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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水为湛-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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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炖了鸡汤,你要喝点吗?”郁泞川没有提旁的事,也避免去提。
唐湛如果自己不想说,他绝不会勉强,不是所有人都想时刻记得那些让人遗憾的事。
“好。”唐湛拉开餐椅坐了下来。
没多会儿,郁泞川盛好鸡汤端到他面前。
鸡是超市买的冰鲜鸡,不能和郁家养的真正走地鸡比,但仍然十分鲜美可口。唐湛喝了两口,才终于将口中的苦涩滋味冲淡。
郁泞川拉开他对面的一张椅子坐下,一言不发地默默陪伴在他身边。
等到唐湛吃完,他动作自然地接过那只碗,放进水池清洗起来。
唐湛望着他的背影,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找到唐千云最后发给他的那条语音,点开播放。
“唐千淼就是个诅咒,这些年虽然不说,但我和爸爸都在怪你,是我们对不起你……”
随着巨响,郁泞川浑身一颤,转过身看向唐湛。
“唐……”
他刚开口,就看到唐湛殷红的眼眶,所有话语便像是哽在了喉头,闷得他心脏隐隐作痛。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唐湛,悲伤、脆弱、迷茫……仿佛找不到出路的孩童,想要寻求他的帮助。
“这是我姐姐出车祸前给我发的语音。”唐湛陈述着他的苦恼,“它没有使我解脱,反而让我陷进了一个奇怪的循坏。”
他撑着桌子站起身:“这太奇怪了……唐千淼,唐千云,他们都因我而死,我难道……我难道是扫把星吗?”
他一步步走向郁泞川,用一种泫然欲泣的表情问他:“小川,为什么会这样?她还怀着宝宝,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残忍?”
这个问题太让人心碎了,在他即将走到自己面前时,郁泞川上前一步,将他紧紧搂进了怀里。他怀抱着他,就像之前唐湛给予他的,他也想成为可以令对方依靠的支柱,奉献自己所有的力量与温暖。
“这不是谁的错,这些都是意外……”他忽地失语,“唐湛……”
唐湛的脸埋在他勃颈处,有一股热流渐渐湿润了他的肩头,不用看他也知道那是什么。
这件事以来没掉过一滴眼泪的唐湛,终是忍不住抱着郁泞川无声哭泣起来。
郁泞川轻抚着他颤抖的脊背,用最温柔的语气安抚他:“没事了,哭出来就没事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这真是唐湛听过最动人的情话。
“你会永远陪着我吗?”他抬起头,眼里还有未干的泪。
郁泞川无法对这样的他说出拒绝的话语,也从未想过要拒绝。在他看来,唐湛只要需要他,他就总会在他身边的,这和永远也没有差别了。
最终他点了点头,轻轻说了声:“会的。”
话音未落,唐湛湿润的,带着一些苦涩的双唇便压了上来。
感到唇上的触感,郁泞川震惊地瞪大了眼,因为冲力,他脚步凌乱地向后退了两步,一下撞在了身后的水池上。
光是贴合的,浅尝即止的吻已经没办法满足唐湛,他吻着他,甚至用舌尖撬开他的齿关,探进他的口腔。
郁泞川愣怔地接受这一切,方才洗过碗,带着水汽的双手一点点收紧,将掌心下的衣料抓出纠结地褶皱。
唐湛在做什么?
他混乱的回想着他们上一秒的对话,脑海里却一片空白。
他想推开他,他该推开他,可眼前闪过的那双含泪的眼眸,却使他本该坚决的动作产生了迟疑。
一开始的冲动和激情褪去,理智重新回归大脑,唐湛逐渐清醒,意识到在多巴胺的蛊惑下,自己到底做了多么愚蠢的事。
他匆匆结束了这个没有回应的吻,踉跄着退后,一脸难堪。
他无法向郁泞川解释刚才的行为,要是严格一点,这都可以算是性骚扰了。
“我……”他嗫嚅着,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郁泞川也很尴尬,他根本就没有办法直视对方。
“我……我先回学校了,你早点休息。”他抹了下唇,做完了又觉得这个动作暧昧,懊恼地放下手,快步擦着唐湛往门口走去。
唐湛反应过来想去追他的时候,只来得及从即将合上的门缝中窥见他的一角衣摆,如一尾游鱼,从他的视线中倏忽而去。下一瞬,大门关上,他猛地顿住脚步,呆立了许久。
满室静谧,又剩他独自一人。
唐湛闭了闭眼,懊恼地握紧了双拳。
第四十章
逝去的人已逝,活着的人还要继续为了生活奔波。
唐湛临危受命被唐山海正式任命为贵禾天怡的新任CEO,代替他前往香港继续上市路演。
然而经由这一波折,潜在投资者对贵禾天怡更不看好,甚至有机构代表责问唐湛在唐家两大支柱倒下的情况下,他有什么底气说未来能创造更好的收益。
唐湛直视着他的双眼,在台上不卑不亢道:“您看我的年纪,可能会像低估贵禾天怡一样低估我的能力。但我想告诉您,您错了。我在美国求学期间,曾在国际著名投资机构久安资本担任GP。友达快讯a轮进入c轮退出,获利四千万美元;Avoca天使轮进入c轮退出,获利一千万美元;Yawoo社区c轮进入,现在同贵禾天怡一样,在进行IPO全球路演,如果它能成功在纳斯达克上市,获利将超过上亿美元。而这些,都是我操盘的。”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无论是语言感染力还是表达出的个人魄力,都令人信服,“我或许不够我父亲资历深,经验老道,但我确信自己的能力足以匹配现在担任的职务。我对贵禾天怡的未来充满了信心,也希望各位投资者能对贵禾天怡同样报以信心。”
随着唐湛的演讲结束,台下掌声雷动,唐湛出色的履历宛如一剂强心针,将低迷的路演会场重新点燃。
或许他少不更事,但一个优秀的领导者,从来不会让人在意他的年龄。在场坐着的都是眼光毒辣的投资圈大佬,这人有没有水花,值不值得投,一眼便知。
分析师路演顺利结束,最终确定下了四家投资机构作为基石投资者,签订认购书,以IPO价格购入贵禾天怡股票。
虽然估值依旧不高,四家基石投资者中两家都只属于中型中资基金,但对于唐湛来说,只要能够顺利定下基石投资者名单已经别无所求了。
坐上车,唐湛松开领带,长长松了口气。可还没等他坐热屁股,一旁助理就递上了手机,道:“唐总,刚才您的手机一直在响,同一个人已经打了五六个电话了。”
唐湛接过一看,都是郁泞川打来的。
他垂眸沉思片刻,删掉了那些来电记录,将手机又丢还给了助理。
“再有电话就替我接了,然后说我在忙,等有空会给他回过去。”
助理见他神色不对,很有眼力见地没有多问什么,诺诺点头应下了。
唐湛望着车窗外的风景,之前松下的那口气,转瞬加倍压在了他的心上。
自从那晚后,他和郁泞川便陷入了一种古怪的僵持状态。
头几天郁泞川没有联系他,他也不敢联系对方,之后他来了香港,一直忙着公司上市的事,也就想把他和郁泞川的事暂时放一下,一切等回去再说。
他也只是一个凡人,做不到两头兼顾,光是处理贵禾天怡的事,已经让他身心俱疲。
同时心底还有个隐隐的声音告诉他,郁泞川一定是来和他说清楚,让他不要痴心妄想的。他接了电话,就约等于失恋。
在这种关键时刻惨遭失恋,可不是什么好事。
回到酒店,与助理一路确定明天行程,最后互道晚安。唐湛满是疲惫地开门进房,脱掉身上衣物,步入浴室洗漱。
热水淋在身上,自脖颈落下,一点一滴打在地砖上,形成错落的音节。
唐湛双手撑在墙上,闭眼静止了稍许,随后直起身拧上花洒,围着浴巾走出了浴室。
他为自己倒了一杯水,拿起床头柜上的药瓶,随意地倒出几颗,就着水吞服入腹。
可能是压力太大,他最近睡眠总是不好。唐千淼与唐千云的影像总是交替出现在他梦里,没睡几个小时又会惊醒,始终无法深度睡眠。
几天前,他忍无可忍,只能借由药物入睡。虽然第二天总要花费更长时间清醒,头脑也很昏胀,但总比无法入睡,精神不济要好。
吃完药,他解开浴巾丢到地上,赤身钻入了柔软的被褥之中。
身体宛如陷入了一团云朵之中,他沉沉睡去,梦里一片空白。
郁泞川视线盯着课本,思绪却早就飞往九天。
郁大磊身体恢复良好,已可正常说话起卧,早在前两天便办理了出院手续,他的一桩心事也算是了了。可唐湛,俨然是成了他心间顽固不去的另一桩心事。
已经半个月了,对方都没有回他的电话,只要他打过去,永远是助理接听。
到底要他怎么样啊……
他正兀自发呆,放在桌上的腕表突然被人拿起。
“你这个表是真的吗?”倪子平来回翻看着唐湛送给郁泞川的表,“还有你那手机,开学前还是砖头机,没两天就换了苹果,如今还带上名表……”他左右观望了番,压低声音问,“你傍大款了?”
郁泞川正心烦,没空搭理他,伸手过去就将表抢了回来。
“不关你的事。”
他冷言冷语,却耐不住有人还是要犯贱。
倪子平斜斜睨着他,怪腔怪调“哟”了声:“我知道,不就那个总开豪车来接你的男人吗?”
原来唐湛与郁泞川来往时,倪子平在校门口看到过多次,他这个人嘴贱又八卦,更要命的是不怕死,在心里早就暗自揣度过两人的关系,认定了他们有肮脏的金钱交易。
倪子平这个人平时瞧着斤斤计较,娘们唧唧,却是个实打实的恐同。再加上他本就与郁泞川不对付,就总想言语上占一回上风,用自己探知到的秘密刺激对方一番,好叫他服软。
可郁泞川此时与唐湛仍是清清白白,并不受他威胁。
“你到底想说什么?交朋友犯法吗?”他不耐地瞪视着倪子平,慢条斯理戴上了那只表,“犯法你报警啊。”
倪子平被他噎得没话讲,心里感叹这伪男神真绿茶心理素质就是好,冷哼一声翻着白眼走了。
几天后,院系里突然有了一个传闻——郁泞川被同性包养的传闻。
消息还是同寝室的李响告诉郁泞川的,说大伙儿都有点相信了,特别是之前被郁泞川拒绝的那些女生,仿佛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开学这么久,始终没人能攻下这株高岭之花。
“谁传的?”郁泞川只问了三个字。
李响遮着嘴悄悄告诉了他。
郁泞川没什么意外地挑了挑眉,第二天潜伏在小巷子里,套了倪子平的麻袋。
被套住上半身,晕头转向的倪子平转着圈圈尖叫,边叫还边横冲直撞往巷口跑。
“谁啊?救,救命啊!”
郁泞川没有与他废话,抽出甩棍甩了甩,对着他下三路就是一顿穷追猛打。
他下手有轻重,没打要害,全都是肉多的地方,打得倪子平直跳脚,没两分钟就哭爹喊娘了。
郁泞川整个过程一言不发,打完将棍子一收,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摔他个大马趴,转身就往巷口跑。
准备揍人前他已摸清了附近的环境,哪几条道上没有监控,哪几条道上人又少,他都知道。为了以防万一,他还将外套反过来穿好,头上鸭舌帽塞进背包,随后回到了寝室,装作一副只是离开片刻的模样。
他从来都不是好学生,要下手,他比谁都黑。
半个小时后,倪子平一瘸一拐回了寝室,一推开门便冲到郁泞川跟前,指着鼻子问他:“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打我的?”
郁泞川若无其事翻开一页书:“不是。”
倪子平被他淡然的语气气了个倒仰:“你不就是恨我揭穿了你的真面目吗?你……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啊,你不就是个同性恋吗!”
郁泞川目光如刃地射向他,冷冷道:“我是不是同性恋,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喜欢的又不是你,你激动什么?”
倪子平脸涨得通红:“我,我要到院领导那里去告你!”
此时一直留意着这边的李响开口了:“小川晚上一直在寝室,没出去过,你去告吧,看谁信你。”
江涛也说:“是啊,我们俩都能作证,你要告谁去?”
倪子平食指一个个扫过三人门面,气得差点说不出话。
“你们,你们这是团伙犯罪!”
李响扯着嘴角骂道:“操,学了几句法律用语就上赶着瞎用。屁话再多信不信我也揍你?”
倪子平受惊似的后跳一步,果然不敢再多言。
这次事件后,倪子平心里虽然知道是谁打他,但苦于没有证据,学校也不管校外发生的事,只能白白挨了这顿打。他在学校再住不下去,特别申请了走读,自此搬离了郁泞川他们寝室。
半个月后,贵禾天怡完成IPO定价。唐湛胸口戴着胸花,在万众瞩目下敲响了巨大的铜锣,至此,贵禾天怡正式登入港交所。
经历了这一路风风雨雨的上市团队员工,纷纷喜极而泣。虽然市场行情不知道会否转好,首日股价也不知道走高走低,但是这一刻他们整个人都被巨大的成就感充斥着,相信未来会更好。
唐湛手里紧紧握着那根木锤,将它举过头顶。他仰着脖子,目光在上方扫视着,似乎在搜寻什么。
“姐,你看到了吗?你安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唐家新任掌权人于公司上市当日,高举锣锤告慰亡姐在天之灵。这一幕被在场媒体的相机忠实记录了下来,并通过网络急速发酵。
贵禾天怡下午收市时股价涨幅近10%,首日告捷。
第四十一章
唐湛刚回海城,就接到了周晖他们的电话,说要给他庆祝一下。
“有什么好庆祝的?不去。”他神经绷了一个月了,现在就想回去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再想以后的事。
周晖也知道他这阵子不容易,才会格外想要把他叫出来,让他放松一下。
“别啊,小川秦逍他们也在呢!”
唐湛想要挂电话的动作一顿:“小川?你们怎么把他叫上了?”
周晖直言不讳:“我跟他说你会来,把他骗出来的。”
唐湛握手机的手紧了紧:“他人呢?叫他听电话。”
“刚还在呢……”周晖似乎找了圈,“可能被秦逍拉走了?”
唐湛简直要炸了:“你把他丢给秦逍?”
周晖愣了愣,没明白这里面有什么问题。
唐湛简直想顺着信号立马闪现到他面前掐死他,秦逍什么货色他这么久了能不知道?他到底是对秦逍太放心还是对郁泞川有什么误会?
“你……”唐湛气得话都说不清了,“你等着!”
周晖对他突然的情绪激动有些莫名其妙,但一听他要来,还是很高兴的。
“那你快来那你快来!我们等着你!”
周晖有套市中心顶楼的房子,从窗外看出去城市景观一览无遗,还有个阳光房恒温泳池,一年四季都能开泳池趴。
唐湛一进门就看到一溜儿的比基尼美女从自己眼前晃过,额头青筋都要爆开来。
周晖这厮,跟他讲过的话都当耳旁风了。这是要给他解压吗?这分明就是让他压力更大了!
唐湛在人群中穿行,好不容易在泳池边找见了周晖。
他一把抓住他,问:“小川呢?”
周晖玩得正嗨,见他来了,就要招呼他一起。
“你管他呢,来玩呀!”
玩个屁!
唐湛见他醉醺醺的,也不报期望能从他嘴巴里得到答案,推开他另外去找郁泞川了。
他在屋子里上上下下找了一圈,每间房都推开看了眼,打扰无数好事,人越来越急躁。
要是秦逍敢对郁泞川下手,唐湛已经做好了打断他两条腿的准备。别的不怕,就怕秦逍这孙子玩阴的。
唐湛忽然看到吧台角落坐着两个人,离他比较近的那个看背影就是郁泞川,他急忙过去抓住他肩膀,唤道:“小川!”
郁泞川惊诧地转头,与唐湛四目相对,一时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分明有许多话想说,却又奇异地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相顾无言。
一时连时间都仿佛变慢了。
突然,满脸通红的秦逍从郁泞川身后探出头来:“小川,咱们接着,接着喝……”
唐湛上前一步按着他脸把他按离郁泞川身旁,随后拉着郁泞川的手便将他拉走了。
唐湛一直走到屋子一处僻静的角落才停下脚步,只是手仍旧没有松开。
“你以后离他远些。”唐湛转过身,板着脸孔说道。
郁泞川挑了挑眉,诧异道:“谁?秦逍?”
“他对你不怀好意你看不出来吗?”唐湛跨前一步,欺近他。
郁泞川条件反射后退了步,背脊抵在了墙上。
“没看出来。”他垂着眼,“我看人一向不准。”
唐湛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一下笑了:“是,我也对你不怀好意。”
但唐湛自认和秦逍那孙子是不一样的,他对郁泞川发乎情,止乎……
郁泞川抬头看他,眼睫浓密,像一把华丽的羽扇,在唐湛心中来回撩骚。
止乎……
唐湛越加凑近他,到了呼吸可闻的距离。
郁泞川不闪不避,问得直白:“唐湛,你是不是喜欢我?”
去他妈的止乎礼!
唐湛没有开口,扑上去直接用一个吻代替了回答。
吻有多热烈,喜欢就有多深。
他吻着郁泞川,越吻越投入,越吻越一发不可收拾。
今朝有酒今朝醉,现在有肉现在吃,唐湛就像一匹饿狼,要在郁泞川反抗之前占尽最后一点便宜。
突然,郁泞川扳着他的肩膀,将他推离开来。两人难分难舍的舌尖交缠着,分开时还牵出一条蛛网般的银丝,拉伸到极限才骤然断裂,靡丽得叫人面红耳赤。
唐湛喘息着,心中正为这个意犹未尽的吻感到失落,身形一转,回过神时已被郁泞川反压到了墙上。
刚才平缓趋势的呼吸一下子又急促起来,唐湛拇指抚摸着郁泞川的脸颊,视线落在他唇上。在唐湛按下他的后脑与郁泞川压下双唇,这两件事几乎是同时发生的。
两人再次吻到了一起,少了一份小心试探,多了一点欲罢不休。
唐湛完全敞开自己,不做抵抗,让郁泞川继攻占他的心后,又攻占他的口腔。
他手指顺着脊背,一路滑到对方的衣服下摆,接着似乎是不满于隔着毛衣的触感,蹙着眉,将手探了进去。
冰凉的指尖一触到郁泞川的腰腹,他便止不住打了个哆嗦,头脑也清醒几分。
他抓住唐湛的胳膊,一点点将他的手抽出来,然后结束了两人间痴缠动情的吻。
“你还没回答我。”两人额头相抵,郁泞川沙哑着嗓音问道。
唐湛这会儿恨不得长他身上,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想要与对方更亲近、更亲密。
“我喜欢你,小川。”他终于说出口,承认了自己的心意,“我喜欢你。”
双唇擦过对方的脸侧,耳鬓厮磨着:“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小川?”
他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就像郁泞川的明知故问,他也要明知故问一回。
“你不嫌我年纪小了?”
唐湛耳朵有些热,恨不得回到过去把说这话的自己嘴巴缝起来。
“我就喜欢嫩的。”
两人在昏暗的角落里互相搂抱着,悄声说着话,在外人看来,便如一对热恋期的情侣一般。
“我没有喜欢过男人,甚至有些讨厌被男人示爱,你那天突然亲过来让我有些震惊,脑子里瞬间乱成了一团,就很没用地逃了。”郁泞川低低道,“我想了好几天,等到想和你沟通,你又不接我电话了。我差点以为你不理我了。”
唐湛同他解释:“我在香港忙上市的事,要是那时候被你拒绝,不要说带领团队,成为信得过的领袖,恐怕上台演讲都会哭出来,整个人再也振作不起来。”
他说得这么可怜,郁泞川差点就信了。
“你不是一向自恋吗?怎么尽想着我拒绝你?我就不能……”郁泞川将唇压在他腮上,很快又退开,“是想和你试试看吗?”
唐湛一句“去床上试吗”差点脱口而出,但见郁泞川一副清丽脱俗的模样,怕再把人吓跑了,生生忍了下去。
“那就试试,你想怎么试怎么试,我无条件配合你。”说完唐湛也不等他回答,按着他后腰,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又去吻他。
他太高兴,也太激动,甚至将郁泞川的下唇都咬破了。
郁泞川闷哼一声,却没将人推开,仍旧任他亲吻着,放纵着对方无处发泄的旺盛精力。
他喜欢同他亲吻,他喜欢被唐湛需要的感觉。
第42章
唐湛与心上人确定了关系,过上了春风得意的日子,连工作上都像是顺畅了许多,如有神助。
他没想过郁泞川会同意,这在曾经的梦里都已经算是痴心妄想了。对方吻上来那一瞬间,他脑袋里简直像是炸开了一朵朵烟花,激动到不能自已,恨不得昭告天下,普天同庆。这么多年了,他唐湛总算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可惜他实在有许多公事要忙,郁泞川也有学业要顾,两个人并不能日日相见,有时候一个在开会,一个在上课,短信对话都要岔开好几个小时。然而这些都是小问题,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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