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凶手让我来-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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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林思航没说话，宋浩哲把搂住林思航脖子的手慢慢滑下去，在林思航屁股上轻轻捏了一下，“尸检报告，你应该挺懂吧。”
　　宋浩哲没想过要把这件事告诉关于乔硕之外的人，这是他封尘了十几年的记忆，也是他最不愿意回想的事，其实应该说是他一直记不起来的事，为什么会发生，怎么发生的，甚至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有人告诉他，就你自己了，你爸死了，一点感情都没有，像是在宣布你考试没及格，他能回想起来那时候的感受，心都被掏空了，整个世界都是空荡荡的存在。
　　他曾经很努力的回忆过什么，可接踵而至的就是眼前无尽的黑暗，还伴随着难以忍受的头痛，很讽刺，选择性失忆，他的脑子像优盘一样，在一场车祸之后，被人删掉了一些至关重要的记忆，他能记起他爸死之前给他说过什么，可重点是说的话他怎么也想不起来。
　　“尸检报告？”林思航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度，有点惊讶“难道？”
　　宋浩哲点点头，“嗯，我爸的。”
　　赵安平开车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没了车位，绕着停车场好几圈才抢到一个位子，还靠着最墙边，要不是开车二十几年，他右边的倒车镜估计得碰掉，妥妥的不用存在任何疑问。
　　“这帮糟老头子！”赵安平轻骂一声，吸着肚子才从两车间的缝里挤出来，也没暇估计衣服上面蹭的灰尘，他抬手看了看时间，离约定的时间晚了二十几分钟。
　　服务员带着他饶了好几次弯儿，才走到一间包厢门前，“就是这儿！”
　　赵安平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大钞塞给服务员，“不叫你们别进来！”
　　服务员欣喜的接过，开心地点点头。
　　赵安平拉开门，又回过身在外边看了看才进了包厢。
　　包厢里面坐了两个人，都穿着笔挺的西装，只不过经过岁月的洗礼，脸上都带着一下时间的皱纹，肚子也有点大腹便便，看到赵安平进来，其中一个热情的迎身站起来，“来了！”
　　赵安平看了看两个人，伸出手打了个招呼，“不好意思，晚了晚了，最近有点忙。”
　　“哈哈哈哈，小。。。。。。不不不，应该是老赵了！”另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座位上大笑，接着感叹道“这都多少年了！”
　　“可不是吗，从个小警察都成局长了！”
　　“王洛，杨振雄你俩别调侃我！咱们彼此彼此啊！”赵安平装作微怒，拿起酒杯给两个人都填满“该喝还得喝！”
　　王洛先举起酒杯一干二净，“我这再过几年就安稳的退了，这么些年，也该停下了。”
　　“话不能这么说，当初怎么努力才走到现在，应该庆幸！”杨振雄叹口气“哎，老宋。。。。。。”
　　杨振雄的话让赵安平泛起涟漪，微微愣神一下才拿起酒杯，“聚一起就别说这些过去的事。”
　　“老赵，都二十年了！”杨振雄一口闷掉杯子里面的酒，话题打开了，停下来心里也会憋着梗，“当初。。。。。。”
　　“老杨！别说了！”王洛赶紧拍了一下桌子“好好地干嘛说这些！”
　　“别说别说！这些话我都憋了二十年！”杨振雄把声音提高几个度，“你以为咱们坐到现在这个位子是那么容易的吗？我现在有时候睡觉都能感觉有人就在我身边看着我，睡不好啊！”杨振雄苦着脸，一脸痛心疾首。
　　“我又何尝不是！满心的愧疚，老赵，听说你们刚破一个缉毒案，还是名挺年轻的警察，姓宋，难道？”王洛转头问道。
　　赵安平低下眼帘，默默地吃了一口菜，半晌才说道“我们现在提这个有什么用，事已至此，只能不让雪球越滚越大，明哲自保，我们当初也是为了活下去。”
　　手里的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烧到了烟屁股，鼻尖周围弥漫着有些烟雾缭绕的白色，林思航坐在马桶上回想着宋浩哲没多久前说的话，让他有些措不及防，他能感受到当时宋浩哲看似自然，实际上却带着难过的表情，和上次审问陈燕一样，他明白宋浩哲身上有秘密，莫名的心里一紧，像是第六感一般他能感觉到，这并不是一件普通的事。
　　“哎！”林思航扔掉烟头，揉了揉脑袋，“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什么不是大事儿？”
　　话刚说完，就听着外边有人接了一句，林思航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已经从马桶上崩了起来，裤子没提，屁股跟着凉飕飕的。
　　“你是不是有病？”林思航怒骂，“我他妈上个厕所你也跟来！”
　　“一秒不见如隔三秋。”宋浩哲在外边打开水龙头，林思航在厕所隔间里只能听到哗哗的水声，他收拾利索打开门，就看到宋浩哲洗了把脸，也没擦干，还在往下滴着水。
　　“放你的屁，你跟踪狂吧？”林思航瞪眼，有些无奈，心里却觉得这样的宋浩哲挺好，像他们家三年前死的那条爱狗，嗯，比较粘人。
　　他伸出手，用手指在宋浩哲下巴挠了几下“宋小狗。”
　　宋浩哲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还有五分钟！”
　　“什么？”林思航打开水龙头洗手。
　　“离午休结束还有五分钟。”宋浩哲从背后搂住林思航，把自己湿着的脸在林思航肩窝处蹭了蹭。
　　“呀！”林思航大叫一声，想挣脱开“你真是狗啊！”
　　“你说是就是吧！”宋浩哲闷着笑了两声，慢慢的把唇移到林思航脸上，一点一点亲吻着。
　　“没完了！”林思航笑着松松肩膀，“出去，等会儿有人进来怎么办，你还要玩儿个刺激？”
　　“刺激他们一下！”宋浩哲没在给李你上说话的机会，把唇往前移了一下，紧紧地贴住林思航的。
　　真是去你妈个妈卖批了！
　　林思航觉得现在整个人像在做过山车，每次和宋浩哲接吻，说实话他心里还是很喜欢的，只不过每次时间地点都不对，他努力把眼睛斜了斜，想看清楚洗手间门有没有关。
　　“喂！”林思航把头移开一点，“关门关门！”
　　“锁了！”宋浩哲埋头继续，
　　林思航的唇很软，让他有点练练不舍，很早就想这么做了，看着林思航进来洗手间，他紧跟其后，什么案子，什么时间，什么报告，宋浩压抑住内心想要狂哮出来的烦躁，更加用力的亲吻下去。
　　得了。
　　谁让他也喜欢呢！
　　林思航无奈的闭上眼睛开始享受，慢慢回应。
　　五分钟要好好的利用！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五分钟，两个五分钟，三个五分钟。哈哈哈哈哈哈！后天见！


第21章　拼图（三）
　　要说闷热的夏天，在局里能找到一处凉快的地方也就是洗手间了，林思航感觉脖子有点麻，“宋小狗，五分钟了！”
　　宋浩哲正把脸埋在林思航的肩窝里，闷着也不说话。
　　“睡着了？”林思航转了转脑袋，宋浩哲头发上面飘着一股很清爽的味道，但是在这厕所里有点大煞风景“几个意思？住这儿了要？”
　　“走吧走吧！”宋浩哲放开林思航，背过身整理了一下裤子，小小的细节却没有躲过林思航的眼睛，后者紧跟着觉得呼吸有点加速了。
　　草，这都什么毛病？
　　“不是，你！”林思航低沉镜惊呼一声，“发情期？”
　　“说的你好像没反应一样！”宋浩哲斜了一下眼睛，正准备调侃一下，就听着门外边有人走过来。
　　门把被人往下拉了几下，但因为从里面反锁，外面的人打不开，几声抱怨传来，“怎么回事儿？”
　　宋浩哲林思航屏住呼吸，就差躲到厕所隔间里。
　　“里面有人吗？”门被拍了几下，韩越的声音传来，“林哥？在吗？”
　　林思航左右转了两圈，像是在找东西，万一韩越真从外边进来，他好第一时间上去打晕，宋浩哲无奈看着林思航犯神经笑了几声，紧接着大步走到门边，“门不知道怎么锁了！找个人来！”
　　“宋队？”韩越的声音透过门传进来，“怎么回事儿？”
　　“鬼知道！快去！”宋浩哲拍了一下门，像是在下命令。
　　“就去就去！等我啊！”韩越快步跑走。
　　林思航让宋浩哲的动作吓得一愣一愣，“我靠！你他妈！”
　　“我知道我很机智！”宋浩哲听到韩越走远了，从里面打开门，一股风紧接着吹进来“走了！趁韩越没回来！”
　　虽然两个男人都被锁在男厕所里，让人看到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但毕竟林思航做贼心虚，出去的时候还下意识点着一下脚尖，宋浩哲让他逗乐了，“这么害怕？”
　　“你不怕？”林思航回过头。
　　“为什么要害怕？”宋浩哲没想过要隐藏自己的性向，这也不是犯法的事儿，也许是从小为我独行的性格，宋浩哲自带着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自信。
　　“啊”林思航回答一声，“我害怕。”
　　林思航挺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害怕，其实当初在家里出柜的时候，他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老林和杨女士的反应他到现在都记得，老林那一巴掌打的有多疼，他现在想起来都能感觉脸皮跟着一紧，林思烊当时看他的眼神他一直想不明白，像是隐藏了很多要说的话，在那之后他和老林的关系一直僵硬了一个月，才慢慢在杨女士和林思烊的劝说下有所缓和。
　　他没想过他和宋浩哲的事情要是被别的几个人发现会是什么样，他觉得现在就挺好，或许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挺多，让他不再想把自己的秘密漏在外边。
　　宋浩哲看着眼前有些像刺猬一样的林思航眼神沉了沉，如果说感觉的话，林思航很对他的胃口，他没想过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但最起码他没想过和林思航只是玩儿玩儿，只不过某人现在全副武装的样子还是让他征服的欲望越发强烈。
　　“宋队！”杨一宗用头和肩膀夹着手机，用一只长的夹子翻着垃圾桶，“这边我准备收队了，找了一下午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咱们这儿是国际机场，比较大，能看到的垃圾桶我都让人翻过了！”
　　“收了吧，先回来！”宋浩哲坐在会议室，对着电脑一边做记录，一边回答道。
　　“哎！”方博坐在位子上，拿笔在纸上一直画着圈，“这种案件最难，现在就两个部位，收集齐了得等到什么时候。”
　　“先查查咱们市有没有失踪人口吧！”
　　“性质真恶略！”孙少时愤愤道，只不过语气还是带着一点柔弱感。
　　“你们知道spaly吗？”韩越盯着电脑问道。
　　“怎么？你有兴趣？”方博靠在椅子上说“我家隔壁天天s什么殷桃小樱还是什么百变小丸子，我记得让他妈都不知道打了多少回了！”
　　“这就是一种娱乐，还有人用这个挣钱呢！”韩越在电脑上面点了几下，连接到大屏幕“你们看这个，现在超有名的网络红人，专门就是s很火的动漫人物，听说拍一组这种照片下来，能挣6位数！”
　　“真他妈现在有点跟不上时代了！”方博无奈直摇头，“就我们家隔壁那个百变小丸子，才初中，什么都懂！”
　　“那是殷桃小丸子！”林思航推开会议室的门进来，有点严肃的把一张纸放在宋浩哲面前，“人头和脚不是一个人！”
　　“我靠？”韩越惊呼“连环杀人！”
　　“尸体腐烂程度看不出什么，但检查了一下骨骼，明显不是出自同一个人，另外我还在头发上面提取到苯胺类化合物，就是咱们俗称的染发剂！”林思航坐到座位上，抱胸说。
　　宋浩哲拿起检验报告看了看，低沉道“现在得先锁定尸源，不过可以从染发剂入手，但是咱们市燃发店多到泛滥，还有别的什么线索吗？”
　　“没了！”林思航摇摇头，“别的都是在垃圾桶里面能沾染到的一些，更多的线索只能把别的部位找到之后在做检验！”
　　“走访调查吧，尸体死亡时间是多会儿？”
　　“现在天气热，尸体腐烂的速度会快一点，我算了一下，应该是一个星期！”林思航拿笔在纸上面写道“但这只是头，脚的死亡时间，是五天前。”
　　“两个不同死亡时间的部位，会被扔到同一个地点，有点奇怪！”宋浩哲拿手拖着腮，“韩越，你调取机场监控，近一个星期的，在垃圾桶周围重复出现的人都找出来！孙少时你和方博你俩去走访一下发廊，美容院这些地方，我和林思航去查失踪人口，另外通知咖啡让他等会儿去找一趟局长！”
　　宋浩哲分配完任务正准备起身，外边会议室的门被从外边推开，“别通知了！我先来了！”
　　“赵局！”宋浩哲起身打了个招呼。
　　赵安平点点头，看了一下会议室里的人，“都在呢！那正好，上面给了一个案子，你们几个去查一下！”
　　“啊？”韩越裂开嘴“我们这儿正好有个案子啊局长！”
　　赵安平笑着，把手里的文件递给宋浩哲“应该对你们有帮助，有几个学生过来报案，说是自己的同学失踪，一男一女，你们看看！”
　　“不会吧？”方博转了下椅子蹭到宋浩哲身边“这么巧合？”
　　“是啊，太巧合了！”宋浩哲眯着眼睛看着文件上面贴着的照片，又看了看刚刚韩越连接到大屏幕上被暂停的那个画面说道。
　　“这不是西子柚吗？”韩越眼睛都要瞪出来“什么情况？”
　　“行了！”宋浩哲拍拍手，“从这个西柚开始着手调查！”


第22章　拼图（四）
　　杨一宗一个小时以后带着几个警察回到了局里，老远就看到赵安平也在，赶忙跑过去打了个招呼“赵局！”
　　赵安平回过身，看着满头大汗的杨一宗欣慰道“小杨，辛苦！”
　　“宋队呢？”
　　“和林哥出去了！”韩越头也没抬的回答。
　　“是这儿了吧？”林思航看着手机上面查出来的地址，开着车绕着小区一直走，“67号…是这儿！”
　　“往左边拐。”宋浩哲解开安全带，看了一下后车镜“找个位子停下！”
　　林思航打了几下方向盘，把车停到一处树荫下，“这个西柚家…还挺有钱？”
　　两个人绕着小区开车开了半小时才找到所谓的入口，宋浩哲开门先走了下去，“约的时间快到了，你速度点。”
　　“果然开车的不是你，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林思航愤愤道，扭身锁住了车“等会儿你问，我见不得别人哭。”
　　宋浩哲看着手上的资料，走之前韩越发到了他手机上，西子柚是很有名的s玩家，在微博上粉丝很多，原名却很普通，“李言？”
　　“我开始以为他是个女的。”林思航凑到宋浩哲跟前瞄了几眼照片“现在的人怎么这么奇怪？”
　　“他比你小不了多少！”宋浩哲推开眼皮子底下的脑袋“到了！”
　　电梯停了下来，林思航好奇的打量着所谓高级公寓的走廊，却也没看出来什么不一样，李言的母亲已经在家等了很久，听到门铃响的时候简直就是飞奔过来开的门。
　　“警察同志！我儿子找到了吗！”
　　林思航看着眼前一脸憔悴的女人有些不忍心开口，宋浩哲冷静的扶稳李言的母亲“现在还找调查…只是…”
　　“只是什么？”李言母亲抬起头，焦急的询问道“哎呀警察同志你不要和我卖关子！我这真的再也受不了刺激了！”
　　“我们发现一具尸体，准确的说是人体一个部位，得去要采集您的样本，回去做一个DNA鉴定。”
　　“天啊！”李言母亲一声惊呼，终于崩溃出声。
　　林思航有些手足无措，宋浩哲也微微皱眉，找不到安慰的话，只能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我们现在还在调查，还没有确定结果，您往好处想！”
　　“我还怎么想啊！我的天啊！宝贝你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李言母亲拍着胸口坐到沙发上“警察同志我求求你们！一定要帮我找到我儿子啊！我们两个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没他我怎么活啊！”
　　失去亲人的痛宋浩哲林思航都明白，宋浩哲在林思航安慰李言母亲的空隙时间，看了看李言的家，装修的恨精致，墙上还挂着几幅比较有名的画，还有一张李言s的照片。
　　“李言平常生活的圈子您了解吗？”宋浩哲拿出笔记本询问道。
　　李言母亲平静了一下心情，红着眼眶摇摇头“我们家儿子很听话，刚开始他这些爱好我很反对，不过看他喜欢，自己又能挣到钱，我也就没怎么阻挠了，有时候他去接片子，好几天不回来，但每天都会给我打电话！”
　　“什么时候发现在他失踪的？”
　　“哎…半个月以前，他说要去邻城和几个同学玩儿，刚开始一个星期还打电话，期间有一次说是磕伤了腿，先回来了市里，在后来打电话也打不通，失联到今天的话，正好8天。”
　　“李言回来市里没有和您见面吗？”
　　“他回来的时候是中午，说下午要去一趟医院，我正好下午有会议，”李言母亲满脸疲惫，回忆什么似得继续说道“他紧接着有片子要拍，我就想着等他回来以后定个餐厅去吃饭呢…谁知道就怎么也联系不到了！”
　　看着李言母亲又要哭，林思航眼疾手快的握住她的手，“您别多想…我们会尽全力找到李言！”
　　宋浩哲看了一眼林思航握着李言母亲的手轻咳一声，继续开口问道“李言最要好的朋友您认识吗？”
　　“有个叫章天爱的小伙子，和我儿子关系很好，也是他第一个发现联系不到我儿子，来我家找人的！”李言母亲说着套出手机，“我还有他照片，给你们看看！”
　　章天爱长得很清秀，和李言肩并肩靠在一起，脸上堆满了笑容，宋浩哲精明的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谢谢您，我们查到消息会第一个通知您！”
　　告别了李言母亲，林思航和宋浩哲坐在车里休息，“还有很多问题你没问，怎么就走了？”
　　宋浩哲系好安全带，靠在座位上“你没看出来吗？”
　　“什么？”
　　宋浩哲轻笑一声，用手指碰了碰林思航的脸“和我在一起你开心吗？”
　　“你是真有毛病吧？”林思航瞪了宋浩哲一眼，“哪哪儿都能发情！”
　　“章天爱和李言关系不一般…”宋浩哲无奈，抓了抓头发。
　　“我怎么没看出来？”林思航有点不相信，“怎么什么你都知道？”
　　“哪有两个男人带一样的戒指？”
　　“我靠？”
　　宋浩哲点点头，掏出手机给韩越打了个电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被接起来。
　　“宋队！”
　　“嗯…”宋浩哲捏了捏林思航的脸，给了一个开车的眼神。
　　“什么指示！”
　　“你去查一下，8天以前，李言的出城记录，再让杨一宗去找一个章天爱的人，他和李言有点联系！”宋浩哲吩咐道。
　　“好嘞！”韩越答应道，“对了！宋队！李局让你快点回来，有事儿找你！”
　　“知道了！”
　　折腾了一天，已经到了下班高峰期，马路堵得水泄不通，车喇叭声此起彼伏，两个人开着车蜗牛一样往前挪着，“草！还没我两条腿走得快！”
　　林思航按了一下喇叭，“也就我脾气好！”
　　宋浩哲扭头看了一眼‘脾气好’的林思航，闷笑一声，带着戏虐问道“现在不是你追着我打了？”
　　“咱能不提吗？”林思航松开刹车，跟着往前挪了挪“要不是你先招惹我，我这么好脾气的人能追着你？”
　　“就是有兴趣才招惹你！”宋浩哲闭上眼睛“慢点开吧…回去他们都在。”
　　宋浩哲突如其来的不浪漫的告白让林思航甜的心窝直荡漾，车里气氛也变得有点甜，林思航努力憋着不住往上翘着的嘴角，干咳一声“那什么…等会儿要去我家吃饭吗？”
　　“你是在邀请我吗？”宋浩哲轻轻拉过林思航的一只手“我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吧。”
　　“不要脸！”林思航没松开手，另一只手把着方向盘“会做饭吗？”
　　“嗯…能吃。”
　　“那就交给你了！”林思航毫不客气，“做个拿手的！”
　　到局里三十分钟的路程林思航开了一小时，路上赵安平的电话不停催促，最后还是无奈的从新和宋浩哲约了个时间，林思航把车调转方向，准备王家开，“他老人家知道你是为了谈恋爱故意晚回去会怎么想？”
　　“他想不到！”宋浩哲拉起林思航的手在自己唇边吻了一下，含情脉脉的说“他想不到是和你！”
　　“腻歪！”林思航打了个寒颤，“我发你这人，深藏不漏啊！”
　　“你指哪方面？”宋浩哲笑着问道。
　　“就你这随处乱发情，粘人的像条狗，但在队里又是另外一种样子…”林思航啧啧了几声，像是没救了一般的摇了摇头“韩越他们看到你这个样子…得惊讶那么一下。”
　　“你应该庆幸…我也就对你发情！”宋浩哲起身往车窗外边看了一眼“去那儿…那个超市…买点材料给你做拿手菜。”
　　林思航已经不想和一只发情的宋小狗继续讨论之前的话题，他才不想承认宋浩哲的话他很爱听，索性警察局离着家并不远，两人把车停在小区的门口步行去了宋浩哲说的那家超市。
　　“我要吃肉！”林思航从超市门口推了个小车，“做个炒五花肉吧。”
　　宋浩哲接过购物车，先推着往前走，’我先去买拿手的材料，你去买肉！
　　“一起去啊！”林思航低声叫到，皱着眉头不高兴的说“浪漫的逛个超市不好嘛？”
　　“给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