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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口有光-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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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唯这个语气,不是疑问,而是提醒他。
“喜欢啊,那又怎么样?”何景阳强装镇定,决定先认可广义上的“喜欢”。
“你要不肯出去,我就自己先去,看够了外面的荒原绿洲,回来讲给你听。”
何景阳抬头,对上关唯近在咫尺的脸,忽然有一种这人又要二话不说亲上来的预感,赶快想了句话接上:“傻逼,人家都想着往大地方走,你回来能干什么。”
“能干的多下了。看你们镇上这么多游客,我就先从导游干起,然后攒钱盘个小客栈,或者学个什么专业,能把这儿规划成个旅游景点……要么也和张飞一样,当个老师……”
“那我要是不肯回来,就乐意往大地方走呢?”何景阳定了定神,打断关唯的职业畅想。
“啊?你要去哪儿?”
“不是说好咱俩要考一个学校吗?”
关唯听了这话,先是一愣,跟着就俩眼放光跳了起来,一下蹿到何景阳身上,兴奋地摇着他的肩膀问“你是认真的吧?是认真的吧?”
“是是是,你快下去,我这儿还点着烟呢,再给你烫着!”何景阳哭笑不得地要把人从身上摘下去。
没料到关唯忽然搂紧了他的脖子,嘴贴到他耳朵边上,轻声说,“怎么办,更喜欢你了。”
之前听到关唯那句“对不起”时,何景阳的心都要裂了。
他心疼自己,更心疼关唯。
他想尽了办法要让关唯不会为此而内疚。现在终于发现,离得远没用,生活没有交集也没用。
从那件事发生的那一刻起,只要他过得不好,关唯就永远都不可能置身事外。
而现在这句“更喜欢你了”,和之前那句“对不起”,组成了一个魔咒,无论井外的关唯身处荒原还是绿洲,都将被这个魔咒困住,跟着何景阳一起,往井底更深处沉下去。
所以,哪怕为了关唯,他也必须再往起扑腾。
“我就放松一阵子,在青中太紧张了。等过了国庆就回去上课。山顶上的愿我记着呢,可是别的,咱俩也就只能到这儿了。”听着关唯的气息又开始不稳,何景阳轻轻避开了一直贴在他耳朵上的滚烫的嘴唇。
“哦。”关唯瓮声瓮气地答了一声,“那你好好学,等我放寒假要来检查战果。”
“知道了。”何景阳惆怅地想,他是说得含糊,可也不知道这人听明白了没,竟然答得没有一丝犹豫。
“你这项链可真丑。头发能理了吗?这样儿看着害怕,象随时要打人。”关唯也学着他揪起一缕头发在手指上绕。
“项链不戴了,头发明天就理。”何景阳宠溺地看着,任他去绕。
“台球厅,录像厅,什么生活片……”
“不去了,就跟在青中一样,好好学习。”何景阳脸一红,飞快地答。
第二天一早,吃了何妈烙的烙饼,何景阳找了个去青城的车,打发关唯坐上回了青中。
过了国庆返校,原来编外班的学生,有人陆续选择了回旧学校。有的是开学摸底成绩不理想,趁过节期间回去和家人商量好了;有的是的确跟不上青中的节奏。
关唯听多了这类消息,对于何景阳回青中这件事,才惭惭不那么介怀。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也没有捱下来。
和何景阳见过面之后,俩人就没有再联系过。
一是何景阳没有打过电话,二是关唯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心想这人好不容易肯继续上学了,也不敢轻易打扰,怕他分心。
冬至前后,关唯感冒了一场。感冒好了咳嗽却一直好不了。
校医务室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最好的止咳糖水给开上喝上,不管用。
直到后来不但咳,每天晚上都要发低烧,李杰硬把他架到自行车上,带到青城医院检查,结果出来,是肺炎。
老徐不敢怠慢,赶快通知了家长。
何伟带着何明丽来学校,把关唯接走了。
这一走,就再没让他回来。
因为何明丽看到大通铺的第一眼,就心疼得掉下眼泪来。
她没想到自己宝贝的跟什么似的儿子,竟是在这么个原生态的环境下,为了高考在拼命,还要靠棉门帘和炉子取暖。
这事儿关唯可从没和他们说过。
而自己和老公,在干净暖和的家里,过得舒心自在。有时候想想儿子学习成绩稳步攀升,还会越发惬意——简直是罪过。
把关唯接回云州住了院,她就去找陈老师,和云州实中联系好了关唯上学的事情。又回青中办完手续,把东西也全拉了回去。
关唯回云州住了一礼拜的院,周末出院回家看着满屋子的书本行李,才知道这个消息。
何明丽等着儿子生气,她都想好了一整套说辞。
结果关唯也不说话,默默地开始收拾东西,直到整理完了,才问她有没有见一个琉璃嘎崩儿,还有一个玻璃盒子里面装的全是水果糖。
“哦!那两件东西啊。”关妈心里一松,“扔了。都是易碎品,放哪也不合适,再说你多大人了……”
“妈!你赔我!”关唯委屈了半天,眼泪一直在打转,终于名正言顺地哭了出来。
朱保平给他的那张小破画都从墙上摘下来拿回来了,他最心爱的两样东西反倒扔了。
关妈现成的一整套说辞完全用不上,赶快澄清说自己没扔,“还搁那个小木头箱子里呢,就是没带上。你问问人,要不给你寄回来?”
关唯一抹眼泪赶快去打电话,不一会儿赵师傅就给叫来了赵炳才。
赵炳才一开始着急打问病情,最后让问得避不开了,支支吾吾半天,才说东西没了,让何景阳扔了。
“他什么时候去的?他去干嘛?”
“就你走了以后,他听人说你回云州了,就骑了个摩托过来问我们。那时候阿姨已经收拾完东西走了,就留下那两件,他就说留着也没用,出门就给扔垃圾堆上,碎了。”
关唯挂了电话,想着何景阳扔东西的场景,心里难过,又不能说给别人听,接着嚎啕大哭了一场。
哭完想着要不要给何景阳解释一下,可怎么说都矫情。算了,放了寒假去看他,比电话里说什么都强。
第53章 要高考了
回了云州的日子过得波澜不惊。学校有黄晋刘泉,还有进了凌云班的旧同学,家里有爸妈,关唯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学习。
好在青中这一年,养成了很多好习惯,学习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只是偶尔想起何景阳,想起赵炳才,想起李杰……格外想念大通铺。电话是不好老打的,赵师傅会烦,而且也确实没有什么要紧事情,无非大家各自努力。
高三寒假放得特别晚。他们从学校拿了期末成绩单回家时,朱保平已经在关唯家等着了。
朱保平本来要去北京的,后来又改主意了,暑假就去西安找了个画室培训,中间回来过一次,大家也没见着。过年能休息几天,初二还得走。因为过了年没几天,就要各地跑着艺考了。
为了充分利用这点儿难得的相聚时光,朱保平早早和各人说好,预约了一整天。
这一整天倒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儿。四个人上街象征性地买了些年货,陪朱保平回他那冷冷清清空无一人的家,随便清扫一下,提前把对联福字给贴上,也算是有个过年的意思。
全部收拾停当,相跟着下楼涮了个火锅,又回去挨个躺在沙发上地毯上,捧着撑得圆溜溜的肚子直叫唤。
歇得差不多了,朱保平从包里掏出样东西来,关唯一看就警惕了——录像带。
“咱们时间都挺紧的,就不拐弯抹角了。我搞了盘带子——普及常识的,你俩要是介意,就去屋里呆着。”朱保平冲黄晋和刘泉说。
“他那同学早不在青中了,比小唯都走得早,俩人这下可离得够远了。”刘泉秒懂。
“那敢情好,你跟他这就没事儿了吧?”朱保平只知道关唯因为肺炎回了云州,还不知道何景阳的事,拿录像带的手停在半中间,“那咱还用不用看?”
关唯也明白过来是什么东西。
在何景阳家住的那个晚上,他只是看着那人近在咫尺的眉目,身下便起了反应。虽然当时尽力克制住了,但如果要继续,还真想不出来有什么拓展余地。
“你看过没?”刘泉好奇地问。
“看过,我就是跟我们画室那俩打听过了,才觉得有必要科普一下。”朱保平看着关唯。
“看,你们进去。”关唯心想,我得豁出去这张脸去看看有什么稀罕。
那仨人没有反抗,乖乖排着队进了屋里。
这盘带子还真是常识普及,没有情节没有音乐也没有真枪实战,跟严肃枯燥的讲座一样,仅有的画面还是手绘的,倒象人体骨骼图被拗出了古怪的造型。但该讲到的一点儿没落下。
关唯看得目瞪口呆,心想这不会是朱保平找人录的,专门为了吓唬他吧?就那些动作,光是想想两个男的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关唯晃晃脑袋,赶快把这些场景从自己脑子里摇出去。
但是,如果换成何景阳……一股热流自小腹涌向四肢百骸,烧得关唯口干舌燥,面红耳赤。
直到这股冲动平息下去,关唯把带子抽出来放好,又去洗了把脸,才把那三个人放出来。
“怎么样?看明白了吗?”朱保平迫不及待地问。
“呃——我——看了。”关唯谨慎地答。
“你最好这辈子都用不上——”刘泉说,“朱保平在屋里给我们讲啦,同步直播。”
关唯红着脸去打朱保平,“你跟他们说得着嘛!”
“那你和我都看过了,他俩再看一遍多浪费时间。”朱保平笑着躲开,“就是找不着实战的,以后吧。”
“你刚才说这样的人还能有长处下去的?”黄晋问朱保平。
“嗯。就我们画室那对儿,人俩现在都在北京,打算一起考北京的学校。在那面培训也听说过有这种关系的,人家都好着呢,没有变态。”朱保平看着关唯,“恭喜你。”
“恭喜什么?”关唯不解。
“以后不管你找的是你那同学,还是别的男的,你已经有了第一个支持者——我!”朱保平拍拍胸口。
朱保平他爹那年正月从外地回来,差点儿要把朱保平拆了。听说是他代朋友问的之后,又赞许了一番他的仗义之举。虽然不知道他说的这朋友是谁,还是对这种感情表示出了一定程度的宽容。
这种态度深深影响了他们几个。
关唯豁达地一笑,“你大概没机会了表忠心了,他拒绝我啦,别人我也没兴趣。”
仨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该怎么接话。
黄晋探过身子来,给了关唯一个表示同情的拥抱,眼底却是掩饰不住的轻松。
这个小插曲,完全打乱了关唯要趁假期去束水镇看何景阳的计划。
不知道这样那样之前,见了何景阳,借机搭个肩搂个腰说不准还能偷亲一下,关唯就心满意足了。
知道了个中细节之后,接到何景阳的拜年电话,听着他的声音,满脑子就开始了奇怪的香艳画面——算了,算了算了。
还好实中初六就收假,他给自己找了个“时间太紧”的借口,想必哪哪的高三都一样,何景阳也能理解。
何景阳的确理解。
虽然一直把那句“等我放寒假要来检查战果”放在心上,打通电话却只敢说“过年好”。
关唯送他的笔,他天天用着,如王亚辉所言,非常好用。
关唯扔在操场上的小猪保温杯,他也天天用着,虽然杯身磕得坑坑洼洼,但保温效果一点儿不差。
他送关唯的两样东西,却孤零零地放在箱子里没人要。
虽然明知道不是关唯自己收拾的行李,还是止不住地难过。
什么都不和我说。病了不说,肺炎了不说,回云州了还不说——我是说过“咱俩也就只能到这儿了”,那也可以说别的事儿啊。
不过仔细想想,他回云州是往北,我回束水镇是向南,所以和我说了也没用,我知道了也没用,琉璃嘎崩儿没用,一盒子的水果糖也没用——都没用,这东西和这人一样,一无是处,迟早会被不要。
“那个……检查战果的事儿……”关唯觉着自己说过的话,不能避而不谈。
“你别来了,总共就放几天假好好歇着。”何景阳违心地客套着,“我成绩好着呢,真的。”
关唯刚起了个头,就被何景阳截断了,松一口气,总算了了一桩心事。
年后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过得快,最大的事也就是朱保平艺考结束,回来复课。
除此之外,日复一日毫无新鲜感。
一开始,关唯还有闲情趁着洗澡的功夫,偷摸摸地一边想着何景阳,一边干点儿坏事。后来晚自习加了时间,就累成狗了,每天回家继续学习,学到半夜,眼一扒开又得上学。
周末还要和黄晋去上加强班,不用说洗澡,洗头都觉得浪费时间。
这样的日子过了三个多月,终于迎来了高考的前奏——填报志愿。
云州二中冲刺班专门针对每个学生的特点,参考个人兴趣爱好,结合历次模拟考试的成绩,给出了建议和意见。说白了就是为了保证录取机率,你个人如果没有特殊原因,就别瞎改了。
关唯拿到老师给自己的建议时,心里一阵发慌。虽然分梯度排开了几个选择,但前面几个都集中在外省,本地的只有一个云大,还是最后一个志愿。
他不确定何景阳的能耐,可老徐应该清楚束水镇高中的水平。于是他给老徐去了个电话。
老徐先给关唯打气,顺便说了说其他人的情况,都挺好,稳定发挥就行,没有妖蛾子。李杰?他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上云大,只要不出问题,绰绰有余。
何景阳?不好说。不过束水镇高中往年走得最好的也基本都在云州,再往北京那些大地方的凤毛麟角,不一定几年出一个。
挂了电话,关唯有些泄气。
如果跟老师说他只报云州本地的志愿,不啻于在家里和学校掀起一场轩然大波。如果照着学校的建议去报,和何景阳的约定,多半就成了句空话。
黄晋立志学医,早早确定了去向。听了关唯的苦恼,惊得跳了起来。
“你俩还没断?人家不是拒绝你了么?”
“这个约定是拒绝之前的事儿,老早了,总得说话算话吧。”
“这么大的事,是能互送人情的东西吗?”
“何景阳肯定还等我的消息呢,要不让他报和我一个地方的,不是一个学校也行。”
“你是为难他。你但凡提了,他肯定顺着你啊。就为着你想和人家在一起,报一堆明知道考不上的学校,白白耽误功夫,你过意得去?”
当局者迷。黄晋一说,关唯才意识到自己这个愿望有多自私和不现实。
志愿截止的日期一天天近了,他十万个纠结地给何景阳打了个电话。
没想到何景阳大惊,“啊!我都忘了这事了,直接按老师说的报的,表都交了,都报到云州了。”
关唯听了,险些落下泪来。他知道何景阳肯定不会忘,这么说,无非是给自己一个心安。
可他还偏偏只能假装信了,把自己要报的几个念给何景阳听,说也许最后就被云大录取了呢,咱们至少还在一个地儿。
“你好好考你的,你要成心往低了考就为迁就我,我还能有脸见你吗?”何景阳有些急,怕关唯一时发疯成心考砸,“再说,我可不会一辈子呆在云州。你听到没?”
“听,到,了。”关唯沮丧地答。觉得何景阳这是当真狠下心来,要坚决贯彻落实那句“咱俩也就只能到这儿了”,心里难过,却无计可施。
高考前三天,学校放假了,让各人在家调整状态。
紧张了几个月忽然放空,看书做题都成了可有可无的事。关唯翻来覆去地想何景阳,想听他的声音,想和他说说话,想得心焦。
终于鼓起勇气想了一大堆要说的话才去打电话,何妈却说他和同学去青城看考场了,会住在那儿,考完才回来。
挂了电话,关唯冲进卫生间开了淋浴,默念着何景阳的名字,想象着他的手抚过自己全身,停在顶点,轻轻握了上去,缓缓撸动。直到喷涌而出的白浊,在水流下稀释开来,最终不见。
第54章 表白去
从高考结束到发榜之间的这段日子,主要用来进行各种以告别为主题的聚会。
同班的、不同班但是处得好的、某个小团体的……形形□□的告别都要着着急急赶在成绩揭晓之前。
因为一旦揭晓,落榜的人就可能未必愿意出现在聚会场合了。
朱保平不感兴趣,认为是虚度时日。连给学校留的联系电话都是关唯家的,早早地就陪他爸外出采风了。
黄晋笃定自己能走第一志愿,办了张省图书馆的借书证,一头扎进去恶补金庸古龙,成天不见人。
刘泉做好了参军的准备,报名填表等政审体检……大概要到九月份才能有个定论,所以最热衷于这些闲杂事宜。
只有关唯惴惴不安:要么可能录到北京或上海,远离何景阳。要么可能录到云大,他自己倒是暗藏几分欣喜,但只怕父母失望,更怕何景阳误会自己故意放水。
拒绝了黄晋的图书馆之邀,关唯整天呆在家里等电话响,同时也有了大把的闲散时光,考虑该拿何景阳怎么办。
这份感情他原本已经由于无望或无助而消减退却,当做是少年时期一个不合时宜的梦,抱了自生自灭的想法。
即便在张飞那件事发生之后,他已经认定了何景阳也是喜欢自己的,却也只是心知肚明,并不打算再续前缘。
但是从束水镇台球厅走到汽车站的路上,他想不出该怎么劝说何景阳回去上学,却受了张飞启发,想到了自己将来可以回去陪他。
虽然在他和何景阳表明心迹之后,结果出乎意料,但这个想法更主要的意义,是让关唯意识到了对于以后还能和何景阳在一起的可能性,自己有多么渴望。
哪怕就陪他在束水镇呆着,哪怕身边都是台球厅里进进出出的那些人,只要能看到他,就都可以接受。
我想和他在一起——关唯心里默念——即便他说过“只能到这儿”,我也要去试试。
朱保平他们同学不就是约好一起上大学么,以后还是会在一起啊。
毕竟时过境迁,我们都不再是青涩稚嫩的高中生。总有一些事情,可以重新选择,再做决定吧?
朱保平的通知书到了,关唯代他去领。回去的路上,按照朱保平走之前的叮嘱,拐到旧画室给老师报了个喜。
老师也不意外,说知道朱保平就有十分把握。正说着话,进来两个男生,老师高兴地招呼,说:“朱保平到西美了,你们将来多联系着,以后就是同行。”
俩人一听也挺高兴,说还以为他也会考到北京。又听说朱保平还在外面漂着,就问关唯能不能联系到他。关唯把自己家的电话号码写了,又留了对方的,说有什么事情他能帮忙转达。
从画室出来等公交,不一会儿,就看到了刚刚那两个男生也出来了。俩人说笑得正热闹,也没注意到关唯,径直走了过去。其中一个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另一个瞪着眼睛看了他半天,又憋不住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拿手里卷着的一个纸筒打过去,打完又伸手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动作亲昵而……暧昧。
关唯陡然意识到这俩人是谁,不由自主跟了过去。
俩人大概是打算要去吃饭,站在路口商量了一会儿,意见不统一,开始石头剪子布。输了的那个悻悻然往左边走,赢了的那个却只笑着不动,等另一个要走下路牙子了,才伸手拽着他往右边去。
关唯看着十分酸楚,想起和何景阳去青城县里的那次,俩人还打算自己约个会,结果没约成,也再没有第二次了。
回了家,他把朱保平的喜讯报给黄晋,黄晋没一会儿就跑了过来,要看看通知书。
关唯等黄晋看完,扭扭捏捏地说他今天遇到朱保平旧画室的那两个男生了,“就是处对象的那两个,也都考到一个学校了,感情真好!”关唯一脸羡慕。
“你什么意思啊?”黄晋一脸愕然。
“我也想象他们那样儿。”关唯鼓起勇气,把过去半年当中,他和何景阳两人之间发生的事情,和自己深思熟虑之后的想法说给黄晋,“他也喜欢我,真的。”
黄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大概看完快有一集了,才问他:“俩男的怎么在一起啊?就这样儿能一直到老?象咱们爸妈那样儿买个房子住一起?将来有一个要结婚,另一个怎么办?”
听了黄晋几句问话,关唯才发现自己那点儿“深思熟虑”简直跟没思虑过没什么两样儿。
“我没想过那么远,我就是不想和他分开。朱保平他们同学肯定也会一直在一起。要不,我问问?我有他俩电话,给朱保平留的。”关唯红着脸说完这句话,觉得自己又流氓又幼稚,不好意思看黄晋。
“别问,别让人知道。就算他答应,你俩也只能当是先谈场恋爱,自己心里得知道这对象并不合适,迟早要掰。”黄晋一点儿也不想谈这个话题,问关唯,“朱保平啥时候回来?能赶上你生日不?”
“差不多,他也得准备开学的东西呢。”问人的计划被黄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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