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今天也要做个男子汉呢-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饶是如此,纪凌风还是当着众人的面前把东宫主管内务的权力都交给了他,可见对他的信任,并且还将几个亲信一并给他帮他熟悉宫务。
  其实现在池渊倒不曾怀疑过对方对于自己的感情,只是他很是好奇,纪凌风究竟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的呢?他分明已经不记得自己了,而之前两人的相处也没有看出什么端倪啊
  不过池渊并没有询问这件事,就像上个世界一样,虽然不知道到底何时对方对于他产生了这样的感情,但是他真的很感谢。
  他还记得很久之前,他被医生判定情感缺失的时候,他被认为无法对爱情需求做出回应的时候,母亲当时望向他的眼睛,是那么地悲伤、难过。直到母亲去世的时候,还为自己担忧着,如今他终于可以让母亲稍稍安心了一点吧。
  虽然自己依旧有点迟钝,也不善于表达,但幸好有个人毫不计较。
  如果两人还能够在下一个世界相见的话,池渊希望自己能够早一点知晓就好了,至少早一点认出对方。
  午饭过后,池渊向纪凌风请教了一会骑射之术,一个时辰后,扶兰入宫将府上带来的东西打点好后,便来了校场。
  见到扶兰,池渊倒是想起在成婚之前他还让扶兰查一些事情,也不知道查得如何了。
  怀揣着别的事情,不知不觉就走了神,被身旁那人轻轻一托腰,池渊才反应了过来,继而眨了眨眼睛,笑看向对方。
  自从认出了自己的恋人之后,池渊发现对方虽说身份和模样换了,可性子却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对方对于自己的笑容似乎很没有抵抗力,即使知道对方并不会因这种小事而生气,但是池渊还是习惯性地露出一个微笑。
  果然纪凌风见了他的微笑,只多盯了几眼,并未说什么,想必也看到了扶兰,然后将最后一根翎羽从箭筒中取出,调整好池渊的力道和姿势之后,便放开了手。
  只见那箭矢气出如虹,一瞬如银色焰火,迅疾如风般“咻”地一声射中了靶上的红心。
  “你进益很快,”纪凌风说到这里,忍不住笑了笑,又道:“今天就练到这里罢。”然后从池渊手中取下弓箭,递给了一旁的仆从。
  池渊听他夸赞,也不住笑了:“还是殿下教的好。”他说完之后,倒没觉得这个称呼不对,这时见扶兰上前使了使眼色,心中还有些纳闷。
  看到两人练习完毕,扶兰原本想上前为殿下递上汗巾子,却没有料到,殿下居然成婚了还保持着之前的称呼,这怎么行呢?
  趁着太子殿下转身,扶兰赶紧上前拿出汗巾子准备给世子擦汗,同时小声道:“殿下已经成婚了,是不是应该对太子”
  扶兰话语未尽,见太子已经回头,立马止住了后半句,不过点到为止,相信世子殿下一定明白了。
  果真她刚才这番话一说完,殿下就似有所悟。
  下一秒,殿下就从她的手中将递出的汗巾子接了过去,然后走到太子殿下的面前,亲自为对方拭汗。
  看到这一幕,扶兰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同时十分佩服,还是殿下厉害,自己只想到了第一步,可是殿下却已经能够做到如此细致入微,体贴至极,果真不愧是殿下呢!
  而这时纪凌风几乎有些招架不住,因为少年离他太近了。近到可以看清楚对方刚出了热气的脸上因为稚气还有那细小的绒毛,像某种诱人可口的水果,从额角和鼻尖渗透出那薄薄的汗珠,顺着下巴流入那小巧的颈窝,一瞬间让他想起了昨夜的某种画面,心神一荡的同时还有些腿软。
  纪凌风当然不会忘记昨晚上半夜自己是多么辛苦,幸好少年后来也不再无动于衷想到这里,纪凌风脸色有些绯红,刚才运动过,也看不出什么。
  于是纪凌风迟疑了一下,然后握住少年的手,他耳目极为敏锐,其实刚才已经听到了扶兰的话语,心中对于两人的称呼并非是不上心的,便又轻声道了一句:“多谢夫人了。”
  他说完之后,难免有些窘迫地另拿了一张帕子,低头为少年擦了擦。
  这般一来,不止周围的仆从看的真真切切,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东宫。
  练完箭后,池渊和太子并肩向前厅走去,准备休息一番,扶兰和几个随从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两人刚坐下饮了一口茶,这时便有个小厮前来禀报,见到池渊,他有些支支吾吾的,小声唤了一句:“太子殿下,太子妃,俞先生已经在大堂等着了。
  这位俞先生池渊倒是知道,是纪凌风的老师,这时候来东宫,想必是有原因的。
  纪凌风也心里清楚,只饮了一口茶道:“你传信过去,就说本宫现在无暇,明日再去见先生。”
  池渊这时却制止了他道:“俞先生既然在此时登门,想必是有要事,殿下何不亲自去和他说清楚?”
  纪凌风闻言不免有些惊讶,他心知少年应该猜出俞子义到底是因为何事上门,其实在他迎娶少年之前,便有诸多人劝谏,俞子义作为自己的老师,是反对地最激烈的,而这事其实京城许多人都知道,虽然最后他说服了对方,但是俞子义还是让他务必有所防备。
  想必今天上午的事情已经传到俞子义的那里,而父皇要让他休沐十五天,恐怕也让对方十分不快,所以纪凌风能够猜到等会俞子义会说些什么。
  正因为如此,纪凌风并不打算去见先生,然而这时听到少年主动开口,纪凌风自然是有些惊讶的。
  不过见到少年如此心平气和,并不介意的样子,纪凌风不由得心头欢喜,然后起身握了握他的手道:“那夫人在这
  里等我,等会谈完事
  后,我便回来找你,一同回后院。”
  这是池渊第二次听到“夫人”这一称呼,虽说这个称呼奇怪了一点,不过听起来接受度良好,况且纪凌风在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又轻又慢,好像极为珍重般,让他也有些脸热。
  看着对方那满目生辉的眼睛,想了想,池渊道:“好的,夫君。”
  他这般话一出,纪凌风握着他的手,更舍不得放开,只能满怀珍爱地捏了又捏,才出了内堂。
  等他出了门后,这时,池渊又想起一件事情来,刚才纪凌风在,他不好问扶兰。毕竟和他身份有关,这件事太过重要,即使是纪凌风,池渊也不打算现在告诉他。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风险,况且古代皇权为重,池渊不能这样冒险,特别是他意识到他的身边,并不是他一个人,还有那么多人的性命都记挂在他的身上。
  现在整个内堂只剩他们主仆二人,正好可以询问了。
  他和纪凌风成婚的前夕,自己名义上的那个大哥曾经找上过门来,虽然避开了见面,还拿走了令牌,但池渊并没有放松警惕,让人小心些跟着他们,他不确定这位真正的襄北王世子没达成目的会不会离开。而且他还猜测,他和太子昨日成婚的时候,对方还很有可能去了。
  池渊轻轻敲着自己还留有余温的指尖开口道:“扶兰,你查的如何了?那个人有没有来?如今又在何处?”
  扶兰闻言蹙起了眉道:“回禀殿下,不出殿下所料,那位去了,而且专门包了城门口街头的客栈二层,到现在也未曾出城,也并没有退房,还续了租金,像是要常住的意思。”
  哦?
  池渊闻言有些诧异,因为昨日他们在城门下的轿子,这城门口只有一条街,客栈也只有那么几家,这位大哥包下整整二层楼,恐怕目的不简单,可是昨天自己并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池渊仔细回忆,这时又想到了什么。
  在经过那条街的时候,他好像有所察觉,有一道让人心生不适的目光,难道那处站的就是对方?
  明知他已经入了皇宫,但对方目前并不打算回去,还要留在这里,也不知道是何居心
  而此时纪凌风的神色黯淡了下去,就在刚才他出了内堂之后,就听到里面传来话声,他未曾走远,所以能够听得十分清楚。
  “那个人”从少年口中传出的时候他心中不由得十分介意起来,不过他只是身形一顿,并没有返回去做出什么偷听的举动,而后的声音渐渐隐没,但是察觉到少年那般与以往完全不同的态度,还是让纪凌风心中一痛
  此时已到了大堂,纪凌风微微一合眼,复而长步迈了进去。


第117章 宫廷篇六十二
  池渊并没有等待太久; 他手中的茶水还未凉透; 纪凌风便已经回来了。
  池渊看了看对方的神色; 好像与刚才出去时并没有什么不同; 不过不知为何; 他总觉得纪凌风情绪似乎有些低落。
  莫非是刚才见俞先生时; 有什么不和?
  池渊想了想; 还是没有开口询问,两人回到内院后,又看了会书,用完晚膳后; 天已经快黑了。
  还有几天便是立冬; 太阳落山的时候也越来越早,池渊站在窗外; 望着树梢上悬挂的一弯银钩; 他非常清楚地意识到这可能是他即将度过的最难的一个冬天。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 一双手臂从他身后环了过来,将他紧紧搂住,同时握住了他的双手。
  池渊当然一下子就知道了抱住他的人是谁; 所以也没有闪躲; 很快他的手就被对方抬起来; 哈了一口气; 又小心地揉了揉。
  纪凌风也很惊讶,为何池渊的双手总是如此地寒冷,就像一块冻结千年的冰晶; 幸好的是,每次他一捂,总会化开。
  被纪凌风这样一揉,果真好了很多,池渊不免笑了笑,他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差点又犯病了,扶兰之前给他煨热的手炉他随手放在了别处,不知何时变冷了他也不知道。
  而这时纪凌风将头慢慢挪在他的肩膀上,许久不曾说话,只有那有些湿热的吐气从刚才的手心变成现在的颈窝。
  池渊的颈窝本就有些敏感,被他这样一弄,便有些痒意,正想避开,就听到纪凌风语气似乎有些闷闷地,开口道:“我想问夫人一些事情,不知道能否回答我。”
  哦?
  池渊听到纪凌风的话,有些好奇,之前他和纪凌风两人相见过很多次,不过那时互相并不知对方真正的身份,虽然话不多,但也颇为投缘。后来进宫参加陛下的寿宴,认出对方后,便很少这样交流过,所以池渊猜测,对方多半是想问自己为何与他成婚的事情,这倒是不难回答的,之前他一开始以为纪凌风是打算和他结盟,现在一想,大概是他一开始误会了
  所以自己或许应该按照之前的那般,说是对他有意,应该没错吧。
  想通之后,池渊便微微点头毫不迟疑地应道:“但问无妨。”
  听到对方如此坦然的话语,纪凌风不由得一喜,今天下午因为那事,心中积压的那股郁结之气消了一半,但如果不问清楚,他还是有些不安。
  他下午一直在思考,如果少年心中真有一个在意的人,想必并非是来到京城遇上的,毕竟对方来到京城见的第一个人便是自己,之后两人常常幽会,是断然没有其他人插足的。
  虽说少年之前对于自己的三弟似乎也有些心许,可是三弟那日是在场的,所以少年的那句话绝非询问的三弟,而应该是一个和少年一起生长在襄北,还很有可能是青梅竹马一般的人。
  就在昨天那个人还不远万里来到了京城,即使明明知道少年已经成婚,但还要见少年一面,这是何等的情谊深重!最让纪凌风在意的那就是他不确定少年心中对于那个人是否还有留恋,若是没有,他便既往不咎,但若是有,那他必定让少年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想到此,纪凌风便心一狠,眼一闭,不过话出口的时候还是不轻不重地绕了一个弯:“我想知道,夫人在襄北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襄北?
  突然被问及这个,池渊心中微微一咯噔,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原身刚好已经出了襄北,在前往京城的途中了,所以别说襄北了,就算是襄南他也没见过啊。
  当然池渊对于这类问题也并非毫无准备,为了避
  免出什
  么纰漏,关于襄北还有世子的一些事情他都从扶兰那里了解过。
  只是池渊有些纳闷,纪凌风问这个干嘛?
  莫非他是知道了什么?
  池渊沉默了一下,但并没有说出口,只是淡淡道:“我在襄北与此处并没有什么不同,每日都有课业要做,父王对我要求颇为严格,不如在京城洒脱。”
  少年这番话回答地十分简洁,最后一句还透露出襄北不如京城快活的意思,但是纪凌风丝毫不觉得开怀,自从刚才起,他就不敢错过少年的任何反应,虽然他们并未面对面,不过自他问话之后,他能够感受到少年身体一开始的时候僵硬了一下,对这个问题也有些冷淡和抗拒!
  可是少年为何抗拒这个问题,莫非他在襄北有什么不堪回首的回忆或者是难忘的人?所以不忍提及?
  想到此,纪凌风的心中更是蔓延起密密麻麻地钝痛,那痛苦不像平日里在校场练习时身上受了伤,痛的撕心裂肺,但恰恰悄无声息,更来得彻骨寒心。
  但纪凌风强压住心头的想法,只轻轻收紧了手臂,又继续问下去:“那夫人,在襄北可曾有什么相交的好友?”
  听到这个问题,池渊呼吸一顿,此刻他甚至觉得纪凌风很有可能是知晓了关于他的身份的事情,不过池渊并未自乱阵脚,毕竟这事为极秘,他身边只有秋纹和扶兰知道,她们是不可能透露的。
  自己这个大哥虽然进了京城,但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的人,都应该清楚这件事的重要性,也会想方设法地保守秘密。
  此时池渊也不知道纪凌风到底知道了多少,但他觉得就算知道了什么,应该也只是一点口风,最多不过是怀疑。
  所以池渊还是装作不知,准备从之前从扶兰那里得知的消息中,扒拉出“大哥”的几位交心好友充数,但不知为何,出口的时候,池渊反倒有些结舌了。
  之前不知道纪凌风是自己恋人的时候,池渊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装作和他一见如故,可以若无其事地与对方相知相交,可是在知道了纪凌风是那个人后,池渊又怎么能像以前那样,欺骗自己的爱人呢?
  但想到纪凌风的身份,以及他并无以前记忆的事情,池渊清楚地知道,这件事并不能这样说出来,起码现在不行。
  纪凌风问出那句话,心中还怀着希翼。虽说现在知道少年曾经有一段往事,但若是他坦诚相告,或者是遮掩过去都行,然而纪凌风从未料到少年竟然会如此反应。
  好像碰到了他经久伤年的回忆一般,少年居然沉默不语,好似不可触及!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纪凌风感觉心脏不断地往下坠去。
  他好像走在严冬中的冰天雪地里的旅人,四周没有一个生灵,只有面前的一堆篝火,他很怕孤独,所以不顾一切地想抱住那堆篝火,即使灼烧身体也再所不惜,可是即使他这样努力,那篝火还是一点一点地熄灭了。
  纪凌风只感觉到一阵心灰意冷,抱着少年的手也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而就在这时,池渊开口了:“我并非是有心瞒你什么,只是还不到时候,日后我再告诉你吧。”这是池渊刚才斟酌一番做出的决定,如果襄北王决意谋反,那么这件事终有大白的一天,不会早也不会晚,他原来的计划是暴露之前离开皇城,找个地方度过余生。
  上个世界离开的时间段,十分突兀,池渊也不知道为何会在那个时候,后来他仔细回忆第一本书的结尾,结局主角已经功成名就,那么极有可能自己在那短短的半年时间达成了这个条件,所以他才会离开。
  但这本书还未看完,池渊也不知道主角最后到底如何了,不过他看到那
  一半的部分,主角因为身份暴露,父王起兵谋反的原因,被丢入大牢后又被三皇子救了,当了一个小小的妾室,还真不知后续如何发展。池渊对这个主线任务也毫无兴趣,不过现在因为有纪凌风的缘故,他愿意思考其他的办法,看能否在不触及人身安全的前提下留在京城,所以池渊思考过后,想寻找合适的时机,将一切和盘托出,才有了这一番话。
  只是不知道纪凌风是否愿意接受。
  听到少年的回答,纪凌风此刻还是觉得如同万箭穿心,因为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他多想听到少年说,过去的事情过去了,如今我只爱你一个之类的云云,但绝不会是这个非常委婉,非常伤人的答案!
  不过即使如此,纪凌风也不敢对少年做什么,只能恶狠狠地想着那个已经来到京城,在他眼皮子底下的情敌,若是对方还不离去,还敢有什么想法,自己一定会好好地款待他!
  想到这里,纪凌风心中第一次那么难过,他从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他体会到如此伤情的滋味,曾经少年郎想到心上人有多么欢喜,现在就有多么郁悴。
  纪凌风落在空中还未收回的手臂因为少年刚才的那番话停留了许久,刚准备往前伸了伸,但他想了想,又缩了回去。
  此刻纪凌风只觉得自己委屈不已,甚至有一个想法,既然少年心中还有别人,那自己也不要没脸没皮地凑上去了!他还气自己,明明是当朝太子,尊贵无匹,却在少年面前,甘心放低身段!
  现在起,他才不要再和少年同床了。
  但到了要上床的时候,纪凌风又有些担心,毕竟今天才帮少年在宫中竖了威信,若是明日传出两人新婚第二天就分床而睡的消息,少年又该如何自处。
  想到此,纪凌风只能冷着脸,叫扶兰拿出一床被褥,睡在地上,反正这事扶兰知道也无妨!
  听到太子殿下的吩咐,扶兰不由得大吃一惊,她也没有想到,刚才进屋前还好好个的两人突然闹了矛盾,还严重到要分开睡的地步。
  看着太子一张冷脸,殿下又沉默不言,扶兰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好依着太子的意思,抱出一床被褥来,不过扶兰也听说过,在这民间的夫妻也是如此,多半是床头吵架床尾合,这两人应该也和好的很快。
  想了想,扶兰就将那被褥铺在两人的床边,这样可不也是床头床尾嘛!
  果然太子殿下并未多说,只臭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扶兰铺好被褥后就安静退出去,过了一会听到里面没什么动静,便将蜡烛吹灭了。
  入了夜后,纪凌风躺在那冷硬的被褥上,仍旧睡不着,同时一想到昨晚他抱着少年那温软的身体,便心头百般滋味难言。
  此刻听着少年平稳的呼吸声,纪凌风不由得一叹,他这是折磨对方,还是在折磨自己?


第118章 宫廷篇六十三
  纪凌风这一觉睡得十分不安稳; 不知过了多久; 模模糊糊中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响动; 便从迷蒙中醒来。
  此时整个房间都昏暗无光; 不过纪凌风因自小习武的缘故; 即使是夜晚; 也能够看的清楚。
  只见床上正安眠的少年不知何时身体已经缩在一处; 牙关处还发出颤声,好似梦中呓语,看上去极为可怜可爱。
  此时纪凌风看了这般光景,哪里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少年这般作为分明就是故意的; 好让自己放心不下; 也是舍不得他离开的意思!
  纪凌风心中窃喜,不过片刻后; 他又十分纠结起来; 少年那件事还没有说清楚; 若是这样罢休,日后他岂不是更加胆大包天、肆意妄为!可是看着少年这番模样,纪凌风又着实狠不下心肠
  一番天人交战后; 纪凌风下定了决心; 自己必须得好好惩罚他一番; 只是他已经入了宫; 便是自己的人了,自己也不能太过无情!
  打定主意后,纪凌风便从地上那冷冰冰、硬邦邦的铺盖中站起来; 钻入少年软绵绵的被窝里,将对方的身体揽入怀中,同时在心中暗暗发誓,自己这只是见不得他受寒的样子才抱住他睡觉,但两人没说清楚之前,他是决计不会搭理对方的。
  而少年甫一入他的怀中,便自寻了一个地方,陷入深眠,刚才那颤音也消失地无影无踪。
  看着少年无知无觉的睡脸,纪凌风心中是又爱又恨,最后忍不住轻咬了一下对方的耳垂,嘟哝道:“你可别再欺负我了。”
  说完之后,便一同沉沉睡去,交颈而眠。
  到了第二天,扶兰起的额外早,专程候在外室,等着两位主子醒来。
  首先出来的是太子。
  太子的脸色仍不见好,眉眼间皆是寒色。扶兰哪里见过这般,心中有些担心,也不敢多问,反倒是其余的侍女都习以为常,个个小心翼翼地伺候他洗漱。
  而后,太子望了她一眼,淡淡道:“你去收拾一下,他还在睡,动作小心些,别吵醒了他。”
  扶兰忙低头应是,同时心中一松,看来太子虽然还有气未消,可是对于殿下还是很上心的。
  而进了内间后,殿下果然还在熟睡,扶兰轻手轻脚地走近了些,叠起被褥,这时才发现,这被褥一点温度都没有,心头更是一喜,明白这两人昨日分明是同睡的!
  收拾妥当,扶兰又连忙带人准备好热水、漱盂、毛巾等物品,等待殿下苏醒。
  扶兰伺候好殿下穿衣后,看殿下有些怔然的样子,便叫其余人等退去,小声宽慰自家主子:“殿下不必担忧,太子对殿下可是上心地很,昨日还是和殿下同睡的”
  只见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