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厮守期望-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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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辛荷也不知道辛裎见他的目的,他想了想,没有想出他们俩之间可以进行的对话。
他们并不熟络,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有一次霍家和辛家人都在的聚会上,辛蓼试图把饮料泼在他身上,反被霍瞿庭拎起来做势要揍吓得差点尿裤子,两边大人围了一圈,辛荷远远地看见辛裎站在宴会厅门口,距离太远,看不清表情。
霍芳年羞辱他的时候,曾经提到过一次,在辛裎和辛夷的事情暴露之前,辛裎很受辛或与的重视,本身也有能力,又因为皮相风流,所以在当时的香港备受追捧。
但就因为有了辛荷,他从此被辛或与冷淡,近二十多年来庸庸碌碌,手里没权,名下没钱,已经不再有人记得辛家大少爷的姓名,只知道辛家掌权人辛或与,和唯一继承人辛蓼。
辛荷通过霍芳年为了证明他出生带着倒霉的一番话,才第一次知道了他生身父亲一些微小的过往。而当初他设计霍瞿庭差点丧命港珠澳大桥的事在香港的权贵间流传开来以后,辛裎也默默接受并跟着相信了。
他和辛裎关系的寡淡,由此可见一斑。
辛裎先问了问他身体的状况,辛荷如实说了,其实事实就是不太好。
他以为大家都有这种默契,不深入地聊,就不会造成场面的尴尬,但辛裎紧接着就说:“我听说你去了澳门以后还住了院,那次……”
辛荷不想太没有礼貌,但最后还是打断了他的话:“我没事。”
辛裎有些愣住,很快又说:“好,好,没事就好。”
辛荷就也对他笑了下,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霍瞿庭一直没说过话,放下手里的刀叉对他说:“我出去一下。”
辛荷起身让他出去,桌上就只剩下他与辛裎两个人。
辛裎好开口了许多,英俊的眉眼间好像自然地笼着点暗淡的哀愁,语气跟他人的气质一样,是温和的:“我们要不要聊一聊那三间公司的事?”
辛荷说:“我都跟律师讲过了,没有说假话。”
“我知道你没有说假话。”辛裎说,“我是想问你,接手之前,你知不知道它们有问题?”
辛荷瞪大眼睛说:“为什么这么问?”
辛裎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我重新查了那场车祸,没发现你参与过的痕迹,当初霍芳年给霍瞿庭看的东西,也全是假的。”
他不想太过于刺激辛荷,握住了辛荷放在桌上的那只手,语气更轻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要害怕。”
“霍瞿庭知道吗?”
辛裎想了想,反问道:“你想他知道吗?”
辛荷以为自己一定会说“不想”,但辛裎这种活了五十多岁的人就是知道怎么拿捏他,因为当他真的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说不出那两个字。
“你没害过他,那你有没有想过,等他万一有一天想起来的时候会怎么样?”
辛裎说:“我猜,以前你谁都不说,对我也不敢说,就是怕霍芳年把他怎么样,可到现在你们不是没有机会,事情也不是绝对没有转圜的余地,你为什么还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背在自己身上呢?”
辛荷和他面对面坐,但眼神有些茫然,好像聚不起焦的失真镜头,过了会,他把手从辛裎的手里抽出来,轻声地说了句:“太晚了。”
他没有再和辛裎谈下去,服务生把他的外套送到门口,霍瞿庭在那里等,他匆匆地跟着上了车,连声再见也没说。
霍瞿庭一路上也只是沉默,到家以后,辛荷先去洗澡,水打开没多久,霍瞿庭突然推开了他浴室的门。
辛荷没有防备,湿漉漉地站在淋浴下,边冲水边等浴缸里的水放好,头发全贴在头皮上,好像一只淋湿的小鸡崽子。
霍瞿庭最先看到他胸前还有些肿的乳头,然后随着辛荷遮挡的动作,看见他软成一团的阴茎。
“开着门洗。”
前两天辛荷洗完澡出来有些喘,到晚上还没缓过来,最后吸了点氧才好,加上他昨晚的小风波,辛荷这时候开始觉得霍瞿庭也没有那么健忘。
“厨房煮了面,洗好下来吃。”霍瞿庭又没什么表情地说。
刚才的牛排他几乎没动过,辛荷正式确定了霍瞿庭经历过车祸的脑袋没有后遗症,而且记忆里很好。
只不过晚上霍瞿庭又来弄他,跟个变态一样不说话,把他顶在书房的落地窗边,前面贴着冰凉的窗户,后面夹着他火棍似的阴茎,操得凶,每次想射就换个姿势,操得辛荷脑子都木了。
第二天他就开始发烧,医生忙完以后走了,霍瞿庭在他房间里待了很久,来回转,一会叉腰,一会远眺,最后回到他床前,手里夹了根烟,把房间熏得烟雾缭绕,看着他烧得通红的脸,憋出一句:“是不是每次操完你都会生病?”
辛荷差点两眼一黑,闭上眼虚弱地说:“我也不想的啊。”
霍瞿庭就看上去很生气地离开了他的房间。
下一次做爱,他还是控制不好力道,辛荷被他弄到床边跪着,被他站在地上掐着腰进入。
短距离的快速顶弄很快就让辛荷不好呼吸了,他拼命抓着霍瞿庭的手,才成功吸引到注意,停了一会儿,把他抱起来给他顺气。
“不耐操。”
霍瞿庭像个挑剔的客人,吃干抹净,最后打了差评。
也有什么都不做的时候,但霍瞿庭很忙,那种时候就很少。
辛荷试探着问他:“你什么时候清理好跟你有关的事打发我回去坐牢?你要提前告诉我,现在的生活比起看守所和监狱还是要好上不少,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他每次都应付得很明显,一副懒得搭理的样子。
问急了,就又是一顿操。
两个人在辛荷的房间接了会吻,霍瞿庭把他裤子扒了,才要抱他回自己的房间,辛荷不愿意了,推他肩膀:“别出去。”
“那在这可以做?”刚才辛荷一直在说不要,霍瞿庭道,“本来打算抱你过去睡觉。”
辛荷有些发愣,霍瞿庭抓着他下面的手紧了紧:“说话。”
“不要。”辛荷说,“不想做。”
“想自己睡。”他又补充了一句。
霍瞿庭的力气很大,没听见一样地打算把他扛起来,一直口头拒绝的辛荷突然非常恐惧地大动作躲了一下,一脚实实踩在霍瞿庭胸口,但很快就缩了回去,两条细胳膊还下意识地抱着刚才霍瞿庭要扛他的那边肚子,小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霍瞿庭像被定住了,保持着那个动作,半天没动,辛荷很紧张地看着他,过了会儿慢慢挪过去,拿手揉了揉他踹到的地方,嘴里说:“真的对不起,但是是你突然来弄我啊,我都跟你说了,说了不做的,是你自己……”
“是我自己。”霍瞿庭突然说,“不怪你。”
他爬上床,把辛荷拢在他身下,辛荷就紧张地不动了,霍瞿庭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辛荷又想道歉,就感觉霍瞿庭的手伸进了他的睡衣,放在了他刚才躲开的地方。
那里有一道连接腰背的斜切的疤痕,辛荷的皮肤白,腰又细,所以它的存在其实很明显。
霍瞿庭喜欢亲他,但大多数时候不会去碰,辛荷一般都被他弄得神智不清,所以并没怎么注意过这一点。
而且那道疤看在霍瞿庭眼里很明显,但辛荷自己并不经常见到。
有意无意的,他几乎从不在赤裸的时候低头看那个部位,所以不触发下意识的反应的时候,他其实自己都不太记得。
辛荷不太敢动了,这在霍瞿庭眼里是他伙同辛或与谋霍瞿庭财产的证明,就算最后拿到的东西有问题,但本质是不会变的,他见识过霍瞿庭翻脸如翻书的技能,所以并不在这种时候还去惹他。
“疼不疼?”霍瞿庭说。
辛荷“啊?”了一声,想抬头看霍瞿庭,却被霍瞿庭盖住了眼睛。
那只手很大,干燥,滚烫,又好像真的比他自己的手厚上不少,遮在他眼睛上方,就连房间里的光线都挡掉大半。
辛荷有点发抖,故作轻松地说:“你说呢?你试试就知道了。”
但霍瞿庭很久都没再说话,辛荷就也沉默了。
他被霍瞿庭捂着眼睛揽在身下,又过了好一会,辛荷才拿开霍瞿庭的手,他没有用力,也没有坚持,所以辛荷很轻松地从他身下爬出去,在床上坐了起来。
霍瞿庭也坐了起来,两个人面对面,辛荷脸上的表情让霍瞿庭有些看不懂。
这是很罕见的情况,不过霍瞿庭并不觉得意外,因为一直以来辛荷只是装得好懂,他一直在骗他,对他从没有过一句真话。
但此刻辛荷好像打算说一句真话。
他看了霍瞿庭很久,突然开口说:“霍瞿庭。”
霍瞿庭没说话,他接着又说:“你不会喜欢我吧?”
霍瞿庭的瞳孔紧了紧,他张开嘴的时候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要肯定还是否定,辛荷就很轻地笑了一下,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一样,又好像其实是真的用了十二万分的真诚去说——
“要是真的的话,那你好蠢啊,就算不说我做的那么多坏事,你喜欢我也没用呀。”
辛荷拿手指抠了抠自己的脸,像做了错事一样的幼稚园小朋友,手足无措,又想解释清楚:“我活不了几年了,就算改过自新,以后做个不贪慕钱财、不谋财害命的人,也没那个空余时间给你,你喜欢谁都好,就是千万别喜欢我。”
霍瞿庭刚打算张开的嘴巴又重新闭得紧紧的,他发现辛荷在说到他自己“活不了几年”的时候甚至用了点期待的语气,让他不愿意再回忆第二遍。
他紧接着想到那天通过跟辛裎接通电话的手机听到的辛荷那句叹息似的:“太晚了。”
的确太晚了。
最近这段时间,霍瞿庭一直都不太敢问自己,他车祸后,辛荷离开香港不久,做第二次心脏手术的那天晚上,给他打来、又被他挂断的到底是什么。
很不合理的,过去好几年,那个过程的每一个细节他却都还记得很清楚,当晚他刚签完一个合同,因为据当时的秘书随口所说,他与对方公司的负责人过去认识,所以全程他都非常警惕,防止露出破绽,结束以后已经非常疲惫。
回到太平山顶以后,佣人照他的喜好准备好了一缸热水,还放了放松助眠的药包,他脱掉浴袍,一只脚已经踩进热水里,手机响了。
车祸后没换的手机号,电话来自谁都有可能,归属地不详,但他没有犹豫多久,还是将它接起,很快就听到一声带着试探的,很轻也很软的“哥哥?”。
霍瞿庭没能及时反应过来,辛荷就又开了口,声音还是很低,带着微弱的哭腔,不令人烦躁或厌恶,只让人感觉他当下是真的痛苦和思念。
那声音似被热水泡破的药包洒出浑浊的不知名草药的根茎,顽强又不肯被轻易干净地沾在霍瞿庭身体每一处皮肤。
“……我很想你,今天又要做手术了,最近都特别难受,我感觉这一次很可能会死,你能来看看我吗?我真的很想你……哥,以后可能真的再也见不到了,你能来看看我吗?想见你一面,求求你了,哥……”
那边远远地传来一声“辛荷”,应该是身边有人跟他说话,辛荷拿开电话回答了两句,霍瞿庭就看了看通话界面,把电话挂了。
辛荷没再打来过。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偶尔会想起他,有时还会费心去想,不知他有没有挺过那一晚。
可能挺过去了,也可能死了,不过霍瞿庭告诉自己,那些都跟他没关系。
当时他觉得那些都跟他没关系,如果辛荷死得够干净,还算做了点好事。
他还想了想最近几个月查到的东西,霍芳年漏洞百出的说辞,在他用了点特殊手段就找出来视频的真正来源后,只感觉到荒唐。
因为霍芳年从没打算留给他一个完美的谎言,在他短时间内不肯相信辛荷,而辛荷又绝对不再会试图自证的情况下组建起来的赌局上,筹码是时间,谁都可以等,唯有被迫上场的辛荷不行。
他手握一点可怜的小额筹码,还是庄家为了赢得更彻底而施舍给他的。
车祸的真相,只要想,连辛裎都能查到,但当初霍芳年放出风声以后,不相干的人自然不会理会细节,亲生父亲都轻而易举就接受了这个解释,可想而知,辛荷孤立无援,所以只能等待污蔑兜头浇下。
他拖着病体在大陆陌生的医生刀下做的手术糟糕至极,胸口又添新疤,跟七岁那年留下的伤疤交叠在一起,组成一个微妙的错号,像提前给他的人生画上了句点。
接着他又丢了颗肾。
说霍芳年算到了一切,不如说他算到了辛荷的死亡。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霍芳年没有想到,辛荷没有想到,霍瞿庭也没有想到。
他竟然又爱上他。
的确太晚了。
而如果那个晚上,那个胆大包天但直面生死还是怂了一刻的辛荷在冲动之下打给他的那个晚上,要是他听了那一句恳求,信了“很想你”,回应了“求求你”,答应了“见见你”,与现在相比,他们之间会有多少不同,霍瞿庭不敢去想。
第二十七章
霍瞿庭松开他下了床,走到门口,又折回去,把他抱到床中央,重新帮他把被子盖好,说:“睡吧。”
辛荷也没再纠缠那个问题,歪着头对霍瞿庭笑了一下:“晚安。”
霍瞿庭没说话,转身走了。
霍瞿庭本来无意去管辛家的家务事,但又过了两个月,辛裎突然再次伸出橄榄枝,表露出愿意出面插手辛荷的事的态度。
对霍瞿庭来说,解决辛荷的麻烦本身不算一件容易的事,如果多一个人帮忙,总比少一个人要好,所以最近他和辛裎见面的次数就逐渐增多。
而辛荷不太提起辛裎,或者说他从来不主动提起辛裎,霍瞿庭觉得在他的认知里,是从来都没有父亲这个概念的,所以也就不主动对辛荷说起。
他忙得脚不沾地,被检察院和法院的人搞得头痛,整天早出晚归,见到辛荷的时间一度没有见辛裎的多。
而这次见面后,辛荷其实变得话很少,他偶尔想到辛荷第一次回香港来接手遗产的时候,突然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当时的自己总会被气到跳脚。
明明也都不算什么值得生气的事,甚至大多数让现在的他觉得好笑。
“辛荷。”霍瞿庭捏着他的下巴,下面还插在他里面,“你是不是哑巴。”
辛荷的眼睛泪蒙蒙的,脸上湿成一片,他意识到霍瞿庭在跟他说话,两只手才胡乱动了几下,抱着霍瞿庭的肩背,讨好似的,软绵绵地说:“射了吗?你射了吗?”
霍瞿庭很快就否定了自己先前的想法,在惹人生气这方面,辛荷有超乎寻常的技能。
“问你下午在家无不无聊。”
“哦……”不需要再回答,已经感觉到霍瞿庭并没有射的辛荷看着有些失望,自己拿手擦了擦眼泪,有气无力地说,“无聊啊,一个人都没有,可以跟谁聊呢?”
霍瞿庭吸了口气,彻底抛开了对自己是不是只注重做的过程而缺少跟辛荷的沟通的怀疑,拉过他还在擦眼泪的手,握住扣在床上,一言不发地开始动作。
他做得并不凶,至少自认为收敛了很多,但去洗澡的时候,辛荷还是一直有点发抖,缩在他怀里,没什么力气的样子。
“哭什么,疼?”
辛荷其实早就不哭了,只是哭嗝还没止,两条细胳膊搂着他脖子,即使事实上是靠他一条手臂箍着腰,但还一脸怕滑下去的表情,闻言说:“你问哪里?”
霍瞿庭沉默了一下,辛荷自己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屁股,道:“一点疼吧。”
接着他把手腕举到霍瞿庭面前,陈述事实似的说:“但是手很疼,腿很疼,嘴也很疼。”
霍瞿庭没再说话,就当自己在给狗子洗澡,但有了点活力的辛荷开始不老实,总在快冲干净的时候去沾他身上的泡沫,最后看霍瞿庭的脸真的臭了,才站着不动了。
然后被长手长脚的霍瞿庭抱了出去。
辛荷睡在他的左手边,关了灯以后,伸了只脚过去碰他的腿:“霍瞿庭。”
霍瞿庭等着他说话,但辛荷有一会儿都没出声,霍瞿庭以为他心脏又疼,刚要起身去看,突然听他说:“刚才是浴室play。”
霍瞿庭一口气没上来,差点以为自己也得了心脏病。
辛荷似乎被自己的笑话笑到,躲在被子里发出闷闷的笑声,那只条腿屈起,脚就顶在霍瞿庭腰上。
又听他笑了一会,霍瞿庭忍无可忍,抓着脚踝把他拖到了怀里。
辛荷立刻又紧张了,磕磕绊绊地说:“干嘛?就讲个笑话。”
他自己睡在一边,身上就怎么都不会太暖,身体和被子都泛着凉意。
霍瞿庭忘了要教训他的话,只是很强势地把他搂住,睡到后半夜,他的头低了很多,几乎和辛荷碰着额头,闻到他身上那股发暖的香气。
但一夜睡眠并没有让辛荷轻易忘记自己的笑话,第二天晚上,霍瞿庭下班回家,他跑去门口戳了戳霍瞿庭的腰,霍瞿庭一手松领带,一手去抓他,被他躲过,又绕回去戳了戳霍瞿庭的腰。
碰到以后,眼睛里就露出很得意的笑意,经过早上在厨房和餐厅的两次,霍瞿庭几乎立刻就想到他要说什么:“玄关play。”
霍瞿庭定定地看了他一会,也不跟他计较,只说了句:“等着。”就擦着他的肩膀走开了。
辛荷在家里待到发霉,陷入他用来逗弄霍瞿庭的幼稚到极点的小游戏无法自拔,又因为霍瞿庭的不给反应而不知收敛。
等到晚上佣人都回了房间,偌大一座别墅里没有人影走动,他才撑着厨房的流理台,被霍瞿庭弄得欲哭无泪,后悔不迭。
霍瞿庭进得很深,但动作很慢,不知道是因为要脸还是怕冷,好歹没有跟他光着身体在厨房里做爱。
可辛荷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穿着衣服也会有另一种羞耻,尤其当霍瞿庭还大剌剌开着灯的时候。
他觉得身体滚烫,被霍瞿庭的手碰过的皮肤都敏感得不正常,衣料摩擦带来异于平时的触感,他的眼睛早就红了,霍瞿庭还好整以暇地跟他说话。
“小荷怎么哭了?”他用好奇的语气说,“不是你想要的厨房play?”
辛荷被欺负惨了,理都不理,向后靠在他怀里吸着气哭,脸憋得通红,是真的生气了。
虽说还有一部分的恼羞成怒,但对没脾气的辛荷来说,确实足够罕见。
霍瞿庭一点不怕,还继续耐心地一一数来:“不要着急,还有浴室、餐厅、玄关……”
“霍瞿庭。”辛荷抽抽嗒嗒地说,“你不是人。”
霍瞿庭挺腰用力顶了他两下,他就很受不了地缩着肩膀往上躲,好像能逃得开一样。
“混蛋坏蛋王八蛋。”辛荷的一条腿挂在站在他身后的霍瞿庭臂弯,站姿滑稽,使人气得脸红,搜肠刮肚,把平生所学一切骂人的话都用在霍瞿庭身上,“丑八怪,你是丑八怪。”
霍瞿庭仍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作出凶恶的眼神,捏着辛荷的脸让他转过来,才发现辛荷也很凶,就在他嘴唇上亲了亲,下面的动作实打实地开始让辛荷说不出话了,还鼓励他:“继续骂。”
等回了房间以后,辛荷开始不停地哭,慢慢让冷面的霍瞿庭也有些后悔了。
“还哭?”他原本夹了根烟抽,后来也忘了,支棱着没射的阴茎分开腿跪坐在床上,把床头柜上的闹钟举到平躺着流眼泪的辛荷眼前,说了很长的一段话,“到现在,总共十五分钟不到,你光哭都哭了多久?”
“也没真把你怎么,我不懂你到底哭什么,没完了是吧?”
但是辛荷不说话,咬住嘴唇,眼泪流得更凶了,弄湿了两侧耳畔的头发。
霍瞿庭根本还没射,起先也只是想给他个教训,心里对他的身体没数,他又骂人又挣扎的时候,根本没怎么插他,但辛荷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样子,好像他真干了禽兽不如的事儿。
要真干了也就算了,还爽一回,关键是没干,射都没射,霍瞿庭就有些憋屈了。
“好,你哭吧,今天不哭够八小时千万别停。”
辛荷闻言默默转过脸看了他一眼,霍瞿庭看他有反应,刚松口气,他就抬手擦了擦眼泪,爬起来从床上下去了。
霍瞿庭把他拽回来,辛荷还绷着脸,霍瞿庭给他台阶下:“好了,不哭就睡觉。”
“真的吗?”
霍瞿庭顿了顿:“骗你干什么?”
辛荷抬头看他,眼睛又红,嘴唇也红,眼神不凶了,是软绵绵的:“哦,睡觉。”
霍瞿庭把他塞进被窝,本来是分开的,但没多久就又把他抱在了怀里。
辛荷的呼吸很轻,还能听得出来哭过,想起他刚才流眼泪不讲理的样子,霍瞿庭还有些头疼,拿手摸了摸他的脸,捏了一把。
辛荷立刻反应很大地叫了一声,他就不敢捏了,感觉辛荷是个水龙头,谁碰谁倒霉。
快要睡着了,辛荷放在被子里的手拿出来,搂在他肩膀上,小声说话:“对不起,你是好人,以后不骂你了……你头发里是不是有烟味,我闻到了。”
霍瞿庭觉得他说话幼稚,但也不是不可以再听几句,道:“为什么,刚才不是骂得很凶吗?”
辛荷说:“因为害怕。”
“那你就少惹我。”不知道为什么,霍瞿庭突然变得很有耐心,语气和辛荷的幼稚程度有的一拼,“知道吗?”
辛荷说:“知道了。”
“真弄疼了?”过了会,霍瞿庭问,“哭得那么厉害。”
辛荷想了好久,突然把他抱得更紧了,脸埋在他脖子和锁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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