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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巫秘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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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拿出一个物件,类似于扫炕的小笤帚,用它沾着水撒向阿桃,然后用这个小笤帚拍打阿桃的后背。
  只打了这么一下,阿桃猛然往前一窜,一口血喷了出来。她面前是节目组的摄像师扶着,这口血全都喷到摄像师的衣服上,花花点点一片,像是绣上去的红色桃花。
  吴法师道:“赶紧把衣服脱下来。”
  摄像师吓惨了,慌得两只手没地方放,旁边向导过来,直接拿着剪子,嘁哩喀喳就把这件短袖衣服剪破,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
  另一个女孩喊:“她嘴里还有,她嘴里还有。”
  吴法师让阿桃趴在床上,脸朝下,下面是垃圾桶接着。他一下一下用笤帚不停抽打女孩的后背,打一下她吐一口血,垃圾桶外面蒙着白色垃圾袋,袋子上全是淋漓的血滴,触目惊心至极。
  还真别说,吴法师真有两把刷子,阿桃吐完之后,躺在床上好了很多。
  吴法师问刚才她吐出来的那血都谁沾上了,几个香港人都或多或少沾上一点。吴法师挨个施法,倒转小笤帚把儿,在他们的额头写字。等都写完,他才舒了口气,表示没事了。
  香港人感恩戴德,非要给吴法师做一期专题不可。吴法师显得无所谓,跟他们说,他马上要到柬埔寨深山里去寻一位老友,如果你们不怕的话,可以跟着。
  香港摄影师,也是这个节目组的头儿,问吴法师是找什么人。
  吴法师说,他有个老友,要进深山和一位隐居的黑衣阿赞斗法,这一去生死不明。老友在临出发前,曾经给他发过信息,如果几日不出来,希望吴法师能进去寻找他的尸骸,以便送回老家,落叶归根。
  吴法师说,这位老友和他是生死之交,相当于临终委托,不管前方会遇到什么危险,他也要完成老友最后的心愿。
  他们交流的过程都是粤语来说,唐硕有一搭无一搭的翻译,我听着听着就坐不住了,凑过去说:“吴大师,你的好友是不是姓安?”
  吴法师看着我,点点头,用普通话说:“他的名字叫安冬。”
  我这个激动,差点跪在地上长啸,大声说:“我就是安冬的外甥!我叫王强。我这次过来,也是来寻找我舅舅的!”
  吴法师迷惑地看着我。
  我颤抖着手,拿出手机,调出照片给他看。这里是我们全家的合影,老妈和妹妹在前面,我和三舅安冬在后面。我又说了一遍:“他是我三舅,我是他外甥,这次我从大陆千里迢迢到这个鬼地方,就是为了找他。”
  这时候我不能说实话,我要说我的主要目的是来找阿赞汶洛的,吴法师说不定一脚神通把我踢出去。阿赞汶洛正是三舅生死相搏斗法的对象。
  这里的因果实在很难说清楚。
  唐硕有点惊讶:“没想到这么巧。”
  我有点后悔,早知道能认识吴法师,还花一万块钱雇唐硕干什么,钱花的这个冤。
  不过细想想其中的因果和逻辑,又不是这么回事,如果没有唐硕搭桥引线,我也认识不了香港节目组,更无从去认识吴法师了,这里都是一环扣一环的。
  我可不是小人,给出的钱就当是认了,不会往回要。再说要了,就唐硕这样的,压根也不会还给我,反而两人闹得不愉快。
  我暗暗劝自己,就当花钱免灾了。
  吴法师看我的眼色变得柔和起来:“没想到安冬的一个小小外甥,会这么有情有义,千里寻舅舅。咱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到时候一起出发。”
  我激动得都快哭了,吴法师一看就是手段高明,有他在,我心里安生了不少。
  现在行程定下来了,阿桃大病初愈还得恢复,这次进山实在辛苦,就不能带她了,索性让另一个长发女孩留下来照顾她,两个女生都不用去。另外两个香港男人,包括向导,唐硕,我和吴法师,一行六个人后天进山。
  向导是本地土著,经常进山,明天他会带着帮手去采买进山的装备。
  有组织了,买东西的钱就不用自己掏,节目组全部报销,香港无线还是财大气粗。
  到了第三天出发的时候,我们全副武装,每人都背着大背包,在当地雇了六辆摩托车,骑手们一车载着一个,拉着我们往深山的方向去。
  出了城镇是土路,一路颠簸,外面渐渐荒凉,能看到一些村子,全是低矮的木头房子。大概二十多分钟后,我们到了一处村落,摩托车停下来,我们下了车。
  向导介绍说,要进山这里是最后一站,村子后面就是泰柬边境的深山老林。
  向导熟门熟路把我们领到村长家里。村长算是村里大门大户,也只有三间木头屋子,家里极其简陋,吃饭的饭碗和喂狗的碗放在一起,都看不出是谁使的。他家里最大最豪华的装饰是一个大号的祭坛,几乎堆满了整个房间。
  向导告诉我们,这个村子家家信鬼,所以家家都设有鬼坛。家里人死了之后,不火化,而是埋在屋子下面的土里,上面设有鬼坛,这样一家人,祖祖辈辈就能生活在一起,幸福乐无边。
  我没见过这样的风俗,后脖子都窜凉风,心想还真是异国风情,这样的西洋景国内根本想都不敢想。
  我忽然冒出一个问题,问唐硕:“老唐,你说为啥泰国没有邪教呢?”


正文 第七十四章 艰难行进
  “没邪教?村里家家户户都供奉着鬼坛,这还不邪吗?”唐硕说。
  “不,不,我说的邪教是那种聚沙成塔,有规模有纲领的组织,等级森严,到处闹事的。”我说。
  唐硕看我:“你这个想法倒是挺有意思,我在泰国几年,还真没听说过有这样的。”
  我说:“对啊,这件事细想想很奇怪,泰国有怪力乱神的文化土壤,老百姓如果都是无神论者也就罢了,偏偏人人都信笃鬼神。这里有神棍,也不缺信者,却偏偏没有成规模的邪教,这是咋回事呢?”
  唐硕看我:“你这个问题相当深刻,没想到你还是个文化人。”
  我嘿嘿笑:“老唐你帮我解答解答。”
  唐硕摇摇头:“我解答不了。从来没想过。满地怪力乱神,却偏偏没有邪教,会不会是这样,怪力乱神在咱们国家是迷信,可在人家这里就不成为一个禁忌。邪教之所以为邪教,就是因为和禁忌相对而生,遍地邪教也就没有邪教了。”
  “你的意思是偷偷摸摸才有搞头,敞开了整反而没事。”我说。
  唐硕挠着头皮:“差不多吧。”
  我说道:“老唐,你这个回答太笼统太片面,其他不说,你要是让咱们那儿也敞开了怪力乱神随便整,上面还支持,媒体还宣传,想信什么神都行,搞什么教派都可以……长了不说,仨月吧,肯定遍地烽烟。”
  “那你说怎么回事?”唐硕问。
  “我不知道才问你嘛,”我说:“反正这也是一个课题。”
  唐硕道:“你行,你还带着文化课题来冒险,够深刻的了。”
  我们交谈的时候,吴法师一直在旁边听着,等我们说完之后,他多看了我几眼,眼神中颇有欣赏之色。
  简单休息片刻,开始进山。
  泰国属于热带国家,森林植被几乎没有遭到破坏,大森林完全就是野蛮生长。进山之后,就感觉满眼翠绿,空气都不一样了。
  我们穿着长裤,带着特殊的草帽,背着重重的包前行。准备的东西,除了吃喝、帐篷、照明工具之外,向导还准备了驱除虫蚊的喷雾。到了山里,他拿着喷雾给每个人都喷上,吴法师却不用。吴法师只有一个随身的褡裢,潇洒轻松的就跟出趟门吃早餐似的。
  吴法师自有驱逐虫蚊的妙招,他画了一道符,点燃后,用冒出来的黑烟去熏烤每个人,说这是茅山古术,比现代的喷雾效果要强百倍。
  唐硕问吴法师,目的地是在山里什么地方?
  吴法师摇摇头,说安冬留了口信,只给一个大概的方向。到了之后,吴法师要靠自身的法力来感知阴气,安冬和黑衣巫师斗法,必然会留下阴气波动,应该可以找到。
  我拿出阿赞汶洛的地址。地址是从照片上抄下来的,之所以不把照片给吴法师看,是因为我没法具体去解释照片来源,越说可能越麻烦,解释不清就麻烦了。
  我把地址给他,说这是我三舅临走前留下来的。吴法师信以为真,叫过向导,两人对着树林的方向合计,确定了进山的路线。
  一走起来,队伍分成了三段。向导和吴法师走在最前面,两个人就跟练过轻功似的,走山路像是走平道。他们后面不远处是唐硕,他的体力也可以,但比起前两位差了许多。落在最后的,是我和两个香港人,累的就跟三孙子一样,吐着舌头往前走,尤其摄影师还得拿着便携摄像机,树林里密不透风,地表温度都到四十度了,全身衣服已经湿透,就跟穿衣服洗过澡似的。
  前面的人走一走,就要停一停,照顾我们这些后面的。
  我坐在石头上,两眼发直,把上衣脱下来这么一拧,哗啦啦能拧出一地的汗水。
  我打开背包,拿出军用水壶,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
  趁着休息的工夫,摄影师要就地拍摄,拿出摄像机,把我们每个人都拍摄下来,另外一个男记者临时客串主持人,在镜头前讲解。两人表现的相当敬业。
  我一边喝水一边想,我岂不是要出现在香港无线的节目里,咱也能让香港人认识了。
  就这么走走歇歇,一直到下午两点,日头高悬,空气都在燃烧,我气都喘不上来,像是在土耳其浴的桑拿房里跋涉,眼前阵阵发黑,再这么走下去,不到天黑估计就能一头栽在地上,猝死。
  两个香港人也到了崩溃的边缘,摄像师勉强打起精神录了一段周围景色的素材,就瘫软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了。
  看到这种情况,向导让我们就地休息,他一头扎进密林里没了踪影。
  过了片刻,他再回来,告诉我们不远有片阴凉的小河,可以在河边驻扎,今天不能走了,再走估计就有人要体力不支,到时候真要出危险发生减员,山林里处理起来会特别麻烦。欲速则不达,索性好好休息。
  我和两个香港哥们压榨出最后一点体力,终于坚持到了小河边,再也站不起来了。唐硕帮着向导,搭起了两个帐篷,开始埋锅做饭。
  向导和吴法师简单进行了一下分工,向导进山采山蘑,他是这里的本地通,对于山里的蘑菇什么有毒什么没毒,特别门清,这一点连吴法师也比不了。而吴法师和尚有体力的唐硕到河边去抓鱼和螃蟹。
  我和那两个香港人在帐篷里休息,他们乏得不行,却依然坚持着进行拍摄。
  等了一会儿,我是饥肠辘辘,那三个人终于回来了。吴法师和唐硕收获颇丰,他们抓了两袋子的小鱼和小螃蟹,数目虽然不少,可也太小了,还不够塞牙缝的。我们把锅热上,向导回来了,提着两个袋子,一个里面都是蘑菇,另一个里面却是满满的烂泥。
  “这是什么?”唐硕好奇地问。
  向导让我们等等,他到水边,用清水清洗烂泥,等把泥冲干净了,里面原来有一条条虫子,互相纠缠在一起,黏黏糊糊的,每一条都大概有成人手指那么粗。
  向导把一袋子虫子放到我们面前,跟我们说,这在当地叫树林虫,吃河边树木的根茎为食,别看长在烂泥里,却能直接食用。这里的烂泥比城市里的大米饭还要干净哩。
  他拿出一条虫子,教我们怎么吃。把虫子一头含在嘴里,手抓着另一头,把虫子抻直,然后用嘴猛地一吸,只见虫子里的东西全都被他吸进嘴里,而嘴唇过滤出了里面的泥土和黏液,最后手里只剩下虫子外面的薄皮和一大堆泥巴。
  他吃的全过程,都让摄像机拍了下来,我们几个目瞪口呆,连吴法师也皱眉。
  向导做手势示意我们也吃,可谁也不敢动手,这时锅子开了,香港男记者赶紧过去,下方便面和调料。
  向导有些尴尬,没想到大家都不吃。我不知哪来这么一股子二杆子劲,说道:“你们不吃我吃。”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条长长的虫子,好家伙抻直了少说也有半米长,黏黏糊糊拉成一条直线。所有人都在看我。
  我一咬牙,一口咬住头部,一手抻着尾部,一闭眼,猛地一吸,就感觉入口清凉甘甜,不像是吃虫子,倒像是喝了一杯冰酒,这个舒爽岂能用言语来形容。
  就是吃的不太熟练,有很多烂泥也进了嘴巴里,混淆了味道,甜里带苦带涩。
  大家把蘑菇切好洗好,放到方便面的锅里,用盖子扣上。等个五六分钟,那香气都止不住的从缝隙里冒出来。我们大家都饥肠辘辘。我更是食欲大动,和向导你一条我一条,把一袋子的虫子都给吃了。
  唐硕看得都呆了,指着我说:“你不怕有寄生虫。”
  听他这么说我也愣了,怎么把这茬忘了,可吃都吃了,还能怎么办。
  我看向导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心想这虫子是他们山里人经常吃的,如果有问题早就不会吃了,应该没事。
  等到锅开了,我们上前把蘑菇方便面汤都给瓜分了,吃的干净,香港摄像师最胖,他把锅底子都给喝了,抱着肚子喊爽。
  吃完饭也走不了,大家到帐篷里休息。帐篷面积很大,我们都有简单的睡袋,我衣服都没脱,钻进去呼呼大睡。
  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痛快,等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天色已黑。夜里的山林非但不热,还有点冷,温差很大,凉风习习。我抱着肩膀站在外面,享受了一会儿凉风。


正文 第七十五章 合影的来历
  两个香港人也醒了,就属我们仨刚才睡得的最香。我和他们两个打了招呼,他们用半生不熟的普通话,我用着蹩脚的粤语,连比划带猜,倒也聊得开心。
  他们这个节目组常年扎根在东南亚,专门拍摄奇风异俗,说白了就是降头、巫术、请魂、问米这些东西,老百姓就爱看这个,收视率还高,还能拉动旅游产业。他们这个组拍摄的怪谈系列在香港有极高的知名度。
  我听得津津有味,那位胖胖的摄影师给了我名片,说有机会到香港找他们,到时候可以邀请我为特约顾问,跟着他们的节目组做一期节目。
  我们正聊着,有人从帐篷里钻出来,正是吴法师。吴法师手里端着罗盘,对我们轻轻做了个手势,示意不要说话。
  他借着月光看看罗盘,然后仔细凝想了一下,慢慢朝着西南方向走过去。摄影师极有职业敏感度,吼了男记者一声,两人钻进帐篷里,没有五分钟出来,已经把摄像机拿出来了,两个人的胆子也是贼大,跟着吴法师进了黑黑的密林。
  我赶紧翻出手电跟了上去。吴法师在树林里走得很慢,他知道我们在后面,却什么也没说,爱跟着就跟着。夜里的树林沉寂无声,有许多蚊虫飞舞,幸亏白天时候吴法师用茅山术的符纸为我们熏过,要不然这时候肯定满身大包。
  两个香港人紧随其后的拍摄,我在后面用手电照亮,圆圆的光斑照在吴法师的背影上,他在树林中时隐时现,幽若鬼魅。
  走了不知多长时间,我喘上了。又走了很长的一段,吴法师停下来,拿着罗盘站在一处山坡上沉思。
  我们几个凑过去,摄像师扛着摄影机在不远处给吴法师来了特写,然后又拍摄黑森森的山林远景,月光下此处人迹罕至,远处是密密匝匝的丛林,不知通向什么山脉。
  吴法师长长舒了口气,我小心翼翼地说:“吴大师,你这是怎么了?发现什么了?”
  吴法师指着不远处的密林深处说:“那里有很强的阴气,很强很强。”
  男记者问,那是什么意思。
  “应该是一片乱葬岗。”吴法师说。
  我们三人对视一眼,喉头动了动。深山里也有乱葬岗。今晚的月亮也诡异,溜圆溜圆的,散发着橘黄色的光芒,整个山林都显得无比诡异。
  吴法师说:“那个地方有法力波动的感觉。应该有人曾经借助乱葬岗的阴气动了法术。”
  摄影师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赶忙说,要不然我们过去看看?
  吴法师凝思片刻,轻轻摇摇头:“不要节外生枝。先找到我的朋友再说。”他回身就走。我们不敢多呆,跟着他往回走。
  我凑到吴法师的旁边:“吴大师,法力波动会不会是我三舅?”
  “说不清说不准。”吴法师道:“现在不能节外生枝,还是按部就班来找。”
  吴法师是个很严谨的人。
  等我们回到驻地,向导和唐硕出来了,问我们干什么去了。男记者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现场保持着压抑的安静,大家心头沉甸甸的,都有种预感,这次探险恐怕会非常危险诡谲。
  休息了一晚,第二天继续出发。又生生走了一天。不知道具体走了多远,大略一推理,进入深山两天,翻了不知道多少个山岗,现在是不是还在泰国境内都不好说。
  黄昏的时候,我们来到一处山坡,隐隐看到树林不远处有火光渗出来。我们朝着那个方向走去,近了才看到,这是一片隐居在深山里的老村庄。
  这村庄大概有个几十个房子,都是那种老式的吊脚楼,一群光屁股小孩像泥猴一样正在烂水塘里嬉笑打闹。一块泥巴扔过来,差点砸到唐硕,唐硕火了,用泰语骂那些孩子。
  向导拦住他,过去用当地语言和这些小孩交流,小孩们就跟苍蝇一样,“嗡”一声跑进村里。
  向导走回来对我们说,这里已经不是泰国,应该是到了柬埔寨。那些孩子说的都是最土的高棉语。
  时间不长,从村里出来了大人,为首的是个干巴老头,向导过去和他们对话。我们在后面看着,这些村民很热情,邀请我们进村。
  村落的中间,有个树木搭建出来类似蒙古包的建筑物,无门无窗,四面通透。向导告诉我们,这里是村民议事和举行仪式的地方。
  在这建筑物里,有一圈木头椅子,我们分别落座。走了一天,人困马乏,我两条腿都硬了,翘着二郎腿点着烟,美美吸了一口。
  时间不长,村民领进来一个老女人,不知多大岁数,那张脸老得成一个核桃了,上身简单套着一件白色衣服,下身是花花绿绿的裙子。
  村民介绍,这位就是他们村里的巫师,要为外来的客人祈福。
  老太太熟练的抽着当地的土烟,烟雾特别多,这哪是烟,简直就是烟囱。老太太一边吸着,一边在把烟雾吐到我们身上,到了吴法师的时候,吴法师非常有礼貌地做了个手势,示意自己不用。
  老太太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便到了下一个,下一个就是我,她把烟雾喷我的身上,熏得我直咳嗽。老太太看看我,也没说什么,她转了一圈,除了吴法师,每个人都熏到了烟。
  她对村长说了几句话,村长对着向导说,向导的脸色顿时发青。我们问发生了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向导好半天才说:“这个巫婆说了,咱们这些人只有一个才能活着走出这片树林。”
  众人面面相觑,唐硕赶紧问:“谁?”
  向导用手一指我:“他。”
  我当时的感觉实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我眨眨眼:“老太太说,咱们这些人里,只有我自己能活着出森林?那意思就是……”
  “就是我们其他人会死在这里。”吴法师接着话头说。
  没有一个人说话,众人面面相觑,落根针都能听见。
  唐硕反应过来,立马火了:“扯淡!我就不信我能死在这。”
  胖胖的香港摄像师笑着说,你不要激动,山村巫婆能预测什么,连明天是晴天雨天她都说不准,还断人生死呢。我以前也找过茅山大师算过,人家说我明年大婚呢。
  唐硕恨恨骂:“我也知道不准,可这话听得恶心。”
  我把阿赞汶洛的照片拿出来,给村长和老太太看,向导过来帮着沟通,问他们见没见过照片上的人。
  老太太点点头,说了一串话。
  向导眨眨眼,显得难以置信,好半天才说道:“她说,照片上这个男人是她的师父。她曾经跟着这个男人学过半个月的法术,可因为资质太差,被师父赶了出来。”
  我喉头咯咯响:“难道照片上的这个小女孩就是她?”
  唐硕过来就打我后脑勺一下:“你是不是弱智?这老太太今年没有八十也得一百,小女孩如果是她,这照片多少年前照的?八十年前?阿赞汶洛早就嗝屁了。”
  向导问老太太,照片上的小女孩是谁?
  老太太倒是不隐瞒,又说了一大串,向导越听眼睛瞪得越大,最后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翻啊。”唐硕催促。他自从听老巫婆说,自己不能活着走出山林,脾气愈发的暴躁。
  向导说,这个小女孩她没见过,但是听说过,是这里的圣女。在三十年前,村子里出现一位圣女,还是孩子的时候就能说对未来发生的事,比如说明天有大雨,去哪条河里抓鱼今天会最多。这孩子后来干了一件事,她随意的指着一个村民说,你明天会死去。结果这个村民,第二天真的失足从山崖上摔下去死了。后来这小女孩基本上指着谁就说谁的死期,就没有不准的。村里开始还拿她当宝儿,后来看她这么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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