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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腹黑录-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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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舍不得,吴科伟自然也舍不得,这么点银子买下他花一生心力建立起来的产业,虽说武玉树逼他在先,我不过是捡个便宜,但占了翩跹楼却是不争的事实,随便花点银子雇佣他,要他在我手下我办事,吴科伟能办的安心么。”
程天羽微微一笑,慢思条理的道:“我让他继续打理翩跹楼,允诺给他三成利润,就是想让吴科伟知道,他在翩跹楼的主导地位没有改变,一切大小事务依旧由他作主,只不过是头上多了个我,背后多了个程家,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在本少爷手下办事不会比他自己做老板赚得少。”
“才三成啊,怎么说……”
“三成如何?以前的翩跹楼,处处要看官府脸行事,这边不敢招惹,那边不敢得罪,逢年过节的要到处送礼巴结,逢迎拍马,唯恐招呼的不够周到,被人使绊子、捅阴刀。现在呢,翩跹楼成了我们程家的产业,官府衙门有胆子为难么,那些世家子弟、王公贵胄,谁又敢自恃身份来这白吃白嫖呢。”
“有了我们程家这座天大的靠山,翩跹楼的生意只会蒸蒸日上,我有把握、有信心,往后利润的三成绝不会比吴科伟之前赚到得少。何况现在的他已不是以前那个任何纨绔子弟都敢骑在头上、作威作福的吴老板,而是程四少爷我亲自挑选的翩跹楼大当家。他的主子是我,背后是程家,谁敢不敬他三分、让他三分。”
“如此一来,吴科伟地位有了,尊严有了,银子方面又不亏欠,还怕他不心甘情愿的为我卖命,心甘情愿的为我效忠。”
“哦,是这样。”秦英恍然大悟,嘀咕道:“但三成未免也……”
“知道这年头最贵的东西是什么吗?”程天羽忽然一笑。
“女人?”
“金子?”
“珠宝?”
“错,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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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少,你说你都把翩跹楼买下了,为什么不要静思大家当场献曲,非要该在十天后……嘿嘿,我可有点……等不及啦。”出得巷子,四人来到京中最繁华的朱雀大街,秦英仍在程天羽耳边不依不饶的追问着。
“十天后是静思大家的芳辰,听曲带庆贺一块办不是更有意思。”
“可是我们都熬了这许久,盼星星、盼月亮似的就指望着……”尉迟江连连搓手,叹息道,“哎,等待的日子真是度日如年呐。”
“度日如年?度日如年好啊,四少我就是要全京城希冀一赏静思大家仙音妙乐的仰慕者们度日如年。”
“这……这是为何?”尉迟江懵了,抓着脑袋一副迷惘不解的样子。
“无缘倾听静思大家的曲子,怨谁?我么,不,武玉树,是他起了色心,非要霸占静思大家一曲,惹得静思大家心中不快,这才取消了今日的演奏。是我,程天羽,主动提出为静思大家庆贺芳辰,顺带请静思大家在芳辰上完成她和翩跹楼的之间约定——害他们没曲听的是武玉树,武临风等武氏族人;为他们创造机会、迎来仙音的是我程天羽,其中差别……呵呵何,用不着我再说了吧。”
“今天没曲听。”程天羽说得斩钉截铁,言语中却带着几分戏谑,“包管让京城里所有的纨绔子弟对武玉树恨之入骨。眼见本大少爷一番说项,静思大家立即执行承诺,答应十天后在翩跹楼公开献艺,这些人自然要对我感激涕零?”
“跟着武玉树只有坏处,没有好处,跟着本少爷,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到全城的纨绔子弟都以本少爷马首是瞻的时候……”
武玉树,武家四少,你们都完了。
最后的这半句,程天羽没有说出口,而是抬首望向天际,迎着午后灿烂耀眼的阳光,金色的辉芒倾泻而下映在脸上,掩不住他唇角泛起的那丝淡淡冷笑。
第十五章 一亲香泽
“四少,这……兄弟们酒足饭饱了,去哪快活啊,嘿嘿。”尉迟松捂着滚圆的肚子,喷着酒气,谄着脸笑道。
“酒足饭饱思淫……哈,姑娘,不如去瑰艳阁……”秦英笑得比他还贱。
程天羽有点苦笑不得,秦英、尉迟兄弟好歹也是名将之后,怎么张口闭口就是女人,没一点他们爷爷旧日的风采。
哎,没办法,谁叫都是功勋之后呢。
用现在的话说是太子党。
太子党嘛,吃喝玩乐、不学无术,那是正常的。
谁叫他们家里有权有势,日后无论做官还是从商保管都一帆风顺,现在当然要好好的“享受”人生了。
还是那句话。
当潇洒时自潇洒,得风流处且风流。
——大唐纨绔子弟们的真实写照嘛。
“我说你俩傻的呀!”秦英止住步子回头一人一个爆栗,“以前翩跹楼的老板是吴科伟,我们去捧场是给他面子,现在是四少的产业了,以后寻花问柳只能……呃啊,至少瑰艳阁去不得,那是武家的产业,去了岂非驳四少面子。”
“这倒是,不过……”尉迟江叹一口气,愁眉苦脸的道,“刚从翩跹楼出来回去不好吧,除了瑰艳阁其他地方的姑娘又……”
“姑娘、姑娘,你他妈就知道姑娘!”秦英没好气的横他一眼,忽然笑道,“要不……去侠义堂,一样有的玩嘛。”
“啊,是是是,怎么把那给忘了。”尉迟江一拍脑袋,两眼放光,皱成苦瓜样的脸瞬间来了精神。
程天羽觉着名字不错,随口问道:“侠义堂,什么地方。”
秦英习惯了他的“无知”,大喇喇答道:“赌场,京里最大的赌场,一百两开赌,上不限注,玩得大的几十万两一把。”
(什么?赌……赌场!)
(吃饱喝足,没得嫖了就去赌!)
“哈哈哈,说起来四少你没病钱可是侠义堂的常客哩。”
“一掷千金,那赌的叫一个豪气。”
“可不,咱兄弟也跟着沾了不少光啊。”
三兄弟谄媚的笑着,团团把他围在中间。
“这所谓赌啊,那就得赌得爽快。”
“对,对对,咱弟兄跟着四少几百两的注下了都丢人啊。”
“咱折了面子不要紧,四少的面子可丢不得,绝对丢不得。”
程天羽何等聪明,一听之下哪能猜不到三人打得什么主意。
“说吧,要多少?”
“啊?”
“哼,你们仨一句句的挤兑不就是手里银子少,赌得不过瘾想跟我借嘛。”
“嘿嘿,四少果然料事如神,小弟佩服、佩服啊。”
“四少最讲义气,怎么会亏待弟兄们呢。”
“一句话,要多少!”
“三……啊不,五千。”秦英一双贼眼眯成了缝儿,片刻不理程天羽的手。
“没有。”
“啊。”
“我这最小的数额是一万,拿去吧。”程天羽取出锦囊,随意抽出三张凭信,瞧也不瞧顺手给了秦英。
“唉呀,四少真够意思。”
“这下子有一万五的本,赢个五六万来够给静思大家买份贺礼了。”
“是啊,要是送的东西合静思大家的心意,有幸被请她入闺中……啊哈哈。”
“哼,自不量力,痴心妄想。”程天羽没好气冷笑一声。
“别、别……别误会,四少。”秦英连连摆手,陪着笑到,“兄弟们并非痴心妄想,胆大包天到要一亲静思大家的香泽,只是希望……希望以后寻欢作乐时可以告诉别人静思大家曾经为我们单独演奏……嘿哈,要是一起喝过酒,碰过杯儿那就更好了。如此我们哥几个在青楼界中,立可身价百倍,这要求不过分吧?”
(闺房……单独演奏……一亲香泽……)
程天羽眼神倏地亮了起来。
“行,你们赌你们的,我去别处。”
“啊,四少,你不去……”三人对程天羽的回答感到无比惊讶。
“怎么着,赌钱还要我陪?”
“不是……四少你不是最好赌么……”
程天羽脚下一滞,差点当场扑到。
(好吃好喝好女人就算了。)
(好赌,“自己”居然也有份。)
“我还有事,大事,爷爷交待办的。”程天羽懒得解释,一句话带了过去。
“可、可是……”秦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去吧,玩开心点。”程天羽未加注意,伸手在他肩膀一拍,淡淡道:“记着,见好就收,别把老本赔了。”
三人连声答应,迫不及待的走了。
“四少爷,我们……”随侍的四执事程中棠恭声问道。
“洛阳城最好的琴师是谁?”程天羽径直问道。
“琴……琴师!?”程中棠一惊,半天没反应过来。
“对,琴师,弹琴奏曲的琴师。”
“哦,那自然是住在长寿坊阎立人阎老先生了,早在太祖时他便是蜚声海内的琴艺大家,且擅吹筚篥,擅奏羯鼓,各类乐器无不精通。太宗皇帝继位后,亲自颁旨命房玄龄房宰相将他进入宫中,成为皇家的御用琴师,兼任协律都尉,负责掌管乐府……”眼见程天羽眉头微皱,听得有点不耐烦,赶紧改口,“当今之世,像四少爷您这样的……青年才俊大多追捧色艺双绝的静思大家,而老一辈的公卿贵戚、大臣元老们则以能请听阎老先生一曲为荣。“
“你的意思是,纯以曲艺修养论,阎立人要胜过静思大家一筹了。”
“是的,阎老先生成名久矣,天下凡研修曲艺者……”
“行了!”程天羽挥手截断,“去长寿坊,本少爷有事找他!”
第十六章 投美人所好
“四少爷,你找阎老先生倒底……倒底有什么事?”眼看走到一条行人较少的街道,程中棠凑近前来,小心翼翼的问道。
“怎么,我做事需要向你汇报?”程天羽顿住脚步,眼角往横一扫。
“不不不,四少爷的事小的不敢多问……”程中棠迄今仍不明白,为什么四少爷“病好”后,眼神会有如此大的变化——固执而坚定,充盈着强大的自信,锐利至似洞穿世上任何物事。一旦认真起来,时刻透着某种难以言愈的、冷冰冰的味道,显示出狠辣无情的本质,为达目的,可以不择一切手段。
程中棠定了定神,陪笑道:“只是……少爷这样改换装束,穿一身平民服饰,身边又只带着我和雷鸣,万一遇见歹人……还有啊,堂堂程府四少爷,地位尊贵无比,居然放着锦衣华服不着,非要和老百姓……”
“你也说这是贫民服色了。”程天羽面无表情的淡淡道,“什么歹人会吃饱没事去打贫民主意,谁又会想到穷酸书生打扮的我会是养尊处优的程四少爷呢。”
程中棠能当上鲁国公府四执事,自然也是精明干练的人物,稍一提醒立刻明白过来:“四少爷是故意隐瞒身份,不想被人知道行踪?”
“嗯。”
“难怪了。”程中棠这才释怀,低声嘀咕道,“去找阎老先生是得隐瞒身份,毕竟老公爷以前和他……”说到一半忽然打住,举手掩住嘴巴。
程天羽心理想事,压根没听见。
雷鸣忽然笑道:“四少爷,您去找阎老先生是想寻送给静思大家的礼物吧。”
程天羽眼眸微微一抬,没有说话。
“喂,别乱说。”程中棠推他一把,皱眉道,“四少爷什么身份,筹备礼物用得着阎老头帮忙。”对阎立人的称呼不自觉的变了。
“怎么不用,为静思大家庆贺芳辰,乃是轰动洛阳的大事,满城的世家子弟、”公卿显贵必有重礼奉上,四少爷送的当然要力压全场了。”
“力压全场不就比贵重,花银子的事用得着去找阎老头?”
“四执事这话错了,比出手豪阔,我们程府再大气也敌不过柴家,武家呢又把持着皇宫,贡品里随便选一件都价值连城……四少爷想力压全场就得投静思大家所好,不求东西值多少银子,但求对静思大家的品味。”
“品味?”
“广陵散谱值多少?我看吴科伟也就是从哪个盗墓贼手里买来的,至不济几万两,却能要静思大家千里迢迢的赶来洛阳,要是……”
“四少爷找阎老头,是想问他要琴谱!静思大家没见过的琴谱?”
“大概是吧,不然何必改换装束,刻意隐瞒身份呢。”雷鸣耸肩答道,“这是怕被武家、李家知道从中作梗,害四少爷拿不到阎老先生新做的琴谱。”
“呵呵,虽不中亦不远亦。”前方走着的程天羽忽然一笑,叹道,“雷鸣,看来你不光功夫好,脑子也够灵光,做我的贴身护卫有点屈才啊。”
“雷鸣不敢。”雷鸣垂首肃立,恭声道,“雷鸣这条命是老公爷救的,老公爷要雷鸣做什么,雷鸣就做什么,绝无怨言。”
“爷爷要你听我的。”
“是,雷鸣唯四少爷之命是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听好!”程天羽话声压低,语调却变得无比凝重,“这里一完事,立刻带人给我不分昼夜的盯住张子翔,若有异动立刻禀报。”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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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府位于长寿坊西南,格调古朴,清幽雅致,与周围其他建筑相比,多出一分幽静宁谧的气息,大老远的一眼就能能出来。
三人到得门口,发现大门紧闭,程中棠大步跨前,举手要拍。
“我来。”程天羽挥手阻住。
“啪”“啪”“啪”。
他敲的很轻,一点没有以往横行霸道的气势。
“四少爷,你这……”程中棠满头雾水。
程天羽指指衣服,没有说话。
敲了老半天,才见一个家仆把门开了条缝,探头出来,问道:“你们是……”
程天羽随口诌道:“哦,我们是江南来的读书人,有事求见阎老爷子。”
家仆横三人一眼,见他们衣着普通,态度顿时嚣张起来:“去去去,什么东西,家老爷是你想见就见的?”
程中棠一听大怒,别说四少爷了,就是他这个程府四执事走遍京中大小府邸,那些管家、执事们也要客客气气的相迎相送,什么时候被个小小门房这样羞辱过,火气“腾”地冲了上来,高叫道:“好胆,你是什么东西,竟敢……”
话还没说完,只见程天羽附耳对家仆说了几句,家仆的神态立刻变得谦恭起来,陪笑道:“啊,三位请、三位快请,小的这……这就去禀报老爷。”房门大开,把程天羽连同程中棠、雷鸣一齐迎了进去。
“哼,前倨后恭,狗样的东西!”程中棠低骂一声,心中犹自忿忿,“看今日事毕爷爷不整死你,老公爷说的对,阎家人没有一个……”
“行了,人要衣装,佛要金装,穿成这样被看不起是理所当然的。”程天羽神情平淡,全然不把家仆的无礼放在心上,旋又泛起一丝悠然自得的笑意,“不过嘛,越是这样我们越不会暴露身份,懂么?”
“对了,四少爷,你和他说了什么,弄得这家伙这样恭敬?”
“我告诉他我有一本不亚于广陵散的琴谱准备献给阎老先生,要是他不让我们进……好啊,就拿去翩跹楼讨静思大家欢心了。”
第十七章 违背我,死得更惨
照壁之前,程天羽神态自若的等着家仆入内传报。
他站的地方是阎府前院,紧挨右侧的一条曲廊,周围绿荫遍园,意境奇特。放眼望去但见庭院深深,四处古树参天,茂密硕壮,透着勃勃生机。
“阎老头好大架子,通个报居然要这许久。”程中棠低声抱怨着。
“就是,这都一注香功夫了。”
程天羽倒是不急,以前某某高官还没倒台的时候,他去见一面想问问可能牵涉到对方的案子等得时间可比这多了,动辄就半天半天的算,有时等上三五天都未必见得着。但之后怎么样呢,一旦被双规轮到他正式“出场”,一个个求爷爷告奶奶盼着他手下留情,别一挖就是千万上亿,直接弄个枪毙出来。
所以呢暂时的等待未必是坏事。
程中棠急得跳脚,他却悠闲自在的踱着步子,还有空在一旁说教:“现在知道了罢,人家来我们程府也是这样等的,将心比心以后知道怎么做了?”
“不一样啊,四少爷。”程中棠苦着个脸,抱怨道,“我们鲁国公府多大,占地几十亩,是这里十几倍,通报花时间自然要长的多。”
正说着,方才那家丁急匆匆地跑了回来,神态恭敬的道:“三位,请去书房暂等,我们家老爷稍后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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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阎老头子以为他谁啊,要我们……四少爷这样等!”程中棠敲着桌子破口大骂。
家仆带他进来后,人便不见了踪影,程中棠一碗茶喝得早见底,连茶叶都给嘎叭干了还是没等来。
程天羽还是那么悠闲,一边品着香茗,一边打量着两边墙上的字画。
他是大学主修的是法律,本来不懂这些,但以前抄贪官家炒得多了,多多少少也分得清好坏,只见这里挂着的都是历朝珍品,茧纸泛黄,题印宛然,无一不是比价千金,暗暗称奇:“我姑姑清河公主素好字画,当年出阁时就从皇室珍品中陪嫁了不少过来,高宗即位后姑姑成了长公主,现在又是太长公主,地位尊贵无比,然则她几十年的收集却比不过阎老头儿,真是奇怪哉也。”
就在程天羽这看着西首悬挂的一副《步辇图》,回忆“后世”时曾经听人说起这是中国十大传世名画之一,作者好像也姓阎的时候,大门推开了,走进来一位风度翩翩、容貌俊秀的白袍青年。
“你是谁啊,阎立人人呢,叫他来?”程中棠一看他身后没跟人,再也忍不住了,“腾”的站了起来,戟指喝道。
被个“粗布麻袍、衣角还打着补丁的穷酸汉子”的这样指着脸叱叫,白袍青年居然一点也不着恼,始终保持着彬彬有礼的姿态,待程中棠吼完、叫完,把一肚子都发光了这才拱手一揖,道:“在下姓李,排行老六,是阎……阎老先生的弟子,各位可以叫我六郎。我师傅在后堂迎客,本来以为半个时辰就可以……呵呵,岂知拖到现在还没有完,特让我来陪客,以免诸位等得不耐烦。”
(好厉害的人!)
程天羽心中一动。
别的不说,就白袍青年这份容人大度的涵养和时刻保持容色不变的镇定功夫换做是他都未必能够做到。
(他年纪多大,十六?十七?十八?)
(自己可是在活了二十七岁,在国家审计署历练了足足八年才有这样的心境。)
(白袍青年呢,跟阎立人学琴学出来的!?)
“阎……你师傅在见什么人?”程中棠不依不饶的喝问道。
“武家大公子武玉树。”
“什么!?”程中棠、雷鸣一齐叫了出来。
“是否还有个叫张子翔的?”程天羽脸上的震动表情一闪即逝,沉声问道。
“没错。”
“找你师傅要琴谱?”
“是。”
“啪!”程天羽一巴掌拍大腿上,仰天叹一口气。
好、好一个张子翔。
居然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阁下莫非认识张先生?”白袍青年近前稍许,似有意似无意的问道。
即使到了这时候——眼见着三个所谓“进献琴谱”的普通老百姓对武玉树、张子翔这两个名字有如此大的反应,白袍青年依旧面带微笑,笑得谦逊,笑得温和,除了程天羽看出他心中早泛起疑窦,笑容不过是稳住他们的伎俩,任何人见到都会以为白袍青年实实在在是个谦和有理、文质彬彬的书生。
“告诉我,他们说了什么。”程天羽面色转冷,虎目一瞬不瞬的窥定对方。
“对不起,我不能说。”白袍青年的回答很简练,也很镇定,不卑不亢中透着几近完美的心态——他是程天羽“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直面程天羽的凌厉眼神却没有任何心绪变化的人,只此一点已足令程天羽对他刮目相看。
“为什么?”
白袍青年迎上程天羽的眼神,脸容直如不波止水,“师傅交待过,他和武大公子的谈话内容不得外泄,否则会有杀身之祸。”
“哦,你怕死?”
“怕,是人谁不怕死。”
“那你知不知道,违背我的意思会死得更惨。”程天羽眼睛掠过浓烈的杀机,冷酷的容颜露出一丝充满胁迫和残忍的笑意。
“你……”白袍青年话声一滞,显是迫于他的杀气,不自禁地往后倒退两步。
程天羽大步抢上,直抵和他相距尺许的位置,竖起大姆指往自己一指,唇角迸出冷幽幽的几个字来:“我姓程,程天羽,程阀四少爷。”
PS:本周冲击新人榜,各位读者大大疯狂投票吧,萌大叔别的没有,存稿多得是!
第十八章 要的就是你……署名
“……武玉树来见师父是想买下师父最近着作的曲谱,说是……是他一位叔伯喜好琴艺,因为调往江南赴任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回京,他想把师父新作的琴谱作为临别赠礼送给他……”程天羽说出身份后,白袍青年张六乖乖的把武玉树来找阎立人目的、谈话经过说了出来,神情态度却没有意料中的变化,依旧是当初那番谦和、恭谨,并没有因为程天羽的身份而点头哈腰、大拍马屁。
程中棠本来看不过眼,但不知为何对着态度始终如一、脸上永远挂着笑容的张六,愣是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气来。
“江南赴任……临别赠礼……”程天羽目光闪动,唇抿冷笑。
“明显这是武玉树编造的假话。”张六忽然冒出一句。
“哦,何以见得。”程天羽心念微动,顺口问道。
“武玉树是怎样的人,全洛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的朋友就算喜好曲艺,也不会‘高雅’到仰慕师父这个层次。”张六依旧笑容不改,语调中却难掩鄙夷。
程天羽把一切看在眼中,听在耳中,顺着他话说道:“那你觉得他找你师父买琴谱,目的是什么呢。”
“这还用得着问,当然是拿去讨好静思大家咯。”张六叹一口气,声音无可避免的带着几分酸意,“当今之世,能看懂师父琴谱中真正奥妙处的除了我们师兄弟不会超过五个人,其中能让武玉树‘感兴趣’的只有静思大家了。”
程天羽淡淡一笑,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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