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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离魂小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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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晓山笑道:「怎么会呢?咱们经常这么玩的。」
  韧子将手机拿了回来,不安了两秒钟,手机却忽然闪烁起来,是有新来电了,备注上还写着「老公」。顾晓山的青筋突突地跳。韧子大惊失色:「这是有鬼吗?」顾晓山一把将韧子的手机拿过来,径自接了:「诶?」对面果不其然传来了叔敬仪的声音:「为什么把我拉黑了?」
  顾晓山笑说:「韧子开个玩笑而已,叔总不会生气吧?咱们经常这么玩的。」「哦,」叔敬仪声音里的暧昧气息尽散,「是顾总不是?」
  「可不是我。」顾晓山给了韧子一个眼神,做了个手势,示意韧子先去餐厅坐下。
  韧子比较不舍得自己的手机,可还是乖乖听话了。
  叔敬仪便道:「怎么是顾总接的韧总的电话呢?」
  顾晓山便道:「我们经常这么玩的,叔总不生气吧?」
  「不,不会。」叔敬仪答,「我也很喜欢玩。」
  顾晓山便又说:「刚刚韧子看到这手机备注还说『有鬼吗』,所以不敢接。我就帮他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鬼!看来不是鬼,是叔总。」
  叔敬仪笑笑,说:「手机的备注吗?可能是SIM卡存的备注吧。不知是谁搞错了。我没留意过。」
  顾晓山呵呵笑了:「我猜也是。」
  叔敬仪原本还想逗逗韧子,问韧子「我的备注是什么」,听韧子傻愣愣地喊声「老公」的,然后他就可以心情大好地甩锅说这是别人的卡,他用的也是别人的旧卡,可能是一对夫妻的吧。可惜这计划泡汤了。顾晓山跟叔敬仪假模假样地寒暄了两句,彼此笑嘻嘻地道别,挂了电话。
  顾晓山到了餐厅边上,招呼了一下餐厅经理。餐厅经理很快就给拿来了一张新的本地SIM卡,顾晓山径自给韧子换了。韧子看着顾晓山换SIM卡的动作,问道:「怎么了吗?」顾晓山笑笑:「你不是说那张卡有鬼么?」韧子也想不明白:「不应该是我的手机有鬼吗?」
  顾晓山说:「应该是SIM卡上存号了。所以说不要用别人的旧SIM卡,这得多尴尬。我给你弄张新的了,也存上我的本地号了,可别弄丢。」韧子把手机拿回来,也没注意了,便问:「那到底『老公』是谁呀?」顾晓山是打死也无法在这个问题下答出「叔敬仪」三个字的。
  顾晓山答道:「你那SIM卡别人用过的,存了备注。可能叔敬仪是谁的老公吧?」
  韧子一点也不在意叔敬仪是谁的老公,他就想着做眼前这个男人的老公。顾晓山大概在酒店房间里洗过澡了,牛仔风的装扮已换下,穿上了平常的T恤,显得很年轻也很精神,像个大学生似的。韧子想着自己身上还穿着那件大号的衬衫,便有些不自在。顾晓山看着他穿这衣服也挺不自在的,只说:「你不冷呢?衣服不好好穿,刚在车上就想说你,纽扣给扣起来!」
  韧子便听话地把衣服扣起,嘀咕道:「我看你们都这样穿的啊。」
  顾晓山给点了菜,转头又跟韧子说:「叔敬仪刚刚上你房间找你做什么?他不是说回去了吗?」韧子答道:「没啥,他说落下了东西。」
  顾晓山也是没好气地揶揄:「该不是『落下了你』之类的话吧?」韧子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顾晓山没想到这叔总这么不要脸,脸上有些绷不住了,但看着菜上了,他也习惯性地对侍应露出假客气的微笑,算是保住了他的表情管理。
  顾晓山一边拿起勺子吃汤,一边问:「他还真的这么说啊?」韧子答道:「没,他是说落下了衣服。」顾晓山皱起眉:「什么衣服?」
  韧子比划了一下自己:「我借了他衣服穿啊。你没觉得尺寸有点不合适吗?」顾晓山断然答:「太不合适了。」
  韧子没想到顾晓山说得那么直接,于是也有些困惑了,朝玻璃窗看自己的影子,一边拨了自己的刘海,说:「有那么不合适吗?我觉得还挺好看的。」
  顾晓山说:「你穿人家的衣服做什么?」
  韧子答:「我没这样的衣服啊!」
  「那去买呀。」
  「上哪儿买去呀?」韧子嘟囔,「你这个地儿鸟不拉屎的。我想吃的那款动物饼干都没找到呢!」
  顾晓山一怔,想着这儿还挺鸟不拉屎的,买个东西不容易。他们酒店的采购也都是一周一回,大货车运上来的。虽然是高端酒店,但客人需要的东西也经常有提供不到的,但因为地理位置的缘故,多数客人也都很理解。当然,如果客人有什么东西真的非常想要的话,加服务费也能给他办到。
  但其实现在也不属于这个状况。韧子并没有非常想要一套新衣服或是一盒动物饼干。
  可顾晓山忽然就很想给他办到。
  衣服的话,倒是好解决。这儿是有服装店的,问题是那个动物饼干……
  有一种极为无聊却又强烈的冲动购物欲在顾晓山的心中腾起。
  就算韧子没说清楚明白,顾晓山也立即意会到韧子想吃的是什么饼干。他给经理发了信息,详细说明了饼干的口味和牌子,吩咐立即叫司机开车下山采购。经理回复:「今晚要修路,没法发车。明早一大早去购买可以吗?」若在平时,也就算了,顾晓山现在头脑发热中,居然发了条:「不是有直升机吗?」
  经理一怔,纳罕是哪位秘密入住酒店的达官贵人大半夜的要吃动物饼干。
  为此,经理还亲自来到餐厅跟顾晓山当面确认。顾晓山不得不绕过韧子,离开座位跟经理确认了这件事。
  当直升机轰隆隆地转的时候,整个酒店大堂都能听见动静。韧子听见了,也觉得好奇怪:「大半夜的谁开直升机啊?」想着,又看到直升机身上赫然印着酒店的LOGO,韧子联想到刚刚顾晓山和经理神神秘秘的,便问顾晓山说:「你们有急事啊?」
  顾晓山忽然有种难言的腼腆,便含糊地点头:「嗯。」
  腼腆,这种情感对顾晓山来说非常陌生,这让顾晓山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韧子便道:「也是,没有急事谁大半夜开直升机啊?闲得慌啊?像我这种没头脑的也做不出这种事。」
  顾晓山噎了一下:「嗯,话也不能这么说……」
  韧子想了想,点头说:「嗯,也对,我什么事做不出来?」
  「噗嗤。」顾晓山忍不住笑了一下,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将手放开,往椅背上摊了,捏了捏自己的肩膀,才发现酸痛无比。最近确实挺累的。最近确实肩上都是负担——工作很忙,飞机、火车、越野车,最近都坐过一遍了,脚下都是颠簸奔忙的,心里又是想念着郁韫韧的——不是那种寂寞夜里要打电话的想念,不是那种喝了两杯杯里空空就想约的想念——并不是这样的、轻浮的、想念。
  那样的想念,他很习惯,也很容易对付,毕竟他也是谈过不少情人的。
  轻浮的想念,像是偶尔漂在水面上的落花,他可以写意地抔起它、作惜花之态,也可以无情地看着它顺流而下,流水落花。
  他尽管做一个浪荡的诗人,随心所欲。
  与那轻浮飘零相对应的,是像古诗里说的「春心浩荡」。忽晴忽雨都无准的,花村无月路全黑的。是他荡不出去的、走不远的死胡同。稍有不慎就摔个满身泥,怎做他的风流诗客。


第46章 
  韧子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顾晓山,顾晓山的表情太过复杂,对他来说很难解读。他只能做出推测:「说起来,你是不是在恼我?」
  韧子看起来却永远非常无辜,这真是恼死了个人,又叫人恼不起来。
  怒恼是没有了,心里那一团感情依旧乱糟糟。
  顾晓山以无奈的语气回答:「不,没有。我没有恼你。」
  「我看小山哥似乎不是很开心啊?」韧子想了想,问道,「是不是我打扰你的工作了?」
  韧子很习惯地从自己身上找问题,顾晓山也很习惯地安抚他,告诉他身上没有问题:「不,我的工作很无聊,有你正好。」
  韧子便又振作起来,托着腮,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天空,说:「这山里应该是挺无聊的。我觉得你们顾氏要多开发些厉害一点的设施啊,比如赌场什么的。」
  顾晓山答道:「在考虑呢,可赌牌也不是那么好拿的……」说着,顾晓山顿一顿,道:「谈工作做什么?说点有趣的吧。」
  韧子却还想说工作的,平时他问顾晓山工作的事情,顾晓山都不太爱跟他解释。难得这次顾晓山露出一丢丢愿意跟他正经说话的意愿,韧子不想再掉回他们熟悉的琐碎的话题里。所以韧子继续说:「是吗?我看你就挺喜欢工作的啊。你应该很久没放过假了吧?我瞧着你的工作强度比我哥的还大。起码我哥还有两天休假的呢。」
  顾晓山便答:「那不一样。咱们顾氏上市之后的事情还是很多的,而且还有一些海外扩张的计划。郁氏在这方面已经是比较平稳的了。」
  「呿,小时候我爸也是这么说的,现在老哥接手还不是一样忙,一样有扩张计划。」韧子根本不买账,「倒是叔总看着好闲哦,还能在C国度假呢!」
  「他哪是度假?也是工作吧。」顾晓山笃定地说。
  韧子瞪着眼睛说:「你怎么就知道了?我跟他一起过来的,我还不知道,就你知道了?」
  顾晓山笑道:「确实是我知道。因为他是来跟我洽谈赌场的事的。他们能拿到赌牌。这儿的猎区也都是他们出枪的。」
  韧子一怔,又问道:「叔总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
  顾晓山笑笑:「你问这个做什么?」
  因为叔总是情敌啊!
  ——韧子刚刚想起来这么一件事。
  对啊,叔敬仪是他的情敌吧?
  他怎么老和自己情敌关系搞那么好啊?
  不过……不过这样也挺好,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嘛!
  「我就想了解一下啊。」韧子理直气壮,拿起了长兄教他的说辞,「我和你二十多年朋友,难道问一下都不许了?」
  顾晓山噗嗤笑了:「许,许。但你没想过,我是你二十多年朋友,又关他叔敬仪什么事?」
  韧子便说出心里的疙瘩:「他是你相亲对象啊!你看,你们刚相亲不久呢,就一起过来C国了,还一起到这鸟不拉屎山里了,是约好的吧?」
  「是约好的。」顾晓山说,「不是说了赌牌的事吗?还有我刚接手这儿,要商谈猎区枪械供应的一些问题。」
  这个也是叫顾晓山挺头痛的。和叔敬仪这样的人谈合作,也挺累的。因为他觉得自己和叔敬仪在某程度上是一类人,总想从合作方那边咬下一块肉。然而,叔敬仪在C国树大根深,恐怕这回得是他被咬下一块肉。
  顾晓山烟瘾又犯了,可室内不能吸烟,他便用力地咬了咬后牙槽,看着眼前认真戳牛排的韧子,心想:咬一点肉就一点肉吧,别是叼走这个就成。
  顾晓山又说:「你很好奇叔敬仪的事情么?」
  「好奇!」韧子原本有些昏沉的眼睛又撑大了,「他该不会是什么跨国犯罪集团老大吧?」
  顾晓山噗嗤一笑:「那长辈还能给我介绍啊?」
  「哦,也对。」毕竟是亲生的,总不能给顾晓山介绍个罪犯头子吧。
  顾晓山解释说:「他们父辈确实有做一些不良的事情,但也只是在C国。现在是非常正经干净的生意人。话虽如此,可还是挺复杂的。你还是少接近他一些为妙。」
  韧子听得似懂非懂的:「你的意思是他还是有点危险么?」
  「嗯,就是这个意思。」顾晓山点头,重申,「离他远点。」
  韧子却说:「既然他还挺危险的,为啥还安排你俩相亲啊?」
  「这不是不成了么?」顾晓山也撇清了自己和叔总的「相亲关系」,「现在我们就是普通的生意伙伴。」
  韧子依然不解:「可也不应当和他一起做生意啊!不是不干净么?」
  顾晓山吃完了最后一块沾血的牛扒,优雅地用餐巾拭嘴角:「钱哪有干净的?」
  韧子听得不明不白的,可他对这种事情和对待数学题的态度是一样的:既然想不明白,便不去想了。跑了一天,吃完饭也困了。顾晓山和他一并走去电梯间,路上跟韧子叮嘱说:「这儿安全不好,晚上别出去。」韧子略感讶异:「这不是高端酒店吗?」
  顾晓山觉得好笑:「这是在深山野林里的酒店,这是出门能遇上黑熊的山。」
  韧子明白过来,看着落地窗外树影森森的,也感到恻恻的,寒毛也竖起来了:「会不会有鬼?」
  「谁知道呢?」顾晓山含笑看着韧子,「别自己跑出去,知道么?」
  韧子点了点头,心想自己打死也不出去。
  顾晓山又提醒似地说:「别人叫你,也别出去。」
  韧子却道:「大半夜的,深山老林,能有谁叫我出去呢?」
  「横竖你别出去,免得被狼叼走了。」顾晓山开玩笑似的叮嘱。
  韧子听着这话有点别扭,可抬起眼来看顾晓山脸庞,看他眼里暖暖的光,韧子就心腔发热,全身都好像泡在热水里一样。韧子有点晕乎乎的,又说:「好像以前咱们那次去蔷薇山那儿玩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
  「哦,是吗?」顾晓山反而想不起来了。
  但这也像是他会对韧子说的话。他虽然记不得自己说过这句话,但却记得有一次夏令营,是学校组织的在山里野营的活动。他比韧子年长,是韧子的学长,理论上不会在一处结营的。可韧子偏偏来找他玩,大半夜的还在山里摔了。顾晓山非常生气地教训他,还骂他说,不仅是山地上有坑,他脑子更是有坑。
  韧子钻进顾晓山的帐篷里,躲着顾晓山班级巡查的老师。顾晓山嘴上骂他,叫他走,可老师来的时候,还是用睡袋裹住了韧子。韧子当时还未发育,还是个细细小小、白白嫩嫩的,钻进睡袋里不吭声还好些,可又觉得不舒服,扭来扭去的,还伸出一只脚丫子。老师看见了那动静,竟然以为顾晓山藏着个女孩儿,心想现在的初中生不得了啊!
  「你是不是藏了个女孩子?」
  顾晓山一脸鄙夷地犟嘴:「我最讨厌女孩子了。」
  老师不以为然,心想哪有讨厌女孩子的?
  旁边帐篷的损友开玩笑说:「我赌五块钱是小学部的郁韫韧!」
  老师扯开睡袋,发现果然是郁韫韧,虽然有些气恼,但也好些,心想:好歹不是个女孩子就行。他知道男孩子贪玩嘛,就训斥了郁韫韧几句,说要送他回小学组的营地。韧子死活不肯,顾晓山还说:「那么晚了,叫他回去,出事了怎么办?」老师也挺为难的,自然不能叫郁家小少爷自己跑回去,他也不想大半夜的送他走。最后老师给韧子那边的负责人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
  韧子就和顾晓山挤一个帐篷里睡。
  韧子来的时候摔伤了膝盖,还是疼的,就跟顾晓山撒娇:「小山哥,我膝盖疼。」
  当时的顾晓山还是个心直口快的男孩,便说:「摔倒了哪有不疼的?」
  当时的韧子则是个比现在还娇气百倍的小少爷,哭唧唧地说:「吹吹,吹吹嘛!」
  顾晓山恶狠狠地说:「吹你麻痹,睡觉!」
  韧子就噤声了。韧子大多数时候还是比较听话的,闭着嘴,一脸倔强的,这个模样倒叫顾晓山有些不忍了。顾晓山又小声问:「真的疼?」韧子小声答:「现在没那么疼了,小山哥睡觉吧。」
  顾晓山掀开韧子的小被子,撩起他的小裤管,见白嫩的膝盖上一大块黑青色的伤痕,还有几块擦破的血迹。顾晓山问:「伤口洗过了?」
  「洗过了。」韧子答,又小心地试探,「能吹吹么?」
  顾晓山说:「可你这个伤口真的很丑。」说完,顾晓山还是一脸嫌弃地吹了两口。顾晓山的吹气在发热的伤口处掠过,冰凉得很。韧子很满足地笑:「嗯啊,不痛了。」
  顾晓山面对着韧子侧身躺,把韧子的伤脚搭在自己的大腿上,问:「这样感觉比较舒服吧?」
  「嗯,是真的!」韧子感到有些好奇,脚受伤了确实是抬高感觉比较好,「可是小山哥感觉不好吧?」
  顾晓山说:「是的。那你能安静睡觉了没?」
  韧子只得乖乖闭眼睛睡觉。相安无事地过一夜。


第47章 
  「叮」——清脆、尖锐的电梯门打开声,顾晓山看着眼前的冰冷的金属门,才想起自己已不是当初的小少年,但那个小学生韧子现在还是小学生似的在他身边。顾晓山心内无理由地感到满足。
  「是那次吧?」顾晓山说,「你摔伤膝盖的那次?」
  韧子一怔,说:「什么膝盖?」
  随着电梯数字的上升,顾晓山的思路也明晰了起来。是他听岔了,他记得的那一回并不是在「蔷薇山」,是在「嫱山」。顾晓山刚想起的那次夏令营,但韧子反而不怎么记得那一次的事情,连摔伤膝盖的事也不记得了。
  蔷薇山的那一次,则是韧子考完AS时候的事情。他们学院号称AS…level得A率91%,而韧子显然是那9%。而身为学院第一名的顾晓山早已上了「光荣榜」,鞭策他们这些「后人」。他就打越洋电话跟身在海外大学的顾晓山诉苦,说:「我AS都考成这样,A2得怎么办?你以过来人的经验说说嘛?A2难不难?」顾晓山说:「不难。」
  学霸说的「不难」,他想想,还是不要听比较好。
  韧子又问:「那A2和AS相比,会更难吗?」
  顾晓山此时已经是成年人,大学在读,不是之前青春期那个中二小孩,所以说话也温和很多:「这个很难说。但我觉得你不用悲观,A2考的科目没有AS多啊。你可以选择自己更擅长的进行学习,说不定还更轻松了。」
  韧子却撇嘴说:「可问题就是这里……我、我没有擅长的科目啊!」
  顾晓山便道:「你放轻松。其实考不到A也不会怎么样。你爸其实对你学业上的要求也不高。」其实顾晓山也不太理解郁老爷的教育路线,韧子要考了个F后果都没有韧子撒了个谎严重。这在顾家倒是截然相反的。顾老爷说「我的儿女必须是最优秀的」,郁老爷却说「唉,他就这块料,不学坏就得了」。
  韧子却道:「我知道啊,可我还是想考好。」
  韧子说的「想考好」,和一般学渣说的「想考好」,是不一样的。大部分学渣嘴上说想考好,但还是歌照唱、舞照跳,临考试前背几页单词就喊头疼,感叹「果然努力还是没用啊」。韧子是真的会用功的,然后还是考不到A。
  这也让顾晓山多少有些心疼他,劝道:「我看你也不是很喜欢学习,还是开心比较重要吧。」
  韧子苦哈哈地说:「可是……我要是不考好,就不能和小山哥做同校同学了诶?」
  顾晓山一怔:「嗯?」顿了顿,顾晓山笑笑:「这很重要吗?」
  「很重要啊!」韧子大声地说,像是为了表明决心,「我会更努力的!」
  顾晓山打趣地说:「最好的一门能有B么?」
  韧子特别高兴地说:「我theatre考到B诶!大家还说一定是因为我做人戏特别很多!」
  顾晓山也开玩笑:「那你应该考performance art才对。」
  揶揄了一番之后,顾晓山心里居然有些微妙的难过。大约是他心里知道韧子怎么努力都考不上他的学校的。他就忽然想抱抱韧子。但想着,他俩高中之后就很少有这样的肢体接触了,毕竟都长大了。但见见他总是好的,顾晓山约了韧子去旅游,说:「就当庆祝,庆贺你考了个B。」韧子心想「考了个B」,听起来跟骂人似的,以后还是要努力考A啊。
  考了个A,听起来就礼貌多了。
  顾晓山原本有个实习,还为此推掉了。
  蔷薇山这个地方还是顾晓山定的,说没去过,想看看,韧子就说「那我和小山哥一起去看」。但当然不可能只有他们两个,这样也太奇怪了。还是要适当找些旅伴的。
  但到底还有谁去,顾晓山都不记得了,那些人在他的记忆中像空气一样无色透明,只有十六岁的韧子阳光灿烂,明媚鲜活。
  韧子却是记得,他一说要和顾晓山去旅游,身边一堆人积极响应,也说想去。韧子不擅长拒绝,也喜欢热闹,便将想同行的人的名单发给身处海外顾晓山,顾晓山看了一眼就说:「咱这是要组个旅行团吗?」
  韧子却说:「大家都说想来,这不好拒绝吧?」
  顾晓山明知如此,只得点头。
  确实是一堆人浩浩荡荡的到了蔷薇山,其中大部分都是不知顾晓山是GAY的少女学妹。韧子以为顾晓山说「组旅游团」是讲讲而已,没想到到了当地,真的来了个顾晓山一早联系好的地陪。这倒是够省心的,不然一行人也不知怎么安排——其实要安排起来也不算太难,可顾晓山亦是懒得花这个精神。
  根据地陪的指引,一行人在当地民宿住下。晚饭之后,顾晓山却拉着韧子跑了进车里。韧子发现车里还放了韧子的行李箱,显然是「早有预谋」。韧子目瞪口呆。顾晓山却说:「地陪会把他们照顾好的。」
  韧子来的时候也听说,蔷薇山的月色很出名。
  韧子探头看窗外,说:「真可惜啊,这不是蔷薇的季节吧?」
  顾晓山叼着烟说:「确实不是。虽然季节不对,可月亮总不会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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