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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探花[古穿今]-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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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澹呼吸又乱了,骂了一句平时绝对不会出口,属于男人在肾上腺激增时才会无顾忌的那种言辞:陶清风不知道他此刻衬衫松垮挂在手臂上,手里还拿着一盒安全套的样子多么的……
  陶清风还认真看了看盒子,不忘在此时发挥他的专业精神,疑惑道:“商标鱼字写错了。”
  包装盒上面有一个大大的鱼字,是繁体,但是下面并不是四点水,而是三点水。严澹劈手握住陶清风的手腕,意识到此刻他握住的是陶清风拿着毛笔准备写字的那只手,深深吸气道:“汉字里,三点为水,四点为火。鱼字头加三点的水就是……”
  他脑海中握着陶清风的手,一笔一划写下那个暗示意味浓重的字,“象征鱼水之欢。但是这玩意今天就不用了。”他把那盒安全套远远甩开,眼神猩红,埋头亲吻下去。不多时,伴随着喘息浓重的哀饶呻吟声渐渐响起。
  一条狭长鳗鲡鱼逡巡在玻璃房旁边,屋内空调不时把窗帘遮罩吹起,在微弱的观景灯下形成一条狭长的幽暗隧道。这条鳗鲡鱼有着三角头和灵活的躯干,它从各种角度去撞击近在咫尺的隧道,仿佛要探视其中神秘原始的风光。鳗鲡鱼为了适应深浅海的变化,在水温变暖时,会加宽胸脊,挺拔如伞菇。它性情凶猛,贪食而好动,对温暖水域尤为敏感。这条鳗鲡不知疲惫地变换角度地撞击着玻璃,它身上分泌出保护性润滑的黏腻液体,顺着玻璃缓缓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玻璃房四面的窗帘忽然全部同时拉开。这条鳗鲡鱼找到了新的目标。它看见了玻璃上挤压着一片点缀着深浅粉痕的白色。这是它喜欢的颜色,象征着海底微暖的白沙滩,它们族群喜欢在玩耍时钻进去,其温度和清洁度是衡量适宜产卵的水域标准之一。
  可惜鳗鲡鱼依然被玻璃隔着,听不见隔音墙内的惊叫和更多碰撞之声。它只能看见那片粉白色的区域开始不动弹,过了一会顺着玻璃移动起来,却忽然又被扯回原处。
  鳗鲡鱼不认得那个形状,粉白色的区域边缘,有几座高耸细直的柱子,但是下一瞬间那些柱子之间又嵌入了相似的圆柱,加深那片区域的阴影。
  那是一只撑在玻璃板上的手,被另外五根手指用力扣住。
  “关,关上……”陶清风从刚才开始,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跟他哽咽的含糊哭腔也有关系。他手撑在玻璃上,竟然看到几只小鱼仿佛好奇般地在他手底的玻璃撞来撞去。这使得他本来就潮红的脸色更熟透了。
  严澹眼神愈发沉暗下去,不但没有关上帘罩,频率反而更快。
  鳗鲡鱼看到在那片粉白的区域上空,一片更深的颜色有条不紊地挞伐。像沉闷的乌云,在暴风雨来临之前,降临成巨大的阴影。
  鳗鲡鱼在不同阴影区域的粉白色之间,找到了一处尖尖的通红,那里是陶清风的眼角,鱼儿隔着玻璃好奇地触碰那处,像是在亲吻他的眼睫毛。陶清风下意识闭上眼睛,眼泪淌得愈发断续。
  但是鳗鲡鱼们并没能欣赏多久,窗帘罩又悉数拉上了。这一回过了很久,依照鱼的记忆,它们已经忘记了几千次。在窗帘再次拉开的时候,新的鱼群已经接替了它们的位置。
  这是一群细小的柳叶形状鱼,它们对柔软的粉白区域并不感兴趣,它们生活在深黑缝隙间,只对人工投放的高硬度金属装置感兴趣,尤其喜欢铁钉、废弃钢筋、合金垃圾。这回柳叶状小鱼们看到玻璃上映出金属色泽的勾状之物,纷纷簇拥在玻璃周围轮流去撞击。
  可是那勾状金属下方,以深色布条缚着一只手腕,布条束住的地方色泽更红。当然鱼儿们认不得那是手腕,只觉得动来动去的粉白色,总是干扰它们视线,无论怎么撞都碰不到一玻璃之隔里面的金属勾。
  “不要,不要开——”陶清风又看到各种鱼在他身下的玻璃外面游来游去了,被刺激喘得更厉害,眼中雾色一片。
  “怪你。学得太好了。”造成玻璃房像是有几百条鳗鲡鱼分泌黏腻液体的罪魁祸首,严澹一边大言不惭,声音愈发危险地低下去,“一开帘子,你就无师自通的……特别紧。”
  陶清风简直想锤他,领带缠在窗环上的手徒劳地拉扯着。严澹用力掐着那同样细瘦的腰,一边不知今天多少次舔去他脸颊上的眼泪,下面的动作和温柔的语气一点都不相符:“才说过……不要这样抬手腕。”那伶仃瘦削,却又细韧的手腕,若是用力抬起折叠似的弧度,是多么能诱发男人的……那啥心。
  过了一会儿严澹又把帘子拉上,享受紧张过后放松那瞬间,陶清风身体完全瘫软的接纳。陶清风两眼湿润朦胧,眼前冒着晕眩光芒。
  陶清风眼里什么都看不到,只有星光。他的太白星,耀眼地贯穿着他的整个生命。
  “焕白……”他意识朦胧地呼唤着,浑浑噩噩,不受控制地,被诱导说着那些那些心甘情愿,却又羞耻得无法细思的字眼。诚实地散发着不言之意的需要,陶清风又想起对方字号的诗句来源,根据生辰八字推算的代表每个人的星星,一并说了出来。严澹难得的在浓烈喘息中,回应了为数不多的有逻辑对话:
  “如果真有命星,我是太白,那你就是天权文曲……”
  《天官书》在八月中旬这一夜,若效仿古法以观天象者,便会看到所谓“冲犯之星象”,这是星炽明亮大盛,影响该方向之另外星辰,被称为“冲星”“犯星”。
  如果老天爷当真知晓,假若命星与人经历真的相互对应,那么在这个夜晚显示在天官书上的星象便是——
  长庚夜犯天权。


第116章 新剧要播了
  陶清风做了一个混乱的梦。属于身体原主人的梦和他自己的梦交织着。陶清风时而脸色潮红; 时而皱紧眉头; 最后在一片大汗淋漓中睁开眼睛。睁眼一片漆黑。
  他发现自己蜷缩在一个温暖又滚烫的怀里; 醒后口干舌燥想找水喝,甫一动弹; 牵动到体内竟然还在造访的异物,陶清风立刻脸色古怪起来。
  严澹也感受到陶清风的动静,“广川兄; 醒了?”慵懒语气,睡了个好觉。
  说来好笑,此刻他们连类似世俗夫妻间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 可称呼还是“兄”来“兄”去的。光是听语气,绝对想不到那件事情此刻还不算完全结束……
  “你怎么还……”陶清风惊呆了; 现在又不是冬天; 居然能像动物冬眠似的待在里面睡觉。他结结巴巴; 腰眼处绵长的酸麻本来就没有消退,更遑论牵动那里……
  “自己家里; 当然是哪里舒服待哪里。”严澹意味深长; 一语双关。虽然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他把头搁在陶清风肩上; 能想象出上面遍布叠加着自然与人为双重因素的殷红。
  陶清风手也没力气; 嗓子也哑; 身体更是酸软麻痒,他双手撑在严澹胸前推拒着,“出……”
  严澹连忙关切道:“痛吗?我明明清理时检查过了; 没有受伤啊?”话虽如此,他害怕陶清风真的有什么不适,还是小心翼翼的告辞了。
  想到是如何清理的,陶清风又是两眼一黑,错觉这腰大概十天半个月缓不过来了。
  但错觉是被放大的。事实上年轻人的身体素质不容小觑。陶清风几个小时之后就能起来去和严澹回客厅觅食。从前很多陶清风看到也不会多想的细节,经过那什么的洗礼,只觉处处都意味深长:
  比如,严澹真的能吃很多生蚝。那玩意其实……
  比如,浴室的隔断是磨砂玻璃,从卧室能看到里面洗澡的人影影绰绰。
  比如,水床下面真的是水,水温还会变化。
  比如,明明是海滩的夏天,严澹硬是带了西服领带,甚至还有白手套。
  反正就是这些X者见X的莫名其妙的细节,每次都让他神情复杂地和严澹交换视线,刚开始还控诉一下,但是对方俨然误解了那层意思。于是经常几个眼神来去,陶清风都没想清楚,就又和严澹滚到了床上。这个范围逐渐扩大,从床,到浴室,到客厅,甚至夜晚阴凉的小花园。
  他们就像是被困在大雪封山、深谷幽潭、或是任何世界上人迹罕至之处的,等待着世界末日的旅人。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大部分时间都专注某项成人运动,无人打扰、乐此不疲,甚至恨不得时间停滞,日月倒悬。
  陶清风偶尔也会思考,这样昼夜笙箫,颇有些酒池肉林的荒//淫之风了。他试图和严澹探讨一下……毕竟他们清醒时,认真探讨的时间并不多。因为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每次还能有体验的新鲜感,吸引力实在可怕。
  听完陶清风略感心虚的纳谏,严澹直接嗤笑着,给予标准昏君的批复:“你的嘴既然那么有空,不如做点别的事情。”
  陶清风觉得幸好他们来到了现代,不然大楚朝廷得完蛋,自己也在推波助澜它完蛋的行列。
  他和严澹非常自觉,绝口不提什么四书。周公之礼有一生一次的端方肃穆感,是为了生活的圆满。哪像他们这日夜颠倒,鸾歌不停。一篇《八佾》直接可以把他们砸得无颜面对老祖宗。这时候能做理论依据的反倒是陶清风没怎么出入过的释老佛经了。因为第一天陶清风听严澹说“其实佛陀是鼓励的。”
  陶清风疑惑问:“什么佛?”
  严澹毫无羞愧之态:“欢喜佛。”
  陶清风;……
  佛陀巨冤。如果知道无上欢喜被作此曲解,想必根本不愿埋进地狱渡苦厄众生了。
  不过,哪怕没有理论作心灵鸡汤,陶清风也并不会畏葸不前。事实上,第一天看到恐龙影像带给他的着迷之感,就让陶清风逐渐顿悟了一个道理:自然力量,不可违背。
  “你爹说的什么生儿育女的社会责任……”陶清风在肾上腺素激增状态下,说话也跟个昏君口吻似的,“反正几万年后都要灭绝的……”
  天知道他是不是觉得自己下一秒也要死了,才说这种话。快感所分泌的多巴胺总是让人见幻。有的时候陶清风一恍惚,觉得严澹高冠陆离,长发如云,俨然是很多年前大楚位极人臣的燕公。虽然没有亲眼见,却错觉他腰上佩着金鱼袋,衣物胸前绣着白鹤。手执书卷,含笑望来。
  而有的时候,陶清风也发现,严澹类似的,也作如此神色望他。上上下下逡巡,用目光或是别的。
  而当陶清风想确认的时候,对话却经常滑向不知所云、没营养的肤浅轨迹。
  “在想什么?”
  “想你。”
  “正经的。”
  “想那啥你。”
  陶清风:……
  在海岛上胡天胡地的这个星期,简直是太疯狂了。用严澹的话来说是补偿。可是陶清风深深觉得,几辈子的夸张程度都投进去了。他却不知在严澹眼中,自己触目所极的改变也是催化的要素之一:从前的陶清风,清风朗月,松柏云亭,青山磊落;而当玉山倾倒之后,他就从一颗挺拔翠嫩的桦树,变成了梢头红云蒸霞的桃树,芬芳引人采撷。
  “陶馆里面总会有一座亭,不叫君子亭,不叫松鹤亭,叫做……”严澹舌尖轻轻触着对方耳廓,磁性嗓音道:“叫做桃夭亭。”
  “……感觉不合适,那好歹是书院吧。”陶清风毫不留情地吐槽。
  严澹轻笑:“书院教的,不就是让人更好生活的道理吗?这个名字很合适。教导学生们要好好经营自己的生活和家庭。”
  陶清风听懂了,原来是这个用心。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事后陶清风回想起来,觉得自己在这个疯狂的海岛上,好歹还做成了一件正事——
  陶清风有一天看到网上:A省交通部发出的招标通知。A省要建九横九纵高速公路网,连通所有县城,实现县县通高速的十三五规划。
  陶清风心头一喜,又去查了地图:发现海箕村在行政单位区划下,是归属于一个叫丛桂的县城,那个县城离海箕村有两公里。如果铺就了高速网,那么只需要连通丛桂县城到海箕村的最后两公里路,村民们出行就方便自由了。
  陶清风把想法告诉了严澹,严澹一脸并不意外的样子。
  “我早就猜你想用片酬去做些什么事情,原来是这个。”严澹鼓励陶清风,“你直接打他们办公室的招标电话,问一下是什么情况吧。”
  陶清风立即打了交通厅热线电话,对方听说他是想以个人名义捐款修连通到海箕村的路,十分惊讶:这种基础设施建设的钱,由财政拨款。但很多时候地方财政不够,会采取两个方法:一是向中央申请财政支援。二是由政府招标。眼下A省的公路网预估投资六千多亿,其中四千亿由地方财政划拨,一千五百亿由中央财政支援,还有五百个亿需要拉标投资。交通部的招标负责人很少接到这种私人名义的捐款问询。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在拉标未完成的情况下,如果有不计回报的捐款,那当然是来者不拒。
  毕竟能不能拉到那五百亿投资还未可知,因为只有高速网上开收费站一项可以回资,且不知要等到何年。所以这在前期,几乎可以算是公益,不少上升期企业等不起,也只有那些老牌效益好,愿意和政府搞好关系,等三五年也不怕的企业,才能去投标了。
  陶清风想知道的是,如果要让海箕村连通县城的高速网,两公里大概需要多少钱。还想知道高速网要修建五年,如果他能在期限内,凑足那些钱,那么高速网上,是不是能加那两公里的规划。
  招标负责人告诉陶清风:“一公里造价是八千万。鉴于海箕村那个地理环境,架桥打洞更复杂。所以两公里大概需要两亿。本来高速网上是没有连通到村的规划。但如果您能出,设计图当然可以加。”
  陶清风听了之后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对交通厅负责人道:“好,我会尽快凑足款项到位。请你们保留这个规划。”
  交通厅负责人详细地询问记录陶清风的名字、年龄和职业。当听到陶清风演员的职业后,他吃了一惊道:“您是那位电视上的陶清风?刚才听到你的名字,我还以为是同名……”
  陶清风道:“是我。那个村子,是我的老家。”
  交通厅负责人感慨道:“成名之后不忘回报社会和家乡,您作为一名偶像,实在太优秀了。那么等您的好消息。”
  陶清风落实清楚状况后,先是为赶上这发展机缘而高兴,随即浑身充满了工作的动力。好在假期也马上要结束,他和严澹终于从那仿佛被夺舍般的放纵中回过神来,开始恢复工作状态。
  “对了,你的几篇论文,加起来总共有七八万字了。”严澹说,“我带你去华大出版社找编辑,现在是国家级高校科研基金和华大校级科研基金的申请季,有了百分之六十的成稿率,签订出版合同后就可以申请。你再写两篇,凑足十万字出书。”严澹笑了笑谈起对方那几篇稿子,“作为大楚断代工程研究来说,我觉得再也没有第二本比这个更‘权威’的述著了。”
  这个研究工程是严澹在总揽,陶清风又在其中出了书,相当于是他们联合治学。但其实资料并不需要他们像其他研究人员一样,穷尽金石去考究,因为都在记忆里,只要写出来,然后对照一下迄今为止留存下来的典籍,能自圆其说,防止露馅就行了。从这个意义上讲,的确是非常权威。
  陶清风回去投入的第一个工作,是几个关于《远山深土》的宣传采访。这部片子他不需要操心后期事宜。不过他肉眼可见,康学英倒是事必躬亲,一手包揽,处处显示着她的用心。陶清风不由得感慨道:当了导演就像是当妈一样,每个环节都从头跟到尾。他自己也有过类似体验。有这种责任心,成品想必相当不错。
  据康学英说,央视八套已经在几日前,以六千万的价格买下了独家播放权。陶清风松了口气,真心为之高兴。
  与此同时,在网络流量最大的八卦艺人的“悦娱平台”上,很多后知后觉的小生粉,或是娱乐圈流窜的黑红党们,终于反应过来一般意识到——
  陶清风,一个曾经十八线的文盲小白脸,一次武侠剧被调到黄金档,还可以说是撞大运捡了个漏,没想到存货资源又卖了央八。
  央视八套的新剧从来都不安排白天档或深夜档,那两个档是播存货老剧的,央八买新剧只会在黄金档播放。接连两部上星剧也就罢了,上星剧都在黄金档,更要命的,他都是男一号,一番,收视实绩全算在他头上,《乾侠东君魔女》的平均2%已经吓死人了。央视八套那个收视样本,很多时候甚至都不屑与地方卫视对打,毕竟中央台和地方台在级别上就不一样……
  那些撕得声嘶力竭,互相对打,吵嚷不休的小生粉们目瞪口呆地发现:
  陶清风,居然不知不觉间,发育得这样成气候,论电视上星、播放收视率实绩,已经碾压了她们心心念念打榜应援的流量爱豆们。
  从前她们根本不把陶清风放在眼里,之前左禹龙是众矢之的,也就是因为他稍微红了一点。可是左禹龙也没有黄金档一番实绩(因为被撤换了),后续资源更是比不上央视平台。在被换档后为了固粉,火速接了两档综艺节目以证明没糊,结果又被其他小生粉们群起而攻之……
  在前方厮打一片腥风血雨间,陶清风这个她们从来没有联想“红”字眼的家伙,居然,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已经站到了那么高的地方。她们顿时如梦方醒般回味过来,开始试图撕扯、抹黑与攻讦陶清风,好像在网络上肆无忌惮口水一通,就能把他拉下马似的。
  就在这时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不明白娱乐平台上一片满城风雨欲来的当口,这些小生粉们为什么开始阴阳怪气地针对陶清风,动不动把他拉出来当枪或者是当靶。路人们还懵逼问:“陶清风?他怎么了?”
  路人妹妹点开陶清风和别人合照的高清大图,说实话也就看了《乾侠东君魔女》的脑残粉们到处花痴有点烦人。比起其他小生,陶清风存在感不算高了,就在她疑惑这娱乐圈合格的长相也挺顺眼,怎么突然就被针对那么厉害。从她背后路过的母亲,居然比她认得还快:“哟,左边那个不是陶清风吗?”
  这是陶清风和沙洲很早之前营业图片中的某张合影,沙洲完全没想到的是一开始想炒的阳光帅哥X温润小哥的人设,没炒起来。最后这个营业CP居然变成了“风沙”CP,陶清风在前面,他在后面。给陶清风吸了一大堆每天花痴嚎叫的苏粉,沙洲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路人妹妹很惊异地回头看了看她那快要退休,每天只惦记跳广场舞的老妈,会说出“陶清风的剧又要播了,昨天在电视上看到广告。”这种咨询发达的话。
  已经很久不看电视的路人妹妹懵逼问:“什么剧?”为什么流量那么大的网络悦娱平台上都不出现相关讨论呢?往常那些小生谁有什么资源,就算是一个网剧,也能热火朝天地议论。
  “乡土剧。”广场舞老妈喜滋滋地一边开门,“丑俊丑俊的,我买菜去啦。”
  路人妹妹忽然间有些明白了为什么陶清风忽然之间变得有些腥风血雨,对家含酸讥讽,也默默明白了为何新剧消息并没有刷存在感,因为陶清风在网络上的水军并不多,演的又是这种类型的剧。
  ——存在感不是没有,也不是缺乏关注。只是不是她们。不是网络上撕得头破血流的小生典型泡沫粉,而是那些默默无闻,不会上网打call,没空应援打榜,甚至连陶清风是哪个公司的演员都不知道。一天到晚忙着带孩子、跳广场舞、或是现充得非常忙碌,偶尔刷点剧的路人群体们。
  陶清风的势头,看上去不温不火,却在无声无息间,攻占了她们爱豆做梦都想挤上去的主流平台。


第117章 学习英文
  这段时间; 小朦忙到飞起; 每天除了斗志盎然之外; 还又怒又燃。
  她正度过一段忙碌又充实大学暑假时光,放假了没有回家; 而是去攒实习经历。不拘专业,哪里有事情就去哪里做活。吃住在校,早出晚归。然而每天晚上; 都要花时间在网上“反黑鉴黑”。战斗在真爱粉的第一线。
  这段时间陶清风的黑那叫一个铺天盖地,全网推送。打官司的乱七八糟事情被翻出来,一通通的阴谋论发酵; 再加上《乾侠东君魔女》火爆之后肉眼可见的鸡血产出们,就给路人一种“无论粉黑; 怎么又是陶清风; 刷屏举报了”的被刷存在感的愤怒。
  但小朦和核心粉管理们都知道; 早不黑晚不黑,偏在这当口全网蔓延; 只有一个原因——对家们终于反应过来; 开始掐陶清风了。还不是因为陶清风的剧卖了个好平台。
  “再掐还不是实绩在手,这些人内心没有点数吗?”小朦在核心粉丝小群里面和各位管理姐妹们相互吐槽。“对家要抢的资源也就是些偶像剧; 为个上星挤破头。那有本事让她们的正主也扮农民; 或者演手撕鬼子剧啊。现在国家政策正鼓励呢; 为什么不去演?”
  “还不是觉得会伤害偶像的形象,或者吃不下那个苦嘛。”有个管理小姐姐吐槽,“好多人当流量明星; 除了捞钱就是享受那种受追捧爱戴的感觉,否则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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