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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恋后我闪婚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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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张叙比刚才洗澡的时候清醒多了,他声音沙沙地回道:“许薄苏啊。”
  刚回答完,铺天盖地的吻席卷而来。
  张叙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张叙见识少,而是他真的没有经历过这种暴风雨前奏一样的吻,即使是他和前男友感情最好的时候,也是浅尝即止。
  “额……”
  这会儿和许薄苏这个就太……让人感觉是要来真的了……
  张叙被吓得不得了,他不行的啊!
  就在他试图推开许薄苏的时候,对方主动放开了他,声音蕴含着说不尽的爱怜:“等我,先洗个澡,不然会生病的。”
  张叙愣在原地……
  妈耶,这一瞬间的许薄苏,给了他生父般的惊吓。
  不洗澡会生病,这不是他渣爸的口头禅吗!
  许薄苏怎么跟他爸一样啊……
  张叙靠在大枕头上陷入了回忆,很狗屎,最近那个老头跟他的富婆女友领证了,张叙的心情缓了小半个月都没能开心起来。
  而于舒扬那个混蛋又跟他分手了,啊不,是他甩的于舒扬!
  妈的,总之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整个六月都是灰暗的。
  张叙摸了摸刚才被许薄苏吻得发麻的嘴唇,心想,渣渣王八蛋,果然是想骗他的炮。
  可他不想麻溜地穿上衣服滚蛋,他想让那个姓许的渣渣后悔招惹他……
  “呵!”张叙摆出一张凶狠的脸孔。
  维持了足足两秒钟,就被一张沮丧的脸代替。
  后悔个球,明明是他自己太丧了想搞事情。
  “不行,我要回去……”张叙凭着自己仅有的清醒,掀开被子,然而还没伸、伸出试探的jiojio,就被冷飕飕的空气打回被窝里去:“怎么这么冷?”
  抬起脖子左右看看,他的衣服压根就不在附近。
  这怎么离开啊?
  裸。奔吗?
  就在张叙胡思乱想的时候,刚才让他等待的男人,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出来。
  张叙眼睁睁看着想搞他的王八蛋男人走到他身边,问题是这男人还欲盖弥彰地身上围了一条浴巾,看起来正人君子得不得了。
  “喜欢吗?”感受到张叙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许薄苏勾了勾唇,然后解掉那片浴巾。
  张叙的反应……赶紧把眼睛挪开!
  妈的,老子的眼睛要瞎了!
  “呵呵……”背后转来让人吐槽不已的自恋低沉笑声,然后,张叙感觉被子被掀开,一个热源臭不要脸地贴近了他。
  呵呵你大爷,靠这么近有意思吗!
  “喂,你干什么?”张叙‘杀气腾腾’的眼神和‘凶巴巴’的声音,因为醉酒的关系大打折扣。
  不仅丝毫没有威慑的作用,反倒是让许薄苏以为他在调。情。
  在这方面也是毫无经验的男人,拿出一百二十万分的真诚,凑到迷迷瞪瞪的青年耳边轻笑:“不是说好明天去结婚吗?”
  在许薄苏的认知里,既然决定结婚,那么发生关系就是必然的事情。
  于是他抱住了张叙。
  并不知道张叙心里炸开了花,操啊,这是什么绝世甘蔗男!
  明明之前还站在他面前承认逢场作戏,叫他别把结婚的话当回事,现在又用结婚的理由来哄他睡觉!
  张叙心里生气啊,恨不得徒手劈了许薄苏。
  可是目前他力气有限,连对方占他便宜都阻止不了……
  温热的嘴唇在脸上巡逻着,倒是蛮温柔小心,好像把他当成什么易碎品,不用说,肯定又是渣男惯用的套路。
  指不定有多少小受被丫糟蹋过。
  “结婚,呵呵,好啊……”张叙脑袋昏昏沉沉地想,来,明天不把这狗东西押到民政局,闹他个鸡飞狗跳,他就不信张。
  “嗯。”许薄苏心脏狂跳,撬开青年带着微微酒气的双唇,充满耐心地与之呼吸交换,不知疲倦地吮吻。
  自诩有经验的张叙,通过和许薄苏接吻的短短几分钟,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
  就是他自以为的那些经验,跟现在的程度比起来都是狗屁!
  只觉得这种才叫接吻,教科书一样的男人之间的吻。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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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灬咚 90瓶;有匪 40瓶;青居 1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章 
  就这样,张叙下意识拿许薄苏跟于舒扬进行了一番终极比较,而丝毫没有意识到,本不应该肆意放纵的自己,正一步一步地沦陷在,和这名称得上是陌生人之间的诡异关系中。
  只能怪对方既温柔又强横,给了张叙足够的安抚和耐心。
  等张叙意识到危险,像只惊弓之鸟般试图逃窜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飞不起来了。
  毛骨悚然的恐惧,顿时爬上了张叙那张年轻盛气的脸庞,因为他想起了他爸从小到大给他的告诫:小心保护自己,张叙,如果你不想沦为玩物的话。
  有……有这么严重吗?
  他心想。
  可能是因为张楚南混娱乐圈,看过太多不堪的东西,才会这么警告他。
  反正年少轻狂的张叙觉得,找个相爱的人在一起生活,也是美滋滋地。
  直到张叙最近连续遇到一个道貌岸然的渣男和一个职业骗炮的男人,才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好男人……
  干。
  “那谁……”张叙发甩甩脑袋,想说你妈的给老子起开,但是短短的一瞬间,他已猝不及防地城门失守。
  此时,唯一的感觉就是天崩了,地裂了,好好的一男孩子严重怀疑人生。
  妈的许薄苏是魔鬼吗!
  啊啊啊鲨了他!
  这种毫不迟疑,什么都不问也不表示惊讶的态度,让张叙怀疑自己遇到了毫无人性的千人斩。
  “我鲨了你——”
  …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是一小时,也有可能是三小时,张叙对时间的感知已经很迟钝了。
  只记得这个挨千刀的甘蔗男狗得一批。
  全身上下可取之处只有身材好和够温柔,呸,温柔有什么用,他还不是想死?
  够呛的小青年,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从许薄苏身边挪开,转过去自己苟延残喘。
  “……”被嫌弃的男人,脸色变了变,然后若无其事地跟上去,冒出点点胡渣的下巴悄悄抵着青年的头。
  等到确定张叙已经睡着了,才敢把胳膊也搭过去。
  眼神柔和得滴水,望着厚重的酒店窗帘,许薄苏舒适悠长地喟叹了一声。
  ……真疯狂。
  可是这样的疯狂能维持多久呢?
  许薄苏闭上双眼,努力平息内心的那份悸动。
  作为一个理论狂人,即使实践经验约等于零,许薄苏也仍然深知,容易沸腾的水同样容易冷却。
  只有理智经营,打好基础,才能永久。
  实验室的信条是实践出真知。
  可是怀里的这份‘材料’太珍贵了,万一弄不好就是个遗憾。
  呼吁自己要理智对待的男人,低头呼吸了一下和他发生了关系的青年颈间的气息,使得刚才努力压制下去的那份悸动,又侵占了他的胸腔。
  “咳……”许薄苏敛了敛心神,在心里背起了化学元素周期表。
  两个小时后,天还没亮。
  昨晚喝了酒又累坏了的青年,看起来一时半会儿不会清醒。
  许薄苏毫无睡意地躺在这里,不管怎么呼吁自己理智,也无法控制干扰他的那份急躁。
  于是他算了算时间,决定起来。
  为了不吵醒身边的人,许薄苏把自己下床的动作,放得要多轻就有多轻。
  然后来到浴室,忍住想冲澡的冲动,当了一回邋遢的人,直接穿上昨晚换下的衣服……期间发现了一些让他愣怔的抓伤。
  就在他背上和手臂上,一片红红的……
  许薄苏松了松眉宇,动作慢条斯理地系上扣子。
  明明很累,张叙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醒,总之就是醒了,迷糊地转了个身,手摸到隔壁空空的被窝。
  “嗯?”张叙的记忆虽然有点断片,但是他记得很清楚,这里应该有个人,而且是他不能放过的人。
  慢慢反应了一下,张叙才想清楚前因后果,然后脸色凶狠地一骨碌爬起来。
  “啊……”这一爬不打紧,身上酸痛得令人想死。
  张叙别说爬起来去追杀那个渣男,能不能走路都是个问题……
  这么一想,张叙就觉得自己昨天晚上不是酒喝多了,而是脑子进水了,要不然怎么会和一个陌生男人半推半就地全垒了。
  “我真是个傻逼。”张叙龇牙咧嘴,表情难受。
  但他还是坚持起来,裹着被子挪到浴室,一看到门口有个穿戴整齐的人影,就连人带被子压过去:“畜生!趁我睡觉想跑!”
  许薄苏心里一慌,连忙伸手接住向自己压过来的被子和人:“你小心点。”
  “你是不是想跑?”跟这种渣男没什么好说的,张叙松开被子一把抱住许薄苏的腰身,用他的破嗓子吼道:“我告儿你想跑没门!”
  被抱住的男人浑身颤了颤,勉强稳了稳心神,才哑声说:“没……”
  “没个铲铲!”张叙觉得这人是不是把他当弱智?没想跑大半夜地穿好衣服,骗谁呢?“给我滚回床上去!”
  不,滚回床上去也不安全。
  对方还是有机会跑!
  张叙想了想,一手扯着臭骗炮的,一边把浴室的门反锁上,然后自己堵在门边穿衣服:“老实呆着!等老子穿好衣服咱们就去登记!”
  许薄苏心绪翻涌,需要扶着洗手盆冷静一下。
  这副备受刺激的模样看在张叙眼里,大快人心,呵呵,怎么样,傻眼了吧?
  以为骗了炮就能跑,美得他。
  许薄苏抬手,看了眼时间,轻声说:“现在才五点,民政局还没上班……”
  “迟早会上!”张叙的眼刀子,不要钱地送给对方,冷笑着说:“少跟我叽叽歪歪地,我告儿你,今天这婚是结定了!”
  许薄苏抿唇:“结婚需要证件,一时半会儿地……”
  “闭嘴!”张叙把裤子一穿,手脚麻利地系上扣子:“没有证件就回家拿,别跟我说户口本丢了不知道搁哪了,今天就算是天皇老子也没用。”
  过了会儿,许薄苏又说:“那个不急,我先带你去吃点东西。”
  “你不急我急!”张叙穿好了,一把拉住许薄苏的手腕:“走!”
  早餐简单,在路上买俩包子不就行了吗!
  张叙全凭着一股子鸟气,拖着酸痛不已的身体,押送许薄苏下楼。
  “你没事吧?”期间臭骗炮的对他一脸假惺惺的关心,一直想挣脱他的手逃跑。
  “老实点!”张叙不上当,使出吃奶的劲儿抓着许薄苏,还有许薄苏手腕上那个看起来死贵死贵的表。
  “好……”许薄苏深呼吸了一口气,无奈,任由矮他一个头的小青年抓住他向前走。
  只不过他很担心,所以故意走得很慢。
  张叙又不可避免地误会了,心里恨着呢,臭骗炮的!以为拖延时间就有用吗?
  没用的,他想折腾的心意很坚决。
  反正现在家也没了,男朋友也没了,只剩下大把的时间精力和鸟气。
  张叙正愁着没地方发泄呢。
  两个人在别人诡异的目光之下,拉拉扯扯地来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张叙让许薄苏先进去,然后自己才坐进去。
  “去哪?”司机师傅说。
  “问你呢!”张叙揪着男人的衣领,警告他老实点,说出真正的家庭地址,别耍花样:“敢忽悠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这小子看起来人五人六地,按照他朋友的透露,可能来头还不小。
  那就好办了,有头有脸的人最害怕名誉扫地。
  果然,对方犹豫了一下,就说出了一串听起来是真实的地址。
  说完之后,许薄苏瞅着颌下的那只手:“可以放开了吗?”被一个比自己纤细很多,甚至昨晚还在他面前求饶的青年揪住衣领,感觉太刺激了点。
  许薄苏不想大白天地表演化身为狼。
  “哼。”张叙一把放开他,然后抱着胳膊闭目养神。
  但是并不敢真正睡着,因为他害怕自己一旦不小心睡着,姓许的畜生就跑了。
  被张叙认为是畜生的许薄苏,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四平八稳的坐姿,跟昨晚那个喝酒的时候狂撩小受的形象天差地别。
  现在的许薄苏,看起来说不出的沉稳大方,内敛端庄。
  可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个内敛端方的男人,此刻眉目含情,眼角泛光,注意力全部放在自己身边的青年身上。
  听见青年肚子里传来细微的咕咕声,许薄苏开口问道:“你饿了吗?要不先去吃点东西?”
  “闭嘴。”张叙睁开眼,一记眼刀子飞过去,嘴里叭叭地威胁着:“别耍花样,我也不是好惹的,你敢骗我你就死定了。”
  许薄苏只好闭上嘴。
  好在,回他家也不是很远。
  当然,这个家指的是许薄苏离开许家之前住的家。
  那是一个坐落在市中心的别墅小区,占地面积广阔,绿化是出了名的好,所以寸土寸金,被誉为A市的城中花园。
  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一般都有自己的私家车和司机。
  出租车就比较少见了,所幸门卫认识许薄苏,看到许薄苏就给进去了。
  “哼。”张叙一直怀疑姓许的耍滑头,直到这时才相信,这男人确实就是这里头的住户。
  那还真是来头不小,没准儿还有百度介绍。
  啧啧,张叙彻底放心了。
  想着回头好好搜一搜。
  出租车开到一栋别墅面前,许薄苏便对司机说道:“司机大哥,麻烦你在这里等等,我进去拿一下东西就走。”
  司机还能拉回头客,当然愿意了:“好的,那你快点啊。”
  “我也下去。”张叙不等许薄苏对他哔哔什么,就开门率先下去了,因为他信不过姓许的,万一这逼回去之后就不出来了,他找谁说理去。
  “慢点。”许薄苏来不及阻止硬是要下车的青年,只好快点跟上,顺便拿出手机,在手机上打开门控。
  漆黑的雕花大铁门在张叙面前自动打开,他想也没想,抱着胳膊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你也不怕里面有狗。”许薄苏追上张叙说。
  “狗也没我凶。”张叙恶狠狠地回道。
  许薄苏抿嘴,好不容易将笑意压下去:“走这边。”现在才六点出头,许家人都还没起床。
  走进别墅大厅,里面开着小灯,昏暗中依旧能看出,这里面积宽敞,奢华优雅,绝非普通人家的住宅。
  但是张叙没有怂,有钱人他见得多了。
  他渣爸的富豪女友家就很有钱,说出名字来整个A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而他渣爸是搞音乐的,按照那知名度貌似也挺赚钱的。
  反正这些年房子一栋栋地买,还都写张叙的名字。
  可是张叙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家的感觉,而不是房子。
  爸都被人抢了,是粉丝的,是富婆的,工作室的,就是不是他的,那要房子有什么用。
  甚至都没有人知道,张叙是谁的儿子。
  正难受着的时候,肩膀被人搂到一旁:“来这里,我先给你热点吃的。”
  许薄苏把张叙带到他家那个超大的厨房,然后打开冰箱的门,找出阿姨前一天做好的食物,热一热就能吃的那种。
  “有小笼包、糖三角和饺子,你吃什么?”许薄苏问。
  “饺子。”张叙脱口而出,因为他真的饿了,但是妈的,这家伙真的不是在拖延时间吗?
  “好。”高挑壮硕的男人,在张叙面前动作熟练地拿出冻饺子,放在蒸锅里蒸上,然后吩咐张叙:“五分钟就能吃,到时候会自动跳闸,你打开吃就行了,我先上去找户口本。”
  “真的?”张叙略有狐疑。
  “不信你可以跟我一起来。”许薄苏说道。
  “……”张叙看了看蒸锅,又看了看姓许的,咽了咽口水:“那你快点,饺子蒸好我就要看到你,否则让你好看。”
  “好。”许薄苏赶紧回答,然后转身出了厨房,匆匆上楼。
  张叙跟着出去看了看,确定那家伙真的上了楼,就站在门口等。
  五分钟后,饺子熟了,姓许的却还没下来。
  张叙咬了咬牙,在心里暗骂了一声男人的嘴,然后回去把蒸锅打开,烫烫的:“嘶……”
  用碗筷夹了一碗,张叙端出去,坐在餐厅的椅子上大快朵颐。
  许薄苏悄悄地从父亲的书房出来,关上门往楼下走,突然看到走廊上有一个身影,把他吓了一跳。
  “奶奶。”许薄苏笑着走过去,和满头白发的富态老人站在一起。
  “额……额……”手指发抖的老太太,指着栏杆下面,正在吃东西青年,满脸疑问。
  “长得好看吗?”许薄苏揽着他这位身患过脑血管阻塞的奶奶,低声问道。
  “额。”老太太笑了。
  “我媳妇。”许薄苏指着自己,指指下面的青年。
  “额额……”老太太现是一愣,然后手舞足蹈,想说话但又说不出来,只是一直握着许薄苏的手,很激动的样子。
  “老太太?”负责照顾许家老太太的柳姨,一觉醒来发现床上空了,立刻吓得不轻,赶紧出来找人。
  却在走廊上看到了好些天没见着的许薄苏。
  “少爷?”柳姨的眼睛顿时泛红:“您回家来了?”要不怎么一大早地……
  “嘘,柳姨,小声点。”许薄苏说:“回来拿点东西,一会儿就走。”
  “啊?你还要走?”柳姨也是看着许薄苏长大的,内心早把他当孩子了,舍不得他走:“你去跟先生好好说,好不好?这里是你家啊。”
  “柳姨。”许薄苏摇了摇头:“好了,我要走了,你扶奶奶进去休息吧。”
  许薄苏把老太太交给柳姨,临走时许薄苏对老太太说:“以后有机会还带他来看您。”
  老太太点头。
  望着许薄苏下楼梯的背影,柳姨狐疑地问老太太:“少爷跟您说了什么悄悄话呀?”
  除了脑血管阻塞,还有点老年痴呆的老太太,一声不吭。
  张叙凶神恶煞地吃完一碗饺子,终于看到姓许的那厮,于是立刻放下筷子问道:“拿到了吗?”
  “拿到了。”许薄苏举起手。
  “给我。”张叙一把抢过去,顿了顿,赶紧摸许薄苏的口袋,想把钱包拿出来。
  “你……”许薄苏被摸得左右闪躲:“想要什么我给你,我自己来。”
  “钱包。”
  许薄苏把钱包给了他。
  “走吧。”张叙自己吃饱了就抹抹嘴走人,根本不管许薄苏的死活。
  “我也饿……等我一下好吗?”许薄苏要求道,赶紧到厨房用保鲜袋装了几个张叙吃剩的饺子,就跟着对方跑出去了。
  “那是……谁?”柳姨在楼上,目瞪口呆地看着许薄苏跟一个小青年离开。
  突然,想到许薄苏跟家里闹翻的原因,柳姨脸色一惊。
  心里有数了。
  还能是谁,百分之九十九是少爷的男朋友……
  哎哟,作孽啊。
  好好的一个优秀的人,为了这种事,家也不要了,父母也不要了。
  别说亲自把许薄苏养育大的先生和夫人接受不了,连看着许薄苏长大的柳姨,也被刚才的那一幕弄得心里沉甸甸的。
  司机看他们终于回来了,说道:“哎呀,你们可算回来了,还以为你们不走了。”
  张叙坐进车里去:“师傅走,去XX路XX小区。”
  许薄苏的心脏一跳,默默记着张叙的家庭住址,距离这里四十分钟左右,现在过去应该是八点左右,正是一般人起床的时间。
  也就是说,他会见到张叙的父母……
  作为一个得体大方的社会人士,许薄苏清了清发干的嗓子眼,开口提议道:“需不需要买点什么礼物上门?”
  张叙一愣,回给丫一个‘你有病’的眼神。
  买什么几把礼物,送给他家那盆半个月都不用浇水的仙人掌吗?


第5章 
  在张叙的世界里,一出生就只有爸爸,没有见过自己的妈妈,也没有听说过关于妈妈的事情,所以他大胆地猜测,自己甚至不是张楚南的亲生儿子。
  但是那又怎么样,既然张楚南从小抚养大他,让他喊爸爸,那么他就是张楚南的儿子,唯一的儿子。
  哪怕他们不住在一起,也不能一起出现在公众场合。
  但那家伙还是会隔三差五的乔装打扮一番,然后突击他,那就够了……?
  呸,渣爸。
  张叙窝在出租车上,心里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完全没有即将结婚的紧张和多愁善感,甚至不觉得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能给他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怎么说呢,成年人嘛。
  而且许薄苏长得贼帅还有钱,虽然渣了点,但也不亏。
  到了张叙家的小区门口,张叙踢了一脚旁边的男人:“付钱。”
  许薄苏只好拿出唯一没有被张叙没收的手机,给司机师傅付了钱:“师傅,我们上去拿点东西,一会儿去民政局,你还等不等?”
  司机师傅心道,一大早做了三笔生意,当然等啊:“行,你们快去吧,我等你们。”
  这里去民政局可不近呢。
  “狗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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