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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助过的学生现在成了我的老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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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诚:“……”
  全套按摩做下来,吕渭光溜溜趴在床上舒服得眯着眼睛要睡着,梁诚去洗了手,收拾好东西,回到卧室瞧着四仰八叉舒舒服服的吕某人,想想自己挫败的告白,于是利落地也脱了衣服上床,把毫无防备的吕某人给办了。反正不管是不是正式相处,俩人床上是越来越合拍了,吕渭骂了句:“你这不是白按摩了?!”
  梁诚忙着大开大合,说道:“再按就是了。”
  于是第二天早晨被闹铃吵醒的吕老师,再次产生想要逃班的念头,胳膊腿都酸酸沉沉的,实在不想从暖烘烘的被窝里出来,梁诚脑门抵在吕渭肩膀上,也被闹铃吵醒,长胳膊在被窝里捞了捞,揽住吕渭的腰往自己胸口拉了拉,问着:“早饭想吃什么?”
  吕渭在肚子里默默诽谤道吃你个梁大头,掀开被子去衣柜里找内裤,抽出一条穿上,老觉得不得劲儿,脱下来看了看,尺码大了,梁诚抓着鸡窝头打着哈欠也下床,笑道:“那是我的。”
  吕渭把内裤扔梁诚脸上,重新找了条自己的穿上,梁诚噙着笑跟在他身后,一块儿去卫生间洗漱,趁着吕渭放水的工夫帮他把牙膏挤好,递给吕渭,说着:“早点出去吃吧,焦圈豆浆?”
  吕渭刷着牙,含糊不清地嗯嗯两声,梁诚凑过去亲了亲吕渭脑门,出去准备上班的衣服了。
  吕渭洗脸的时候搓了搓刚才被亲的地方,觉得梁大头这货真跟在谈恋爱似的,弄得跟小情侣一样,叽叽歪歪,够腻歪的。上车的时候吕渭才开机,瞅见昨天凌晨成佳发的若干信息,其中最后一条写着:“吕老师,我是真的喜欢您,请您认真考虑一下我吧!”
  吕渭哭笑不得,这十二小时之内被告白两次,他都觉得自己成了一朵行走的桃花,娇艳得很嘛。他盯着手机屏幕笑,梁诚问着:“开心什么?”
  吕渭贱兮兮回道:“有人追我。”
  梁诚最起码是脸上淡定道:“有我好吗?”
  吕渭更贱地回答道:“还没滚一滚,目前没法比较。”
  梁诚挤出气愤的笑容,在饭店门口泊好车,下车一路小跑去买回来外带的早餐,捏出一颗小笼包塞到吕渭嘴巴里,说着:“堵住嘴巴的时候最乖。”
  吕渭吃饱喝足嚼着哈密瓜味的木糖醇来到单位,直接去了直播间,看到成佳挂着浓重黑眼圈已经规规矩矩坐在导播室里端着好学生样子,吕渭有点反胃,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闪进去调试设备,准备播节目了,全程无视成佳幽怨的小眼神。
  早晨节目结束,吕渭让小林打发成佳去外面跑采访,上午下午都有,结束直接回学校就成,录音明天再来剪,成佳红着眼睛唯唯诺诺背着包走了,吕渭松口气,去杨森那里溜达去了。
  这人得意的时候不知道收敛,老天爷就过来凑凑热闹教人冷静冷静,中午开始这座城市开始下暴雨,一直以倾盆之势下到晚上,还没有停歇的趋势,吕渭图便宜住的顶楼,以为新楼质量应该过关,结果晚上梁诚过来接他,在路上堵了两个多钟头终于到家,进屋一看,都水漫金山寺了,尤其是卧室,床中央上方就漏雨,滴答滴答已经把被褥全部淋湿了,吕渭有点傻眼,梁诚站在他身后倒是偷偷笑了。
  人算不如天算,梁诚一脸诚意地说道:“去我家住吧。”
  吕渭瞪他一眼,梁诚正直道:“甭瞪我,这儿真没法住了,你先等会,我收拾收拾,把证件什么的捎上。”
  吕渭把挡着道的梁诚推开,没好气地说道:“拿证件你还想去民政局不成?甭说没用的,先把东西挪挪,都是房东的,我得拍照片,免得到时候算我头上讹钱。”
  梁诚小声嘀咕道:“能去早去了。”
  吕渭当成没听到的,丢给梁诚一记眼刀子。


第十七章 
  吕渭可不是那么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人,他进屋再次巡视一周,发现阳台漏水最厉害,就是阳台那边的水漾过了门槛,流得满地都是,卧室里天花板湿掉了三大块,滴答滴答往下漏水,正好把床铺弄得湿淋淋,外面大雨还是没有停歇的趋势,屋里的小雨也着实下得欢畅。
  吕渭心烦,瞅着目光炯炯的梁大头更心烦,简单收拾了收拾,说着:“我去孙言家住。”
  梁诚沉默了那么一下,难得从善如流一次,说着:“我送你过去。”
  好歹外面路上不那么堵车了,就是视线不好,车子开得慢,车子里有点憋闷,吕渭开了点车窗缝,呼吸了两口湿润的新鲜空气,打开广播听音乐台。音乐广播的办公室就在吕渭办公室旁边,现在上节目的是大阳跟小艾,俩人在放跟雨夜有关的歌,吕渭听着,自言自语说道:“这俩下班得十点多。”
  梁诚问道:“你一天上两档,还要跑采访做主持,不累吗?”
  吕渭笑道:“工作嘛,干着自己喜欢的事儿,不觉得累。”
  梁诚问:“你做主播几年了?”
  吕渭微微锁了眉头仔细想,说着:“一毕业就来电台了,刚开始跟着我师父上节目,师父跳槽了,我就直接自己上了,小十年是有了,不对,我算算,往十五年上奔了吧。体制内有体质内的约束,不过也有体制内的好处,饭碗安稳,工作也踏实,不用瞻前顾后跟踩在钢丝绳上似的,现在栏目外包,甭听着一个个总监什么的名头大,他们也不好干,不出彩直接被踢。”吕渭絮絮叨叨说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呢?你什么时候开始经商捞钱的?”
  梁诚看吕渭,目光堪称温柔得渗人,吕渭跟他目光相接,胳膊上都起了鸡皮疙瘩,轻咳两下别开目光,梁诚说着:“念书的时候家里出了点事,经济上很困难,以为要辍学中断学业,最难的时候遇到好心人资助,给了一笔钱,我用那些钱交学费,还剩了些,就倒卖了点东西,财富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一点一点积累的吧,那时候开始知道了没钱的滋味,也知道有钱的可贵,穷怕了才能把人潜能激发出来,原本我以为自己会当个医生或者讲师,没想到为了钱从了商,不过不后悔,我要让自己在意的人过上没有后顾之忧的日子。”
  吕渭觉得梁诚出身一定不差,因为他是讲究生活品质和细节的人,不像那种一夜暴富的老粗,很多气质是从出生就开始养成的,后天的金钱不能全然弥补。不过吕渭对梁诚的过去不想了解太多,他不想越界,便岔开话题说着:“我倒是喜欢医生,文质彬彬又很有决断魄力的那种,以前让孙言给我介绍医生,那货老是找不到合适的,遗憾啊,真是遗憾,我是特别喜欢手指好看的医生,哎,太遗憾了。”
  梁诚:“……”
  车子慢慢开了将近一个小时,梁诚直接吧车开地下车库,吕渭下车,东瞅西瞧,问着:“这地儿不对吧,孙言那里可没地下车库。”
  梁诚拎出吕渭临时打的行李包,说着:“有我在,你去孙言那里过夜像什么话,走,上楼。”
  于是吕渭就这么被拐进了梁诚家。梁诚这房子位置忒好,吕渭干文艺行业的,平时八卦没少听,知道不少影视大咖也住在这个小区,从环境到安保都是顶级,当然价钱也是顶级,吕渭以前不差钱,不过不差钱跟超有钱还是隔着十万八千里,能买这种豪宅的,才是真壕。梁诚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拉着吕渭进了电梯,从电梯镜子里瞥见吕渭嘴角噙着坏笑,非常自觉地问着:“笑什么。”
  吕渭道:“你呀,现在就像一大坨光芒万丈的金疙瘩,我在想怎么好好宝贝你。”
  电梯到达梁诚那层,单梯单户,他打开门,突然低头亲了亲吕渭发顶,说着:“我的都是你的。”
  吕渭被苏出一身鸡皮疙瘩,几乎打了个冷战,抬手朝着梁诚后脑门一巴掌,说着:“别,千万别,好汉留我一条生路,万丈红尘哥哥我还没沉浮够本,甭用金山银山诱惑我。”
  既来之则安之,吕渭抱着参观金疙瘩梁大头日常起居的好奇心,进进出出开始一间房一间房参观,简约欧风,倒没弄成金碧辉煌的土豪风,吕渭观光结束,梁诚已经把行李箱里的东西拿出来该放哪儿放哪儿了,吕渭溜达到酒柜前,从里面挑了一瓶红酒,仔细端详了一会,说着:“没见过,挺贵?”
  梁诚走过来也看了一眼,拿过去放回酒柜,吕渭瞪眼说着:“小气!”
  梁诚笑,从里面又重新挑了一瓶,说着:“这瓶最贵,咱喝这个。”
  梁诚房子里有个面朝落地窗的吧台,梁诚把窗帘拉开,把屋子里灯光调暗,只留了旁边墙上一个温暖橘色的壁灯。外面的大雨仍旧瓢泼而下,在顶层出租房,大雨造就了水帘洞,在这里,配上吧台和红酒,大雨就变成了情调的一部分。
  吕渭托着腮帮子两眼发直地看着外面的雨,听见红酒倒入高脚杯的哗啦流水脆响,收回目光,转身去包里拿出一沓子A4纸,一页一页翻看起来,梁诚坐在旁边,问着:“看什么,准备节目?”
  吕渭开始写写画画,说着:“不是,是话剧本子,我下个月要客串个角色,先过过本子。”
  吕渭安静看剧本,梁诚安静看着吕渭,各人陷进各人的心思里面,直到梁诚把高脚杯往这边推了推,吕渭揉着眼睛合上本子,长呼一口气,说着:“我要演一个拾荒的老头。”
  梁诚道:“要不,给我个角色?”
  吕渭笑了笑,说着:“成啊,我拾荒,你演个乱扔垃圾的瘪三。”
  梁诚也笑,道:“说定了。”
  吧台下面是柔软的长绒地毯,吕渭端着杯子从吧台椅上下来,盘腿坐在窗边看外面的大雨,喝了口红酒,吧嗒两下嘴巴,说着:“突然想吃鱿鱼丝,牛肉干也行。”
  梁诚也站起来,去冰箱里看了看,说着:“饿吗?这段时间没在家里住,没什么现成吃的,叫个外卖?”
  “你还真是个无良资本家,这么大雨麻烦人家外卖小哥干什么?不饿,就是想吃点有嚼头的东西。”这最贵的酒,有时候干喝也是无聊,当然配鱿鱼干也是不伦不类,吕渭把玩着手里的高脚杯,瞅着里面红色的液体,说着:“嘴巴无聊。”
  梁诚也过去盘腿坐在地毯上,把吕渭手里的杯子拿开,说着:“我有个现成的法子,保证你就不无聊了。”说着就凑过去吻住了吕渭的嘴唇。
  有闲情逸致的时候,雨声是很好的乐音,带着雨气清香的空气蔓延在大地和天空,身下是柔软的地毯,摩擦在皮肤上很柔和,微微带了点痒,橘黄色柔和的灯光洒在洁白的地毯上,也照在不知今夕何年的俩人身上。
  吕渭脑子昏昏沉沉想着,他该嫌弃梁诚口里的细菌,该讨厌这种湿乎乎的感觉,接吻是最亲密无间的行为,他们不是爱人,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接吻呢?要办事直接办就好,亲什么嘴。可是吕渭拒绝不了,内心深处也不想拒绝,梁诚亲得很舒服,自己也像是久旱逢甘霖,有点渴望唇齿间的碰触,为什么,大概是因为空虚太久了。
  一个回合下来,俩人跟原始人似的CHI条条躺在地摊上,吕渭身上出了一层汗,懒懒地趴在那里,枕着梁大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拿来的大抱枕,舒展手脚继续看外面的大雨。梁诚给他端来一杯水,拿干燥的毛巾擦着吕渭的后背上的细汗,说着:“洗个澡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
  吕渭一动不动,说着:“再给我杯酒。”
  梁诚把红酒杯拿来,吕渭斜斜躺倒在抱枕上,也不穿衣服,也不多说,一口一口抿着酒,醉意慢慢升腾而起,伴着酣畅淋漓之后的疲乏,他睡了过去。梁诚瞧见,小心把人抱起来,朝卧室走去。
  放床上的那刻,吕渭微微睁开眼睛,拿着狭长的眼缝看梁诚,轻声说了句:“木头,外面又下雨了。”
  梁诚一愣,吕渭闭上眼睛沉睡过去。


第十八章 
  梁诚硬是失眠到了凌晨三四点,脑子里漫天思绪,昏昏沉沉被闹铃吵醒,看着枕边人仍旧睡得香甜,便敛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几番深呼吸,抬手摸了摸吕渭的眉眼,轻声喊道:“起床,该上班了。”
  吕渭蹙起眉头翻了个身,梁诚连被子带人一起从后面拥住,说着:“起吧,我送你上班。”
  吕渭被扰了好眠,一脸起床气,蹬了梁诚一脚,掀开被子坐起来,搓了搓眼睛,闷头朝卫生间走去,快速洗漱一番,出来换好衣服,拉开窗帘看着外面已经是晴空万里,想了想昨天夜里的那场大雨,还有地毯上的一番荒唐,心情有点不大妙,也不搭理梁诚,穿好衣服拎起包就往外走。
  梁诚跟着后面,摁了去地下车库的楼层,不动声色地走在前头,引着吕渭来到车子那里,俩人都上了车,梁诚发动车子,说着:“时间有点赶,买了早餐你带到单位吃吧。”
  吕渭道:“不用,杨森今天也是早班,刚才发信息说给我买好早餐了。”
  梁诚无话可接,闷闷地开车,吕渭扭头看着窗外,也没话。再过一个红灯就到电台的时候,梁诚突然开口说着:“晚上我做点家常菜,在家里吃?”
  吕渭看着他,心情其实挺复杂,不过脸面上淡然到有几分冷漠,说着:“算了,昨天家里泡了水,今天下班回去收拾收拾,你忙你的,不用过来了。”
  他们说的“家”,明显不是一个地儿。
  梁诚这下更是无话可说,眼睁睁地看吕渭下车走人。
  就像早餐一样,你能买,别人也能买,并不是什么不可取代的角色,梁诚心情很是低落,眼巴巴瞅着吕渭走进了单位大门,垂下了目光。他原本想着能靠近吕渭已经是幸运,现在时间久了,贪心就多了起来,却发现竖在吕渭心里的高墙,自己根本无法轻易逾越。
  吕渭到办公室,走到门口被杨森喊住,杨森递给他打包的早餐,说着:“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昨天是玩疯了,还是没玩够?”
  吕渭道:“晚上有空没,喝酒去。”
  杨森点头,说着:“没空也必须有空,难得你约我一次。”
  吕渭就没再多说,匆匆吃了几口就去直播间了,推门进去看见成佳又已经坐在导播间一副乖学生实习的模样,心里更是烦躁,进屋跟小林说着:“下次让他直接跑采访,别进直播间了,就说证件管控,上头查得严,临时证不让进直播间。”
  小林应着,吕渭低头看稿子,检查音乐,进入直播模式。
  忙忙叨叨的一天结束,走出直播间就看到了等候在外面的杨森,吕渭问着:“晚上不用录节目加班吧?”
  杨森道:“今天不用,订了淮南食府的小包间,咱俩也好久没单独喝一杯了,我说你是不是想跟我复合啊?”
  吕渭笑,说着:“放屁。”
  杨森好脾气乐呵呵去开车,走到单位门口的时候吕渭突然说着:“你停下车。”杨森停车,看见吕渭走到路旁一辆眼熟的豪车跟前,果不其然,车里坐着那个大高个,吕渭跟那人说了三两句,又朝着杨森车子走过来,上车重新系好安全带,说着:“走吧。”
  到了饭店,直到包厢里杨森才问,说着:“你俩这是处着处着闹矛盾了?找我当情感垃圾桶?”
  吕渭看着菜单,道:“我俩没处。”
  俩人开始聊着单位里的事儿,吕渭说着请杨森去参演小剧场新排的话剧,俩人慢悠悠喝着酒探讨了会剧情,喝到微醺的时候,杨森突然叹口气,话锋一转突然说着:“你跟那个大高个儿不顺利,我猜肯定是他贪心了吧,他一贪心,你就烦了对不?”
  吕渭握着酒杯顿住了手,盯着杨森,杨森一脸老僧似的风淡云轻,感慨道:“他不能跟我比啊,你以为谁都能跟你处个几年?说实话,这世界上估计也就只有我了,亲爱的驴儿,知道为什么不?因为我不贪心啊。”
  杨森看吕渭眼神有点直,干脆把话讲得更明白些,说着:“我跟你虽然不像孙言那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歹也是认识了这么多年,也知道你以前那些事,说白了,你的七魂六魄早就跟着那人也去阴曹地府了,跟你谈什么情啊爱啊的,没用。所以你想尝试着从以前的阴影走出来,找人试着搭伙过日子,我就顺着你,没办法,我稀罕你,以前稀罕,现在也稀罕,这会只要你朝我勾勾手指,我肯定立马同意跟你复合。不不不,算了,我不同意,我最近也想明白了,不在你身上浪费花样年华了,一眨眼咱都老了,不能再贪恋那些得不到的东西,我也不要再虐待自己了。驴儿啊,对你那么耐心那么容忍的,孙言排第一,我排第二,再没别人了,你甭指望那个大高个儿能跟我似的,他一看就是精明人,我不一样,我傻,愿意跟你过傻日子。”
  这些话杨森从前只字未提,他们分手以后其实很少有机会这么静坐着喝酒聊天,吕渭安静听完杨森的话,都听明白了,最后说道:“对不起。”
  杨森叹口气,自己干了杯中酒,说着:“没什么对不起的,我也是可怜你,这事儿不是你的错,是那人走得不负责任,你重感情,你长情,你没有错,可是驴儿啊,我还是希望你好好过日子,你开心我看着也踏实。”
  杨森喝高了,絮絮叨叨说当年俩人刚进台里一起干的囧事,吕渭结了账,叫来代驾,把杨森送回家再折返回来已经将近十一点,脚步有点沉重地回到自己租的那处房子。昨天大雨,潮气把楼道里的感应灯弄得不灵光了,吕渭打开手机摸索着往前走,在自己家门口突然被长长的东西绊倒,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疼得吕渭有点失神,绊倒他的东西突然动起来,庞然大物似的沉沉压了过来,长臂一伸把吕渭擒到胸口,双臂铁杵似的牢牢控住他,压得吕渭有点喘不上气。
  吕渭反应过来是梁诚,也闻到了近在咫尺的浓重酒气,问着:“喝醉了?发什么疯?”
  梁诚嘴唇贴在吕渭耳边,带着炽热的呼吸,沉沉说着:“让我试试,给我机会让我试试。”
  吕渭沉默,当初杨森也是这样带着祈求的语气,说着让他试试,试来试去,这么多年过去,仍旧只是一句对不起。
  黑暗里呼吸渐重,传出因为推搡产生的衣襟摩擦的声音,还有肢体接触时候碰撞的闷响,突然一记响亮的耳光脆生生惊醒了楼梯间那个不大灵光的感应灯,灯光骤然亮起,清清楚楚地照亮了叠在一起的两个人。
  耳光是吕渭抽的,因为扛不住禽兽似的发疯的梁诚,梁诚脸上明显的红色印记,正表情沮丧的颓然靠在墙上,眼眶发红瞪着吕渭。吕渭从地上站起来,刚才摔疼了膝盖,走路有点踉跄,说着:“进来,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梁诚扶着墙进屋,垂头耷拉脑袋,有点丧家犬的味道,吕渭挺想骂他两句,忍了忍忍住了,连拖带拽把梁诚弄进屋子里,梁诚喝得真不少,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吕渭去卧室大衣柜里抱出一床被子,扔梁诚身上,一脸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的嫌弃表情,瞪了他两眼然后就自己回屋了。
  屋子里其实狼藉一片,到处都是雨水过后的污渍痕迹,大床上床垫子还湿漉漉的,吕渭自己也是喝得微醺,顾不上那么多,铺上几层被子,换下衣服也滚床上了,仔细听了三五分钟,听到外面沙发上魔怔发疯似的那位已经起了鼾声,吕渭这才放下心也睡了。
  早晨又是被闹铃吵醒,吕渭有点头疼,最近总是睡眠不足,离开闹铃根本不能自然醒,他坐起来想去摁掉闹铃,迷瞪着眼睛被床边的一只庞然大物吓一跳。只见梁诚直挺挺跪在床边,两眼发直看着吕渭的腿,目光挺渗人,吕渭都以为梁诚饿成僵尸,要把他的腿当成火腿肠啃了。
  顺着梁诚目光看过去,吕渭才发现自己膝盖起了两块淤青,一边一块,还都磕破了皮儿,他皮肤白,淤青跟血迹挺显眼,梁诚表情很不好,抬手按在吕渭小腿上,问着:“我弄的?”
  吕渭抬脚踹他胸口,自己下床,说着:“不是你还是我自己?我自己神经病吗,自己找虐。”
  梁诚还是就着跪在地上的姿势,回身突然抱住吕渭的小腿,说着:“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
  吕渭有点想起鸡皮疙瘩,说着:“你跟我演话剧呢?”
  梁诚那么大一个人,清宫奴才似的,抱着主子的腿,说道:“我瘪三,我犯浑。”
  吕渭昨天晚上其实已经准备做个决断,今儿一早就让梁大头有多远滚多远,这会低头瞧着跟演话剧似的梁诚,心里突然就小小咯噔一下,有些话狠不下去说出口,嘴唇动了几番,最后只是说了句:“看不出你还是个角儿,你瘪三的角色都还没加进去呢,急个屁。”
  梁诚自顾自叹口气,又盯着吕渭膝盖看,问着:“疼不?”
  吕渭穿上拖鞋去洗漱,没搭理他,站在卫生间镜子前默默诽谤,能不疼吗,傻X梁大头。
  早晨仍旧是梁诚开车送吕渭上班,上班途中买了豆浆和油条给吕渭打包,到了电台门口吕渭头也不回的进大门,跟以前一样。只是豆浆里忘了加糖,吕渭皱着眉头一边用吸管喝豆浆一边默默嫌弃梁大头脑子不好使。
  梁诚在车里打了个喷嚏,等红灯的时候喝了一口豆浆,发现自己这杯是加糖了的,给吕渭那个估计错拿成不加糖的了,梁诚认真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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