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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元魁捉妖-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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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你们听我说啊!”尚元魁百口莫辩,只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就有了桃色艳情,还是和一条母(公?)蛇。
林无忧披着外衣依在门框上,似笑非笑道:“盘在你身上?嗯?”
“额。。。。。。”尚元魁咽了口唾沫,觉得眼前这个人有点可怕。
晃晃悠悠走过来的红霞,看到了林无忧背后有如实质的杀气,悄悄往后退着想离开。
好像背后长了眼,林无忧依旧靠在门边,说道:“红霞‘姑娘’要去哪里?在下刚听了个有关你的笑话,不来一起听听么?”
红霞头上冒汗:“不,不了。我困了,回去睡觉了。啊~好困。”假意打了个呵欠,就要回房。
林无忧蓦地转过身,走到红霞面前,一把抓住了红霞的胳膊,笑眯眯道:“还是一起来听听吧,红霞‘姑娘’。”拽着红霞的胳膊,使劲往屋里拖。
红霞拼命扑腾,高声道:“不!不要啊!!!”
屋内
顺子和红霞并排站在中央,林无忧和尚元魁坐在桌旁。
林无忧拿起茶壶给尚元魁倒了一杯茶,笑道:“首之,喝茶。”
若是平时,尚元魁肯定不会喝,而且还会刺林无忧几句,但是现在他觉得还是别和这人拧着比较好。
乖乖端起茶杯,尚元魁低头喝茶,一语不发。
林无忧给自己也斟了一杯茶,不紧不慢的喝着。
顺子垂首侍立,不敢多说一句话。
红霞无趣的揪弄着帕子。
屋里一时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喝水的声音。
喝了半盏茶,林无忧放下茶杯,才问顺子:“说说吧,怎么回事,大半夜鬼哭狼嚎的。”
“是,公子。”顺子答道,“小的睡前多喝了几杯水,半夜就想上茅房。结果到了茅房,正在方便的时候,也进来个人站在小的旁边方便。小的起先没在意,可是那人身上脂粉味很重,小的就想这是哪里来的公子哥儿,大半夜出去快活染了一身的香味儿,就扭头一看,谁谁谁谁知道是,红红红霞!小的吓坏了,就大喊一声跑出来了。。。。。。”
林无忧听完点点头,又去看红霞:“你有什么可说的?”
红霞拢了拢略松散的鬓发,慵懒道:“不是都看见了吗?还说什么?”
“呵呵。”林无忧卡啦捏碎了茶杯,茶水留了一桌子。他转头对尚元魁笑道,“首之真是识人不清,日日盘在你身上睡觉,你都没发现他是公的?”
尚元魁抖了三抖,尴尬地笑道:“我又没扒了他的衣服,怎么会知道。”
“哦?”林无忧挑眉,“听这口气,首之很是遗憾啊?”
“不不不不不!!!!!!”尚元魁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遗憾!完全绝对不遗憾!哈哈,不遗憾,哈哈。”
林无忧听完点点头,没再说什么。把头转向红霞,问道:“在下只是很好奇,既然你是位男子,为何要做女儿装扮?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没有啊。”红霞这次答得很痛快,“扮作女子可以方便吸男子的精气嘛,这样更省事。而且我天姿国色,天生丽质,时间长了觉得穿女装更能衬托出我的美貌,就不换了。”
尚元魁本来还觉得红霞是有什么不得不穿女装的理由,现在听他说完才发现这就是一条彻头彻尾的变态蛇!
忍无可忍,尚元魁站起身,快步走到红霞面前,使劲一揪红霞的前襟:“枉我还觉得我们同病相怜,原来都是装的!把我的鸡蛋还给我!”
红霞见尚元魁竟敢来抓他的衣服,也一使劲抓住对方的衣襟,眼睛瞪得比他还大:“谁跟你个臭道士同病相怜了!你是有多看得起自己!”
“鸡蛋还给我!”
“什么鸡蛋!我什么时候拿你鸡蛋了!”
“我在客栈给你点的鸡蛋,我自己都舍不得吃肉,竟会给你这个臭男人点鸡蛋!给我吐出来!”
“你个穷酸!吃两个鸡蛋记到现在,你也不想想,没有我,你哪能碰到林无忧这个人傻钱多的冤大头,让你现在好吃好喝,吃饱了撑的来训斥老娘我?!”
“老娘?!你个大男人自称老娘,还要不要脸了!”
二人越吵声越大,最后索性大打出手,你撕我衣服,我薅你头发,在地上连翻带滚,如同两个泼妇。
“公子,你看这。。。。。。”顺子小心的躲到林无忧身后,小声问道,“您不管管啊?就任由他们这么闹?”
“管?怎么管?你看那脸上的血道子了嘛?你有本事你管。”林无忧端着茶杯,施施然坐到床上,左手端着茶杯,右手托着下巴,看戏。
二人在地上滚了得有一炷香的时间,累得直喘粗气,最后实在打不动了,也不见有人来拉开他们,就双双坐在地上不动了。
林无忧居高临下,好整以暇的看着二人:“怎么,不打了?还有一个时辰才天亮,你们可以继续。”
“不,不打了。累,累死了。”尚元魁拽了拽被撕破的道袍站起身,晃晃悠悠坐到桌旁,端起茶杯咕咚咚灌了一杯茶,又伸手去拿茶壶。
“你,你给我留点儿。”红霞也扶着腰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拿了一个茶杯也倒了一杯茶往下灌。
很快,一壶茶见了底,两人才觉得缓了过来,趴在桌上直哼哼。
林无忧见两人不再打了,便慢腾腾下了地,坐到两人身边,笑得如沐春风:“既然不打了,是不是该说说惩罚了?”
“额,什么惩罚?”二人面面相觑,有种不好的预感。
“呵呵。”林无忧看着二人,笑得意味深长。
“林无忧!你竟敢如此对我!”
商河县北街是商河最繁华的街道,吃的玩的应有尽有。
巳时正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只见一位穿着淡紫色袄裙身量高挑的清丽少妇正双手叉腰,指着对面一身蓝衣的英俊青年破口大骂。
蓝衣青年连连作揖赔礼:“娘子,我错了,还请原谅我这一遭吧。”
“谁是你娘子!滚!”
路过的人们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这小妇人竟如此跋扈,当街辱骂自己的丈夫,真真河东狮。”
“嘿嘿,不过长得不错,倒是有几分颜色。”
“嘿嘿嘿。”
紫衣少妇听见了路人的话,扭头狠狠瞪视,吓得众人忙快步走开。
这二人正是林无忧和尚元魁。
照林无忧的原话是:“既然起因是红霞穿女装的缘故,不如红霞天明就穿着男装上街。至于首之嘛,你作为主人竟然连自己的役使是男是女都分不清,你就扮作女装以做惩戒。”
尚元魁和红霞自然是不会同意的,二人又哭又闹,一个踢开窗就要飞走,另一个拿着符纸就要隐身逃跑。最后林无忧轻飘飘一句话成功让两人乖乖停下了脚步。
林无忧眉眼弯弯,说不出的温柔纯良:“穷鬼有什么说不的权利。泰山不想去了?美食不想吃了?”
一句话成功堵住了二人的嘴。
最后经过一番挣扎,二人换了衣服。
红霞本就长得好,即使穿了男装,也是芝兰玉树一般的人物,再拿上一把折扇,更是一副翩翩浊世佳公子的架势。
可最出人意料的是尚元魁,谁都没想到他穿上女装竟然毫无违和,除了身高高些,胸前平平之外,竟然很有几分姿色。
林无忧拿出顺子买来的胭脂水粉,走到尚元魁面前,调笑道:“娘子天人之姿,为夫今日就学一回张敞,亲自为娘子画眉梳妆。”
尚元魁见鬼一样看着林无忧,拼命往后缩,嘴里大喊大叫:“我不要!你走开!登徒子!流氓!淫贼!”
林无忧用眉笔点着下巴,烦恼道:“娘子如此不识时务,为夫好生为难。红霞,压住他。”
“嘻嘻~好~”
“你们干什么!不要过来!不要啊!!!!!!!!!!!!!!”
最后反抗无效的尚元魁被红霞摁着让林无忧上了妆,带上了街,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林无忧端着一份豆腐皮回来,递给尚元魁:“这是商河有名的吃食,快尝尝,冷了就不好吃了。”
尚元魁冷笑道:“大丈夫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你想用这小小的豆腐皮来收买我,真是笑话!”
虽然嘴上说得坚定,奈何肚子却不争气的叫了起来。本来从半夜就开始闹腾,又和红霞打了一架,到现在除了灌了一肚子水,什么都没吃,到了这会儿,看见了吃的,实在是支持不住了。
“好了,快吃吧。吃完咱们去梁王冢逛逛。”林无忧把豆腐皮塞到尚元魁手里,凑到他耳边低声调笑,“难道娘子是想让为夫喂你吃不成?”
“你!”尚元魁瞪了林无忧一眼,把豆腐皮放到嘴里嚼嚼嚼,仿佛是在嚼林无忧的肉。咦?这豆腐皮真好吃!
吃了一份豆腐皮,两个马蹄烧饼,一份炮肉,尚元魁撑得直打饱嗝:“嗝!梁王冢是哪儿?又是坟?嗝!我,嗝,不去!”
红霞在旁边揉着肚子,也摇头道:“还是去别的地方吧,每次出事都跟坟有关。”
林无忧回头去看顺子。
顺子忙说道:“我打听过了,不是什么坏事。是因为碧霞元君在那里显过圣,救过人,那里才特别热闹。”
尚元魁听完一愣:“碧霞元君?泰山奶奶?”
林无忧笑着点头:“去吗?”
“去!”
作者有话要说:红霞终于掉马了,开不开心,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第三章 梁王冢 元魁遇花神
梁王冢的来历,本因齐魏马陵之战,孙膑用计射杀庞涓,齐国大胜,太子申死在此处,又因魏国就是梁国,因此得名。
林无忧看着梁王墓碑说道:“世人只知梁王冢得自太子申,却不知魏王才是梁王,而申只是太子,如何能称王?”
尚元魁听完,也笑道:“世上以讹传讹的太多了。没影儿的事都能说得跟真的似的。只是不知道碧霞元君又和这里有什么关系?”
林无忧道:“听说是因为梁王村发生了瘟疫,碧霞元君用仙草救了村民的性命,村民才在这里供奉了碧霞元君的神像,求元君保佑风调雨顺,健康长寿的。”
“哦,原来如此。”尚元魁点点头,又看了看四周挎着篮子、三五个凑在一起来参拜的人,“既然来了,不如我们也进去拜拜吧。”
林无忧点点头:“顺子,去买些降香用的供果和香烛。”
“是,公子。”顺子答应一声,转身跑着去了。
剩下三人迈步进了碧霞元君祠。殿内极为宽敞,上香的人很多。三人就站在一旁四下观看。
正中央供着碧霞元君的神像,头戴三凤冠,身穿朱红道袍,手持玉圭,宝相庄严端坐于玉座之上。
尚元魁在一旁给林无忧和红霞讲解:“你们仔细看元君的眼神,不管你从什么方向看,元君的眼神都是在同你对视的。”
“哦,是吗?”红霞性子跳脱,立刻前后左右走来走去,兴奋道,“还真的是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尚元魁笑道:“如此才能显示元君普佑众生,时时关注天下苍生。”
“哦,原来如此。”
三人边看边聊,时间不长顺子就提了一个竹篮进来。里面装着香烛和供品。
四人烧了香,顺子把供品交给一旁的香火道人去供奉。
跪在蒲团上,尚元魁心中默念:“元君保佑,让我顺利到达泰山找到师伯,一路上平平安安,再也不要遇到妖怪了。”
就在此时,尚元魁突然听到一个年轻女子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呵,这我可帮不了你,前面等着你的还多着呢。”
“谁?”尚元魁立刻睁眼往左右看去。
“怎么了?”红霞扭头看尚元魁,问道,“你一个人发什么神经?”
尚元魁皱眉:“我刚才听见有人在我耳边说话。”
红霞见他神情严肃不似作假,也警惕起来,戒备的看着前后左右。
“是不是个年轻女子的声音?”林无忧突然出声道。
尚元魁点头:“不错,你怎么知道?”
“额。。。。。。我刚才也听见了,许了愿之后突然就听见了。”林无忧表情有些尴尬。
“嗯?你也是许完愿之后听见的?”尚元魁来了兴趣,“你许了什么愿?那女子又说了什么?”
“也没说什么,就说我的愿望艰难,不易实现。”林无忧避重就轻,没说许了什么愿。
尚元魁惊讶:“我也是,我求元君前路不要再遇到妖怪,那女子就说帮不了我。”
红霞打趣道:“该不会是碧霞元君显灵,让你别痴心妄想,安心除妖吧?”
此言一出,登时一片寂静,尚元魁和林无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诧异。
“你们不会当真了吧?”红霞见二人不说话,忙道,“要真是碧霞元君,怎么就你俩听见了,我和顺子怎么就没听见呢?对吧,顺子。”
顺子自从知道女红妆原是男儿郎之后,就更加避免和红霞接触,以前好歹还是有问有答,现在则是能不理则不理,现在听红霞问道自己,才小小声说道:“也许是你许的愿太奇,咳,太清奇了,元君实现不了,才不说话的。”
红霞认真思索了片刻,点头道:“确实,这个愿望是难了些。”
尚元魁好奇问道:“你许了什么愿?”
“把我变成条母蛇!”
“。。。。。。告辞了。”个死蛇精,有病!
四人从元君祠出来,已近酉时,金乌慢慢向西坠去。来上香的人也越来越少。
几人又前后转了转,也没什么可看的。尚元魁说道:“天色不早了,这边也没什么可看的了,咱们早点回去吧。”
三人并无异议,往外走去。
经过梁王冢的时候,尚元魁不经意往墓碑那儿扫了一眼,影绰绰似有一个白衣女子站在墓碑后面,面带哀求的看着尚元魁。
那幽怨的眼神让尚元魁浑身一激灵,心说好的不灵坏的灵,刚还许愿说不要遇到妖怪,这么快就碰上一个!
“首之,你冷么?”走在他身边的林无忧见尚元魁打冷颤,脱下外袍就要给他披上。
“我没事。”尚元魁拒绝道,“我不冷。”
林无忧还是把衣服披到了尚元魁身上,语带温柔:“娘子身体金贵,可不要被风吹病了,为夫要心疼了。”
“你!!!!”尚元魁怒目而视,因上了妆的缘故,这一眼不但没有任何气势,反倒多了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红霞憋着笑,福了一福道:“公子说得是,娘子身体娇弱,还是披着外衣的好。”
“你是谁的役使!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净向着外人!还有,你是男人,男人!行的那是什么礼?!要不要脸啊!”尚元魁暴怒,简直反了!
红霞唰地打开折扇,遮住嘴,眼神轻蔑:“我是男人,那你穿成这样就很要脸了么?”
“我!你以为我乐意穿成这个鬼样子啊!还不是因为你!”尚元魁简直被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刚要继续骂,眼尾余光扫到梁王冢那边,只觉刚才看到的白影似乎近了些。扭头去看,果然不是错觉,那白影刚才还在墓碑后,现在已经跑到碑前了,双眼直勾勾的望着自己!
尚元魁只觉得后背上一股凉气直往上蹿,也顾不得和红霞斗嘴了,撩起裙摆急匆匆往外走。
红霞见尚元魁转身走了,顿觉无趣:“哎?这就走啦?”
林无忧也怕真把尚元魁惹急了,见好就收,招呼红霞和顺子回去。
尚元魁在前面脚步如风,恨不得插翅飞离这里,可是耳边一直有一个哀戚戚的声音泣道:“救命~仙君救我,呜呜,仙君救我!”
“啊!!!不要再哭啦!”尚元魁捂上耳朵大喊。
在他后面跟着的三人见尚元魁神情大异,紧跑几步赶到他身边。
林无忧扶住尚元魁,急问道:“首之,你怎么了!”
尚元魁抬头看着林无忧,扁扁嘴,都有些想哭了:“我好像又被妖怪缠上了。”
林无忧惊讶:“妖怪?在哪儿?”
尚元魁伸手指指梁王冢:“就在墓碑旁边。”
三人回头去看,墓碑旁空无一人。
红霞闭上双眼,再张开的时候,一双蛇瞳金光灿灿。
凝神看了片刻,红霞说道:“确实有东西,只是被一团白光裹着,看不真切。这倒奇了,还没有我这双眼看不到的。”
林无忧想了想,闭上了眼,过了会儿,用手在眼上一抹,再睁开眼,只见双眼微微发白。
“我看见了。”林无忧凝神仔细观看,“好像是个穿着白衣的女子?”
“对对对对!!!”尚元魁猛点头,“她一直喊救命!”
林无忧琢磨了下,迈步往梁王冢走去。
“喂!你回去干嘛!又要多管闲事了,你忘了上次老鼠精的事了?!”尚元魁在他身后高声喊道。
林无忧回头看着尚元魁,微微一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柔弱女子求救,而不施以援手。”说罢,转身继续往回走,留给尚元魁一个坚定的背影。
尚元魁看着林无忧的背影,小声嘀咕:“说得好听,肯定是看那姑娘好看,应该让你看看那个变成老鼠的莲儿。”
前面不远处的林无忧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抱怨归抱怨,也不能真让林无忧自己过去,尚元魁和红霞跟了上去,顺子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
到了墓碑旁边,却不见了女子的身影。三人围着梁王冢转了一圈也没看见。
尚元魁往四周去看:“这倒是奇了怪了,远远的看见就在这儿,怎么到了跟前没了?”
林无忧也用眼睛仔细看,确实没了那女子的身影。
“哎,你们看这是什么?”红霞指着地上的一样物事说道。
二人低头去看:紧靠着坟包开着一株植物,没有叶子,只有一个白色的花苞,在微凉的风中左右摇摆,犹如瑟瑟发抖的女子。
“这是,昙花?”尚元魁蹲下身去看那花,刚一靠近就见花苞左右摇摆,好像是在着急的点头。
红霞怂恿道:“它好像很喜欢你,你摸摸它。”
“你怎么不摸?”尚元魁不上当,“万一它喜欢蛇呢?”
“我摸就我摸!”红霞伸手就要去碰花苞,那花十分有灵性,红霞的手一伸过来,整个往后倒,死活不让摸。
红霞:“。。。。。。”竟然被朵花嫌弃了。
林无忧和顺子也先后试了,花苞就是死活不让摸。
最后尚元魁没办法,只得伸出手,还没等去碰,那花苞拼命探身,啪嗒一声整个花苞躺在了尚元魁手心里。
尚元魁无语。
红霞一拍尚元魁的肩膀:“认命吧。”
抱着昙花进了屋,把它放到了桌上,尚元魁叹了口气,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连朵花都能缠上自己。
托着腮坐到桌边,尚元魁想看看这株昙花会不会变成刚才的女子。
这一等就是两个时辰,尚元魁实在困得不行,趴在桌上睡着了。
睡到半夜,鼻子里突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
揉揉眼睛从桌子上爬起来,就见桌上的昙花竟然开花了。
随着花朵越开越大,从花芯里缓缓冒出一股青烟,一位一身白衣的美貌女子在烟中显现出来。
“是你!”尚元魁惊呼,果然是在梁王冢见过的那个女子。
谁知那女子看到尚元魁的脸后,先是瞪大了双眼,然后突然转身钻回花芯,整朵花啪叽一声紧紧闭合,花里闷闷的传出女子的声音:“坏了,找错人了。”
尚元魁:“。。。。。。”我现在把花根刨了行不行。
第四章 昙花仙 泣诉前世因
第二天清晨,尚元魁顶着两个黑黑的眼袋下楼吃饭。
“首之,可是客房住着不舒服么?怎么看着如此疲倦?”林无忧关心的问。
尚元魁半睁着眼睛喝粥,打了个大大呵欠:“不是,看花来着,一晚没睡。”
“花?就昨天那个昙花啊?你看它作甚?该不是开花了吧?”红霞夹了个包子放进嘴里,眯起了眼睛:猪肉大葱简直人间美味!
“呵呵,何止开花了,还冒烟了呢。”尚元魁木着脸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
“噗!”红霞把粥喷了一桌子,林无忧用手捂着眼睛,使劲憋着不敢乐,顺子以去拿抹布为借口,脚底抹油溜了。
“笑笑笑!都赖你们,我说别多管闲事,你们不听,偏要把那破花带回来。现在可好,人家找的根本不是我!面子里子全丢没了!”尚元魁气呼呼拿了个包子在嘴里使劲嚼。唔?这包子挺好吃,好像也没那么生气了。
林无忧给尚元魁又添了碗粥,放到他面前:“莫气,等吃完了饭,咱们去你屋里看看那花再说。”
“嗯哼。”也没有别的办法,尚元魁专心吃饭,很快被虾饺吸引了注意力。
吃完了饭,几人上楼去尚元魁的房间。
推开门,尚元魁指着桌上的昙花:“诺,在那儿了。”
红霞走过去,围着桌子转了三圈,啧啧称奇:“我从来没有见过有花能把自己摆成这种扭曲的样子的。”
尚元魁无语:“从昨晚就这样了。”
原来,自从那女子说自己找错人了之后,就把自己扭成一圈一圈的,像蛇一样盘起来,最后花苞搭在最上面,有气无力的垂着。
林无忧坐到桌旁,温言道:“姑娘不必如此,你要找什么人可以告诉我们,帮着你一起找。”
花苞一动不动。
“没用,我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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