这一眼过去她的手一抖，咖啡差点洒翻在自己的裙子上。
　　　　……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卡西利亚斯的嘴唇以一种很是不正常的状态红肿着？？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倒也没什么，主要是嘴角还破了一块皮，小块的鲜血凝固在上面。
　　　　显然，这并不是被殴打了，不然卡西利亚斯不可能是这么尴尬的表情，同样，如果是殴打的话，他的嘴角应该会带着青紫的痕迹。
　　　　然而没有。
　　　　以尤金妮亚的目光来看，这分明就是一个异常热烈的亲吻带来的产物，而且亲吻的对方显然有着强烈的占有欲，所以才会在唇上留下这么显眼的痕迹来宣布主权……
　　　　卡西利亚斯都不知道自己的手该往什么方向上摆，虽然他并不是第一次和尤金妮亚一起吃饭，然而这一次比以往的每一次都更让他如坐针毡。
　　　　以往坐在一起的时候，尤金妮亚似笑非笑随便一句都能让他胆战心惊，然而这一次，尤金妮亚什么都没有说。
　　　　从他们俩出现在饭桌旁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用一双充满了求知欲和探索的美目紧紧盯着他不放，尤其是他的嘴唇。
　　　　沉默，是，今早的，马德里餐桌。*
　　　　【作者注：恶趣味化用自徐志摩《再别康桥》“沉默是今晚的康桥”一句。】
　　　　胡安本人倒是十分冷静，他坐下之后扫了一眼桌面上的早餐，很是自动自觉地取了一份推到卡西利亚斯的面前，接着自己也给自己取了一份。
　　　　“……”尤金妮亚挑眉，“这是我的早餐。”她强调了“我的”，以表示这份早餐里并没有他们俩的分。
　　　　“别闹，您吃得完吗？”胡安无奈挑眉笑着看了她一眼，尤金妮亚眨眨眼——说句实在话，她最吃这一套了，显然，自家的弟弟也知道这一点，虽然做不到带着淡淡的宠溺这一点，但光温柔还是有的。
　　　　心满意足的尤金妮亚决定不再关注关于早餐的事情，转而开始十分虚伪地询问卡西利亚斯嘴角的伤，问得卡西利亚斯张口结舌，半天都抬不起头来。
　　　　胡安眼看着卡西利亚斯似乎真要为此而郁闷而死了，轻叹一声将牛奶推到他的面前，同时冲着尤金妮亚露出笑容：“请不要太欺负他了，姐姐。”
　　　　哦豁？！
　　　　尤金妮亚挑眉，以往无论她做什么，自家的小子都不会有反应的，顶多偶就是在事后轻描淡写提上几句而已，今天居然和她正面怼了？？
　　　　“有人护着还真好啊……”尤金妮亚感叹了一句，卡西利亚斯整个人都要熟透了。
　　　　胡安微笑了一下，没说什么，只是在桌子下面捏了捏自家心上人的手，卡西利亚斯稍微用眼角的余光注意了一下他，就听见胡安用比羽毛还轻巧的声音说道：“快吃吧。”
　　　　好吧好吧，吃完解脱！
　　　　卡西利亚斯埋头，决定还是要化悲愤为食欲，毕竟就算是面前的这两个人不说，他也知道现在自己的样子实在是太傻了。
　　　　胡安和尤金妮亚两个人倒是慢条斯理，对此卡西利亚斯也是见怪不怪——毕竟这两个人是贵族出身，要是在用餐的时候没点礼仪讲究才会很奇怪呢。
　　　　在卡西利亚斯埋头吃早餐的时候，尤金妮亚将手里的报纸递给胡安，在胡安有些疑惑的目光中挑眉：“你看看。”
　　　　胡安接过了报纸低头一看，有些哭笑不得。
　　　　“现在的报纸是没事干了吗？欧冠的小组赛还没开始呢就开始搞事情……”
　　　　的确是搞事情，可能是赛季开始前那一阵子的修罗场给了大家很深的印象，所以大家触类旁通，在这场拉科鲁尼亚胜过皇家马德里的比赛之后，马卡报立刻采访了不少的人……
　　　　虽然就胡安来看，这完全就是在搞事儿。
　　　　卡西利亚斯接过报纸看了看，一愣：“球员采访？”
　　　　他该说幸好自己跑得快吗？不然的话这会儿可就尴尬了……
　　　　“幸好我们跑得快，”胡安同样也发出了感慨，“也幸好，拉科鲁尼亚里被堵住的都是比较能说话的。”
　　　　尤金妮亚深以为然：“接下来你们什么安排？”
　　　　“没什么安排啊，我们都有训练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