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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画妖(属羊)-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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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我就知道是这样!太可怕了。

桃花女上吊自杀时曾在墙上写了一句话:我死之后,必为厉鬼,使君妻妾,终日不安。

而五乘收走画堂春时,她问我下辈子会不会不认她,我没回答,五乘替我说不会,我与她的命纠缠在一起,怎样也断不开,于是她笑着留下最后一句话:“那就好,我认定你了,如果执念很深,下辈子也不会忘记的,方航,别再骗我,不然下辈子我会自杀的,送你一句话,我死之后,必为厉鬼,使君妻妾,终日不安。”

画堂春是个疯子,为爱痴狂的疯子,一个处理不好,就是第二个桃花女。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光脚不怕穿鞋的,喜欢耗就耗着吧:“杜妞妞我是娶定了,家里屋子多,你和小锁就在这住下。”

一句话让画堂春恍若雷击,面如白纸,她双目无神,喃喃道:“好,好,既然如此”

看着她绝望凄怆的模样,我心里也万分难受,虽然不想说,却还是说出了口:“画堂春,无论你还是小锁,我都一般喜欢,但有些事你不知道,爷爷临终前让我娶了妞妞,这事关我们全家的安危,我不能擅作主张。”

画堂春抬头看我:“你想说什么?”

“想告诉你就老老实实在这呆着,你做饭小锁洗碗妞妞收拾家,谁也别给我找事。”

“凭什么?”

“凭我有本事!”

“你有什么本事?”妞妞耻笑:“没钱没地位,还想学别人金屋藏娇?既然你要留下她俩,那我走。”

“我的本事就是杀了人,警察还查不出来是我做的,小惠,格格巫,出来。”卧室打开,两个只有篮球大的小娃娃拖着奄奄一息的旺嘉出来,我说:“看住这个穿白裙子的女人,别让她做傻事。”

画堂春面无表情的缩在沙发里,我摸摸小锁的脑袋,让她乖乖等我回来,便扛着不停挣扎的妞妞出门,这三个女孩性格不同,画堂春是一根冰针,硬碰硬不但扎人还会让她粉身碎骨,只能先稳住日后再说,妞妞虽然变得温顺可骨子里还是二十一世纪的女人,在她心中画堂春和小锁就是抢男人的小三,死不足惜。

只有小锁最听话,给点吃的喝的再摸摸头让她乖乖的,她就能抱着枕头发呆一整天。

如果说三个女孩里必须娶一个,哪怕同样喜欢也只能是妞妞,她关系到爷爷能否重生,就算不为了再见山女,也要护住家人,如果没有爷爷,日后的结果就是亲近的人一一死去,从表哥到齐健到彭海庭,五乘不会手软,也许他杀顺手之后,画堂春她们也不得善终。

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

谁都没有错,错的是杏桥村与外面是不同的两个世界,当妖魔鬼怪与无神论的社会相互碰撞,总会有人像火星那样刹那间光华后却又消失于空气之中。

我得和妞妞把爷爷生出来……真他吗是件离奇荒诞的事!

“方航你要带我去哪?”

“找个地方生爷爷。”

“我要回家。”

“乖,你现在是我老婆。”

“家里那两个呢?”

“情敌或者丫鬟,看你用什么样的心态面对。”

“行,我可以让她们住着,但咱们先约法三章。第一第二第十八第三十四”

“草,活人做不到你的要求,别说了。”

新婚洞房,居然要找间宾馆,男人当到我这个地步,实在太丢人了,可即便我委屈求全依然不得安生,走到半路,电话响起。

“是方航吧?”

“哪位。”

“交警,你来一趟中心医院,一辆奔驰出了车祸,车上的四个男人重伤,你赶紧来交住院费。”

方向盘一抖,我差点步了他们的后尘,难道五乘又出手了?否则谁能将他们一锅端,齐健可是在车里的!

第二百二十九章偏偏又提起4

有一次司徒辰告诉我,他的奔驰自重好几吨,被大卡车撞了仅仅颠簸两下。车里的人毫发无损,所以我才眼红的说什么也要弄一辆,可再见到他的车后,我很怀疑是不是被陨石砸了,车头面目全非不说,还差点从车头的位置被切成两半,而车里的四个人,重伤昏迷。

交了手术费,交警将事故过程简单的告诉我,监控录像上显示,表哥四人从一间桑拿店出来后一路疾驰,行到桥上时忽然加速,以二百迈以上的速度撞在路中的隔离带上。如果鉴定结果显示不是车的故障问题,司徒辰以后就别想开车了。

交警的意思就是说没有任何意外,司徒辰主动撞在隔离带上,巨大的冲击力将隔离带撞断竖的切了过去,残破的钢筋将表哥的左臂打断,洞穿了彭海庭的小腹,而齐健受到挤压,胸前断了三根肋骨,其中一根险而又险的没有刺穿心脏。

司徒辰受伤最轻,仅仅左小腿骨折,大脑受到撞击休克,运气好留下后遗症。运气不好,他以后就叫司徒植物吧。

“这个贱货,还没改掉开快车的毛病。”狠狠的砸在墙上,望着手术室亮了三个小时的红灯,我决定等他伤好了一定要揍一顿,两年前就翻了车,怎么不长记性。

司徒星和二姨嘉缘正在赶来,惟独齐健没有亲属却有陈雯担心他的安危,医生说他们伤的极重,司徒辰没有性命危险只可能醒不过来,余下的三个尤其是彭海庭,说不准就救不回来了。

大脑飞快的转动。不是在思索谁害了他们而是在想如何能救人。

这是**的伤口。我除了祈祷没有任何办法。

手术室外的人渐渐多了,都是眉头深皱一言不发,亲友们只有靠祈祷来赶走心中的担忧,画堂春与小锁也来了,除了轻抚着安慰,没有更多言语。

猛然间,我想到一件事,如抓住了救命稻草,分开人群开车回家,一路上车速极高,车里的三个女孩并没有相劝。

找到虎子,取下它脖子上的项圈又赶回医院。这些天珠可是络荣登巴的宝贝,嘉缘吃了几个便省去十年苦功变成人形,我估计对外伤也有神奇的疗效。

我将司徒星拖到一边,小声告诉天珠的作用,她心领神会,托了一通关系终于联系到医院领导,又召集了各科的医生会诊,终于试探性磨碎了天珠,小心用药,如今的年月天珠少见,就连那位七十多岁的老中医都不知怎么服用,只能一点点抹在伤口上。

凌晨一点,手术室开门,一行白衣天使疲惫的走出,当先那位医生摘下口罩,憔悴却欣喜的说:“保住了,没什么大碍,谁是彭海庭的家属?他现在已经醒了。”

七嘴八舌的问,医生挨个回答,彭海庭醒的最快,已经能有气无力的咒骂司徒辰,表哥还在昏迷,反倒是最厉害的齐健气若游丝,医生说撑过三天万事大吉,撑不过,万事休矣,陈雯哇的痛哭。

彭海庭伤的最终醒的最快,我估计与他体质有关,半身狐狸精血不是开玩笑,在东北时,胡老太爷心疼儿子,老参当萝卜干给他吃,一副身板也不知有多么的龙精虎猛,反倒是齐健,阴差之魂占据人身,契合度不高,对身体的损害也大,他伤的不是最重却是最危险的一个,而且他也说过,占了人身后行事与以前大相径庭,一旦**死亡,即刻有阴差拘他离开,想救都救不成。

彭海庭被推进病房,仅仅一段路的时间恢复不少精神,躺在病床上小口吃着司徒星喂得苹果,大口咒骂司徒辰脑袋有病。

昨夜我回家领死,他们四个无所事事,表哥提议去洗澡按摩,而他们四人中并没有正人君子,洗澡也不安生,各自开了房间并不是在一起,按摩还没完,司徒辰慌张的挨个敲门叫他们赶紧走,三人不明所以,可见到司徒辰面无血色,神色匆忙,也就匆匆穿衣服离开。

一路上,几人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司徒辰只是开车不说话,看路是往我家走,他们也不问了,可行到桥上,司徒辰发了疯一般猛踩油门,起先还当他着急,可越来越快之后齐健要让他减速,话说了一半,司徒辰大吼:“老子撞死你。”然后就撞栏杆上了。

“小星星,你弟弟是不是有精神病?”彭海庭被固定在床上,表情却很活跃,这个程度的伤无法打败他丰富的大脑,交警一直在旁边听着,此时抱怨他们开车超速居然不赶紧制止,彭海庭冷笑着说:“怪我喽?你们交警发驾照的时候不检查他有没有精神病?你们给司机做体检时放水了吧?”

交警被噎住,也知道彭海庭有些来历,讪讪离开,彭海庭余怒未消,看了一圈没找到适合泻火的人,居然把矛头对准了我:“小方子,你是不是给他催眠了?两年前你俩在一起他就出车祸,今天又是这样,准备去找你翻了车。”

司徒星好像一直看我不顺眼,闻言立刻怒目而视,我则询问彭海庭:“小辰要撞死谁?”

“撞死鬼,他妈的那里一个人都没有,谁知道他发什么神经!”

其余人还在手术室外等消息,交警走后便没了外人,我放心问道:“那里有鬼么?会不会是被迷眼了?小辰这几天总说有人要害他,若是有鬼出现在路边,他可能激动之下就撞过去了。”

彭海庭说:“不可能吧?他不是忽然加速撞过去,而是高速行驶了一公里才撞得,如果早被迷眼,齐健应该能看出来,而且撞得时候我确实什么也没看到。”彭海庭若有所思:“你这么说我也发现了,他最近好像神神叨叨特别喜欢腻在你身边,有时我去公司找他,推门声都能吓得他坐地下。”

“你感觉有鬼缠着么?”

“不可能,有次我和小碗聊天还说起这事,专门询问了齐健会不会是大厦下面的脏东西作祟,齐健暗中去小辰办公室看了看,窗明几净,别说脏东西,连灰尘都没有。”

“我也这么想,听他得话不像是好兄弟跟着。”转头看向司徒星:“那就只有一个可能,精神病。”

司徒星担心的说:“不会吧?我们家没有精神病史,而且小辰平时也爱玩,不可能有压力。”

彭海庭说:“方航,还记得周吉和双胞胎女孩么?”

“你说心里暗示?”确实有这可能,为什么有这种可能我也不知道,但总感觉传说中的催眠术和心理暗示很厉害,说说话就把人弄死了,无论电视和小说都这样讲的:“小星星”

“别叫我小星星,只有小庭庭能这样叫我。”

“草,你俩真恶心。”再看小妞妞,也受不了这股酸气,我说:“小辰不承认自己有精神病,等他清醒过来,咱们找个心理医生假借吃饭的机会和他聊聊,你查一下两个月之内和他有过接触的人,看看谁有可能害他。”

事关亲弟的安危,司徒星也不敢鲁莽,径直出去打了电话叫人去查,便又回来和小庭庭腻在一起,你亲我一下,我啵儿你一口,差点恶心死我。

两个小时之后,手术室的门接连打开,被推出来的三个人都脱离了生命危险,齐健不会死,陈雯松口气,软趴趴的晕在长椅上。

之后的三天,表哥和齐健陆续醒来,第一句话都是骂司徒辰是个神经病,我向他俩询问一番,确定不是脏东西作祟后,大家都明白一个事实……司徒辰得了精神病,虽然不知道心理暗示是否属于精神病,但不妨碍我们这样看待他。

听说精神病杀人不犯法!

明辉大厦的事由司徒星处理,表哥的公司就只能由我出面,每天绝大部分时间就是坐在沙发上与画堂春大眼瞪小眼,小锁咯咯笑着玩电脑,下班时,妞妞再来接我们。

回太原后穷的一贫如洗,给他们交住手术费花光了礼金,让我诧异的是无论司徒星还是陈雯,都没有还我钱的打算,她俩不缺钱,估计以为我也不缺钱,就没有提这事以前伤了我的自尊,可问题是我现在兜比脸还干净,这才是让我伤自尊的事。

二十五岁了,也不能再和父母要钱,妞妞知道我的困境,但她说男人有钱就变坏,我身边跟着两个大美女,为了防止我带她们玩,一毛钱也不支援。

整整一天,我都在与表哥办公室的保险柜作斗争,好不容易搞开了,愕然发现这不是小金库,是他妈的军火库,吓得我赶紧关上。

“小刘,听说你女朋友要来?喏,开我车去,等女朋友走了再还我。”小刘感激涕零的拿着车钥匙离开,我估摸着还车的时候怎么也得把油加满吧?表哥为了防止一些蛀虫做手脚,居然连油钱都不给报销,搞得我还得打下属主意。

“画堂春?你在想什么?”

沙发上,画堂春盖着条毛毯平躺着看我,目不转睛,好像我脸上有朵花:“我看你能无耻到什么地步!”

“跟你说个事吧!前天旺嘉给了你什么东西?”

“银行卡,他最近比较忙,顾不上陪我们,就每人给了一张卡,不用再找他结账。”

“借我点钱呗!改天从司徒辰那里敲来,双倍还你。”

“不用还,你陪我几天就白给你。”

“算了吧,最近有点虚,嘿嘿。”前几天与妞妞越过了雷池,最近一直忙着生孩子,走路都有些虚浮,妞妞怕我在办公室瞎搞,夜夜承欢,我现在见她都害怕了。

那一夜,画堂春折腾的真厉害,一会上吊一会开煤气灶,跟她谈到半夜,画堂春只是哭,一直问我她哪里不如妞妞,我好言宽慰,画堂春就是转不过弯,无奈之下我只能实话实说,之所以不与她在一起,是因为只有娶了妞妞才有机会救爷爷,如果不这样做,我身边的人可能会被五乘一一害死。

画堂春认命了,她这般骄傲的女人不屑于给人做情妇,所以她每天跟着我却再不谈情说爱,走在妞妞的老路上,等自己萎谢枯死。

唯一让我难受的就是画堂春现在二十四小时监视我,即便在夜里,也搬了沙发睡在门外,搞得我上厕所都得穿戴整齐。团记坑巴。

第二百三十章偏偏又提起5

司徒辰睁眼了,仅仅是睁眼,眸中无神。瞳孔扩散,医生说出现了最不幸的事,他光荣的加入植物行列,为地球的绿化事业做出了自己贡献。

科学解决不了的事,只能迷信来试试,理论上正常人变成植物的程度也有轻重,医生说司徒辰是轻度植物人,未来有清醒的机会,我和齐健商谈过一次,结合了医学知识,给司徒辰吓了一个崭新的定义,他的魂跑了。

三魂七魄离开身体与植物人差不多,区别就是身体没有心跳没有呼吸。有点脑死亡的意思,只要肌肉腐烂血液变质之前把魂装进去就能活过来,而流失一魂三魄,会变成智障,与张二狗差不多。

司徒辰如今的状态在医学上被称为轻度植物人,具备基础的意识而没有自主意识,就是说扇两巴掌这孙子也疼,但是痛觉神经不会将反应传递到表面,大脑暂时处于休眠状态,于是表哥扶着拐杖狠狠扇了两耳光,彭海庭也要泄愤,可刚伸胳膊就扯动了伤口。疼的昏过去又进了急救室。

在这种状态下,齐健和我商量的结果就是给他喊魂,我们猜测那一场车祸少说吓跑了他二魂二魄,只要喊回来就能唤醒。

司徒辰的主治医生是个老大爷,最近和我们走的很近,软磨硬泡的向我要了一颗天珠去研究,两天下来对神神鬼鬼的事深信不疑,而我将喊魂的打算与原因跟他说了后,老大爷不但没有反对,反而兴致勃勃的询问原理帮我们分析一番。

人们说无知者无畏,齐健很确信受到重大惊吓后昏迷不醒就是魂魄丢了些的原因,可老大爷结合中医西医还有神话传说一分析。反而吓得我们不敢贸然动手。

昏迷不醒后喊魂救人。确实能把人救回来,但不是百分百成功,并不是每个植物人都是丢了魂魄,而受到惊吓后魂魄四散的几率也极高,所以老大爷说如果两种情况都发生在司徒辰身上,他昏迷不醒的原因与魂魄无关,而我们把三魂七魄给他全找回来又唤不醒他,结果与关禁闭无异,司徒辰有了与正常人一般的自主意识,但是眼不能动口不能言,过个五六七八天的,兴许把他憋疯了!团记坑才。

综上所述。老大爷出了个万全之策,我招只魂给他研究一番,再把司徒辰解剖了研究一番,应该能解开困扰植物人的问题……而司徒辰除了为绿化做贡献,又为医疗卫生进步做了贡献。

喊魂不成,只好继续等待,司徒辰住院半个月的时间,司徒星接待了四个女孩,都说有了她弟弟的骨肉,希望能继承遗产让孩子受到良好的教育,司徒星让她们做个穿刺亲子鉴定就全吓跑了,而以司徒辰女朋友名义来照顾病人的女孩更多,这是打亲情牌,想让司徒家感动一番。

日子一天天过,又是一年炎热季,同一天传来两个好消息,早上妞妞做检查,确认了怀孕,下午三点,司徒辰也醒了,他嗷的鬼嚎一嗓子从病床上滚到地上,抱着脑袋所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哭喊着他错了,再也不敢了,等照顾他的三个女孩小心翼翼安抚一番后,司徒辰终于定下心,反而问她们发生了什么事。

出院后的司徒辰没有回家,赖在我身边跟着,他万分确定有人要害他,我也不能直说他得了精神病,只好徐徐图之,可我家确实没有地方住,四个卧室我和妞妞一间,画堂春小锁遇见,柳飘飘带着青玉彩烛一间,旺嘉一个人霸占了一间。

曾经旺嘉很嚣张,顶着小光头,穿着小内裤在门口叫嚣:“谁不服我住单间可以来嘛!我是扫榻相迎的,嘿嘿。”

屋里除了我全是美女,他当然万分欢迎,我有心打击他的嚣张气焰过去挤两天,可旺嘉也说,如果我舍得娇妻独守空床他倒是无所谓,眼看旺嘉牛逼哄哄的快上天,虎子背着格格巫和小屋窜进他屋里,旺嘉至今还睡在地上,床上躺着一条狗和两具尸体。

司徒辰搬着铺盖来了之后,可怜巴巴的去了冷冰冰的餐厅,客厅都没他的份,人家画堂春每天夜里还要堵我的门呢。

这家伙,放着豪宅不住跑来打地铺,我一直等他忍受不下去,主动给我换一所大房子。

“小辰,今天不去上班?”

客厅里,环坐着八个人,中间蹲了一条吐着舌头的狗,狗背上趴着两个面容狰狞,皮肤灰黑的恐怖小人,他们的目光都在我身上,搞得我忐忑不安,没话找话。

司徒辰叹气道:“不敢去,我现在连开车都不敢,更不敢独自坐电梯,还是在你身边有安全感。”

“旺嘉呢?今天不去见你的信徒?”

“不去,这年头,和尚喇嘛也不好干了,信佛的都是大婶老奶奶,小姑娘少啊!”

“飘飘姐,你也没去逛街呀!”

“没有,衣柜放不下了。”

“那你们能不能回屋睡觉?都在这盯着我干嘛?”早上妞妞去上班,这些人就把我包围了,尤其是画堂春,哀怨,凄婉,绝决,悲伤,各种负面情绪夹杂的目光让我心疼的直想按在沙发上好好宠爱一番:“画堂春,你和飘飘姐出去逛逛吧,外面的世界比我精彩。”

“心累,不想去。”

妞妞不在,她顺势靠在我肩膀,见这副架势,小惠冲其他人尖啸着摆手,他们心领神会,各自回屋不再露面,我说:“哎,何必呢,真没发现我有什么魅力,你这样做让我很难过。”

“我也很难过,你现在不与我说话。”

“妞妞怀孕了,我得考虑她的感受。”

画堂春幽幽道:“我很孤单,也想有个孩子,方航,不如我给你生个孩子?有了孩子就不会再缠着你。”

“乖,这样不好。”

“呵呵,你果然只在乎她的感受。”画堂春冷笑,轻轻捂住我得眼,下一秒坐在腿上搂着我的脖子,在耳边柔声说着威胁的话:“哪怕不能和你在一起,你也别想脱离我的视线,我要你和别的女人亲热时,都能感受到我痛苦的目光。”

我无奈道:“何必呢,你这样的女人,应该被男人宠着而不是自暴自弃。”

“因为我自甘堕落,喜欢做这些下贱的事。”惆怅泪,缓缓流:“方航,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我哪里不如杜妞妞?如果可以,我真想永远停留在那天夜里,看着你为我拼命,看着你为我担心。”

我不知道说什么,她便自言自语:“因爱生恨,你说有一天我恨极了,会不会变成厉鬼缠着你?”

四周没人,小锁靠在沙发上睡眼惺忪,我挑着眉轻轻划了一下画堂春的手心:“别闹。”

“你总是这样,我说的狠了,便眉开眼笑的安慰一句,我狠不下心对你,又舍不得离开你,只好想尽一切办法让你感受到我的存在,哪怕你在别人的床上,我也无孔不入的出现在你身旁,明天给你屋里按个监视器吧,省的我总得守在门口”

听了画堂春的话,脊背上冒出一阵凉气,最难消受美人恩,偏偏不得狠辜负,如果我是普通人,画堂春如此相随自然是万世修来的福分,可我这个情况下得她青睐,反而让我有种惧怕,担心她钻牛角尖害了妞妞,事后我又舍不得伤害她。

“我草,我知道了,司徒”刚一张口,又被一张樱桃小口堵住,画堂春激烈的轻吻,而我的吼叫惊醒了打瞌睡的小锁,她睁眼便看到我趁她不注意搂着画堂春亲嘴嘴,又急又气,哇的一声嚎啕大哭。

鸡飞狗跳的响动,门开了,人全出来,看了一眼又钻回去,柳飘飘倚着门,吃味道:“呦,还当你真的一心一意,没想到杜妞妞不在就露出本性了,从明天开始我也跟着你。”

小锁哭啼啼的将画堂春拉开,一张嫩嫩的脸蛋梨花带雨,她像是幼儿园被欺负了的小朋友,见到父母后扑进怀里哭泣,画堂春咬着亮莹莹的下唇,仰着下巴我对挑衅,我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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