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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欲把相思说似谁-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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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兔妖云牙,所以你也就感觉不到姐姐身上的气息了。”
语罢,众人点了点头,一致觉得花千骨说得有道理。
无垢暗自思忖道:“这嫂嫂的来历不简单啊!”
……
客房里,白子画一边耳里听着客房外的谈话内容,一边眼里看着怀里睡得安稳沉酣的容挽歌,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从这些迹象看来,无不是在告诉他,容挽歌的来历不一般。
然而,就算容挽歌的来历有多不一般又如何,白子画表示他一点也不在乎。
他要做的是,就是好好保护她,让她免受风霜侵扰,让她免遭一切伤害。
无论如何,今夜之事,不可再有!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的情节,可能会走得非常快……
因为再过十几个章节就要正文完结并且开启番外模式了……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 再到长留
次日,仙界天庭颁布了这么一道仙旨——
其内容除了说明了无垢乃是杀害四名掌门(祥雨、松厉、绯颜、雁停沙)以及一名韶白门弟子媚儿的凶手,还说明了无垢求得冥界帝君相助,在冥界的天冥石前与天道立下天契一事,也公开了这天契的内容。最后,玉帝又在仙旨里表示无垢不再是仙界中人,此后若是无垢再有任何的行差踏错,一切皆与仙界天庭无关。
这道仙旨一经颁布,顿时震惊了六界中人。
过了须臾的时间,冥界幽冥宫也颁布了这么一道冥旨——
其内容说明了仙旨没有提及过只言片语的有关于四名掌门(祥雨、松厉、绯颜、雁停沙)以及该名韶白门弟子媚儿为了迅速地提高修为而偷盗并且私自修习禁术秘籍《四荒经》一事,又表示无垢虽然不再是仙界中人了,却是变成了冥界中人,此后若是无垢再有任何的行差踏错,一切自当与冥界幽冥宫有关。
这道冥旨一经颁布,再一次震惊了六界中人。
身为异朽阁阁主的东方彧卿虽也感到诧异,但是他再怎么感到诧异都是枉然,因为盛怒的大火已经将它焚烧殆尽,而后在他的心里愈烧愈烈,难以熄灭。
……
莲城,无垢宫。
对于天庭与幽冥宫颁布的旨意,众人却没有心情去理会,反而将整个心思都放在了昨夜受伤的容挽歌身上。
在抱着白子画与忘忧琴睡了一夜之后,容挽歌的气色倒是好了不少,着实让众人开心不已。
于是白子画等人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对于容挽歌的关爱可谓是不谋而合的一致,无非就是吃吃吃与补补补。
在这里不得不说的是,无垢也不晓得出于容挽歌是嫂嫂的心态或是容挽歌帮他了一个大忙的心态,还是为了膈应一下容挽歌唤他为小叔子之仇,一直拼命地嘱托门下弟子给容挽歌准备了许多疗伤滋补的灵丹妙药。
如若不是白子画太过了解无垢的为人,也清楚地知道无垢对云牙的心思,就算彼此是义结金兰的数百年情分,他怕是也要情不自禁地大吃飞醋了。
对于这几天都是过着吃吃吃与补补补的生活,容挽歌表示这个世上唯有这么八个字能够生动地将她的血与泪融合并浓缩,再简洁凝练地概述出来——‘生不如死,生无可恋’。
偏偏无垢的身边又有白子画撑腰,碍着自家男人的威严与面子,还有对她的心意与关怀,容挽歌可说是不得不吃,然而她只吃了那么一天,就吃得容挽歌只要一闻见一股子药味从大老远飘进房里来,就会赶紧用棉被将自己裹成圆滚滚的一团东西,直看得白子画不由得哭笑不得,非要他一直温言软语地再三拿着南瓜糕好生哄劝着,还附带晚上陪(暖)睡(床)的条件,容挽歌这才肯乖乖地服药或是享用药膳。
……
今日,阳光明媚,轻风微凉。
在忘忧琴、汤药与药膳的三管齐下之下,容挽歌的伤势也只是痊愈了三成,所以她仍旧是要继续服药的。
当白子画捧着一碗汤药与一碟南瓜糕走进客房的时候,自然是免不了又要再次见到了容挽歌用棉被将自己裹成圆滚滚的一团东西的场面,虽会觉得啼笑皆非,却又会忍不住地觉得这样子的容挽歌着实可爱。
然而这样的场景在外人看来并不会感到无奈,而是深切地感到他俩一点也不晓得克制是为何物,常常在他人的面前旁若无人地肆意秀恩爱。
白子画放下了那碗汤药与那碟南瓜糕之后,徐步走到了床沿再坐下去,无奈地重复了那一句每天都要说的开场白。
“挽歌,该喝药了。”
“不喝不喝!”容挽歌也无奈地重复了那一句每天都要说的回答。
说实在的,容挽歌也不想这么矫情的。
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自从她跟白子画确定了恋爱关系之后,她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跟白子画撒娇。
每每都是在她跟白子画撒娇之后,容挽歌突然觉得这样的自己真的是太矫情了,然后她深刻地做了一番反省与检讨,又暗暗地给自己做了‘我一定要做个温柔优雅又成熟懂事的女子’的心理建设,结果当她一见到白子画,之前自己所做的什么反省与检讨,还有什么心理建设……
说得文雅一点,是抛诸脑后或是闻所未闻;说得粗俗一些,就是全部已经喂狗去了。
“我又准备了你爱吃的南瓜糕。”白子画幽幽叹了口气,佯装惋惜道:“若是你不想吃,我只好拿给小骨和糖宝吃了。”
容挽歌先是冷哼一声,然后猛地坐起身来,再一把掀开了棉被,星眸稍稍圆睁,微微噘起红唇,神态有几分娇俏之余,还有几分刁蛮,一口气说道:“不准!不许!不给!”
“那你先喝下了这碗汤药再说。”白子画一边说着话,一边起身去将那碗汤药给端了过来。
忽然之间,容挽歌想起了自己要当‘一个温柔优雅又成熟懂事的女子’的心理建设,依旧是噘着嘴儿,一手捏住了鼻子,一手接过了那碗汤药,赶紧仰起头来,将那碗汤药给一饮而尽。
就在白子画依旧讶异着容挽歌今天怎么会这么听话地不用再三哄劝就乖乖喝药之际,只见容挽歌迅速地站起身来,一手勾住了他的颈脖,抬头就是吻上了他的双唇,甚至主动诱引他前来攻城掠地。
殊不知前来给他俩饯行的无垢和云牙见着了敞开的大门里竟是这一番景象,云牙立马用双手捂着通红的脸儿,却又悄悄地留个小小的缝隙偷觑,而无垢露出一副无可救药的表情,淡淡地说出了“有伤风化”这么一句话之后,就转身离去了,云牙自然是跟个小媳妇儿似的尾随其后,不过是满含羡慕的眼神离去的。
对此白子画虽是眸中微讶,但是因本能而驱使的嘴上动作倒是一点也不慢,自是顺着容挽歌的诱引前去攻城掠地,只是他一攻占了城池,就尝到了苦到发涩的药味,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
一见白子画皱眉的模样,容挽歌满意一笑,然后微微地别过头去,却依然是娇慵地倚在他的怀里,洋洋得意地说道:“子画,有福同享,有苦同当。”
看着如此孩子气的容挽歌,白子画有些无奈,但是眼神溢满了温柔与宠溺,他抱着慵懒的容挽歌一起坐在了床沿,一边轻轻地揉捏着容挽歌柔嫩细滑的素手,一边唇角微掀,笑道:“调皮!”
容挽歌得意地嘻嘻一笑,却忽然意识到这种行为实在是很幼稚的她,不禁有些不安地启齿问道:“子画,你可会觉得最近的我变得越来越任性、越来越幼稚、越来越无理取闹了?”
“嗯,确实是有一点……”白子画据实相告的老实耿直,简直是让容挽歌又爱又恨的。“不过,这样的你很是可爱。”
容挽歌故作傲娇地冷哼一声,嘴角的弧度却是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白子画眸中蕴含宠溺的笑意愈深,柔声道:“好了,你快收拾收拾吧,我们待会儿就要回长留了。”
“怎么突然要回长留了?”容挽歌一脸疑惑,问:“等等!你说我们?我也要回长留吗?”
白子画先是点了点头,再慢悠悠地解释道:“你依照这样的方式养伤实在是太慢了,绝情殿的塔室里有玄冰床,你又有忘忧琴在身旁,相信这样会让你更加快速地痊愈,所以你自然是要跟我一道回到长留的,如此一来,你就用不着天天喝药了。”
语声稍稍一顿,白子画淡淡地瞥了最近总是容易入眠的容挽歌一眼,又继续开口说道:“这件事是我昨天在睡前想到了你每天喝药喝得那么痛苦而临时决定的,本来是想当即跟你说,让你开心一些的,却发现你已经睡过去了。”
容挽歌看懂了白子画的眼神,不禁微微红了双颊,辩解道:“谁让你的怀抱太舒服了?”
等等,这样的解释好像比没有解释更暧昧?
眼见白子画凝视着自己的眼神顿时变得愈发意味深长,容挽歌十分淡定地红着一张脸儿将白子画给赶了出去,也十分淡定地给自己整理仪容和收拾一下东西,再十分淡定地打开门跟白子画会合。
白子画无声地忍俊不禁,而后牵着容挽歌的小手,缓缓地走到大殿去跟早已收拾完毕的花千骨与糖宝二人会合。
最后,四个人潇潇洒洒地御剑回到长留去。
啊,忘了说明一事——
由于容挽歌伤势未愈,不能运行真气,所以容挽歌全程是被白子画搂着腰身御剑回到长留的。
……
东海之东,长留山。
时隔约莫两年的时间,容挽歌终于又来到长留……疗伤,只是这次来到长留疗伤的身份倒是不一样了,但是无论是她抑或是白子画都很有默契地没有专程去跟众人挑明,所以看在众人的眼里,他们的交情依旧如故,却是莫名地又有着一种异样的感觉,谁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对此,花千骨和糖宝不由得相视一笑,深藏功与名。
作者有话要说:
→_→女神,你会变得越来越矫情、越来越任性、越来越幼稚、越来越无理取闹,是因为这一切都是爱情惹的祸!
→_→女神,你放心,等你或者是男神狗带惹,你就不会有这样的困扰惹!
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雪山中毒
话说白子画一带着容挽歌回到长留之后,就很是冷酷无情地让容挽歌待在绝情殿……塔室里的玄冰床上闭关,直到伤势痊愈了,她才可以出关。
于是,容挽歌带着一碟南瓜糕和舍不得白子画的心情进入塔室闭关去了。
这一闭关就是长达五天的时间没有出来过,如果不是她感觉到始终不消散的邪气与毒气,她或许还会听话地继续闭关下去。
容挽歌一出关,就看见了一脸慌张失措又泫然欲泣的花千骨跪在了塔室面前。
“你这是怎么了,小骨?”容挽歌的心里头隐隐有着一种不妙的预感。
“姐姐……”花千骨先是哽咽着嗓音如是叫唤了容挽歌一声,然后开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
……
原来在容挽歌闭关的第二天,玉浊峰就被七杀和一个女魔头给灭门了。
玉浊峰被灭门了还不用紧,玉浊峰掌门温丰予与几个大弟子被抓了,然后他们还放出话来了,让白子画去雪山换人。
如果他们在翌日午时见不到白子画的话,温丰予等人就会被杀。
这个要求听着有些蹊跷,像是陷阱,但是依照白子画的性子,即使明知道雪山那里会有陷阱等着他,他也依然是照去不误的。
于是白子画当即前往雪山赴约了,花千骨想着自己与杀阡陌总算是有几分交情的,或许跟着去劝一劝杀阡陌,或许他会让单春秋放了温丰予几人也说不定。
没想到的是,杀阡陌并未加入这场阴谋中,这全都是单春秋与堕仙了的夏紫薰合伙搞出来的阴谋。
由于夏紫薰怨恨檀凡之死皆是因为白子画在乎的容挽歌而导致的,所以她将所有的怨恨都出在了身为容挽歌的妹妹花千骨的身上,打算杀了花千骨,以期望能够让容挽歌承受着她也在承受着的痛苦。
夏紫薰利用温丰予所守护的十方神器之一的北方卜元鼎炼化了一个幻境,致使花千骨不甚中了卜元鼎之毒,身为师父兼未来姐夫的白子画也进入了幻境里,见花千骨中毒,自是要解救花千骨的,然而卜元鼎之毒乃是天下之毒,没有解药,就连大罗神仙也难逃一死,是以白子画将花千骨身上的剧毒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忽然间,卜元鼎里燃起了三昧真火,白子画先将夏紫薰给送出了卜元鼎之外,并打算牺牲自己,用自己残存的灵力将花千骨送出卜元鼎之外。
花千骨不愿意白子画为了她而牺牲自己,在着急与绝望的交织之下,花千骨也不晓得是什么原因,体内的灵力突然大涨,在关键时刻带着白子画一同飞出卜元鼎之外了。
令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卜元鼎之外又有以单春秋为首的七杀徒众把守着,二人几乎是拼尽力气抵抗七杀徒众。
最后所幸有糖宝及时向异朽阁求助,异朽阁也及时派了绿鞘和一个修为高强的黑衣人来相救,否则师徒俩难逃一劫。
当时真气耗尽的花千骨一看见有异朽阁的绿鞘与黑衣人来相救之后,就立马昏死过去了,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身在长留了,还被白子画特地嘱托上来绝情殿好好照顾花千骨的舞青萝告知白子画闭关去了,任何人都不能见他。
然后花千骨又问了舞青萝白子画是否有受伤,却被告知受伤的人才是花千骨,白子画没有受伤,花千骨能回到长留,还是白子画抱回来的。
花千骨明明记得白子画身中卜元鼎之毒了,又问了舞青萝白子画看起来有没有任何异状,又被告知白子画看起来一点事儿也没有,不过是脸色苍白了一点。
无论是夏紫薰说过的,还是《七绝谱》或《六界全书》记载的,卜元鼎之毒根本就无药可解,可是当花千骨前来白子画的房门外,意欲求见白子画的时候,白子画却说他已无大碍了,还坚决不见花千骨,要花千骨专心地准备三个月后的仙剑大会,末了又要花千骨千万告诉容挽歌有关于他们在雪山所经历的事情。
花千骨虽说是应下了,但是她越想就越确定白子画是真的中了卜元鼎之毒,可是白子画是天下苍生的定海神针,她无法告诉任何人,也只能前来告诉容挽歌了。
……
“子画中毒的事,我自会想办法的。”听着花千骨说完的话,容挽歌轻轻地蹙拢着秀眉。“倒是你,你只要记得你师父对你说过的话,专心地准备三个月后的仙剑大会就是了。还有,你千万别流露出丝毫异样,免得教他人起疑心,知道了吗?”
听见容挽歌这么一说,花千骨总算能稍微放心地点了点头,回应道:“嗯,小骨知道了。”
“好了,别再跪着姐姐了,快起来吧!”眼见花千骨站起身之后,容挽歌微微眯起双眸,淡淡的眼神之中透着些许凌厉,问:“小骨,你可知道异朽阁为何会如此轻易地应糖宝所求前去雪山救你和子画吗?”
花千骨一愣,如实回答道:“糖宝回来之后,说是帮异朽阁打扫了几天屋子。”
容挽歌淡淡道:“异朽阁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异朽阁主会愿意做这样的无本生意?从你之前跟姐姐说起了你能成功进得了布满结界的蜀山,只要了你的一滴血就再也没要你付出什么代价之后,姐姐就开始怀疑异朽阁主另有所图了。”
话音一落,花千骨不由得愣怔了,她从未想过这些。
“小骨,你可曾想过为什么姐姐总是对糖宝不冷不热?”
容挽歌不禁双眉颦蹙,神色有些不忍心,却还是如是说了出来。
“那是因为糖宝是异朽阁主以异朽阁秘术给你种下的灵虫,它最普遍的作用是探听消息或者是用来杀人,你可有想过糖宝这么久以来一直待在你的身边,虽然她确实是一心为你,但是举凡她所眼见的、听见的一切都会传输回异朽阁巨大的信息收集库?总而言之,糖宝是作为异朽阁眼线的一种存在,尽管她可能不晓得自己就是一个眼线。”
“姐姐,小骨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小骨啊,不是每个人的血都可以由天水滴孵化出糖宝这样等级的灵虫,而你的血却可以,加之你的命格特殊而诡谲,可见你的来历定是不简单。”容挽歌幽幽地叹了口气,抬眸遥望着湛蓝的天际。
只要提及异朽阁,容挽歌不晓得究竟是何缘由,她总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就跟东方彧卿之于她的感觉是一样的。
“再说了,六界之事皆逃不过异朽阁的耳目,想必你的来历,异朽阁早就已经知道了。此次异朽阁会应糖宝所求前去雪山救了你们,我想异朽阁主的背后肯定是另有图谋的。”
花千骨依旧是一脸呆滞的,她到底应该相信姐姐说的话,还是要相信异朽阁三番两次对她的好与帮助?
“诚如小叔子曾对云牙所说的,所有的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今日异朽阁的确是帮了你却没有要求代价,可是这世间又有几人能够预知未来?保不齐你在来日的遭遇就是异朽阁想要从你的身上得到的代价呢?”
“小骨,在这个世上,没有人有义务帮你。”语声稍稍停顿,容挽歌意有所指地说:“不帮你的人是一定不求回报的,可是帮你的人却不一定是不求回报的,或许他要的是你的真心、你的感情、你的信任,也或许他不过是想冷眼旁观着你朝着他要你走的方向越走越远,直到你走到了尽头,甚至是直到你走到了再也无路可退为止。”
话一说完,花千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瞬间双脚发软地跌坐在地,微垂的羽睫掩映着满眼的震惊,而后这缕情绪渐渐地转为一抹伤痛,再渐渐地转为一丝癫狂。
花千骨微微地喘着气,似是在吸取着更多的空气,无人能够体会她左胸口处的那阵宛若撕心裂肺之痛,痛得足以几度要了她的性命。
仿佛过了半晌,容挽歌微垂眼眸,轻叹道:“既然你好像知道了些什么,就不要再与异朽阁有任何接触了,否则姐姐唯恐你有一天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好了,姐姐该去看看子画了,你也别在这里待得太久。”
语罢,容挽歌莲步轻迈,徐徐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噫,接下来的剧情真的会走得很快很快_(:з」∠)_
我自己也有些hold不住_(:з」∠)_
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真情剖白
“子画——”
从塔室走到了白子画的房外,这其中的路途不过是短短的半刻时间罢了,容挽歌却觉得自己仿佛走了数千年的时光般悠远漫长。
听见容挽歌的呼唤,正在房内运功抑制住毒性的白子画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看着透过阳光的映照而投在那一扇木质雕花门上的那一道体态袅娜娉婷的剪影,他的面色虽然苍白至极,可是似水般温柔的目光是如此的缠绵缱绻,其中逸散出来的光华比起绚烂耀眼的阳光来还要动人心魄,仿佛他已经透过了投在那一扇门上的剪影,在眨眼之间,以微漾的眸光描绘出容挽歌‘美目盼兮,巧笑倩兮’的生动模样。
“你出关了?伤势可好些了吗?”即便是在这种时刻,白子画依旧对容挽歌关怀备至。
“我是出关了,伤势已痊愈了七成。”容挽歌轻轻地应了一声,而后一屁股跌坐在了房外的门前,重重地喘了几口气,说:“只是不晓得为什么,我的心竟骤然生疼,疼得我快要缓不过一口气来了……”
话未言罢,白子画立即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去打开房门,想要看看容挽歌究竟怎么了。
孰料,白子画看见的容挽歌竟然是一副面色红润又精神奕奕的样子,显然是一点事儿也没有,还佯装楚楚可怜的模样直勾勾地看着他。
白子画当即明白自己是被容挽歌给骗了,心里也清楚花千骨定是将一切的事情毫无隐瞒地告知了容挽歌,遂也不欲再闪躲了,反而跟着容挽歌一起坐在门前,静默地相互凝视。
须臾,只见白子画缓缓地抬起手来,轻轻地捏了捏容挽歌的鼻头,眼角眉梢依然是透着宠溺的笑意,柔声地笑问道:“怎么又调皮了,嗯?”
“子画,我想你了——”容挽歌一把扑进了白子画的怀里,嗓音轻柔且绵软地如是说道:“子画,我想你想得我的心好疼……原来‘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的情况是真的。”
“挽歌,你——”白子画被容挽歌的这番真情剖白给听得面颊耳根皆泛红,整个人瞬间变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容挽歌跪坐在白子画的面前,然而一边抬起双手轻抚白子画的面庞,一边微启红唇,语气极尽温软,道:“子画,你总是会心疼我一直受伤、不懂得照顾自己,但是你又可曾会知道我也会心疼你总是一个人承担着一切的责任、无人理解的孤寂?”
白子画身子一滞,神情微微愣怔。
“我不曾爱过任何人,可是我知道自己一旦爱上了一个人,那就是死了也不会改变的事情。”
话语略微一顿,容挽歌倾身轻轻地吻了吻白子画已然失去血色的薄唇,再执起白子画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轻轻摩挲,就像是一只意欲讨主人欢心的猫儿般,多么的惹人怜爱。
“从我俩决定在一起开始,我已渐渐地拿你当成我的夫君来看待,虽然我不晓得在你的心中可有渐渐地拿我当成你的妻子来看待,但是这些都不重要,因为我想要对你说的是——我认定你是我的夫君,那么之于我而言,你我既是夫妻,自当平起平坐。我不是一个时刻需要丈夫保护的妻子,你也不是一个时刻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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